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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2025-03-29 11:22:12

紫瑷,你可回来了!一看见何紫瑷推开花店的门走进来,颜欢立刻冲上前去,抓住她,那个邵阎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到底想对你做什么?朝四下看了一眼,她压低嗓门道:颜欢,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走路不要这么莽莽撞撞,万一摔了跤怎么办?不会啦!会不会可不是你说了就算数。

像个小媳妇似的努努嘴,颜欢认分的道:好嘛!以后我小心一点就是了。

笑着摇摇头,何紫瑷推着她走回椅子坐下,店里还好吗?颜欢叹了口气,忍不住发起牢骚,忙死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阵亡!凯伟这个礼拜要考试,凯强只好自己送花,偏偏你不在的这几天订花的人又特别多,凯强又约了人要谈Case,所以店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常常忙得我手都快打结,还好这几天外头刚好没有安排Case,否则真要伤脑筋了!颜欢,对不起,让你辛苦了。

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哪儿的话,这也不是你的错啊!要怪,就怪那个邵阎,他到底想干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人看到我和你去医院……何紫瑷娓娓道出事情的始末。

其实这件事她自己也还糊里糊涂,搞不清状况。

这个邵阎也太狠了,竟然要扼杀自己的亲骨肉,还好怀孕的人不是你,要不然……说着,颜欢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只是跟我作交易,没有感情,孩子就只好……可是,那总是个生命,哪个小孩愿意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出生……连忙捂住嘴巴,颜欢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不好意思的说:紫瑷,对不起,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她笑着摇摇头,你说得并没有错,每个小孩都希望自己有个好出身、好家庭,不过人世间有太多太多的恩恩怨怨,没有一个人可以完全称心如意。

紫瑷,万一你真的怀孕了,邵阎那边……以后我出入会更小心一点,一旦确定我怀孕了,我不会再跟他见面,绝不会让他发现。

这种事谁料得准呢?你也不知道我们去医院的事会传到邵阎耳里,最后怀孕的人还莫名其妙的变成你,你还是防着点比较好。

顾虑不了那么多,我现在连怀孕都没有,说什么根本都是多余的。

也对哦!倒是你,你跟凯强说了没?眉一垂,颜欢摇了摇头,我还是那个问题,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每天看着凯强,心虚得要命,可是有时候想一想,又觉得他好笨,竟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我都快烦死了!烦也没有用,再过不了多久,肚子就藏不住了,你终究要说的,最好还是赶快拿个主意。

我知道,可是……颜欢可怜兮兮的嘟着嘴,无助的看着她。

何紫瑷一叹,毅然的说:干脆我去帮你问,问他什么时候娶你。

她惊慌的摇着头,不行、不行,他还以为我急着嫁给他,丢死人了!你本来就急着嫁给他啊!何紫援看了颜欢的肚子一眼,提醒她。

我……羞红了脸,颜欢急得直跺脚,我不管,不准你去问他……问什么?郑凯强走进来,笑嘻嘻的搂住颜欢的腰,在她的颊上落下一吻。

我是想问你……何紫瑷心想干脆把事情说出来。

颜欢冲上前捂住她的嘴巴,焦急的喊道:紫瑷,你再说,我以后不理你了!什么事情这么严重?郑凯强好奇的在颜欢和何紫瑷之间来回看着。

没有,什么都没有!颜欢心虚的直摇头。

没有?郑凯强摆明了不相信,用眼神询问何紫瑷。

轻柔的一笑,何紫瑷聪明的把事情的决定权还给颜欢,颜欢不是说没有吗?郑凯强贼头碱脑的转了转眼珠子,爪子一伸,在颜欢最敏感的腰上搔痒,逗得她笑声、尖叫连连,说,是什么事情?郑凯强……你……你放手……要不然……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说话!郑凯强停了下来,不过却摸着颜欢的腰,皱着眉头道:欢欢,你的腰好像变粗了。

