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怪老婆太温柔 > 经商篇 第二十四章 纠结之中定佳期

经商篇 第二十四章 纠结之中定佳期

2025-03-29 09:32:45

‘阳春三月,莺飞草长,苏白两堤,桃柳夹岸。

’这‘苏白两堤’中的‘苏’字指的便是‘苏堤’,向晴来了古代后,不只一次从书本上读到这个时代的画师们对苏堤的高度评价。

机遇此时向晴与展夕坐在车中,外面的暴雨大的让她根本连真正看一眼这苏堤的风光也不可能,所以对于书上所言的:柳丝轻扬,碧桃吐艳,十里长堤弥漫着绿烟彩雾的神仙幻境,完全没了饱眼福的机会。

小宋,还没到吗?可有看到伍少爷的人影?展夕在车厢里大声问道,外面的风雨太大,马车走的也很慢,只听斗大的雨点砸在车蓬顶上的声音,有点吓人,车夫小宋可能回答了什么,可惜在车内的展夕和向晴一点也没听清,不过从马车并未停下来的情节来看,似乎还未到达苏堤,或者是还未看到伍若云。

展夕,也许是我们多担心了,伍若云他根本没来!向晴看着展夕担心的模样,忍不住安慰他道,如展夕这样的男子也当真少见了,同情情敌不说,还带着心爱的女人来安慰情敌更是少见。

但愿若云他别做这样的傻事!展夕有些无奈的道,若非为了晴儿,他和若云还会是最好的朋友吧,从没想过他们两人会同时喜欢一个女子,但是他不后悔,毕竟真爱是一辈子的事情,知己朋友固然也重要,可让他为了友情放弃所爱,他承认他还没有这么伟大,他做不到!这苏堤虽然号称‘十里长堤’,其实远没有那么长,就在展夕问过话后没多久,向晴便感觉车子停了下来,防雨的帘子一经打开,雨水立即飞溅了进来,小宋虽然穿着蓑衣雨帽,但还是冻的直发抖,可见一定是全身湿透了,指了指不远处雨中直挺挺的人影用力的喊道,小姐,少爷,伍少爷在那!向晴用力的睁着这会已经被雨打的快要睁不开的眼睛,看着那先由暴雨冲刷。

而屹立不动的人影,一时间是又气双恨,他这算是什么?博她的同情吗?该死的!向晴也不顾展夕要给她披上蓑衣,立即跳下车去,少了车蓬顶的遮挡,向晴觉得那偌大的雨点打在身上犹如石头砸向人身体一般,疼的很,风也很大,几乎吹和她有些站不稳,向晴咬了咬牙,快速的往约莫五米以外和伍若云走去,好不容易来到他面前,看着他已经被冲刷的苍白发紫的面容,身上也冷硬的几乎你具尸体,嘴唇也瑟瑟发抖,却犹自倔强的抿着,向晴用力的揪住他的衣服,看着这样的他,早就打定主意不为他心疼的,这是他自作自受,可是等她真正看到这番模样,还是忍不住揪心了起来,该死的,伍若云,你这是想干什么?你想自杀吗?谁要你在这等我?快给我回去!大雨冲刷的她的声音有些支离破碎,紧接着就感觉自己想个身体被用力的搂进了怀中,不过这一会工夫,她的身体也只感觉到冰冷,雨水剥夺了她的体温,而伍若云激动的簌簌发抖更剥夺了她的力气,僵硬的任伍若云抱着她,却被他抱的更紧,惟有用力的吼道,伍若云,我们回去吧!别再这淋雨了!随后下车的展夕看到晴儿被他紧拥住情景,心里微微泛酸了起来,然而当他看到晴儿已冻白了面颊后,便立即忽略掉心里的嫉妒和难受,连忙把蓑衣往两人身上围,一边用力的拉着伍若云,若云,快跟我们回去!这样下去会生病的!伍若云本来是以惊喜的眼神看着怀里的向晴,以为她终于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了,可惜这样的幸福感觉没维持多久,在他看到展夕也一并跟着来之后,眼神便不由自主的暗淡下来,僵硬的身子更是任他如何拉也不动分毫。

伍若云,你放开我!有什么话我们回车上再说,好不好?向晴从伍若云怀里看向展夕,眼里也满是复杂。

若云,你别再任性了!你就算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你了没要连累晴儿,她的身体弱的很,上次的风寒还没好透,你想她再一次高烧到喉咙失声吗?展夕用力的推了推伍若云的身子,吼道。

