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去而复返,发现钟灵已不知去向,钟灵那些貂儿也不见踪影,只留下李小非一人,仍赤裸裸地躺在地上,使她不禁大感意外,搞不清是怎么回事?木婉情不禁诧异地问道:钟丫头呢?李小非急道:钟姑娘去救人了,她恐怕不是仇大夫的对手,木姑娘……木境情哼声道:你叫我什么?李小非这才记起,他们在小岛上曾说好,彼此叫名字的,只好改口:婉清,请你快赶去助钟姑娘吧!木婉清却故意慢条斯理地问道:……仇大夫是谁呀?李小非急切道:就是制住我的那个人。
本婉清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么钟丫头去救的人又是谁?李小非心知木婉清对王语嫣芥蒂甚深,不敢直说,只好撒谎道:是,是我刚结识的一个好朋友……不料木婉清却追问道:是男的还是女的?李小非气得差点要开骂了,但这时有求于她,不得不强自一忍道:当然是男的。
木婉清耸耸肩道:确实,我只不过随便问问,无论是男是女,关我个屁事,我为什么要赶去救他?李小非情急道:可是,钟姑娘已经去了,她绝不是仇大夫的对手,如果你不快赶去相助……木婉清冷哼一声道:不用担心钟丫头,她的本事比我大,我样样都不如她。
语气之间,包合了无限的妒意和愤恨。
李小非那会听不出,忙道:婉清,你已学会‘天龙八剑’,钟姑娘那能跟你比呀?木婉清强自一笑道:哦?凭找这初学乍练的几招,你认为能派得上用场?李小非言不由衷道:一定能,绝对能……木婉清趁机道:好!我答应替你求救人,但你也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李小非毫不犹豫道:没问题,二十个,两百个条件找都答应。
木婉清正色道:第一,你得答应助我找到慕容复,为我报杀母之仇!李小非一口气同意道:我答应,快说吧!第二个条件呢?木婉清笑而不答,略一沉吟,蹲下身将李小非抱起,往肩上一扛,起身就奔而去。
李小非急叫道:婉清,你,你这是干嘛……木婉清置之不理,一口气奔出数里,奔进了一座树林,直到密林深处,才把李小非从肩上放下,让他平躺在铺满落叶的地上。
李小非气愤道:婉清,你下去救人,把我弄到这里来干嘛。
木婉清笑了笑,反问道:你刚才不是说,答应我二十个,两百个条件都没问题吗?现在答应了我几个?李小非哼道:是你自己不说,我怎么会知道要答应你什么?木婉清直截了当道:娶我!李小非不由地暗自一怔。
心想:我刚才已经答应了钟姑娘,怎么又能答应地?!木婉清见他没有一口同意,不冷冷一笑道:你不答应?李小非面有难色道:这……这……木婉精脸色—沉,冷声道:哼!说什么两百条件都没问题,才第二个条件就不答应地。
李小非不敢照实说,推恐更触怒她,只好苦笑道:不是哪!我,我练的是一种独门奇功……木婉清接道:是‘童子功’?李小非随机应变道:差不多哪……不料木婉清怒哼一声道:你对钟丫头,怎么就忘了自己练的是独门奇功?鬼才相信!李小非急道:是真的,我绝不骗你……木婉清娇斥道:少来这一套,现在瓦只要你老实说出来,我那一点不如钟丫头?李小非讷讷道:这,这教我怎么说呢?木婉清哼声道:不说也没关系,我自己会找出答案来!说完,就把身上的丐装脱了下来。
李小非暗自一惊,已料到这少女将采取什么行动,急欲自封几处媚穴,猛然想到已被仇大夫的锁心指制住,体内功力根本无法运聚。
而术婉清却按兵不动,只是赤裸裸的默默坐在他身边,似在寻思着什么。
其实她是在回想那日小岛上的情景,当时她出其不意地,出手如电制住他身上几处大穴,使他不能动弹,任凭她为所欲为。
当她在李小非赤裸的身上遍体狂吻,逐渐吻向肚脐部位时,小伙子曾惊叫道:姑娘,肚脐不能……木婉清一听,以为李小非的肚脐最怕痒,却不知那正是他练功的罩门。
