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2025-03-25 10:28:54

『不用麻烦了……我直接回家换……』被拉出宴会厅后,柏宁一直重复这句话,安克让却听若未闻,直接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她。

『用这个遮住前面!』他的声调紧绷,好像在生谁的气。

柏宁不再说话,只好乖乖接过外套遮住酒渍因为过往的人都直盯着她瞧。

她不知道他有何打算,就在这时, 『给我一间房。

』听他这么吩咐柜台小题大做。

她靠近他的身边悄悄说着『不用那么麻烦……』安克让却回她一句讪笑。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他拿了钥匙后,又拉着她往电梯走去。

电梯里只有两人,他们站得很开,而且都没说话,却同时抬头望着上头的楼层灯号。

柏宁瞪大眼眸,悄悄眨去夺眶的泪水。

方才所有的委屈都被他那句『我对你没兴趣』给引出来。

『我……还是……』她正开口说要回家,电梯已经到达三十楼,安克让又霸道地拉起她的手这次却是以大掌握着她的掌心。

柏宁跟在后头走出电梯,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感受他手掌传来的温热,泪水再也止不住。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跟在他后头默默掉泪一开启房门,进入豪华套房,安克让直接穿过客厅,将柏宁带进房间才放开手,打开衣柜拿出浴袍。

『把衣服脱下来,先穿上这个,我叫人把衣服拿去干洗,很快就洗好。

』当他将浴袍递给她,才发现她的泪水。

他的心浮气躁霎时被颗颗斗大的泪珠浇熄。

方才表弟和奶奶的企图让他心里很不舒坦,袁承熙对柏宁的殷恋更像是指住他某一条神经,让他有种揍人的冲动……直到袁承熙拿起餐巾对她『上下其手』,他的醋劲终于忍不住爆发!他很不喜欢别人打她的主意,更不愿见到任何男人碰她,即使是自己的表弟也不可以。

而她怎么能随意让别人碰她?难道她对袁承熙也有好感?浓烈的醋意在安克让心里翻搅,她本来想把事情处理好再好好质问她,一见到她梨花带泪的模样,他的心顿时如融化的奶油一般柔软。

她到底哭什么呀?该哭的人应该是他吧『先去把衣服换下来。

』他再次牵着她走进浴室,将她独自留在里头便关上门。

他必须离开,否则会亲自剥光她的衣服狠狠爱她好几回!但他不愿再重蹈覆辙,怕她又像前两次那样,事后又反悔地与他画清界线。

安克让坐在床上等候着,双手抱着头,不知所措。

他真的不知道她在怕什么……在两人水乳交融之际,她的眼里明明盛满着爱意,为何态度又这般反复?如果爱他,为何又不相信他,硬是将他推开?纵横情场多年,一向只有他让女人捉摸不定这次却栽在一个固执的小女人身上,她肯定是他前世的冤家,是专门来折磨他的……安克让只能无奈地叹息。

看看时间,柏宁已经进去十分钟却还没把衣服递出来,他走近浴室,却听到里头传来隐忍的啜泣声。

一打开门,柏宁还穿着弄脏的洋装,坐在马桶上掩面哭泣。

他真的没辙了『怎么不换下衣服?这样湿湿的会感冒……』他轻抚着她的肩,柏宁却一把将他的手甩开,转过身哭得更伤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止不住泪水,可能是因为他突来的温柔,还有第一次的牵手……从未与他像一般男女朋友牵手,那种感觉甜蜜得让她感到心酸。

可是,以后不会再有了……那双温暖厚实的大掌从来不是她能握着的,正如他的怀抱只是短暂地属于她,现在已为另一个女人所拥有……安克让倒觉柏宁耍脾气像是撒娇,硬是将她拉起抱住在怀里。