小宋也拿着蓑衣来到展夕身边,少爷,你自己也快披上啊!似乎这句话起到了点效果,伍若云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缓缓的转身,朝马车的方向移动了起来,长时间站在雨中淋雨的后果便是让他的血脉几乎完全僵住了一般,稍稍移动一步也像是随时要倒下来一般,偏他还倔强的不要展夕和小宋扶持,更不肯放开怀里的向晴,就这么一步一步的移到了马车边,这才放开向晴让她进到车里。

随后他与展夕便站在车辕边互相看着对方,好一会,伍若云突然双膝一软,便跪了下来,展夕连忙去扶他,若云,你这是干什么?展夕,我不能没有她,你把她还给我吧!我们兄弟朋友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今天就求你这一件事,把她还我吧!没有她的日子我真的快要疯了,我以后会对她好的,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混账了,求你了!伍若云仰起的脸上满是雨水,也许还混杂着热泪,喉咙已经哑了,却每一声还在吼着。

求着!展夕扶到一半的手也跟着无力了起来,‘扑通’一声,展夕在他面前也跪了下来,双手扶在伍若云的肩上道,若云,展夕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哪怕你要我的命,为知己,也是心甘情愿,可是惟独晴儿,不行!我早就没办法去她放手了,别人不知道,你该最清楚,最在见她第一眼,我就沦陷了一切,你要我如何还得了你?我做不到啊!若云!那比杀了我更叫我痛啊!小宋焦急万分的给他们披上蓑衣,虽然不顶什么事,但对他们如此,他也束手无策啊,向晴在车里冻的簌簌发抖,披上一件毯子,见他们还不进来,伸头一看,两人却面对面的跪在地上,本就焦急的心更是火了起来,你们俩在干什么,全部给我进来!你们若现在不进来,以后都不要见我了!小宋,我们走!让他们两个疯子留在这里,疯了!都疯了!小宋左右为难的看了看未来的女主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自家少爷和伍少爷,伍若云和展夕却听闻她的话后,彼此对看了一眼,竟然都飞快的爬了起来,不分先后的爬上了车,小宋这才松了口气,女主人不愧是女主人,一句话就让两个少爷都服帖了,连忙架起马车往回赶了!向晴连忙先拿起一条毯子给伍若云围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又拿起另一条毯子给展夕围上,然后再拿干的绢帕擦了擦他脸上的水滴,也满是责备的看了他,展夕,你也是任性的小孩子吗?伍若云发疯,你也跟着疯了?晴儿,对不起,我………展夕惭愧的抬起眼,看着晴儿满是担心的脸。

不用说了,等回了府再跟你算账!向晴余怒未消的道。

伍若云苦涩嫉妒的看着向晴为展夕擦拭雨水,而只扔给自己一条毯子,向晴回头正好看见他的表情,之前的又气又急立即又上了心头,想了没想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清脆的耳光声,伴随着车蓬顶的雨声尤其的震撼,伍若云呆住了,展夕也呆住了,向睛吼道,伍若云,你个白痴吗?你有没有脑子?这样的天气站在外面淋雨,你是想死了好让我愧疚一生吗?我告诉你,我不会的,你若真的死了,我只会嘲笑你是个懦夫,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在表达你对我的爱吗?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你想知道答案是不是?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伍若云,你永远都,唔!不要说了,求求你!晴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说的对,我的确太自私了,什么都没有为你做,却还连累你跟着我一起受罪,我现在不想知道你的回答了,你放在心里吧,永远也不要告诉我了,我知道你还关心着我就够了!就让我保留一些些微薄的希望吧!好吗?不要对我这么残忍!伍若云捂住向晴的嘴不让她说下去,神色痛苦的低下了头,怕听到向晴的答案,他知道那是他无法承受的最后的决绝,若那样,他情愿自欺欺人的永远不去寻求那个答案了,否则他会连最后的一丝守护着她,在旁边看着她的勇气都没有的。

