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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恋 爱

2025-03-30 07:38:04

且说南宫鹰在逃出洛阳殿之后,并不敢回到自家油行,而是逃出城外,躲入山区一处不起眼之破庙。

如此一来,该能暂时防止极乐帮之逮捕。

此庙不大,似乎是拜那大地神,只有一张神坛,一尊黑神像,香炉倒地,四处缠满蛛网,可想而知,已许久未承香火。

南宫鹰将银月置于地面,找不到金创药敷她伤口,只好叫范王前去采草药,自己则暗运真力替她疗伤,功力过处,始发现她内腑受伤不轻,得好好治疗才行。

于是更加仔细催功,一阵阵迫向那伤势淤血处,终于在功行三周天后,银月呕出一口浓血后,悠悠醒了过来。

南宫鹰含情道:不要乱动,我在替你治伤……由于南宫鹰身在背面,银月根本见不着,但闻及爱人声音,她心头稍宽,细声道:是公子吗?……你还好吧?没事了……呵呵……心情一松,南宫鹰爱笑毛病又犯。

银月间及笑声,稍窘道:我这身狼狈……·让公子见笑了?不不不!南宫鹰急忙解释:我是高兴才发笑,你救了我们啊!真的吗?银月虽暗喜,但想起地牢那幕,她余悸犹在,且窘心不已:我……当时我不得不用计勾引那色狼……公子能原谅我吗?想及肩头被亲一口,她觉得甚是恶心。

南宫鹰根本不在乎,现在想起,反而觉得精彩。

他不禁又呵呵笑起:那有什么不好,你比我想象中还聪明,而且美人计用的非常成功。

银月更羞:美人计差点成了献身计啦!摸摸自己被扯断肚兜已被接回去,一张脸不由飞红:如果我真的被非礼,你还会要我吗?当然要!南宫鹰的确感激她拚死相救恩情,一时忍不住,撤去功力,把美女抱满怀,先吻她那充满感情红唇再说。

虽然血液仍在口中,成威涩涩,然而那种血水相溶之吻,更让两人心灵紧紧结合在一起。

银月终于释怀了,心头那个结已化去,来自爱人心灵最真诚安慰,更让她觉得此生已找对人,那股无怨无悔之爱,总是那么叫人怦然心动啊!欣喜之余,她想笑,可是这一笑,触动伤势,想再呕血,南宫鹰赶忙止吻,干笑地再运真力,贴向她胸口,将那血气给舒缓下来。

太色啦!受伤还想谈恋爱!南宫鹰呵呵笑起。

银月满脸飞红:你是说我,还是说你?呃……你!南宫鹰瞄眼邪笑。

你才色哩!银月窘羞轻斥:到现在还按着人家胸脯不放!南宫鹰这才发现,方才为了平抚爱人血气,竞也准准伸手压在她胸脯,本是没事,但被说及,顿时觉得软绵绵十分舒服。

他当真色起来,干脆手指像小偷般游动起来,摸向爱人美丽酥胸,邪样一笑:越来越丰满了,难怪男人为你着迷!银月更形羞窘:少贫嘴,你是在替我治伤,还是在揩油?都有!太色了!银月毫无办法,窘至极处,哇的一声装昏倒地算了,吓得南宫鹰真的以为出事,赶忙唤去,哪还敢非礼。

这一叫,银月始呵呵笑起,倒人男人怀中猛钻,南宫鹰始知上当,轻轻甩她耳光,终又紧紧搂住她,心灵交会笑声终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外头传来脚步声,两人始匆忙分手,各自恢复治疗工作。

来者正是采药回来的范王,他并未瞧及两人亲蜜模样,但他可听到呵呵笑声,心知大概没事了。

然而一进门,发现两人如此正经,他倒是看不惯,捉笑道:别装啦!恋爱就恋爱,还怕人知道?径自把香炉余灰倒去,准备捣药。

银月不禁脸面泛红。

南宫鹰倒是处之泰然,瞄眼道:偷看人家谈恋爱,是一项很严重的罪状!什么罪?我怎么不觉得有罪?范王爱理不理,将香炉敲得咋咋响,以让落灰更干净。

那表示他是心理变态狂!对不起!我没看,只是用听的而已。

那表示他是耳朵恋态狂。

这什么答案!范王终于忍不住呵呵笑起:少堡主你别再瞎掰好不好?耳朵也有变态狂?南宫鹰当然也笑个不停,道:你再偷听啊?我会让你了解耳朵如何变态?自己去想想,左耳变右耳时,那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状况!你在威胁我,要揪掉我耳朵?如果你很想偷听的话,我会达成你的心愿!  范王不禁干笑:可是,我只是不小心听到笑声而已……摸摸耳朵,不敢想它左右交换之模样。

