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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输赢

2025-03-25 10:29:40

徐令琛笑得开怀,笑的时候胸膛震动,震的她心也跟着噗通噗通乱跳。

你怕了?他继续亲她耳朵: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徐令琛未免也太不要脸了!那个姿势她……当然不能答应。

可若是放弃赌约,岂不是不能微服游山玩水了,那她这次出来一趟还有什么意义?就在车上坐着、船上坐着,接受沿途大小官员的跪拜?或者是接见那些官员的女眷,跟她们话家常?纪清漪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

前面那一段路已经走的够累了,她不想再继续那样累下去了。

虽然这个赌约有点过分,可她其实是稳操胜券的,毕竟要不要去县衙住,还不是她说了算?她要是不想去,徐令琛难道能硬抬自己过去不成?这样一想,纪清漪就觉得信心百倍,自己是赢定的了。

她故作高傲地瞥了徐令琛一眼:赌就赌,本世子妃岂是不战就逃之人!她这个样子跟傲娇的猫一样一样的,好玩极了。

徐令琛被她逗的哈哈大笑,吧唧一声亲在她的脸上:我的乖乖世子妃,你就洗白白等着本世子的临幸吧。

纪清漪不服输:世子殿下错矣,应该是你备好马匹陪本世子妃游山玩水!徐令琛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怎么这么可爱。

小乖乖又上当了,还一副必赢的样子,真是憨憨呆呆的让人怜惜,他高兴极了。

纪清漪也跟着笑,她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徐令琛必输无疑。

你龌龊的心思不会得逞的。

好,那我等着。

徐令琛将她搂得更紧,只觉得快活的不得了。

只要跟她在一起,哪怕就只在一起斗嘴,也让他觉得舒心畅快极了,她必定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给他的。

很快,船就在聊城靠岸了。

聊城县令带着家中女眷来岸边接驾。

县令隔着屏风给纪清漪磕头,说请纪清漪下船上轿,他家中的女眷会一路伴随。

往常这个时候,纪清漪会宣知府、县令的夫人进来召见,双方厮见之后,夫人就一路服侍纪清漪到府衙或者县衙。

县令请起吧。

隔着屏风,纪清漪看到县令站了起来,她道:县令大人回去吧,我已经与世子商量好,此次就不去县衙住了,我们打算去住驿馆。

驿馆?那县令的声音充满了惊恐:驿馆鱼龙混杂,来往的什么人都有,若是冲撞了世子妃该怎么办?没想到这个县令还这么热心负责任,纪清漪轻声道:那我们就去住客栈。

我们可以将客栈包下来,让随行的侍卫守在外面,聊城这里的治安应该还不错吧?想来是不会有人胆大妄为冲撞世子的仪驾的。

这一次,纪清漪将县令的话提前堵住了。

她其实也明白,县令必定以为她是故作谦虚,自己提前把话说完了,县令知道了自己的决定,就会顺水推舟答应下来,然后他们就住到客栈去,她完美地赢了徐令琛!只听得噗通一声,那县令突然跪了下去,隔着屏风给纪清漪磕头:微臣接驾来迟,罪该万死,望世子妃念在微臣是初犯的份上,饶恕微臣吧。

臣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子,世子妃饶命啊。

因为隔着屏风,县令怕纪清漪不知道他的悔过之心,磕头的时候就非常的用力,整个房间就听得咕咚、咕咚的磕头响声,与那县令苦苦的乞求哀告声。

纪清漪懵了。

过了好一会才道:县令不必惊慌,你接驾并未来迟,也没有冲撞之举,不需要惊恐自责。

县令立马停了下来,用感激不尽,劫后余生的语气道:多谢世子妃大人不记小人过,微臣这就让贱内过来服侍世子妃上轿。

纪清漪纳闷道:县令大人,我刚才不是说了不去县衙后院住了吗?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话刚落音,那咕咚、咕咚的磕头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微臣罪该万死,请世子妃明示,微臣必定改过,求世子妃饶命!他一直这样,纪清漪简直莫名其妙,就对彩心呶了呶嘴。

你这县令好没规矩!彩心喝道:世子妃都说了不怪罪于你,你竟然还纠缠不休,是何道理?世子妃不愿意去县衙下榻,便是微臣之罪过……求世子妃开恩,饶微臣一命吧。

纪清漪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跟自己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她不去县令家去住,是为了不给他们添麻烦啊,怎么这县令一副如丧考批的样子。

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现出徐令琛笑盈盈的、得意的脸,徐令琛一定知道!他也一定不会告诉她。