既已抓住他的弱点,这少女那肯轻易放过,更变本加利的,猛在他肚脐眼狂吻不已,还调皮地伸出舌尖,不住地轻舔着。
李小非奇痒难禁,功力不聚而散,无法克制生理上产生的强烈反应,不自觉地冲动起来。
木婉清当时尚未察觉他的丑态毕露,不但继续用舌尖猛甜肚脐眼,还用纤纤玉手在他小腹上展开活动。
轻抚在李小非多毛的小腹上,使她感受到无比的刺激,心理怦怦猛跳不已,手也不自觉地逐渐往下移……突然间,她的手向下一滑,无意间似乎触到什么异物,使她骤然住手,不禁发奇地侧转脸去一看,顿时惊得她瞠目结舌。
木婉清那曾见过这等阵,当时不由地面红耳赤,又惊又窘,吓得不知所措,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
显然小伙子并非麻木不仁,终于被她撩起了欲火,蠢蠢欲动啦!她略一迟疑,立即趁机发动攻势。
直冲数尺之间,竟是一丝不可收拾。
就在木婉清惊慌失措之际,只听李小非惊声大叫道:快!快!气活、丹田……她在惊乱中出手如电,依言指点李小非气海、丹田两处大穴,才算化险为夷,保住了他一条小命。
定神看时,他已两眼大睁,张着口,昏死了过去。
这时回想起来,木婉清犹有余悸,但她已可确定,李小非能否强仰制欲火,关键就在他的肚脐眼上。
现在她已拿定主意,决心重施故技。
只见这少女嘴角露出诡异的黠笑,低下头去,轻轻以下颚在小伙子腹部磨蹭着。
李小非情知不妙,只发力持镇定。
木婉清这回是胸有成竹,而且是志在必得,所以不必操之过急。
她一面以下颚在李小非腹上磨蹭,一面用手指在他肚脐四周轻搔,还故意以小指拨弄着肚脐眼。
李小非只觉一阵酥痒难禁,忍不住笑问道:婉清,你停一下好不好?我好痒……木婉清充耳不闻,继续用下颚磨赠了一阵,突然改以舌尖轻舔起来,同时一式海底捞月,一把握住了昂然示威的异物。
李小非惊叫道:婉清,你,你要干嘛?木婉清仍然置之不理,她忙她的,只当没听见。
她不禁暗自一惊,心想:他怎么这样粗大……李小非心知这少女不怀好意,尤其这时已逐渐舔向他肚脐眼,更惊怒交加道:婉清,你可不能乱来,这个玩笑开不得呐!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木婉清可更来劲了。
她从掌心可以感觉出,小伙子传来的热力,显示出他已非常冲动。
时机已成熟,岂能轻易错过?这时木婉清早已把什么羞耻、自尊、少女的矜持……一切都抛在了九霄云外。
李小非情急大叫道:婉清,你不能……她那管什么能不能,既已决心先斩后奏,谁也无法阻止。
只听她似乎很痛苦的沉哼一声。
从这少女娥眉紧锁,轻咬下唇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正强忍着一种从未尝试过的苦楚。
但她并不因痛楚和知难而退,反而用双手撑在小伙子的两边腰侧藉以减轻本身的重量,便于一起一落地活动。
李小非惊怒交加,一气之下,干脆不吭气了。
木婉清则是轻轻低哼着,动作由缓而急,起落的速度愈来愈快,也更狂野。
这少女犹是完壁,蓬门今始为君开,初尝从未有过的经验与感受。
是刺激?是亢奋?是痛楚或是快乐,她已无法分辩,只是形同疯狂地冲刺着,呻吟着,娇喘着……同时她的右手,已顺着腰恻,逐渐移向小伙子的肚脐,使他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魂飞天外,大声喝阻道:婉清,使不得,这会出人命的……木婉清不由分说,把手指仲进他肚脐眼轻搔着,起落的动作更加快了起来。
李小非已有经验,在抚仙湖边,遇上古墓毒女,一时大意误入陷讲,被她们以巨网擒住。
