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庄净待在房里百般无聊地翻阅着杂志。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不顾优雅的制服都已经被压得皱巴巴,甚至翻到小腹上。
可能因为打八折的关系,[美而净]的荣景似乎只有开幕那三天,之后就清淡许多,尤其下午时段心趁没什么客人,店里的师傅足以应付,庄净就跑回楼上逍遥,但她可不是混水摸鱼。
[唉……有什么方法能增加来客数呢?]虽然姿势懒散,但脑子里却是想着如何刺激业绩。
她虽然是[干物女],却并非没有脑筋又不事生产,对于工作也是相当认真的,还打算在台中的按摩界闯出一番名号咧……店面是自己的不用房租,但得支付人事管销费用,依照目前状况根本不敷开销,更别说成本回收……刚开始学习经营管理的庄净实在伤透脑筋。
正当苦恼之际,床边的电话响起。
[净呀,‘美字第一号房’有客人……]净妈的声音催促着。
[美字第一号房]是店里最豪华的贵宾室,里头有按摩浴缸和蒸气室,每小时价位由三千元起跳,只有开幕那天蓝宏乐消费过,令庄净不由得对老妈的企图起了疑心。
[店里师傅没空吗?叫他们去服务就好了……]即使是大户,她也不愿意为那家伙出卖劳力,和他独处一室。
[店里一时来了很多客人,男师傅都没空,你快点下来啦!]净妈急声命令着,[难道要放着上门的客人不管?你也不想想我们这几天的营业状况,还使什么性子?][但是我不想帮那个死乐虎服务啦!]她当然欢迎上门的客人,唯独不欢迎那个男人。
[我又没说是乐虎,是你自己在那边乱想……]净妈的眼神充满着狡诈,庄净却看不到,[而且你怕什么?依你的个性难道会任人欺负吗?][谁说我怕他?]庄净由床上猛地跳起,不干示弱地呛声着,[我马上下来!管他什么虎,我庄净专门打老虎!]最好不是蓝宏乐!如果真是他,一旦今天落入她[手里],可要叫他哭着回家找妈妈!穿戴整齐后,将一头长发盘上,庄净缓缓地下楼。
[您好,接下来由我为您服务……]敲了]美字第一号]的房门入内,先是一连串的问候语,这是她参考东南亚高级SPA馆学到的服务技巧。
宽敞的房里布置得极为答里岛风,玻璃窗外的小阳台以南方松筑成围篱,种满了竹子还有热带植物,看来舒适又具隐密性;屋子中央放置两张覆以高级棉质床罩的按摩床,一旁还有两张可供小憩的贵妃躺椅;角落的大片玻璃之后是两人使用的按摩浴缸和蒸气室,以自然造景和光线呈现出极为浪漫幽雅的风情。
那名客人正趴在按摩床上,光裸的上身和下半身都盖着浴巾,脸部整个覆在圆洞里,根本看不到他的相貌。
但他的身形极为魁梧,加大的按摩床看来十分窄小。
庄净尚无法确认男子的身份,但那一身纠结的肌肉看来威胁感十足。
[这位先生,我们先要进行的是经络按摩,可以不用脱衣服,请先换上我们准备好的浴袍……]她连忙由抽屉中取出浴袍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老妈怎么搞的,事先也不对客人说清楚!瞧他这样子,大毛巾底应该是光溜溜的,薄薄的毛巾根本掩不住挺翘结实的健臀……她一个女生怎可能帮赤裸裸的大男人按摩?[请先生穿上浴袍,我待会儿再进来……]庄净正要离开房间,身后却传来男子闷闷的声音。
[我习惯这样按摩……]男子仰起头,撑着头侧卧着,对庄净露出庸懒的微笑,[我都不在意被看了,你怕什么?]终于等到她了!在这么柔和浪漫的光线下,光是看着她就足以令他血脉愤张,更别说他有多期待那双柔嫩的手在身上轻抚着……思及此,那双黑眸更是跳动着炽热的火苗。
[果然是你!]她的猜测果然是对的,不然老妈不会硬要安排她服务。
本来不想理会他,但蓝宏乐挑衅的眼神和语气让庄净十分不爽。
[我怕长针眼!你快穿上浴袍啦!这样……很难看耶!]随着他一侧身,浴巾一角只能遮住重点部位,却遮不住袒露的胸口。
庄净的眼睛只是扫过盘据他左胸的大片刺青便赶紧别过头,脸夹却同时热了起来,还好房里灯光不强,他应该没瞧见她脸红了,她可不愿在他眼前示弱。
[呵呵,小净净该不会没看过男人的裸体,所以害羞了吧?]蓝宏乐察觉她的不自在,更爱她那又气又羞的模样。
依他对女人的了解,眼前这个让他想念十多年的女人应该很少接触男人,加上净妈已经将她十多年来的动静交代得十分清楚,更加深蓝宏乐对她的兴趣。
[哼,我当然看过,而且摸过的男人不下数十个!]庄净爱逞强的个性完全没变,蓝宏乐早已看准她的弱点。