说不定他此刻正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

不行,她绝不去问他,绝不让他得逞。

可恨这县令什么都不说,只知道磕头,若是自己拒绝了,他恐怕会磕死在这里,若是同意了,岂不是就输了?一想到输了之后就要……她的脸一下子又红了,她咬了咬唇……彩心,让这位县令出去,请县令夫人进来说话。

彩心走了出去,将纪清漪的吩咐说了,县令诚惶诚恐带着彩心出去了。

县令走上岸,外面的人都吓了一大跳!县令夫人更是脸色惨白,当场就落了眼泪。

进去的时候,县令衣饰整洁,风度翩翩。

出来的时候,他衣服汗透,精神疲惫慌张,额头上紫了好大一块,破了皮还流了血。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宁王世子妃竟然是混世魔王不成,竟然将老爷折磨成这个样子!住口!县令呵斥夫人一声,一把抓了夫人的手:世子妃不愿意到县衙去住。

夫人呐!县令觉得自己也快哭了:你无论如何也要劝世子妃去县衙住,为夫的前程全在你身上了。

县令夫人吓了一大跳。

她是农妇出身,这县令老爷年过四十才考中了进士,被外放做了知县。

在她眼里,自己老爷是无所不能的,老爷是朝廷命官,进去不过一刻钟,都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她若是进去,还有命吗?老爷,妾身……妾身恐怕不行啊。

县令见夫人如此说,咬了咬牙,道:夫人你行的,世子妃已经不愿意见我,将我撵出来了,她要见你,这就是咱们的活路。

你若是能劝的动世子妃,老爷我回去就将那几个姨娘都打发了,日后守着你好好过日子。

若是你也不成,那就是本官气数到头了,我也不是什么县令了,你也不是什么夫人啦,咱们告老还乡吧。

利诱在前,威逼在后。

县令夫人想想日后没了那几个碍眼的姨娘,内宅她一家独大,又想了想自己从县令夫人变成庶民的娘子,以后生计都成问题,最终咬了咬牙,视死如归道:老爷,妾身这就去了,老爷记住您刚才说的话,若是成功自然最好,若是不成,妾身也一定会跟老爷同甘共苦,不离不弃的。

县令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哆嗦着嘴唇目送自家夫人上了船。

船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屋里摆放的东西无一不是最好的,有很多东西是县令夫人见都没见过的,便是那座镂空的屏风吧,屏风的底座是汉白玉石的,上面嵌的石榴是一个个如小孩拳头般大小,看着跟真的一模一样,那么大的红宝石呢。

县令夫人跪下去给纪清漪磕头:见过世子妃。

只听里面传来一个娇软温柔的声音:夫人请起,请坐。

这声音太好听了,就跟清泉流过心里头一样,有这样好听声音的人,必然是个仙女了,怎么能那样迫害老爷呢。

把屏风挪开吧。

完蛋了!县令夫人在心里哀呼!世子妃必定是要整治我了。

完了,完了。

屏风挪开,纪清漪就看到县令夫人面如死灰,身子微微发抖,她更是不解了。

夫人,你为何不坐呀。

县令夫人如那牵线的木偶一般,呆呆地坐了。

你别怕。

纪清漪好笑道:我不吃人。

县令夫人听着声音好听,忍不住看了一眼。

我的妈!上头坐的是人吗?那是个仙女吧?那脸跟面团一样雪白雪白的,眼珠子亮晶晶的,黑是黑的,白是白的,眼睛眨巴眨巴,好像会说话一样。

那嘴、那鼻子,那脸蛋,竟然没有一处不美的。

县令夫人揉揉看,看呆了。

她这举动让纪清漪、彩心、慧心都笑了。

夫人,我刚才说不去县衙居住,县令好似很……烦恼,不知是何故?纪清漪提起县令,县令夫人如梦初醒,从椅子上秃噜下去,跪在了地上:求世子妃去县衙住吧,不然我们家老爷就要官位不保了。

纪清漪呆了。

她不过是不去县衙住而已,怎么县令就会官位不保呢。

☆、稬127章 花开聊城县衙后宅布置一新,纪清漪最终还是住了进去。

原来,县令夫人并未夸张,如果纪清漪不住进县衙,县令的确可能会丢掉官位。

这一路走来,纪清漪一行人,前面的那些都住了县衙、府衙,唯独到了聊城去住客栈。

这落到旁人眼中,绝不会说是世子妃体谅那些官员不愿意给他们添麻烦,只会说县令得罪了宁王世子,更严重者会说他违抗皇帝的旨意,怠慢宁王世子。

县令的上峰得知此事,怕牵连上身,一定会收拾县令给皇帝、徐令琛一个交代。

县令也的的确确会失去官位。

县令夫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希望纪清漪大发慈悲可怜可怜他们,又说屋舍早就收拾好了,他们一家早就搬出去了,就算纪清漪不去住,他们暂时也不敢搬回去的。

