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2025-03-25 10:28:39

回到夏家,莫优的心境比前次来得沉重,望着熟悉的监牢,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怅然。

终究她还是离不开这里呀!只是这回她无力再与魔王斗法,她只觉得好累好累……静静的站在客厅,她两眼无神地看着前方,等候魔王的差遣。

本以为他又会像上次那样找了许多差事把她累死,夏天阔却走到她跟前,以无比轻柔的语调宣告:你以后不用煮饭,房子也有罗太太打扫……她抬起诧异的眼眸,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

那……我要干什么?你只需陪着喜乐还有小狗们……他伸出手轻抚着她的黑眼圈,轻柔地得令她眼珠子瞪得更大。

我——我去看喜乐。

莫优不自在地别过脸,借机躲避突如其来的亲昵。

她宁愿习惯他的无情,温柔只会让她更眷恋,再次陷进去——夏天阔却拉住她的手。

现在,我要你去洗个澡,上床好好睡个觉,其它的明天再说。

她已经没有争辩的力气,睡眠正是她想要的。

那——我去洗澡。

她急着缩手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夏天阔却不放手,径自将她拉上楼。

以后,你和我睡一起。

和他一起睡?莫优抬起头愕然望着他的背影还有紧握住自己的手掌,一脸茫然。

这个提议好诱人,他的掌心是如此温暖,坚持这时候显得不太重要。

只要今晚就好……他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露出调侃的表情。

别告诉我你很期待……莫优白了他一眼,径自甩开他的手往楼上去,夏天阔却一个箭步抱起她,快得让她发出一声轻呼。

我可以自己走。

她赌气地瞪着他。

我就是想抱你,不行吗?他抬起眼眉故意挑衅。

莫优别过脸,身体僵在他怀里。

夏天阔轻声一叹,她却没听见。

你们一家人能团聚,我好高兴……莫优逗弄着已经学会走路的小狗狗,BOBO温柔地守候在一旁,任由孩子们在他身上爬上爬下,喜乐则乖顺地窝在情人身边,两只狗狗恩爱的模样令莫优感慨万分。

她不懂夏天阔为何变得如此仁慈,愿意让BOBO和喜乐住在一起,正如他这几天的态度也让她摸不着头绪。

每天晚上他一定会回家陪她吃晚餐,甚至会早一点回来,赖在她身边陪狗狗们一起玩,时间好像又回到两人还没撕破脸之时,但恩爱热度已冷。

每天晚上他都抱着她睡,却又什么事都没做,让她不解的同时,心底却感到微微失落。

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亲近,心却如此遥远……看来他已经对她的身体没兴趣,产生不了欲望,没被两人的肌肤接触弄得心痒难耐。

她只能这样解读。

唉!到底怎么回事呀?好像又回到以前,她再也无力抗拒魔王的诱惑,藏在心底的爱意与日俱增,令秀眉始终轻锁,经常无故地叹息。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她看着幸福和乐的狗家庭,眼神好迷惘。

