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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七 章 生离死别

2025-03-30 07:35:40

紫蕊丛开未到家,却教游客赏繁华。

始知年少求名处,满眼空中别有花。

韩林儿亲自赐宴,款待钦差大臣张心宝及「汴梁公主」陈钹,宴中搜尽扬州名伶,大摆歌舞排场,极尽奢华,热闹非凡。

宴会席开百桌,清一色都是龙凤朝廷官吏,刻意排除朱元璋、陈友谅、方国珍、张士诚四系豪门参谋。

光是丞相刘福通及中书平章廖永忠率百官轮番敬酒,就使得张心宝酩酊大醉,只好由陈钹代打,自己暂退安歇。

张心宝回到观月楼寝室已快天亮,其契弟孟不离及焦不弃却彻夜苦候多时,为随行护送的二名将领排拒门外不得而见,懊恼无耐之余,只有愤然离去,等待他酒醒後再会面了。

住处四周皆有卫兵,把守森严,明眼人一看就知不希望张心宝与各系参谋接头见面,可见丞相刘福通老奸巨滑、居心叵测。

寝室内张心宝盘坐床铺,经一番调息逼退酒意後,一个翻身有若一头灵猫投窗窜上屋脊,避过卫兵视线来到一座被四面渠沟隔离的住所,打算会见孟、焦两位契弟及义父陈信骥;当他翻窗而入时,就听见一个人的声音道:「张兄弟确实是一位有情有义之人,在下等候多时了。

」张心宝朝这股熟悉声音望去,便瞧见军师刘伯温一身便服尚未安寝,正在点烛照明,室内立即明亮。

陈信骥端坐椅上,看见张心实现身,己然老泪纵横,哽咽道:「小宝阔别多日,今非昔比!还记得我这个糟老头,难能可贵。

刘军师,我就说嘛!小宝并非见利忘义之辈,还是找来了!」张心宝喜出望外连忙超前跪地,磕三个响头向陈信骥请安,为他一把搂住乐不可支;刚好孟、焦二人进门,奔跑过来乐成一团。

刘伯温邀大家坐定,对著张心宝作揖叙礼道:「张爵爷乃性情中人,老皇帝嘱托『密诏』监督新帝仁政天下,是不会看错人了。

」张心宝不敢托大,连忙回礼道:「刘军师神机妙算令本爵心折,这几年来照顾义父老人家及二位契弟,真不知何以为报?」刘伯温挥著羽扇,洒然微笑道:「张爵爷客气了!人如果能够体会任何事物个中的情趣,便能领会五湖四海山川景致之美:能够勘得破眼前的一切机运,则宇宙凡尘皆可了若指掌,干古以来的英雄豪杰都能尽入掌握;而能与他们促膝畅谈,实为一大乐事矣!」他话中之意指的就是张心宝,陈信骥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刘军师是位淡泊名利之人,为了报恩屈居朱元璋之下替其运筹帷幄从不居功,目的在於天下苍生能远离战乱安居乐业,是位幕後英雄,值得小宝你多多学习。

」张心宝再次作揖表达敬意道:「刘军师名动四方如雷贯耳!如有需要小宝的地方,请吩咐一声就行,在下必然全力以赴!」刘伯温持扇回礼,率直笑道:「张爵爷既然这麽说,在下便有个请求了。

」开门见山的说法,今张心宝一愣,感觉这个人很有亲和力又不虚伪做作,难怪义父陈信骥与两位契弟对他服服贴贴地。

「刘军师请讲!」刘伯温将羽扇插於背颈,神色肃然,双手作揖,诚恳道:「愚下是替天下黎民百姓请命!切莫将孺子韩林儿推上皇帝宝座!相信这些日子以来,张爵爷明察暗访韩氏朝廷一切作为,心中应该有数。

