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结合本来是一件美好的事,但是,因为情况特殊,为了避免往后太尴尬,沈裴裴决定要好好的研习一番。
所以,她先要充实自己的知识,于是,她到书店买了很多有关夫妻生活的书。
你……你买这么多奇怪的书做什么啊?那些暧昧的书名让薛凯信看了都觉得很不自在。
这哪有什么好奇怪的?沈裴裴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有什么地方可以用奇怪两个字来形容的,她随手挑了几本,道:喏!这本叫做《夫妻幸福宝典》,这本叫做《如何让做爱做的事更美满》,这本叫……我看得懂啦!他连忙将她手上的书一一抢走,你不要大声嚷嚷嘛!我又不是文盲!这世上真的反了不成?这女人怎么会如此迟钝,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朗诵有关性爱的东西,太恐怕了吧(恐怖又害怕)!哎呀!你这么畏畏缩缩、鬼鬼祟祟的在搞却没正眼瞧她一下,她都快发飙了。
嗯!你今天很漂亮。
他的赞美让她懊嘟嘟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真的吗?你觉得我很漂亮?她的心都快飞起来了。
是的,真的很漂亮。
她费心的打扮终于值得了。
信哥,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去做,她出自真心的说:以前我不懂事,但现在我成熟了,我会努力朝你喜欢的目标去做,我不会再刁蛮、骄纵,我会学习当一个温柔、娴淑的好女人,你不要急着否定我,给我一个机会,好吗?面对一个女孩抛弃矜持和自尊的请求,如果他一口拒绝,那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可是,如果不拒绝,只怕会后患无穷。
为了不让莉莉对他存有太多遐想,他也只好硬下心肠的拒绝。
莉莉,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薛凯信仍是很有风度地道:是我没有这个福气。
你可以有这样的福气!她的嘴抿成一条线,声音在微微颤抖。
但我真的只把你当成妹妹而已。
我已经有一个哥哥了!她气呼呼地说:我要当你的情人、爱人、妻子!莉莉,别这样,他用低沉的语气安抚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天底下没有不可能的事!她提高音量。
我不爱你。
我爱你就够了,我并不要求同等的回报。
莉莉一副愿意为爱牺牲的模样。
我不奢求什么,只希望可以跟在你的身边,哪怕要成为二房都无所谓。
莉莉!天哪!他到底要怎么说她才会明白啊?我不想委屈你。
我不觉得委屈。
薛凯信实在无话可说了,而且,就算他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我爱定你了,你可以不爱我,可是你无法阻止我爱你!说着说着,她投入他的怀抱,哀怨的泣诉,我就是爱你,我从来这样爱过一个男人,只有你,就只有你,你怎么舍得伤害我!莉莉边泣诉边不断的揪扯着他的上衣,忽然间.她的双手像触了电似的缩了回来,整个人也从他的怀中弹开。
薛凯信窘迫地看着她激烈的反应。
信哥,你、你……是错觉吗?为什么她刚才好像抓到女人的胸部?薛凯信也没料到她会抓到他的致命点,他本来想对她稍做解释,却突然灵机一动,决定顺水推舟,让她误会到底了。
这就是我不能爱你的苦衷。
他一反平常的爽朗,改以幽怨的口气说道。
你……你是女人?!她盯着他的喉结,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啊……这个……要他承认自己是女人,还真是有损他的男性尊严,但为了断绝莉莉对他的痴恋,他也只好委屈一下了。
缓缓地、带点尴尬地,薛凯信点了点头。
可是你有喉结,而且,夜总会的小姐们一直很称赞你的男性魅力,你……你怎么可能是女人嘛!她一副打死她都不肯相信的样子。
有钱可使鬼推磨,那些小姐全被我用钱收买了,否则,我如何能跟兄弟们平起平坐呢?可是你……你不该是女人啊!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本来就不是女人,我是——变性人!他豁出去了!决定胡扯到底。
