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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郎情妾意

2025-03-30 07:35:50

李乐重重地喘丁一口气。

喘息声中非但没有丝毫痛苦和失望,而且充满着自信和满足。

啦……这里是美丽的……家园,像天堂一样灿烂……李乐高声唱着。

这里不是天堂,是地狱。

周围黑乎乎的不见任何光亮,到处充满着闷热潮湿的空气,恶臭腐烂的味道。

古老相传,黑暗和寂寞能使人发疯发狂,使人的意志完全崩溃。

百里飞浪用这样的法子让李乐屈服。

但他万没想到,李乐有一双超越常人的明亮眼睛,在这暗无光线的黑暗中,依然明辨秋毫。

他端详着腰上的牛筋裤带。

这是他除衣裤外,唯一的一件随身物件。

总有一天要让你这个老乌龟蛋、老棺材板见识一下本公子的绝学。

李乐心里想着。

他想了许多事,就是想不出怎样才能出去!这地牢的四壁,是用磨光的巨石垒成,坚固的一百年都不会倒塌。

越狱是不可能的,只有等好心人来‘放生’。

李乐自言白语地道。

他调整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好,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头顶处发出嚓的一声响。

声音不太高,但在幽静的地牢中却犹如响雷一般。

李乐吓得直跳了起来。

他定睛看去,地牢最上面的一块石壁处插入一段发着精光的剑刃。

青锋插进三尺有余,可见是至柄而人。

噢!我明白了。

李乐道。

他心里明白,这块石壁并不厚,最多两三寸的宽度。

一愣之间,他忽然大叫道:长剑能进来,我为什么不能出去?他跃起身,举拳敲击石壁,果然发出咚咚之声。

这声音与其他石壁所发出的噗噗声音明显不一样。

他妈的!为什么就这块石壁薄得像张纸?早知如此,本公子早就出去了。

李乐大叫声中已一跃而起,运足凭生的力气,对准石壁一拳猛击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那块石壁仿佛被炸药炸开一般爆了开来。

但李乐心里清楚,石壁炸开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的拳头根本没击中目标,石壁是从外向内炸开的。

