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如口哨般响起,冷冷的风能使人泛起寒颤,那摇曳的草苇如浪似的在煽动着,韩玉在轿子上远远的指挥着,三十余个手持长矛、背背长刀的汉子已各自散开,围成―个半弧形。
分持长矛向这里逼杀过来。
那五个绿毛红眼怪汉更是威武勇猛,各站一个方位,瞪起了目珠将这里的人严密的监视着,大龙堂的兄弟已感觉出那股子浓烈的杀气,由对方的阵势和凶厉看来,这些人已有硬拼硬砸的杀意。
风少东面色一变。
道:老魏、老乐,看样子韩玉决不会放过咱们,咱们已被这个人害惨了,大伙不如跟大龙堂并肩子干,侥幸的话,咱们还能留条命,就是死了,也比做行尸强的多……乐天星恨声道:我早就要拼命了,兄弟,咱们跟他们干……东方独孤冷厉的环视了各处一眼,道:韩玉,你的手断了,还敢纠众……韩玉在轿上哈哈大笑道:别忘了我是个药王之王,断了的手我照样能接好,而且不妨碍交手,你不信,看看我的手……说着将他那断过的手伸出来,行动灵活的在空中摇晃着,虽然腕脉处有个刀疤?但却真真实实的接上了,在场诸人看了无不骇然。
甜儿蓦地抬起头来,颤声道:爹―一一韩玉陡然瞥见甜儿躺在血泊里,身子突然泛起一阵颤抖,他可没想到甜儿会受那么沉重的伤势,―颤道:你……谁你你的……正在拼斗中的桑巴闻言似乎相当惧怕,劈出一刀,回头大叫道:老大,是我……一点红哪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借桑巴一回头的眨眼间,一剑斜着穿了过去,剑及桑巴的胁胸,他啊了一声,刀斜举在半空,站在那里,瞪着一双密布血丝的眼珠子,嘴角里慢慢淌下了血水,终于慢慢躺下去。
桑巴死了,韩玉叫道:老桑……桑巴已听不见韩玉的呼叫,只有那殷红的血在汩汩流着,韩玉似乎没有料到今日会栽的那么凄惨,自己结义的好兄弟桑氏兄弟全躺在那里不再言语了,他面上浮现着―片愤烈的杀气,仰天长笑道:好,大龙堂,今日我要让你们有一个活着离开,姓韩的就―头撞死在你们的面前……不屑又冷涩的一笑,东方独孤哼地一声道:别说的太快,当心闪了舌头……韩玉恨声道:大掌柜,桑巴桑槐在我兄弟里只能算是小角色,你何不瞪起眼睛看看我这五位兄弟是谁?他们哪个都是脚跺四海颤的人物,大龙堂眼面宽,总认得他们几个吧。
铁雄嘿地一声道:蒜头鼻子曹冷,雉鸡冷欣,马大锤子,雪山狐狸老凌,孤二麻子,呸,就凭这几块料,就想吞了我们大龙堂,韩玉,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们了……话是说的那么不在乎,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像有块重铅压在心底里―样,这几个绿毛汉子,哪个都是雄霸―方的主,哪个都是领袖―方的高手,蒜头鼻子据太湖为主,雉鸡冷欣是长白山的头头,马大锤子是西南巨擘,雪山狐狸老凌在雪山有―圣之称,孤二麻子更是古怪绝酷的冷厉人物,韩玉能以一个草药郎中与这群最难易与的人物为伍,他仗恃的是何方神圣,有这么大的能耐……云龙沉凝的道:当家的,难斗……东方独孤沉思道:这姓韩的果然有那么一套,居然能将这么多好手网罗过来,眼前咱们大龙堂真要陷入绝境,甜儿果然说的不错,她爹真不是好惹的……魏―平望着孤二