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在那盈盈春风中,一名青衫女子,她一头黑色的长发简单地用头绳束在顶上,春风好似绕着她跳跃,吹起几许调皮的发丝覆上她面颊。
她轻轻地笑着,唇角勾起的弧度既潇洒又温暖。
不知不觉,他也跟着她笑了。
「你是谁?」他问那身影。
「我是阿史娜啊!」阿史娜噘唇,吻上他的嘴。
不对,那个人不是阿史娜——他大吼了声,推开了阿史娜。
「你是谁?你在哪里?」他拚命地想,那个人、那个身影太重要,他一定要想起来。
但是,他脑子一片浑沌,任凭他如何翻找,就是想不起那个人是谁,她的名字依然在风中飘渺。
「你在哪里……」他好痛苦、好难受。
「我在这里啊!」阿史娜扑过去,抱住他的腰,一边亲吻他的脸,一只手则滑溜地探向他的下半身。
「三公子,你看清楚一点,我就在你身边啊,你最爱的阿史娜,永远不会离开你。
」「阿史娜……」他心底的人影是她吗?不是她吧?是她?不是她……「三公子!」就在柳啸月最糊涂的时候,一个惊诧的呼唤从房门口传过来。
却是袁尚喜到了。
鬼使神差地,一丝清明闪过他的脑海。
「阿史娜,你骗我!」他双掌用力,便把正在他身上磨蹭的女人打飞了出去。
阿史娜的身子撞上墙壁,喷出一大口血,落地时,已是出气多、人气少。
「三公子!」袁尚喜看她是活不了了,急忙跑到柳啸月身边。
「你怎么样?我带你去看大夫?」他一身的血,恐怕伤得不轻。
他伸手揉去滴进眼里的血,身前这青色的身影、袅袅婷婷,好像临江河畔,杨柳依依,醉人心弦,却是渐渐与深印他脑海里的身影合而为一了。
他想起来了。
「尚喜!」「是我,袁尚喜。
」她把他的手搭在肩上,撑着他往外走。
「来,我们去医馆。
」当她滑腻的小手触碰到他的身体,好像在大火中丢入一捆火药,他的理智瞬问爆炸,碎成片片。
「唔!」他发出一记痛苦的闷吼。
「三公子!」最后,他只记得一件事。
「走开——」他推开她,不要她靠近,怕自己会伤害她。
袁尚喜被推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又立刻站起来,冲到他身边。
「三公子,你怎么了?」她怎么可能丢下他?在二龙山上,性命交关的时候,她都没有舍弃他,何况是现在。
她是一定要救他的,不论要付出任何代价。
柳啸月挣扎着,强迫自己不要接近她,但他本就爱她,现在还有颠鸾倒凤在作怪,怎么控制得住?他只能不停捶打自己的身体,让疼痛压过药力带来的欲望。
看他把自己伤得都流血了,她心痛如绞。
「我不知道你发生什么事了,但三公子,你不能被打倒,只要我们去了医馆,大夫就能救你……」她不顾一切冲过去,架起他就往外跑。
他听不见她的话,神智已经被药物控制住了。
袁尚喜撑着他下楼梯。
他的身体靠在她肩上,她的体香一阵阵传人他鼻端,他的眼睛变得像血一样红。
「唔……」他沙哑地低咆,突然反手抱住她,火热的唇一下子将她的檀口堵得密密实实,「唔!」她吓一跳,立足不稳,两人一起滚下了楼梯。
也许是意外,或者是巧合,也可能是他爱她的感情刻入骨髓,尽管他的身体被药物迷住,摔下来时,他依然不自觉地翻转身体护着她。
砰!两个人跌在地板上,巨大的撞击让他呕出一口血,但内腑差点移位的剧疼却也压过药性,让他恢复清明。
「对不起。
」他扶起她,笑得很苦。
「三公子?」他吐血了,但情况反而比刚才好,怎么会这样?她不懂。
「我被阿史娜暗算了,才会变成这样。
」「阿史娜?」「就是沈娘子。
」他把当涂族的阴谋和自己的情况都说给她听。
「颠鸾倒凤?」她没听过这种药。
「有办法解吗?还是只能……」剩下的话她说不出来,太害羞了。
柳啸月摇摇头,推开她,抱她的感觉太好,他的神智又开始昏了。
「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不解,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什么药都有个期限,只要能熬到药性过去,便安乐无事了。
