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微明,晨雾犹浓。
在南山的断岩峭壁间,钟灵带着几只心爱的小貂儿,手上提着的枕头套里,还装着两只小貂的尸体,继续在寻找着什么。
脸上的泪痕已被风吹于,但眼睛仍是红红的,含满泪水却不让它流出出来,以致视线有模糊。
她似乎已精疲力尽,在一处绝峰断岩处停下,沮然坐在了地上,几只小貂儿极通灵性,围在四周看着她,没有一个出声。
钟灵深深叹了口气,看看几只小貂道:这世上只有你们对我最忠心,永远不会背弃我,可惜我的心情你们都无法了解,也不能为我分忧解愁。
几只小貂似懂非懂,小眼睛望着她的溜溜直转。
钟灵又沮然一叹,喃喃自语道:李小非,为了你答应娶我,我才不顾一切,冒险去救王语嫣,不管她是不是我救回的,至少我去做了,而你呢?哼!居然趁我不在,也不管我死活,竟跟木姐姐……突然间,她的热泪又夺眶而出,悲愤地恨声道:我一定要报复,李小非,你等着瞧好了!怒哼一声,她从枕头套里,倒出了两只小貂的尸体。
几只小貂一见,立时吱吱喳喳地叫了起来。
钟灵流着泪道:它已经死了,你们知不知道,它们为什么死的吗?只只小貂又吱吱喳喳一阵乱叫。
钟灵痛声道:让我告诉你们,它们是为了助我救王语嫣才不幸被杀死,我又为什么要去救王语嫣呢?因为那个叫李小非的,答应要娶我,所以我才会不顾一切,冒险去救人,结果我却受了骗,害它们死得很冤枉,我一定要为它们讨回这个公道!几只小貂真灵巧,居然连连点头,好像真能听懂她在说什么。
钟灵凄楚地一笑道:好!连你们都赞成,我是非报复李小非不可了!她当即起身打来一段树枝,当作铁镐,在地上挖个洞把两只小貂的尸体埋了,堆成个土堆,将树枝插上作为标记。
几只小貂围过来,吱吱喳可是地又叫又跳。
似在向他们死去的同伴作最后哀悼。
钟灵看在眼里,心里更觉悲愤交迸,痛声道:安息吧!我一定会替你们讨回公道!随即一招手,带着儿只小貂,直向峰顶奔去。
晨曦中,峰顶白茫茫一片,弥漫着浓雾,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钟灵把双手合在口上,向四下大声叫道:仇大夫!仇大夫……连叫了几声,峰顶上一片沉寂,毫无动静。
钟灵又问道:仇大夫,你想不想要解药?倏而,忽听浓雾中发出个阴沉沉的声音,问道:钟丫头,你想玩什么花样?钟灵听出是慕容复的声音,力持镇定道:没什么花样,只是送解药来而已!浓雾中的慕容复冷声道:天下不会有这么好心的人,大概你有交换条件,想求仇大夫为那小子解穴吧?钟灵哼声道:那倒不必,我也中了仇大夫的‘锁心指’,没有你还不是照样能解开?慕容复果然一怔,从浓雾中现身走出,距离不及一丈,站定了打量她两眼,若有所悟道:是了,我那表妹王语嫣虽不会武功,却博览天下奇书,想必是她替你们解开了穴道吧?钟灵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轻描淡写道: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现在只要说一声,解药要不要?慕容复生性多疑善忌,那会相信她?直截了当道:当然要,开出你的条件吧!钟灵愤声道: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非得有条件不可?慕容复狞笑道:难道你不是为了打狗棒?钟灵不屑道:我又不想当丐帮帮主,要那玩意有何屁用!慕容复哦?了一声,道:打狗棒是我从你手中夺得的,你会不向我讨回?钟灵道:我不要了,反正它本来就不是我的!慕容复诧异道:那你要什么?钟灵沉吟一下道,我……我要你!慕容复意外地一怔,随即狂态毕露道:嘿嘿!钟丫头,你想要我的命,也未免太自不量力了吧?钟灵摇摇头道:不!我不要你命,要你人!慕容复又是一怔,莫名其妙道:要我人?钟灵笑道:想当年,‘南慕容,北乔峰’名扬天下,尤其慕容世家的慕容公子,公认为人间龙凤,文武双全,人品出众,那个姑娘不想要呢?慕容复听得满头露水,不知这少女究竟是赞美,还是故意讥嘲,只好尴尬道:钟丫头,你不必拐弯抹角,究竟打什么主意就直说吧!钟灵不加思索道:好,如果你能为我出一口气,我不但毫无条件交出解药,而且今后一切听你的。