麻子,突然大吼道:麻子……孤二麻子那双寒懔的目光一冷,道:你认识我……魏一平面上十分激动,目中有层泪光,道:我儿媳妇涵涵可是被你藏起来……孤二麻子略略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那是你媳妇呀,真他妈的是个骚娘们,老夫想不要她都不行,天天磨着老夫,夜夜都要春宵,你要是舍不得,赶明儿领回去,我早他妈的玩腻了……魏一平一听,全身血脉贲张,心肺都要被气炸了,他想不到自己的儿媳妇被人骂成一个贱妇,一个淫妇,大吼一声道:我跟你拼了!双掌交叠,悲愤的冲向孤二麻子,掌劲凶烈,隐含风雷之声,哪知孤二麻子睹状一声长笑道:玩真的,你差太远了。
他蓦地一挫身子,避开掌风激处,并指如戟,猛地往魏一平的双目戳去,此人功夫真凶,那舒展的两指其利如剪,修地戳进魏一平的目珠里,血水往外一进,魏一平已惨叫一声,捂着双目倒退而嚎,一双眼全毁了。
孤二麻子并不停歇,毁了魏一平的眼珠子,一脚蹬在魏―平的肚子上,只见魏一平的肚子像被切开的西瓜一样,肠秽俱流的倒地死去。
他脚靴上缠着一柄利刃,一柄杀人的利器。
此人杀人的手法还真利落,仅是一招二式间就将魏一平解决了,那超绝的身手立刻把在场的人震住了。
孤二麻子满脸不屑的嘿嘿一笑,自腰里拿出一块丝巾,缓慢而珍惜的揩拭着那只沾满血迹的手指,好像清理着一堆东西一样,很仔细的擦拭着他那只血腥的手。
风少东厉声道:好狠的东西。
略略一皱眉头,孤二麻子淡淡地道:你姓风?风少东哼地一声道:不错。
孤二麻子冷冷地道:我听韩老大说起过你,功夫还算不错,就是不太识相。
杀人只是一个武者的基本手段,你觉得我手段残忍,如果你杀起老夫来决不会比我仁慈多少……风少东恨声道:我恨不得食你的肉,啃你的骨……孤二麻子哈哈大笑道:我的肉老了,骨头硬了,只怕你那满口的黄板牙都会崩掉了……韩玉一挥手,道:冷欣,把我女儿抱过来。
甜儿似受到惊吓一样,苍白的脸色抹上一层惊恐,她无力的摇摇手,颤声道:爹,别管我呀……冷欣已应了一声,大步向这里行来。
※潇湘书院独家连载 勿风OCR※黄玲拦在甜儿身前,道:韩伯伯,你要甜儿干什么?韩玉鼻子里透出一声冷哼,道:她受了刀伤,血也流的很多,我是她爹,当然要将她治好伤痛,念在你和甜儿那段交情上,别阻碍冷欣行事,如果没有老夫,甜儿会立刻死去……甜儿伸手抓住黄玲,颤声道:玲姊姊,我不要爹救我,我宁可死……黄玲眸眶里流出了泪水,道:傻丫头,好死不如赖活着……冷欣行动如风,移跃过来,将黄玲往旁边―推,伸手抱起甜儿掠身而去,空中响起甜儿的惨叫道:我不要活了。
韩玉举手扔出―个药瓶,递给了冷欣,道:给她服下。
冷欣动作快速,拿出两颗药丸塞进甜儿的嘴里,韩玉挥挥手,轿子立刻平放在地上,韩玉缓缓走下轿子,将甜儿抱上轿,道:送她回洞……那是指鬼洞,甜儿服下药后人已昏昏沉沉,只觉耳际风声隐啸,身子在起伏中行进,似乎愈走愈远……韩玉望着轿子远去,道:现在我们没有顾忌了。
蒜头鼻子曹冷嘿嘿地道:老大,咱们可以开杀了。
韩玉嗯了一声道:我要听听老凌的意见。
曹冷是太湖的土匪头子,除了有一身高绝的武功,就是那身过人的胆气,除了杀就想杀,没有多大心机,雪山狐狸老凌就不同了,不但功夫超绝,机智更胜人一筹,韩玉在这节骨眼向他讨教,可见韩玉还是有点不放心。
