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粉红票票!求PK票票!啊啊啊求票票啊!就在她苦苦想着对策时,那最美的少年声音压得低低的,难抑激动地说道:久闻泾陵公子宽仁睿智,食客三千,凡有才者无论出身,一律加以重用。
能去他的府中,实是我等之福,或有机会一飞冲天呢!咦,这少年居然有这种志向?卫洛抬起头来向那说话的少年看去。
这少年柳眉凤眼,鼻梁高挺,皮肤白皙,那尖尖的下巴给他的面容添了一分娇柔。
这样的少年,要是穿上女装可真与一般的美人没有区别,真是看不出他有如此心志。
少年的声音一落,旁边一个大眼扑闪的少年叹道:素,你说泾陵公子重才,可我等才从何来?他看向秀美的少年,苦涩地说道:我只能识得自己的名字,连笔也不曾拿过,哪有什么能让泾陵公子注目的才能?素紧紧地闭着小嘴,半晌不说话。
到是坐在最里面的一个生着酒涡的美少年格格一笑,慢腾腾的,细声细气地说道:我等生来便是侍侯贵人的,只要能得到贵人欢心,这一生便可富贵无期,又何必想得太多?马车中顿时沉默起来,只有木轮在石板上在雪地上滚动的‘格滋格滋’声不断传来。
过了好一会,那叫素的美少年瞅向卫洛,忽然说道:兄台如何称呼?卫洛没有想到他会问起自己,便笑了笑,轻声回道:我叫卫洛。
你有姓?你姓卫?你是贵人?咦,你的口音似越人。
一时间,四个少年不约而同地开了口。
乱七八糟地问话声中,卫洛抿嘴笑了笑,索性都没有回答。
众少年同时问出,相互看了一眼后,素再次开口了,卫洛,以你之见,这人生天地之间,是应该苟且而就富贵,还是应该靠己之能,屹立天地之间?四个少年同时看着卫洛,眼巴巴地等着她的回答,看他们的样子,这样的争论似乎由来已久,而且一直都没有一个让大伙心服口服的答案。
卫洛眨了眨眼,她突然发现这些原应是很不幸的少年们,居然也有热血,有激情,有梦想,有疑惑,有着勃勃生机!卫洛笑了笑,低声回道:不管是苟且偷生,还是以个人才智取得功业,都是个人的选择,人各有志,不能强求的。
卫洛这话一出,四个少年齐刷刷地睁大了眼。
卫洛正有点诧异间,素已叹道:果然是贵人出身,苟且偷生?人各有志,不能强求?这字字思之都如珠玑,果然是贵人,当真不凡!酒涡少年双眼笑成一线,朝着卫洛上下打量,可惜你相貌不出众,不然眉主会大力培养于你。
大眼扑闪的少年则侧着头,皱着眉寻思着卫洛的话。
渐渐的,四人开始低声争论起来。
他们所争论的,便是卫洛所说的观点。
卫洛这个观点,在后世已经是天经地义般的理论。
四少年稍一细想,便越想越对,越想越对。
卫洛却没有心情去享受他们的另眼相看,她侧过头看着外面的街道。
这一忽儿功夫,她又重新忧愁起来。
想到自己此行前去是自投罗网,卫洛便觉得喘不过气来。
卫洛闷闷不乐的样子,影响到了四个少年,他们好几次张嘴想跟她说话,看了看她的表情又不敢了。
泾陵公子是晋侯第八子,他的府第很大,位于北城左道,足足占地千亩。
车队驶了一个时辰才驶到泾陵公子府,透过高高的石墙,卫洛发现车队拐了一个弯,转过正门,第一侧门,第二侧门,直到第四侧门处才驶了进去。
在驶进第四侧门时,卫洛瞟向策马而行的高轶,暗暗想道:因来自歌姬车队,便只能从第四侧门而入,也不知如他这样骄傲的男人,会不会有所不满?当然,卫洛所看到的高轶,清俊的面容上毫无表情,根本看不出半点情绪。
至于成奚,在卫洛不小心转眼瞟向时,正好他也目光灼灼地盯来。
当下,卫洛吓得头一缩,而他却无声地咧嘴一笑,那白晃晃的牙齿好不耀眼。
马车驶入从四侧门而入,在一处花园中停了下来。
众少年和剑客们依次走下。
花园中到处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细细一听,这热闹声中多有女子娇笑。
卫洛从马车中伸头一看,嚯!好多美女!足有二三十个长相秀丽的少女或娇笑,或掩嘴,或昂头细瞅,当然,这些少女的手中都有活计,仔细一看,她们全做侍婢打扮,卫洛再一看,花园中的树木间,伸出不少看热闹的脑袋来。
这些人中男女老少皆有,正在伸着头迫不及待地看向他们这些马车中。
在这些人的嘻笑中,众剑客率先跳下了马车。