慕容复不置可否道:要我为你出气,这不就是条件吗?钟灵道:就算是吧!接不接受在你,我绝不勉强。
慕容复迟疑一下,问道:但不知要为你找谁出气呢?钟灵愤声道:就是那姓李的小子!慕容复大感意外道:李小非?慕容复强自一笑道:怪事,我记得你们一直在一起,而且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怎会突然翻了脸,居然跑来要我替你出气,这未免……钟灵嗔声道:你怎么这样不干脆,答不答应一句话就行了,何必罗罗嗦嗦!慕容复面有难色道:你要我替你出气,可是我的武功不及那小子……钟灵胸有成竹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不是要你去找他拚命。
慕答复忙问道:那是怎样替你出气!钟灵道:气他!慕容复茫然道:怎么个气法?钟灵似乎难碍启齿,犹豫了一下,才面红耳赤地道:很简单,你只要当着他面跟我亲热。
慕容复一听,大出意料之外,惊诧道:钟丫头,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还是有什么诡计……钟灵正色道:我说的是真话,信不信由你!慕容复黠笑道:我当然不信,除非……除非你能使我不得不相信。
钟灵问道:你要怎样才相信,慕容复似笑非笑道:那就看你的了。
钟灵沉思一下,突然把心一横,顺利扯开腰间以布当作的腰带,那身被撕破仅足蔽体的丐装,便几乎整个松散开来。
悲愤和报复心,使这少女不顾一切后果,更顾不得窘羞,毫不犹豫地把全身脱了个精光赤裸。
顿时,呈现在慕容复面前的,已是个一丝不挂的少女。
尽管她脸上涂抹的烟灰仍未洗净,但这少女曲丝玲珑的胴体,看在慕容复眼里,却使他不禁怦然心动。
虽然钟灵并非金枝玉叶,出自豪门世家的大家闺秀,毕竟是位身怀武功,且云英未嫁的少女啊!况且他们之间,一直是敌对的立场,钟灵怎会突然之间,在他面前不惜牺牲色相?多疑善忌的慕容复,心里不禁暗忖道:难道钟丫头已经知道,杀了她母亲甘宝宝的是我,自知不是我的对手,无法为母报仇,所以不借用这方法接近我……念犹未了,忽听钟灵问道:现在你相信了吗?慕容复果然诡计多端,不动声色道:这算不了什么,我须要更进一步的证明。
钟灵怒哼一声,但随即强自忍了下来,大大方方走向了慕容复面前,毫不在乎地道:你的武功比我强多了,如果仍对我怀疑,要杀我不过是举手之劳。
慕容复一心志在复国,对女色向不眷恋,否则王语嫣那么美,又对他非常钟情,近水楼台,他早就先得月了,那还轮得到段誉?连王语嫣都不能使他动心,他那会看上不施脂粉,扮成小叫化的的钟灵?但是解开中疑团,慕容复突然将钟灵拥入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薄唇。
钟灵毫不抗拒,任由他拥吻。
这时她只感到非常昏乱,甚至不知自己在做什么,更无法判断做的对与不对。
当她脑海里,浮现出追寻到林内,目睹木婉情与李小非赤裸着全身交叠的情景,一股妒愤之火油然而起,使她感到无比的痛恨,心里只有一个意念,就是报复,报复,报复!她要报复李小非的欺骗,只是为了骗她冒了生命的危险去救王语嫣。
更痛恨的是她去救人,尚不知成败或生死,李小非竟趁她不在,跟木婉清在林内翻云夜雨,参拜起欢喜佛了。
一时激动,她情不自禁地,双臂紧紧抱住了慕容复。