」张心宝把话讲满了,好生为难,沉吟片刻道:「刘军师确有远见,韩氏懦弱无能,倒行逆施,朝政为丞相刘福通把持,搞得民怨沸腾,不知您有何教谕?」刘伯温连称客气,望著窗外,淡然自若道:「约莫半个时辰就要天亮了!张爵爷必然有很多往事想与陈管家及孟、焦两位叙旧;老皇帝禅位之事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说得完,就此约定明晚还是请您暗潜到此,再秉烛夜谈吧!」话毕,刘伯温回身离厅转入寝室,这般体贴令人窝心。

孟不离取来一坛美酒,拆封倒了四碗,大家举杯畅饮,闲话家常,有一份牵挂萦绕脑海,不吐不快,问道:「孟、焦两位贤弟!羞花及闭月可好?饶曲柔姑娘和她们住在一起吗?」焦不弃黯然神伤道:「宝哥!当年您与饶姑娘一场误会,她带著我们及羞花、闭月回到江南,怎料半途之中她们三位主仆竟然平空失踪了。

後来遇到义父晓以大义投靠朱元帅麾下『火器营』效命,今日总算兄弟团聚,全拜刘军师之赐。

」陈信骥捋著山羊胡,补充道:「刘军师情报工作十分快速准确,得知开封有位『张心宝』在老皇帝身边窜红,便藉此机会率领咱们来认一认,结果如其所料,真是神机妙算从不遗策!」张心宝关心问道:「饶曲柔姑娘及羞花、闭月怎会突然失踪?其义父『财神』沈万山住处可曾打听过?」陈信骥叹声道:「沈财主拨下重金悬赏她们的下落,却如石沈大海没有一点消息,虽然事隔很久了,其悬赏仍然有效,竟无一人能提供线索。

」张心宝愁容满面道:「我如今公务缠身无法去寻找她们,深感愧疚!待公事告一段落再查个水落石出。

」孟不离豪爽喝道:「没有国哪有家?我与焦老弟立誓研发制造新型的犀利火炮,暂时将她们忘了;她们若有情也不会不来找咱们兄弟,如此因公忘私也事隔多年了。

」陈信骥不以为然道:「风尘女子不容易动情,但一经动情便至死方休。

当年她们必有要事不告而别,也有可能遭遇到无法自主的事,否则绝对会找上你们,不会移情别恋的!」张心宝点头默认,为了不扫酒兴便转了话题,一老三少各自畅谈往事,直到天亮,张心宝忽然想起一件要事,道:「义父!李善长密会扬州太守唐建关之时,想不到表姊夫『魁影』独占骛前来谋刺,被我出面阻扰後,方才告知是你们的参谋本部有奸细,张士诚因而得知密会之事才会买凶欲破坏这次的协议。

」陈信骥拍额惊叹道:「是呀!李参谋曾经将这件事转告了刘军师,两人多方猜测也是判断自家人所为,而且层级不低。

小宝!老魔头独占骛将参谋本部的奸细告诉你了吗?」张心宝贴近陈信骥耳畔悄悄地说了一个人的名字,吓得他目瞪口呆惊愣当常陈信骥回神片刻,皱起眉头道:「唉!各方豪门逐鹿中原,广布密探网,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料不到我方竟潜藏有鞑虏朝廷的密探,而鞑虏朝廷竟采以汉制汉的卑劣手段,教南方群雄互相猜忌,以鱼目混珠的手法隐藏其身份,这种背祖忘宗的汉奸若不揪出来,为祸甚烈!但他层级太高,若无明确证据,在朱元璋面前还真扳他不倒。

」孟不离急得打岔道:「义父!快说此人是谁,让我一炮轰死他!直接了当,不必跟这种汉奸玩心机,只消在朱元帅面前提起钦差大臣张爵爷是密告人,不就了结了!」陈信骥一脸严肃道:「小孟,不要太冲动,事情并非如你所想的如此单纯,如果杀了他就查不出其所布下的密探网了!你与小焦不需要知道是谁,因为你们喜怒形於色,很容易被对方瞧出端倪反而误事,待我和刘军师商议过後再说吧!」张心宝轻拍孟、焦两人肩膀,微笑道:「事有缓急轻重,你们就听义父的安排,凭『轰天炮』的远程射击就可以将那个汉奸炸得粉身碎骨,你们的新型火炮攸关战争成败,可想而知各方群雄皆觊觎著,小心防范才是你们的责任。