碎石散砾落了李乐一身,那把青锋长剑也掉进了地牢,正落在他脚下。

李乐瞪着大眼,直勾勾地望着那洞口发愣。

他全身一震,然后猛地醒悟,洞外就是自己梦牵梦绕的人间。

他向上一跃,双手搭在洞口边,向外看去——外面是漆黑的夜。

洞口处躺着一人,不远处站着另一人。

李乐一眼就认出,他正是西北黑道上第一魁首、鹦鹉轩主人李博狂。

不好!才出虎穴,就碰见大尾巴狼,这该如何是好……李乐心中大急。

他面前卧倒之人,看不到她面孔,只能从身材上分辨出她是个年轻的女子。

这人的身材好熟悉……啊!……雪儿……李乐感到心跳声咚咚乱响。

正在他发愣之时,李博狂已带着一脸惊愕,大步上前,伸手去抓雪儿。

英雄救美……这个念头立刻在李乐心中涌起。

他用最快的速度拾起地上长剑。

一把好剑,不轻不重,寒光四射;煞气横生。

这本是李博狂的佩剑。

李乐猛然跃起,一凝腕力,长剑猛地刺出。

从最黑暗、最诡异的地方忽然击出一道白芒芒的剑光。

冷不防的一剑,绝对让任何高手都心惊胆战。

李博狂也不例外。

李博狂走上前,不是要杀雪儿,只是想看看她还有没有救。

他还想查查那个奇怪的洞。

可没想到那黑如幽冥的洞中,居然在他最不在意的时候刺出了一剑。

精芒暴射,鬼哭神嚎。

幸好的是,他并非一般的高手。

跃身后窜,双掌急拨。

剑锋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血口。

这一剑如果是叶纷飞或曲一歌刺出,定会留下他一条手臂。

李博狂惊动未定,一直窜出两丈,才稳下身子。

他大喝道:何人在此装神弄鬼?洞中传出一阵令人心悸的怪笑声。

接着一个长发乱披,蓬头垢面,形如厉鬼的人从洞中爬出。

他仿佛来自洪荒年代的远古野人。

李乐提剑仰首展望,夜空中黑云密布,月色昏冥。

这不是一个很美的秋夜,但对李乐来说,这景色足已让他兴奋得发狂。

他忽然仰天长啸。

啸声直冲九霄,响震四野。

十余天来,心中所有的积闷在狂啸中宜泄。

啸声久久不停,李博狂只是在旁静静地看着。

他认不出眼前之人就是李乐,所以也不敢贸然出手。

直等到李乐停下啸声,他才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会在洞中?我就是三十年前名震江湖的‘霹雳大剑侠’,在此闭关三千日。

李博狂不是笨蛋,一眼就看出他哪像闭关修行之人,倒像解围出牢的千年魔怪。

这小子会是什么人?李博狂不由得暗想着。

李乐已从雪儿身体翻转。

只见她青丝乱洒,面娇容惨白,额头鲜血淋漓。

他伸手探去,雪儿虽然只是昏倒,但口鼻无息,胸口不跳,似乎没了呼吸。

李乐不由得大吃一惊,心跳一百八十下。

他急忙伏身,摆个煞有其事的架势,连摸带按,手法古怪的连自己都不懂。

他心里大叫道:雪儿,求求你,快快醒来!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李乐忙了一阵之后,雪儿L痛苦地哼了一声,渐渐苏醒。

他大笑着对李博狂道:本大侠的这套‘通经换脉救苦救难渡人成仙大法’怎么样?李博狂看得满脑袋浆糊,但脸上是严肃的神情。

人们总是这样。

越是神秘不懂,越是相信。

他细想李乐的救人手法,更觉奥妙无穷,意味深长。

雪儿娇容舒展,微微张开眼睛,看到了李乐。

李乐满脸污垢,好像带个面具,但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李乐!……是你吗?……她话音中带者万分的惊喜和激动,一下子坐了起来。

李博狂脸上却是冷笑和气愤,心道:怪不得看到这小子第一眼时,就有熟悉的感觉。

居然被李乐耍了半天,他整个人气得简直要爆炸。

臭小子,看老夫怎样扒你的皮!坏事了!李乐心里暗道。

你他蚂的去死吧!李博狂怒喝一声,身体飞动,双掌一合打来。

掌出轰鸣,劲风猎猎。

他用上了歹毒无比的干尸化骨功。

李乐早知这一战无法避免。

他对雪儿急叫道:快走!我来挡他。

不等李博狂近前,他主动迎上,挺剑刺出,力抢先手。

他会一招——天罡三转。

剑走偏锋,陡然斜划。

长剑一连三转。

李博狂已退到三步之外。

李博狂惊问道:金陵赵老爷子是你什么人?一代剑王的名声毕竟竞非同小可。

李乐撤剑回身;扶起雪儿,道:赵老爷子是你师爷,你说他是我什么人?李博狂惊奇不止,道:他是你师父?乖徒弟,够聪明!明天师父教你玩剑。

李乐说着,急扶雪儿绕过假山石。

李博狂稍不在意,就被李乐占个便宜,心头之火更炽。

但一看他们逃进假山,来不及回骂,急忙猱身扑上。

李乐在假山石后一剑刺出。

惊鸿一剑,奇快且准。

李博狂刹住脚步,长剑擦肩而过。

李乐和雪儿的身影没在假山群中。

假山怪石林立,山石狰狞棱峻。

千疮百孔。

李博狂心里很清楚,在这种夜黑风高之时,要想抓他们,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李乐在暗,而他在明。