他们一下马,一个头戴贤士冠的三十来岁的白脸汉子昂首走近,喝道:谁是高轶?高轶上前一步,叉手道:足下有何吩咐?那白脸贤士打量着他,笑了笑说道:你便是剑师之首高轶?甚善,都随我来。
诺。
众剑客跟在那白脸贤士身后走得远了,卫洛才反应过来:该死,他们走了,我可怎么办?哎,我又不是剑客,本来便不可能与他们安排到一块的。
在卫洛胡思乱想时,众少年也一一下了马车。
大伙等的就是他们。
果然,众少年一下车,嘻笑声便变大了许多,少女们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评头品足的,每当看到有少年因自己的指点而脸红耳赤了,那娇笑声便充满了欢愉。
在这样的情况下,卫洛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最后一个下了马车。
果然。
她一下马车,娇笑声便是一顿,紧接着,一个少女娇声呼道:噫!吁!呼!怎地白兔中夹了一只黑皮老鼠?少女的声音很大,很响,感慨连连,惊叹不已。
卫洛的小脸刷地一下红到了颈部。
这时,又一个少女动了,她向卫洛跑来,一边跑一边说道:呀!我且靠近去,看看他是不是黑肤似玉,乃黑兔而非老鼠!这少女的话一传来,一阵哧笑声从卫洛身周的众少年中传来。
不过少年们虽然哧笑,那笑声中却没有恶意,而是觉得好玩。
不一会,少女便跑到了卫洛面前。
她嗖地突然站定,呆呆地望着卫洛的脸,突然响亮地倒吸了一口气,大声问道:你,黑丑至此,怎地混在其中?卫洛再也忍不住了,她嘴角抽了抽,慢吞吞地说道:一则,我有名姓,叫卫洛,非是老鼠。
众人的哧笑声大了两分。
卫洛当作没有听到,慢条斯理,声音清朗地继续说道:二则,我识字,非童男子。
第二卷晋都新田第三十三章名字叫素的美少年二卫洛的这两句话说来时,从容而平静,说完后,她便低眉敛目地站在那里,又转回那不起眼的小儿状态。
那冲到卫洛面前询问她的少女嘴一扁,不乐意地说道:识字就了不得了?她的语气中有点恼怒。
她重重一哼,横了卫洛一眼,右手一指,喝道:黑老鼠,你说你识得字还有姓名,那我问你,你刷得马,放得牛不?这少女的问话一出,四周众人同时安静下来。
众人都默不吭声的,只是拿眼同情地瞅着卫洛,想着:这小子一句话说得不好,可得罪了这位么姑了,这下子只怕是要使到牛马厩去了。
这时候的卫洛,自也是听出了这位么姑话中的不善,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好好的怎么就得罪她了?她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她现在的长相黑丑,那就应该粗俗不堪,见到么姑这种也算有点地位的人应该诚惶诚恐才是。
可她却举止从容镇定,说笑自然,又本是有名有姓,这种天生的贵族风范,令得有些人一见便是不舒服。
么姑盯着卫洛,见她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一脸平和,毫不动容,不由更是恼怒,她转向主公公问道:主公公,此儿由我安排,可妥?主公公本是信口要来了卫洛,可没有把她当一回事,现在见么姑开口,当下连连陪笑道:妥,甚妥。
善!么姑声音一提,语调高作地喝道:来人,带此儿去牛厩!诺!一个清亮的应诺声传来,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走向卫洛,瞟了她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跟我来。
诺。
卫洛也轻应了一声。
她跟在那少年身后,在众人同情惋惜的目光中低着头安静地向前走去。
这时,么姑走到了素的面前,她围着素转了一圈,格格甜笑道:你生得真好,宛如处子。
么姑只有十七八岁,圆脸大眼,笑起来很可亲。
素低着头任她盯着自己打量,他秀美的面容上带着腼腆的笑,望向青石板的双眼中流露着一丝不满:那卫洛明明是有才之人,这么姑让他去养牛,实在有点欺侮人。