慕容复真有些受宠若惊,如果怀中拥吻的不是钟灵,有是任何不相干的少女,他几乎毫不怀疑,是为了仰慕南慕蓉的盛名,不惜以身相委。
但是,怀中的少女是钟灵。
而他正是钟灵的杀母大仇人。
由于这层顾忌,慕容复对钟灵毫不动心,只是虚与委蛇,暗自观察她的真正动机。
这倒不怪他多疑,换了任何人,处在这种不寻常的情况下,也难免要提高警觉的。
热吻中,慕容复的双手,开始在她的裸背上活动起来。
一阵轻抚,使迷乱中的钟灵,仿佛拥吻她的不是慕容复,而是李小非。
其实,查明慕容复才是真凶,赶回西燕河中的小岛,把这消息告诉木婉清的正是钟灵自己。
那她又为什么甘愿让杀母的仇人拥吻轻抚,难道真想伺机下手报仇?纵然她有此心,也不是现在。
现在她心目中只有一个意念,那就是决心要报复李小非的背判和无情,以及木婉清的横刀夺爱。
如果当着李小非和木婉清的面,让他们目睹她与慕容复亲热,不把他们活活气死才怪呢!想到这,钟灵心里感到无比的痛快,似乎把一肚子的气全发拽了出来。
慕容复已感觉出,怀里的少女情绪已逐渐冲动,而他的双手,正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裸背,轻抚向她回浑而极富弹性的两股。
对女人从未发生兴趣的他,这时也感受到无比的舒适,忍不住在那光滑而凉凉的两股上,轻抚细揉起来。
几只小貂静静地蹲在四周,眼睛不停地的溜溜转着,似乎充||读书论坛http://210.29.4.4/book/club/||满好奇,不知这一对男女究竟在干啥?假如这时钟灵一声令下,它们就会向慕容复发动攻击,毫不留情地把他抓伤咬伤。
慕容复也领教过这些小动物的厉害,所以暗自防到了这一招,眼光一直在注视它们的一举一动。
万一几只小貂发动攻击,他就先制住钟灵。
但出乎意料,钟灵好像并没有突袭的意图,只是闭上双目,若痴若醉地任他拥吻,轻抚着……一轮红日正上升,浓雾逐渐消散。
正在这时,突闻峰下传来李小非的呼唤:钟姑娘!钟姑娘……热吻中的两人蓦然一惊,慕容复急忙放开钟灵,神情有些紧张地道:是……是那小子来了!钟灵恨声道:来得好!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对付他!慕容复警告道:如果是你们设计好的,想耍什么花样,别忘了丐帮的那个老家伙还在咱们手上。
钟灵置之一笑,她这时一心只想报复,那管什么丐帮不丐帮的闲事,天塌下来也与她无关。
她走过去,作出手势把几只小貂召到面前,蹲下去向它们叽叽咕咕一阵,如同在面投机宜。
几个小动物真可爱,仿佛能听懂似的,一个个连连点头,其中一只随即向峰下飞奔而去。
钟灵露出一丝黠笑,转身走回慕容复面前,命令似地道:把衣服全脱掉!慕经复一怔,莫名其妙道:干嘛?钟灵道:你不是答应我,要当着那小子的面亲热吗?我早已脱光了,你穿得整整齐齐怎么亲热?慕容复犹豫不决道:这……钟灵娇喝道:快脱!想不到慕容复还真听话,居然当真脱下了衣服。
这时,李小非已来到了半山腰,仍在一路呼唤:钟姑娘!钟姑娘……突见一只小貂奔来近前,一眼就认出,是钟灵带在身边的小动物。
李小非不禁大喜,既然小貂出现,钟灵必在附近。
小貂见了李小非,吱吱喳喳叫了几声,掉头就往山上奔去。
李小非那敢怠慢,立即急起直追。
一直追上峰顶,旭日初升下,竟然春色无边。
只见一块突出的岩石旁,正有一对赤裸裸的男女在拥吻,好一个热情刺激的场而。
大清早,他们怎么合跑到峰顶来干这种勾当?李小非定神一看,这对裸身热吻的男女,赫然竟是慕容复和钟灵。
他不由地惊怒交加,失声叫道:钟姑娘!你……热吻的一对男女似正若痴若醉,竟浑然未觉,更热情似少地放浪形骸起来。
他们这是半坐半卧地抑吻着,慕容复一面狂吻,一面用手在钟灵遍体抚动。
李小非看在眼里,心肺部几乎气作,怒哼一声,就向这对热吻的男女冲去。