纪清漪想单独出去游览湖光山色,却并不希望因为自己让县令失去官职,在天人交战半天之后,她最终答应了县令夫人的恳求。

县令夫人喜极而泣感恩戴德地迎了纪清漪住进了县衙后宅。

等县令夫人告退了,徐令琛也跟县令说完了话,两人一见面,徐令琛就望着纪清漪笑,直把纪清漪笑得面色绯红。

怪不得他会打那样的赌,他必然早就知道县令会苦苦哀求了,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坏了。

愿赌服输。

徐令琛抱着她道:晚上不许耍赖。

纪清漪在他腰窝最嫩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算是出气了。

到了下午,徐令琛突然搬了一面一人多高的铜镜进来,那铜镜大大宽宽,打磨的非常光滑,人照在里面纤尘毕现。

纪清漪非常的惊奇,问徐令琛: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大一面镜子?徐令琛眼眸中有掩不住的笑意:你喜不喜欢?无所谓喜不喜欢,就是穿衣梳妆用不了这么大的镜子啊,未免有些浪费了。

傻瓜,这镜子不是穿衣梳妆用的。

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纪清漪起了忌惮怀疑之心,赶紧绕着镜子前前后后转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奇特,试探着问:那它是做什么的?天机不可泄露。

徐令琛只是笑,并不肯说出缘故。

纪清漪见他不肯说,也就不问了,不过一面镜子而已,又没有机关,绝不能像那个椅子一样羞人的。

夜幕降临,内室彩绘高足烛台上点了六根小孩胳膊粗的蜡烛,铜镜映着蜡烛,将室内照的亮亮堂堂,给纪清漪身上染了一层融融的光。

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细细密密的汗水带着女儿香,床在轻轻晃,徐令琛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他喃喃地呼唤她的名字:漪漪,漪漪,把眼睛睁开,睁开。

纪清漪把脸埋在被子里,羞得头都不敢抬,像一只鸵鸟一样,根本不听他的话。

徐令琛见她不动,嘿嘿一笑,惩罚似地用了更大的力。

纪清漪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媚又娇,自己听着都觉得心头发酥,几个来回就缴械投降了:别这样……我睁眼,睁眼就是。

纪清漪睁开了眼睛,呆了一呆。

铜镜里的女子趴在床上,大红的锦缎被上面绣了宝蓝色的牡丹花。

女子娇媚的神情,水盈盈的双眸,粉嫩的好似花一样的脸颊比那牡丹花还要妖冶妩媚。

乌鸦鸦的头发与雪白的脊背形成强烈的对比……身子在被子上一进一退,嫣红的唇微微长着,好似在邀请……而身后那人长身玉立,一脸的沉醉痴迷。

这场景比画上的香艳多了。

纪清漪羞的脸更红了,头一歪,把脸埋进了被褥中,她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徐令琛却格外满意。

床上的牡丹开了,他的牡丹也开了。

所以后面再到别人府衙里去住,纪清漪也不觉得愧疚了。

进入徐州府衙之后,徐令琛花了七八天的时间,才将整个江苏地区五品以上的官员见完。

终于把人都送走了,徐令琛回了内宅,见他的小妻子。

八月底的天气不冷不热,她躺在软塌上,手里拿了一本小说正看得津津有味,雪白的脚跷起来,圆润可爱的脚趾好似一粒粒的葡萄,指甲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漪漪。

他走过去,抽走她手中的书,将他抱在了怀里:是不是很无聊?纪清漪躺了半天,骨头都酥了,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你怎么回来了?前面的事情都忙完了吗?有些睡眼惺忪的样子。

原来她并不是在看书,而是无聊在打发时间,徐令琛心疼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的事情都忙完了,走,我们出去走走。

纪清漪看了看窗外,只见落日熔金,晚霞满天,就摇了摇头:太晚了,等会就该吃饭了。

而且,我并不觉得无聊。

我今天看到一个故事挺有意思的,我说给你听。

说是前朝某位皇子外出,被人追杀,因避闪不及落下山去,被一个农女所救。

皇子在农女家养伤,日久生情,与农女结为夫妇,等伤好之后,皇子要回京,农女因怀了身孕不能随行,遂约定等皇子到了京城之后再来接农女。

不想皇子原来是娶了妻子的,回到京城之后就将农女抛到九霄云外,救命之恩、夫妻之情悉数忘得一干二净,后来皇子登基,除了皇后诞下一个公主之外,其他妃嫔皆无所出……最后农女的儿子长大,进京寻父,做了皇帝,然后奉母亲为皇太后。