当时他被收紧的巨网缠身,既不能挣断那天蚕丝编织的网,又无法动弹,只有任凭摆布。
古墓八毒女淫性大发,轮番上阵,连那位大姐都亲自出马,结果奋兵曳甲,一一败下阵来。
这倒不是小伙子本钱足,得天独厚,当真具有金枪不倒功夫,而是他暗运功力,自封六处大穴,才能久战不拽。
只怪她们看走了眼,没想到这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居然能有如此的定力。
而这时的情况完全不同,他被仇大夫以锁心指制住,根本不能也不敢运功,加上肚脐眼正是他的练功罩门,那经得起木婉清轻搔,搔得他奇痒难禁,又像上回在小岛上一样,觉出火山即将爆发,洪水快要决堤了!李小非情急大叫道:快停止!快停止!婉清,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可借木婉清已若痴若醉,形同疯狂,一个字也听不进耳朵里去。
这时她只觉天旋地转,宇宙混沌,整个人有如腾云驾雾,飘然欲仙,仿佛置身在大虚幻境……她的呻吟变成了嘶喊……起落的动作愈来愈快,也更疯狂,激烈……随着她声嘶力竭的喊叫,一阵更激烈的冲刺后,她突然像拽了气似地,伏在李小非身上不动了。
代之而起的,是她的娇喘和微弱呻吟……小伙子的金枪,竟然不倒不拽。
连李小非自己都暗觉惊异不已,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正在他百思不解时,忽听一阵吱吱喳喳,只见几头小貂儿,已领着它们的主人钟灵奔入林中。
钟灵急忙上前一看,发现木婉清尚赤裸裸的伏在李小非身上,而他们的下体仍如胶似膝地密合着,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少女乍见之下,如同被利剑刺心,不禁羞愤交迸地痛声大叫道:李小非!你……李小非急道:钟姑娘,请听我解释……钟灵那听他分说,掉头就掩面哭奔而去……李小非大叫道:钟姑娘回来!钟姑娘……钟灵充耳不闻,直朝林外狂奔。
几只小貂儿吱吱喳喳地,在后面直追。
她们是赶回山边。
不知受制的李小非去向,顿时大吃一惊,幸好小貂儿的噢觉灵敏,一路循迹追踪而来。
才到林外!就听到了木婉清发出忘形的嘶喊。
急急冲进密林深处,藉着枝叶空隙间透射的月光,一见这种春色无边的景象,叫钟灵那能不芳心欲碎,柔肠寸断?!因为李小非已答应娶她,这少女才不顾一切,赶去救王语嫣的啊!王语嫣不会武功,包小靓必须搀扶着她奔跑,所以落在钟灵后而一大截。
等她们赶到林前,只见钟灵正从林内哭奔而出,不由地大感惊诧,以为是李小非已遭了意外。
来不及拦住钟灵问明,她已狂奔而去。
王语嫣情知有异,急道:小靓,咱们快进去看看!包小靓那敢怠慢?忙不迭连拖带拉,搀着玉语嫣急急进入林中,一直赶到密林深处。
定神一看,只见地上一对赤裸裸的男女,尚交叠在一起,惊得她们失声叫道:啊……一个是堂堂大理国皇后,一个是才十二三岁,对男女之事尚一知半解的小姑娘,见了这等景象,那好意思再走近仔细察看?李小非这时听到脚步声奔来,急以眼角余光一看,见是王语嫣和包小靓,也为之暗自一惊。
他顿觉窘迫万状,不敢出声,只好闭目装死。
王语嫣不知他们是死是活,忙推推包小靓道:小靓,你快过去看看……不等她说完:包小靓已连声道:不不不,我怕,我不要看……王语嫣轻斥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包小靓摇着头道:不!难看死了,王姐姐不怕自己过去看好了。
王语嫣毕竟是大理国皇后,顾虑到自己身分,只好故意道:算了,咱们走吧!也许他们已经死啦!没什么好看的。