不料几只小貂突然窜出,吱吱喳喳乱叫,又踪又跳地挡住了去路。
李小非知道这几只小貂的厉害,惹不起它们,只好咨趄不前,急向钟灵泣声道:钟姑娘,难道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就是慕容复,也就是你的杀母仇人!慕容复暗自一怔,心想:原来他们已经知道,我就是真凶。
但他不动声色,把头一仰,离开钟灵的两片热唇,故意道:好像有人来了呢!钟灵也装模作样道:没有呀!这么一大清早,那会有人跑到这里来?你别疑神疑鬼的。
说完一笑,主动又送上热吻。
慕容复表演遍真,又吻又摸,的如同色中饿鬼。
李小非见状,忍不住又向前冲,仍被几只张牙舞扑的小貂拦阻。
他一怒之下,施展出凌波徽步,连连闪避开两只小动物的疾扑,冲乱了这对假戏真做的男女。
几只小貂行动矫健,且凶悍无比,一见李小非突破它们的防线,更是凶性大发,齐向他身上扑去。
动物毕竟是动物,即使被训练得通通灵性,仍无法完全了解主人的本意。
它们凶性一发,可不管李小非是谁,扑上就又抓又咬,毫不客气。
李小非虽惊怒交加,倒不愿伤了这几只小动物,只好一个暴退,急以阴功护体。
顿时,全身发出防寒之气,迫使几只小貂不敢近身,围着他又跳又叫。
钟灵只是出于气愤,一心要以牙还牙报复李小非,并无意使他受到伤害。
尤其几只凶悍的小貂,利齿和爪上都有剧毒,惟恐当真伤了李小非,急欲喝阻几只小动物,却被慕容复搂住狂吻,使她无法出声。
李小非终于忍无可忍,怒哼一声,突然转身疾掠而去。
钟灵急欲挣脱慕容复,竟被他紧紧吻住不放。
对女由从不发生兴趣的慕容复,这时居然性欲大起,他不但狂吻着钟灵,更情不自禁地伸手按上她的乳峰,恣情地揉抚起来。
钟灵不禁又窘又急,忙不迭用手阻挡,同时把娇躯向一旁避开,不料突觉巨阙穴一麻,已被慕容复制住,顿时全身不能动弹了。
慕容复果然厉害,极工心计,他早已看出这少女绝不会心甘情愿送上门来,无论她是为了伺机报杀母之仇,不惜牺牲色相接近,或是为了气气李小非,总之,这少女是有目的,甚至是在利用他。
以他的武功,随时一出手就可制住这少女,但他想到,赶来的李小非一见钟灵受制,势必不顾一切出手抢救,反而使自己处于不利情势。
所以他将计就计,按兵不动,故意跟钟灵假戏真做。
这样一来,让李小非看在眼里,以为这少女并非受协迫,而是出于自愿,男欢女爱,关那小子什么事?果然不出所料,李小非一气之下,扭头就走。
慕容复这一招相当高明,李小非一走,心知钟灵已没有继续表演的必要,极可能来个图穷匕见,出其不意地向他下手,甚至利用几只小貂发动攻击。
因此他先发利人,制住了这少女。
惟恐钟灵情急大声呼救,又把气走的李小非引回,慕容复仍吻住她不放,使她无法出声。
而他这时已动欲念,不便狂吻着这少女,更在她赤裸的遍体抚动。
钟灵受制,全身不能动弹,无法挣扎抗拒,只有任凭他摆布。
这是她自找的,后悔已莫及,又能怨得了谁?!慕容复仗着慕容世家的显赫家世,又身怀绝世武功,一向目空一切,尤其在女人面前,更是自命不凡,完全是大男人主义。
连王语嫣那样超凡脱俗的才貌,他都不屑一顾,又怎会对这几次照面,都是扮成小叫化的钟灵动心?但天下的事,往往会出人意料之外,连慕容复自己都意想不到,突然之间,竟会对这少女发生兴趣,甚至动了欲念?他狂吻着钟灵,以臂弯搂勾着她的后颈,一手则恣情揉抚着她的双峰。
侍婢阿碧,对这位少主慕容公子,可说是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即使去年慕容复一败涂地,成为众矢之的,如同丧家之犬,不得不装疯,才被段誉于下留情,饶了他一命的情况下,她依随传在侧,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夏日天热,她每日亲手为慕容复洗澡、按摩,睡时还替他打扇、赶蚊子,侍候得无微不至。
