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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暗室温情

2025-03-29 10:48:06

众人的期待中,义信君牵着卫洛的手,走下了马车。

他们的面容在出现在火把光中时,本来以为众人会欢声大呼的。

哪里知道,一抬头却对上了一片寂静!这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火把腾腾的燃烧声。

众人仰着头,呆呆地看着这一对并肩而立的少年男女,突然觉得,这两人仿佛是传说中的天上星宿。

如此华美,如此让人不敢仰视,也如此的让人心醉。

就在这时,几个老汉同时跪伏在地,沙哑着高声叫道:神女!仙童啊!这几个老汉衣着破旧,显然只是普通的贱民。

他们这一跪,便有一些同样衣着破旧的贱民跪了下来,向着两人频频叩头。

义信君朝这些跪拜的人看了几眼,没有吱声。

这时一个蓝袍大袖,显然刚刚加冠的青年人大步从马车上跳下,他穿过肃立的人群,目光痴痴地盯了一会卫洛后,转向义信君叉手道:闻君来处城,处至来迎得晚了些,君请勿怪。

这时客套话。

义信君双手还礼,朗声道:君客气了。

处至右手朝前一伸,笑道:已为君安排好庭院,请!请。

义信君紧紧地搂着卫洛又向马车走回。

卫洛老实的低着头,安静地倚在他的身边。

自得了卫洛以来,他几乎是一见到她便这样搂着,要么令她倚在他的怀中。

处至还在痴痴地望着卫洛,他看了几眼卫洛,又看向义信君,看着看着,目光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

义信君身边人才无数,他这抹光芒众人一眼便注意到了。

不过大家也不怎么在意,想来,天下间的大多数权贵,面对义信君和卫洛这样一对璧人,都会生出把他们占为己有的心思吧?车队再次驶动,在处至的带领下,向着他所说的院落走去。

一行人跟着处至来到院落,卫洛迫不及待的另几侍婢弄来一桶热水后,便瞅着那热气腾腾的洗澡后,红着小脸坐立不安起来。

因为,在她的旁边,义信君正嘴角含笑,桃花眼中波光闪动,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盯着她。

他竟然就这么盯着她,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

热水便被放在寝房后侧,只有几层薄纱隔开。

卫洛的心不安了。

她低着头,红着小脸,双手相互绞动着,半晌半晌不知如何是好。

脚步声响。

义信君缓缓向她走来。

他走到她身前,伸手把她搂如怀中。

他纤手的手指抚上卫洛的小脸,从她的眉毛,转向她的鼻尖,在转向她的嘴唇。

他的手指就这么放在她的小嘴上。

指尖轻轻按着她的小嘴,他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息,缓缓问道:洛,直到如今,还是不欲我近?他的声音沙哑中有着隐怒。

卫洛一凛。

她记起来了,二三年前两人共塌时,他便要求搂着自己共睡,当时自己干脆地拒绝了。

没有想到这么久,他还记得这事!而且,他显然对自己这个行为有点恼火。

卫洛垂下眼睑,她伸手搂向他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中,低低的喃喃地说道:今日与往岁一样,我实羞也。

她不用说,义信君也发现她很羞涩,因为她连耳朵尖也红了。

他低着头,桃花眼灼灼地盯着红晕满脸,一脸无助的卫洛,轻轻吐出一口气来。

他头一低,紧紧搂着她的腰,在她的眉眼处印上一吻,喃喃问道:洛,你知我因何喜着白袍?卫洛一怔,她抬起头来向他看去。

纵使这样抬着头,她的小脸也是晕红一片,墨玉眼中羞涩之极。

这样的卫洛,令得义信君不由自主扬唇微笑。

他笑着笑着,那笑容中,添上了一分苦涩。

他花瓣样的唇再次压上了卫洛的眉眼,就这么吻着她,他苦涩地低低地说道:洛,我的洛!有你在侧,我心实安啊!略顿了顿,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说不出话来,我之所以爱着白袍,便是感觉到自身已污,配不上我的洛了。

卫洛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看重自己,会如此看轻他自己。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

她将脸埋在他的怀中,喃喃的,同样声音沙哑地说道:君何出此言?君顶天立地,权霸强齐。

君是洛的依靠啊!若没有了君,洛今日不知流落何方,更不知是生是死了。

君是洛唯一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丈夫啊。

君说出这样的话来,却是置卫洛于何地?她有点情动,说话之际声音沙哑,那毫不掩饰的依恋和尊敬,也令得义信君华美的眼中,闪过一抹泪意。

他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颈间,与她耳鬓厮磨着。

这个动作,是他一直喜欢做的,可是直到今日,卫洛才发现,他与自己,便如两只游在大海中的鱼,彼此是彼此最大的,也是唯一地依靠,相濡以沫,相依相偎。

卫洛紧紧地搂着他的腰,闭上了双眼,对自己说道:卫洛,这一下,你真的应该把泾陵公子完全的忘记了!那个男人,他永远不会理解你的痛,知道你的伤。

只有眼前这个人,才与你同病相怜。

才是这个孤寂无情的世间,你唯一的依靠。

她想到这里,搂得更紧了。

义信君把唇埋在她的颈侧,他轻轻的她的颈脉上印着吻,低低的,沙哑的唤道:洛,洛。

恩。

这世间,唯你让我心安。

你也是,素,你也是。

卫洛沙哑着,含着泪说道这里,身躯却是一僵。

感觉到她突然的僵硬,正自情动中的素不由一阵愕然。

他抬头看向卫洛。

却见卫洛盯着穹形屋顶的巨梁处,她眨巴眨巴着眼,那刚刚还盈满泪水的眼中竟是哭笑不得。

只见她双眼一瞪,怒喝道:君为堂堂丈夫,怎能不告而进暗室?咄!君欺人太甚!她一句话喝出,义信君不由一凛。

他迅速地放下卫洛,也仰头看去。

在两然的盯视,纱帘晃动,薄帐轻摇,一个白衣的人影嗖的一下,头下脚上的倒吊在屋梁上。

他一伸头,便对上义信君杀气腾腾的双眼。

见此,他居然十分难得地摇手道:羞恼,羞恼!我刚刚赶至,便被此姬给喝破身形。

怪哉,君之姬耳目过人,在她面前我竟无藏身之地。

怪哉!他说,他一来便被卫洛发现了,所以也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义信君闻言头一低,看向卫洛。

卫洛对上他询问的目光,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义信君的表情才转为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