我从小就有女性倾向,所以,我一直希望能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为什么你会跟着我哥哥?莫非你喜欢我哥哥?!哦!让他ㄕ了吧!真是越描越黑了!不、不!薛凯信急忙解释道。
他可不能让莉莉产生这么大的误解,否则,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万一黑霸不小心爱上他,那他就真的毁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会跟在大哥的身边,全是为了要多赚一些钱,因为变性要花很多钱。
这是他唯一想得到可以搪塞的好理由。
然而,冰雪聪明的莉莉却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他说的话。
她为什么肯跟你结婚?莉莉指的她就是沈裴裴。
因为……这还真是个难题,差点考倒他了。
我父母急着要我成家,裴裴她本来就是我的爱人,所以,我们才会决定结婚的。
她难道不介意你是个变性人吗?她本来就是个同性恋,我会如此坚决的去变性,也是为了她。
如果莉莉够聪明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些话破绽百出,但令薛凯信松了口气的是,她似乎太过震惊,所以根本没察觉到他话中不合理的地方。
我真的不敢相信……’莉莉不断摇着头,你在骗我的、你一定是在骗我的!莉莉,我知道这样的打击对你而言实在是太大了,他露出愧疚的表情,但事实就是事实,不信你可以再摸一次。
你怎么可以是女人!三年来的爱恋化成灰烬,教她情何以堪?对不起!莉莉。
他希望可以让她完全死心。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算了吗?我不甘心!莉莉掩面痛哭。
薛凯信傻眼了。
难道她还不死心吗?千万不要啊!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听到薛凯信的叙述,沈裴裴简直笑弯了腰。
然而,薛凯信却笑不出来。
一个男子汉竟要把自己说成变性人,这可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她一定很伤心。
同是女人,沈裴裴可以体会莉莉心中受到的创伤会有多大。
这一点薛凯信可不否认,莉莉那哭得伤心欲绝的模样,让他差点告诉她事情真相。
万一她去跟黑霸说你是变性人,那该怎么办啊?应该不会吧!他相信莉莉不是一个爱嚼舌根的女人。
唉!真是委屈你了……沈裴裴极力想忍住笑,可她就是忍不住。
还不是被你害的!薛凯信没好气的怪罪道。
我也是受害者呀!她不甘心的反击。
其实你还要感谢我呢!要不是我,你也不能变性,不变性,你就无法拒绝莉莉的纠缠。
谢了,我宁可被莉莉纠缠一辈子也不想变性!你说什么?沈裴裴吃醋的瞪着他,原来你是在怪我害你跟莉莉不能在一起,那你为什么不去跟她结婚?你把我当成什么?代替品吗?我说错话,行了吗?真是多说多错!你是说了真心话,我现在才明白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又来了!又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往他的头上扣了,女人真是世上最难缠的动物。
裴裴,你饶了我吧!我好不容易才摆脱莉莉,你可不可以让我好过一点啊?那你连我一块摆脱好了!莉莉哭了很久,也想得很透彻。
爱情可以不分年龄、身高、体重,当然也不必在乎性别。
也许薛凯信是变性人的事实让她深受打击,但爱了就是爱了,哪怕他是机器人,她也不会终止对他的爱。
于是,她很理性、很包容的对薛凯信做了爱的告白。
信哥,我不会因为你的性别而放弃对你的爱,你不必担心,我可以接受你现在的性别,我对你的爱也不会减少的。
她一副情到深处无怨尤的模样,几乎打败了薛凯信。
代志大条了!他一度以为她会对他死心,没想到她的意志却更加坚定。
以前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个爱玩、没什么定性的娇娇女,没想到她对爱情竟可以如此忠贞不二,他该为自己的魅力十足而开心,还是该为她的痴情而担心?莉莉,我们当个好姐妹吧!他低声下气的求道。
不!我要当你的爱人。
可我是女人,不能给你幸福的。
我不在乎,同性恋也可以做爱做的事,我相信你不会委屈我的!完了!真的完了!他完全无法动摇她钢铁般的意志。
