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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最后的墙壁

2025-03-30 06:33:04

一二人吃起端上来的烤面包片。

除了十冲川他们外,店里没有别的客人。

女招持在柜台和店主人聊着天儿。

犯人的线索有这样几条。

十津川点燃了香烟。

第一,这个人非常了解西尾伸一郎和佐佐木由纪。

第二,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他,这是从那张他送信给餐车服务员的复制照片上得到的印象。

此外,这个人不用铁桥,而用桥梁一词,是不是和铁路有关系?对吗?最初,我也这么想。

可这会不会是犯人从小高和寺田两个共犯那里听到这样的话,就故意用上,为的是转嫁罪名于他们的头上呢?那么,这一条排除。

这样,犯人很可能是佐佐木由纪所属的制片厂的人了。

日下君说,犯人穿一双茶白两色的鞋。

一般职员,不穿那样的鞋吧?我想起了制片厂的年轻经济人木见润。

你也见过同一制片厂的歌手若月吧?是若月五即吧。

他两人都有二十七八岁,都和那个复制照片上的人相象。

可谁是犯人呢?又怎么和西尾联系到一块了呢?听说制片厂的经理菊地,通过佐佐木由纪和西尾相识。

考虑到政治家的西尾又是中央借贷的经理,就不能认为他们仅仅是相识,很可能制片厂从中央借贷那里接受了援助?对呀,这样子,经纪人木见、歌手若月从中央借贷借钱用,就不足为奇了。