慌张的推开他,颜欢先声夺人的指控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变胖了是不是?天地良心,我哪敢?他赶紧投降举起双手。

她皱了皱鼻子,做了一个鬼脸,少来了,我看,你已经有了七年之痒,开始找理由嫌弃我。

你别胡思乱想,我才不知道什么叫七年之痒。

搂着爱人,郑凯强在她的耳朵上又亲又咬,轻声说起甜言蜜语。

看着颜欢和郑凯强那副亲热的甜蜜模样,何紫瑷莫名的想起邵阎,想起跟他在一起的时光。

他给她的感觉很强悍,很有压迫感,可是,他好像让她活过来似的,面对他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沸腾,也许她不再从容优雅,却感觉到人的喜怒哀乐原来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她不该想他,把心都想乱了,可是,这世界上什么事都好办,就是心由不得自己作主啊!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今天魏氏珠宝有一场展示会,郑凯强标下了布置会场的工作,一早,他便偕同何紫瑷出现在展示会的地点——邵氏集团的关系企业邵氏酒店,接着花了将近一个早上的时间,两个人才在酒店经理满意的点头下结束工作。

趁着收拾东西的时候,何紫瑷试探的道:凯强,你和颜欢爱情长跑了那么多年,为什么还不结婚?为什么一定要结婚?我们两个现在跟结婚也没什么两样啊!何紫瑷忍不住一笑,事实的确如此,两个人住在一起,这会儿连孩子都有了,结了婚的人也不过如此,的确没什么两样。

紫瑷,你好像不同意我的话。

她摇了摇头,这是你有颜欢的事,照理我这外人插不上嘴,可是,如果能用婚姻将两个人圈在一起,那感情不是更坚定吗?这倒未必,感情真要没了,婚姻也拉不住两个人的心。

也对,不过我总觉得婚姻是感情的承诺,是一生一世守候的誓言,既然你和颜欢已经确定要跟对方过一辈子,为什么不让你们的感情更臻圆满?这……你可把我说倒了。

郑凯强无言以对的摇摇头。

我不是要你认同我的看法,只是觉得很奇怪,你对颜欢这么死心塌地,怎么没想过快点把她娶回家,你就不怕她跑掉吗?怔了一下,他不当一回事的笑道:我对欢欢有信心!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可以算得准的,你同意吗?郑凯强有些迟疑,若有所思的看着何紫瑷。

我好奇的随口问问,你听听就好。

听她这么说,郑凯强愈不愿听听就算了,他忍不住追问:紫瑷,是不是欢欢对你说了什么?颜欢是那种喜欢长舌的人吗?不是。

既然不是,那她可能跟我说什么吗?顿了顿,他回道:那天她紧张兮兮的,好像有什么事不想让我知道,我猜,也许她有心事怕让我为难,只好告诉你也说不定。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她瞒你什么,你是她最亲密的人,她有没有什么心事,只要你有心,一定可以看得出来。

拿起自己的袋子,何紫瑷接着道:凯强,颜欢还在等我们回去吃饭,我们还是赶快走吧!点点头,郑凯强正准备拿起自己的工作包,见她突然脚步不稳,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一晃,他连忙伸手扶住她。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这才发现她脸色有些苍白,他担心的轻蹙着眉。

没什么,只是突然头晕,脚步没踩稳。

我看你是太累了,早餐没吃什么,这会儿体力又透支,身体当然吃不消。

我没事了,我们走吧!推开他,何紫瑷故作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去,不过没几步路,人又晃了一下。

郑凯强追上前扶住她,人不舒服就别逞强,我来扶你,待会儿上了车你就可以休息。

她想拒绝他的好意,可是全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只好点点头,让他扶她离开邵氏酒店。

就在郑凯强扶着何紫瑷离去的同时,后头有一双眼睛像要杀人似的瞪着他们。

邵阎愈看愈火大,愈看愈不是滋味。

雷,你在干么,站在这儿发呆?魏楚烈已先走进会场,却看到邵阎没有跟上来,只好又出来找人。

没什么!他口气很冲的吼道。

魏楚烈觉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绪的问:你发什么神经啊?刚刚还好端端的,怎么说发脾气就发脾气?我?……我突然心情不好,不行吗?邵阎恼羞成怒的道。

