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2025-03-25 10:28:34

蓝宏乐光顾后连续几天,[美而净]每天高朋满座。

可是,来的客人不是附近的熟客,也非慕名而来的新客人,这些客人分为两批——早上到下午两、三点清一色是留着小平头的黑衣男子;四点到晚上八点则是一些身材高挑姣好、清秀美艳各异的美女,从她们的清凉衣着和谈吐,一看就知道打哪儿来的。

大家当然知道这些客人上门是谁的示意,上次净妈曾对蓝宏乐暗示店里生意不好,隔天这些人就像是排班一样陆续上门。

员工都忙得很开心,也不去过问客人的出身,反正有钱赚就好;而这些黑衣男子也算规矩客气,他们只是纯粹来放松筋骨;酒店小姐们则是安静地看着杂志,或闭目养神等待下半夜以最美的姿态展现客人面前。

净妈则乐得每天数钞票,心里直夸蓝宏乐够义气。

庄净却不爽到极点,她根本不希罕蓝宏乐的施舍,正如他丢下的那两万元小费,全被她当成收买人心的施舍。

况且,自从店里来了这些客人,其它的熟客都不太愿意上门,拿着宣传单或凭网络传播而来的新客人,一进门见那么多[非我族类]之人便掉头离去,[美而净]完全成了酒店的按摩中心。

虽然当初规画这家让的客层也设定有附近的酒店小姐,但庄净对这样的结果却很不服气,因为这不是自己努力的成果;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根本不想领蓝宏乐这个情!忍到第五天,庄净已经受不了,决定找蓝宏乐说清楚!没让净妈知道以免节外生枝,十点关店后庄净谎称和朋友有约,换上轻便的T恤和牛仔裤,独自来到[金银豹]门口。

她无意间听说这栋中港大楼一到十五楼是[金银豹]酒店,十五到三十楼是办公室,蓝宏乐的办公室就位于三十一楼。

以往走过这家销金窟都是带着不屑的眼神快步通过,今天刻意寻上门却踌躇不前。

以金钱和权势堆砌出的门面辉映出奢华气派的架势,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庄净一时却步了。

她假装路过却躲在暗处,轻咬着唇无法下定决心。

这是她从来没接触过的另外一个世界,仰望矗立眼前的天际线,三十一楼是这般遥不可及,而这就是蓝宏乐一手操弄的世界,仿佛和她不在同一个星球。

庄净忽然感到泄气,就这么直捣他的地盘似乎有些不妥……但胆怯的心情只持续两秒,她仿佛看见蓝宏乐讨厌的脸古嘲笑着她。

[哼!谁怕谁呀?]握紧的拳头显示她的快心,她踏出暗处,大步跨向灯火辉湟的大门,展开华丽的冒险。

踏上阶梯,四名体型壮硕的保镖站成两列,宽敞的大厅垂挂着巨型水晶吊灯,金碧辉煌的装渍炫目得让庄净睁不开眼。

庄净一时迷失在这虚华浮夸的世界里,突然间,一连串咕哝在她耳边响起,还来不及意会,她的手已经被一名喝醉的中年男子握住,他正色迷迷地瞧着庄净,另一只手就要摸上她的胸前——[干什么?!]庄净大吼一声,反射性地扭住男人的手反转,无视于男人的惨叫,下手一点也不客气,[死变态!竟敢吃我豆腐,小心我扭断你的咸猪手!]保镖们闻声赶来,一径要求庄净放人。

[小姐,请你放开他……][他对我性骚扰,我要将他扭送警局!]男人的碰触让她嗯心得要命,壮大净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态势,揪着男人就要下台阶。

此时,绰号[灰狗]的保镖总管赶来,以为庄净存心闹场,不分青红皂白便大声喝止。

[你是谁?竟敢骚扰客人?还不快放开这位先生!][你又是谁?凭什么命令我?我又不是酒店小姐,是你们的客人骚扰我耶!难道我不能为自己讨公道?]这些人只会站在男人的立场,将女人当成狎玩的物品,她据理力争只不过求个公道。

此时,经过大厅准备上班的酒店小姐目睹这一幕,心里无不为庄净的气魄叫好。

[金银豹]是全台湾最高档的酒店,店里明文规定,如果没经坐台小姐同意,酒客不能随意有肢体的碰触,但仍有些客人藉酒装疯;骚扰庄净的这个酒客早已恶名昭彰,因他是灰狗的朋友,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放……放开我!我以为你是……]疼痛让男人酒意全消,只能发出尖细的破碎声求饶,[灰狗,你快点叫她放开……][现在知道女人不是好欺负的吧?再叫我就扭断你的手臂!]庄净更加使劲。