南宫鹰瞄眼:可是你的话让人相信你很用心在听。

那我下次改成‘小心’撞上,行不行?不行。

南宫鹰道:因为没有下次!我懂,我懂!范王干笑道。

随即又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你们在做什么?呢!很认真疗伤啊!继续继续,我去捣药,配合你的治伤,再见!招招手,范王若无其事地走人。

银月窘红着脸:被他听到,羞死人了!南宫鹰道:没什么好羞,他就是皮!十二岁不到,竟然想勾引三十岁老太婆,而且一天之内失恋两次,他都不羞了,我们有什么好羞?真的?银月觉得好奇。

当然!而且是看上水牡丹!谁说我看上她!范王赶忙探头进来解释。

接着又说:我只是临危想保命……你好像在偷听什么?南宫鹰伸出拇、食指像大蟹脚夹着。

范王惊笑:你们这算谈恋爱吗?只要有个‘恋’字,不管是恋爱或失恋,我恋或你恋,通通都算!南宫鹰斥笑地说。

那……今天天气不错喔!范王故意装作目中无人,扫了小庙一眼,自言自语地走人。

然而一闪身,还是躲在转角偷听。

银月为之轻笑:水牡丹有对他动情吗?有啊!她说,为了他,她随时可以把丈夫体掉,还说不在乎老牛吃嫩草,那样才够味,个子小,幻想大一点儿便是,他们还准备闪电结婚呢!哇!这么精彩!银月睁亮眼睛,呵呵笑起。

外头范王已捶胸捣肺,暗叫恶心恶心!这是初恋耻辱,实在不堪回忆,再也不敢偷听,赶忙溜至溪边捣药去了。

南宫鹰这才探头偷瞧,小男孩像头斗败公鸡,垂头丧气闷在溪边认真工作,始露出满意笑容。

这对他太残忍了吧?银月于心不忍。

南宫鹰道:除了这样,你想整他,谈何容易?心想玩笑归玩笑,还是要治伤,遂把爱人转正,深深吻她一下,始又开始运劲替她疗伤。

未多久。

范王捣好草药,偷偷潜回,但闻一切雨过天晴之后,方敢跨步进来,将草药交予主人后,表情怪异地,似乎有事请教。

南宫鹰边替银月敷伤口,边瞄向他,道:你想说什么?不知能否请教有关那个(恋)……爱?范王道。

是恋爱?对,我可没说那个(恋)字。

南宫鹰轻笑:准你说,有什么问题吗?大情人先生?范王干笑:别损了,我哪够资格,我想问:恋爱到底是何感觉?对于十二岁不到的他来说,仍是无法体会那奥妙之处。

这个嘛?南宫鹰灵机一转,有了答案,呵呵笑起,说道:当你很想咬一个女人嘴巴时,就是那种感觉!范王道:那不是跟狗一样吗?一见面就想咬!南宫鹰斥道:文雅一点好不好?谁叫你去咬狗?是叫你去咬女人!哦……范王勉强顿悟。

不一会儿,接着又道:反正恋爱就是不断相咬就对了,你们继续咬吧!说完,干涩咧嘴一笑,走出门外、老想不透这问题,幸好他并未想咬水牡丹,这个恋爱不算成功,该可喘口大气!银月趁机斥笑:你怎可以这样向他解释,多煞风景?南宫鹰眯起色眼:我就是这样体会啊!你不想咬我?可想死我了!一凑上嘴,不容银月拒绝,又是一顿火热香吻,咬得实在贴心贴意,尽情享受那恋爱滋味。

足足缠绵数分钟之久,两人始过瘾分开,笑在眼里地相互敷伤口,然后,南宫鹰才问及正事:朱铜城怎会找上你?他找上油行,说你被他困住,要我一人跟他走。

南宫鹰道:他一说,你就相信了?我当然要相信!银月瞄眼。

接着又道:你说去天山,几天就回来,结果足足让人等了快一个月,不但是我,油行上下哪个不急成疯子?这么严重?还说呢!银月道:连方总管都亲自从大漠赶来,你说严不严重?的确是有一点……南宫鹰干笑,接着又道:可是你怎敢一个人跟他来此?银月道:不一个人行吗?你又不知道他狡猾得很,我只好跟来了。

南宫鹰歉声道:怕不怕?当然怕!银月瞄眼:以后再多来几次啊!准把我整死了。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南宫鹰干窘笑起,此次意外实在连自己都料想不到。

想及莫名其妙落难,尤其是监牢中范王勾引水牡丹那幕情景,他笑意又起,呵呵瘪笑不断。

银月瞄眼:怎么?还觉得好玩啊?你又怎会被捕的呢?说来话长!呵呵……南宫鹰实在忍不住笑意,只好边笑边说:问题是从天山山下开始……他很快将碰了如意小杀手,以及潜入极乐世界,然后在武当山被捕之事说了一遍,当然,他特别强调还是有青春毒果这玩意。

