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2025-03-29 07:49:32

白漾的论文已经扩到很深化很深化了,她跟魏鸣时商量着要不再扩扩直接当博士毕业论文好了,魏鸣时扶扶眼镜微微一笑:孽徒,想偷懒,没门。

把白漾恨得牙痒痒,回家对着论文念念有词,罗既在一旁说她诅咒导师不好,白漾一撇嘴,不就是祈祷他尿个床么……那我以后要是惹了你你怎么诅咒我?罗既笑问。

不举。

白漾干脆答道,一边打量罗既,然后我天天跳脱 衣舞给你看。

罗既顿时呆住,回过神来之后叹气划拉白漾头发一下:那你有什么好处?这算不算损人不利己?白漾立刻摇头:不算,当然不算。

男人呢,其实是我生活规划之外的,你加进来是意外,自然等你那啥的时候就当我原计划进行好了。

再说,女人的生活里也可以没有X,就算真需要,现代社会那么发达工具那么多……你呀,总是越说越下道儿!罗既捏她的脸,哦,放假之后导师还有点事需要我办,你先过去然后我去找你。

啥事啊?要几天?老魏头怎么老欺压童工呢,太不道德了。

白漾说道。

这要是他晚去个十天半月她都回来了。

两三天而已,放心,还有崔师兄他们呢。

罗既认真看着白漾,再说,你老家是C城的难道你还怕走丢了?她拽着他的衬衫袖口,似乎有小小的局促,是啊,我怕被人贩子拐走卖到山沟沟里给人当媳妇、养鸡养鸭喂猪喂马生孩子,那就惨了。

白漾做出一副可怜状抱住罗既的胳膊,你也不想我被卖到山沟里吧?不会卖到山沟里的。

放心,你改刀的手艺这么好他们会把你卖到饭店里当学徒工的。

罗既很是郑重地说道。

白漾八百年难得一次的小鸟依人状立刻化身为茶壶河东狮状:饭店?开什么玩笑?就我这手艺怎么也得到屠宰场啊!好好好,屠宰场就屠宰场。

罗既哄道。

这孩子分不清好赖,屠宰场那是什么地方能有饭店好么。

因为罗既是魏鸣时外派的白漾自然要找他问个清楚,魏鸣时说,不是大事,M市中医学院有两天的课而已,就两天,到时候我给他报销机票不行么?白漾立刻跟了一句,往返都得报。

魏鸣时斜她一眼,白大小姐真是越来越抠门了。

白漾笑得狗腿,好说好说,这不是恩师您教导有方,徒弟我耳濡目染有样学样么。

白漾似乎看到魏鸣时眼镜上一闪而逝的寒光。

孽徒,你再讽刺为师一句你信不信我把你单独扔在C城?卑鄙无耻,敢用这招杀手锏。

白漾怒视魏鸣时,可惜对方淡定地保持着微笑姿态。

哎呀呀恩师,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徒儿我这是猪油蒙了心,莫怪莫怪。

白漾就差拿俩花球模仿拉拉队了。

此役白漾完败,唯一争取到的一点好处是返程的机票,就在白漾心理阴暗地在诅咒魏鸣时洞房夜尿床的时候电话高亢地响了起来——这是白漾在给罗既名分之后换的向前、向前……白漾一看,蹦跳着的小电话旁边是涂云相三个字,自从她接了他的电话并且没有长篇大论问候他之后那个号码就不隐身了。

涂云相。

以前她的电话里这个人的代号是涂涂。

漾漾,我七月份回来,你会在么?不在,我要去C城参加个学术会议,顺便在那边转转。

白漾说道。

好,到时候我去找你,我们去苏州半山,你最喜欢那里。

涂云相说道。

你喜欢去随便啊,不忙的话一起玩吧,不过我们这次要去绍兴吃臭豆腐、坐乌篷船,苏州就没时间去了,再说,去过了看过了也就那么回事,花钱总看同一处风景怪浪费的。

白漾说道。

漾漾……涂云相,你别跟我装傻,我不信老崔没跟你说我有男朋友的事,所以不管你是出于忏悔还是旧情难忘都甭跟我玩这套旧情复燃破镜重圆的招数,我直说了吧,当朋友我都是勉强,其余的都不可能。