这晚,夏天阔还在书房与美国那边联系一些事,莫优觉得好累,于是先上床,但一躺在床上她又睡不着。

意识到夏天阔进房来,一颗心怎么也无法控制地起了骚动。

她紧闭着眼眸装睡,等他将自己揽入怀里。

夏天阔同样被累积多日的欲望逼得坐立难安,一接触到馨香温软的女体,欲望自动昂举投降。

以为她睡着了,夏天阔轻轻翻过她的身体,以几乎察觉不到的力道脱下她的上衣,比之前更为丰盈的凝乳有如可口的布丁在他眼前弹跳着。

夏天阔随即以唇舌占据想念多时的小蓓蕾,只觉它们似乎胀大了不少,在口中不时发出诱人的馨香。

饥渴地将它们舔弄得更加挺立,甚至发出啧啧的淫媚声,装睡的莫优却忍得好辛苦。

嗯……她忍不住轻吟出声,难耐地扭动腰肢,一下子就被夏天阔看穿伪装的伎俩。

见她没有抗拒自己的进犯,他食髓知味的展开更激狂的进击,急于填补几日来的空虚。

她的响应和他一般激狂难耐,他于是更加卖力地取悦她。

嗯……快点……我要……她身子的敏感更甚于之前,当灼热的顶端轻刺着湿润的花心,莫优自动抬起玉腿夹住他的腰,甚至摆动娇臀催促他的进入,难耐地渴求着。

前所未有的热情差点让他崩溃,但他还是忍住濒临爆发的欲望,仅是过门不入,故意吊她胃口。

要什么?我要你说出来……嗯……不……莫优紧抓着枕头不住地摇头晃脑,小腹不断涌出的空虚令她难受地轻泣出声。

呜呜……你好坏!臭魔王!不说是吗?那就睡觉吧!健臀假意往后一缩,他与意志力艰辛地拉扯。

不……莫优下意识将腿缠得更紧,剧烈地摆动下身,湿淋淋的花心磨蹭着硬实的火热,我要你……快点进来……夏天阔感觉分身胀痛得难受,但他去依旧硬撑着濒死的折磨,仅以顶端进入一些,不急着填满她。

他俯下身抱起纤弱的肩膀,深情望着被欲望逼得楚楚可怜的泪颜。

那我问你……轻啄去满颊的泪痕,他的语调无比地温柔,你爱我吗?不要问我……莫优紧咬着唇,凝望的泪眸显得好无助。

夏天阔缓缓抽动着健臀却不肯再深入,执意探出她的真实情感。

你爱我吗?被逼急的欲望和隐忍的情感同时溃堤,莫优崩溃地哭喊着:爱你……我爱你……爱你……她的下身同时往前一迎,深深将他纳入体内,并猛烈地前后摆动娇臀。

呃!我的小魔女啊……夏天阔感动地红了眼眶失控地呐喊出藏不住的爱意,再也克制不住的欲望,让波波爱意送进她体内。

我爱你……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莫优绝望地哭喊。

这是她第一次放纵情感,也将是最后一次。

怀孕?在世界的尽头,老板娘楼凡瞪大双眸,惊呼声响亮得几乎让全世界都听见。

十分钟前她正为开店做准备,一转头却瞧见莫优疲累且茫然地站在店门口。

一见到她,莫优以极快的速度奔入她怀里痛哭失声。

楼凡很快稳住情绪将她扶坐在椅子上,等到莫优的泪水终于稍稍停息,委屈地说出目前的窘境。

到底是……你家BOBO搞大别人家纯种狗的肚子,还是那个男人弄大你的肚子?楼凡给搞混了,因为好友浓重的鼻音让她一头雾水。

都有……想到茫然的未来,莫优又忍不住潸然泪下。

身体的变化她一直很清楚,只是鸵鸟般不愿面对。

昨晚失控脱口说出对他的感情后,她知道不能再逃避了……早上她故意装睡不敢面对他,却清楚知道他临去前印在唇上的那个吻有多温柔,唯一不清楚的是他的心。

趁他出门上班后到附近的妇产科诊所检查,等确定心中的猜测,她便一路逃到了世界的尽头。

那你应该告诉他,让那个男人负责呀!楼凡不懂莫优为何要逃。

爱情果然可怕!连莫优这么排斥男人的女人都陷进去了,而且还陷得最深……向来精明强悍的莫优怎么处理感情的事却像个笨蛋?楼凡实在难以理解。

他只会要我拿掉孩子……莫优这才以哽咽的语气说出和夏天阔之间的纠葛。

她没说出夏天阔的身份,因为楼凡肯定会去找他理论,那只会让事情更糟!她不能冒着失去孩子的风险。

楼凡听完直呼不可思议,也对好友的糊涂感到又气又心疼。

喂,莫小优!你是第一天出社会呀?为了几只还没出生的小狗就乖乖被牵着鼻子走,不但到人家家里当女佣,还倒贴了身体,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这些姐妹淘一谈起恋爱都没有脑袋呀?这么轻易就被男人骗上床,事先不找她商量,事后才跑来投靠她,眼前这个更扯,还来个带球跑!但是——那是几条小生命呀!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它们被消灭……事到如今莫优只能怪自己,太快付出感情却不懂得及时收回,才会任魔王一再玩弄。