眼看男人的手臂就要被折断,灰狗命令保镖们上前制服庄净,[你们还不快拉开她!]箝住男人的手还是没松开,但毕竟寡不敌众,眼看一群壮汉制住她急于救出男人,围观的人群外却传来一声低沉的斥喝。

[别碰她!]一听见这声音,人群赶快清出通道,蓝宏乐一脸冷凝地走近,以杀人目光瞪视着箝制住庄净的保镖。

[还不放开她!]他们赶紧放开庄净退至一旁,庄净却以为蓝宏乐的命令语气是针对她,不由得火冒三丈。

[你凭什么命令我?你们男人只会帮男人说话,把女人当成什么?]蓝宏乐瞬间露出心疼的笑容。

[小净净,你误会了,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你最好用力一点将这个败类的手折断,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方才他从办公室的监视器目睹所有状况,楼下见过庄净的保镖赶紧通报。

酒店的保安问题虽然有灰狗负责,但蓝宏乐早知道灰狗常藉职务这便任由朋友在店里放肆。

他接着走到男子的面前,用力捏起她的下颚。

[我早就想跟你算帐了,没想到你竟敢动我的女人……]他的口气和表情如聊天般轻松自在,手劲却不留情地使力,几乎将男人的下巴捏碎,他痛得飘出泪光。

[我不知道……蓝先生,对不起……]没想到自己居然惹上大哥的女人,男人心里的恐慌远比肉体的疼痛还剧列。

不只男人讶异,围观的人更是瞪大双眼纷纷打理着庄净,看得她又羞又气,不客气地给蓝宏乐一个白眼。

[喂!你别乱说话……]他身体立刻靠近她,暧昧地在她耳边低语。

[这是事实呀!毕竟我们都已经那么‘亲密’了,要不要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你……]庄净气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红晕看来竟是娇羞万分。

望着那双喷怒的眼眸,蓝宏乐万般温柔地徇问着:[小净净,你说该怎么处理这个男人?要剁掉他的手,还是挖出他的眼珠子……或是将他送到警察局?]此时灰狗赶紧出来为朋友求情。

[蓝先生,我朋友喝醉了才会得罪这位小姐,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我保证他再也不会来酒店……][是吗?但我听到的消息不是这样……]蓝宏乐挑起眼眉,不以为然地看着灰狗,[不只是他,你那些朋友似乎将我这里当作没人管理的酒店,对我的小姐想摸就摸、想抱就抱,这点你难道都不知情?]灰狗顿时脸色大变,却无法辩驳。

蓝宏乐不再理他,径自问着庄净:[小净净,这件事你说了算。

]庄净却是感到不可思议,本以为酒店的经营者只会站在客人的立场,完全将女人视为没感觉的商品,蓝宏乐的态度却让她完全改观,也让他的火气消了一大半。

[哼,动不动就剁手挖眼珠的,我才不像你这么野蛮!]她这才甘愿地松开男人的手,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算了啦!我看他这双手十天半个月也动不了,就当已经受到惩罚……][就照你说的……]蓝宏乐脸上的温柔只对庄净,一转身对着那名男子,眼眸冷冽得令他不寒而傈。

[这件事就到止为上。

以后如果让我知道你敢再上‘金银豹’或是骚扰我的女人,下场就不只这样。

][我再也不会了!谢谢小姐……谢谢蓝先生……]男人拖着脱臼的手猛鞠躬,蓝宏乐则是挥挥手要他离开。

接着他又看向一脸不服气的灰狗。

[灰狗,陪你朋友回去,两个人一起好好反省。

你的职务由阿昌暂代。

]蓝宏乐一向赏罚分明,灰狗的跋扈已惹得底下人不满,这次正好借机换掉他。

[是。

]灰狗态度虽然恭敬,但眼底却写满不服气,对庄净投以一个怨恨的眼神,才搀扶着朋友离开。

[好啦,各自回到工作岗位!刚刚引起的骚动务必好好安抚客人的情绪,今天的坐台费一个小时由公司买单。

]事情已经解决,蓝宏乐身边的助理赶紧驱离人群。

一些小姐临去前都对庄净投以佩服的眼光,有的还拍手致意。

[第一次来找我就引起这么大的骚动,不愧是我的女人!]蓝宏乐一副以她为荣的模样,含笑的眼眸望着庄净,身体贴得她好近。

[认是你的女人!]她反射动作地后退一步,像被踩到尾巴般反驳着,[要不是有事找你算帐,本姑娘才不屑来这种鬼地方!]该死的乐虎!只要他一靠近,她的心窝就像飘在海上的小船起伏不定,而且今天的他看来有点不一样,似乎更具威胁性,但又不像之前那么惹人厌……[要找我算帐?呵呵,那我们得找个地方好好算啰?]开朗的笑颜闪露幽黯的眸光,在他眼里,她一天比一天更吸引他,今天比上次见面时看来更可口![在这里谈就好!]庄净不想再与蓝宏乐独处,这家伙实在太奸诈,她怕自己又会掉入他的欲望陷井。

