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晓昭和严龙昕不讲话已经足足有五天了,而今天晚上就是他们俩要完成预言的重要时刻。
偏偏在这要命关头,路晓昭还在跟他呕气,而严龙昕这个一向不事先低头的男人,当然也不会主动跑去和她言和,要冷战,他自是不输任何人。
就在傍晚刚过,月儿悄然升起的时候,路晓昭打开房门下楼,看到严相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停下了脚步,开口说话:喂!我们最好速战速决,办完事我立刻走人。
既然她一定要把这种事说得这麽公事化,严龙昕也乐意奉陪。
这种糟糕情况他也懒得再维持下去。
没错,尽快摆脱你。
他起身,大步走上楼,才打开房门,里头竟然出现四位身材惹火,看了教人血脉贲张的女人,个个全是赤身裸体,诱人得不得了。
妈的,全给我滚出这里!严龙昕怒吼,全身涨满怒气。
四位绝对是顶尖美女的女人─吓得是抱头鼠窜,不敢再留下来。
你┅┅路晓昭也被他的怒气喝住了。
她找来的都是他喜好的型,不是吗?过来。
她点点头,小步地走向他,严龙昕伸手一把抓住她,将她用力推倒在床上,伸手就要解开她的衣服扣子。
不要!不要脱衣服!只要下半身不就够了吗?反正他又不喜欢。
严龙昕可以肯定自己真的可以一手掐死她,不要脱衣服?她当他是种男吗?如你所愿,把裤子脱了,然後把腿张开,到床上来。
为他粗野不堪的话,路晓昭再也受不住屈辱地用手遮住脸哭了起来。
哭什?这不是你想要的?他粗声粗气,只差没告诉她被羞辱的人是他,他才该哭呢!不是,我不是想要这样子,我不是!她抽抽噎噎的满脸泪痕。
你!严龙昕叹口气,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没办法这做,就不要逞强。
是你不喜欢我的身材,我还能怎麽做?她睫毛上的泪珠滚落下来。
我要是在五天前不这麽说,你不是势必要每天勾引我?如此一来,我只会在今天以前就要了你,到时岂不功亏一篑?他好言好语哄她。
你真的不嫌我?说你是青苹果?你不知道吗?我喜欢吃的水果就是青色的苹果。
他语带双关,掐着她的脸颊。
你骗人。
她的脸因此泛起了红晕。
骗你的话也要看你相不相信了。
他坐在床上,看了手表一眼。
时间还早,不妨我先去洗个澡,你┅┅我不要跟你一块儿洗!那多羞人啊!我是这麽说的吗?你不是这个意思?她看他明明是这个意思。
当然不是,咱们各自把澡洗了,吃好饭,等一切准备妥当再┅┅他还真找不到词来形容这件事呢!我知道了!她立即跳下床。
晓昭,别忘了把那件睡衣也带过来。
意思就是要她再穿那件睡衣就是。
路晓昭红着睑夺门而出。
一眼就看出她有多紧张,端看她坐在大床上的角落里,不安地绞着双手,表情微绷、秀眉微蹙,活像和他上床是一件难受的事。
他知道她没有经验这不是废话吗但是有他在,他是不会让她有一丁点不舒适的感受。
──你一定要这紧张吗?看你身子绷这麽紧,我不想抱着木乃伊上床,放轻松,一切有我,我会教你,甚至带领你。
他一定得这说不可吗?严龙昕心中懊恼着。
做这件事要多久?我会不会痛昏过去?反正他都要占有她,问他这些没关系吧?晓昭,一切有我,相信我。
他说,轻拥着她往床上倒,一面紧盯着她的脸,轻轻的、柔柔的,像羽毛似地将唇印在她脸庞四周。
顺着额头下来是眉毛,眼睛,鼻尖,再者他又在她的颊上逗留了好久,一记又一记细细麻麻的吻,不停洒落在她脸上,甚至落至敏感的耳朵内侧。
路晓昭娇呼出声,被她及时咬住才止住了那声停不住的吟喘。
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又酥又麻,浑身发软,思绪散乱,全身血液却为之沸腾,心泺逐渐加速跳动。
严┅┅就是连想说话她都是娇喘吁吁的。
严龙昕抬起专注的脸印上她的唇,以一记再热烈也不过的吻夺去了她的声音。