向晴拉下他的手,一时无语了,她对感情不贪心,要求不高,只求一个真心爱她,会守护她一辈子的怀抱,可是为什么此刻偏得给她两个呢?再怀疑伍若云爱上她是出自真心真意,然而正是因为如此,她情愿他只是出于不甘心,至少那样,他终有一天会厌倦这个争夺游戏,然而他真的爱上了她,而她的心已经给了展夕虽非她有意伤害他,然而毕竟是伤害了他!她不是那种会在感情天平上游移不定的人,这和她血液里与生俱来的性格有关,一旦做了决定轻易不会更改,否则也不会有好在未来的那场悲剧了,不容许自己回头的人,总是要过的辛苦一些,在这个世界里,她已使得自己过的尽量的‘随大流’些,然而有些东西怕是一辈子也无法勉强自己了!迎上展夕温柔忧郁的眼神,向晴的心都疼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自己这一辈子的港湾,若云!对不起!真的已经晚了,我早已不可自拨了!先一步送伍若云回府,展夕让向晴留在车上,自己亲自送伍若云进大门,看着青书和管家焦急的迎上来,慌乱的向他道谢,又更慌乱的扶他回去后,展夕才回到车上,迎接他的又一条干燥的毯子,以及一又冰冷却温柔的手,展夕这才把她抱纳进怀里,共同围着毯子,晴儿,冷吗?冷!向晴瑟瑟发抖着,不过心是暖的!晴儿,谢谢你选择了我!谢谢你没有因为同情而心软!展夕也在颤抖,却是因为后怕,轻吻她的发端,嘴里开始碎碎念了起来,晴儿,我知道你爱我,也相信你的决心,可是看到若云就那样的抱紧了你,我还是受不了,我嫉妒极了,恨不得把他抱你的手给斩下来,我一定要尽快娶你进门,我一定要每日拥着你才安心,我必须得承认了,我对自己实在太没信心了!我实在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听着展夕的话,向晴无声的笑了起来,这个男人啊,原来也有小孩子的一面的,好,这个月就成亲吧,我也很期待紫玉她们叫我少夫人了!真的?展夕惊喜的看着她的眼睛,满脸都是喜悦。

我的表情不够认真吗?也别房间去挑日子了,这个月二十八吧!还有一段时间准备,也正好够我们各地的管事赶回来喝我们的喜酒,你觉得呢?向晴略一思索后道。

晴儿,太好了!展夕哪还会有什么异议?除了一个劲的点头和傻笑外,完全以表不出什么意见了。

向晴做这个决定也是有道理的,根据岩井的资料上来看,金国大军六月就会达到南京,驻守在长江边,然后兵分三路,对南宋开战,虽然这场战役最后是由南宋获胜,不过一旦开战,很多东西都是无法控制的,她不能等战事结束了再嫁给展夕,未免夜长梦多,六月前结婚似乎也是不得不为之的事情了。

还有一个更令她担忧的事情便是那块墨玉主人的身份,以及他那天势在必得的眼神,以前不知道他的身份,而如今知道了,却更成了心上的一大隐忧,按照岩井的资料,那人不久就会称帝了,但愿别再出什么事才好!经商篇 第二十五章 二十年前的恨与怨(一)回到府里,众人又是一顿手忙脚乱,向晴和展夕被各自推进自己的房中,泡热水澡,换干爽厚实的衣服,然后又是喝姜汤驱寒,向晴不由想笑,来了这里之后,她似乎不是受伤生病就是与水有缘,跳河,淋雨,还每次都连累展夕,想想都觉得有些惭愧!好不容易到午膳前,终于弄妥一切,两人的身体也都回暖了许多,小夕也在文福的牵引下,回来向晴的房间与她们一起吃午饭。

现在展家的饭厅几乎是闲置的,展夕几乎都是窝在向晴方里的花厅吃饭的,但是今天不同了,展夕非常迫切的想要把晴儿这个月二十八将与他成亲的好消息告诉大家,所以今天他提议在饭厅用饭,趁机宣布这一消息,向晴自然也同意的点了点头。

非但陈清涛和封于煌等人被全部请了过来,连廖伯等一干仆佣都全部被唤进了饭厅,大家都不知道发了了什么事,让少爷又这般聚集大家,小少爷和小姐都好好的在位置上坐着啊,这回又有谁失踪了吗?今天叫大家来,是想向大家宣布一件喜事!我和晴儿决定这个月二十八日成婚,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大家又要开始忙碌了,廖伯,请柬之类的就由你和陈先生负责了!于煌,各地的管事就由你负责发讯息召回来吧!展夕一脸喜色的宣布。