秋冬气候转凉,便裸身为他取暖,阿碧这样体贴入微,并不求任何酬报,甚至不图慕容复说一声谢。
只要少主脸上的愁容能暂时消失,她已感到无比的欣慰与满足。
但慕容复对阿碧,却是连笑容都很少给她,尽管她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即使裸身睡在身边,这位少主也不屑一顾,全然无动于衷,似乎根本没有想到她是个女的——一个颇具姿色的少女。
事实上,慕容复生平真正见过的女人赤裸胴体,只有阿碧一人而已。
这时他揉抚钟灵双峰的手,却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
那挺实的肉球,虽在寒风中冰冰凉凉的,但有一股微漫传达他的掌心,使他不禁有些冲动起来。
他突然情不自禁地,把狂吻钟灵的那张嘴,转移目标吻上了她的肉峰。
钟灵羞愤交加,急叫道:慕容复,你不要这样嘛……慕容复充耳不闻,一面狂吻肉峰,一面用手揉抚,同时另一双手也转移目标,另辟战场,向她小腹下微微隆起的小丘探去。
小丘上芳草萋萋,更使慕容复感到刺激,一阵亢奋,他已欲火上升,愈来愈冲动了。
钟灵情急大叫道:小乖,你们快来……慕容复猛然一惊,从迷乱中回过神来,按在她小丘上的手,顺势探向两胯之间,以中指按上她会阴穴,仰起头喝令道:快叫那几个鬼东西退下,否则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几只小貂正待扑向慕容复,钟灵被迫只得喝阻道:小乖,你们退开吧!它们对钟灵唯命是从,立即退开,吱吱喳叫个不停,似对主人的出尔反尔,感到莫名其妙,又像是在表示抗议。
其实钟灵倒不是怕死,而是大仇尚未报,心有不甘。
何况会阴穴正是她的练功罩门所在,已被慕容复以中指按上,只须运力一点,她不但功力尽散,而且四肢均将失去功能,落个终身残废。
那样一来,她纵然不惜牺牲色相,忍辱偷生,也永远无法为母报仇雪恨了。
慕容复怕她又反悔,右手中指仍不离会阴穴,冷声喝问道:钟丫头,你究竟在搞什么鬼!钟灵心知这时性命攸关,把心狠手辣的慕容复激怒,否则就难逃毒手,只好回答道:我已经告诉你了,为了要气那姓李的小子。
慕容复追问道:为什么?钟灵愤声道:因为他已答应娶我,却背着我跟木婉清……华竟她是云英未嫁的少女,下面的话的就说不出口了。
慕容复却毫不放松,逼问道:他跟木婉情怎么样?钟灵顿时面红耳赤,窘迫万状道:他们,他们……哎!你何必明知故问,反正他们不要脸就是啦!慕容复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想不到男女之间的一个情字,竟会具有如此大的力量,使这少女一时气愤,竟不惜牺牲色相,更不顾生命危险,跑来找杀母仇人假戏真做,为的只是报复李小非和木婉清。
想起自己的表妹王语嫣,一直对他热恋,他却无动于衷,最后王语嫣心灰意冷,愤而嫁了段誉,还不是为了心存报复?唉!宇宙浩瀚,人间男女亿万,怎生一个情字了得?慕容复不禁有些感触,轻叹一声:你真是为了这个跑来找我?钟灵气愤道:哼!他能做得出,我为什么做不到?慕容复冷声问道:甚至来找你的杀母仇人?钟灵故作诧异道:你说段誉在这里?慕容复冷冷一哼道:你少装蒜,我说的是我!钟灵表情逼真道:你?杀我母亲的是段誉,跟你有何相于?慕容复微微一怔道,那小子刚才不是向你说,我就是你的杀母仇人吗?钟灵怒形于色道:谁相信他的鬼话?如今大家都知道,真凶就是心狠手辣的段誉,他为了当大理国皇帝,为了不顾伦常娶王语嫣,六亲不认,什么人都下得了手,连他的亲生父母,王语嫣的娘,还有我娘……这无异是在指桑骂槐,其实除了段正淳夫妇是举剑自尽,其他人都是遭了慕容复的谁手。
