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宋梨唇角扬起一抹笑容看着陆朝槿:朝槿不怕麻烦呀?为老婆办事,乐意之至。
陆朝槿右手轻轻一抬,揉了揉她的脑袋:快去洗漱一下上床,明天还要早起。
嗯嗯。
宋梨点了两下头,拿上睡衣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自从她变成了陆夫人之后,很多事总觉得都变得不一样了。
比如,她以前总是喜欢坐在自己的阁楼里,喝着咖啡,看着清冷的月色。
整个别墅的周围方圆几十里的地方只有她一个人。
她也并不会觉得寂寞或者孤独,反倒是很喜欢那种一个人静坐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时间太多了,早就看够了所谓的生死,看过太多她身边的人死亡。
或许最开始的时候内心还会有些许的波澜,后来就平静的如同于一潭死水。
可称为了陆夫人之后,这个世界对于她的意义都不一样了。
她好像没有那种自己活了一千年的感觉,反倒是有一种自己真的只有二十岁不到。
在最美的年华,嫁给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说得简单一点大概就是:越活越幼稚。
她和陆朝槿一起相处的时候,她就有些像一个小朋友,总是可以很安心的待在他身边。
这些习惯并不是她一个人就可以养成的,而是陆朝槿让她养成的。
洗漱之后躺在了床上,陆朝槿已经把她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虽然樱梨岛的天气比起凉城还要热,但是我还是帮你带了一些秋装,万一被晒着就不好了。
陆朝槿接过她手中的电吹风一边帮她吹着头发一边道:这段时间准备婚礼,我家陆夫人辛苦了。
噗嗤——宋梨捂着嘴轻笑了起来。
每次从陆朝槿的口中听见‘陆夫人’三个字的时候,宋梨都觉得格外的想笑。
那或许是发自心内深处感受到的甜蜜,不可予外人所诉的甜蜜。
笑什么?陆朝槿眸子柔柔的望着她:这么看梨梨倒是一点都不像活了千百岁的人。
……朝槿干嘛总是提及我的年龄,你是不是嫌我年龄大!还好她有一张不会变老的脸,否则就真的是‘老牛吃嫩草’了。
没有我哪里敢……陆朝槿一边帮她吹着头发,一边凑到她耳边说:现在外面的人有谁不知道陆朝槿最怕老婆了,宋梨说一,我可不敢说二。
真的吗?宋梨转过眸,眉眼轻轻一颤:这种流言究竟是谁谣传的怎么可以那么不靠谱,朝槿明明就没有怕老婆!宋梨还想着回头要找灵宿把这种谣言的宣传者给好好教育一顿。
没想到,陆朝槿下一句话把宋梨给说愣住了。
我传的。
???现在还有人自己谣传自己怕老婆的吗?宋梨有些不接的看着陆朝槿:可是朝槿明明就没有怕我呀。
有。
下一秒,陆朝槿的眼神变得格外的认真,仿佛要看穿了她一样:我怕你离开我。
宋梨望着他大约三秒钟的时间,捂着嘴笑道:朝槿你这种话是哪里学的呀,一点都不像你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