银月听得动容已极:真的有那东西?你也想喝几口?不不不!呃……如果我老了,还想再活下去,我可能才会喝它……小小贪婪使银月声音带窘。

南宫鹰叹道:其实仙泉无罪,只是有人用它来扩展野心,那就相当可怕了。

银月道:主谋者就是水大江?希望只有他!南宫鹰越想越不安:可是连武当掌门都受不了诱惑,极乐门将会扩展迅速!我们得赶快回去放风声,并转告所有正派人士,别中此诡计才好!那……现在就走?你的伤?还挺得住,何况有宝剑护身!南宫鹰弹着侧边赤阳剑,虽然它削铁如泥,但被朱铜城玷污太久。

见着它就想及那张恶心脸孔,南宫鹰并不大喜欢这把宝剑·可是为抵强敌,还是得留在身边。

他唤向范王:恋爱结束,该赶路啦!范王哦了一声,愣头愣脑行来,他还是想不通,为何很想咬女人的嘴巴,就叫恋爱?南宫鹰不再向他解释,免得越描越黑。

他抓起赤阳剑之后,引带两人退出山区,躲躲藏藏往长安方向潜去,一有机会,即把青春之泉其实是大毒药之风声放出去,让人至少服用前,会考虑是否真有这回事?如此,宣传效果即已达成。

寻至官道。

三人跳人送酒马车,一路奔往长安城。

短短两天之间。

有关青春之泉能长生不老,又是毒药之说传遍整个武林。

有人好奇想问何处可寻得此泉,有人吹牛他已服过,那根本是骗人把戏。

然而最是惊愕的还是服过此泉之人,明明就已认定自己长生不老,又怎堪遭受毒发身亡之危机?于是,只要知道消息者,莫不急于向赏赐他的人追求证明,虽然答案可能皆是——谣言,不足采信,然而那股死亡威胁仍在。

极乐门霎时处于人心浮动,处处不安之中。

至于其他江湖中人,纵使好奇探寻,但若是叫他们服用,或许还得考虑个三天五天才行。

南宫鹰宣传果然得到莫大效果。

尤其是状元油行任何人皆对此仙泉十分敏感,免得还来不及享受长生不老,即被炒鱿鱼。

南宫鹰终于回到长安威南镖局。

除了总管方君羽,连那左无忌都把猎鹰五十骑给带来长安。

那骠骑奔处,地动山摇,整座长安城终于尝出状元油行真正来头——简直不输一国之军。

现在连官府都十分忌讳,若是状元油行造反,长安城不出半天,立即沦陷,还好,南宫鹰平时打点有方。

长安总兵严将军得以安心许多,在打招呼后,得知他们为寻找主人而来,现在主人找到了,他自是更加安心。

南宫鹰方回来,已被接到后院寒佛轩接受治疗。

塞佛轩本是李威南往昔修身养性地方,后来让给南宫鹰当行馆。

南宫鹰喜欢此轩完全由红檀木所造,就连神坛上两尊寒山、拾得佛像亦为红檀木所雕,大约半个人身高,却栩栩如生,的确是精品。

淡檀香味让人如进佛堂,不自觉中产生清心、肃穆心灵,那正是南宫鹰用来思考之最佳环境。

银月本也该在此处治伤,但她只有几道鞭痕,且为女性,只好由范大嫂寒七凤带回房间处理即可。

寒佛轩清一色为男子。

方君羽、左无忌、李威南、范通、范王全部坐于檀木板上,瞧着已经重新敷药缠上绷带,形态几乎成为木乃伊之南宫鹰。

他们还是有个共同想法——青春之泉真的能使人长生不老,且杀不死?南宫鹰瘪笑地回答:的确有此事。

他请范通及范王父子佐证,并详加说明有关东海仙岛之事。

方君羽不禁皱眉:既然杀不死,那碰上他们;只有闪避一途了?状如吕洞宾的他,这半年来不断为大漠以及送油事业烦心,眼角已多了几条皱纹,他却仍无怨无悔,且心绪高昂。

南宫鹰道:除非立即砍下脑袋,否则便只有躲开他们,我准备下令所有弟兄遵守,以免多加伤亡。

方君羽点头:自该如此…··范王道:用油煎或火烧大概也行,呵呵!用雷公弹轰他们,或许更能奏效!范通斥道:没事别乱说话!南宫鹰笑道:他说的没错!这意见很好,咱们最好叫雷公大将军多制造几颗随身携带用的雷公弹,也好备不时之需。

方君羽点头:属下回去必定转达您意思!范王已从口袋抓出一颗膝盖大雷公弹,呵呵笑起:我已经随时携带啦!敌人实在太可怕,我得学会保护自己。

此弹一出,众人稍紧张,这本是火炮专用,他怎会那么来劲带在身边?南宫鹰道:你不怕一个不小心跌倒,引发它,炸个尸骨无存吗?范王一愣:会吗?我会跌倒吗?自己去想想!南宫鹰讪笑着。