『你干什么啦!』在他怀里挣扎。

她已止住哭泣,娇哂的语调里有着浓重的鼻音。

安克让却将她压在大理石墙上面,开始拨除她的洋装。

『饭店的人正等着拿衣服去洗……』『你出去啦,我自己脱』!柏宁哭红的眼眸狠狠地瞪着他,他却回以赖皮的笑容。

『眼睛瞪那么大干嘛?想勾引我也该抛个眉眼……』他依然没有放开她,连拉带扯地将她身上的洋装脱下,还恶意地作势要拉下她的内裤。

『口连这也脱了吧!这样比较省事!』柏宁赶紧以手护住最后的屏障,却害羞得浑身泛红。

『不要啦!她的心脏开始狂跳,但还是理智地推开他。

口你快点出去啦!我好冷……口暂时放过你!安克让趁她不注意拍了一下娇臀,这才拿起门后挂着的浴袍丢给她。

『冷就快点穿上!』他一离开,柏宁却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瘫靠在墙边。

她终于克制了对他的渴望,可留下的空虚更难受呀!听见外头关门的声音,她感觉泪水又要滑落,于是赶紧抽出面纸捂住眼眶,不停地深呼吸。

她努力朝着镜子挤出笑容,确定心情稍稍平复之后才走出浴室,无精打采地上了床,拉住被子盖住自己,失神地望着窗外。

远处的大楼灯火通明,刺得她眼睛好痛…她为滑落枕边的泪水和脆弱找到借口。

忽然间,身后的床铺动了一下,感觉有人爬上床,她反射地转过身,以为已走掉的安克让正皱着眉看她。

『怎么又哭了?』她到底哪来这么多泪水,哭得好似被谁抛弃一样,也不想想她才是那个始乱终弃的人!『外面……好刺眼……』柏宁低喃着,睁大的泪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不是回去宴会厅了吗?』安克让拿起床头的遥控器关上电动窗帘,然后整个人覆在她身上,以手臂撑起上半身,轻声叹息。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离开?』他的大掌同时抚上湿润的脸颊,轻柔地拭去她的泪。

他语气里饱含的怜惜和不舍让柏宁完全投降。

管他的理智,管他的绯闻女友,管他以后会不会受伤……现在的她犹如一心扑火的飞蛾,只想和他在一起享受片刻的温存她主动拉着他的手,以脸颊磨赠着宽大的掌心,双眼迷蒙地对他流露出痴惑的笑容,安克让的欲望就这么轻易地被撩拨而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俯下身问得认真:『你……确定这次不再是个错误?』他不想欢爱过后再次被她赶下床,那会让他抓狂!柏宁没有回答,只是张嘴将他的拇指含入口中,以舌尖舔弄着,同时以挑勾的眼神瞅着他。

被爱的渴望唤起她的女性自觉,也解放了被压抑的欲望,她想被他疼爱,也想取悦他,在他面前展现自己最性感的一面。

『这是你自找的,可不要再后悔了!』安克让有如饥渴的猛兽,一把掀开隔着两人的被单,趴在她身上,紧贴着半裸的娇躯,急切地剥开她身上的浴袍,饱满的双峰被蕾丝内衣高高撑起。

他的拇指继续在她口中翻搅出更多蜜汁,另一只手同时粗鲁地拉下她的内衣肩带,让两只浑圆由蕾丝花边中挤出,顶端的红晕犹如被压扁的蓓蕾。

『干嘛把自己弄得这么瘦,这儿都变小了……』握住一只浑圆使劲地揉弄,但他更怀念之前丰腴的她,肉肉的抱起来好舒服……『要多吃一点,把自己养胖一点……』像是惩罚她虐待身体,他的手掌使力捏住柔软的雪峰,顶端的红晕和蓓蕾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他凑近身张口将它们整个含在口中,舌尖快速舔弄敏感的小蓓蕾。