他们不想偿还高额利息,反过来,企图敲诈西尾一下。

犯人知道佐佐木由纪掌据着西尾的弱点,就也想如法炮制。

可为此,他们怎么想出从上行特快樱花号上把她带走,既麻烦而愚蠢的举动呢?我想,理由有二。

十津川说道。

第一,威胁佐佐木由纪,夺取秘密,以此来敲诈西尾,攫取巨款,将要二三天的时间。

这期间,必须将佐佐木由纪监禁起来。

明目张胆地把她强行绑架,人们就全立刻报警,警察会立刻出动;如果是消失在途中,对于她这种性情的人,大家就会以为佐佐木由纪突然又不高兴,跑到什么地方的温泉去了呢。

所以,二三天内是不会有人找的。

犯人这么猜测,就想出了从特快樱花号上劫走她的诡计。

一定要在特快樱花号上吗?这我也想过。

是不是翻越湘野八急坡的上行特快,哪趟车都可以?从广岛以西到东京的上行特快有6趟:樱花号、稻穗号、隼鸟号、富土号、晨风2号、晨风4号。

乘软卧特快,半夜翻越急坡就能实行这个计谋吧?夜间行驶乘客们正睡觉呢。

哪一趟车都行吗?除了樱花号和稻德号以外,别的车都不行。

为什么?因为隼鸟号、富士号、晨风2号、晨风4号四趟车,上行时,车民连接有叫做螃蟹24的电源行李车。

螃蟹24的后车门不通,所以不存在转移的可能性。

樱花号和稻穗号后尾是卧铺车,后车门是贯通的,才能转移到EF59型的侧弦上;去。

因为樱花号的声誉高过稻穗号,犯人考虑,盛情邀请佐佐木由纪乘坐楼花’号她不会拒绝。

便制定了这个计划。

将特快樱花号牵引到广岛来的EF65型机车,发生故障,也不是偶然的了。

这是小高、寺田他们搞的鬼。

剩下的问题,就是犯人是木见润还是若月五郎?而他们又是怎样和国铁职工联系上的呢?龟井说道。

这时,天空渐渐晴朗起来,雨停了,太阳露出笑脸来。

二十津川和龟井又回到了广岛。

他们再次来到广岛县警署,请求他们查找小高哲夫和寺田彻二人的行踪。

之后,又借用电话,与在博多的日下取得了联系。

十津川向日下讲完了犯人翻越濑野八的把戏后,又说:你到佐世保去一趟,调查一下3月5日巡回演出的制片厂经济人木见和歌手若月的活动。

听说两个人都从佐世保向长崎巡回。

如果他们是罪犯,3月5日应该和佐佐木由纪一起乘坐特快樱花号回东京。

明白了。

你那里情况怎么样?我正在查找证人岛崎文代,但还没找到。

如果逮捕了西尾伸一郎,这个地区的西尾崇拜热减迟了,她或许会自动出来。

不久就会逮捕他。

十津川和龟井乘新干线回东京。

车内,十津川打开晚报,目光立刻停在了两篇报道上。

一篇是运输省和国铁方面讨论了关于重建计划的消息;另一篇是高利贷受害者集会的报道。

5年前受害者同盟会就成立了,现在会员正继续增加。

这两篇报道的内容和西尾伸一郎都有关系。

第二天,日下从佐世保打来电话:真令人吃惊!日下开口便说道。

3月5日,木见和若月谁回来了?他们都回来了。

都回来了?怎么回事?十腺川吃惊地握着话筒。

这是掌握地区演出仅的白石兴业公司负责人讲的,日光制片厂的东团百合和其他三名演员,加上经济人木见买下了3月5日起共一周的演出权。

3月5月在佐世保市内的一家剧场演出,可日场该完,佐佐木出纪因病回东京去了。

因为还有受欢迎的歌手东田百合,所以兴业公司要求继续演出。

不过要减少演出费。

那么?送走佐佐木由纪的木见听说白石方面要求减少演出费。

因为少了一个演员,合同上的演出费,当然也要减少以木见为首;还有若月不肯一再交涉,终归还是破裂了。

木见他们回了东京。

白石方面感到很奇怪,事情本来是合情合理的,仍是不得其解。

佐佐木由纪中途走了,演出营业方面理所当然地要减少演出费。

许是木见、若月他们正是等待这个机会呢,故意强词夺理,好回东京去。

木见他们离开佐世保是3月5日的什么时间?听说是午后6时。

因此,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午后4时28分发车的上行特快樱花号。

在佐世保是赶不上,但乘新干线就能在中途追上。

放下电话,十津川又打开火车时刻表。

为了到广岛,追上前面发车的特快樱花号,只有利用新干线,别无办法。

假设午后6时,木见等人离开佐世保的剧场;能够赶上6时17分由佐世保发车的1特快绿22号。

在肥前山口绿22号和午后5时41分长崎发车的海鸥22号联接在一起行驶。

到达终点站博多是20点22分,也就是夜里8时22分。

只能乘坐20点35分开的去冈山的回声号。

回声号到达广岛是2点48分。

这样就有充裕的时间赶上23点21分进站的特快樱花号。

犯人一定是在广岛乘上特快樱花号,杀死佐佐木由纪的。

三十津川带着龟井来到制片厂,首先找到了放手东田。

东田也不是什么大歌星。

她是秋田一带的人,皮肤白皙。

说话时,不时掺杂着东北口音。

说是20岁,冷眼看上去却有二十六岁,给人的感觉很有些幼稚。

东田开口说:哦,那天的事儿我还记得很清楚。

经纪人木见君说,这地方太丧气,还是回东京吧,于是就搬出了旅馆。

连木见在内,一共是4个人吗?哦。

立刻就坐火车回东京了吗?哦,因为木见君说,抓紧时间能赶上特快。

我们真坐上了6点17分的特快,去到福冈。

是1特快绿22号吗?名字我就记不得了。

不过,是8点20分左右到的博多站。

那还是绿22号。

到达博步后又怎么样了呢?福冈市内有一家旅馆,经常接待制片厂的人。

我们在那儿住了一夜,第二天坐飞机回到了东京。

4个人都住在那儿吗?不,是3个人。

3个人!都是谁。

我,君代,还有经纪人木见。

那么,若月五郎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十津川的眼睛亮了起来。

哦。

若月是不是没在博多住下,又去坐新干线了呢?我们在佐世保就和若月分手了。

在佐世保?哦。

木见希望若月一起回东京,可若月说他想利用这个好机会到平户去,所以就在佐世保分手了。

那么,若月没有坐‘绿22号’了?哦。

在佐世保旅馆分手后,我们以为他或许会改变主意追上来。

我们一立向站台张望,车开了,也没见他来。

事后,他说错过了去平户的车,急急忙忙来追赶我们,可刚跑到车站,我们坐的那趟车已经开了。

那以后,若月又怎样了呢?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去问若月本人好么?东田笑嘻嘻地说道。

接下来,十津川他们见到了若月五郎。

若月还是那副傲慢神气,接待了十津川他们。

我今天必须乘夜车赶到青森,现在没有时间。

你能坦率地回答我们的问题,很快就会结束。

十津川说道。

你们要问什么,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说3月5日,你们在佐世保的演出中途给停下来。