这种捉迷藏的生死游戏,到天明也玩不出结果。

李博狂纵身跃上一处较高的云石,张眼四望。

怪石祟立,漆黑如炭。

他大笑一阵,高声道:老夫就在上面等到日出。

李乐和雪儿正伏身一黑暗处,一听此话心凉了半截,没了主意。

雪儿俯在李乐肩头:能再见到你,我简直要高兴死了……李乐轻笑道:能再见到你,我比你高兴死了还要死得快!都是我不好,脱口说出了你的名字。

我很高兴!因为我现在这个模样,你居然还一眼就认出来了。

就算你变成一只小狗,我都知道是你变的。

雪儿笑着,把头低下。

她日日想念李乐。

李乐的影子早巳在她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她是用感觉认出李乐的。

叶纷飞和曲一歌他们都在挹翠园!雪儿道。

李乐二听,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道:我们走!从后面绕出去。

雪儿却摇头道:他武功太高,逃不掉的,你先走,我挡他一阵。

你自认能挡他几招?雪儿不回答。

她轻叹—声,把身体向前靠了靠。

两人的脸贴得更近了,雪儿道:我们不能全死在这里,是不是?叶纷飞他们还在等你回家。

李乐摇头,很坚决地摇摇头。

要死就死在一起!李乐一字一字地说道。

雪儿深情的目光看着他,不由得苦笑一下。

她只觉鼻子一酸,两股热流夺眶而出。

李乐笑遣:又哭又笑,小猫拉尿。

雪儿咛的一声,脸颊绯红,身子—斜,把头埋在他怀中。

她身上发出的阵阵香气,不禁让李乐头脑嗡鸣,感到一道热气从脚底冲上头顶。

他下意识的把头低下,鼻子碰到雪儿的秀发。

痒痒的感觉让他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青丝上传出悠悠的香兰气息,令他心怡神往。

你不后悔?雪儿的声音犹如蚊鸣蚁叫。

李乐紧紧地抱住她。

他感到了雪儿颤动的心跳,道:我心甘情愿。

雪儿不说话,把头埋得更深了。

李乐轻轻扳起怀中的脸蛋。

他看到雪儿的娇容已是桃红姣美。

为这样一位纯情温柔的美少女他可以做任何事。

雪儿的呼吸开始急促,喃喃地道:我喜欢你……李乐的脑袋轰的一声,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雪儿喜欢他已不是今天的事了。

只是她没想到——今天李乐仿佛从天而降,做梦般回到了她身边。

雪儿心中的情感再也忍不住了。

在死亡边缘,每个人都会把压在心中的一切暴发出来。

她忽然把眼睛闭上:猛一抬头,艳红樱桃般的嘴唇已贴在李乐嘴上。

李乐感到身体如触电般的一震。

他情不自禁地抱紧雪儿,微张口齿,咬住了雪儿递来的柔软香舌。

一记长吻,满口生香。

李乐更是心旷神怡,气血澎湃。

他搂着雪儿的头,两只鼻子抵在一起。

雪儿!我们共生死!我爱你!李乐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一手紧抱雪儿纤腰,另一手在腰间一拉。

那条特制的牛筋腰带应声而解。

腰带一除,整条裤子就会哗然而落。

雪儿轻闭双眼,胸口起伏不定。

她心在狂跳,脸红如醉。

她第一次有了亲吻的感觉!她现在……在等!她要等的,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她喜欢李乐,更相信李乐。

虽然她说不出任何理由,但她已决定将自己的一切都付与李乐。

李乐拉开腰带的动作,麻利地如疱丁剖牛。

李乐的牛筋腰带已除下,裤子却还在腰间。

雪儿隐隐感到有些异样,睁眼看去。

李乐把牛筋腰带一头系在假石凸角处,另一头系在另一块石头上。

用拌马索把李博狂拌个大跟头?雪儿心里想着,但又担心得很。

李博狂是何等人物,能被拌个跟头?就算他躺在地上,凭李乐和雪儿也杀不了他。

可雪儿没有阻止李乐。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李乐道:你说我们能不能成功?会的!我相信你!雪儿说得非常肯定,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因为我们还要在一起。

