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三从翰林院回来,听说伏华来了家里喝酒,还在家里遇上了霍明君,将霍明君带去了慎刑司,立马脸上布满了阴云。
就是当初刚见的时候叫了一声,后来要将人赶走,别的没说!看着魏勤明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姜小右劝说,霍明君还没傻到家,当着伏华的面什么都敢说,到最后可是怂的不行。
魏勤明一听,就觉得是伏华在记恨当时霍明君写的文章,脸色铁青,恨不得和霍明君撇清关系,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帮他擦屁股了,但是又不能不管,要不以后两家亲戚就没法走了,想要姜小三帮帮忙,但是又不知道用什么立场来说,他们兄妹已经烦恨死那个畜生了,又怎么会来帮忙?姜小三和魏勤明是好友,但是却不想帮霍明君,慎刑司那种地方,夫子的手也伸不过去。
魏勤明点头,以姜小三现在的职位肯定帮不上什么大忙,想起伏华过来是要酒的,姜小姐可否给我一坛酒?我家中还有些精酿的好酒,都带上,想办法将那个畜生弄出来,要他赶紧从我身边滚!姜小右要杨妈妈给他装了一小坛,这只是试酿。
魏勤明连忙道谢,说改天会带着家中的藏酒来感谢,起身急忙离开。
先是找到京城中的熟人,又来到都督府,求伏华对霍明君手下留情,放了他。
翠儿翻了翻白眼,写个文章那样批判人家,现在被人家带走了,能好好的出来才奇怪了!魏勤明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慎刑司也没有对霍明君用刑,只是不给饭吃,只能喝水,而且不能发出任何动静,否则就会被痛打一顿。
反阉党听说了这件事,立即大作文章,要求皇上处置伏华。
皇上看着面前参伏华的折子,看都没多看。
御史都知道皇上对阉党的所作所为从不多做过问,并且对伏华宠信有加,这样小的事情,肯定不会上心。
姜小右将酒给姜小三弄了两坛,要他给唐青风送去。
姜小三去送酒,这次的考官仲天和唐青风两个人正在院子中谈事。
听见有人来了,唐青风抬头,一眼就看到姜小三手上的酒坛子,一直严肃的脸上瞬间有了笑容,快放进屋里!仲天看唐青风的样子就知道是好东西,叫住姜小三,小三!这老家伙有什么好东西就是这个样子,快拿来给我看看!唐青风的脸瞬间黑了,姜小三看唐青风的样子,笑着给仲天解释,这是我家酿的酒。
那肯定是好酒,快来打开尝尝!仲天和唐青风一样,都是看到好酒走不动路的人,他知道姜小三的姥爷家做过贡酒,上来就要打开,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要唐青风一个人独享了。
唐青风不允许,要仲天想喝自己去和姜小三要,这两小坛子酒还不够他自己喝的呢!最终仲天好说歹说,唐青风才黑着脸同意打开一坛。
刚打开,酒香味就飘出来了,尝了一口,酒香更是回味悠长,仲天笑着打趣,我看你不回朝廷,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这好酒吧?唐青风神色不自然了一下,说道,咳,这么好的酒给你喝,记得还我一个人情!姜小三笑着陪两个人一起品酒,最后又去给仲天送了两坛。
很快,仲夫人给姜小右送来了帖子,邀请她一起赏花。
姜小右看着帖子皱眉,十分发愁。
翠儿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问道,小姐,这可是朝廷大官的家眷邀请,你干嘛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她正在和杨妈妈帮姜小右挑选衣服和首饰,第一次见面不能要人轻看了!姜小右叹气,唐青风在反阉党和阉党中是中立的,但仲天明显是反阉党的,仲天的拉拢,对姜小三来说说不准是好还是坏,姜小三刚进入翰林院,还没站稳脚跟,想要保持中立很难。
姜小三看了帖子上的内容,就明白姜小右在担心什么,你做好自己的事,我这边自然有办法应付。
姜小右看着他稳重的样子点头,如果有机会,哥不如提前申请外放,切身实地的为老百姓做事。
姜小三同意,正好杨妈妈叫姜小右去试衣服,姜小右起身离开。
以前的穿的衣服都已经不太合适了,杨妈妈早就料到来到京城会参加各种赴约,提前给姜小右买了布料。
现在姜小三不同往常,姜小右就是官家小姐,所有的事情都要向上看。
没几天,新衣服就做好了,新首饰也做好了。
杨妈妈伺候姜小右穿上,帮姜小右做发型,又将新首饰给姜小右戴上。
姜小右感觉首饰实在是太沉了,弄的她的脖子酸痛。
杨妈妈见她要将首饰拿下来,上来阻止,小姐!这些首饰还算轻的,如果不戴着人家看了咱们家,还会说小姐的不是呢!姜小右无奈的叹气,这大小姐真不好当,只能停下手中的动作,又让杨妈妈在她的头上摆弄了好一会儿,最后要杨妈妈拿上两坛好酒,和翠儿三人一起去了仲家。
仲家摆的是晚宴,仲夫人邀请众人看的是难得一见的昙花。
虽然昙花一现很有名,但姜小右并不感兴趣。
人们说说笑笑,还有对着昙花作诗作曲的,只有姜小右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一点都不上心,几个小姐看不起她,就小声议论她是从偏远地方来的土鳖,什么都没见过,见到这么大的场面吓傻了。
甚至有人看着她,过来给她讲述昙花一现多么难见。
姜小右也不介意,随意的应付着,一直到了很晚才从宴会上出来。
翠儿看姜小右精神不太好,小姐,你先眯一会儿吧,到家之后我叫你!姜小右闭着眼睛想今天仲夫人的用意,肯定不是单单赏花那么简单。
马车转弯的时候李明突然将车停了下来。
姜小右听见了不寻常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
霍明君踉跄着往这边飞奔,看到李明就大叫着,救命啊,救我!……一边叫一边对着这边跑,他身后紧紧跟着几个带着刀的人,浑身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