所以,你最后还签了份和解书在他手上?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楼凡试着从混乱中整理出一些蛛丝马迹。

莫优惭愧得低下头。

他就说是解除五百万的债务呀……你!你竟然连条款都没有看就签名?你实在是太……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万一那是几千万本的本票,或骗你当公司的人头,到时候来个掏空倒帐,被抓去坐牢的是你!楼凡气得快跳脚了。

如果那个男人存心欺骗莫优,挖个陷阱让她跳,这下事情就难收拾了……你不知道当时的情景,我……莫优也束手无策,但她坚信夏天阔不是会害她,顶多只会欺压她。

她脸上的凄楚表情让楼凡也骂不下去了,如今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只能想办法看怎么解决。

那你有什么打算?我可不可以暂时住你这里?我的店被他盯住了,又不能回屏东,我只能来投靠你。

莫优知道楼凡的心最软了,也肯定好友会收留自己。

收留你当然没问题,但是,你就一辈子窝在我这里,不让那个男人知道自己当爸爸了?他,根本不屑!包括BOBO的孩子他都不要了,怎么会要我的孩子?他就像是名贵的纯种狗,而我就像BOBO一样没血统没地位,他怎么会珍惜我,甚至我肚里的孩子?想到他曾经连小狗狗都不肯放过,莫优不禁悲从中来。

楼凡却不这么想。

拜托!什么纯种狗,什么血统地位的……你不要自贬身价!我们也是靠自己的能力赚钱,好歹是个小店老板娘。

况且,这年头没人重视这些啦!柏宁和庄净的老公不也都是豪门?她们现在过都很幸福呀!那是她们幸运,遇到好男人……莫优对感情没那么乐观,尤其夏天阔不像好友的老公们那么多情,他是一个冷血的魔王。

知道好友为何对爱情如此没信心,楼凡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导莫优,只能让她自己想开,才有争取幸福的动力。

好啦,你就安心住下来,先别想太多--……楼凡只能用这种方式帮助好友。

不过,你先告诉我,你爱他吗?莫优闻言鼻头一酸。

我爱他。

她泪眼迷蒙地望着窗外的波斯菊,脸上不自觉露出痴迷的神情,让楼凡无话可说。

莫优的肚子越来超大,身子却没有长太多肉,虽然她每天帮忙咖啡厅的生意,笑容可掬的模样看起来很知足,但楼凡知道她只是硬撑着。

她私下透过庄净的老公蓝宏乐,据说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酒店大亨,帮忙打听莫优口中的那个男人,几天后,她终于知道莫优惹上了什么大人物。

楼凡打电话到海天航运集团找总裁,夏天阔的秘书却不愿将来路不明的电话转给他。

那请你告诉夏先生,他遗失的东西在‘世界的尽头’,请他尽快来领回去。

楼凡没留下号码就挂断电话,赌的就是夏天阔找寻莫优有多心急。

三个小时后的傍晚时分,莫优习惯在这个时候外出散步,楼凡则在吧台忙清洗杯盘,身后冷不防传来咄咄逼问声。

莫优呢?她在哪里?夏天阔听到秘书以不确定的语气重复哑谜般的留言,他立刻要秘书室每个人查探世界的尽头所在,一查到地址便刻不容缓地赶到新竹。

你是魔王?楼凡不客气地反问,一眼便猜出他的身分。

动作还挺快的嘛!只是态度太差,脾气太坏,脸上表情太严肃……果然人如其名!夏天阔对楼凡的直接感到诧异,却也放下闷在胸口三个多月的大石头。

你是留言的人?眼前的女人有着和莫优几分相似的傲气,但她看来内敛许多,不像那个小魔女把倔强都写在脸上。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楼凡耸耸肩,不做正面响应。