她会心地一笑,脸上现出羞颜,绯红一片。

顷刻间,李乐感到夜空亮了许多。

他在雪儿额上轻轻一吻。

你退后五步。

李乐很慎重地道。

说完,他故意重重咳嗽了一声。

李博狂内力深厚,在这风吼簌鸣的环境中,一下就听到了咳嗽的声音。

他整个人如一只猎食的夜鹰,无声无息地滑翔过来。

转个假山,是一条被双石夹立的狭窄过道。

就在这里,李博狂看到了李乐。

李乐直直地站着,严肃而又威猛的表情,仿佛临阵时发号示令的大将军。

他气势宏远,不怒而惧。

李博狂愣住了,不知道心里为什么会产生一种胆寒心战的感觉。

他感到面对的敌手,已不是十五六年的少年,而是一位猛如天神,厉如恶鬼的超一流高手。

他心怯了!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但李乐看上去并没有特殊的地方。

一条牛筋已被他拉得满开,如明月抱怀,筋弦上扣着的长剑,闪着炫人夺目光芒。

就在李博狂发愣的一刹那,李乐轻喝一声,拨弦松手。

长剑击出。

长剑不是刺出去的,而是被筋弦射出去的。

这种力道能有多大?如果李博狂是他,宁愿举剑相向。

一剑刺出,腕力、臂力、腰力,甚至腿力,全身的力道都可以用上。

他相信那一剑将比射出的更加灿烂夺目。

可李乐射来这一剑,他却无法躲开。

长剑迫风而起,奔雷而至。

惊天霹雳,鬼哭神嚎。

一剑直贯李博狂前胸,强大的力道带起他后跃出去。

咚的一声响,李博狂脊背撞在一座假山上,长剑透背面出,插入石中。

他的前胸塌了下去,整个人被钉在山石上。

不知为什么,李乐没有一丝胜利后的喜悦心情,而是—种空荡的感觉。

他干笑了两声,道:是你逼本公子的,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恕。

就在这时,挂在石上的李博狂忽然暴啸—声。

他双臂猛挥,拔出体内的长剑扑向李乐。

他像—阵怒吼关的旋风,更像一头已疯狂的野兽。

李乐惊呆住了!身处在双石之间的夹缝,想躲都无处可躲。

他紧闭上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雪儿忽然急奔而出,扑倒李乐,压在他身上。

一声响,尘土飞扬。

一切都在响声中停止,在飞尘中消失。

李乐睁开眼睛。

他看见了雪儿。

雪儿露出一排雪白的贝牙,带着淡淡的迷人的微笑。

在他们身前一尺处,李博狂俯卧在尘埃中。

他死时眼睛还瞪得老大。

他不相信,更不甘心!李乐惊魂未定,急抱着雪儿后撤了五步。

雪儿脸上是平静的。

她没有一丝恐惧,因为她与心爱的人在一起。

等看到李博狂的狰狞面孔,雪儿才感到有些害怕,掉过头去,轻声道:我们回去吧!回什么地方?回家?李乐忽然抱紧雪儿,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家!雪儿嘤睁—声,双臂搂住了他的头,樱红小口紧贴在那干涩的嘴唇上。