」焦不弃从怀中取出二颗约鸡蛋大的铁制品交给张心宝,得意洋洋道:「宝哥!这是新发明的丢掷型『爆弹』,只要有五斤左右的压力就会爆炸,威力范围约一丈距离,比什麽暗器都厉害,您就留著备用。

」张心宝拿在手中颇沉,不客气地收入行裹中,道:「好兄弟!天亮了,我先走一步,今晚再会。

」又向陈信骥作揖道:「义父肯定是帮忙刘军师从事情报连系工作,您老人家可要保重,敌暗我明最易被伤害。

」陈信骥笑呵呵道:「小宝睿智,一猜就中!我可是宝刀末老,『摘星手』老偷儿的美号,舍我其谁呢?」张心宝摇头叹息道:「等我办完了这趟公事,就接您老回爵爷府安享天年,不要再奔波江湖卖命了!」陈信骥甚感安慰道:「小宝!我一辈子闯荡江湖不过为了名、利二字;老来能在刘军师麾下从事情报工作,才深深体会其为国为民不为己私,这比行侠仗义来得有意义多了!愿有生之年略尽一份棉力,余愿足矣!」孟不离却一脸忧伤,有感而发道:「义父!那位扬州太守唐建关是我方密探,为了整体利益还不是被李善长给出卖了?咱们兄弟发明威力强大的火器用於战争,实在良心不安,我仍是向往以前卖药行走江湖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陈信骥笑骂道:「没出息的东西!战争只是以战逼和,目的是仁慈、是安定天下;国家若无强盛武力为後盾,就无外交可言,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上上策,但必须有强大武力为後盾,两者缺一不可。

如今小宝封爵了,一举一动备受瞩目,哪能像以前放荡不羁任剑击侠了!」张心宝意有所指,叹然道:「钟鼎山林,人各有志!陈钹曾提醒我莫涉入朝廷权力漩涡太深,否则如入泥潭无法自拔,尤其我身负老皇帝『密诏』,更易遭忌!待大功告成後以退为进,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陈信骥鼓掌赞同道:「所谓伴君如伴虎!小宝你的想法与刘军师略同,应该可成为忘年之交,我就决定与你同进退,好贻养天年。

」张心宝开怀大笑,紧握著陈信骥双手,又揽著孟、焦二人依依不舍离去。

陈信骥尾随而出门外道:「小宝!韩林儿身边大臣有我方的密探潜伏,是刘军师的人马,我要前去连系,咱们就此告别,你今夜务必要来,别忘了刘军师之约。

」他附在张心宝耳边,将陈友谅契兄「豹头铁将」洪清棋尾随东瀛刺客潜入寝宫监视他们谋刺韩氏一事说了一遍,要他提防此人以及陈友谅在暗中搞鬼。

张心宝听得攒眉蹙额,频频点点表示了解,作揖後掠上屋脊,环顾四周确定并无人跟踪,便往住宿方向逸去。

天色刚亮,还是一片灰蒙蒙。

若天马行空般奔腾树梢的张心宝,忽被树丛里窜出来的一团黑影阻挡去路,倏地一个翻身打住身躯,踏在枝头上随风摇晃。

「来者何人?为什麽挡住去路?」宽袍蒙面人就是「猎魔影武者」马瑶,因为张心宝不曾与她照过面所以不认识,但是马瑶却知道同属影武者的师弟温伸,是死在他的手中,又被陈钹蒙骗才使他们成了李善长的随扈,一股新仇旧恨不由浮上心头。