「不知道。
」中媚药嘛,与人春风一度就好,再简单不过,谁会无聊到拿自己的身体去赌?自然也就无人得知中了颠鸾倒凤若不施救会有何后果?他笑着,既然她不愿远离他,他只好拖着身体,一寸一寸往后挪,总之,离她越远越好。
她抿着唇,考虑该怎么办。
救他,她一定失身,不救他,他也许会好,也许会变坏,但她没勇气去赌。
「三公子。
」她前进的动作比他更快,握住了他的手。
「我想救你,请让我救你。
」「啊?」他一直是个聪明人,但今天,他总发现自己的脑袋不够用。
她低下头,吻上他的唇,那香甜的气息,是山涧流出来,最清澈的甘泉。
自从中了颠鸾倒凤后,他的身体一直很燥热,可被她一吻,他心底的烦闷尽消。
他下腹部依然有火,却已不再是单纯的欲火,那是爱和情的综合,让人心窝发暖的同时,又感到幸福。
「尚喜……」他不是个矫情的人,既然她愿意,他也喜欢她,提前行周公之礼也没什么。
他轻轻地捧起她的脸。
「我一定会待你好的。
」「嗯!」她相信他,他一向说话算话,但是……「我们……别在这里。
」至少找个房间,否则她害羞。
「好。
」他笑了,半个身体靠在她身上。
「我站不起来,你得扶我,我们去找间干净的房间。
」她害羞得脸快烧起来了,撑着他,就近闯入一间卧房,可入眼尽是粉色纱帐,里头浓烈的薰香也是加了助兴药物的。
青楼果然是个讨厌的地方。
她垂下眼睫,不敢多看。
他嗅到薰香的味道,身体越发难受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纯粹是来考验他的意志力的。
「要不我们换间房?」她真的没勇气在这里和他行巫山云雨之事。
「也好。
」虽然他的身体已经被想要她的欲望刺激得快爆炸了,他仍然体贴她。
但他们的运气不太好,连闯了三间房,那布置都是一样的。
或红、或粉,轻纱软垂,满屋都是旖旎暧昧。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像黄连那样苦。
「尚喜,我……不行了……」做为一个男人,在他欲望最高涨的时候,四处走动,那痛苦比打断他的手臂更剧烈。
她也发现了,因为他倚在她怀里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她没说话,也不敢看他,鼓起全部的勇气扶他上床榻。
「尚喜,如果为难,就别勉强了。
」她没回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所以……她低头,吻上他的唇。
既然决定了,就要努力向前,不后退。
他瞪大眼,可以看见她纤长如蝴蝶翅膀的睫羽轻轻抖动着。
她很害怕,但是,她也很坚持。
他的心湖一瞬间变得像水那么柔。
他伸出手,搂住她的腰,想把她带上床,却发现手臂没有力气;这真的很尴尬。
他身体僵住了,整个人硬得像木头。
她发现了,心情莫名放松下来。
或许是因为在她心里,柳啸月一直太完美了,他难得一次出错,让她越发有种亲近他、想要爱怜他的感觉。
她对他羞怯地一笑,转身,颤抖着手指,解开身上的衣服。
他用力咽口唾沫,眼睛又开始蒙上淡淡的红雾。
她的脸是健康的麦色、身体也是,常年练武让她的肌体柔软,每一丝线条都显得那么有力又柔媚。
「尚喜!」他对她伸出手。
她转回来,主动握上他的手,翻身,倒在他身旁。
他缩回手,改覆住她胸前一方柔软,那大小刚好够他一掌之握;她胸前微凸抵着他的掌心,轻轻厮磨着,散发出火一般的温度。
「尚喜。
」他偏过头,啄吻着她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探向她的下半身,在那萋萋芳草中有着水雾点点。