呃……呃…··范王终也干笑起来:或许我背在背后就不伯跌倒了……就怕有酒鬼把它当成酒瓶抢去,你大概可以少断一条腿。

那……那还是等小颗运来时,再携带好了·…那也未必!南宫鹰道:我看你用棉被把它包起来,勉强可以抗跌,若真遇上麻烦,还得用它不可!范王干笑:我试试看……不断考虑是否真要如此进行。

南宫鹰这才捡回正题:不管如何,极乐门很快会找上门,我们得想个对策应付才行。

方君羽道:他们找少堡大麻烦,最大原因是什么?南宫鹰道:可能是私仇吧?我跟水大江在仙岛有过节,然后又夹了一个朱铜城,我当然成了他们最大眼中钉。

方君羽道:这么说,他们不是冲着油行了?李威南道:油行乃商家,跟武林恩怨不同,大不了是接收,换人管理,通常没人会笨到断绝财路地步。

方君羽点头:那表示油行将无后顾之忧,咱们不必摆重兵护盘,可以全力对付极乐门!左无忌道: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攻向极乐世界,将可收到更大效果。

半年来,他坚守飞鹰堡安危,已然晒得更黑更壮,他却精神抖擞,坚毅的国字脸不断露出甜朗笑容。

原是和二小姐感情有了稳定发展,他想不高兴都难。

南宫鹰有此考虑,可是杀不死的敌人,并非一般战法即可解决,若大批攻敌,倒不如自己亲自拿宝剑去砍几个人头划得来。

左无忌似看出主人心态,随口又说道:五十骑已更精进.砍人头并非易事。

我明白!南宫鹰道:可是敌人并非骑在马上跟你作战,他们武功都强,而且高来高去,不易对付,五十骑还是做支援好了。

左无忌有些失望,但主人所言不无道理,他不便再做声,以免有了意气用事之轻浮举止。

方君羽道:或许将敌人弓侄大漠,那里是飞鹰堡地盘,一方面有利本门,一方面可孤立对方补给线——也就是仙泉之供应,日子一久,胜利将归我们所有。

南宫鹰道:话是不错!但把战场引到自家门,随便一动.自家人必有伤亡,不到最后关头或妥善计划,似乎不宜贸然行动。

方君羽道:可将战场引到大沙漠,这高飞鹰堡仍有段距离。

这倒是可行了……南宫鹰沉吟:却不知水大江那家伙是否肯上当?范通道:既然要引人,不如引到东海,那本就是仙泉出产地,水大江一定会去,而且会疯狂地阻止,我们照样可以收到奇袭效果!想及仙岛被火山埋没浩大奇景,他想来即过痛万分。

南宫鹰瞄向他,呵呵邪笑:你不是说死也不去东海?现在怎舍得以身作则?范通为之干笑:属下是为大局着想,如果属下能不去,那是最好了……,,你提的意见,你不去,多煞风景?南宫鹰轻笑:这方案也不错,说不定可采行!至少,我还得去一趟,看看仙泉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暂时就派你打探有关仙泉输送及取得之事,也好断其后路,你对于这任务满意吗?呃……范通只能干笑:少堡主指派之事,小的怎敢拒绝,必定誓死达到!我是问你满不满意?这跟达成是两码事!呃……满意!范通笑道:这是现在最重要任务,小的以能接下此任务为荣!范王瞄向父亲:爹,你到底什么时候退休?以下以抢人家饭碗并未说出,但立意甚是明显。

范通反瞄过来:等你翅膀硬的时候!我现在还不够硬吗?范王道:打从去年开始,我已经身历无数战役,哪一次不是光荣回来?这样的翅膀不硬,你要去哪里找铁翅膀?范通道:我知道你够硬了,只不过每次都掉光毛才回来,那种光荣,的确很光溜溜!此话一出,众人不禁露出会心一笑。

范王皱眉:有这么严重吗?不然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只不过是一点儿意外而已……范通道:算啦!别老抢我饭碗,这事我来接,少堡主已很器重你,必定会再派你重任,干吃什么醋?范王这才弄笑起来,转向南宫鹰,问道:属下是否另有任务?有!南宫鹰道:派你去咬人!咬人?范王怔愕:那不就是叫我去恋爱7一直想着南宫鹰所传:恋爱感觉即是想咬女人之感觉,他不禁大为紧张。