[那这样不差我一个啰!]知道她说的只是气话,因净妈说过男客人一向由男师傅负责,但蓝宏乐还是抓住她的语病使出激将法,[还是你承认自己做不到,那就换别人……][不必!既然你皮痒,就让本小姐好好‘伺候’你!]庄净当然不肯认输,奋勇地往蓝宏乐面前一站,挟着赤手空拳的[擒老虎]气势,[趴好!本小姐出手一向重力道,希望你不要叫得太大声……][小净净,请你手下留情哦!]蓝宏乐眯起眼眸,故意以很害怕的语调求饶,接着乖乖趴回床上。
[哼,装什么可爱!]庄净不再理他,径自将毛巾铺好,双手由宽阔的肩膀开始按起。
从未与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蓝宏乐的皮肤比她想象的来得光滑。
她比平时还要使劲地沿着筋络的结处压按,但愤张的肌肉却发出反弹力道,她跟着加重全身的力道与之抗衡,没有任何保留。
期待的惨叫没有出现,蓝宏乐反到发出舒爽的呻吟。
[啊……好舒服!]当纤柔的双手一触及身体,他只觉得全身的血脉都在她所按的部位聚集。
庄净的手劲不算小,被按的部位——虽然有些酸疼,但他耐痛力超强,况且他身上所产生的作用却是遐思大过功效,一下子便征服他向来傲人的自制力。
[厄……]他所发出的呻吟暧昧得让庄净脸都红了,她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期望听到痛不欲生的惨叫。
不一会儿,她已经香汗淋漓了,她努力调节呼吸,由健壮的腰杆往下按去。
他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她从不知男人的肌肉如此结实有弹性,和女人简直有着天壤之别!庄净专注地探索着从未接触的阳刚之躯,却忘了应该要借机报复。
[厄……]腰际的敏感部位被她这么揉捏着,加上由她身上传来的香气,正在刺激着蓝宏乐的欲望。
他忍不住发出舒服的赞叹,如野兽的低鸣,分身跟着勃发胀大。
他从来不曾如此渴望一个女人!原本只是想回味年幼时的纯真眷恋,才来找庄净,顺便逗逗她,没想到再次见面后,他心里所累积的情感却比原先认知得还要强烈,才会情不自禁地吻了她;而第二次接触所产生的化反应,更超乎他的意料。
他的情感眷恋着她,连身体都不自禁地渴望她!庄净却不知自己已在蓝宏乐身上眯燃熊熊欲火,还以为发自他口中的是痛苦的呻吟,小小的报复心让她沾沾自喜。
为了要整蓝宏乐,她可是卯足了劲,最后更不惜使出绝招——脱下竹编拖鞋后,她接着站上按摩床,手抓住天花板的失把,踩上蓝宏乐的背,使用源自泰国的踩背按摩。
这是她特地去泰国学回来的,还没在客人身上试过,既然蓝宏乐硬要她服务,就将他当成第一只白老鼠来试验![哦——]庄净一站上背,特地往他腰间气结处踩去,蓝宏乐立即低吼一声,整个上半身往上拱起,[小净净,你想谋杀亲夫吗?]极度酸疼的感觉由后腰传来,那真是痛到一个极致,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刚刚已经警告过你了!真没用……]见这招踩背按摩收到预期的效果,庄净一脸得意,双脚继续踏上结实的健臀,正中一处紧绷得酸疼的筋络。
[哦——]一阵酸麻由臀部传来,胯下被挤压的分身更是疼得难以忍受,蓝宏乐知道不能任由庄净继续耍弄下去,否则他一生的[性]福就要毁在这小妮子脚上了。
他猛地转过身,兀自沉浸于报复快感的庄净来不及反应,脚底一滑,双手来不及握紧扶把,任凭她运动神经再发达,眼看就要从床上摔落……[啊——]但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发生,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及时抓住她,并将她揽入怀里,让她整个身体贴上他的,两张脸面对面,相距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庄净一睁开眼便对上蓝宏乐火热的眼眸,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是不是很满意我的身体,急着投怀送抱?][投你的头啦!放开我!]庄净撑起手臂拉开与他的距离,扭动着娇躯急着下床,无奈纤腰却被揽得死紧,完全动弹不得,紧贴的胸口感受得到两颗心脏激动地和鸣。
[放开……唔!]她正想破口大骂,头部下一秒就被压低,开启的菱唇一下子便被攻陷。
好甜的味道!比上次还甜美……蓝宏乐以厚唇包覆两片嫣红,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津液,灵舌恣意地挑勾生涩的反应。