他试着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跳了起来。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把手缩回来,亲吻她,腰部用力,正想跃上她的身体。
「嗯……」他的吻弄得她有些痒,她扭动着身体,却发现他又僵住了。
「三公子?」「没事。
」刚才翻身失败,再来一回,腰部用力,翻——很遗憾,他又失败了。
他的脸变得很红,比他没受伤前,被颠鸾倒凤刺激得失去理智时还红。
而且,这绯红中,还有一丝尴尬。
「三公子?」她疑惑,他到底怎么了?「尚喜。
」他想,这应该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难关。
「我刚才摔下来时,好像扭到腰了,如今……能不能麻烦你到我身上来?」她眨眨眼,随即咬紧唇。
他的要求一点都不麻烦,但他的脸好好笑:可她不能笑,否则就伤他自尊了。
她不知道,他的自尊早在第一次翻身失败时,就已经千疮百孔。
http://www.xs8.com.cnhttp://wap.xs8.cn尾声一年后——袁家三口的罪都被赦免了,已经可以回归原籍。
这应该感谢曹天娇,她的突然出现解救了大散关十余万军民。
她带领众人守城的这一个月,不仅击退来犯的当涂骑军,还给了陈守将一个千里奔袭的机会,将当涂王帐杀得片甲不留,掳回人口、牛羊数万,从此,大散关再个必惧怕外族入侵。
危难既解,曹天娇给陈守将留下一张「不要声张」的字条,便与吉丁消失无踪,真正做到「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而后,陈守将向朝廷报功,详列了柳啸月与袁尚喜的功劳,朝廷嘉奖,陈守将连升三级,柳啸月得了一个爵位,但他推拒了。
他还是习惯做一个平凡人。
至于袁尚喜,满门获释,就是她最大的奖赏。
而曹天娇,他们一致决定尊重她的选择。
对于那样一位军神、一位特立独行的奇才,照她的话做,才是对她最好的回报。
从此,他们再也没有提起过她。
今天,袁家三口和柳啸月要离开大散关,返回沛州了。
陈守将还没断了挽留袁尚喜的念头,他发现她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
她没有什么特殊本领,但她很认真,经由她监督修护的城墙,历经当涂族的攻击、漫天暴雪的覆盖、春雨连绵的浸润,别说墙基松动了,连缝都没裂开一条,这在往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只有非常仔细,将每一个细节都讲究到最完美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为此,陈守将愿意花费钜资,或者她想做官也行,他能在军中给她安排一个六品职位,只要她肯为他效力。
但袁尚喜还是拒绝了,她这辈子做任何事都很认真,但让她最认真的,还是柳啸月,所以她要回沛州和他成亲。
陈守将一直送他们过了十里亭,还是没能把袁尚喜留下来,不禁长叹。
「这小子到底哪点好?让你连荣华富贵都不要,就跟他做个江湖散人?」袁尚喜轻笑。
爱—个人,哪里有这么多理由?柳啸月翻个白眼。
「你这是在嫉妒。
」陈守将哼了声。
「你也别太骄傲,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娘子,她也许出身平凡,但她背后的势力……啧啧,你要敢欺负她,保证你的大镖局会在最快的时间内灰飞烟灭。
」他指的是袁家初获罪,便有无数人明里暗里活动,为他们安排前程的事。
他在大散关多年,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奇迹。
这世上不是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无吗?偏偏在袁尚喜身上,彻底地被颠覆了。