猛烈的酥麻快感让柏宁浑身发颤,她停止舔弄口中的拇指,开始忘情地娇吟,他则伸出拇指在她嘴边抚弄,让她尽情释放快意的娇吟。

他喜欢听她尖细急促的浪吟,或时而抽气的娇喘,饭店的隔音比她家好多了,他要她呐喊出浑身的热情!『啊……好痒……好麻……』柏宁果然难以克制地矫吟,不自禁地扭动纤腰回应他的爱抚,一双玉腿更互相磨躇着,脸上流露着说不出的媚态。

安克让暂时放过被逗得饱胀的双乳,舌尖继续往下探索,停在肚脐眼轻轻地舔弄凹陷的小洞却逗得她股间的骚动愈来愈强烈,愈来愈空虚…她被猛烈的欲潮折腾得几近疯狂,却不知如何开口要求,只能无意识地抬高下身期待着他的进犯。

『等不及了?』见她激情难耐的模样,安克让不自觉露出宠溺的笑容, 『等我一下……』他忽然离开她的身体,快速脱下身上的衣物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柏宁半眯的眼眸,她脸上毫不掩饰的情欲和爱恋,让他的胸口盈满爱意。

柏宁则痴望着她唯一的男人,视线扫过他饱含欲望的眼眸、邪肆的笑容、抱着他的结实臂膀、紧窄的腰肢,以及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他的身体如同希腊雕像般完美,她正被这样的男人抱在怀里,和他欢爱……一种满足的感觉由心底蔓延全身每个细胞,此刻的她真的好幸福!她伸出双手伸向他,像个急于被疼爱拥抱的孩子,一刻也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安克让对她的撒娇模样不觉莞尔,这样的她矫弱得让他想揉进身体,和自己融为一体。

他躺下来将她抱入怀里,以最深情、最挑逗的吻响应她所释放的热情。

将她吻得娇喘不已之时,他翻过她的身体,舌尖由优美的颈线开始一路往下舔洗,直到隐藏在内裤底下的股沟。

他慢慢褪下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至腿间,然后捧高雪臀让她趴跪床上,浑圆的臀瓣在他眼前高高翘起,形成蜜桃般诱人的弧度。

他的眼眸直挺挺地望入股沟间的私密花园,那儿早已覆上一层晶莹的水光,犹如被露珠浸湿的红艳花蕊。

『啊……』这怪异的姿势让柏宁不安地扭动娇臀,回头看见他正盯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羞得就要缩起身子,安克让的手却紧紧箝制她的腰际,不让她遁逃。

尽管饱胀的分身呐喊着想一口挺进冲刺,但他依旧撑起自制力。

他们有的是时间,他想细细地品尝她每个部位的甜美,引导她领略性爱的欢偷。

『不要看!这样……好奇怪……』柏宁对这原始难堪的姿势感到好害羞,却不住地扭腰摆臀想甩开箝制,殊不知这样更加激起男人的性欲。

『我不只要看,还要尝尝你的味道……』安克让笑得淫邪,先是以折磨人的速度抚弄着圆润的娇臀,接着拨开臀瓣,让湿洒洒的羞花在他眼前绽放。

『别……』柏宁感觉股间一阵凉意,当湿濡的舌尖触及敏感稚嫩的部位,下身如触电般一颤,『啊——』安克让没让她有喘息的机会,舌尖犹如弹簧一般在水穴入口处猛烈颤动。

『啊啊……』没有太多经验的柏宁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激狂的爱抚,她只能趴在枕头上无助浪吟,高高翘起的雪臀猛烈地抖动,身子跟着紧绷抽描。

『不要了……』不知经历过几次的高潮,她在狂喜中哭喊出声,嗓子都喊哑了,安克让却不让她稍有停歇,带着她一起坠入情欲的深渊……直到他终于感到餍足,多日不曾睡得安稳的柏宁却累得睁不开眼睛,在他怀中喘息的同时陷入昏睡状态。