雪山狐狸老凌眼一眯,道:韩老大,咱们这是猫玩老鼠,瞧瞧大龙堂那些哥子的猴相,个个都像寡妇裤裆里的私生子,见不得大场面,咱们先拿他们玩玩,我保证一个跑不了。
一点红听在耳里,眼珠子一瞪,道:好呀,他妈的,你可把我们给吃定了,怎么,当我们是肉头,那么好吃呀,姓凌的老狐狸,光他妈的摆个谱是吓不住天的,有玩意儿掏出来,大家瞧瞧――雪山狐狸嘿地道:大龙堂那点人手,数他们大掌柜最难应付,一点红还差那么一截,其他的更不怎么样,韩老大,曹冷和我对付大掌柜,其余的各自找对手,至于咱们那些小弟兄,嘿,够他们手忙脚乱了。
韩玉大喝道:好,咱们就这么办一一话语一落,立刻分散开来,向这里逼来。
风少东恨声道:大掌柜,我和乐天星会对付那些喽罗,其余的咱们要各自小心了,今日,这场面很难摆平,不下重手很难将他们击溃……东方独孤嗯了一声道:杀吧,大龙堂可不能栽的让人连根都拔掉――黄玲撤出了剑,道:我跟着你……东方独孤根本来不及说话,曹冷和雪山狐狸老凌已如飞跃的羚羊般向着这里扑来,―点红脸上溢满着凌人的杀气,他已看准了马大锤子,那魁武的马大锤子身形方起,―点红的剑已如芒点般的飘了出去。
铁雄、云龙和包铁头更不怠慢。
各自找寻着目标,如出柙的猛虎,瞬快的冲向人群之中,刹那间,整个场子都在―片杀伐中。
孤二麻子是个天生的色鬼,他的眼珠子一直飘落在黄玲身上,此人阴毒诡诈,悄无声息的向黄玲逼去,一脸淫邪之态,嘿嘿声中,伸出手指往黄玲肩上抓去。
黄玲叱道:无耻!那犀利的剑如雨似的洒出,孤二麻子在淫笑中飘散在那冷飒的剑影中,却一时也找不着机会擒下这个女人。
东方独孤面临着曹冷和老凌这两大高手的围扑,的确有一股相当的压力,曹冷还好对付,老凌就不同了,他被人称为雪山之狐,自然是个很难纠缠的人物,他不正面和东方独孤硬干,却每每在东方独孤和曹冷的交手刹那,乘机挥出一剑,东方独孤面临这种情况,脑海里立刻盘旋出一个快速的意念,忖道:我必须先搏杀一个,否则时间―久,我们大龙堂的兄弟就会被这群人吞食掉,要杀其中之―,须……意念在他脑子里瞬快的飞闪,手里的铁牛角有如流星般的追逐着雪山狐狸老凌,这正是以阴对阴的打法,老凌哪想到东方独孤目标会是他,一见铁牛角如电的击来,长剑立刻斜转.硬砸上去。
曹冷瞅准了机会,手里的刀刃在东方独孤背后劈去,满以为东方独孤不是闪避就是前移,谁知东方独孤飘出铁牛角后,―个大转身,迎着对方的兵刃,蓦地一道剑光击出,快的令曹冷连眨眼睛的时间都没有,咽喉上,已穿了一个血洞。
曹冷身子―栽,叭地摔在地上。
老凌―呆,道:老曹!铁牛角和剑刃―触的刹那,铁牛角斜向地上,刷地在击中地上的刹那嗖地又飘了起来,迅快的转来。
而东方独孤击杀曹冷之后,连正眼也没瞧―下,剑刃如水洒出般,罩起―道光幕,疾速的扑向老凌。
老凌全身―颤道:好快的剑――他是个剑道的行家,但,东方独孤的剑较他想像中快的太多了,在急切间,雪山狐狸老凌没有选择,硬挺起子中的剑拦了过去。
只听东方独孤一声冷笑道:你上当了。
雪山弧狸―生都在算计别人,此刻被东方独孤那锋利的剑刃逼杀的有些慌乱,顿时忘了铁牛角正快速的击向背后一一当那声锐啸自空中划起时。
他已没有选择活命的机会了,铁牛角已嵌进了他的背肉里,而东方独孤那狠厉的剑也戳进了他的胸口――他颤声道:你一一―东方独孤缓缓拔出了剑:冷冷地道:对付你只有这个法子一―可惜雪山狐狸老凌意识已经模糊,念头已无法转动了,当他想清楚怎么死的时候,东方独孤已抓起了铁牛角,一脚将他踹在草堆里,任冷风吹拂――然后,他看了看场中,一眼看见了孤二麻子。