不行!他也十分坚决的对抗到底。
为什么不行?因为……因为你怕沈裴裴不同意?啊……是……他希望她可以因此而识相的打退堂鼓。
未料,莉莉却有越挫越勇的决心。
我可以去找她谈。
莉莉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将头抵在他的胸口上。
莉莉……薛凯信想推开她,但她却抱得死紧。
让我靠在你的怀中感受一下你的体温、你的心跳,不要将我推开,求求你。
薛凯信不忍心拒绝她,只能全身僵硬地任由她靠着。
来,吃颗草莓,沈大少,你今晚是头一次来,安妮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
草莓好甜,由美女送入口中,口感更甜了。
沈大少,人家不依,你吃了安妮的草莓,一定也要吃安娜我喂你的樱桃。
樱桃也很甜,面对美女的撒娇,沈裴裴全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原来被人伺候的感觉这么好,难怪男人都喜欢流连在温柔乡中。
草莓好吃,樱桃也好甜,但面对安妮和安娜接踵而来的挑逗,沈裴裴开始招架不住了。
沈大少,你摸摸人家的胸口,瞧!我的心正为你怦怦地跳着呢!沈裴裴还来不及拒绝,一只手就被安妮硬拉到她的胸部去。
这是沈裴裴唯一想得到的。
我也是心如小鹿乱跳,沈大少,今晚就让安娜陪你一块快活、快活吧!啊!沈裴裴被她大胆的行为吓得打翻手上的酒杯。
不好玩!她开始后悔今晚的决定了。
她本来只是想体验一下当男人的真正感觉,才会来到这间俱乐部里观摹、学习一下,哪知道会遇到两个八爪女,她若不快点离开,一定会失身的。
不行!她的第一次一定要给薛凯信,她一定要保住她的处男之身。
沈大少,你是处男?!安娜像发现新大陆般地嚷嚷起来。
你是在室男,这是真的吗?我真的是太幸福了!安妮像中了乐透彩券般的兴奋。
真是两个大花痴,她要是失身于她们,她就真的要哭死了。
眼看两个花痴就要霸女硬上弓了,沈裴裴可不敢再多留一秒钟,她立刻脚底抹油的准备开溜。
我还有事,不能多留,买单!一听到沈裴裴要走,安妮与安娜一副如丧考妣的模佯。
再多留一会儿嘛!难得来一趟,让我们两个好好陪你欢乐一下嘛!眼看魔爪又要朝她重要的部位进攻,沈裴裴连忙握住安妮的手。
下次吧!沈裴裴握住安妮的手,巧妙地躲避过安妮的魔爪。
然而,安娜与安妮似乎不肯轻易放过她,竟轮流向她敬酒。
喝一杯再走吧!喝一杯的酒量她还有,于是,沈裴裴很阿莎力的喝光第一杯,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全身而退,没想到又被灌了第二杯。
不行了!已经是底限了,再喝她铁定会醉,届时她一定会失身的。
再一杯就好了!呃……正当沈裴裴急得不知所措时,包厢的门被打了开来,还未看清楚来人,她已像小鸡般被拎出包厢,再被拎出俱乐部。
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呀!薛凯信看沈裴裴一身男人的衣着打扮,差点认不出她来,幸亏他及时发现她,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
我在学习如何当男人嘛!多喝了两杯酒,沈裴裴已经微醺了,连脚都好像踩在云端,轻飘飘的。
你——我会被你气死!要不是看她已经喝醉了,他一定会给她一顿好打。
你干嘛对我大呼小叫的?我是你为你着想,才想到要好好观摹、学习耶!我可不想在新婚之夜‘委屈’你了。
你——他真的被她打败了。
你知不知道俱乐部的老板就是黑霸?万一他想整你,你能全身而退吗?我现在是男儿身,不怕被强暴的。
你以为男人就不会被强暴吗?闻言,她的酒立刻醒了一大半,会吗?男人也会被强暴吗?好可怕喔!现在才知道害怕!我又没当过男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嘛!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几乎站不稳脚步。
小薛,是不是地震啊?是你喝醉了,我们回家吧!你的车子呢?在停车场,走几步就到了。
你背我去!沈裴裴像小孩子一样赖在原地不肯定动。
薛凯信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让她跳到他的背上,然后背着她走向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