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25-03-25 10:28:34

《狂总裁的天敌》 作者:蜜见序一直想写黑道大哥的故事。

但说黑道太沉重了,蜜见决定为黑色加点白,再让白色染上一点黑,于是,黑道大哥碰上行侠仗义的白目女……呵呵,故事可就有趣了!第二号[干物女]登场,这次卯起劲安排了一场黑白大斗法,两人杀得灰蒙蒙、雾煞煞。

白目的她看来总是占上风,咄咄逼人,实则一步一步踏入情欲的陷井;黑道出身的他总是装善良、扮无辜,实则得寸进尺,趁人不备攻城略地……最后结果,灰色大获全胜!如同上一本序言提到,女主角的个性多少有点蜜见性格的投射——在此透露一下,蜜见本身也是个行侠仗义、好打抱不平的人。

有关本人的[事迹]多得不胜枚举,常目睹不公不义之事挺身而出,能平安活支今日实属幸运!另外,蜜见外表看似短小精干、实则白目一族是也,常常冲动地说些不该说的话,得罪人而不自知。

话说前几天行经士林光华夜市一带,在一家生意超好的摊子买了猪血汤。

那老板的声音实在太有特色,忍不住跟他开起玩笑:[老板,你的声音真的好像用了大声公,超洪亮的!]当场可以感觉老板笑容僵在脸上,直到蜜见离去后,他都没再开口……不用说出摊子的名字,只要你往光华街中正路口走去,远远就会听到原音重现的大声公。

那时,你只需默默享用好吃的猪血汤,偷偷地笑到内伤,千万别再刺激老板啦!楔子某日,几个好友聚在新竹山区一间咖啡厅——[世界的尽头]。

那是一撩被大片波斯菊环绕的白色小木屋,虽然木屋有点历史,重新上漆却让它焕然一新,里头的摆设简单而温馨。

这里原本是楼凡的老家,你母过世后将这片土地和老房子留给她,空了好几年,两年前楼凡才将它改成咖啡厅,也是一票好友的聚会处。

因为非假日,楼凡特地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将时间和空间留给好朋友们。

她一向是个很随性的跑堂兼老板娘,不想营业时就这么做。

[啊——能像这样坐拥花田,品尝上好的咖啡,感觉好幸福哦!]柏宁满足地伸伸懒腰。

她专门在网络上帮人订制衣服,订单已经接到明年,每天窝在工作室里的她难得能够偷闲出外透气,因此非常珍惜这优闲的片刻。

[是不错啦,只是天气这么好,如果能带bo-bo出来透透气该有多好!]因为楼凡禁止大型宠物入园,莫优只能将所养的拉布拉多犬留在家里。

她开了家宠物美容用品店,虽然请了两个店员,但她仍放心不下店里那些猫狗宠物。

[也不知道小洁和阿宽能不能应付那些小宝贝……]正翻阅杂志的庄净忍不住抬头摸她:[你呀,对那些小猫小狗比对男人还有兴趣!]庄净人如其名,白白净净的,静静坐在那儿时看来极为优雅,一开口却完全破功。

她在高中时是台拳道校队,也是四人之中最大刺刺、最白目的一个。

她现在接手家里开的按摩馆,前阵子才将店面大肆整修,弄成明亮现代的按摩会馆。

[我们这几个哪个对男人有兴趣?念书的时候大家也没交男朋友,毕业那么多年了,各自忙着念大学或工作,这中间你们有跟谁交往吗?]楼凡提出一个大家都很少细想的问题。

她在几人里头个性最沉稳,思想也最成熟。

她们高中念女校时,楼凡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因为身材高挑,又长得十分英气,因此话剧公演时都是演男主角,迷倒好多学妹。

[对耶,我们这群好朋友还真怪,大家毕业后都没进入职场,反而开了店当老板娘,也没交男朋友耶……]柏宁恍然大悟,显然很少想过这个问题。

[可能是因为平姊的关系……]庄净偷瞄了楼凡一眼,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着,但大家都听到了,包括楼凡。

[喂,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呀?]莫优用手肘撞她一下,大家同时偷觎楼凡的反应。

楼凡的脸色变了一下,却很快恢复洒脱的笑容。

[没关系啦,我姊都走了很久了……]楼凡的姊姊楼平从小就是个优秀的学生,却在念台大外文系二年级时因为感情的事轻生,当时她们才高二。

这些好友一起陪伴楼凡走过那段伤痛,但因为楼家两老太过伤心,几乎忽略了还有一个小女儿的存在。

或许因为这样,那时几个小女生潜意识对爱情产生莫名的排斥,一直对谈感情这件事没有兴趣。

即使楼凡表示不在意,现场还是一片静默。

庄净为自己的失言懊恼不已,只好低头假装翻阅杂志,刚好翻到一页探讨月前最热门的话题,于是故意提高声调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喂,你们看!日本最近出现一个新名词,叫作‘干物女’哦……][什么东西呀?]柏宁和莫优兴致勃勃地呼应,意欲藉此冲淡哀伤气氛。

庄净大声念出杂志的某一段话:[所谓干物女就是形容‘放弃恋爱,凡事都以不麻烦为原则的年轻女子’,她们假日时几乎都在家里睡觉,穿着高中时代的体育服,斜躺在家里喝啤酒,看棒球转播、DVD等,完全进入懒散舒服的生活。

因为像干货一样渐渐干枯,所以不足以吸引男人的注意……]庄净不管其它人脸上正冒出三条线,仍自顾自念着:[你们看,这里列了十点,只要符合六项就具备‘干物女’的条件哦……]虽然这段定义让众人心里挺不是滋味,大家还是凑上前看着杂志里提到的十点条件:一、追求懒散闲适生活的年轻女人。

二、不管额头看起来有多高,在家里一定把头发随意夹起。

三、爱穿宽松的运动弹性布料,整体看起来不搭也无所谓。

四、会随便站在厨房吃东西。

五、最近只有爬楼梯让自己心跳。

六、忘记东西不脱鞋说直接以脚尖踩地板到房间拿。

七、假日不化妆也不戴胸罩。

八、半年没上美容院:只有夏天除毛。

九、一个人也敢上饭馆吃饭。

十、认为在家看漫画也比跟男人谈恋爱有趣。

每个人愈看脸色愈沉,看完后很有默契地望着彼此,脸上明白写着[心虚]两字。

[我才不是‘干物女’咧!莫优首先发难,却是抵死不承认,也对那样的报道不以为意,[我们打扮是为了自己,觉得舒服就好,又不是为了男人!况且,他们还不如狗狗忠实……][我同意,恋爱太麻烦了!尤其搞暖昧的阶段,真的很烦耶!又不知对方想些什么,等到确定彼此心意,又觉得不好玩了!]柏宁圆嫩的脸颊附和着,[我们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浪费在男人身上?而且一个人上馆子有什么不对呀?]楼凡笑得极为淡然,她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或定义自己。

[好,我承认我是‘干物女’,那又怎样?我觉得一个人过很好呀!爱情那东西就像烟火,几秒钟的灿烂然后化为灰烬,不如平平淡淡过日子,为自己而活……][没错!我们真不愧是好朋友耶,大家的想法都一样!朋友是一辈子的,男人未必会一辈子对你忠实。

像我们这样很好呀!平时抽空出来聚聚,老了以后大家一起作伴,谁需要男人?]庄净的口气极为豪气,却说中大家的心思。

[对,我们就这么说定,老了一起作伴!]四个女人异口同声说着,浓浓的友谊随着咖啡香飘散在空气里。

杂志被丢在一旁,斗大的[干物女]三个字,好像默默为她们的生活下了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