他又想道:这有才之人也抵不过小人欺负,何况是我?我要是有幸遇见了泾陵公子,一定要求得他本人的注意。
这时世人的心性直率真诚者多,因此这会功夫,同情卫洛的人也多。
他们都不知道,卫洛在这个时候是很开心的。
这可是泾陵公子的府第,她早就巴不得自己离得他远远的。
现在给打发着去养牛,对她来说可真是求之不得呀。
卫洛两人走了不到十五步,突然间,她发现四周的嘻笑声,吵闹声消失了!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卫洛脚步一顿。
她刚抬起头来,便听得一阵乱七八糟的,紧张的声音传来,妾(奴)等见过公子。
公子?是泾陵公子来了?天啊——卫洛心一紧,她看到前面带路的少年躬身行礼,忙有样学样。
然后和他一起退到一侧,只是她的身子略向后闪了闪,使得那少年挡着了自己。
一阵脚步声传来。
脚步声中,一个黑红相间,上绣有鹰和莲花的外袍出现在她眼前。
慢慢的,一个高大之极的身躯走到她身前三米处,三米,二米半,二米。
随着那身躯越靠越近,卫洛的心越跳越是激烈,越跳越是高昂,那一下又一下的砰砰跳动,直让她有一阵心脏就要迸裂而出的错觉。
在卫洛紧张得眼前发黑的时候,那身躯停下了。
他居然就在卫洛面前停下了!卫洛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
就在她紧张得无以复加时,那外袍一动,竟是向另一侧离去。
他要走了!卫洛终于小小地吸进了一点空气。
刚才她一直屏着呼吸,一直屏得胸骨处有点刺痛了。
快快离开!卫洛暗暗祈祷着。
一步,二步,三步……眼看那脚步离自己有了十步远了,卫洛又放松了少许,又悄悄地吸了两口空气:原来是有惊无险啊。
就在卫洛放松下来,喘出一口气时,突然间,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传来,泾陵公子!是素的声音!哗!众人都是一惊,无数双眼睛转向了素。
卫洛也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素。
泾陵公子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这个娇美的少年,他的表情淡淡的,嘴角含着一缕微笑。
这微笑,令得众人都是心头一松,直觉得他并不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素白皙的额头上冒着冷汗,嘴唇有点颤抖,他小跑到泾陵公子面前,在离他还有五米处单膝跪下,朗声说道:泾陵公子,小人早在他国便久闻公子宽仁重才,今有幸遇见,实惊喜之至。
哦?泾陵公子那厚重的,磁性的声音传出,他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你想自荐?有何才能?素额头上汗下如雨,他嘴唇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小人无,无才。
他说他无才?隐隐的,一阵哧笑声传来。
这哧笑声中最响亮的,便是么姑,她实是有点恼这个素了,自己刚指派了那个叫啥卫洛的小儿去牛厩,素便喊住了泾陵公子。
要是让泾陵公子发现自己的作为,那后果实是不堪设想。
素说出这句话后,白嫩的脸上红红的,虽是寒冬腊月,他却是大汗淋漓。
他抬起头来,见泾陵公子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子夜般深沉的双眸中看不出恼怒来。
倒是他身后跟着的几个贤士侍婢,都在眉头微皱地对着他打量。
素抬着头迎上泾陵公子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仍有点结巴地说道:公子,素虽无才,但素自以为,聪慧不下他人!只求公子给素一个机会,素一定能,能找到自己的才能来。
他结巴着,一鼓作气地说到这里,便睁着黑白分明的杏眼,眼巴巴地看着泾陵公子。
卫洛在不知不觉中又向后退出一步,再次让自己消失在泾陵公子的视野中。