[嗯……]她猛力摇晃蚝首,抗拒这种让人心惊的亲密,头部却被他的掌心固定住并压向自己,她只能任由湿热的唇在口中翻搅出惊天骇浪的快感。
紧绷的身子渐渐地放松,被动的小舌开始响应挑弄,甚至开始与他的交缠嬉戏,身体也慢慢涌起奇妙的反应。
毫无经验的庄净怎么会是情场老将的对手?她被高明的吻功弄得意乱情迷,完全忘了自己该讨厌蓝宏乐、该将他整得死去活来!蓝宏乐感觉贴近的娇躯慢慢撒去防备,正是他挥兵进攻之时。
单是一个吻已无法满足他,方才被压迫得差点爆发的欲望可不能就此罢休。
大掌悄悄探入卷起的衣摆内,轻抚着如丝般柔滑的背脊,单靠一只手便解开她胸罩的钩子,摸进挤压在两人之间的丰乳,找到小巧的蓓蕾,开始以指尖轻弹揉拧着。
掌心不盈一握的丰润如他所想般柔软,他好想以双唇舔弄那小巧的蕾苞,将它们逗得又湿又红……庄净不自觉轻吟出声,又痒又麻的奇异感受令她难以招架,想躲开却又欲拒还迎。
她微拱起背脊,饱胀的凝乳完全落入他掌心,纤腰跟着难耐地抿动,正巧摩擦着他的身体,将濒临爆发的欲望逼向绝境。
[哦……别动!你再乱动下去,我无法保证会做出什么事……]蓝宏乐轻吟一声,低沉的嗓音如紧绷的琴弦。
原先只想偷取片刻的欢愉,尝尝她的味道,但这小妮子的反应竟如此敏感热切,对他来说无疑是个不可抗拒的邀请。
另一只大掌顺势从她的背脊下滑,探入底裤内摩掌着蜜桃般圆润的雪臀,弹性而柔嫩的触感令他眷恋不已,于是使劲揉捏,时而轻搔,惹得她更加兴奋地摇摆娇臀。
一阵阵酥麻由他搔弄之外沿着脊骨上下漫延,庄净下意识地紧缩双腿,一阵陌生的热液由私密处涌出,前所未有地挑起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感觉自己变得好奇怪,莫名的兴奋和空虚同时占据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呐喊着她想要……好想要……蓝宏乐继续以唇舌迷惑庄净的意志、软化她的心防,她则像是被下了符咒般神智迷离,舌尖随着他的逗弄起舞、交缠,激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泽声。
占据娇臀的大掌顺势往股沟间侵略,先是滑过脊骨尾端,惹得她全身轻颤,指尖轻搔过菊穴往前探去,不意外地寻到早已湿成一片的女性花心。
已被敌人攻城略地,庄净这才意识到身体最私密处被侵犯了,身子有如触电般一颤,仰起头大呼一声。
[啊……不要!]所有的理智如潮水填满被掏空的脑袋,她低头怒视着一脸沉醉的蓝宏乐。
[你……你好可恶!]然后弯起手肘毫不留情地往他肋骨重重一击——[呃!]蓝宏乐闷哼一声,盘据她身上的手一松,庄净乘机一跃而下。
蓝宏乐痛得蜷起身体,庄净赶紧穿好内衣,对他轻悴一声?[活该!]她真后悔没踢中他的命根子!但此刻她只想逃离这个充满暧昧气味的房间,还有那个让她变得懦弱的男人……庄净重重摔门离去,蓝宏乐只能抚着疼痛的部位轻声叹息,如玩得尽兴却突然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地望着门口。
[小净净,你真狠!][可恶!可恶!]庄净一冲回位于顶楼的房间就将门锁上,身子重重地投进床铺,气愤地捶打着床垫。
嫌这样还不足以出气,她又拿起放在庆头的布偶,掐着从小抱到大的史奴比脖子,想象那是蓝宏乐的颈子。
[可恶!我应该一脚踢爆他的命根子,让他变成太监!]史奴比只是笑眯着眼,无言承受庄净的蹂躏。
[唉……]庄净轻叹一声,将史奴比抱进怀里,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一团。
她到底怎么了?怎会任由那个讨厌鬼又吻又舔,胸部也被他摸去,还把手伸进她……[哎呀!]她大叹一声又翻了个身,脸颊涨得好红,蜷成一团的身体像只煮熟的虾子。
他刚刚对她做的事,她连回想都觉得好害羞!但指尖又忍不住抚上感觉有些肿起来的唇,仍能感受那有些霸道却又带着些许温柔甜腻的吻……她起身冲向镜子前,这才发现盘上去的头发早已散乱,发钗也不知去向,那两片被蹂躏的唇此刻正泛出瑰丽的色泽,比任何口红颜色来得美丽自然。
庄净微带羞怯地望着镜中的自己,那个一向大刺刺、像个男孩子的女人似乎变得不太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对镜子做了个鬼脸,她感觉胸口传来数不清的骚动,没穿好的胸罩压迫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掀开衣摆想要乔好内衣,目光却不由自主望向曾被他握在手中的乳峰,白皙的雪肤上已经留下红痕,顶端的蓓蕾如寒梅挺立绽放嫣红的色泽。