知道她故意刁难,夏天阔稍稍放下身段。

我找莫优找得好心急,请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楼凡兀自转过身继续洗她的杯子,满不在乎地说着:反正莫优只是个佣人,跑了再请一个不就得了?哦……还是你舍不得花钱找女人,才会急着找回这个傻傻签了卖身契的性伴侣?莫优不是佣人,也不是性伴侣,不准你这么说她!夏天阔大声反驳。

他不容许任何人这样看待莫优,即使是她的朋友!哦?不准我这么说她,可是你却这么看待她,这又算什么?楼凡转过身以指控的眼眸逼视着夏天阔,让他哑口无言。

原来,莫优一直这么看待自己,都怪他不早点表明心思,让她一直处于痛苦中,难怪她会心灰意冷地离开他……她……夏天阔强咽下喉头的酸楚,语气略带哽咽,她是我最爱的女人。

楼凡却发出轻笑,根本不相信他的真心。

呵呵:-…是吗?既然那么爱她,为何再次骗她?你是不是想用莫优当公司人头,和解书只是个幌子?那不是和解书…既然眼前的女人已经知道一切,夏天阔也不再有所隐瞒。

他由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纸,极其小心地摊在吧台上。

楼凡凑上前,最后面确实是莫优那个傻瓜的签名和指印,旁边还被水滴湿了。

她仔细看了和解书的每一项条款,才露出释怀的笑容。

呵呵;果然是个奸诈的魔王!难怪连莫优这个恶女都栽在你手中!应该说,是我栽在她这个小魔女手里……夏天阔不自觉地露出苦笑,被看穿心思后什么架子都没了。

那么,请你告诉我莫优在哪里,好吗?楼凡看看时钟,随意往屋外一指。

她这时候都会去散步,也不知道晃到哪儿,反正就在这山区,你自己去找吧!夏天阔收起那张纸,急着夺门而出,楼凡却叫住他。

见到她时别太惊讶……她的笑容神秘得有些诡异。

哦?夏天阔愣了一下,完全不懂楼凡的意思,也不想懂。

心爱的女人近在咫尺,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夏天阔在偌大的山坡小径奔跑着,愈找不到莫优就愈心急,当他往另一处山坡奔去时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他稍稍停下脚步,双手搭在膝盖上喘口气。

等到呼吸稍稍平稳,一抬头想念许久的身影就站在小山丘的最高点。

他以爱怜的眼光凝望着悲凄的容颜,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念眼前的女人,有多么爱她。

她的脸颊明显削瘦,但身体似乎有些发福,尤其小腹……慢着!夏天阔瞪大眼眸望着莫优小腹上不可思议的隆起。

莫优……他感觉有什么梗住了喉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莫优专注地远眺着前方的山谷,夏天阔的低声低喃却引起她转头张望,看清楚是他,她脸色一变,立即往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去。

莫优!夏天阔赶紧跟在她后头,他一加快脚步,莫优却走得更快,他于是急得大喊一声:站住!莫优非但没停下来,反而开始往前奔跑,急得他奋力朝她追去。

莫优!别跑!不知他的企图,莫优双手护着肚子跑得更快,却被路上小石头绊了一跤,一个踉跄眼看就要往前仆倒,随后赶上的夏天阔一个箭步由身后抱住她,将她紧紧锁在怀里。

两个人就维持这个姿势不断喘息,心脏的狂跳应和着彼此。

夏天阔先找回呼吸,一开口就是急切的质询。

为什么看到我就走?我愈是叫住你,你却跑得愈快……还差点跌倒!指责的口吻让莫优听得很不高兴。

你叫我停我就得停呀?就是不想让你追上,不然干嘛用跑的?他到底想怎样?大老远跑来这里骂她的吗?莫优只觉得委屈。

你……我真该用力打你屁股一顿!这小魔女都要当妈咪了还那么倔强,但他就爱她这臭脾气呀……夏天阔无奈地想着,一双大掌同时抚上她圆滚滚的肚皮,胸口溢满了感动和骄傲。

感觉他掌心传来的温柔,肚里的孩子也踢了一下和爸比打招呼,莫优顿时鼻头一酸。

你…只会欺负我啦!她倔强地扭动身躯推开他,夏天阔却怎么也不放。

不欺负你欺负谁?你这个小魔女竟然毁约潜逃,还带走属于我的宝贝,你自己说是不是该打屁股?他亲吻着她的发,接着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指责的语调像是打情骂俏。