是的。

那件事儿一开始我就不感兴趣。

这样倒不错。

若月若无其事地说。

木见经纪人和东田君他们立刻就乘车去了博多,而你好象是和3个人分开了?我想去平户看看,早就想去,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可是你又没去平户?是呀。

力什么?我忽然想到8日在东京有事要做,一转念,还是回东京为好。

立刻去佐世保车站了吗?我简直象是被审讯!为什么要审问我?因为为什么事情要调查我?若月气急败坏地喊叫。

我们为的是调查佐佐木由纪被害案件。

3月5日,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在佐世保吗?可是,警察先生,她不是从东京新宿自己的公寓坠楼而死的吗?可据我们知道3月5日她是在上行樱花号特快列车上被杀死的。

可想不到——‘因此,3月5日和她在一起的人,我们都要调查。

我并没有坐特快樱花号呀。

所以,就是她是在车中被杀死的,与我也无关。

特快樱花号是在4点多钟从佐世保发车的吧?午后4点28分。

那和我就更不沾边了。

因为连我在内,这剩下的4个人是午后6点从佐世保的旅馆出来的,绝对赶不上楼花号?也不尽然。

如果从博多坐新干线,在广岛就能追上。

特快樱花号。

你说你没去平户,去了佐世保车站,而他们3人坐的火车已经开车了。

是吗?对。

听说他们坐的是午后6点17分发车开往博多去的1特快。

那趟车已经开走了。

那么,你怎么办了呢?没办法我坐了6点32分发车的黎明2号卧铺特快,去了大阪。

那么。

在博多下车了吗?没有。

因为佐世保发车的黎明2号是筑丰线的往复——车,在博多站不停车。

我一直到大阪,在那里换乘新干线,回到了东京。

因为好不容易坐上了卧铺特快,我就一直在车中睡觉。

天亮后,到了大阪,又坐新干线回到了东京,时间十点左右。

在黎明2号或者新干线上,有没有遇到熟人?我累得要命,一躺在卧铺上马上睡着了。

在返回东京的新干线上,也没有遇到熟人。

这回行了吧?现在我再不去上野,就来不及了。

若月说着,拎起手提皮粕。

匆勿跑出门去。

四十津川和龟井最后见到了经纪人木见。

啊,佐世保那件事么,一开始他们是一副吝啬相,我就觉得靠不祝木见说道。

听说木见君和留下的那两位女歌手是坐6时17分发车的绿22号去的博多?是呀。

你们知道的这么样细。

我们刚才从东闭那听说的。

在福冈,住在哪个旅馆了呢?博多车站前的王子旅馆。

办理仕旅馆手续是什么时间?我们乘坐的绿22号到达博多是8点22分,所以住进旅馆大概是8点半左右吧。

然后就各自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吗?如果是这样,木见一个人可以溜出旅馆,坐上新干线20时;5分发车的回声420号,到达广岛是22时28分,可以充裕地追上先行发车的特快樱花号。

可是,木见摇了摇头:因为佐世保的事情很不愉快,我们就想喝点酒,换换心情。

3个人一起到了中州的花萼酒吧。

我们到福冈时常去这家酒吧。

东田她们的酒量也很惊人呢!你们在那里呆到什么时候?那家洒吧夜里12点闭店。

我们一直呆到闭店,请老板娘叫了辆车子,回到了旅馆。

你们若有什么怀疑,就请去调查吧,没关系。

木见微笑道。

若月君没和你们在一起吧?他说要去平户,但最后好象还是坐卧铺特快回东京来了。

你能肯定他没坐绿22号吗?因为我也想让他一起回来,所以一直留心看着站台,直列开车。

但他终于没来。

事后问他,他说改变了主意,跑列车站时,我们坐的车已经开走了。

若月和死了的佐佐木由纪关系很不好吗7龟井问。

木见笑了起来:这种话是谁说的?若月自己这么说的呀,好象很讨厌她。

这可就怪啦,虽然她对谁都存有成心,却和若月相好,关系十分密切。

畜生!龟井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他觉得被狡猾的若月欺骗了。

再有,若月没从借贷公司那儿借过钱吗!木见嘻嘻地笑着说:你是说西尾的中央借贷公司吧!因为西尾是我们老板的熟人,所以很多人都从他那里借过钱。

若月君也借了很大的数目,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尽管不太走红,可还是买了外国赛车开着。