这一突如其来的婚迅把众人都楞在了原地,封于煌尤为震惊,看来少爷是零点的非常喜欢这个向小姐了,一刻都等不及了,五月可是毒月,都不管不顾了!管家什么的却一下子领头欢呼了起来,大家都非常高兴,展府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办喜事了,虽然少爷娶的这个小姐和身份有些特殊,不过这么多日子下来,大家早就认同了向晴温柔典雅的性子,也非常喜欢小夕俊俏可爱的模样,再加上这么爱着小姐,他们自然也希望少爷幸福,廖伯也终于不用再为伍少爷派人来找小姐而担心了,只要与少爷成了亲,就是真正的当家主母了,谁也不能来与少爷争抢了!恭喜小姐,恭喜展少爷,再过不久,小秋就要改口叫姑爷了呢!小秋第一个高兴的福了福身子。

就是,我们不如从明天开始就先改口叫小姐夫人好了,就当提前适应了!品红也高兴的道,我们展府终于也要办喜事了!真好呢!少爷要成家了!可不是,从少爷十八岁时,我们就盼了,结果这一盼就是四年啊!原来少爷等的就是夫人这样能打动少爷心的人!紫玉立即改了口,‘夫人’两字叫的顺品极了,哪有半点需要提前适应的模样?老奴恭喜少爷,恭喜夫人,我们展家终于又有女主人了,自从老夫人过世后,老爷不久也跟着去了,可怜的少爷孤独了这么多年,眼下终于要成家了!老奴我——廖伯说着说着竟然老泪纵横了起来,看的展夕和向晴都不忍了起来。

廖伯,你怎么哭了?这是件高兴的事啊!向晴连忙站了起来安慰他道,展夕交给我,你可放心?夫人说哪里话,老奴一百个放心!廖伯连忙拭了拭眼泪道。

那就好,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会在一起一辈子,我们还等着廖伯把我们的喜事办的热闹一些呢!向晴微笑的道。

廖伯一听这话,立即抬起头,最后的眼泪也擦的干干净净了,精神一振的道,夫人放心,保证办的热热闹闹,盛大隆重,好歹我们展家也是临安的有名人家!展夕也不由笑了,都交给廖伯了!少爷放心!廖伯一挺胸膛自信满满的道。

展夕轻笑道:除了于煌和陈先生以及文福留下,其他都回去吃饭吧!众人撤了出去,展夕先扶着向晴坐下,随后道,于煌,先生,快请坐,今天便与我位起用顿便饭吧!文福,你挨着小夕坐!是,少爷!陈清涛和封于煌同时道。

一桌子五个大人,一个小孩,小秋和紫玉品红在一边伺候着,一顿饭吃的也宁静温馨!饭后 书房少爷,那个女人怎么处理?嘴巴紧的很,人也很狡诈,硬是不承认她与金人有关!封于煌低声音道。

还不说吗?展夕面如深渊,深不见底的道。

是!封于煌也沉着的点了点头,要不是大少爷说不许用刑的话,他有一万种办法让她说出真相。

于煌,你觉得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她是金人派遣而来,她应该去的是皇宫大内,而不是混进展府来,还绑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夕,似乎并不是冲着我来的,而且她得手后,竟然不急着离开,反而看好戏的留在展家,我觉得她似乎是因为私仇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那么她跟谁有仇呢?小夕实在是太小了,跟他有仇那是不可能的,那么难不成她的对象是晴儿?展夕抽丝剥茧,层层深入,一点一点的分析,最后得出这个让他大惊的猜测和结论。

按她的年纪,虽然保养的当美艳妖娆,但是最少也该在三十左右了,与小姐有仇,似乎也说不过去!封于煌也有些费解的道。

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她那般把小夕卖给人伢子的举动,分明是想要晴儿伤心难过,痛不欲生,否则,她大可以用小夕向展府勒索,她既然能绑走小夕,想必早就打听清楚一切,那她也该知道小夕对于我也同样重要,她没趁机向我勒索,说明她并不是为了财而来,只是为了让晴儿和我痛苦担心,然而她这么做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展夕一边说也不由一边在沉思。

正是因为我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我才让你不要对她进行刑供!不管是什么样的私人恩怨,我想弄清楚其中的原委。

于煌明白了!封于煌了解的点了点头,那少爷你打算怎么办?目前我也没想好!先关着她再说吧!她的落脚之处暂时不要去动,继续派人监视着,看看都有什么人去找她!也许能从中得出线索!展夕沉吟了半晌道。