慕容复听得很不自在,不等钟灵说完,就忙接口道:那小子怎么说我是你的杀母仇人?钟灵随机应变道:他刚才见到我跟你……当然气不过,要栽你的赃啦!慕容复沉吟一下道:那你和木婉清,还有王语嫣和包小靓那小鬼,都跑到君山来做什么?钟灵表情逼真道:我是为了那打狗棒……慕容复又接口问道:你知道我在这里?**潇湘子扫描*黑色快车OCR*钟灵眼皮一翻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你来了君山?我是为了打狗棒被你夺去,听说吴长风在这里,所以邀木婉清陪我一起来,打算向他说明,没想到会遇上姓李的小子,至于王语嫣她们来干嘛?那我就不清楚了。
这个谎撒得天衣无缝,使慕容复信以为真道:那我已经替你把那小子气跑了,你是不是应该履行约定?钟灵收了怔道:什么约定?慕容复哼声道:你倒真健忘,不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我能为你出一口气,不但毫无条件交出解药,而且今后一切听我的。
钟灵这时已后悔莫及,呐呐道:这……慕容复脸色一沉道:你想反悔?钟灵既不能动弹,会阴穴又被慕容复的手指按住,只要一翻脸,她就难逃毒手。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虚与委蛇道:我说了就算,怎么会反悔……慕容复不怀好意地笑道:那就好,刚才是你要我,现在是我要你了!钟灵暗自一惊道:要我什么?慕容复哈哈一笑道:钟丫头,你不必装腔作势,刚才你要我的人,现在我自然不会是要你的命,也是要人啊!钟灵大惊,吓得不知所措,急道:你,你……会阴穴的部位在肛门前,女子私处的后方,慕容复右手中指既点在穴眼处,整个手掌便自然按在了那神秘之宫上。
刚才是制住钟灵,逼她喝退那几只小貂,并且趁机逼她说出实情,所以按兵不动,这会儿李小非已被气走,钟灵又无法抗拒,他就毫无忌惮地以掌心轻轻揉动起来。
钟灵羞愤交加,惊急叫道:不,不要……慕容复警告道:你敢出声叫那几只畜牲轻举妄动,可别怪我心狠手辣!钟灵心知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这时就算李小非去而复返,赶回来也无法抢救,吓得果然不敢出声了。
蔡容复得寸进尺,干脆上下其手,右手紧贴在那神秘之宫上,轻轻揉动着,左手便抚向那挺实的肉峰,嘴里还轻佻地笑道:钟丫头,想不到你的身材这样美,摸起来真舒服,你大概还是‘处子’吧?钟灵敢怒而不敢言,索性双目紧闭,相应不理,任凭他为所欲为。
这只怪自己一时冲动,意气用事,才会自取其辱,落得受此凌辱,那又有怨得了谁?慕容复双手齐动,喃喃自语道:想我慕容复,世居苏州城外燕子坞,参合庄内传婢众多,其中不乏姿色佼佼者,任我召之即来,挥之则去,我从来都不屑一顾。
王语嫣表妹更是才貌双全,对我又一片痴情,我却始终对她毫不动心,为什么你会使我情不自禁?钟丫头,你能告诉我吗?钟灵保持沉默,一言不发。
慕容复轻叹一声道:唉!早知从女人身上,能获得这样的快乐,我又何苦有福不会享,偏要自寻烦恼,一心一意想什么复国呢?!钟灵心想:哼!你现在才想通?!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从慕容复的两手可感觉出,他已愈来愈冲动,原是轻抚细揉,竟然变成了用力揉捏,尤其右手按在会阴穴的中指,更逐渐向桃花源移近,移近……钟灵再也沉不住气了,惊叫道:住手!慕容复,请你不要毁了我……慕容复怒问道:你又后悔了?钟灵心里一急,泣道,我,我一切都听你的就是,可是,请你让我保全清白之身……慕容复得意忘形道:好极了,你果然仍属完壁,听说处女别有滋味,很多人去青楼狎妓,就不惜巨金要玩‘清宫人’,图的就是个新鲜,今无我倒要见以见识,其中乐趣究竟如何,哈哈……狂笑声中,突间一声沉哼,慕容复已扑伏在她身上。
