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彩撇下太子,急急的过去把九王扶起来,一叠声寻问:殿……不,无羁,你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我很好。
只是好奇怪,之前我们的修为都被禁锢,现在又都回来了。
难道潭底和上面不一样?九王眸子深邃,却依然想不通。
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田彩问。
不是你们,是你,这是自动把某太子给忽略了。
陆无羁修长手指轻弹了一下田彩的额头:还不是为了救你?这里可是冲天牛蟒的地盘,你来这里做什么?冲天牛蟒可是我的师兄。
喏,这就是它的府门。
田彩惊喜之余,大致把事情说了一遍。
哼,本太子溺水一定是这冲天牛蟒的杰作。
这里是它的主场,也就只有它有那个本事。
太子是被田彩的声音彻底搞清醒的,之前不过是迷迷糊糊。
可是他一扭头,却发现九王竟然被田彩揽在怀里。
立马整个人就不好了。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太子怒声质疑。
田彩平时脸皮厚,但在九王面前也是爱害羞的小女子。
当即低垂着脑袋把九王扶正。
让他的脑袋脱离自己的胸口。
太子对此也没有多想,想来自己昏迷时,田彩给自己人工呼吸都做了。
救完自己再救九王,才会被他看到那一幕的。
田彩,你说冲天牛蟒是你的师兄?它在哪?本太子要问问它,为何这么恶作剧。
太子又恢复了高冷漠然,一副女人你无论怎么做都得不到本尊的禁欲霸道模样。
额……不知道。
田彩既然确定太子要找师兄的麻烦,自然不会告诉他师兄就在府门里面。
可是,一阵轻微的轰隆声,府门的大门打开。
太子嗖的就抢了进去。
太子威严不可冒犯,冲天牛蟒也不行,打不过也不行。
田彩也连忙扶起九王跟了进去。
太子殿下,莫气嘛,本牛这是在帮师妹选夫呢。
冲天牛蟒此时已经是一名气质青年,笑嘻嘻的看着太子。
是……吗?本来还要吃牛肉喝牛汤的太子,闻言立马暗戳戳的收敛戾气。
俊脸上紧绷的线条也变得和缓下来。
本牛可不敢欺瞒太子。
冲天牛蟒适时的给太子拍彩虹屁,递梯子。
太子有了台阶下,脸色彻底好转。
师兄,你说什么呢?给……给我择婿?这和他们溺水有什么关系?田彩问道。
对奥。
太子俊脸一红,也是若有所思不敢承认。
难道他真的对田彩那丫头有意思?一说选夫考验什么的,他的智商就断崖式跳楼了?不可能!想着,太子冷冷的目光扫了田彩一眼,一副本太子一个眼神就能把你碾压成肉酱的样子。
不得不说,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桥段在小说中很常用,可惜太子却完全没有了顿悟后追妻的机会。
田彩被瞪的莫名其妙,想着改天自己修为碾压于太子时,一定再多补几个封眼锤。
让你再瞪!冲天牛蟒冲田彩露出姨母笑:师兄可是为你好。
这整个大陆,这两位可是最出尘绝艳的年轻一辈。
所以本牛利用对此处水脉的控制力,让他们两人溺水。
然后看你对谁最上心。
救谁最上心,你的心里谁就最最重要。
这点两位没有什么意见吧?最后一句话是对着九王和太子说的。
太子自然不做回应,尽显大佬风范。
谁知九王却温和有礼的点头:牛哥说的极对。
什……什么?对于九王这态度,差点没把太子的世界观崩裂。
要知道,九王可是比他还不食人间烟火,怎么会如此接牛蟒的话茬?难道他喜欢田彩并且决定放下身段追求了?也不知怎么想的,太子也鬼使神差附和道:是不错。
田彩本来因为九王的回答而惊喜,而太子一点头,她就直接惊吓了。
太子今天吃错药了吧?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那就好,既然如此,大家一起看看回放吧。
冲天牛蟒笑嘻嘻的挥手,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到可放电影的光幕。
喂!等等!不会吧?那可是她撅着嘴生猛做人工呼吸的画面,播出来干什么?田彩立马炸毛,连忙过去摇晃冲天牛蟒的胳膊:师兄,你这是干啥?师妹不要面子的吗?太子唇瓣微动,倒是很想看看这个口是心非的女子究竟怎么对待昏迷的他的呢。
九王贝齿咬着绯唇,垂眸,耳垂微微桃红。
使得他的容颜更加的绝代芳华。
只有田彩在那吹胡子瞪眼:不准放,不准放。
为何?难道你喜欢的那位拿不出手?还是你两个都揩油了?冲天牛蟒笑嘻嘻询问。
我……田彩目光下意识的和九王对碰。
她一则害羞,二则,九王也说暂时不能公开的。
九王微笑着点头。
让太子死心也好,他不是还有田甜吗?而且这也不算公开,太子可不是大嘴巴。
见九王都默许了,田彩也就不跺脚了。
冲天牛蟒意念一动,画面出现。
然后太子就看到田彩飞快的跑出来,然后……竟然越过自己,去给九王人工呼吸。
还对着自己又捶又颠,就跟收拾破布娃娃似的。
饶是修养再好的太子殿下,看完以后也直接气炸了。
好看矜贵的一张俊脸都发绿了有没有?田彩,你几个意思?看不上本太子?陆无涯直接质问田彩,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但不得不承认,陆无涯就算生气,也是极有美感的。
没……没有啊。
田彩自然不承认。
实际上若没有系统的升级任务,她都不想管太子的生死。
爱谁救谁救。
陆无涯吼过以后,突然通透了。
原来,田彩对自己根本没意,反而眼瘸的看上了九王。
就跟女子都不承认别人比自己美一样,毕竟打扮起来,美颜加修图,谁还不是个天仙了?此时陆无涯也是不认为九王比自己优秀,所以田彩一定是瞎了。
瞎女人,救人要如此区别对待吗?你……你不要如此欺人太甚!太子心里可委屈了。
一直冰冻冷却的一颗心,也是莫名的抽痛,就好像他最宝贵的一方净土已经没有了一般。
我……我……见太子如此气愤,田彩也是莫名其妙。
她支吾着,很快眼眸一亮,理直气壮的道:小女子这不是担心太子有洁癖,而且不喜人亲近,这才用别的方法施救吗?我可不想被你一掌拍成肉糜。
这……太子却没话说了。
毕竟好像是这个理。
九王和他一比。
九王却是更像被侵犯被揩油而不吭声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