中央借贷公司征收利息苛刻吗?是呀。

所以有害受者同盟之类的组织,发生过纠纷。

3月5日,若月能不能比你们先去佐世保车站呢?这简直不可能。

因为他要去平户,所以我们3人在旅馆前坐出租车去车站时,他还送过我们呢。

木见说道。

五回到警视厅,十津川立刻和在九州的日下联系,让他调查一下木见他们的证词是否属实。

日下又追问福冈。

根据日下的报告,3月5日夜晚,木见、东田、中原君代3人确实是住进了博多车站前的王子旅馆,这一点没有疑问。

而且,中州花萼酒吧的老板娘和女招待也证实,木见他们是9点多钟来的,一直唱到12点多钟才走。

十津川又打电话询问全日航空福冈机场办事处。

得到的回答说,3月6日上午10时由福冈起飞的航班乘客登记上,确有3个人的名字。

那么,我们就清楚了!木见和东田的证词都是事实。

十津川说完,龟井说道:也就是说,若月五郎就是犯人了。

3月5日,若月让佐住木由纪装病,先回东京。

让她坐上行特快樱花号,并说自己随后就赶上。

由纪虽然已经买了飞机票,还是听从了若月,坐上特快樱花号。

若月也打算找个借口回东京。

事情来得凑巧,演出合同被取消了。

于是,若月坐新干线追上樱花号,在广岛上了车。

上车后,他对由纪说,过广岛时到后边的车厢来一下。

她一来,就被打昏,正如警部所说的,并不是想杀死她,只想把她打昏,转移出去。

可他的运气不好,失手杀死了由纪。

在这之后,就是利用EF59型机车的那套把戏了。

将尸体从八本松运到东京,大概是用他自己的那部赛车吧。

由于若月被巨额债务压得喘不道气来,所以作案动讥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龟井君,如果木见他们的证词属实,若月就不可能杀死佐佐木由纪。

十津川愁眉不展地说。

为什么?上行特快樱花号是23时21分到达广岛,23时23分发车。

犯人起码要在广岛登上楼花号。

为什么这么认为呢?火车刚出广岛,佐佐木由纪就被杀死了。

这我明白。

另一方面,午后6时,也就是18时,若月还在佐世保。

如果他立刻赶到车站,坐上18时17分发车的绿22号,是能赶上新干线的回声420号,回声420号到广岛是22时28分,有充裕的时间赶上上行樱花号。

可木见他们说若月没能赶上绿22号。

这样一来,若月能坐的,只能是下班车,18时32分开往大阪去的卧铺特位黎明2号了——就是那趟他说一直在卧铺上睡到大阪的列车。

黎明2号有从佐世保发车的和从长崎发车的两班,在门司会合。

他坐由佐世保发车的,在博多不停车;他坐长崎发车的黎明2号。

这趟车到达博多是21时零8分,赶不上刚才说的回声420号,只能赶上最末班的回声402号,可这趟车到广岛正是23时23分了。

离特快樱花号发车只有5分钟,这是来不及的。

是埃若月不可能杀死佐佐木由纪。

可是,警部!只有若月才能是犯人呀。

他会不会用其他的办法在广岛追上特快樱花号呢?只能是从佐世保坐快车到博多,再从博多坐干线,才能追上樱花号。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了。

这是最近的路线了。

要是利用汽车呢?用汽车不能追上新干线,但可以从在佐世保驾车驰向博多。

他自己的赛车停在八本松附近,所以。

也许是叫了出租汽车。

从佐世保到博多大约150公里。

能赶上20时35分由博多发车的回声号就行。

用两个半小时从佐世保可以路到博多。

每小时60公里。

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有这样的乘客,汽车司机一定会记住的。

十津川又和日下联系,让他调查这事。

回答却令人扫兴。

3月5日6时,从佐世保市内拉旅客到博多的出租汽车,一辆也没有。

十津川也认为在特快樱花号上杀死佐佐木由纪的是若月五郎。

若月连同尸体一起从行驶中的列车上失踪的把戏已被戳穿。

但最后却还有一堵墙挡在十津川他们面前,这就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