他们相拥倒地,绞缠着……云开雾散,皎月蒙出。

这原是最美的夜色。

罗裙锦衣双褪去,梅花春风护红妆。

大地做床天为帐,不知何处是家乡。

李乐就像一根直直的木桩,雪儿好似一条温柔的小蛇,紧紧地缠在木桩上。

雪儿的冰肌玉肤紧贴着他身体,使他舒泰无比。

李乐忍不住伸出手摸向雪儿肩头。

人手嫩滑细腻,感觉极佳。

他的手向下一滑,忽然握住了一堆软香油脂。

啊……雪儿满脸通红,闭着眼叫了起来。

李乐看得几欲醉了,上前亲吻着她的眼睛,舌尖轻轻舔着长长的睫毛。

雪儿撄口微张,娇喘不止。

为什么闭上眼睛?李乐笑问。

雪儿依然紧闭双眼,娇声道:我不想让你看到我。

李乐听不懂,也不想懂。

他扑上去对着红彤彤的嘴唇重重咬了一口。

雪儿尖叫一声,果然张开眼睛。

李乐早已缩回头,贴在她胸膛上。

两座大山拔地而起,巍峨壮观,白花花的颜色在黑夜看来依然显得刺眼。

山顶笼着霞云,托出艳红色的蟠桃。

李乐张嘴叼住一个,在口中吸吮着。

果然一股清香,比真的蟠桃还香。

吃完这个再吃另一个。

他含糊地道:这颗小蟠桃真好,不但吃不光,而且还越吃越大。

你坏死了!雪儿轻嗯—声,双手去捏他的耳朵。

李乐躲开攻击,身子向下滑去。

一个圆圆小坑嵌在乎坦的小腹中央,仿佛大沙漠中的一口甜井。

李乐就是走戈壁的艰辛商旅,怎能不去饱喝一通?他不是在喝,而是在吸。

啊……痒死了……啊……  ,雪儿连连高叫,浑身酥麻。

李乐用舌尖向井中顶去,仿佛在钻井汲水。

……呀……你坏死了……雪儿呻吟一句,忽然抬起修长结实的大腿,夹住了李乐的头。

李乐觉得脸上痒了起来。

有一堆毛耸耸的东西摩擦着他的鼻孔、眼睛、嘴巴。

他定睛望去。

荫荫茅草丰收地,二亩三分白少田。

山涧溪水自灌溉,个中绝妙非等闲。

雪儿看他盯着那方位看得入神,不禁轻哼一声,松开双腿翻身而卧。

哇!你好大面子!李乐叹道。

什么?李乐把脸贴在香臀上,道:你看,我的脸只有你的一半大。

雪儿一听,急忙收腹起身。

可她被李乐紧紧抱住,只能把滚瓜烂圆的两大瓣香臀,高高地掀起。

又白又胖,又甜又香……李乐说着,在上面狂吻猛嗅。

他的鼻子挤在隙缝中,顺势而下。

重峦叠戾的地方已洪水遍野,清凉的溪水从李乐的鼻尖上缓缓流人嘴角。

雪儿的胴体扭动抱扎着,如芍药迎风。

死李乐……你坏死了……啊……她—阵挣扎,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滑鱼般溜出,翻身把李乐压在下面。

雪儿随心所欲地把玩着最好奇的东西。

接着,她重重咬上一口,算是报复。

噢……我的命根子……李乐痛得大叫不止。

雪儿骑在他身上,轻抚他的脸颊。

李乐好乖……我好喜欢你……她的小口亲吻着李乐刚要张开的嘴巴,双腿紧缠在他腰间抚摸着、亲吻着、紧缠着……啊……哼……噢……哈……他们仿佛变成了哼哈二将。

雪儿叫得更响,快活的呻吟声好似巨浪狂潮。

她紧闭美目,用尽全部的心思配合李乐行动。

她要让李乐知道,她是最好的。

山石已不存在,夜空已不存在。

整个世界都已不存在。

茫茫宇宙中仿佛只剩下他们俩。

李乐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觉身下的雪儿早巳香汗淋漓、疲倦不堪。

他心疼地抱住她。

我会永远跟着你,赶都赶不走。

雪儿说话时,脸上是一片幸福快乐的表情。

李乐不说话,只是把雪儿抱得更紧,和自己贴得更近,久久没有分开。

他亲吻了一下雪儿,道:我想起来了,我们还有一个家叫挹翠园。

那我们回家吧!雪儿笑道。

他们刚站起身来,就听到随风传来一阵悠悠的狂笑声。

狂笑中带着煞气和霸道,让人说不出的惶恐和惊惧。

李乐嗅的一下窜起身来,灵猿般纵上高石,寻声眺望。

远处闪烁着灯火。

李乐跃下假石,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雪儿眨了一下大眼,轻道;你到哪,我跟到哪!这算是夫唱妇随?是鸾凤合鸣I说着,她搂住李乐那颗又脏又乱的脑袋,缨口迎上回香留韵的甜甜的吻。

又是一番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