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哪里?双鱼座有些尴尬地把目光收回来,只是朝那个方向多看了几眼,天蝎座实在是太敏感了。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你的贼眼珠子看其它女人,你是觉得我不好看吗,还是已经看厌了?两个坐在双鱼座斜对面的美丽女子照这边看了一眼,低低地笑着,双鱼座觉得脸上发着烧。
啊,披萨来了,我们开动吧。
恰好端来了主食的侍者把双鱼座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把两块披萨送进嘴里,双鱼座忽然冒出一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可以,那就是说其它时间可以了?你敢!天蝎座的白眼在意料中到来。
天蝎座最近越来越爱吃醋了,和她一起逛街或吃饭,双鱼座时常因为多看了某人一眼而在手臂上多出几个乌青。
但心底里,他却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这说明天蝎座真的在乎他。
所以,有时他甚至会作贱到主动讨打的地步,手臂剧痛的同时,心里却涌动着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
又多了一个圈。
记事薄前的那页年历,从八月二十三日起,每天都用红笔画了一个圈,这已经是第八个圈了。
等到第十四个圈画上的那天,就是归期。
天蝎座放下笔,愣愣地看着八个鲜红的圆。
还有六天。
双鱼座上班去了,家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要再看见他,得等到暮色降临。
双鱼座忽然惊觉,仅仅住了一个月的时间,自己竟已经把这套不到一百平米的小小居室当成了家,至少在现在,曼哈顿那幢八百平米的豪华别墅在她的心里,就如同地理位置上的遥远一样,相隔了千山万水。
最近几天,天蝎座完全没有了逛街的兴趣,足不出户的她,甚至连上网也心不在焉。
她呆在家里,等待着双鱼座回来。
一个人的时候,她的心情变得很奇怪,希望能够快一些看到双鱼座,又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她宁愿在这屋里慢慢等待,也不愿面对那最后的一刻。
至今,她依然无法作出选择。
她看着那一排陶人,觉得自己正越陷越深。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拿起了电话。
你在哪里啊?在办公室啊。
干嘛呢?双鱼座捧着听筒苦笑:拜托,我刚到公司,才泡了一杯茶屁股还没坐热呢。
哦。
天蝎座停了半晌,又问:今天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清楚晚上有没有饭局,没有的话,和平时一样五点半吧。
不许,就五点半回来。
饭局推掉吧,反正公司又不是你一个人。
双鱼座再一次苦笑:尽量吧,你也知道,最近公司忙得很,有些饭局我不去不太合适。
我不管,饭局重要我重要?好,好……双鱼座挂了电话,长长喘了口气。
不过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这些天,他在公司每天会接到天蝎座至少三个电话,天蝎座仿佛要掌握他每一刻的行踪。
夸张的是昨晚的饭局,两小时里接了天蝎座四通电话,最后在阿晖的大声嘲笑中提早离席回家。
和八年前一样,双鱼座又一次感受到了,被天蝎座牢牢绑住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