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2025-03-29 10:33:54

夏雪儿突然灵机一动,她觉得这个误会可以让一直想追求她的陈浩打退堂鼓,何乐而不为?陈浩,谢谢你的花。

她有礼貌的向他道了谢,本来她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的,但她桃般的红唇随即被宋宜修的食指点住了。

嘘!医生说你得多休息。

他故意俯身在她面前,靠得好近,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这就请你的同事到楼下的餐饮部喝咖啡。

哇!好教人羡慕喔!沈丹妮一脸陶醉的模样。

他那张弧形优美的唇几乎要触及她的脸颊,别说旁观者会误会,就连她自己都差点以为,他要当众吻上她了!但他却只是轻柔地为她拂开额头上的发丝,令她有点……失望。

*****虽然只离开半小时,但宋宜修却觉得仿佛度时如年。

他从沈丹妮的口中得知,夏雪儿有一个男朋友去英国出差,这让他感到十分意外,而且不能接受。

她真的已经有男朋友了吗?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到英国出差,相信条件应该不差。

不!他自认自己的条件不会比对方逊色,反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况且夏雪儿尚未结婚,任何人都可以追求她。

送走了沈丹妮一帮人后,宋宜修迫不及待地回到病房。

夏雪儿正沉沉地睡着,粉嫩的脸蛋、红润的唇瓣,令他久久无法移开视线,要不是怕会吵醒她,他还真想一亲芳泽。

然而敏感的夏雪儿却因他灼热的注视而醒了过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宋宜修轻柔的嗓音中蕴藏着无比的宠溺。

我的同事们都走了?夏雪儿从床上坐了起来。

嗯!全走了。

谢谢你帮我招呼他们,你请客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我说过了,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就算是朋友,还是得明算帐,我不要欠你太多。

如果我心甘情愿的让你欠呢?他正经地问。

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他心头一窒,你怕你的男朋友会不高兴?我没有男朋友!话一出口,夏雪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没有男朋友?闻言,他原本低落的心情立刻为之振奋,他觉得好开心。

你在笑什么?他那暧昧的笑容让夏雪儿十分气恼。

我很开心。

你开心个什么劲儿?我没有男朋友,是因为我不要男朋友。

绝不是因为没有人追。

为不及了!什么意思?她听得雾煞煞。

因为你的同事都已经知道,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

你别假戏真做行不行?她不禁翻了个白眼。

当然不行!\' 哪有头剃了一半,却不剃完\' 的道理?再说,你要如何向你的同事交代?要不是怕把她吓跑,他很想大声地告诉她他要追她。

我可以说我们分手了。

我不喜欢这个答案。

那我就说,我爱上了别人了。

她怎么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mpanel(1);这样更糟,你没听说过,说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圆谎,届时,他们吵着要看你的新男朋友,你怎么办?那……我就说你不要我了。

可是,我不想当负心汉,而且,你不怕陈浩又会对你\' 搁搁缠\' 吗?见招拆招who 怕who ?那怎么办?只有一个方法,就是让我继续当你的男朋友!他笑说。

你她怎么老是说不赢他呢?别生气!医生说,你要多晒点太阳,走,我陪你出去走走。

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还像对待小孩子似的抚顺她衣服上的皱褶。

她应该甩开他的手,应该避免他这些不该有的亲昵举动,可是,她却没有反对,还无实地任由他牵着她往外走。

一股暖流自宋宜修的掌心传来,直达她的内心深处。

她突然不排斥这种感觉,天哪!怎么会这样?她一向很排斥跟别人有肢体的接触啊!为什么唯独他不会令她反感呢?她突然觉得心绪一片纷乱,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阿修,你这两天到底在忙什么?宋宜修一踏进公司,马上就被自己的好哥儿们欧中凯追问着。

他们不只是大学同学,连当兵也在一块儿,两人一起出国攻读法律博士,回到台湾后,共同开了这间公司。

虽然公司才营运两年,但业绩可说是蒸蒸日上,这些都得归功欧中凯有一个横跨黑白两道的老爸,再加上宋宜修犀利的商业眼光,他们已成为这个新兴行业的佼佼者。

很抱歉!中凯,这两天公司的事要你多担待了。

他充满歉意的说。

兄弟还这么客气做什么?欧中凯捶了他一拳。

昨天我拜托你的事?早办妥了!欧中凯充满好奇的问:你怎么突然跟地下钱庄的人有牵扯?我只是想要帮个朋友,因为她被地下钱庄的人误认,我不想让她受到无妄之灾。

想到夏雪儿那晚受到惊吓的样子,他觉得好心疼。

她!?男的、女的?欧中凯听出话中玄机。

一定是女的,对不对?面对好哥儿们的调侃,宋宜修只能一笑置之。

呵!瞧你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还不快点从实招来。

欧中凯显出一副坦白从宽的模样。

她叫夏雪儿,是我的新邻居。

只是新邻居?OK我招,我全招了。

宋宜修做出投降状,我满喜欢她的,甚至可以说是一见钟情,我打算要追求她。

动了凡心啦?看来伯父、伯母不会再疑我们是同性恋了,我的罪名终于可以洗清了!别说笑了,你若是同性恋,那地球就倒转了!谁不知道你是个女性杀手、大众情人喂!别乱说,我那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对你们家那只小母老虎情有独钟。