[在这里……你不怕我不小心说出那天在房里发生的事?]蓝宏乐望着四周的人来人往,故意装作蛮不在乎,[我是不在意啦!只是那天有人叫得好……][你还说!]庄净反射性地捂住他的嘴,忘了这样的举止有多暧昧。

蓝宏乐却伸出舌尖舔弄她的掌心,一阵战栗如触电般传导至全身,她赶紧缩手,掌心不断磨擦着运动裤,留在上头的水渍虽然擦干了,但麻麻的触感却挥之不去。

他故意舔唇,笑得极为满足。

[那就到我办公室去说,我保证不会说出上次发生的事……]他假装关上拉链般紧闭着唇,指着电梯方向,一副谦君子的模样。

庄净先是警戒地看着他,迟疑了三秒才快步走进直达总裁办公室的电梯,蓝宏乐的贴身保镖已在里头待候;蓝宏乐嘴角一扬跟着进入电梯,庄净连忙往旁跨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电梯直达三十一楼,意外地和酒店的金碧辉煌完全相反。

办公室的装簧采用铸铁和玻璃材质,色调以黑白为主,架构出一种冷调威严的气势。

穿过宽敞的走道,两旁皆是玻璃隔间的办公室,里头的人纷纷以好奇的眼光看着走在总裁旁边的女人。

蓝宏乐吩咐秘书不接任何电话,直接带着庄净进他的办公室。

进门后,庄净便站得远远的,一脸戒慎。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如果你想我的话,可以大声说出来,这房间隔音做得不错……]蓝宏乐露出笑容朝庄净逼近,庄净却觉得此刻的他更加虎视耽耽,或许因为这是他的地盘。

[我是拿这个来还你的……]她从口袋掏出两万元递给他。

本想如当初所想地将钱砸在他脸上,但此刻却有所迟疑,[我不要你的钱!你当我是什么女人?用过之后就给遮羞费,还是以两万块想买我的清白?]她一脸凛然,腰骨撑得好直。

瞧见他眼底的柔情,她心底突然涌现无限的委屈,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今天见识了他的权势有多惊人,直觉他只是无聊寻她开心,把她当成那些酒店小姐般随意玩弄,有如那个骚扰她的男人,只要事后付钱了事即可。

庄净努力眨去眼角的泪光,虽然身处[敌营]削弱了气势,但她的自尊可不会因此屈服。

蓝宏乐没有接过那两万元,只是缓缓走到庄净身前,一直以温柔的眸光凝望着那张倔强却委屈的小脸,心底充满了不舍。

[我从没这么想……]他正色地说着,不再嘻皮笑脸,[我只是想为你付出些什么,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我向你道歉。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我对你是百分之百的真心,绝对不是玩弄。

]她的正直坦率令他激赏不已,但真正征服他的却是她眼角闪动的泪光,让他的心化为一摊水!他宁可她大发脾气,甚至打他、骂他,也不愿意见她难过或受委屈。

本以为对她的感觉只是小时候的依恋,但他终于弄清楚那不单单只是孩提时的单纯喜欢,那是从未有过的强烈情感。

他的心为她跳动,情绪为她起伏波动,他的身份一分一秒都渴望着她……他很肯定那不是爱!他很想大声说出对她的爱意,但又顾忌她的反弹,毕竟重逢的第一天起,她便没有给他好脸色。

蓝宏乐难得的认真表情在庄净眼里感到十分陌生,眼底的热切和真诚更令她的心坪然乱跳,反倒不知如何面对他。

同时,她脑中响起了警讯,因为这样的他好似随意就能冲垮她内心的防卫。

面对无法掌控的状况,她只能以更激烈的反击掩饰脆弱。

[少来这一套!]她宁愿讨厌他,也不愿相信他眼底流露的真情,这样至少她是安全的,心绪不会为谁牵动。

[笑死人了!像你这种人会有真心,那全台湾的黑道都跑去开救济院了!]见她眼神闪烁不敢真视自己,蓝宏乐看出她的心慌,也猜出些刻她内心的挣扎。

因为她真如净妈所言是个透明人,阅人无数的他自然一眼就看穿。

单纯的她有如这世上最后一块美玉瑰宝,他会将她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呵护,绝不再放手。

