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不胜寒的寒。
宫寒看了看天边的明月,淡淡的说道。
田彩忍不住笑了。
宫寒,这不是一种妇科病的名称吗?怎么了?宫寒扭头看向田彩,可是对上田彩那明亮干净的眸子,眼神便不由得闪烁开去。
没,没怎么。
很有趣很好听的名字。
田彩一本正经的说道。
宫寒抿了抿绯唇,没有说话。
宫寒赶马车的技术可比田轩娴熟多了,不过区区十天,马车已经到了帝都附近。
今晚下榻一家客栈,明天中午就能抵达帝都了。
然而宫寒赶着马车即将进城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有杀手。
竟然是我在境。
宫寒饶有兴致,大约是许久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田彩忙道:别,放着我来。
我来练练手。
打不过你再来。
好吧。
宫寒展颜一笑,笑容自然,更显得颜值爆表。
相处十天,这是终于熟络一些了。
马车在一处隐秘的陷马坑前停住。
这样的陷马坑,对付别人可以,对付田彩几人,那可就有些班门弄斧了。
姐,怎么了?小奶狗田轩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
没事。
姐姐要收拾不开眼的坏人。
你继续睡。
田彩笑眯眯的拿毯子把田轩包裹住,一圈一圈的,跟蚕蛹宝宝似的。
只留下那张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的可爱脸蛋。
看起来蠢萌蠢萌的,真不愧是小鲜肉。
姐要收拾坏人?那我一定要看看。
田轩顿时困意全无,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更显得那双眼睛水汪汪明亮亮。
好,那你不要乱跑。
宫寒,保护好我弟。
田彩说着,纵身跳下马车,大马金刀往那一站。
什么人?别鬼鬼祟祟的跟个娘们似的。
出来!田彩叉腰,凶巴巴的望向虚空。
自从晋升我在境,她早就想捞人练手了,可是所到之处都是废柴,根本连她的一个眼神都接不住。
如今出现一个我在境强者,田彩倒是激动不已,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踏踏踏……很快,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蒙面杀手从树林中鱼贯而出。
他们的头顶都顶着三阶某星的进度条。
以前遇到这样的阵容,田彩或许会头疼。
可是现在,完全不够看。
你们老大呢?这是把你们当炮灰,自己跑路了吧?田彩如果有牙签,此时一定在剔牙。
因为和这样一群小喽啰对决,实在是太无趣,很让人有昏昏欲睡的冲动。
对付你,我们足够了。
想见我们老大,你远远不够格。
哇哈哈,见过大言不惭的,没见过如此大言不惭的,知不知道我们老大是什么境界?老朱,她不仅大言不惭,还愚昧无知,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跟她废什么话,动动手指头让她灰飞烟灭就是了。
哎,别先动手。
这小妞长的不错,先尝尝鲜再动手不迟……田轩看不清这些人的深浅,但看到宫寒用一副关爱智障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们,心里便有了底气。
姐,今晚我要吃生鲜,打完了我们快些进城啊。
田轩笑眯眯说道。
此时的田彩已经被这些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小跳蚤雷的有些无语,闻言便直接来了一个视线逡巡。
视线所过之处,这些黑衣人便一个个咕咚倒地,生死不知。
这就是强者对弱者的秒杀,一个眼神就可以完胜。
最后,田彩恶趣味的只留下一个黑衣人。
这名黑衣杀手,先前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此时却双腿抖的厉害,然后直接就地开闸放水起来。
怕是三峡大坝都没有这蓄水量。
还好田彩处于上风口,不然可就被恶心到了。
说,谁派你们来的?田彩轻飘飘问。
是……是绿萝郡主,她要我们杀了……杀了田彩。
那人抖着腿抖着舌头说道。
奥?那你们老大呢?不……不知道。
可…可能跑路了。
黑衣人要哭了。
他叫什么名字?什么境界?田彩又问。
司……司徒南。
境界是……啊……黑衣人还没说完,突然整个人就碎裂成无数块,惨叫一声,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是被杀人灭口了。
田彩并没有因黑衣人的四分五裂而惊讶,但她还是满脸震惊。
因为……司徒南?这不是小说中送冷三领盒饭的那个人吗?本来离冷三领盒饭的日子越来越近,田彩还有些担心他的。
如今罪魁祸首司徒南横空出世,这……岂不是废掉这个司徒南,冷三就能改变命运了?真是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呢。
与此同时,一个黑影闪电般靠近,然后站定在田彩面前十步远的位置。
此人身材高大,中年模样,脸上的一道斜疤说明他是一个狠角色。
然而他一开口……呵,老子不过拉了一个大号,你竟然把他们都做掉了。
啧啧,看来你的报价要翻倍呢。
老子这回买卖赚大发了,谢谢你昂。
接着是手掌握在一起咯嚓咔嚓热身的声音。
田彩简直毁三观。
还以为是高冷腹黑冷血野蛮杀手,没想到却是一个重度中二患者。
一举一动都充斥着抠脚大汉和挖鼻孔如花的雷人跳脱气质。
简直跌掉人的下巴。
田彩雷过之后也是立马反唇相讥:呵呵,本小姐告诉你,接下这单生意,是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选择。
想杀我赚钱,我觉得你有必要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额……宫寒无奈扶额,有些不好意思再听。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田彩,可盐可甜,可温婉可跋扈,简直全能啊。
田轩却是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家大姐,满眼崇拜。
真正的高手,不仅要手上功夫了得,嘴皮子也要贼遛。
这样无论动手还是动嘴,都让对手无路可走,那才是牛比。
哼,不如拿你的血来照照镜子,如何?司徒南目光如刃,已经收起了中二。
田彩却微微一笑:这么说,你是非要赶尽杀绝了?真是笑话,我是杀手,在我工作的时候,我的眼里没有男女。
这是我最起码的职业素养。
司徒南很是得意的说道。
嘚瑟的就跟他长了三条腿一般。
很好,既然如此,你不仁我不义,你给了我足够的理由,杀掉你的理由。
田彩说着,脸色也是凝重起来。
接着全身威压外散,轰的一下,吹的司徒南一头长发狂魔乱舞。
然而司徒南却来不及整理风中凌乱piapia打脸的长发。
他只眼球凸出,震惊到无以复加:你是我……我在境?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