说到这儿,欧中凯忍不住哀声叹气。

他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孽,明明有一大票的女人任他挑选,他偏偏一个都看不上眼,只爱那个少根筋又恰北北的男人婆,他真是命苦啊!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又跟小蝉吵架了?坦白说,宋宜修满同情欧中凯的,因为他的妹妹可真是个难缠的小妞,也只有欧中凯才能这么纵容她。

别说这个了,喂!什么时候把你的女朋友介绍给我认识?欧中凯迫不及待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可以让宋宜修动心。

还不是时候,我怕会吓到她。

干嘛,我的长相有这么可怕吗?欧中凯学着阿扁总统的口气说。

你不可怕,你可是天下第一大帅哥耶!他调侃道。

莫非,你是怕她移情别恋?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只是,我总觉得她的内心有不欲人知的心结,我得先解开她的心结才行。

好复杂的女孩,看来,还是小蝉可爱!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又何尝不是?两人彼此嘲弄一番,但却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友情。

*****夏雪儿终于在医生的批准下,回家休息了。

说也奇怪,她住院的这两天里,竟然没再犯过头疼,甚至也没作噩梦。

你是不是又头疼了?宋宜修见她眉心又揪在一起,紧张得不得了。

没事。

夏雪儿从皮包里找出医生开给她的止痛药。

别吃这种药,医生没说吃太多会伤身的吗?他抢走她手上的药,如果你真的头痛,我有方法可以帮你哟!你会有什么方法?闭上你的眼睛。

虽然有点怀疑,但她还是乘乘的闭上双眼。

宋宜修走到她身后,双手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按摩。

这样的力道可以吗?不她连忙要拨掉他的手,但却遭到拒绝。

放轻松一点,我记得有一次我头疼,小蝉就是用这种方法替我消除头痛的。

他开始按揉着她的太阳穴。

果然好舒服喔!令她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小蝉是你的女朋友吗?她声音有点干涩的问。

她啊!提起他这个妹妹,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她有时可爱得像天使,但一造反起来却像个小恶魔,全天底下,大概只有欧中凯那个呆子才受得了她的凌虐。

别按了!这次,她用力的拨掉他的手,谢谢你这几天的帮忙,你回去吧!他说错了什么吗?她为什么生气了?你怎么了?我不想让你的女朋友误会。

我的女朋友?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小蝉。

她斩钉截铁的道出这两个字。

小蝉!?宋宜修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大笑不已。

天哪!如果这句话被汪小蝉听到了,恐怕也会是这个反应吧?你笑什么?看来她没说错,小蝉是他的女朋友,难怪一提起她,宋宜修就乐成这样。

这……太好笑了。

他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

你怎么会认为小蝉是我的女朋友呢?:你说的呀!这人八成是笑到神经错乱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他虽然停止了笑声,但脸上仍挂着笑意。

你刚刚说对喔!他好像没这么说过。

我只说\' 她啊\'.他喜欢她生气的模样,因为这表示她开始在乎他了。

那就够了!瞧!他一提到小蝉就眉飞色舞的,不是女朋友是什么?小蝉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妹妹,我养父母的女儿!天哪!这下她真是糗大了!你妹妹?是啊!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因为她是个超级难缠的小妞。

他有预感,夏雪儿一定会跟汪小蝉合得来。

我说过,我不要朋友的。

虽然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是很不礼貌的,但是,她的情况并不允许她有大多的选择。

为什么?不要问我!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说着,她迅速逃离宋宜修那关注的眼神。

因为她是个有罪的女人,承受了起任何人给她的关心啊!她到底在逃避什么?宋宜修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出困扰她的真正原因。

*****ㄍㄧㄍㄨㄞ,ㄍㄧㄍㄨㄞ,夏雪儿被奇怪的声音吵得清醒过来。

她一步出房间,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大跳,宋宜修正挥汗如雨地擦拭着,三天前被讨债的人在大门上泼的红漆。

宋宜修,你在做什么?我吵醒你啦?他甩着手上的抹布,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帮你把门上这些漆给擦掉罗!这些我自己来就行了。

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我可以提供你一个报答我的方法。

你……你休想,我不会以身相许的!你别反应那么激烈嘛!他以轻松的语调化解她的不安,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给我一杯解渴的冰水而已。

