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把孩子们都送走之后,易小奴和任飞扬肩并着肩,一起走。
任飞扬说道:我送你回去。
易小奴摇头。
不用啦,我有骑摩托车。
为了提升生活品质,她搬到台北县靠山的地方。
她看着任飞扬,有点后悔骑了摩托车来。
他们难得见面,她很想再与他单独相处片刻,只是……算了。
任飞扬嘻皮笑脸地凑上她。
你好像有话要跟我说。
对。
易小奴白了他一眼,绷起脸。
以后来的话,早一点或是晚一点都好,不要影响孩子们的上课。
是,易老师。
他站好,举手敬礼。
她笑出,斜睨着他。
懒得理你。
她跨坐上摩托车,假装潇洒。
掰。
等等,有东西给你。
他回车子上,拿了一个小纸袋出来。
什么东西啊?她拆开来要看。
不要现在看。
他阻止了她,勾了一抹笑。
你回家再看,不然你现在就会舍不得离开我。
她脸上微红。
想多了。
她把小纸袋放进包包里,戴上安全帽,发动摩托车,扬长而去。
回家之后,她迫不及待地把纸袋拿出来看。
里面是一篇护贝的剪报。
她的心跳一快,吐出舌头,没想到她用庆幸这个笔名发表,竟然会被他看出来。
还护贝?!真是太夸张了。
她挪了身体,在沙发上坐下。
越看自己写的东西,她的脸上就红得越厉害。
死了。
她按着头,喃喃自语。
这种没有文学气质的男人,怎么会去看副刊呢?而且是那种小小报纸的副刊。
唉。
她本来是不想他知道,没想到会让他看到,难怪他今天说话怪怪的,看着自己也怪怪的。
现在是要装傻,还是否认,或者是默认呢,总不能让她坦承吧……烦死了!她抓抓头,把剪报放回去,才注意到里面另外还有一封信。
要什么神秘啊?她皱眉。
嘴巴上虽然抱怨,手上却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
上头写着——易小奴:投稿副刊、逛展览、看电影……你把自己写成了气质美少女。
易小奴嘟嘴。
要你管。
眼角眉梢却软出笑意。
她往下看去,任飞扬写着——本来看你把自己写成这样,我应该要觉得好笑的,可是看完后,我却哭了。
有什么好哭的?易小奴喃喃,眼睛却蓦地湿润,视线竟开始模糊。
后面写着——我爱你,虽然曾经退却。
现在,我开始做一些改变,希望能让自己成为可以让你信任、依赖的男人。
爱情中有很多的不确定,但是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什么努力嘛!易小奴眨动酸热的眼眶。
就会干扰人家,还敢说努力。
她拿起手机,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给他,心脏一直冬冬冬地撞着胸口,她却没有办法下定决心。
铃!铃!铃!门铃突然响起,她拍着胸口,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手机响了。
她抹了抹眼泪,跳出去开门。
哪位?她开了木门,隔着铁门,她看到任飞扬一脸的笑。
她愣了愣。
你怎么来了?我听到你想我的呼唤,所以来了。
他跟在她后面回到她的住处。
算算时间,想她应该看完了这封信,他是特地要给她一个惊喜的。
她开了门,睨看着他。
不要脸,谁想你!他一笑。
我想你。
蓦地抱住了她。
她的胸口一暖,眼睛又觉得湿热。
讨厌。
她低声抱怨。
讨厌!她也想他哪,想念他这样熟悉的体温和气息。
寒冷的十二月中,他们相拥,暖了彼此。
后记:最近看到有关爱滋病的消息觉得粉恐怖。
听说全球因爱滋病死亡的人数已经超过两千万人了,而且自非洲、俄罗斯之后,下一个流行的地区,恐怕就是防治作得不好的亚太和东亚地区。
既然情形这么严重,还是和大家谈谈呗!唉,不知道大家会不会觉得小花子很啰唆?我想大家都知道爱滋病会在啰咻的时候传染,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以为口交不会转染,No!No!口交仍然会传染各种性病。
此外,各种炒饭行为当中,最容易感染爱滋病的是肛交。
想要避免感染,就要你的啰咻对象乖乖的!啰咻的时候,也要乖乖地戴上品质良好的保险套。
另外,血液也是另外一个传染途径。
那先问大家,捐血会不会感染哩?答案是——不会。
输血会不会感染呢?如果对方在爱滋病的室窗期中指血,没有被检查出来的话,那么被感染的机率非常非常的高。
如果和别人共用牙刷、刮胡力时,只要出血,就有机会感染。
正常情形下,皮肤没有任何伤口,就算是共用马桶,也不会被感染。
爱滋病的病毒虽然顽强,可是它暴露在空气之中,其实是很脆弱,很快就死亡了。
网路上不是常常说,有病患把针头放在公共场所,造成其他人感染,其实只要针头暴露超过一定时间的话,不用这么恐慌。
(当然要谨慎啦,但是不需要过度恐慌。
)好像不少人有个印象,感染了爱滋病就可以先立遗嘱成自暴自弃把卡刷爆。
不需要这么冲动啦,事实上一般而言,从感染到病发,时间长达五到十年,如果好好照顾,还是可以活上二十年。
患者的人生其实还很长,打倒他们的,不见得是病毒,而是人们的歧视和工作权的被剥夺。
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好了,下次见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