南宫鹰讪笑:随你怎么想!到底要咬谁?范王干窘一笑:任务重不重要?能免则免。

本是派你去咬水牡丹,但你老喜欢重要的,那就咬水大江好了!咬他?范王更惊:你叫我跟他?谈恋爱……如此答案实在让在场请人摸不着头绪,且因离谱而感到莫名想笑。

我可没说!南宫鹰呵呵笑起:我只是叫你去找他,你要跟他谈恋爱,我也没办法阻止!早说嘛!吓死人了……范王干声笑起,嘘喘大气。

范通却一个响头掴来:你敢给我搞同性恋?范王唉呀一声,双手抱头,急忙闪开,怨声道:哪有,老是误会人家。

什么误会?范通斥道:我看你的心就是这么想,还兴奋成这个样子,我阔了你!他伸手想探,范王赶忙护着下体,急求于南宫鹰:少堡主都是你说大了,请您解释清楚好不好?南宫鹰笑道:当然好,不过……谁敢保证你心头没想过这种事?唉呀!别再陷害我了好不好?范王苦笑不已:我向天发誓,我要是喜欢水大江,我宁愿当女人!南宫鹰笑道:这岂非更严重?同性恋,总有一个要当女的。

范通嗔斥:这么没志气,不如阉了算了!不不不!又说错了!范王及时更正:我要是同性恋,不如当成太监算了!那还不是一样!南宫鹰笑道:太监是半个女人,而且很喜欢男人!可是我照着我爹的话说,怎么又错了?范王莫可奈何若笑着。

气死我了!范通登时想扑过来。

范王唉呀一声,为了保命,赶忙冲逃外头,不敢再解释,免得越描越黑,现在困扰他的已不是男女问题,男男问题更加严重。

范通嗔嗔骂骂几句,竟也搞不过宝贝儿子而呵呵笑起,歉然转向南宫鹰,道:他就是口不择言,还请少堡主见谅!南宫鹰笑道:没关系,少了他,生活总少了点儿乐趣。

多谢少堡主包容。

范通这才感激拜礼,坐回原位,继续讨论事情。

南宫鹰将种种状况做了分析之后,还是决定要摧毁毒泉之供应;如此断其后路,将能一劳永逸。

范通责任不由加重许多,一脸正经,道:此事不拖,属下这就去办!立即起身拱手告别,方想行至门外之际。

岂知范王又自兴冲冲喝喊奔回:大事发生了!发生大事了!报马仔洋洋得意喝得众人往外头瞧来,猜不透这小子口中的大事是何名堂?范通冷道:少在那里吹大牛,刚刚出去,回来就有大事?真的是大事!范王挥着手中一张红帖,呵呵笑起这就是证明。

南宫鹰已行向门前,怔愕道:谁会投帖过来?马群飞!范王欺前,毕恭毕敬将红帖交出笑道:帖上画有飞马图,正是马群飞脸上标签,我老爹以前的主人。

是他?南宫鹰甚惊。

范通更是怦动于心,毕竟旧主人威风仍在,此时突然拜帖.必定有所重事。

众人期待帖中写些什么?南宫鹰很快拆开,先看署名,果然是马群飞三字,信中则写着一些客套话之后,才提及正事:小舅:……唯因在下身游中原,想了解中原民情风俗,可否约您相见于城中大雁塔,以叙旧情?没写时间,当然是立即赴约了。

范王急问:马群飞找少堡主何事?喝茶!南宫鹰道,然后将请帖交予手下过目。

范通最是敏感:不可能,属下了解马群飞,他若没事.不会那么大费周章——拜帖对他来说,已是大事。

方君羽道:听少堡主以前传回大漠消息,马群飞不是已成了宇宙王?在中原颇为叱咤风云?南宫鹰点头:是有七分可能,可是一直未加以证实。

范通道:不知少堡主是否准备赴约?南宫鹰道:人都来了,不去看他,怎好意思?范通道:既然都到长安附近,他该亲自来这里,哪还发什么帖?属下以为这其中必有原因,少堡主该小心从事才好。

范王道:大雁塔才七人里,属下去探探动静如何?  南宫鹰点头:去吧!小心些。

是!范王领旨,任重道远地拜别主人,示威式地瞄了父亲一眼,方自大摇大摆掠向松林,翻墙而出,露了一手还算不错功夫,南宫鹰赏他的一成功力果然助益不小。

范通露出满意微笑,只要见着儿子比自己强,那是他最大欣慰。

不过,他仍为主人之事担心:马群飞应该知道有关青春仙泉之事,否则不会如此凑巧,少堡主一回来,他就投帖拜山。

南宫鹰疑惑道:你是说他跟青春毒泉有关?至少他一定听过此事吧?范通不敢妄加揣测,只能温和说出自己看法。

方君羽道:说不定他就是想了解有关青春毒泉之事,才亲自前来拜帖。

若真如此,倒是好办……南宫鹰呵呵笑起:其实我担心的是马群飞已加人极乐门,那才是真正叫人大伤脑筋!以马群飞武功、智慧及兵力,的确让南宫鹰颇为忌讳,如果再加上青春仙泉作孽,他简直不知如何对付才好。

