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知道呢。
宋梨眉梢微微一动,一脸‘不关我事’的神情看着陆朝槿。
殊不知他眯了眯眼,那双清冷眸子里就透着两个字:不信。
鼓山大桥发生坍塌了之后,救援队马上就抵达现场。
但是因为交通不便外加环境恶劣,对施救造成了很大程度的苦难。
暴雨依旧在下着,气温起码下降了十度。
这让本就四面透风的小宾馆雪上加霜。
冷的话就去洗个热水澡。
陆朝槿看着她脸色有些苍白,眉心轻轻蹙了蹙。
他已经把阳台的门和窗帘都弄掩饰了,但房间的温度还是和房间外的温度差不了多少。
只因为……这里的空调只会制冷,不会制热。
我不冷呀。
宋梨坐在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说:这浴室感觉不干不净的不想洗……她虽然没有陆朝槿那么有洁癖,但是她也过惯了人上人的生活。
要不是为了活命,她也不会来这里过夜。
嗯。
陆朝槿轻应了一声,看着她还在玩手机的她道:十二点了还玩手机,该睡了。
下一秒宋梨猛的颔首,这口吻怎么有点怪。
像是爸爸对女儿说的话。
哦。
宋梨从沙发上起来,钻进了一点都不温暖的被窝:那朝槿今晚睡哪里?坐着。
陆朝槿将一杯热水放在她床头之后,坐在了她刚才坐的沙发上:不困。
……坐着,不困!宋梨在心里默默念叨了这四个字,还真是言简意赅,简直和她本身的性格有的一比。
平时在人多的地方不喜欢说话就算了,现在只有她和他两个人,他还那么惜字如金。
可是坐着不冷吗?宋梨抬手拍了拍床铺:分朝槿一半的床。
讲道理,她活了上千年了什么好看的美男子没见过,男人和女人在她眼里基本没有区别。
只是……刚才那样靠近陆朝槿闻他身上那抹特殊气息的感觉,真的是太畅快了。
多充点电总是好的,陆朝槿行踪那么不定,她还不知道下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不……不必。
陆朝槿闻言,好看的眼眸微微张了张,过了几秒钟才说出了这两个字。
其实应该是三个字,他有点卡壳。
没关系呀。
宋梨又拍了拍的床铺,轻轻挑了挑眉:我睡觉很安分,不会随便乱动。
并不是这个原因好吗?陆朝槿别过眼去,耳朵不经意间泛上了一抹红: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他从出生至今,想要和他上床的女人很多。
有言语里含糊其辞,有行动上欲拒还迎。
可就是没有宋梨这种……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都可以这么直接!我知道啊。
宋梨眉梢微微动了动,凤眸闪烁:我对你又没有非分之想。
她就想多吸几口,延续一下自己的生命和容貌怎么了!很过分吗!?殊不知,陆朝槿几乎在宋梨音落的一瞬间回应了她:我对你更没有非分之想!他逐字之间甚至落了重音,以表内心深处不知名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