[我只是个生意人,经营的生意或许不像一般商人那么单纯,但我从不做亏心事,也不说假话,尤其对一个我所在意的女人。

]蓝宏乐字字句句如同宣示一般,以温柔得溺死人的眼眸朝庄净逼近。

庄净感觉自己就要溺毙在那一泓深情的眸光里,由他身上传来的气息那般地阳刚浓烈,光是一个眼神就足以挑起她的反应,身体自动忆起他的磁触,她敏感地颤了颤身子。

[少在那里花言巧语!这招对我没用!]庄净撑起最后的意志将该说的话说绝了,[这些钱还你,以后希望你和你们公司的人不要来‘美而净’,我们只是单纯做生意的小店,不想和黑道有所挂钩!]在灼灼目光注视下,她感觉整个人就要被他的眼神烧灼了!她必须赶快离开,否则接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自始至终没有看他,将两万元丢在茶几上就要离去,蓝宏乐却拉住她的手。

[别走。

]他的语气带着哀求,半眯的眼眸迷蒙得教人心醉,她无助地回眸,心底的挣扎全写在脸上……[放开我!]她一个迥身想甩开他的手,他却使出反箝制的招数化解攻击,反倒将她的手反剪背后,整个人贴上他的身体,高高挺起的胸部剧烈起伏。

[放开我!你敢再碰我的话,我会让你后悔……]她仰着头咬牙切齿,潮红有脸庞满是倔强,只有自己感觉到心跳的激狂。

[不碰你,我才会后悔……]老天,他想要她想要得心都疼了!两人互相瞪视着对方,彼此都感受到空气中流动着情欲的气味,火苗一触即发,暧昧得令她晕眩不已。

他的大掌探进她的腰际,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却依然嘴硬,不愿屈服。

[放开我!]蓝宏乐仅是嘴角一扬,开始以眼神爱抚着她,眼神的流转看来谁也不肯让谁,实则充满暧昧的交缠。

大掌亲昵地抚摸着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接着往上来到平坦的胃部,她敏感地往内一缩,眼眸稍眯了一下。

[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她的威胁只是垂死挣扎,一点也起不了作用。

当他的大掌隔着胸罩扣住饱胀的双乳,揉拧着凸起的乳蕾,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气,软弱的吟哦由唇间逸出。

[呃……]这一声轻吟犹如解开咖锁的密码,被唤起的情欲如潮水般汹涌难测,她的身子敏感得毫无保留!蓝宏乐及时托起脚软的庄净走向一旁的休息室,将虚软无力的娇躯放倒在大床上,拉高她的T恤。

[不……]庄净半眯着眼眸无助地轻喃,双手却主动地抬高,让他轻易脱下衣服。

她浑身好不对劲,感觉她无助,却又期待着什么……一定是他对她下了什么药……[你好美,净……]她羞怯的眼眸蒙上一层迷雾,看来无辜得令人想染指……蓝宏乐以眼神爱抚着庄净的身子,同时拉下胸罩的肩带,两只乳峰被钢圈挤得更加高耸,已然硬实的乳蕾泛出柔嫩的粉红。

[嗯……别看我……]她侧身想避开他那烧灼的目光,娇慎的语调更加搔动男人一触即发的情欲。

他的身体因为渴望而颤抖,他想要仔细观赏这副美好的胴体,更想要尝遍她的每一寸嫩肤。

[你好美……]他喘息地发出赞美,强烈的欲望让眼眸更加幽暗,但嘴角始终扬着温柔的弧度。

他扳回她的身子,双手接着褪下牛仔裤,她的肌肤滚烫得发红,瘫如软泥,由他口中发出的崇拜迷惑了她的神智,深情的凝视也化解了她的防卫。

他先是以大掌轻抚裸露的凝肌,光是这折磨人的抚触就足以引起她激烈的反应。

[嗯……]庄净不安地扭动娇躯,浑身分布着细小的疙瘩,好像许多小蚂蚁在身上攀爬般难受。

她以无助的眼神向他索求,却不知自己要的是什么。

[别急……]她不似其它女人扭捏作态,毫无掩饰的情欲渴求更激发他兽性的一面,自己也争欲享用眼前爱恋的女体。

他俯下身捧起耸起的双峰,大掌净它们搓揉得更加肿胀,舌尖轻轻逗弄着顶端的乳蕾。

庄净如触电般拱起上身,却将小花蕾往他口中送去,整颗小蕾苞顿时被他含入口中尽情舔弄,酥麻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她只能凭着本能反应娇吟出声。

饥渴的不只是他的唇舌,柔细软绵的声调如上等春药催发他身体每个细胞的渴望,轮流将两颗小花蕾逗弄得娇艳欲滴的同时,大掌也悄悄探入底裤内,先是轻轻搔刮茂密柔细的芳草,再稍稍往下一探,隐匿其中的女性蕊珠已经沁出湿润的滑液,她的身体如他预料那般敏感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