马群飞道:会吗?凭马群飞野心及威望,怎会甘心加人他人门下?那可说不定,连武当掌门都高高兴兴加人,其他人更不必说了!南宫鹰道:如果硬要退马群飞加人,那是不可能,但若是以进献,或共享利益,马群飞可能禁不了诱惑,尤其那又能让人长生不老,简直跟仙丹一样,谁不抢着要?方君羽但觉此解释有道理,遂道:要是他真的已加人,此次可能完全冲着公子而来,不得不防!南宫鹰道:防他根本没用,还是要断其后路才行!随即又转向范通,道:你还是先去查仙泉补给路线,务必在最短时间之内找出来,以免对方兴风作浪。

范通自知任务重大,不敢耽搁,立即拱手道别,匆匆离上。

寒佛轩只剩四人,各有心绪思考问题。

一直没没无言的李威南,此时开口说道:那马群飞敢明目张胆而来,想必已有完善准备,他约得如此之近,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要少堡上放心赴约,他并不想耍诈,始做出这表明动作。

二是他早有并吞之意,也就是说,不管少堡主赴不赴约.他都将对付您。

南宫鹰点头:我了解……希望他不是后者才好!想及马群飞若真的喝了青春之泉,在得知青春之泉有副作用后的瘪样脸容,他不禁呵呵笑起,但笑声方起,又觉得不妥,赶忙压抑,形成一张怪异脸容。

经过一番折腾,南宫鹰对痴笑症已较能控制,只要受难或遭受到其它无法让人脑袋空闲下来时,此症状自然减轻。

但若像现在清闲下来之思考,往往使得他走偏而痼疾复发,不该笑的场合,仍不自觉地笑出来。

虽然比起以前已好得多,但总叫他莫可奈何,此时没时间上天山找神经怪叟寻求解药,也只有多忍忍了。

他甚至怀疑毫无解药,得全靠自己修为来解救不可,心灵之挣扎与无奈,是可想而知的。

方君羽发现主人行为稍有反常,已问道:少堡主最近为何时常发笑?南宫鹰欲言又止,他终也窘困笑起来:还不是练了那怪异功夫,练到后来,脑袋好像老有人在搔痒,然后就想起一些好笑之事,忍不住就笑起来了。

方君羽闻言,眉头直跳:世上竟有此功?暗自抽笑着。

  李威南稍怔:少堡主是跟何人学此功夫?南宫鹰道:我也不清楚他真正名号,只叫他神经老人,但我曾听洛阳王说一个名号叫神经怪叟,大概就是他了。

想及在天山和神经老人之种种怪异趣事,他笑声又起。

神经怪叟?银万金忽而想了儿时曾听过这么一段故事。

一会儿,他又道:莫非是五十年前,有一神经大侠,在一月之内打败少林武当两派掌门及长老三十余名。

然后集合他们带到妓院准备还俗,结果是妓女潜逃开溜方保住那些和尚、道士贞操的神经客?竟然有这种事?南宫鹰闻言笑意更难忍,而呵呵笑起,看来这老头比自己疯得多了。

方君羽、左无忌亦是笑声不断,在他俩感觉,中原武林简直怪异无比,什么人都有,此时碰上却是最怪一个,想不笑都不行。

银万金笑道:那是我十三岁闻知之事,后来断断续续仍有消息,皆让人哭笑不得,然而,在我三十岁左右,他突然失踪,若还活着,少说也该百岁开外了吧?他是有这把年纪!南宫鹰想笑:他想自杀都死不掉,实在可怜……方君羽道:少堡主去天山即是想找他解决毛病?正是……南宫鹰道:不过,照此看来,得延后些日子,希望不会再出现其他副作用才好。

想及要以酸梅止笑,他觉得自己像女人怀孕般可笑——男人随身带一大包酸梅吃,实在不像话!可是,实在没办法啊!南宫鹰笑容扭着、变着,三人笑意抽着、捺着、还是帮不上。

忙,只能投以同情、无奈,以及祝他早日康复之笑意眼神。

方君羽只好计划,有机会帮少堡主到天山找那老人。

否则,他实在不忍看少堡主整日发笑,还吃酸梅?那是男人的隐痛,不解决,永远都有个疙瘩在。

南宫鹰勉强忍住笑意,把话题引向马群飞,以减少回忆溴事机会。

四人研究心得一阵之后,范王已匆匆赶回来,一副完成使命地报向主人:只有马群飞一个人,应该没有埋伏。

方君羽稍怔:你确定?大雁塔有十层,你每一层都去过?去过了。

范王道:我还登上第十层,只发现马群飞坐在那里弹琴,悠闲得很。

南宫鹰道:大老远从大漠跑到长安来弹琴?他倒是风雅过人。

方君羽道:他发现你了?我想可能。

范王道:不过他装不知道,大概也料准少堡主会派人去探他吧!他一向老狐狸……方君羽道:少堡主是否要去赴约?南宫鹰道:早就说好,不去,他一定会来,何必弱了自家威风?方君羽道:可是属下总觉得他有所阴谋……如此之近,你们若不放心,埋伏在外面便是。

