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2025-03-29 07:49:31

大年十六年算真过完了,大家昨天大概吃得太好,今天都有点脑子不转个儿,个个看着都跟没睡醒似的,其中以白漾为最,趁着下午米狄出门开会白漾找了个小角落眯着,正梦到自己与怪兽鏖战拯救地球桌子就被拍了一下:白漾,有帅哥找你。

活的死的?白漾眼睛都没睁。

不好意思,活的。

同事走了。

又是活的。

白漾揉揉眼睛出去,站在那里的不是罗既是谁?你咋来了?白漾问道,引起侧目无数。

说好了接你下班,五点半了。

罗既指指手表。

她这一觉睡得可真死,抬出去卖了都不知道。

拾掇拾掇跟着罗既下楼,一问才知道他三点钟来换药,一直等到五点半下班,白漾说,你不会打个电话啊?罗既说,怕你骂人。

白漾就囧囧有神了,看来昨晚的行为确实给这孩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白漾买了条大围巾,罗既说有点太花还是那条素色的好一点,于是白漾说那就要这花儿的吧,罗既说继续逛,白漾说对待伤残人士要有爱心。

出了商场天已大黑,不过这是步行街所以倒还是熙来攘往的热闹景象。

……白漾?啊?说啥此刻她正忙着看路边还没撤下的宫灯,过年一直在加班没出来看看,谁想到今年的街景这么有新意。

还没等罗既又重复一次白漾的电话就响了,一看,什么显示也没有,只有那个小小的电话标志在蹦啊蹦。

这谁啊还跟我玩躲猫猫,这么高危的游戏……白漾接起了电话,那头却没动静。

喂,你好!没动静。

喂?带了疑问。

没动静。

喂!降调了。

没动静。

不说话挂了啊!威胁。

漾漾!那头说话了。

白漾手一抖差点攥不住小小的手机,心里头立即像起了大风暴的海。

你谁啊你?打错电话了吧?回头查清楚再打。

白漾挂了电话。

王八蛋,新一年刚开始就打算触她眉头么?打电话来干什么?告诉她他要结婚了?还是告诉她列队欢迎他回国?去,姥姥个熊猫!白漾?没事,一个精神病。

走吧,回家了。

白漾说道。

可是……毛?我饿了。

罗既道。

吃着饭,白漾今天吃得有点亢奋,就像根饭菜有仇似的,大口的吃使劲的嚼,一大搪瓷碗的汤、一桌子的菜都风卷残云般进了她肚子。

罗既大概就心里有了数,是那个人吧,否则白漾不会这么反常。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儿的?两人各怀心事这饭吃得也就静悄悄,还是瞿琛的突然到来活跃了下气氛,吃完了饭白漾把两个人打发上了车一同回学校了,自己站在公交站牌下,闹心。

看来今年流年不利。

姥姥个熊猫,非逼得小娘破财去拜佛啊啊啊!白漾念叨。

思来想去一晚上白漾决定把这件小事置诸脑后,她这锅小火慢熬快熟了的汤不能因为这粒老鼠屎坏了味道。

白漾最近挺闲的,闲得她以为天下人都兄弟姐妹般有爱了呢,罗既最近倒是有点忙,魏鸣时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居然开始亲自操练小徒弟,据瞿琛同学几次偶遇罗既之后报上的情况是:形容憔悴啊形销骨立啊眼眶深陷啊面无血色啊,活活就像个营养不良或者绝症末期的。

明知道瞿琛是夸大其词,不过白漾质地坚硬的心脏还是有点小小的不安,她知道老魏平时正经事反应慢,可也没想到能这么慢,她说那番狠话都多久了他才想起来,关键想起来也就想起来了,偏偏还挑人家伤残的时候。

多不人道主义!正好晚上有课,白漾下午就顺便去楼下弄了些纱布和消炎药准备给罗既拿过去。

到了学校,人不在,瞿琛也不在。

白漾一个人在寝室待着也没意思索性就拎着东西直接去魏鸣时办公室了。

一到三楼,喝,这个大嗓门,不是系主任老林头么?白漾把东西先放好顺道就溜达过去了,她得问问老林她奖学金的事儿。

路过解剖室不经意一探头,耶,今儿人挺全啊,啥聚会要在解剖室开啊?她得进去视察视察。

一开门,喝,这人,这是哪位来头这么大引得这么多人集体围观啊?呃,她师弟罗既那手里寒光闪闪的是啥?凑过去看了看白漾啧啧两声:这老先生有啥出奇的地方?剖开的胃袋正散发着刺鼻的味道,敌敌畏。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给她讲了讲,说这位打了七十多年的光棍儿先生被一个弱智女家长告了,说他□人家闺女还导致怀孕,然后老先生死活就说没有,为了证明清白还喝了敌敌畏,老先生的弟弟就非说是女方家强给老头灌下药的,正折腾打官司呢。

这有啥难查的?还剖着干什么?女方那胎儿应该引产了吧?做DNA就行了呗。

白漾说道,又思索片刻白漾点头,这要是DNA对上了,确实该研究研究老先生的生殖系统。

感慨。

这就是现实版的厚积薄发啊!白漾语重心长。

静默一秒钟,众人哄堂大笑。

样儿,你能不能不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表情讲笑话?带坏了师弟师妹。

崔恕人道。

谁讲笑话?我说的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医学问题。

白漾说道。

笑得这么大声,是不是白漾来了?走廊大嗓门由远及近。

诶,正是小的来了,林老,好久没见着您了,真想您啊。

白漾说道,唉,为了奖学金,她忍。

来来来,白漾,我有事找你。

林教授在门口冲她招手。

难道大家有志一同?好了,省得她还得费口舌铺垫。

结果,林教授找她根本是两码子事。

此时,白漾耷拉着脑袋坐在林教授对面。

咋样?林教授特意压低了声音。

不想去。

白漾说道。

太丧权辱国了。

那奖学金……特意拉的长音。

老林,他哪儿得罪您了?白漾问。

哼,看不起老子的职业,说老子跟庖丁一样。

林教授十分义愤填膺。

泪奔。

人家也没说错啊,本质都一样。

为毛非得是我?那么多人呢,女弟子也那么多,年轻靓丽的也不少。

非挑她这老黄瓜。

她们对长得齐整点儿的男人就下不去黑手,一群没用的。

白漾猛抬头:既然如此,奖学金我要特等,另外,因为有您个人情绪在里头,所以呢,您个人还得额外给我补贴五百,要不免谈。

法医系这群老头子个顶个儿的不正常,平常都渊博如海人品如山的,一关起门都小气吧啦天天在本本上记谁欠他一毛钱。

成交!我给你们约了周六,到时候他给你打电话。

林老头说道。

出了办公室的门白漾很无奈,这是什么破事啊!去上课,魏鸣时已经来了,人家师徒俩正聊天呢,魏鸣时问她老林头儿找她啥事,白漾小白牙一露:老林给我介绍了临时演员的工作。

又是啥缺德事?魏鸣时问。

罗既看白漾,满眼的探寻。

缺德事嘛,不能与外人道也。

白漾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忘了说,ps:本文不入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