她听到了素这句话后,心下想道:这少年还真是胆大!无才能也敢求上位者给机会,实在是胆大!泾陵公子打量着素,片刻后他薄唇微扬,优雅地笑了起来,你想要什么样的机会?素一噎,半晌说不出话来。
泾陵公子眉头微皱。
他这眉头一皱,一股森寒之气便在寒风中蔓延。
众人齐刷刷地一躬身,竟是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去,不敢再对上他。
素也吓坏了,他脸色煞白,牙齿相击,颤抖不已,他单膝支着的身躯顶不住那股压力,竟是整个人一软坐倒在地!这一下,泾陵公子是真失望了,他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转身便准备离开。
素看到他提步离开,心中大慌,他知道泾陵公子这一走,自己就完了,就真完了。
也许人一绝望便会变得勇敢多了,素猛然从地上爬起,五体着地的跪拜着,叫道:泾陵公子,小人识得少许字,又是童男出身。
然丈夫生于世,当屹立于天地间。
卫洛说人不能苟且偷生!小人也是如此想来,小人的志向便是凭一已之能得到公子的看重!第二卷晋都新田第三十四章名字叫素的美少年三各位各位,字数很够了,可以不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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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泾陵公子感兴趣了!这一下,卫洛又气又怕又紧张,只得闭上了双眼!素叫出了她的姓名不说,还歪曲了她的原意,听了这样的话,泾陵公子怎么可能不在意自己?泾陵公子回过头来,他定定地看着素,打量了一会,他轻笑出声,胆子不够,心志倒可取。
也罢,本公子给你这机会,你站起来吧。
素狂喜,他本来便是五体投地,这下更是连连跪拜,谢公子,谢公子!等素摇摇晃晃地站起时,已是激动得涕泪交加,不止是他,众童男中有不少少年也是双眼放光,激动不已。
终于,他们中有一个人可以站在泾陵公子身边,可以得到他赐给的机会了!这时,泾陵公子充满磁性的声音飘来,人不能苟且偷生?谁是卫洛?嗖嗖嗖嗖。
卫洛四周的人一一退去,只留下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卫洛白着脸,低着头,双手一叉,无力地说道:小人便是卫洛。
这时,众少年都羡慕地看着她,么姑脸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如风吹扬柳。
泾陵公子瞟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你也一道吧。
卫洛低着头,直到他走得远了,才像突然回过神一样低声应道:诺。
泾陵公子走了。
花园中又变得喧哗了。
素向前冲出几步,突然记起卫洛,连忙身子一折把她的手一握,急道:速速跟上。
卫洛身不由已地跟着他,小跑着向泾陵公子跟去。
素很紧张,他跑动时双脚僵硬,那动作如其说是跑,不如说是拖,是蹦。
他握着卫洛的手不停的颤抖着,颤抖着。
卫洛抬起头来,见他紧张得额头的汗水还要涔涔直下,不由低声说道:无需这么着紧,泾陵公子刚已发话,呆会自有人来安排我俩。
来日方长呢。
素白着小脸看向她,颤声问道:当真?然!‘呼——’,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躯一软摔倒在地。
他们正在奔跑着,素这么一摔,差点带着卫洛翻滚在地。
幸好卫洛这几个月的剑术练下来身体大好,硬是生生地站住了。
素软倒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卫洛见他满头满脸的大汗,便如刚从水中捞出一样,心下暗叹,不由蹲下身来伸袖拭去他脸上的汗水。
她拭得很慢,很细心,动作间有着女性自然而然的温柔。