包八果然着急道:也许没死啊!王语嫣趁机道:你不过去看,怎能确定是死是活?包小靓讷讷道:这……王语嫣笑了笑道:今夜在客栈里,人家在房间里关上门洗澡,你不是闯进去……包小靓大窘,急道,王姐姐,别说了,我过去看看就是了嘛!无可奈何,她只好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只见两个赤裸的男女,女上男下交叠在一起,那姿式实在不堪入目,使小姑娘看在眼里,不禁面红耳赤,心里怦然猛跳不已。
她人小鬼大,蹲下去一按他们脉博,惊喜叫道:王姐姐,他们没死,还是活的呢!王语嫣仍不敢上前,站在两丈之外道:小靓,快看看他们是受了重伤昏迷,还是被人制住了穴道。
由于木婉清是伏在李小非身上,包小靓尚看不出她是谁,待这小姑娘用力把她推开一旁,身体翻向上,才认出是那日大典在宫廷上见过的木婉清。
只见太婉清已昏迷,两胯间流着少许鲜血,似乎别无明显外伤。
再看李小非,吓得包小靓失声惊呼:啊……王语嫣一惊,急问道:怎么啦?包小靓那好意思说出,只好支吾道:没,没什么,他们好像都昏迷不醒……王语嫣又问道:是不是中了‘锁心指’?包小靓瞥了装昏的李小非一眼,答道:他大概是的,那个女的就不知道了……王语嫣即道:小靓,快照我在山洞里教你的手法,先替他把受制的穴道解开。
包小靓应了一声,忽道:王姐姐,我忘了……王语嫣只得重新教她道:你听清楚,千万不能有误,先点他‘鸡尾’‘建里’两穴。
包小靓蹲近李小非身边,依言点了两穴,道:王姐姐,我点好了。
王语嫣如数家珍道:好,你再以双手中指,同时分点他左边‘血门商曲’,右边‘气门商曲’两穴,一定要同时点下,不可分先后,你最好跨骑在他身上,才不致有误。
包小靓只好照做,点完两穴道:点好了。
王语嫣继续道:现在你再以双手中指,上点‘华盍’,下点‘中极’。
华盍穴在胸前上方的正中,中极穴却位于脐下约四寸处,鸽根子的上方。
包小靓必须另换姿式,改为跪在李小非身边,左手刚认准华运部位,再转要认中极部位时,一转眼瞥见那直挺挺的异物,顿使她心神一震,窘得不知从何下手是好。
王语嫣站在两丈外,并未看出她的窘迫,问道:认准了没有?包小靓急忙收敛心神,应道:认准了!立即双手同时行动,分点李小非华盍中极两穴。
认穴和出手的部位是分毫不差,但她愈是心慌意乱,偏偏在收回手时,右手的手背正好触及那异物,竟然连连跳动了几下。
小姑娘吓得又轻呼了一声:啊!其实,这调皮捣蛋的小姑娘,今日在山谷里的丐帮大会上,还曾出其不意地,用力在李小非那地方猛抓一把,痛得他跳起身来,结果搅了慕容复的局。
这会儿只不过是无意地轻触一下,她又何必大惊小怪,吓成了这样呢?原因是那时李小非穿着丐装,至少隔了层衣服。
这会儿却是赤身裸体,加上他那得天独厚的玩意原形毕露,又挺又坚,不把这小姑娘吓坏了才怪!幸好王语嫣并未察觉,站在远远的问道:好了吗?包小靓应道:好啦!王语嫣又教她道:好!现在你只须以掌心……不等她说完,包小靓已道:这个我记得。
只见她伸出手,以掌心紧接在李小非的丹田下方,用足力气一推,大功即告完成了。
照理说,受制的巨阙穴已解开,李小非应该即时清醒过来才对,但他竟然仍然昏迷不醒。
包小靓大为惊诧。
急向王语嫣叫道:王姐姐,他还是昏迷不醒。
王语嫣一听,大惑不解道:怎么会呢……是不是你认穴不准?包小靓充满自信道:应对错不了!王语嫣沉吟一下道,那你仔细检查一下,看看会不会还有其他穴道受制。
包小靓应了一声,眼光向李小非全身一扫,见刚寸挺得直直的那玩意,仿佛拽了气似地,正逐渐萎缩……小姑娘充满好奇,不觉地多看了它两眼。
装昏的李小非大概受了心理上的影响,在包小靓和王语嫣面前,不好意思示威,那玩意自然就神气不起来了。
偏偏这好奇的小姑娘,似乎要研究出个道理,为什么它会忽大忽小,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拨弄了它几下。