钟灵也惊呼一声:啊……连看都不敢看。
这少女心想:这下完了,他已动了欲念,绝不会轻易放过我啦!但继而一想,反正已被李小非看到了他们的热情场面,纵然能保住清白,李小非也绝不会相信她是完壁。
若是牺性清白,取得慕蓉复的信任,而能伺机为母报仇,那倒也值得。
既是想开了,她也就处之事然,把心一横,咬紧牙关,准备承受这无可避免的一刻到来。
不料慕容复伏在她身上,竟然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也不动,反而是那几只小貂,吱吱喳喳地又叫又跳。
钟灵情知有异,急忙睁眼一看,只见慕容复扑伏在她腹部,两手估然放在她的肉峰和小丘上。
这是怎么回事?她正在惊诧不已,忽听不远处传来个热悉的声音道:灵妹,快叫你的几只小貂让开,我才好过来救你啊!钟灵听出是段誉,顿时惊喜不已。
但一想到自己赤身裸体,被慕容复伏压在身上,两手还放在极不雅的部位,她可变成有惊无喜了。
尽管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钟灵至今尚不知道,段誉的生父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这时的场面总不能让段誉见到啊!其实,段誉早就看到了一切,否则他怎么能趁慕容复意乱情迷中,出手以小石子疾射,射中慕容复暴露出的灵台穴?但钟灵方寸大乱,没有想到这一点,情急叫道:不,不,你不要过来……段誉被几只小貂阻在两丈外,故意道:好吧!既然不要我过来,那我就走了。
说完扭头就走。
钟灵又大叫道:别走!回来……段誉回过身,笑问道:不是你自己要我走的吗?钟灵愤声道:你敢丢下我在这里,我就叫它们追上去抓你咬你,不信就试试看!段誉笑道:不必试了,我相信你能说到做到,现在你说要我怎样吧?钟灵道:快替我把受制的穴道解开,可是得闭上眼睛,不许偷看!段誉耸耸肩道:好吧!先叫这些小家伙让路,我才能走过去呀!钟灵无可奈何,只得大声道:小乖,你们让他过来,不许伤害这个人。
几只小貂吱吱喳喳地叫着,果然退开在一旁。
段誉伸伸舌头笑道:灵妹,你真有两把刷子,居然把它们训练得能听懂你的话……钟灵已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少罗喷,快点来替我解穴?可是要闭上眼睛,如果偷看,我一辈子也不理你!段誉应道:放心啦!他当真算准备距离和方位,闭上眼睛向前走去。
钟灵忽问道:慕容复怎么了?段誉边走边笑道:我趁他不备,用石子射中了他的‘灵台穴’,要不是他太得意忘形,我真没有把握……突闻钟灵叫道:好了,不要再往前走啦!段誉仍然双目紧闭,用脚向前轻踢一下,果然已触及慕容复的腿部?他立即蹲下,把昏迷的慕容复拖开,才问道:灵妹,您知不知道受制的是那处穴道?钟灵想到自己受制的穴道部位,不禁窘迫道:大概是‘巨阙穴’吧!段誉一本正经道:我既不能看,只好用手摸喽!钟灵一脸无奈,娇嗔道:随便你!段誉笑了笑,仍然双目紧闭,蹲着向前移近她身边,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放下。
忽听钟灵叫道:下面些!幸亏她这一叫,否则段誉落手的部位,正是这少女的双峰之间。
他已算出方位,干脆把手向下移开些,以免误犯她的私处,由下往上摸,大不了是触及腹部而已,不致被她指为趁机轻薄。
又听钟灵指引道:太下去了,向上移两寸。
段誉只好依言上移两寸左右,才小心翼翼把手放下去,果然不偏不倚,正好在巨阙穴部位。