拭了一会,她忽然发现素不动了,只是怔怔地盯着自己。
卫洛低下头去对上他的双眼,奇道:怎么?素白嫩的小脸一红,他垂下眼敛,低声说道:你这般温柔,怪不得成奚迷恋于你。
这一下,卫洛没劲了,她无精打采地放下手,怏怏地说道:别提他!说出这三个字后,卫洛长叹一声,她很想指责素,很想骂他一顿!她好不容易可以去牛厮那等安静的所在混日子,这小子一句话便把自己重新投入了刀山火海中。
可是,按当时的情形看来,他既是无意,也是好意。
因此卫洛这指责的话便怎么也出不了口。
这时,素朝卫洛靠了靠,他倚着她的背,低声嘟囔道:卫洛,有你在侧,我心实安。
啊?卫洛转过头瞅向这小子。
素这时已恢复了大半,他咧开红艳艳的小嘴,笑得清丽无比,幸好我刚才一急便提到了你。
卫洛,你也年纪小小,为何却从容自若至此?卫洛小脸一塌,苦眉苦眼地嘟囔道:我哪有从容自若?她恨恨地在心中加上一句,我恨不得砍你一刀踢你小子一脚!你有!素显然很开心,他笑得宛如春花一样,你永远双眼清亮,从不慌乱,言虽不多却句句中的!有你在侧,我心好不安妥。
卫洛咬牙切齿地想道:我现在的眼中就全是乌云!自从你把我扯上后,我就一直慌乱!可是,这些话她自是不会说出来。
两人就这样坐倒在林荫道下的石子路上,坐在雪地里,素直到现在还双脚虚软,根本站不起来。
卫洛见此也不勉强。
素向卫洛又靠了靠,忽然说道:卫洛,你唱歌给我听听可好?我还哄起小孩子来了!卫洛暗中翻了一个白眼,淡淡地回道:不好!素嘻嘻一笑,说道:那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卫洛这下倒有了点兴趣,她点头道:唱来听听。
素再次嘻嘻一笑,他清了清嗓子,哼唱起来,东山可采芹,西山可采蕨,南山可采玉,北山有清泉。
郎从栈道来,扶妾上微山。
相视两两笑,明儿人成三……素唱得很慢,很慢,他的声音清脆温软,歌声带着南方的软糜。
他唱得很动情,每一句都带着浓浓的感情。
不知不觉中,卫洛的双眼有点湿润。
她突然间明白了,素为什么拼了命也要向泾陵公子表现自己。
因为他的梦想便是娶一个小妻子,与挺着大肚子的她手牵着手去爬山,去采野菜,去快乐的欢笑。
郎从栈道来,扶妾上微山。
相视两两笑,明儿人成三……歌声绵远,温柔,甜美,带着江南特有的味道,卫洛听着听着,便是心头发酸,咽中哽咽。
这是多么简单的愿望啊,为什么从他的歌声中听来,却带着这么强烈的欢喜,这么强烈的渴望?这明明应该是人人触手可及的,为什么他却表现得这么强烈,这么如痴如醉的欢喜?素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最后四句,卫洛听着听着,不由自主地跟着唱合起来,两个清脆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开始飘散的雪花中飘远,飘远……寒冬腊月的,地上寒冰彻骨。
等素恢复了些许力道,两人便站了起来,相互扶着向前走去。
当然,说是相互扶着,实际上是卫洛扶着素。
素一边走,一边笑得傻呼呼的好不开心,卫洛,我现在不是童男子了!恩。
卫洛,我虽然没有才能,可我会很认真很认真做工。
有一日我赚足了钱,便回到家乡微山,娶一心喜的姑娘,从此后我砍柴,她在家里做好饭菜,就是孩子会有点皮,她得辛苦看着。
恩。
卫洛,我喜欢的姑娘呀,她也不要漂亮了,只要有一双很黑很亮的眼睛。
他说到这里,突然转过头来朝卫洛做了一个鬼脸,如卫洛的眼睛便不错。
唏!卫洛你做女人罢,我来娶你!素鬼笑着一口气说完,也不等卫洛反应过来拔腿便跑。
卫洛直到他跑了十几步,才反应这小子早就恢复正常了。
可他居然一直要自己扶着!这小子也是个混蛋!素一边跑一边向卫洛看来,见卫洛并没有因为自己把她比作女人而生气,不由停下脚步,歪着头笑眯眯地等着她。
雪花纷纷落下,处处银妆素裹的,银白的背景,映衬得素粉嫩的小脸白里透着红,偏那极至的娇嫩处,又因那挺直的鼻梁和坚定的双眼而添了一份属于少年的清艳,煞是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