她的思绪飞得好远,浑身的感觉却格外清晰,她根本无暇再想什麽,只能无法自制的细吟出声;双手紧紧抓住他不知何时褪去衣裳的结实臂膀,任由他的唇、他的舌,甚至於他的手落向她一直不曾被人碰触过的肌肤。
当他的唇来到她小巧的双峰时,她还来不及制止,整个人就被这种无法形容的强烈感受席卷上来,跟着出现的就是她再也无法压抑的喘息。
无力的手臂攀上他的颈项,她整个人沦陷在他营造的魔法里,没有思绪,只凭籍着身体的感觉,酥麻的感受不停向上窜,她的心也跟着飞翔了起来。
那是个美丽的地方,她希望能永远待在那儿,突然一股刺痛将她由沉醉中拉了回来,她惊呼出声,并睁开了眼睛,泪眼迷蒙地看向他。
你┅┅好┅┅痛啊!嘘!嘘!一会儿就没事的。
他轻吻着她,急着想发泄的身体没有停下来,继续冲锋陷阵。
咬住下唇,路晓昭决定自己往後不会再喜欢做这件事了,这个想法才浮现没多久,另一道愉悦的呼声已经从她口中逸出。
霎时,严龙昕的粗喘、路晓昭的娇吟,就在这十几坪大的房间里形成了惊天动地的交响曲,直逼云霄。
★★★没有用,竟然没有效!看着瓦斯炉的火还徐徐燃烧着,并没有因为她的召唤而停止时,身上只围着一袭床单的路晓昭,一下子完全发不出声音来,失望像把利刃狠狠地戳刺她的心。
已经和屠魔英雄上床,为什麽她还是无法控制火焰,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怎回事?严龙昕出现在厨房门口。
她转过身,神丧气沮地说:没有用,我无法控制它们,这一切都白费力气了!但她并不甘心,白白牺牲自己清白得来的竟是这种结果。
你也不能一下子就希望自己达到这个理想,尤其是距离我们上床的时间才不过才这几个小时,你必须给你的身体一个缓冲的时间。
来,把火熄了,回床上去。
他替她关掉瓦斯炉,拉着木然的她。
是我太急了吗?的确是太急了,你的生日还没过完,别急奢想控制火。
一路将她拉回房间,严龙昕难得温柔地让她在床上躺下,等她平躺後,才跟着挤上床。
你别说话,好好休息,也许明天醒来你会发现自己已经能控制火了。
希望如此,路晓昭在沉入梦乡前,心中如此期望道。
★★★嗯!嗯┅┅结果天还没亮,她已经先被一阵奇怪的呼声吵醒,半睁开眼睛,她才发现这奇怪的声音,竟是自己口中逸出的,这下她不得不张大眼睛,集中注意力,果然没一下子就被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他,严龙昕,不正就俯在她身上,又吮又吻的惹人心痒吗?可是,他怎会?他不是┅┅哦┅┅说好只要一次就好,怎麽他竟趁着她熟睡之际,对她伸出魔手?严┅┅你在┅┅做什麽?她不住地喘息,气息不定,小手不停地想抓住他。
嘘!他根本没心思去理会她发出来的声音,只顾着继续他亲密的游移旅程。
你不是说过┅┅只要一次就好。
你不喜欢?他总算抬起头,双眼盈满激情。
这是什麽问题?她要怎麽回答?路晓昭根本不用回答,才想开口,朱唇就被他捕捉,小手更是被他抓着往头顶上放,只能心慌意乱地扭动娇躯;年轻的身体散发着小女人的芬芳,紧紧抓住严龙昕狂炽的热情,他甚至无法再等,一个挺身,便一举占有了她,也将她口中不停呼出的细喘悉数入口。
★★★经过这次的翻云覆雨,路晓昭再次沉沉睡去,在一旁的严龙昕却失眠了。
怎回事?他自问。
为什他会冲动地再次占有她?当她依偎着他,他睁开眼睛的一刻!再次拥有她似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现在他却禁不住要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就此上瘾,无法放手。
没错,她身材仅能算是合格边缘。
但是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的身体只有他碰过,这种专属他的感受,像把锁紧紧扣住他。