南宫鹰道。

方君羽就等这句话,闻言欣喜道:属下遵命,这就前去布署。

说着,他和左无忌一同拜别离去,准备调动大批人手以护主。

范王拿出口袋那颗雷公弹,呵呵笑道:要不要带一颗?万无一失。

南宫鹰斥笑:你当真不怕跌倒,炸死自己?是有点儿怕,不过碰上马群飞,我没它,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原来范王有了雷公弹,才敢明目张胆找向大雁塔,否则任他有几条命,哪敢去碰马群飞?南宫鹰捉黠一笑:我还是不敢带。

怎么,你也怕炸死?不是!那你为何不敢带?因为怕人误会我是午夜牛郎。

什么话?范王斥笑不已:带雷公弹会让人误会成午夜牛郎?这是哪门解释?他简直无法串连这两者有何共通性。

有个‘蛋’便是!南宫鹰往他下裆瞄去,呵呵笑道:你不觉得把雷公弹放在口袋甩啊甩的,很像牛卵蛋吗?这……这……会吗?范王恍然顿悟,一张脸随之飞红,直叫着会吗会吗?把雷公弹放回口袋甩两下,还是叫着会吗会吗?他却窘得自嘲笑起,骂了一句:他妈的午夜牛郎!不敢再见任何人,赶忙溜进回廊,避丑去了。

李威南笑声不断:这个宝、老是做些让人莫名想笑之事。

他也是一番心意!南宫鹰笑道:只是把东西摆错地方面已。

两人视目而笑。

躲在暗处的范王闻及,猛抓双手暗叫耻辱耻辱,恨不得啃吞那雷公弹,然而似乎于事无补了吧?甚快地。

南宫鹰选了一件素青衣衫套在身上,准备赴约。

他考虑是否要带那把赤阳剑?虽然带着它,对于自己较有保障,但初次见面即带刀带枪.似乎弱了自己威风,何况还有方群羽等人四处埋伏,再带宝剑,实在太小题大做了。

他决定空了赴约,将宝剑交给李威南保管,以备不时之需。

除此之外,已无任何可准备。

他当下告别众人,大步走出镖局,往南山方向行去。

八里路程,一晃即至。

大雁塔落于李家庄慈恩寺内,本为少林分舵之一,但近来游客渐多,少林乃撤舵,只留几名和尚专司打扫之职,终为长安城新开一处观光胜地。

然而游客似乎已知将有江湖人士聚集,已然躲得无影无踪,塔寺的四处显得一片沉寂,风吹树不动,只闻黄叶萧萧下,凭添几许瑟缩冷意。

南宫鹰瞧及这塔高十层,直耸天际之大雁塔,但觉庄严肃穆,不愧是闻名古迹。

再走近些,菩提树四落排开,枝叶黄中带绿,嗦嗦静敬,别有一番禅意。

南宫鹰尚未沉静下来欣赏,十楼塔顶传来铮狰琴声,英气泛生,该是万里出征名曲,那英雄奔赴沙场之气吞山河气息表现无遗,如此更能了解弹琴者之心境,不是英雄便是枭雄。

琴音似有引人意,南宫鹰不假思索,一冲而起,直掠十层塔,穿窗而人。

马群飞果然静坐塔中央,醉心弹琴,只见得他相貌堂堂,四十开外的脸容显得精神奕奕。

头发梳理整齐,浓粗眉毛经过修剪,显得死硬,和他那,嘴角短髯形成三道特别清楚特征,再配上细长而尖亮丹凤眼,可以看出他是极具强硬而又俱有女人细心之个性。

一身田黄丝袍加身,有若帝王之尊,说他袅雄一点也不为过,连弹琴姿态皆现王者风范。

  如此一个处处装出或显出高高在上之人,想对付他,并不容易。

南宫鹰方落地,马群飞立即顿断琴音,迎目含笑说道:少堡主请坐!地上早就置妥一张薄团,浅黄黄地映在墨绿大理石板上,甚是醒目。

南宫鹰应言坐下,道:堂主好大兴致,跑到这儿来弹琴?呢……稍练一下而已。

马群飞淡淡轻笑:咱们已有年余未见面了吧?瞧你,意气风发,不但快统一大漠,连中原商家都被状元油行压得奄奄一息,实让咱这大漠郎与有荣焉。

南宫鹰道:堂主也不差,宇宙王威名更是轰动武林,严然新的武林盟主,在下佩服之至。

少堡主认为我是宇宙王?马群飞凝眼过来,想看穿对方心思。

南宫鹰淡淡轻笑:不是吗?针锋相对地反瞧回去。

马群飞突然哈哈畅笑:少堡主果然精明,我从未露脸,还是被你猜到了。

南宫鹰道: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你找我又为了何事?呃……马群飞沉吟一下,接着说道:本来我打算跟你叙叙旧之后再说,但少堡主如此之急想知道,在下也就恭敬不如从命,直话直说了……是跟青春仙泉有关。