当得知张心宝就是钦差大臣,且为老皇帝赵具委以「密诏」任务,真是百感交集;打算藉拦路试探其武功,看看他能否守得住这份荣耀。

马瑶一声不响地弯臂,双掌在胸前抱圆,浑身气劲扩散开来,似乎融入一片灰蒙蒙的晨雾之中,看似无一处不是可乘的破绽,却又无一处是可攻击的破绽。

她光是一个环抱起手式就暗藏天地阴阳转固之气,全身迫散出淡淡柔光有如明月皎亮,缓缓展臂画圆移动,光华流转令人如坠无底空间。

终於见识到无招胜有招的「太极拳」神髓真谛。

张心宝眼神精光闪开,亢奋莫名,从未见有人能将「太极拳」的灵劲发挥至如斯精纯之境!暗忖若欲窥其中之玄妙,非得闯进对方的气劲范围,就算死亡陷阱也值得一试。

张心宝立采环臂曲膝、含胸拔背气沉丹田、垂脊正身力由脊发,蓄势以待;下盘缓缓踩动,忽进、忽退、左挪、右移、中定步按阴阳五行迫去;每踏一处便有一处虚实,虚实处皆暗生另一虚实,浑身节节贯串,无丝毫间断。

马瑶蒙面的目光中一抹惊讶异采,真料不出张心宝能使「太极拳」,并且己臻虚灵顶劲、劲发先天之气护体;神已内敛,气动鼓荡,无使有缺拳处、无使有突凹处、无使有断续处;其根在脚,发於腿,主宰於腰,形於手掌,一气呵成绵绵不绝,深契太极妙机,乃能得机得势,立於不败之地。

她震惊之余,也赞赏他攻守兼备,在思潮旋落之际—一张心宝双掌间距一尺已然突破气网,轻灵地拍到胸前。

这一式正是太极推手中的正向动作「按」字诀,也称「四正」之一。

没有强烈无俦的深厚内力涌现。

她立刻明白张心宝藉运双掌的「觉劲」欲来探个虚实,若不小心接招,随後就会有如山洪暴发的气劲涌至,也就是生死一瞬间的胜负之决了。

她本是抱圆的双掌蓦地合并,一招童子拜观音切入他双掌一尺间距之中,化为白鹤展翅翻天之姿。

张心宝镇静不惊,知其施展「听劲」欲测出自己即将激出的凌厉内劲;接踵而来就是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将己身力道总和她运出的内劲,全部如排山倒海般涛涌而来。

就是武当张真人临场,也会避开这股力量,放眼天下谁敢承受这可能被迫挤成肉糜的风险?四掌瞬间接触。

没料到双方皆使出「懂劲」,一触之下便心中了然。

四掌相接,两人都不敢轻易发功,却连发觉、听、懂三劲纠缠一起,互不相让,双方腾挪於树梢间,蔚为奇观。

双方开始施展内劲,有如泉涌般窜流而出,均以出神入化的招势,以及炉火纯青的先天真气,缓缓织出一个无形气网布满四周,形如八卦,竟成气茧。

两人自困於气茧之中,缠斗不休。

东北角方向三十丈之遥,突然传来陈信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义父……」张心宝惊骇莫名叫道。

「陈管家……」马瑶震惊尖叫道。

「蓬!」双方推手分开,所布气网立告无形。

张心宝听见蒙面人竟是女子声音,呼叫义父陈信骥为管家,立判她是陈钹曾提起的「猎魔影武者」,也是朱元璋的夫人。

张心宝刻下心急如焚,无暇追究她现身缠斗的真正原因,便抢先飞掠而出;她轻叹一声从半空中直坠树丛而隐。

贵宾客房的庭院上。

张心宝跪在陈信骥的尸体旁悲恸不已,才与他告别不过盏茶时间就阴阳两隔。

孟不离与焦不弃两人哭仆在地,握拳捶地,泣不成声。

李善长及宋思颜先行赶到现场,刘伯温最後才到,住宿附近的各方参谋陆续赶到,看见场面悲凄,三个大男人真情流露,不胜唏嘘,替陈信骥惋惜。

陈信骥身中十几刀,刀刀贯穿,倒於血泊中死状奇惨,尤其他的脸皮整片被撕开,死不瞑目,今人更痛恨凶手残酷毫无人性,既己杀人为何还这般作贱死者?这种撕脸皮的作法是地方迷信,深怕死者亡灵报仇?人多嘴杂,纷纷七嘴八舌指指点点各述意见,令人生厌。