可以,当然可以,虽然离谱了点!他嘲弄似的唇角一扬。

知道自己理亏,邵阎安分的闭上嘴巴,他脾气是不好,不过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旦扯上她,他的情绪就会失去控制。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们两个那么亲密,究竟是什么关系?干么,还在生气?魏楚烈打趣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我哪有生气,我只是一时……情绪失控。

像是恍然大悟的笑着点点头,魏楚烈随口一问: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让你一时情绪失控?紫儿。

紫儿?魏楚烈怀疑的朝四下望了望。

这小子好像病得愈来愈严重,这个时候紫儿怎么会来这里?若说是晚上,那还差不多呢!不用找了,人早就走掉了。

是吗?你有没有看错人?看错了又怎么样,总比你把人家没怀孕说成有怀孕来得好啊!尴尬的一笑,魏楚烈难得垮着脸说:我又不是故意弄错的,你干么那么计较嘛!一看到紫儿出现在医院,他惊讶得哪会注意到她旁边还有其他的人,问护土的时候,当然也没想到还得确认名字,而且谁会知道同紫儿去医院的女人跟她一样穿白衬衫、牛仔裤,也难怪护士会错意,一切都是巧合。

我看你是惟恐天下不乱!邵阎没好气的赏了他一记白眼。

我……我去看看他们弄得怎么样了。

魏楚烈找了个藉口,赶紧折回会场。

邵阎的思绪又回到不久之前看到的景象,她和那个男人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他是她的新客人?可恶!好不容易克制自己不再去找她,这会儿又功亏一篑了。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一接到袁丽睛的电话,何紫瑷立刻赶到Silver见邵阎,不过才刚见到人,话都还来不及说,又被带离Silver。

一路上,邵阎一直绷着一张脸,让车里原本就宁静的气氛更显沉重。

邵总,我人不太舒服,今天晚上想早点回去休息,你应该不介意吧?敏感的意识到有什么事不对劲,何紫瑷不安的想逃。

邵阎。

怔了怔,她顺从的更正道:邵阎,我可以回去吗?你可别忘了,我已经把你今晚的时间全包下来。

我……那我把钱退给你。

人家是货物既出概不退还,你却强迫我退货?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冷酷的道:可惜我很满意,还打算好好享用。

我……我真的很不舒眼,我怕今天晚上的表现会令你失望,你不会喜欢我扫你的兴吧?他将车子驶向一旁静密的空地,停下来,不发一语的紧紧瞅着她。

被看得如坐针毡,何紫瑷紧张的咬了咬下唇,力持镇定的问:对不起,可以请你行个方便吗?好说,只要你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让步。

什么问题?今天中午那个男人是谁?中午?不就是她同凯强看完魏氏珠宝展示会场的时候吗?难道……何紫援小心翼翼的看着邵阎,犹豫着该怎么回答才好,他究竟看到了什么?他可看到她上那儿做什么?不要随便找话搪塞我,我要听到的是真正的答案。

他是我的朋友。

抿着嘴,邵阎压抑住那股渴望宣泄的怒火,很亲密的朋友?还不错。

她和凯强算是可以谈心的朋友,不过男女有别,总是有点距离。

他脸色愈来愈难看,紧接着又问:你跟他去邵氏酒店做什么?我……他标下魏氏珠宝展示会场的布置工作,因为他的助理临时有事,他知道我学过插花,就请我过去帮忙。

就这样?何紫瑷点了点头,现在我可以回去了吗?不行,我根本不相信你们两个的关系那么单纯!事情若是那么简单,两个人干么还搂搂抱抱!分明关系不寻常!你……他真是她见过最蛮横不讲理的人!我亲眼看着他搂着你走出邵氏酒店,我能相信你们之间毫无瓜葛吗?那是因为……何紫瑷忽然止住话。