麻子已将黄玲逼的几乎要疯狂了,他功夫高出黄玲太多了,此人最喜欢调戏女人,尤其是会武功的女人,他更是乐此不疲,所以他存心吃豆腐,伸手抓黄玲一把,捏她一下,直气的黄玲要吐血。
黄玲吼道:无耻,下流。
孤二麻子嘿嘿地道:小女子,老夫虽然老了那么一点,功夫可不比年轻人差――黄玲气的苍白了脸,狠狠的挥出两剑。
孤二麻子胸有成竹的暴退,又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蓦地里――东方独孤那冷冰的话声传进孤二麻子的耳中,道:你太老了,该休息了。
孤二麻子的全身像遭电击一样,泛起了一阵抖颤,这声音他很熟,那是大龙堂的主的独特声音,雪山狐狸老凌和曹冷两个人在应付这煞星,怎么,这短命的能在刹那间到了自己身后,他悚然而惊,回身道:你说谁?东方独孤闲闲散散的道:这里除了你之外,我还会说谁?嗯?孤二麻子像是绷紧的弦,一张脸拉的长长的,那颗颗如油麻菜子般的麻子更加难看,嘿嘿地道:我那两个兄弟呢?东方独孤,难不成你他妈的一路逃到你麻爷爷这里,你以为你麻爷爷是个好吃的肉头……东方独孤哈哈大笑道:别提你那两个兄弟了,一个回姥姥家去见姥姥了,一个在黄泉路上哀嚎狂叫,等你这个麻子作伴……孤二麻了全身一震,道:你说什么?老曹和老凌全躺在泥地里……东方独孤冷冷地道:待会儿你会跟着他们一同上路,你们兄弟情谊深厚,他俩舍不得留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喏,他们不正招手呢。
麻子,你就快点吧。
孤二麻子寒惧了,曹冷和雪山狐狸冷欣的武功他一向很清楚,每个人的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东方独孤能在瞬间搏杀两大高手,这份功力就很难令人想像了,他长吸了口气,嘿嘿地道:你少他妈的自吹自擂,我麻子不信邪。
东方独孤点头道:有很多人跟你一样,结果――孤二麻子陡地踢出一脚,右掌斜着劈了过来,此人掌脚功夫最凌厉,出手之快能令人防不胜防,他自认出手很快,那―脚一掌果然威势十足,但东方独孤的剑出的更快,他的手掌才拍出来,东方独孤已一剑划出。
孤二麻子心底―凉,疾忙缩掌疾退,但东方独孤的剑已在他手臂上划了一下,登时血水沿着衫袖流了下来。
他寒声道:你……东方独孤沉思道:听说你很色……黄玲怒叱道:他真不要脸……显然,孤二麻子刚才那一阵调戏令她羞愧气愤,她无法忘却刚才所受之侮辱,人家说女人量小,尤其是一个自尊心强的女人,黄玲被孤二麻子摸了好几把,令她恨极了这个人,东方独孤一剑伤了麻子,黄玲心里顿时舒畅了不少。
孤二麻子面色苍白,狠声道:妈的,这女人的奶好我已摸过了……他临死还不忘吃豆腐,黄玲被他说的粉靥苍白,全身颤抖,她身子如电的扑过去.吼道:我杀了你这个色鬼――黄玲的剑又快更狠的甩出去,孤二麻子急切间一闪,陡见东方独孤面如寒冰样的朝他扑来,他吓得转身就跑,大叫道:有种跟我来――此人嘴还真硬,在―转身的刹那,一蓬星光如颤闪的碎玉对着东方独孤那疾扑的身子射去,剑刃立刻卷起一道光幕,登时将那蓬暗器击散在地上。
黄玲叫道:别让这贼子跑了。