宋思颜排众而出,问道:「这间独立贵宾房是谁在住宿?」「是一间空屋,没有人住的!」有人回应道。

又是一阵议论纷纷,吵得人心烦。

李宥融望了尸体一眼,大声斥喝道:「大家肃静!请钦差大人张爵爷节哀顺变。

」这麽一提,现场立刻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踩过桥板的步履声远远传来。

「刘丞相来了!」有一名参谋脱口道。

刘福通听到张心宝抱著尸体悲泣地喃喃叫著「义父」两个字,暗自吃惊,感觉事态严重,赶忙过来轻按著张心宝肩膀,安慰道;「张爵爷节哀顺便!请李宥融先生留下研判案情,凡不相干人等全部离开,免得破坏凶案现常」十来名随扈驱离围观的众人,留下了刘伯温、李善长、宋思颜、孟不离、焦不弃共五位朱元璋部属,由李宥融做陪开始研究案情。

这阵忙乱时间,刘伯温显得十分冷静,不发一语,仔细验察翻过爬行至两扇门扉旁通才断气的陈信骥尸体,身上所有的物品居然都没有遗失。

尸体指甲缝里有一些碎肉,右手食指斜指著右侧门联,门联上沾有一团被人擦拭过的、好似血液残迹,好像要告诉大家凶手是谁。

刘福通问道:「是谁先发现尸体的?」张心宝擦拭泪水,强忍悲痛道:「是我!一听见义父的惨叫声立刻赶来,已经陈尸此处……咦?怎麽没有看见『汴梁公主』?」刘福通赧然!「陈公主真是海量,替您挡酒已然醉得不省人事,回房安歇了……是否需要叫人请她来?」张心宝摇头制止,刘福通也不勉强,一脸愤恨对著李宥融问道:「李军师有何高见?但说无妨,若不捉到凶手将其碎尸万段,难消张爵爷心中之恨,本相也颜面尽失难辞其咎。

」李宥融指著尸体喟然长叹道:「凶手武功高强,也是位孔武有力之人,刀刀对准尸体大穴贯穿而过;而且死者毫无反抗的机会,必定是亲近的熟人所为!」这种说法,令李善长暗自舒了一口气,既是他方熟人所为,要推卸责任就比较容易了。

他转向刘伯温,忙问道:「陈管家是你的人!李善长与宋思颜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参谋,但是孟、焦两位偏将称死者为义父,最为亲近所以嫌疑最大,你要如何处理?」孟、焦两人闻言色变,立刻破口大骂,为张心宝制止道:「刘丞相!两位契弟绝不是凶手,我可以用项上人头保证!」刘福通就是要张心宝讲出这种话,却故作惊讶道:「张爵爷既然能保证,本相就没得话说,却不知刘军师有何高见?」刘伯温转身去撕房门左侧的门联,拆叠纳入怀中,成竹在胸道:「张爵爷说了就算!孟、焦二将不是凶手,尸体已经将凶手的名字讲出来了,我自会处理。

」语带玄机使得众人一愣。

刘福通拍胸保证道:「刘军师快将凶手告知本相!好替张爵爷的义父报仇!」一派舍我其谁的跋扈模样,今人生厌。

刘伯温讥讽冷笑道:「张爵爷是何等角色;绝不会劳烦刘丞相替他报仇,我想回寝室单独与他一谈,就此告辞了!」刘伯温命孟、焦两人抬著尸体掉头就走,张心宝紧跟其後,留下一群人满脸的错愕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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