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右握着他的手腕,示意伏华放开自己。
伏华明白姜小右的意思,但是手上的触感要他舍不得,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接触的机会了,只要你不发出声音,我就放手。
姜小右点头。
确定吗?伏华又靠近了一分。
姜小右重重点头。
如果你不听话,我保证你还没发出声音之前,就能扭断你的脖子!姜小右再次点头,她知道叫人也没办法救她,而她自己的招数只能防身,面对伏华这样的高手,她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
伏华恋恋不舍的放开姜小右,眼中闪过遗憾。
姜小右缩在墙角里,警惕的看着伏华,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在船上可是她帮忙掩护伏华呢。
伏华轻笑,拿起姜小右的匕首打量,虽然做工粗糙,但是刀刃锋利,眸光一寒,微微用力,那刀片就断成了两半。
暗夜中姜小右看不清楚伏华的表情,但是能清晰的看到长寿给她用来防身的匕首被伏华轻轻一弄就两半了,立马开口,除了在京城,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表示她不会出卖伏华。
伏华的视线落在姜小右的身上,女子纤细的身体贴在墙上,眼睛中全是惊恐,因为穿的睡衣,上面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片白嫩,盈盈一握的腰,修长的腿,要他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
你确定?伏华的声音中带上了沙哑。
姜小右听出来伏华没有要杀她的意思,连连点头,我对天起誓,从来没有在京城以外的地方见过你!然后?如果食言,就要我出门被……伏华猛地上前捂住她的嘴,将她不吉利的话堵在口中。
姜小右浑身一僵,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在月光的映衬下,他的眸光更加犀利。
伏华眼看着姜小右的脸色渐渐苍白,随即他收起在姜小右脸上的视线,看向外面。
许久,他才松开姜小右,我不要你的命!姜小右不说话,防备的盯着他。
伏华从腰上拿出来一把匕首,扔在她的怀里,算是代替你原来的!姜小右将匕首拿在手上,不明白伏华的意思。
看姜小右迷茫的眸子,因为紧张,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更能展现她玲珑的身材。
伏华咽了下口水,从衣袖的那个口袋中将簪子拿出来,帮她戴在头上,戴着。
姜小右摸着感觉是在船上他说是他妻子的那个簪子,狐疑的看着伏华,你……看她要拿下来,仿佛那是瘟疫一般,伏华的声音陡然变冷,你不想见姜小三了?姜小右停下手中的动作,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之前两清了!伏华轻笑,那是你以为!姜小右的眼中带着愤怒。
好好帮我保存!伏华换了一个更加委婉的理由,他不想要姜小右怨恨上他。
姜小右明白将簪子留下来肯定会和伏华继续有瓜葛,但现在的情况她只能点头。
伏华粗糙的手掌在姜小右的脸蛋上捏了捏,听话!姜小右浑身发冷,伏华的态度要她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自知不妥,伏华迅速收回手,下次见!说完,就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姜小右坐在床边,大口的喘着粗气,将门窗关好,点灯看着手上的簪子。
那簪子作工并不精细,材料更不算上乘,难道伏华去钱塘,只是为了这只簪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浑身已经湿透了,急忙找了新的睡衣换上。
将簪子放了起来,拿着手上的匕首看了看,最后代替了长寿的匕首,放在枕头下面,看着姜小右的动作,伏华满意的从房梁上离开。
姜小右原本以为今天晚上经过这个变故肯定就睡不着了,但没想到刚挨枕头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来,姜小右感冒了。
杨妈妈皱着眉头给姜小右煎药,小姐喝了药,再泡个药水澡,如果没事了就不用喝了!姜小右知道良药苦口,只能捏着鼻子将苦药汤喝了下去。
长寿见她眉头拧成一团,立即递过来一颗糖。
姜小右放在嘴里,苦味才消散了些。
应氏看着心疼,肯定是走水路的时间太长了,回来放松了就病倒了,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好好养着吧!哪里都不准去!陆天启看着姜小右生病,内疚的不行,发现那个朝廷中的人不见了,知道姜小右肯定是因为日夜担心没有休息好,虽然姜小右沉稳的像个大人的,但说到底还是个孩子,签署好的订单已经开始生产了,等到了时间,酒商直接来家里接货就行了,小右你就好好在家里养着!家里的果子差不多没有了,接下来要酿造的是金酒和冰酒,时间还不到,有很长的时间可以休息。
没那么大惊小怪的,喝了药睡一觉就行了!姜小右没那么金贵。
应氏皱眉,不行!你必须给我在家里好好养着!姜小右扭头,发现姜小左和长寿的眸中都是那个意思,只能无奈的点头。
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有酒商来买过酒了,斗酒大会上签订了那么多订单,家里以后有的忙了。
码头上一片繁华。
附近村里的人也拿了自己家的果酒在街上招揽客户。
有新来的酒商不懂行情,就好奇的问,怎么你们这里的酒都是用这么小的瓶子?太麻烦了!客官一看就是第一次来,来之前也没有了解过我们果酒吧?这果酒里面有气儿,如果打开了放一段是时间就不是那个味道了,我们这里有大坛子的,最好时候在宴请的时候用,平常的时候自己喝还是用小瓶子的比较好!老板笑着说。
竟然还有这样的酒,是谁给你们说的?酒商好奇的问。
是应太太!哦!现在是陆太太了,陆太太之前是亲自尝试的,还给我们说应该怎么做,确实味道不如以前的!姜小右自己出钱建造了一个窑,专门制造盛酒的酒具,有需要的可以按照客户的要求去窑中定制,而且所有的瓶盖都是软木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