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一下就明白王氏的意思,看吴氏的眼睛也转来转去的,索性要杨妈妈给两个人都看看。
外面的雪停了,何氏看着外面的路上已经有不少积雪了,担心路上会出点什么问题,不允许两个人回去,要等外面的雪化了些再走。
结果吃了午饭没多长时间,陆天启和大力就赶着车来了,还带了酒楼里最新鲜的猪肉,将两人接了回去。
几天后应老大将贡酒准备出来,到了要去京城的日子,陆天启赶过来送行。
这次应大郎也要跟着,爹!家里发生这么多事儿,我应该跟着出去看看,以后好帮爹分担!见他说的那么真诚,应老大不由得想起不争气的小儿子,点点头允许了。
陆天启和应老二将两个人送走,来到了酒楼歇脚,结果应老二喝上了,陆天启知道应老二心里压着事儿,就陪着一起。
一直到晚上,应老二才舍得放下酒杯,陆天启意识也有点不清醒了,要酒楼的伙计将应老二送回去,何氏见应老二醉成一滩烂泥的样子,一边骂一边要人去准备醒酒茶。
下人迟迟弄不来,何氏就去自己的屋子中找药包,结果发现不对劲,老应!你看这柜子里是不是不大对劲?应老汉一听,连忙过来查看,脸色瞬间就变了,谁来过这个屋子?!小右给了我点新酒,要我研究呢!何氏一听,脸唰的白了。
应老汉最近一直在研究酿酒的事情,但是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太多,还病了,就将酿酒的事情往后放了放。
看着新酒说什么都找不到了,这个屋里没人能随便进来,应老汉意识到什么,怒吼一声,给我将老二叫过来!应老二还没醒酒呢,听见爹叫,就要王氏扶着来到屋子里,说话都说不清楚,爹!你找我有事儿?见应老二的样子,应老汉的脸色更不好了。
王氏见应老汉的样子知道出事了,爹!到底咋了?叫明子过来!应老汉吩咐。
何氏怕他气出个好歹,连忙帮他顺气,要王氏赶紧给应老二催醒酒汤。
明子是应家本家的孩子,办事得力,听说应老汉找,这么黑的天就明白过来出事了,赶紧跑过来,叔!咋了?应老汉要人们都下去,留下明子,明子,你快去追老大,说他带的酒弄错了,有两小坛子不能送上去,一定要找到,要不我们应家就全完了啊!明子一听腿都软了,叔!是什么酒?怎么会弄错了呢?应老汉叹了口气,没说话,他不相信老大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何氏心中有数,见应老汉不说,就将银子拿出来,明子,你现在就动身,他们刚出发,肯定能追上。
应老二醒过来就听见说贡酒出事了,爹!那酒……既然是新酒,肯定是从翠萍家拿的,到时候送上去,皇宫觉得好,岂不是又要他们交贡酒?应老汉脸色铁青,刚出发一天,明子肯定能追上!应老二点头,大哥是个明事理的,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如果知道了情况,肯定也不允许将酒送上去,只是大郎……保密,不能要翠萍知道。
应老汉沉声吩咐。
王氏看着应老二从应老汉的房间出来,拼了命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杨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狐疑的看着应老二,她今天可见到了公婆的脸色,吓人的不行。
吴氏看何氏在查是谁进去过他们的屋子,想了想,应老汉和何氏出去的时候,应大郎曾经来过,而且将人们都打发走了。
立即明白了应大郎是拿了应老汉屋里的新酒,要送去京城!怪不得呀,那么懒惰的人,这次突然要跟着一起去京城,还说的那么好听!新酒一旦送上去,如果得到宫里的赏识,宫里肯定就要新酒了,应家不会到时候又只能去找翠萍要,翠萍不可能不管,只能将酒拿出来,还会给他们说酿酒的方法。
吴氏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如果新酒真的被送上去,翠萍肯定不会放着娘家不管,只是翠萍原本就烦了大房,而且也说过不再教学法子,再出这样的事情,恐怕翠萍得和应家断了关系啊!另一边柳姨娘正忙着处理刘大郎的事情。
刘大郎突然弄出来个孩子,原本在家里就站不稳,地位低下,现在消息传出去,柳姨娘原本定下来的亲事黄了,他爹风流的名声早就被人们皆知,现在更是笑话有其父必有其子,没好人家愿意嫁给刘大郎。
柳姨娘都要气疯了,觉得是刘钰风和刘才弄出来的事情,刘四太太每天足不出户的,怎么会知道那种乡下的事儿?如果不是刘家看他们不顺眼,就算有个孩子在外面又能怎么样?她好不容易将儿子找回来,还找了个不错的亲事,现在什么都没了!刘大郎却觉得是应家在搞鬼,他们知道了真相,还知道了孩子不是应小二的,为了报复姜家,也为了报复姜大丫,就将孩子捅到了刘家来,现在刘四太太死死抓着他的小辫子,他这一辈子就毁了!但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真相摆在人们面前,他原本就是在外面长大的,回来了更是被主母针对的厉害,家里的人没一个喜欢他的,就算他用应氏做挡箭牌,人们也只是表面上客气,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完了啊!柳姨娘想破了脑袋,想要说那孩子不是儿子的,他是被冤枉的。
刘大郎思来想去,决定顺其自然,去找刘钰华磕头认罪,要好好读书。
刘钰华对刘大郎的事情本就不上心,但对读书表示赞同,你以前不就是个秀才?继续努力,争取明年再将秀才考回来!爹!刘才在那边县里有个很不错的夫子,现在跟着堂弟一起住,小三也就是我以前养母的儿子,从来没读过书但经过老夫子的教导,现在已经是举人了!我也想过去一起!等秀才功名拿过来,再努把力,争取考的更好的功名,给爹脸上争光!刘大郎说的掷地有声,仿佛发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