她为什么要跟他解释?而且就算说了真话,他也会刁难她,她何必愈抖愈多,到时候反而把自己的身份泄了底。

眉一挑,邵阎静待她的下文。

对,你说得没错,我和他关系亲密,不过我想这不干你的事。

有如狂风暴雨瞬间袭来,邵阎掐住她的脖子,像是要扭断似的,不过随即却将她压向自己,粗暴的攫取她的唇,强迫她张口接受他野蛮的掠夺。

已经忘了自己现在是紫儿,何紫瑷气恼的想挣开他强悍的侵略,可是愈挣扎,愈摆脱不了他的牵制,愈刺激他占有的决心。

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他放开她的唇,握住她的下巴,残忍的提醒道:别忘了我已经包下你今晚的时间,你没有资格拒绝。

你是包下我的时间,但是我的工作只是陪你聊天、陪你应酬,并不是陪你上床!其实Sliver只是提供公关小姐陪客户交际应酬,应酬的地点也许是在俱乐部,也许是在外头,可是这项服务经常促成公关小姐和客户之间的色情交易,于是Silver变成了色情交易的温床,客户带公关小姐出场也不一定是为了应酬。

现在才假装清高,你不觉得太晚了吗?邵阎嘲弄的唇角一勾。

仿佛当头棒喝,何紫瑷猝然清醒过来,她太意气用事了,为了扮演紫儿的角色,她已经够累了,现在竟然还让他气得失控。

堆上笑脸,她手一勾,圈住他的脖子,娇媚的安抚道:阎,你别跟人家生气,人家身体不舒服,才会一时口不择言。

要我不生气,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说着伸手一拉,让座椅往后倾斜。

纵有千万不甘,她还是听话照做。

她将他往后一推,先是拉下他的领带,往后座一丢,接着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她的吻随着那一颗颗松开的扣子落下,好似过了一世纪之久,来到了裤腰,皮带一解,拉链一拉,脱下他的裤子。

倒抽了一口气,邵阎眼中盛满了浓烈的欲望,他沙哑的低前,换你了。

何紫瑷解开扣子,让自己的衬衫敞开,随即扯开胸罩的扣环,脱下胸罩。

那白皙的玉峰在衬衫的半掩之下更显诱人,邵阎双手罩住丰满,迷恋的抚摸。

他挺起身子一口含住吸吮!并用舌尖舔弄峰顶,发出满足的呢前,你真美!全身窜过一波波战栗的酥麻,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正在沉沦,不管是紫儿还是何紫瑷,她都不能自拔的为他变成飞蛾,直扑灿烂的情欲火焰。

转而脱下她的裤子,邵阎强悍的命令道:现在,让我进入你。

紧张的喘着气,何紫瑷缓缓的往下一坐,跟他结为一体。

紫儿色低吼一声,他猛然向上一挺,抓住她的臀,让他们之间更密不可分,随即抽送灼热的肿胀,在情欲的波涛里翻腾。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何紫瑷好不容易摆脱邵阎,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一进门却看到袁丽睛在客厅等着她,她根本不敢喘气的又强打起精神。

袁阿姨,你等很久了吗?她赶紧泡了杯茶端来。

刚来而已。

锐利的看了她一眼,袁丽晴满意的一笑,你刚刚跟邵阎分开?何紫瑷点了点头。

紫瑷,邵阎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用保险套?袁丽晴问得那么直截了当,何紫瑷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羞赧的道:到目前是还没有。

很好,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用保险套,知不知道?这……这种事她怎么作得了主?再说,若邵阎真用了,她也不能阻止,万一他因此起了疑心,那不是得不偿失吗?单看她的表情,袁丽睛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紫瑷,这种事就靠你的魅力,你要多使点心眼,迷得邵阎没时间想到保险套,要不然就跟他多耗几次,总会让他没得用,明白吗?虽然这对她来说实在很为难,她还是应道:我明白。