不料经不起这一拨弄,那玩意受到刺激,突然又挺举起来。
包小靓人小鬼大,而且聪明绝顶,顿时若有所悟,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这小姑娘百无禁忌,羞愤交加之下,怒哼一声,气得朝那玩意就是狠狠一巴掌。
李小非痛得大叫,啊……一个翻身滚开,霍地跳起来,双手掩住下体就向树林里逃去。
包小靓破口大骂道:不要脸!下流!下三滥……王语嫣看得莫名其妙,惊诧急问道:小靓,怎么回事?包小靓气愤道:他根本没昏迷,是装的!王语嫣哦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追问,包小靓已过去踢了木婉清一脚,喝斥道:你也别装啦!但木婉清是兴奋过度,真的昏迷不醒了。
李小非既已逃开,王语嫣也就赶了过未,阻止道:小靓,不可对她如此。
包小靓不服道:王姐姐,她几乎毁了你和段皇帝,你还跟她客气什么?*潇湘书院*潇湘子扫描*黑色快车OCR *李小非强自一笑道:这话很有道理。
王语嫣坦然道:其实我是从书上看来的,没想到在钟姑娘身上一试,竟真能替她把穴道解开。
李小非一怔,急问道:钟姑娘也中了仇大夫的‘锁心指’?王语嫣微微点了下头,轻叹一声道:她找到那个山洞里去,大概是想救我,不知怎么报仇大夫用锁心指制往了穴道,当时我被仇大夫打昏了,醒来时只有小靓和钟姑娘在洞内……李小非忙问道:仇大夫知不知道你是推?王语嫣当然点头道:已经知道了……李小非追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王语嫣热泪盈眶,激动道:仇大夫就是我父亲王心裥,可是他不认我是他女儿……李小非惊诧道:他竟没有杀你?!王语嫣顿时情不自禁,泪如雨下,但王心裥毕竟是她名份上的父亲,怎能毫无保留,把当时险遭污辱的实情说出?她只好避重就轻地,从仇大夫逼问她身世,慕容复闯来,直到她被一掌打昏,简单扼要地述说一遍。
李小非听毕,惊怒交加道:哼!冒充游坦之那厮的,果然是慕容复!随即急切问道:钟姑娘上那里去了?包小靓愤声道:都是给你气跑的!不用这小姑娘说,李小非心里也明白,自己为了求钟灵赶去救王语嫣,一口答应要娶她。
结果一路追寻到林内来,却发现他与木婉清赤裸交叠的场而,她怎能不悲愤交加,一怒痛泣狂奔而去。
群山危机四伏,这少女可不能再出意外。
李小非心急如焚道:我去追她回来,你们在这里等着,千万别走开呀!说完,他就往林外奔去。
包小靓急叫道:哎哎哎!你不能把咱们丢下……李小非充耳不闻,早已奔出林外。
包小靓气得把脚一跺,愤声道:哼!真没见过这种人,自己拉的屎,要别人替他擦屁股!王语嫣心知她指的是木婉清,笑斥道:小靓,口里干净些,别说的这么难听!包小靓不屑道:本来嘛!他……不料话犹未了,突闻一阵狂声,使王语嫣和包小靓猛然一惊。
只见四周如同鬼魅似的,出现了二十来个男男女女,为首的赫然竟是古佬。
王语嫣从未见过古佬,包小靓却已吓得魂飞天外,不由地失声惊呼:啊!……古佬仍是一身黑袍,狂笑道:小丫头,咱们可真有缘,居然在这儿又见面啦!哈哈……包小靓虽不知道,古佬几时也来了君山,但毫无疑问,必是木婉清的忘形嘶喊,把这老家伙引了来的。
她心知古佬武功极高,凭自己这点本事,绝对不堪一击,况且,还得保护不会武功的王语嫣。
这时小姑娘已顾不得木婉清了,暗自在动脑筋,想出其不意地施展凌波微步,带着王语嫣突围逃出。