你要是没啥正经事以后别老这么打我电话,一来国际长途挺贵的二来我也真觉得咱俩没什么话说的,好吗?没事那我挂了啊。

白漾挂了电话咂摸咂摸,忽然觉得自己说话这不疾不徐的德行咋跟罗既那么像呢。

等啊等,等到快六月,程小先生还是不忘间或给白漾打电话请她吃饭云云,偶尔还快递来一束漂亮鲜花,羡煞鉴定中心众女子也。

下班,白漾捧着花坐进车里,好吧,她承认她有私心……她就想看罗既吃个小飞醋。

那么大一捧花确实挺扎眼的,白漾还抱在怀里,稀罕得一辈子没见过花似的,一边还偷瞄着罗既。

吃醋吧,吃吧吃吧,要不这恋爱谈的也太波澜不惊了,男炮灰都在游离状态,女炮灰根本连个影子都没,爱情道路上没点阻碍总让人觉得有点不真实。

唰——白漾怀里抱着的花被拿走然后从车窗以一个不怎么优美飞出、落地。

白漾立刻扯着脖子横过罗既去看,可惜了,那么漂亮的花因为剧烈撞击掉了好几片花瓣在地上。

这还不算,罗既还推门下车了。

因为花就落在车边,白漾以为他要下去补两脚。

其实不用了,你吃醋就行了,我心满意足。

再补两脚好破坏形象——白漾心里暗自想着,不过当罗既长腿一迈跨过那残花的时候白漾知道她想错了,也是,人家再没风度也不能孩子气去补两脚,也不是谁都跟她一样的觉悟。

罗既打开了后备箱,白色的车盖挡住了白漾的视线,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一小捧花,还没带玻璃纸包装的,看着像野外采来的。

白漾想自己要不要装模作样一下,比如:送给我的?真的么?难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诸如此类的很LOLI的假乎乎的问题。

等罗既长腿又一次迈过残花开了车门时,白漾觉得自己真说不出口,臊得慌。

哪个小路边采的野花啊?白漾问道。

今天去郭大娘家在田里采的,快端午了,我代表师门送了点粽子过去,你干娘让你注意身体别太拼命工作。

罗既说道。

忙起来她连快过节都给忘了,亏罗既心细。

白漾说回头给老太太打个电话,然后又一遍嘿嘿笑:话说,没有小芳送你到村口啊?没收个绣花鞋垫啥的回来啊?来,给姐姐说说,姐姐不挠你。

什么年代了还绣花鞋垫,白漾你落后了。

罗既纠正她。

好吧,既然你这么绕来绕去的我也不兜圈子了,你给我交待一下我有几个情敌。

白漾说道。

现在没有。

有的那个也被我替你解决掉了。

罗既想到。

一个都没有?白漾眯着眼睛做思考状,我记得有位凌小姐貌美如花娇俏可人还给你总买吃喝用度的,别跟我说你俩感情堪比兄妹。

正好是红灯,罗既稳稳停了车子然后转头看白漾:你吃醋?我会吃醋?切,我只是看电视剧里人家都要K.O掉几个情敌,你看你也长得挺帅,为啥我就没有情敌呢?你不觉得这是件奇怪的事么?这都不是关键。

你手痒痒吧?罗既戳穿她那么多理由掩盖下的真实目的。

就当是吧,到底有没有?执着的白漾继续问道。

没有,你要是手痒就挠墙去吧。

罗既发动车子。

挠墙,好动漫效果,不行,有损她博士的形象。

某一个周末,白漾和瞿琛逛街,白漾看中一件白色小T恤,进试衣间换好一拉门,对面试衣间的也正开门。

是凌丝,身上是和白漾同款的T恤,不过显然她穿着比白漾的紧吧一点儿。

师姐。

凌丝跟她打招呼,语气淡淡的,不正眼看白漾。

凌师妹。

白漾笑一笑。

瞿琛说她穿这件还挺好看,显年轻,等白漾进去换下衣服再出来瞿琛一脸不怀好意地笑。

白漾问她笑啥她说刚才小师妹没买那衣服,理由是穿着显老。

白漾耸耸肩。

我替你回了她一句,这衣服瘦人穿才显瘦。

瞿琛挽着她胳膊,不过没想到,你小情敌教养还真不错,没直接上来给你一大耳刮子或者挠花你的脸。

你是不是觉得挺惋惜的?当然,我还没见你PK掉女人呢,可惜。

白漾也觉得可惜,好不容易有个敌意的吧教养还好根本不当面跟她炸毛,她终于体会到了空有一身本领却没有个敌人的悲哀,唉,高处不胜寒。

两人逛到很晚白漾要回家了瞿琛才羞答答地说明天她男朋友要请吃饭,然后怯生生地问白漾去不去——搁谁能拒绝得了这眼神啊?况且,白漾对瞿琛的另一半还是很感兴趣的——扛摧残能力等级那都是宇宙战士。

提着大包小包回学校,为了省力抄了近路,虽有路灯,但由于两边的树太过高大茂密仍旧是显得有些阴森森的,来往的人也少。

嘿,样儿,你看前面那俩人,男的是小罗不?瞿琛手肘碰碰白漾。

小罗就小罗,还小萝卜……白漾定睛一瞧,还真是,男的是罗既,女的是凌丝,两人面对面站着似乎在吵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泪奔,偶说速度……偶的意思是慢更……偶木有说不更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