而他喜欢这种有人只属於他的感觉,这分感觉是甜蜜的负荷,他并不想丢开它。
侧身看她宛如孩童般的睡脸,一点也不像是已经在几小时前蜕变成女人的样子。
─替她拉好下滑的被子,他口气极为无奈地轻声道:我该拿你怎麽办是好?没错,这个已经在不知不觉改造他的小女人,他该怎麽对待她?★★★晓昭,快醒来!唔┅┅她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转身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不理会在她上头吵人的声音。
晓昭,我们等着见你的成果,快点睁开眼睛!路晓聪等不及她自动醒来,一把拉开盖住她的棉被,被子底下是一具赤裸的胴体,霎时,路晓聪傻了眼。
啊!路晓昭则尖叫着抓住被子醒来。
哇!你办完事竟然还没穿上衣服啊?路晓聪想到刚才严龙昕也是从这房间出去,於是她又急急往下求证道:晓昭,你们不会花了整晚的时间都在┅┅她的表情颇为暧昧。
大姊,你不要胡说!她涨红脸。
真的是我胡说吗?路晓聪心知肚明的斜睨着她,一副她少装蒜的表情。
大姊!好,不笑你,把衣服穿好,爸跟妈在下面等你呢!爸和妈来了?她惊叫,羞得连耳朵也红了。
他们要来看你的成果如何,对了,他待你够温柔吧?大姊,别又把话题拉回来,昨晚的事我说不出口,嘘!我不知道你也会害羞!路晓昭不准备和她大姊扯下去,快速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搂下的陈韦全夫妇一看见女儿下来,两人都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着女儿。
妈,我没被虐待,不用检查得这麽仔细。
她笑着躲着母亲的手。
有没有什地方不一样了?你妈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可以控制火焰了。
陈韦全替妻子解释。
我不知道。
她看向坐在一旁的严龙昕,他静静坐在那儿,似乎不爱搭理人。
你不知道是什麽意思?路星桦急了,如果这还行不通,那路氏巫女不等於要亡了?就是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啦!那我们现在就来试试看。
路星桦抓着女儿走到後院空地。
一行人於是来到屋子的後院空地上,等着路晓昭展露神力。
试了好久,路晓昭沮丧地低下头。
我做不到,妈,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
她可以想见母亲有多失望。
晓昭,别灰心,再试试看。
路晓聪鼓舞道。
大姊。
别逼她,这样子是没用的。
严龙昕总算跟了过来。
严先生,这到底是?路星桦转向路家救星。
也许是某个重要关键被我们忽略了,所以这时候逼晓昭也没用。
失败了,努力了这麽久,还是没有用!路晓聪很是遗憾。
妈,再想办法吧!路晓昭像失了元气地垮下身子。
我们回家吧!不行,你必须留下来。
路晓昭转向他,奇怪地看着他。
你说什麽?是啊!都已经无效了,晓昭留下来做什麽?路晓聪在一旁附和。
严先生的看法是?妈!已经没有用了,妈还这麽相信他?事情会失败,肯定是出在我和晓昭两人身上,让她留下来,我会和她再好好研究一番。
严龙昕听见自己这麽说。
其实他可以让他们离开,他可以重新回到他从前的生活。
一拍两散,既乾脆又省事,往後什麻烦也不会有。
没有用就是没有用,再留下来也没用。
路晓昭反对再住下来。
在你还没学会如何控制火时,你还不能离开。
他该让她走,但他就是想留下她。
严先生说的没有错,晓昭,在你学会控制火之前,你还是住在这儿,严先生他会帮助你的。
爸,妈!她不明白明明已经失败了,为什麽还要让她留下来。
而严龙昕更奇怪,以前求他求得直想宰了他,现在他怎麽反常的希望她留下来呢?不过,谁管他心里怎麽想,她就是不想再留下来。