「你放心,我一辈子也不会欺负她。
」陈守将的话,柳啸月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直到他与袁尚喜成亲的那日,收到的贺礼堆满十间仓库,很多还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他才恍然大悟,袁尚喜背后真的有一股无形又很庞大的势力。
他们跟陈守将告辞后,便驾着马车转回沛州。
袁家二老坐在马车里,柳啸月赶车,袁尚喜陪在他身边。
他们一直在赶路,他很想快点回到大镖局,跟她成亲。
他们虽然有过肌肤之亲,但之后,她又害羞地不让他碰了,这让初尝云雨快乐的他非常地闷、非常地痛苦。
袁尚喜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袱,脸上有一点兴奋,和一些烦恼。
「三公子,你会不会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她解下腰间的皮囊递给他,那里头装的是碧螺春,为了他,她已经很久不喝酒了。
清雅的茶香让他精神一振,他接过皮囊,喝了一口。
「尚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她摸着怀里的大包袱,半晌,传音入密。
「我把二哥的骨灰带着了,可……我还不知道怎么告诉爹娘二哥过世的事。
」「他们已经知道了。
」「啊?」「我晓得你说不出口,所以三个月前替你说了。
」她那么烦恼的事,他怎么可能不帮她办妥。
「别担心,伯父、伯母已经释怀,他们也知道你带着袁二哥的骨灰上路。
等回沛州,我们便将袁二哥和袁大哥、袁小妹葬在一起,让他们可以手足团圆。
」「嗯!」她低头,拉住他的衣袖,眼泪落了下来。
对别人来说,柳啸月是蜂蝶远避三公子,狂蜂浪蝶接近他,只能换来伤心和断肠,但对她而言,他却是全天下最好、最体贴、最温柔的情人,她一生永远不变的爱。
http://www.xs8.com.cnhttp://wap.xs8.cn恶搞番外之一自从爱上袁尚喜后,柳啸月就有了一个特别的习惯——陪她一起上屋顶,喝茶、品酒、晒月亮。
当然,偶尔兴致来时,他们还会换不同的屋顶玩。
这件事,守将府里的人一直当作笑话看,直到有一晚……陈守将正在房里,抱着老婆孩子,听见顶上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
夫人有些紧张。
「不会是老鼠吧?」陈守将坏笑。
「放心,八成又是三公子和袁丫头在屋顶上玩,别理他们。
」他只想理他的亲亲娘子。
但这一晚,柳啸月和袁尚喜很意外地没上屋顶。
他发现躺在树材上赏月,别有一番韵致,于是拖着她一起去了。
结果隔天,守将府丢了银子三百一十二两、黄金五十三两、古董十件、宝剑一对,加上零零碎碎的玩意儿,这一夜,大夥儿损失近两千两。
原来昨夜上屋顶的是正牌梁上君子。
陈守将咆哮:「你们为什么不上屋顶?!」害得大家损失惨重。
柳啸月和袁尚喜对视一眼,有点无辜。
「好吧!我们今晚就上屋顶。
」应大众要求嘛!于是,入了夜,她冲了三亚茶,走出房门,他就站在她对面,朝她笑得欢欣。
「今晚别喝茶了,我准备了最好的剑南春。
」他也不是总要她顺他的意,他也懂得疼惜她的。
她眉眼舒展,笑意如春风徐徐。
他们携手上了屋顶,今晚月色稀微,倒是紧星闪亮,银亮星光照在她脸上,彷佛在她清秀的面颊上镀了一层光。
他情不自禁靠近她,吻上那粉嫩的颊。
她嘤咛一声,笑着偎进他怀里。
他放开了酒,抱住她,坛子咚咚咚地往下滚。
「小贼!哪里跑?」同时,无数灯火亮起,二十余把刀、十张长弓、三具城弩对准了他们。
陈守将太生气了,于是调了一支军队入驻守将府,准备抓梁上君子,谁知却抓到了柳啸月和袁尚喜。
「你们为什么在屋顶上?」「不是你让我们上来的?」柳啸月气死了。