啊?他只是要杯冰水?我马上去拿。

她立刻到厨房取了一瓶矿泉水,递到他面前。

但宋宜修的双手却继续用力地擦着铁门上的红漆,一副忙得不可开交的模样。

夏雪儿干脆扭开矿泉水的瓶盖,很阿沙力地说:我喂你喝。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仰头让她往嘴里灌水。

冰凉的水顺着他的喉咙而下,喉结性感地上下蠕动着。

夏雪儿也不知自己在发什么神经,竟然被这个画面给吸引住目光,等到她回神时,半瓶水就这么失控地倒在他脸上。

宋宜修不但不生气,反而毫不介意地开怀大笑。

你顺便给我洗脸呀?这样果然凉快多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飞快地取来一条毛巾,替他拭去脸上的水珠。

但她马上就觉悟到,这是她犯下的第二个错误。

虽然隔着毛巾,但她仍可以触摸到他挺直的鼻梁,还有他柔软性感的嘴唇,她的心顿时一阵怦怦狂跳,不能自已。

而宋宜修居然还闭上眼睛,作出一副陶醉的样子……你你自个儿擦!夏雪儿连忙将手抽开,把毛巾留在宋宜修的脸上。

唉!我自个儿怎么擦?我手上都是油漆耶!我可不想变成唱京剧的大花脸。

那是你的事。

她仍是一贯酷酷的语调,却掩饰不了含羞带啧的神态,一跺脚,她转身入内,不理会他的抗议。

宋宜修取下毛巾,嘴角勾出浓浓的笑意,尽管她仍努力维持一贯的冷漠,但在他的撩拨下,却常常不自觉地脱了轨。

他深信,她对他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一思及此,他嘴角的笑意更扩散到心坎里去了。

*****小鸟啾啾啁啁地拉开美丽星期天的序幕。

夏雪儿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因为医生说她要多做运动,所以,这几天,她几乎每天下了班就被宋宜修折腾得肌肉酸痛,他不是要她慢跑、打羽毛球,就是要她踩脚踏车,连放假也不能幸免。

令她不禁怀疑自己快要被训练成运动女将了。

叮当、叮当!不用开门,她也知道按门铃的人是谁。

睡美人,起床了没有?宋宜修隔着门大叫。

老天!她真庆幸这层楼只有他们两户,要不然他早就因扰人清梦而被人海扁一顿了。

我还没睡醒!她有气无力的回答。

还没睡醒,怎么会说话呢?他朝气勃勃的声音,跟她比起来有如天壤之别。

我在讲梦话啦!她干脆耍赖地把头蒙到枕头底下。

喂!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把你扛出来喔!宋宜修威胁地说。

他简直是无赖嘛!认识他真是三生不幸,偏偏他又身怀开锁的绝技,来去自如,害她几乎要对锁这个东西绝望了。

小懒猪,起床罗!嘹亮的声音近在耳畔,夏雪儿掀被一看,随即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惊慌失措地躲进被窝里。

你有早上唱女高音的习惯吗?宋宜修站在床边,饶富兴味地俯视她。

夏雪儿用力的掀开被子,气呼呼地指责他,喂!我警告你多少遍了,你不可以擅闯我的屋子,你……你快出去啦!我哪有擅闯?他一脸无辜样,我不是已经先通知你了吗?还是不行!她圆瞠杏目的说。

说话的声音这么洪亮,表示你的精神很好喔!他喜欢看她气呼呼的模样,实在可爱极了!在他看来,一点也不像在撒泼,反而像在撒娇似的。

她真的被他打败了!只是她今天真的很想再多睡一会儿,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怎么不早说?让我看看。

一听见她的呻吟声,宋宜修紧张不已。

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想多睡一会儿,求求你,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娇喧的模样有多诱人,如同一只慵懒性感的小猫在撒娇,那可爱的模样,直教人忍不住想要轻抚她,把她搂在怀里温存一番……一股熟悉的热流从宋宜修的下腹窜到鼠蹊处。

天哪!要抗拒这样的诱惑,还真不容易喔!好吧!就让你多睡二十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往后退一步。

保持安全距离。

夏雪儿如获特赦般闭上双眸,可是,教她怎么睡得着嘛?即使闭着双眼,她还是可以感觉到宋宜修专注的眼神。

她睁开双眼瞪着他,喂!你在这里我怎么睡?为什么不能?他好笑地问。

因为你一直看着我啊!你闭着双眼,怎么知道我在看着你呢?原来她也感受到了。

我……我就是知道嘛!她窘困的说。

那我看窗外好了。

但这真是很困难耶!不行,你出去,你在这里我就是睡不着。

好吧!我出去,二十分钟后我再来叫你。

他必须赶快出去,因为他惊觉到自己的生理反应正在拉警报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