他这人太难伺候,万一哪沆心情不好,随即有可能拿她当出气筒,除非她是白痴,否则她才不会留下来。
我也觉得你留下来比较好,晓昭,只要你们两个在一起,绝对会有办法的。
路星桦乐观地重现笑容。
妈,不可能了,我已经听你的话和他┅┅可是还是什麽事也没发生啊!路晓昭一迳地猛摇头,了心想说服母亲打消主意。
趁还未教铁氏发现之前,晓昭,你就留在这里,就这麽决定了。
可是┅┅晓瑶要怎麽办?她及时想到还有这件事可以救她脱身。
晓瑶现在过得很好。
前天她打电话回来,表示她住在一个国中好友的家里,要我们不必替她担心。
路晓聪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那麽晓昭你就留下来继续努力,你别忘了路家全都靠你。
爸!一句话堵得她再也开不了口,只好苦着脸点头,跟着双亲走出大门,目送他们开车离去。
然後她才气愤地转身走回客厅,气呼呼地看着严龙昕。
你这麽做是什麽意思?小、心,你在生气。
他轻描淡写地指出。
我是在生气,那又怎样?她叫。
有好一阵子她以为他没听到她的话,因为他一直瞪着她看,眼皮眨也不眨一下。
最後他终於开口,声音温和而低沉。
看来我又要损失一些家伙了。
这麽说路晓昭可懂了,她尖叫一声,自动小跑步地奔向他,很自然地投入他早已摊开准备好的胸膛。
上次火烧沙发的那一幕到现在她还没忘记呢!路晓昭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那火势惊人的一幕,拚命地要自己深呼吸,松缓怒气。
直到上头隐约传来一阵闷闷的低笑,她才恍然大悟地惊觉自己被人戏弄了。
你!严龙昕!她抬起头才想教训他,谁知头一抬便教他给捡了现成便宜─红唇就这样像是自动送上门的被他印了上去,一再地舔舐吸吮,昨晚那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
路晓昭知道再不出手反抗他,就要迟了,但是心里是这样想没错,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根本不听使唤,还变本加厉地揽住他的脖子,以求更加靠近他。
尖愉悦地半启开嘴唇。
★★★抓起被单,路晓昭翻身跑向角落,咬住下唇看着躺在床上同样也是赤裸着身体的严龙昕。
这个下流的色鬼,到底懂不懂什麽叫适可而止啊?不准你再碰我,说好只有一次,你一再地┅┅算什麽?闭上眼睛,严龙昕不说话,迳自闭目养神。
喂!你不说话是什麽意思?等了一分钟还是未见他开口,路晓昭乾脆走向他,对着他耳朵大叫。
严龙昕,你听见了没有?不要我碰你,是不?好,就这麽说走了。
他懒洋洋的。
他这种不在乎的口气,却教她感到十分气愤,瞧他说得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她,亏他还是和她相处一夜的人。
你!我遵行你的话行事,你还有什不平?他半睁开眼睛睨着她。
是没什麽不平,可是她心里就是有股说不出的难受。
她知道她不该对他抱有什期望,但是一夜的肌肤相亲,他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原以为至少他┅┅至少他会有一些喜欢她。
她献给他的可是二十年来一直保有的第一次啊!原本想保留给她第一个爱上的人,平白让他占了便宜,他还表现得这冷淡,路晓昭真的好失望。
她话也不回,转身走出房间。
你想上哪儿?离开这个房间。
她说完,用力地甩上房门。
她在生气,严龙昕看得十分清楚,也知道她为何事生气,所以早在一开始他就有相当的心理准备。
任何女人,尤其是未经人事的处女,碰上这种事都洒脱不起来,不论先前所说的话如何冠冕堂皇,又是保证、又是切结书的,这些都没有用,事情一旦发生,她还是会有所期待。
那麽为何他还是不怕麻烦地插手管这件事?严龙昕自问。