纪清漪并不喜欢这个故事,觉得农女太苦了些,虽然做了皇太后,可皇帝已经死了,她一辈子一直孤苦伶仃一个人太可怜了。

她说这个故事,不过是分散徐令琛的注意力而已。

徐令琛忙了一天,该让他好好歇歇,早点吃饭早点睡觉,明天才好继续做事。

她这么体贴懂事,徐令琛就更心疼了,他真不该出来这一趟的,让她尽是舟车劳顿,却没有玩个尽兴。

该见了人都见完了,咱们去街上转转,就在外面吃饭,徐州这边有一种羊肉汤面据说格外好吃,还有八股油条,都是京城没有的。

纪清漪一听就有些心动,她想了想道:就咱们两个去吗?就咱们俩。

徐令琛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我让罗贵陪着清泰,让他也出去转转。

罗贵是宁王从山西派给徐令琛的新护卫,高大沉默,身手却是一流。

纪清漪放下心来,徐令琛已经自己开了箱笼,从里面拿出两套衣服来。

虽然是崭新的料子,却是一般富贵人家就能穿得起的普通绸缎,而且尺寸跟纪清漪平时穿的衣裳差不多,一看就知道他早就准备好了。

徐令琛,你对我真好。

纪清漪抓了那衣裳叹了一句:要是我这一套也是男装就好了。

语气里有淡淡的遗憾。

徐令琛就笑,这傻孩子,她若是穿了男装,他牵着男子的手在街上走来走去像什么样呢。

再说了,她长得这么漂亮,就是穿了男装也不像男子啊。

他从后面抱着她,咬她的耳朵:我这么好,你怎么报答我呢?说话的时候,热热的呼吸打到她的勃颈处,纪清漪只觉得整个背上都一阵战栗,要起鸡皮疙瘩了。

他语气暧昧,纪清漪心中警铃大响,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衣领,警惕地看着他:你,你要做什么?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见了登徒子捍卫清白的样子,让徐令琛心里大乐。

他故意搂紧了她,用指腹在她脸上摩挲不止:你说我要做什么?嗯?那一个嗯字尾音拉的长长的。

不,不行。

纪清漪立马拒绝:你休想。

徐令琛就笑:为夫今天好累,想让世子妃替为夫更衣,行不行?纪清漪知道自己想左了,脸腾地一下红了,也不说话,就抓了衣裳躲进了屏风后面,进去一会见徐令琛不来,就伸头问:怎么还不进来?徐令琛笑着进去,目光深深。

纪清漪给他脱衣,手就要碰他的身体,他个子又高,给他解扣子她就要踮起脚,不一会就额头上就出汗了。

徐令琛抓了她的手亲了亲,无奈道:本世子好生命苦,娶了这么个笨手笨脚的世子妃。

罢了罢了,我自己来吧。

纪清漪也知道自己笨,有些不好意思。

乖!徐令琛摸了摸她的头:辛苦你了,等为夫换好衣裳,再帮世子妃换。

不用,不用。

纪清漪落荒而逃,跑到屏风外面迅速将自己的衣服换好。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出了门。

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

炖的浓浓白白的羊肉汤,削的薄如纸片的羊肉,*辣的红油,青翠翠的香菜,让人看着就食指大动。

两人正准备动筷子,旁边就有人大声呵斥:你这老头好过分,花同样的钱,怎么他们的羊肉比我们的多?纪清漪一看,还真是。

同样的碗,都盛的满满的,分量都不少,徐令琛与纪清漪的碗里却是堆起来的,上面的羊肉堆的高高的,的确比那些人多了一些。

卖羊肉汤的老汉立马道歉:小老儿年纪大了,眼神不好,这就给这位爷添上。

那男子怒哼一声,站了起来:先别添,本少爷问你为何厚此薄彼,是不是看不起本少爷?他年纪不大,也不过十□□的样子,身上也穿着锦袍,还带着读书人的方巾,只说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蛮横,嘴角一个小拇指甲盖大小的痦子看着格外刺眼,整个人凶神恶煞一般,让人一看就心生不喜。

老汉苦了脸,立马告饶:这是哪里话,一样做生意,小老儿怎么敢看不起这位爷?爷别多想,是小老儿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手上也没有准头,让爷受委屈了,这碗面就送给爷,权当小老儿孝敬爷的一片心意。

其实这老汉是见徐令琛与纪清漪二人手挽着手十分亲密,两人皆花容月貌天神下凡还如此恩爱,纪清漪坐下的时候,徐令琛特别体贴,拿了帕子将凳子擦了擦才让她坐,让他想起他已经故去的老妻。

心里羡慕这青年夫妻,就多盛了一些,不想惹来这样的祸事。

那怎么行!男子不依不饶:我们一行三个人,只不收我的钱,我两个兄弟的钱却要收,还说不是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