当他吃她豆腐很简单吗?他很辛苦的,却被破坏了。
「你……你们……气死我了!」陈守将仰头栽倒。
从此,柳啸月和袁尚喜就不准再上守将府的屋顶晒月亮了。
当然,陈守将管不到他们跑到别人家的屋顶玩。
后来陈守将看中袁尚喜的才能,多方慰留她,她始终拒绝,坚持回沛州。
陈守将只以为她被爱情冲昏头,却不知,不能上屋顶,也是她不想留下来的原因之一。
http://www.xs8.com.cnhttp://wap.xs8.cn恶搞番外之二自从爱上袁尚喜后,柳啸月就有了一个特别的习惯——陪她一起上屋顶,喝茶、品酒、晒月亮。
这种事做久了,他越来越喜欢上登高望远的感觉,以至于他常常爬到高处,便忘了下去。
今天,大雨方歇,柳啸月上来修屋顶,不知道哪里坏了,外头在下大雨,房里却下起小雨。
雨后的天空非常漂亮,通透的蓝,一伸手,好像便能触到那九重天阙。
不知不觉,他呆了。
也不晓得陶醉了多久,一抹湿意在他鼻间漾开,惊醒了他。
又下雨了,开始是毛毛细雨,不过一个呼吸,天河溃堤,大盆大盆的水从天空倒了下来。
「哇!」他赶紧跳下来,朝屋里跑去。
袁尚喜站在那里,笑盈盈地看着他。
因为屋里也在下雨,只是此外头小一点点罢了。
「尚喜……」他不好意思地搔搔脸。
「等雨停了,我再去修。
」一个男人,连自家的屋顶都顾不好,他真的想去钻地洞了。
「没关系,雨停后,我陪你去。
」她替他撑起伞。
在屋里撑伞,他们家也算特别了。
「好啊!」他揽住她的腰。
「顺便备上一壶白毛尖,我修屋顶,你喝茶。
」「我再帮你准备几样小点。
」两夫妻手牵手,进了房。
真是幸福的生活啊!但他们家的屋顶大概一辈子都不可能修好了。
http://www.xs8.com.cnhttp://wap.xs8.cn恶搞番外之三自从爱上袁尚喜后,柳啸月就有了一个特别的习惯——陪她一起上屋顶,喝茶、品酒、晒月亮。
后来袁尚喜怀孕,胃口大开,他们上屋顶又多了一项娱乐——吃东西。
一开始他们嗑瓜子,一阵风来,瓜子壳飞落,柳乘风恰巧经过,幸好他轻功不错,没弄得灰头上脸。
他抬头看那对浑然忘我的夫妻。
「真是幸福啊!」有点羡慕,有点嫉妒。
于是,他把瓜子壳收集起来,拿去放在柳啸月夫妻的房间里。
从此,柳啸月和袁尚喜就知道,不能再上屋顶嗑瓜子了,惹人怨。
于是,他们改啃核桃。
核桃个头大,风吹不走,但圆滚滚的,很容易往下掉。
这天,刚好柳照雪经过,双掌飞舞,核桃一颗不落地飞进他掌中。
他瞥了屋顶一眼。
「骚包。
」声音冰冷,但表情很yin荡。
他不是个贪心的人,没独吞核桃,他把它们放到柳啸月的床上,并用棉被仔细盖好。
夜晚,柳啸月和袁尚喜往上一躺,立刻体会到什么叫「痛快」。
他们明白了一件事——柳照雪不喜欢他们在屋顶上吃核桃,再有下回,他们的皮就小心了。
他们都是识相的人,很快忘记核桃,今天抱了几颗熟透的石榴上去。
突然地震了一下,石榴滴溜溜地往下滚,砸得前来拜访的金多宝满面桃花开。
「柳啸月、袁尚喜——」她很生气,倒不是因为被打痛,而是才穿了五次的「新」衣被染色了,这洗得掉吗?「啊!」袁尚喜趴在屋檐。
「对不起。
」「奇怪,你怎么不闪?」柳啸月跟着冒出来。
「你还说风凉话!」金多宝想吃人了。
「我说的是事实,前几回,我家人都闪过了。
」他不说谎的。
金多宝无限郁闷。
难道武功不好的人不能进大镖局,随时有被暗算的可能?她抬头再看一眼屋顶上的那对夫妻,他们身边还有茶壶、酒坛、杯子……比起来,被石榴砸到果然是小事。
万一今天滚不来的是个酒坛,以她的三脚猫身手又躲不开,结果……她转身离开。
从此江湖多了一条传言:大镖局的屋顶经常落「暗器」,欢迎喜欢挑战危险的江湖人前去游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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