沉默了许久,他还是没有任何答案。
★★★时间又过了三天,严龙昕早在两天前就恢复了正常上班,而一直不想搭理他的路晓昭则被他用蛮力给架去公司,陪他一起上下班。
他所用的藉口是担心他家的东西被偷,所以必须把她带在身边。
为此,路晓昭发誓总有一天她会找他算帐。
早知他会如此轻视她,以前他送的那些价偿连城的礼物,她就该全部收下来。
送给慈善机构,也好过还给他,现在还莫名地被他当偷儿看待!好消息,龙昕。
古可迪急忙推门而入,口气颇为愉快地说。
什麽事?严龙昕从办公桌後抬起头。
路晓昭也被话吸引,身于迅速坐起,丢掉手中的杂志。
古可迪先对她微笑,然後才看向脸色已浮现不悦的严龙昕。
哈!总算有些人性化反应了,他还以为他这个上司永远是个圣人呢!听说铁氏企业那位铁岳凯和他父亲闹得很凶,两人为了继承董事长位子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真的?路晓昭兴奋地跳起来。
经古可迪这一说,她已经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做了。
这件事闹到每个人都知道,应该假不了。
古可迪也是从可靠人士那儿得到消息的。
看来他已经在着手这件事了。
严龙昕说这话时,眼睛是看着路晓昭的。
她迎上他的视线,突然有股冲动想把她的决定告诉他,於是她清清嗓子说:我已经想到办法对付他了。
什麽办法?古可迪沉不住气,好奇地问。
我去接近他,然後想办法告诉他可迪,你先出去。
严龙昕打断她的话,没让她说完。
怎麽回事?有什麽我不能听的?古可迪纳闷地看看两人。
出去注意一下,别让别人闯进来。
可是他想听听路晓昭的方法啊!严龙昕直接将他推出办公室,带上了门才转身看向她,一副希望她下次别再这麽做的口气道:可迪不知道路氏巫女的事,你不要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
你是说他不知道?我以为你┅┅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吃惊。
以为我会告诉他?你这以为?我怎麽知道你会怎麽做!他没有权利用受伤害的口气说话,她才是被伤害的人。
不提这个,你说想接近铁岳凯是什麽意思?就是我要去接近他的意思啊!她以着他很白痴的口吻重复着。
然後呢?他试着保持着平静的口气,不过他发现自从遇见这路晓昭以来,他几乎无法保持平静,换做以前要这麽做是相当容易的。
这女人就是有本事惹恼他、冲破他的防御界限。
然後想办法打消他除掉巫女的念头,如果能使他爱上我,也许他会打消除掉我们的念头。
她不是异想天开,她是真的希望事情能以这种方式结束。
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你的想法怎麽还这麽天真?严龙昕火气这下才真是冒了上来。
我这麽想有什麽不对?只要事情能解决,我不在乎用什方法。
就像你把第一次献给我一样?他听见自己这麽说。
没错!如果必须嫁给铁岳凯才能打消他除掉路氏巫女的念头,我也会这做。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麽好在乎了!她大叫。
严龙昕诧异地走向她。
为了全家人的性命,就必须赶快学会控制火焰,我不在乎把第一次给谁,或是嫁给谁,只要一家人能存活下来,我不在乎把自己牺牲掉。
她说着说着突然崩溃地痛哭了起来。
晓昭!他忙不迭地拥她入怀,心中不免有些懊恼,他不该忽视她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不该忽视她一定没有办法承受这些压力,尤其是负担全家人的性命,对她而言是多大的重担。