只见古佬眼光一扫,瞥见地上昏迷不醒的木婉清,狂笑突止,沉声道:好极了,这逃走的叛徒也在这里!包小靓并不知道,木婉清曾在邙山被执,迫不得已虚与委蛇,拜遇古佬为师,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道:你老眼昏花,认错了人吧!她可不是你的弟子!古佬置之一笑,眼光转向王语嫣道:这位大理国的皇后,我大概没认错吧?!王语嫣暗自一惊,忙否认道:我,我不是,你认错人啦!古佬狞声道:是吗?嘿嘿!大理国皇后出走的消息,早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害得她老公丢下国事不顾亲率一批武将,微服一路追入中原,只可惜他们去的是江南,想不到他老婆旧情难忘,却跑到了君山来私会她表哥慕容复。
这正是慕客世家的独门武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正合了佛家所谓的‘因果报应’,想当年,段正淳淫人妻女……王语嫣怒斥道:住口!古佬冷笑道:怪事!怪事!你既不是大理由皇后,我骂段正淳那好色之徒,与你有何相干?王语嫣自知一时激动失态,无异已自暴身分,只得沉默不语了。
包小靓见机不可失,突然一把拉住王语嫣,急忙施展凌波微步,转身就逃。
那知二十来个另女一拥而上,已将她们团团围住。
可惜小姑娘不够精熟,又只会那几步,否则以凌波微步,纵殊被再多的人包转,也能突围而出。
王语嫣大惊,未及出声指引,古侥已掠身而至,挡住了去路。
包小靓曾吃过古佬的苦头,心知这老家伙的通臂功相当厉害,能陡然长就许,且指掌上有寒毒,被它碰上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姑娘的反应倒也够快,急忙带着王语嫣倒走井位,横移讼位,巧妙无比地躲开了古佬迎而一抓。
接着心中默诵凌波微步的六十四卦方位,连连闪避几名男女的拦截,改向右方突围了。
那知古佬如影随形,身形一晃,竟又挡住了去路,狞笑道:小丫头,你的这套步法,确实神奇巧妙无比,我老人家从未见过比它更精奥的,也不知道它出自何门何派,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我老人家天生记忆力特强,能过目不忘。
上回你在大理已经用过这种步法,事后我已研究出阻挡之策,所以,你再旧调重弹就不稀奇啦!哈哈……包小靓暗自一惊,也不管古佬是虚张声势,还是确已能破凌波微步,只顾心中默诵那四句要诀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
可惜这十六字诀,乃是凌被激步的至高境界,必须大澈大悟,熟能生巧,才能发挥出它的精奥。
小姑娘如同囫囵吞枣,食而不化,并不完全了解它的真义所在,那能学以致用?动无常则她是做到了,就是动向和步位全然不照常理,令人意想不到,捉摸不定。
只是遇上古佬这种人,她就无计可施了,因为古佬也不是常人。
尤其包小靓自顾不暇,还得全力掩护王语嫣,等于带了个累赘,才不停地移动几步,已觉出古佬并非吹牛,确实已能预出判出她的进退方位,抢先予以拦截。
小姑娘心中一急,步法更见错乱,凌波做步顿时走了样。
就在这时,只见古佬身形一晃,欺身到了面前。
狂喝声中,古佬双掌齐发,掷起两股阴寒狂风,挟带着一片绿色烟雾。
王语嫣不由地失声惊叫道:小心掌风有毒!包小靓比她更清楚,无奈步法已乱,进退不得。
刹时,绿色烟雾弥漫,把包小靓和王语嫣困在其中。
众男女更在占佬的手势指挥下,封死了所有退路,使她们成了瓦中之鳖。
古佬的狂笑声中,王语嫣首先不支昏倒。
包小靓大惊,惊叫道:王姐姐!你……突觉头晕目眩,小姑娘手一松,与王语嫣双双昏倒地上,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