第一次了解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也首次尝到情欲的滋味,她红着脸褪下宽松的棉裤,接着向向拉下白色内裤,湿濡的底部让她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原来小说里那些欢爱描述都是真的……不!还不够逼真,因为根本不及真实感受的万分之一!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蓝宏乐的挑逗有反应,但确定的是,他真的挑起了好的欲望!这样的认知让她气恼,气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不挑对象,在那个伪装善良的黑道分子手中瘫软成泥;恼的是他胆敢趁她不备时偷袭,甚至摸进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庄净如果迫自己不要继续想下去洗个澡,因为她的身体又开始怪怪的,她决定先洗,将他留在身上的气味都洗掉也抹去身体对他的记忆。
[哼,就当被野狗咬了一口!]她朝着镜子悴了一声,表情虽然坚定,声音却柔软得毫无说服力。
直到晚上收店,庄净一直窝在房里不肯出来,净妈一回到楼上便上门关切。
[净呀,怎么整天不见人影,你这丫头到底搞什么鬼?]下午蓝宏乐自己从贵宾室下来,也没见到女儿,让净妈感觉事有蹊跷。
而且,当时蓝宏乐一脸容光焕发还带着笑意,净妈不禁问他感觉如何,他仅是笑得神秘。
[进展比我所想的还顺利……]之后他还附上两万元的小费说是犒赏庄净的辛劳,让净妈对两人的发展抱持着乐观的态度。
她这下得先从女儿这边探探消息,却不能喜形于色,免得引起反弹。
庄净正想找净妈算帐,不情愿地拉开房门嘟着嘴抱怨,[你不是说那位客人不是乐虎吗?你是我妈耶!竟然串通外人骗我下去!]净妈当场撇清责任。
[我也没说不是乐虎呀……][哼,吃里扒外!!]庄净瞪了老妈一眼,也不想再与她争辩,径自转身又瘫倒在床上。
[喂!乐虎给了你两万元小费耶,显然很满意你的服务哦!]净妈跟着进房喜孜孜地宣布,却无端激起庄净的火气。
[两万元?他把我当成什么啦?]两万元是调戏她之后的遮羞费吗?这个男人真可恶,竟敢将她当成可心任意狎弄的欢场女子!庄净感觉自尊心大大受损。
[人家只是觉得你的服务不错,给点犒赏,你干嘛反应这么激烈?]净妈一脸悻悻然,却不动声色地探女儿的口风,[还是你根本没有好好服务,领这小费感到心虚?不然这些钱就让大家平分![该心虚的是他!]庄净不加思索便脱口骂出,潮红的脸色泄漏了情绪。
[乐虎为何要心虚?还是……他对你做了什么?]这丫头今天怪怪的,整天躲在房里不肯下楼,而且动不动就脸红,这模样……呵呵!和她当年思春时的状况完全一样!莫非她和乐虎真的有什么[进展],而且已经到达让人脸红心跳、羞得说不出口的境界?净妈暗自揣测着,非但不担心女儿,反而松了一口气。
女儿一直没交过男友,反倒和那票女同学走得很近,加上她的个性又太男性化,她一度还怀疑女儿的性向……老天保佑,她还是个正常的女孩!老妈眼里闪露的贼光让庄净急着反驳。
[哪有什么?他如果敢动我一根寒毛,就走不出‘美而净’的大门!你可别想歪啰!]庄净眼神闪烁,根本不敢正眼瞧着净妈,薄薄的脸皮倏地涨成猪肝色,陷入愈描愈黑的窘境。
[呵呵,我哪有想什么呀?反应未免太激烈了吧?]除了跆拳道比寒时难得显露的专注沉着,她这女儿平时可说是个喜形于色的透明人,尤其说谎时习惯性的脸红,一眼就让人看透。
但净妈决定先不戳破庄净,以免挑起她的反骨。
[好啦,小费还是给你,也算是人家的一番好意。
]净妈将两万元放在床上后径自离去,庄净在后头喊着,[我不要!你拿去还他啦!][你自己去还!]净妈挥挥手,头也不回地下楼。
庄净看着床上那些钱,只觉被羞辱了,本想将那些钱往窗外丢去,却硬是忍住了冲动。
[死乐虎,两万块就想当遮羞费,把我庄净当作什么了?]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随即又转了个念头。
她决定将这些钱拿去还他,将钞票往他脸上咂,那感觉肯定很痛快!似乎可预见蓝宏乐的表情会有多错愕,庄净开始笑得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