一开始他根本没去注意这些,反之他还故意忽视她还小的这项事实,而今目睹她的泪水,以及她的这番话,严龙昕知道自己无法署身不管,更无法再冷酷地认为这不干他的事。
身为男人,他还不至於冷酷到只想占她身体的便宜,而不付出心力保护她。
讨厌女人、不信任女人另外一回事,但他绝不想到最後落得狼心狗肺的臭名。
从现在开始,他会尽量帮助她,就当是他身为屠魔英雄的一些责任吧!放开我!她一面流着泪,一面想推开他。
失去控制在他面前掉眼泪,已经够糟糕了,她不想再依赖他,更不需要他的肩膀。
别闹别扭,我和你还做过比这更亲密的动作,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谁感到不好意思了?她只是不想在他面前表现软弱罢了,她暗忖道,额头抵在他胸膛上。
经她的额头这麽一靠,她才发现他真的不是普通强壮结实而已,简直像个天生的运动家。
伸手触及他的胸膛,路晓昭忘了自己在哭泣,泪珠犹挂在睫毛上,她的表情却充满惊奇。
结实、硬朗,为什麽那晚她没将它们看个仔细?严龙昕感觉被她触摸着而吓了一跳,这喜怒无常的女人不会是有心诱惑他吧?不然她是不要命了,竟然这样逗惹他!晓昭。
他语带慵懒。
她双眼迷蒙地抬起头,低咒一声,严龙昕抓住她的颈项,一个俯头便攫住她的红唇,辗转吸吮游移。
唔┅┅火辣辣的热吻惊醒了她的白日梦,一回过神,她才发现他又没经她的同意,擅自亲吻她了。
严龙昕将她搂得愈来愈紧,拥着她一起跌向黑色皮椅上,并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更加热烈地吻着她,蹂躏着她的朱唇,一直到她不住颤抖着娇躯。
大哥,我告啊!对不起,我什麽都没看见!没看见大哥你把人家的长裤拉下,没看见大哥你的手探进人家的衣服里,没看见严秀雅推开门,看见眼前一幕她也不脸红,也不闪避,迳自把她所看到的全描绘出来。
够了,秀雅。
敢这麽大胆,尤其是在他面前,也只有他这个妹妹了。
你能不能出去一下,给我们一些时间?!他把路晓昭的衣服拉好,才让她离开自己的大腿。
我已经给你十天的自由了,大哥。
从今天起,我要回家里住,这次不管你怎反对,都没有效,我保证绝不会妨碍你们。
严秀雅信誓旦旦。
秀雅!他警告着。
让我回家,大哥,那也是我的家啊!严秀雅动之以情。
严龙昕,你路晓昭只好跟着劝他。
别上当,随昭,我妹她最擅长这一套。
大哥,你怎麽有了爱人,就不要你唯一的妹妹了?严秀雅指控着。
路晓昭拚命要自己别脸红,但不能控制地她还是满脸通红。
秀雅!我不管。
家里没有多馀的房间。
胡说,我的房间晓昭在睡。
那你我睡在自己的房间。
我可以和秀雅姊一起睡!路晓昭突然开口。
你叫她什麽?你叫我什麽?严龙昕兄妹一致大声道。
路晓昭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这两兄妹是怎麽回事啊?一个小称呼也要这大惊小怪?你不能叫我秀雅姊,你是大哥的爱人。
我不是。
她几时成为严龙昕的爱人了?秀雅,别把话题岔开。
你们两个是怎回事?秀雅姊要住就住下来,她可以和我睡啊!他们日子过得太幸福了,连一点小事也能吵,不像他们家,在即将遭毁灭之际,亲情是最重要的。
我不习惯和别人睡,所以,晓昭,你还是跟大哥一块儿挤吧!不行。
她才不要再和他同房,谁能保证他半夜会不会又┅┅还是算了吧!防着点比较好。
好吧!就这麽办!严龙昕突然同意道。
严龙昕,你!她就知道,这人存心不良,他根本是和他妹妹串通好的。
休想,他休想这样吃定她!大哥,那我今天就跟你们一起回去,你看,我连行李都准备好了。
严龙昕无可奈何地摇头,路晓昭则处在一旁瞪着他。
严秀雅眼见大哥如此明显的改变,可以想见心情是非常愉快的。
如果这个路晓昭对她大哥是有帮助的,那麽说什麽她也要让这女孩永远留下来不可。
没错!她会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