从言语和动作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在乎,莫优强掩心头的狂喜。

他不是你的宝贝,也没有纯种的高贵血统,他妈妈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佣人,我想你也不想要,更不会爱他……她故意以他之前的话贬抑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不要?而且谁敢怀疑我儿子的血统不纯正,我第一个跟他理论!夏天阔说得义愤填膺,手掌未曾离开她的肚皮。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又怎么知道宝宝的血统有多纯正?她忍不住反唇相稽,看他怎么自圆其说。

他身上流有魔王和小魔女的血统,是纯正的‘魔界’血统,以后必定是个青出于蓝的小魔王或小魔女……夏天阔说得头头是道,见莫优丝毫没有感动的模样,只好低声下气恳求着:跟我回去,带着我们的小小魔王或魔女回家好吗?我们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回到你家还不是当女佣,什么都得听你的。

见情势逆转,莫优当然不肯那么快妥协,更不愿下半辈子都被魔王牵着鼻子走。

别忘了,你已经签了名,还画了押,证据就在这儿。

夏天阔急着从怀里掏出那张和解书摊在她面前,上面写着:乙方(莫优)同意当甲方(夏天阔)的妻子,一辈子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莫优抢过和解书仔细一瞧,这才明白当初自己签下的竟是婚姻的誓约,突来的喜悦让她胸口溢满感动。

不过,她不会再让奸诈的魔王戏弄!莫优拿起和解书,三两下就撕了它。

别撕!夏天阔来不及抢救,只能眼睁睁看着纸张碎片随风飘逝。

唯一能追回心爱女人的凭据已经不见了,失去最后筹码的他突然感到好沮丧,下颚靠着莫优的肩膀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说,我还有什么理由跟你回家?她嘴角偷偷露出得意的笑容,等着。

我剩下的……只有爱了!也不知道你要不要……从不示爱的男人谈起这个字,只敢害羞地躲在她身后,红着脸说出心底的感受。

我爱你!这份爱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可以确定的是无限期。

我想和唯一深爱的小魔女共组一个幸福的魔法家庭,还有我们的宝宝,与一个幸福的狗家庭……这个理由足够让你跟我回家吗?终于等到想听的话,莫优努力眨去欣喜的泪水,纤手同时覆上他的,努力咽下梗在咽喉的感动。

我有个条件……只要你点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夏天阔欣喜若狂地将她转过身来,激动地攫住她的唇。

这次换你签下和解书!风水轮流转,这次掌控权落入她手中,莫优怎样也得报这一箭之仇。

我签!你写什么我都签,这样总可以了吧?夏天阔捏捏莫优挺翘的鼻梁,心甘情愿地任由小魔女升格为女魔王,主宰自己未来的幸福。

让我想想看啰……她得想想条款的内容,要怎么报过去被整的冤仇!夏天阔轻啄着那诱人的粉唇,以撒娇的口吻轻问着:那……你爱我吗?嗯…看心情啰!莫优歪斜着头,装得漫不经心。

他再次俯下身将她吻得晕头转向,又不死心地问着:你爱我吗?嗯…我得再想想……骨头都酥麻了,她那张嘴却还硬得很。

夏天阔左看右看,旁边那片隐密的树林令他心生邪恶的念头。

反正他总有办法逼出她说出真心话。

不顾莫优的抗议,夏天阔抱起她走进树林。

不久,里头便传来极尽压抑的呻吟声。

爱你……天阔……好爱你……啊…还好这条小路没有人经过,而且同时跑来五只大狗,尽现地守在树林的入口。

天天和喜喜已经送人,只剩下优优、乐乐和点点调皮地互相追逐,BOBO和喜乐则是老神在在地趴在地上。

它们时而交换着眼神,心里OS着:爸比和妈咪不知还要多久?肚子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