紫瑷,袁阿姨知道你做得很好,不过这还不够,你得让邵阎走得更勤。

这……我尽量。

说真的,虽然她跟邵阎见过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已经觉得自己快吃不消!他太强悍,好像随便一捏就可以把她捏碎,在他面前,她没办法平静,没办法优雅,只能跟着他的情绪走,再者,她自己心虚,根本无法理直气壮的面对他,时时刻刻都要战战兢兢,她真担心自己一时失控而泄了底。

对了,你肚子一有消息,不要忘了马上通知我,知道吗?我知道。

那我回去了,你休息吧!连一秒钟也没浪费,袁丽晴立刻起身离开。

何紫瑷送她出门后,若有所思的走到沙发坐下,将双脚蜷缩抱在胸前。

真是奇怪,袁阿姨对这件事为什么这么心急?其实,除非她和邵阎有一方不孕,只要他们不结束目前的关系,孩子迟早会有的,袁阿姨的目的既然是邵家的孩子,是早是晚,又有何差别呢?天啊!她在发什么神经,怎么也学着颜欢怀疑起袁阿姨?她该明白,任何人都可以质疑袁阿姨的为人,可是她不行,也不该!袁阿姨对她的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了,今天袁阿姨若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她也应该包容袒护,怎么可以在背后质疑她?何紫瑷忽地起身。

她大概是太累了,这会儿才会胡思乱想,还是赶紧洗个澡,上床睡觉吧!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斜躺在沙发上,邵阎烦躁的一叹。

你这个臭小子,躺得这么舒服,把这里当成你家了不成!宋霁祯毫不客气的踢了他一脚,塞了一杯酒给他,便倒进旁边的沙发里。

揉了揉被踢痛的脚,邵阎坐直身子,风,你也太狠了,踢得这么用力。

我没把你丢出去,你就该偷笑了。

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他不以为然的皱着眉。

哼了一声,宋霁祯皮笑肉不笑的提醒他,我可没请你来哦!不好意思的回以一笑,邵阎还是有话要话,就算我不请自来好了,总也是客人啊!可惜我不欢迎你。

宋霁祯阴郁的瞪了他一眼。

干么臭着一张脸?欲求不满啊!他开玩笑的逗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好不容易把我儿子和家里的佣人送回我妈那里,打算跟我老婆在床上厮混一天,你竟然跑来这里破坏!做到兴头上却被人打断,试问谁还会有好心情?尴尬的一笑,邵阎歉然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嘛!不知道就算了吗?那你要我怎么样?滚蛋啊!这家伙也说得太直截了当了吧!邵阎苦笑的看着他,你真没同情心,也不可怜我孤家寡人一个,没地方可去。

宋霁祯取笑道:你在开玩笑,谁不知道你最近迷上‘Silver’的大美人,跟人家打得火热。

你……你听谁胡说八道?邵阎既困窘又恼怒,火那个臭家伙是存心教他不得安宁吗?男子汉敢做敢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才不是不敢承认,我是被火设计,才会跟那个女人有过几次,不过以后我再也不会跟她有任何牵连!邵阎死爱面子的道。

挑了挑眉,宋霁祯半调侃的问:你舍得把人家给放了吗?笑话,要女人还不简单,我会舍不得放了一个风尘女郎?邵阎嗤之以鼻的冷笑。

看着他半晌,宋霁祯若有所思的笑了,雷,听我一句话,感情的事由不得人作主,愈爱逞强违背自己的心,愈要受尽折磨,不值得的。

你是你,我是我,不要把你的经验套在我身上。

耸耸肩,宋霁祯无所谓的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总有一天你会相信的。

站起身,邵阎逃避的说:不打扰你和嫂子恩爱,我回去了。

他可不管雷为什么变得那么识相,迫不及待的回道:慢走!送了宋霁祯一记白眼,邵阎挥了挥手,自动自发的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