等到她的呼吸恢复平稳,他才帮她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还体贴地帮她盖上被子。

安克让仍舍不得离去,俯身望着酣睡的容颜帮她拂去黏在额头的发丝宠溺地低喃着: 『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逃离我!』他决定先让她好好睡一觉。

拿起床头柜的手机,还好之前先设定无声,里头的未接电话多达十通,不是安奶奶就是袁承熙打来的,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宴会也快结束了,安克让决定下去露个脸。

此时,他突然想起这台手机有录像功能,望着柏宁甜美的睡颜,他临时兴起拍下她海棠春睡的模样。

将镜头对着她之际,柏宁却面向他翻了个身主动偎入他怀里,口中无意识地唤若他的名:『让……』『我在这里,怎么啦?』以为她醒来了,他紧握着她的手,镜头还是对着她。

柏宁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喃喃呓语着:『我爱你……你知道吗?』她接着在梦中笑得好羞涩,却洋溢着幸福。

安克让愣住了!他感觉整颗心都为她开敞,爱如潮水涌入,汹涌得令他招架不住。

紧握着她的手,他只觉眼眶发热。

他努力眨去感动的泪光,满怀爱意地吻上她的唇,微微哽咽。

『我知道,我也爱你!』他这辈子从未如此肯定。

他紧握着手机,庆幸自己录下这珍贵的一刻。

轻抚一下她的脸,他才不舍地下了床,准备回到宴会上露个脸,再回来继续与她温存。

回到宴会厅,安奶奶正站在门口送走最后一个客人。

一见到孙子,老人气急败坏地质问着: 『你到底将宁宁带去哪里了?打电话给你也不接,宁宁的电话也没响应,害我担心死了!』『对不起啦,奶奶!因为事关紧急,我们根本没时间接电话……』安克让搂着老人的肩膀笑得有些心虚。

事实上,他趁柏宁在浴室的时候偷偷关掉她的手机,就是料定奶奶会来个夺命连环call。

『不就是换件衣服,搞了两个钟头不见人影还不接电话……』还以为安克让带柏宁到饭店的精品店买衣服,应该一下子就回来,安奶奶根本没想到其他可能。

『宁宁呢?你该不会直接把她送回家了吧?哎呀,你这孩子真是的!应该让她留晚一点,让承熙送她回家就好啦!』安奶奶故意搬出袁承熙,想试探孙子的反应。

今晚安克让的不寻常举动让她感到意外,当时他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嫉妒,因此她猜到孙子对柏宁并非不在乎,这两人好像背着她悄悄发生了什么事……『她没回家!』安克让的反应果然如安奶奶预期的激烈, 『要送也是我送,不用别人来送!』『宁宁没回家?那她人呢?』安奶奶忙着追问,孙子的反应固然如她预期,但是她更关心柏宁的状况。

『她……在楼上。

』安克让实在不知该如何欧齿,但他决定对奶奶坦白,因为他心意已坚。

『在楼上?还在买衣服吗?』安奶奶听得一头雾水。

安克让难得露出害羞的神情,讲话也支支吾吾的,『她在……房间里……睡觉……』『睡觉?』望着孙子一脸尴尬,脸颊甚至泛着红光,安奶奶不禁瞪大眼眸,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们……』安克让还真怕奶奶心脏病发作,赶紧将她拉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蹲在她面前,握住老人的手。

『奶奶,这就是我送你的八十大寿礼物,找到一个让你满意的女孩当孙媳妇!』『你说……你跟宁宁……在一起了?!』老人终于弄懂孙子的意思,顿时届开眼笑,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都不吭声呐!害奶奶以为……哎呀!我还想撮合承熙和宁宁……』『其实,我们在一起有一阵子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她的心意……』安克让的眉宇间洋溢若欢欣还有幸福。

安奶奶连忙拍手叫好。

『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被彼此吸引,老实说,你是不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人家?』安克让终于点头承认,却显得不好意思。

