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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番外(十一)

2025-03-21 17:19:02

将军,属下和您一起去。

马开宇不放心道。

将军,让属下去吧,属下懂得一些医理,必要的时候还能照看着点将军。

锦霞走上前道。

她微微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光。

她没想到一次磕碰就让王爷记起来了,看来那香囊无用了。

对啊,让锦军师和您一起去吧,路上也放心些。

马开宇急忙道。

顾凉皱起了眉头,带一个人就意味着拖后腿,但是如今他走两步都晃悠悠的,保不齐半路就摔下马晕了。

既如此,你便随我一起去。

他开口道。

是。

锦霞抱拳应道。

三日的行程,硬生生被顾凉跑成了两日,眼见着就要到京城了,锦霞心中逐渐急躁起来,也不知道那些人行动了没有。

她心中思虑万千,就看到骑马跑在前方的将军身子一歪,眼见着就要倒下去。

将军!清安寺。

空气中都是香火的味道,萦绕鼻尖,嘴中逐渐有了湿润之感。

顾凉睁开眼,看到一个光着脑袋的小和尚正在给他喂水。

那小和尚见他醒了,连忙放下碗,庄重地道:施主,你醒了。

这是哪里?这里是清安寺,是我们主持大师救了你。

小和尚回道。

王爷,你醒了!锦霞磕磕绊绊地从门口跑进来,见顾凉醒了,自是喜不自禁。

你腿怎么回事?顾凉皱眉道。

属下下山路上不小心摔到了腿,让王爷担心了。

锦霞压低了声音道。

顾凉看着她这副行动不便的样子,抬头看向小和尚道:小师傅,可有笔墨?有,施主稍等。

王爷,您要笔墨作何?锦霞故作好奇地问道。

去两封信,如今你我二人这样怕是无能为力了。

他必须要让皇兄知道,王妃是清白的,务必要护好镇国公家,同时也想向王妃解释……他写完两封信,才将信交给面前的小和尚道:烦请小师傅将信送到京城王府,此事关乎多人性命。

施主放心,小僧这就让人送过去。

见小和尚走出去,锦霞接着开口道:王爷,属下出去找点吃的来。

嗯。

小和尚快步走出了院子,刚好碰到了主持。

师傅。

那位施主可好些了?主持问道。

师傅,那位施主已经醒过来了,让我去送信,说很重要。

小和尚看不出来顾凉的身份,但是他身为方丈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位贵人。

既是大事,那便快去,切忌,一定要小心重视。

是。

锦霞一路跟着那个小和尚,见他就要下山了,连忙喊住道:小师傅,您等一下!她行动不便,自是没有力气再去下山上山,只好从小和尚身上下手了。

施主。

小和尚恭敬地喊道。

多谢小师傅这两天的照顾,这是我亲手绣的手绢,送给小师傅了!锦霞略有些腼腆道。

施主,使不得!小和尚手臂发抖起来,连忙倒退一步。

小师傅,你怎么了?锦霞故作担忧地往前一步。

施主…………锦霞回来得很快,对付一个小和尚根本不需要她废多大的气力。

她天生有一种让人听话的能力,哪怕是清安寺的和尚,也不能幸免。

当然,除了将军外。

将军是一个同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的男人。

主持好。

见主持从顾凉屋内出来,锦霞非常尊敬地喊道。

施主。

方丈转过身喊住她。

大师还有事吗?锦霞回过头来。

施主身上……老衲给施主一句忠告,不属于自己的终归是损人不利己,施主执念太深,最终只会反噬其身。

对上方丈混浊而又略显清明的眼神,锦霞浑身一颤,紧接着便露起一丝笑来,大师说的话,我倒是很迷糊。

施主好自为之。

方丈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小和尚从山下上来了,见了师傅,双手合十恭敬地问好:师傅。

虚云,可办好事了?师傅,徒儿已将信送给了山下的马夫。

虚云低着头,眼神微微闪烁。

随为师来。

方丈点了点头。

是。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您二伯突然喊人包围了镇国公府!怎么回事?许晚卿猛地站起身来,头微微晕了一下。

反了,他反了!丫鬟一说完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许晚卿心中一紧,朝着门口走去,刚跨出门阶就被人从身后砍晕过去。

二小姐,大小姐已经被我们抓住了!金三有些邀功地说道。

做得好,你们从后门出去,记住,我不希望以后还看见她。

二小姐放心,小的们一定做得漂漂亮亮!几人用麻袋将人装好,抬起人偷偷地从后门离去。

对不起了姐姐,妹妹也是不得已为之,以后这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妹妹来替你当吧。

……宵小之辈,也敢放肆!许景曜看着站在面前的许景文,轻呵了一声,满眼都是嘲讽。

三弟,放弃吧,这府里都被我的人包围了。

许景文自信地说道。

哼,包围又怎样,我一个人也能将你们杀的片甲不留!许景曜毫不在意地冷哼道。

三弟如今赋闲在家,又有一个如此不守妇道的女儿,陛下怕是对你们寒心了吧?倒不如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来替你承担承担,三弟你也可以轻松。

许景文笑得一脸褶子,却是无比得意的姿态。

既然今日你我已经撕破了脸皮,那我也就不跟你啰嗦了,众人听令!在!潜在家丁中的一群人,突然挺直了腰杆,高呼应道。

许景文浑身一颤,左右看了一圈,这些人显然不是普通的家丁,而是平日里许景曜训练的一支兵。

你……你……此事皆交由皇上处理!很利索地就将许景文这群人制服住了,许景曜面色严峻地看着他。

兄弟阋墙,利欲熏心啊。

哈哈哈,你以为我将我捉拿就万事顺意了吗?许景曜,你错了!许景曜心中骤缩,转头看向后面的人道:小姐呢?小姐在房间里。

去看看!国公,小姐不在了,应该是被人打晕带走了。

小厮递上自己在门口捡到的香囊。

许景曜拳头一握,转身就挥向了许景文的脸,揪住他的领口问道:我女儿呢?你女儿在,我女儿又算什么?晚了……晚了……哈哈哈哈……许景文被揍得鼻青脸肿,却是笑得无比得意。