少爷放心,她落脚的那间客栈,十二时辰都有人轮流盯着!封于煌又点了点头道。

这女人的事就先放一放吧!广州那边可有消息过来?小夕已经平安无事的被找回来了,晴儿也答应嫁给他了,赛龙舟也已经顺利结束了,艾小翠也被抓起来了,眼前除了这件沉船事件外,可算是诸事都顺利了,展夕终于有心思关心沉船事件的后续处理了。

今早刚到的急报说,船已经被打捞上了岸,目前正在做检验,不过从初步的判断来看,似乎是防水舱密封不合格,导致了浸水!封于煌见他换了话题,便代表之前的讨论已经告一段落了,连忙回答道。

防水舱就算不合格,也不至于在短短十里的范围内淹沉整艘大船!展夕一口就否决掉了这个初步的结论。

这的确能,一般的海船是两层底舱,而我们展家的大船基本都是三层底舱,就算下面两层都浸了水,以那船离岸还不到十里距离来看,也断然不至于会沉掉,足够他开回岸边自救。

若要一艘如此大的船这么快就沉掉的话,只有一个可能有!封于煌息也是海船的设计师,自然对于船的结构非常的熟悉!展夕难得露出半讽刺的笑容,于煌,你觉得可能吗?我觉得没可能,但是不排除别人制造了这个可能,借此来敲诈展家!封于煌抿紧了唇,眼里全是冷酷之色,胆敢这样计算和污蔑展家,这叫傅海云的人肯定不会是简单的角色,想要一艘这么大的船在短短时间内沉掉,除非整个船底都是虚设的,不存在的,否则是无论如何也沉不到这么快的,然而展家就算再来不及,也不会把一艘船底都没弄好的船卖给客人,所以展夕和他都认为简直就是荒谬到了极点的猜想。

再等两天,看看玉寒的最后结论再说!展夕目光有些深沉的道,近些年来,是不是我有些太好说话了些?所以让人觉得谁都可以打展家的主意?于煌,等这件事过后,也该是展家的铁卫派上用场的时候了!大少爷,你早就该这么做了!封于煌却眼睛一亮,欣喜的道。

展夕,那个人怎么样了?向晴一边看着手里的书,一边问着正在练前往算盘的展夕,展夕手指一顿,不解的反问,哪个人?被你关起来的那个!这两天都不问你,是想你需要有时间去处理一下,那我现在想要知道那人为什么要害我的小夕!向晴这会已经把书放了下来,看着展夕的眼睛道。

展夕苦笑一下,我就知道瞒不过你!按照你的性格,你刻不会那么容易忽略过伤害小夕的人的,却见你一直没问过,便以为你可能难得的疏忽了,没想到你早就在等着问我了?任何想要伤害上夕和你的人,我都不会疏忽和忘记!向晴淡淡的表明了她的立场,随后又问到,是不是没什么进展?什么时候让我见见那个女人吧!进展非没有,只是我还需要查出更详细的一些资料,来证实这个艾小翠的身份!展夕微微皱了眉头,想起一早于煌来报告监视的结果,守了三天,只等到一个人去艾小翠的落脚处找她,这个人竟然是关小眉,不由让他猜测其中她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东西仿佛慢慢的露出水面了,针对他们对关小眉的这一发现,展夕要求于泊务必把她们之间的关系给找出来。

她是冲着我来的?向晴肯定的道,这两天她也在想了很多事,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那个女人的动机都很奇怪,除了与她有仇,否则没有其他的解释,可惜她不是真正的向晴儿,并不知道她们的过去是否真的有过什么牵扯。

晴儿,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敏锐?展夕苦笑的看着她,她简直太聪明了,让他如何不为她心折?我和于煌分析过,按照她的年纪和你有年纪来看的话,她对你的仇恨似乎应该是衍生至上一代的恩怨,只是目前还需要证实,若真的结论属实的话,若云那也得嘱咐他小心一些,他的那个新婚妻子目的不单纯!关小眉?和她有什么关系?向晴一楞,怎么扯上伍家了?于煌一直派人守在这个艾小翠在临安落脚的客栈里,发现这么多天,只有一个人去找过她,这个人便是关小眉,我早就提醒过若云这个女人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可惜他从来没把我这个提醒放在心上,若证实关小眉和艾小翠真有某种关系的话,那么真正的答案便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