孤二麻子在长笑中疾移身子,但,他脸上笑意尚未消逝,蓦觉背后冷劲疾穿而来,一回头,只见铁牛角如一个索魂的魔掌,那么快速的击来。
孤二麻子大叫道:韩老大……底下的话声还没吐出来,铁牛角已嵌进了他的小腹,在―阵剧痛中,他人已踉跄的倒摔在地上,而黄玲那疾穿的剑刃已戳进他的咽喉。
黄玲的发丝凌乱,在风里飘扬,她面色苍白,眸中却滚下了泪水,虽然她已杀了孤二麻子,但,那致命的一剑却未能洗刷掉她那个被羞辱的心肠。
黝然的颤了颤身子,黄玲颤声道:大掌柜,我……东方独孤摇摇头道:他已死了,你还觉得不好受么?黄玲面色苍白的道:―个女人最重视的就是名节,我被他毛手毛脚的羞辱了半天,请问大掌柜,我还有脸活下去么?东方独孤摇摇头道:黄玲,暂时的屈辱并不能玷污了你那颗圣洁的心,人都有被辱没的时刻,别以为那点能影响什么,我喜欢你那率直的性子,并不在乎你……黄玲一呆,激动的道:大掌柜,你……她想不到东方独孤会那么真切的启导她心底的阴影,眸刃里顿时散射着一股感激而羞愧之意,东方独孤拍拍她道:咱们兄弟还在拼命呢……包铁头的剑如雷射般的砍杀着,他已宰了十几个敌手,但自己也受了伤,在拼杀中,耳际蓦然听见东方独孤那淡淡幽幽的话声,道:老包,你歇歇,这里交给我……铁牛角如幽灵的索魂手,在疾啸中连着击中四个汉子的背脊骨,那飞溅的血水喷洒在地上,一片片的令人心悸,一点红和蒜头鼻子的拼斗还分不出胜负,蒜头鼻子是太湖的巨擘,虽然有勇无谋,但,那身功夫绝不容忽视,他功夫深厚,沉稳有劲,一点红的剑始终沾不到他身上,一点红性烈如火,却被气的一点辙都没有。
长白山大挡头冷欣更是厉害,居然打了铁雄二掌,铁雄在狂喷鲜血之时,竟没有还手之力,还好风少东援救的快,不然铁雄非当场毙命不可。
次欣一边攻击风少东,一边叫道:韩老大,老凌和老曹怎么样了……突然,有人叫道:韩玉早跑了。
韩玉的确是跑了,当他发觉雪山狐狸老凌和曹冷全死在东方独孤之手后,他已有了退意,他知道今日这一仗注定要败在大龙堂之手,此人善工心计,悄悄的,他先溜了,冷欣立刻吼道:妈的,他跑了,留下咱们在这里拼命……此人尚很有血气,立刻身子一退,向蒜头鼻子招呼一声,立刻拔起身子疾奔而去,其余的汉子哪敢再硬拼下去,纷纷退走。
但蒜头鼻子可没有冷欣那么幸运,在冷欣吼声里他的心神不禁一分,就这么一刹,一点红已借这瞬息之间,一剑拍在他脸上,那颗红红的大鼻子,立刻如被拍碎了的大蒜一样,满脸鲜血的抱着脸,倒在地上打滚,地上居然还掉下了一颗眼珠子。
云龙拭了拭额上汗渍,道:铁雄,你怎么样?铁雄将嘴角上的血试干,哈哈地道:还挺的住……嘴里说的挺硬,但身子已在摇摇晃晃,东方独孤上前扶着他,低沉的道:别再硬撑了,身子骨是最现实的,行就是行,你和老施都歇着,这里由黄玲负责照应你……铁雄恨声道:不,我还要和那个姓冷的算帐……一点红满面杀机的道:大掌柜,姓韩的一定是去了鬼洞,此人虽非巨奸大恶,却也不是善类,咱们是否……东方独孤冷冷地道:找他出来,百胜客的藏处只有他知道……那浓烈的杀机,自这一方霸主的脸上弥漫开来,挥挥手,大龙堂兄弟在风少东的率领下,往鬼洞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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