许景曜面色一沉:去,给我把他的嘴撬开,问出小姐的下落,封锁城门,给我搜!是!……王妃……王妃……苏贤跟在后面喊,前面几个都是五大三粗的大汉,他心底很害怕,但是他知道里面是王妃,王妃被人装进袋子里了。

救……救!他拉住一个人,有些嗫喏地喊道。

救什么?去去去回家找吃的去!那人将苏贤推开,一脸的不耐烦。

前面这几个莽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就算是哪位大人物,他也不敢随意上前。

王妃,王妃……苏贤被人推得倒在地上,急得快哭出来了,他急忙站起来,朝着那几个莽汉跑去。

大哥,苏家那傻子跟狗皮膏药似的,我们迟早会被发现。

你们先抬着,我去解决他。

好嘞,大哥快点。

苏贤被人拦住了,他抬起头,看到一个横眉怒目的大汉。

同他比起来,自己的身板就像一块薄薄的板子不堪一击。

他再次被推到了地上,大汉碎了一口口水,抬脚踹在他身上,娘们唧唧的真他—娘多管闲事!说罢,便拖着苏贤往巷子里走去。

巷子里只有一些玩耍的小孩子和挨饿流浪的乞丐。

看到了吗?这就是与镇国公家女儿私通的野男人,给我们心中的英雄戴绿帽子的人!大汉指着地上的苏贤大骂道。

我们的王爷,我们的将军,为了我们的家园在战场上拼杀,他倒好,勾引王妃,藐视皇威,罪不可赦!打他!坏蛋!欺负我们的大英雄!一瞬间,像是被什么激怒了,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朝着地上的苏贤打去。

在他们心中,苏贤玷污了他们心中的神,他们的大英雄,是犯了滔天大罪。

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给王爷……咳……拳打脚踢的众人又如何会听一个傻子的话,自是狂躁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与愤怒。

王妃……我没有……嘴巴里咸咸的,他微微睁开眼,黑压压的人影中似乎撕开一丝光亮来。

他微微笑了起来,王妃……他看到王妃接过了他采的鲜花,看到王妃因为吃了一口甜点而温柔的笑容……王妃……他安静地闭上了眼睛,嘴角是微微扬起的笑容。

夜,无比的黑,暴雨倾盆,一大颗一大颗地砸在身上。

腹部如同被什么绞过般,痛到让人喘不上气来。

她感受到似乎是有什么流逝了,却再也无能为力。

老爷,小姐在这里!射死了闻着血腥味过来的狼,一批人围了过去。

快!快去请太医!看到那一地的血,许景曜吓得脸色一骇。

……晚卿!顾凉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满头大汗,他惊慌地看着周围的景致,迟迟冷静不下来。

将军!锦霞从外面推门进来。

去请那位小师傅过来。

顾凉急促地喘着气道。

将军,现在已经是深夜,小师傅想必已经歇下了。

本王写的信送了吗?应该晌午的时候就收到了吧?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送到了,将军您不必担忧了。

顾凉心中依旧不安,若是送到了,那么傍晚的时候应该就会有消息传来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一丝的消息。

备马,回京!将军,现在……本将军自己去,你自己呆这儿吧!顾凉脸色一沉,起身就自己穿上了衣服。

属下和将军一起去。

……你糊涂啊!方丈捶胸顿足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徒弟。

弟子知错了,弟子现在就把信送过去。

主持,顾施主已经骑马离开了。

门外小僧敲门喊道。

听此,主持叹了口气,晚了啊,这都是劫数!师傅,弟子知错弟子知错了!虚云一边哭一边不停地磕着头。

事到如今晚了啊,虚云,你可知你造下的是杀孽?方丈愁容满面。

世人只知王爷同镇国公之女乃是圣上赐婚,又岂知他们原本就是命定的姻缘?如今,怕是难以善了了。

……国公,贵千金怕是……对上许景曜和温寻姝担忧紧张的神色,太医一时不敢开口。

太医,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治好我的卿儿,我的卿儿……温寻姝祈求道,眼睛里泪不断地往下流。

许景曜也是一双眼眸噙满了泪水,却拼命强忍住不流泪。

夫人,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

孩子已经保不住了,大人以后恐怕也会留下病根,不能再受孕了……卿儿啊!我的卿儿!是娘不好都是娘不好!温寻姝扑过去,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她的女儿才多大,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我先下去开方子。

太医摇头叹气道。

他刚刚都没有说,这国公家的千金,哪怕是好好养着,恐怕也寿命无多了,能坚持个三五年已是不易。

刚刚踏进国公府的顾凉就听到了这句话,他身子一顿,紧接着就闯了进来。

王爷!有仆人喊道。

听到这个声音,许景曜扭过头去,拔出剑就指向了顾凉。

王爷深夜来此是来看我镇国公府的笑话吗?来人,把这位大将军请出去!国公……顾凉嗓子干哑地喊道。

国公府不欢迎王爷,王爷离开。

许景曜怒道。

他无法忘记自己的女儿浑身是血的模样,更不会忘记刚刚女儿痛得哭出来的时候,嘴里却还在喊他名字的模样。

他们皇家的事,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孩子做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