那知他的手指刚一按上穴眼,就不由地惊问道,灵妹,你可知他用的是什么手法?钟灵也吃了一惊,急问道,怎么了?你不会解?!段誉皱眉道:这厮用的好像不是一般点穴手祛,而且牵制了好几处大穴……钟灵着有所悟,失声惊道:‘锁心指’!段背一怔,惊诧道:你怎么知道?钟灵想了想道:可是,慕容复不会……忽听绝岩上有人冷声接口道:他不会,我不能教吗?钟灵一听是仇大夫,急向段誉叫道:这‘锁心指’,就是他的独门点穴手法!段誉不能再紧闭双目了,抬头睁眼一看,只见相距六七丈外的绝岩上,站着一个蓝袍中年。
他并不认识仇大夫,喝问道:阁下是什么人?仇大夫尚未回答,钟灵已抢先道:他就是王语嫣的父亲王心裥!段誉惊诧道:他老人家不是早已……王心裥似乎也不知段誉的身分,断喝道:我没有死,但王语嫣不是我的骨肉,是那贱人跟段正淳的孽种!段誉突然间若有所悟,王语嫣的父亲可能根本未死,只是识破妻子王夫人对他不忠,私下与当年的段王爷有染,愤而离家远走高飞,在外故意放山死讯,藉以掩人的耳目罢了。
唉!这又是那风流段王爷造的孽。
毕竟此人是王语嫣名份上的父亲,段誉既然娶了王语嫣为妻,王心裥也就是他的岳父大人。
偏偏段誉自己的身世更复杂,并非那位风流王爷段正淳的亲骨肉。
而眼前的王心裥,对段正淳却有夺妻之恨!处在这种情况下,段誉又怎能向王心裥表明身分?忽听王心裥又沉声道:你这丫头倒真不简单,昨夜在山洞中了我的‘锁心指’,居然能把受制的穴道解开,大概是那‘孽种’教你的吧?钟灵嘴上可不饶人,不屑道:哼!‘锁心指’有什么了不起,谁都能解。
王心裥有持无恐道:你们虽能解穴,却解救不了丐帮的那个老叫化!段誉轻声问道:灵妹,他说的是谁?钟灵茫然道:我也不清楚……王心裥接道:让我告诉你们吧!他是目前丐帮辈份最高的老祖宗,也就是当年的神丐萧化天!段誉哦?了一声,惊问道:那位老人家在阁下手里?王心裥沉声道:不错,我虽然中了那些畜性的毒,自信还能暂时把毒逼住不发,而那老叫儿也被抓伤,即使我不杀他,恐怕也活不了多久啦!钟灵愤声道:他活不活得了,关我们个屁事,你说这些废话干嘛?!王心裥嘿然冷笑道:鬼丫头,别忘了他是被那些富牲抓住的,这笔帐丐帮自会找你们算!段誉心知此人突然现身,又故意把丐帮扯出来,必然别有用心,索性问道:依阁下之意呢?王心裥直截了当道:很简单,留下地上的人和解药,你们自行下山,我保证老叫化安然无恙,至少还能活个十年八年。
段誉尚未置可否,钟灵已断然拒绝道:别作梦!要咱们留下慕容复和解药,门儿都没有!显然她是位恃有段誉在,否则可强硬不起来。
王心裥怒道:好吧!别以为你们还有好几个人躲在后面,有本事就尽管上来救那老叫化,我在上面恭候!说完身形一晃,已然失去影踪。
原来他居高临下,一目了解,早已发现峰顶下数十丈外,尚有四个中年壮汉在待命。
向在地上的钟灵可看不见,惊问道:你还带了别人来?段誉点了点头,呐呐地道:我,我们是老远就听见,有人一路叫着钟姑娘钟姑娘,急忙循声赶来,一奔上来便发现……我就阻止他们上来,吩咐他们留在后面了。
钟灵又窘又急地追问道:他们有没有看见?段誉笑道:保证没有,灵妹,别管这些了,快告诉我怎样解穴,不能让你一个躺在地上……被他一提,钟灵才猛然想到,段誉早已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她一丝不挂的躺着,害得她恨不得有个地洞能一头钻进去。
而被锁心指制住的穴道,不是一解即开,还得费一番手脚。
昨夜在山洞内,她曾听王语嫣口述解法,教包小靓动手解穴,这会儿不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又是赤身裸体,而且要由段誉动手,实在……段誉说的不错,不能让她一直躺在地上晒太阳,何况还得处置昏迷未醒的慕容复。
钟灵已顾不得许多了,只好硬着头皮道:你记清楚,先……先……不料心里一乱一急,光要段誉记清楚,她自己却把昨夜王语嫣教包小靓的解穴方法,忘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