『不过,宁宁对我、对我们家还有些心结,我想请奶奶帮忙化解……』他轻描淡写地说出两人之间的火花,包括在楼上发生的事,安奶奶愈听愈觉得有趣,圆呼呼的脸颊兴奋地泛红。

『好!你要怎么做,奶奶全力配合你!最重要的是,早点将宁宁娶回家,搞不好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宝贝曾孙……』老人开始幻想柏宁挺个肚子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

『如果还没,我也会努力制造出一个!』安克让信誓旦旦地说着。

他必须赶快想个办法,将那个顽固的女人娶回家,不让她再有反悔的余地!将奶奶送上车后,安克让快步回到饭店的套房,屋里异常宁静。

他生怕柏宁又悄悄溜走,惊慌地奔入房里,见她依旧酣睡着才松了口气。

他不禁笑自己紧张得像个傻瓜,他已吩咐送洗的衣服明天再送来就好了,就算她想逃也没衣服穿呀!他快速脱下全身衣服,光溜溜的钻进棉被将她抱入怀里,一接触到光裸的柔软娇躯,他根本是心猿意马,难以入睡。

他像个初尝情欲的小伙子压上他,以火热湿濡的吻唉醒她沉睡的欲望,心想不如趁今晚努力制造一个奶奶所期待的宝贝曾孙,将她一辈子绑在身边。

柏宁一醒来便觉浑身肌肉酸疼,股间更是传来阵阵刺痛。

她悄悄挪动身躯,身边熟睡的男人下意识搂得更紧。

粗壮的大腿占有性地夹住她的腰,昨夜的火热还在她体内灼烧。

想起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欢爱,倾尽灵魂的给予和索求,她不自觉地偎进他怀里,汲取他身上的阳刚气味。

怎么办?经过昨夜,她更爱他了,一刻都不想离开令她眷恋不已的怀抱!但是他对自己只是一时的激情,他交往过的女人条件都比她好,现在还有绯闻女友,她更是没信心能永远留住他的心。

在他胸口印上一个轻吻,柏宁轻轻挪动身子离开他的怀抱,披上睡袍走进浴室想洗去一身欢爱的气味。

她仰着脸迎向温水的冲刷,希望能让头脑清醒一点。

如果他还要她,即使是一时的寂寞或贪鲜,她都会珍借每一秒相聚的时光,因为她不可能拒绝他:如果他找到好的对象,她就继续当他的朋友,需要时暗在他身边,默默地爱他,永远不让他察觉自己的心意……当朋友还能保有自我,继续待在他身边:当情人可能只有一时的热度,最终定会化为灰烬,那她宁愿选择前者——做个不在意与他有亲密关系的好朋友。

既然无法和他切断,这或许是目前两人关系的最好解释。

柏宁关上热水,擦干身体准备走出淋浴间,安克让却光裸着身体挡在门口,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佞笑。

知道他眼神代表的意义,柏宁避开灼热的视线往他旁边挤去。

『我洗好了,换你洗了……』他却一把攫住她的身子,将她压在玻璃墙上用身体磨赠着被热水冲刷得泛红的裸躯。

『一个人洗多孤单……』他打开身后的热水,双手捧高她的臀,已然挺举的硬杵瞬间滑进湿滑的股间来回磨赠。

『我要你帮我洗,用你的身体……』『嗯……』煽情的话语和动作一下子就化解薄弱的抗拒,她向来禁不起他的挑逗,即使是个微细的眼神。

柏宁一下子瘫软在安克让胸前,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肩膀撑住身体。

热气将她的身体熏蒸得更加红嫣,尤其挺翘的双峰顶端,红艳得有如早春绽放的野樱。

『抱紧我!』安克让以健臂抬高她的双腿,一个使力让自己滑入她体内, 健臀不断往她腿间挺进撞击。

氤氲的水气助长欲望的热度,柏宁只能尖声吟叫,全心接纳他的每一次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