南宫鹰暗道:果然是为此事而来。

稍稍动容。

随即又问:你已经加人极乐帮?极乐帮?马群飞甚是不解:天下有这么一个帮派?南宫鹰注意他表情变化,似乎看不出做作,说道:也就是供应青春仙泉的那个帮派!喔马群飞频频点头,似在盘算:听说喝了青春仙泉,将来若不喝,会中毒而死?不错!你亲眼看见?不错!看见谁?南宫鹰但觉马群飞目光炯炯逼人,心生疑惑:你好像很在乎此事?呢……马群飞但党失态,以笑声掩饰窘态,道:如此吸引人的东西,谁不想了解呢?如果没副作用,那简直太完美了。

你已经服下它?没有!回答那么快?南宫鹰直觉他想极力否认。

马群飞淡然一笑:不必对我猜忌太多,如果我服下,我会不知极乐帮之事?我只想了解这东西而已,而你又是亲身体验过这玩意儿,所以我才来请教你。

南宫鹰被他这么一说,又无法猜得准确,只好随他说去。

一会儿,马群飞很快又追问:少堡主,当真有人因为吃不到仙泉而亡?南宫鹰道:你不会抓一个关起来研究,立即可以证实一切。

呢……是了,我怎没想到?马群飞自言自语地说:可是,要证实一个人,要多久时间?那我就不晓得了!南宫鹰道。

接着又道:我没那种兴致去证明。

少堡主一定亲眼看过,能否告知一二?马群飞口吻已露出请求之态,南宫鹰想想,让他知道也好好,免得他加人极乐帮,准整死自己,遂道:事情该从东海仙岛开始,当时我跟踪甘灵仙到仙岛,发现水大江也在,而且还见着仙泉,我忍不住想喝,突然跳出一位土蕃王阻止我,并说出喝仙泉之副作用。

然后我看到他们族人有的变成皮包骨的骷髅,终于相信那玩意儿不能喝,谁喝了谁准倒霉。

马群飞脸容稍变:你不是说,只要一直喝下去,不会死亡?话是不错!南宫鹰突然呵呵笑起:问题是我为了断水大江后路,以及挽救土著,于脆引动火山爆发,炸得仙岛稀里哗啦,沉人海底,现在什么营养牛奶都没了!你把仙岛炸沉了?马群飞惊心动魄,人立而起,膝盖动处,差点儿勾翻琴座,他赶忙发力稳住,但党失态,想以更缓和语气说话。

然而南宫鹰已感觉出他反应过度,必有名堂。

接着又笑道:你好像很在乎此泉在不在?马群飞一脸惋惜:如此天地灵泉,你竟然把它炸沉?你忍得下心?都已经炸了,还有什么不忍心?南宫鹰颇为得意地说。

很好!你够狠!够威风!马群飞来回踱步,边念边想着问题:可是,既然都已经炸了,水大江他们为何还有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仙泉?那你只有去问他了。

南宫鹰道:问到了再告诉我,我也很想知道。

水大江?马群飞在沉吟什么。

南宫鹰见他思考如此专注,心想自己已把话说清楚,没有再停留此处之必要,遂道:你需要的答案,我都给了,这里也没准备什么茶、酒之类东西。

想来你是要专心练琴,我不想打挠太多等你练完琴,有空儿到威南镖局,在下必定尽地主之谊,让你尽兴而归,就此告辞!拱手为礼,南宫鹰想开溜。

等等!马群飞急忙喝止他。

还有事?南宫鹰凝眼而问,不知这老狐狸还有何花样要要?马群飞淡淡笑起: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自从你我两家结为亲戚开始,一直都在和平中渡过,许多年来也算相安无事。

然而近来少堡主简直势如破竹,不但扬威于大漠,还在中原搞得有声有色,相形之下,我总觉得是否老了,有一点儿跟不上你的感觉,所以趁今天与你相遇机会,想跟你印证几招,不知少堡主可否赐教?南宫鹰怔诧:你要跟我比武?不敢当,只是印证。

马群飞淡笑:尤其少堡主学了什么吸功邪法,几乎让所有武林人物栽筋斗,我不知又能挡得了你几招?南宫鹰邪邪笑起:这恐怕才是你今天约我的目的吧?只见马群飞淡笑:也可以这么说,毕竟学武的人都想知道他武功是否天下第一,我也不例外。

只不过,我想在不伤和气下跟你较量而已,你可愿意?南宫鹰何尝不想斗斗这位几乎已成了武林盟主的宇宙王,淡笑道:你都开口了,我还好意思躲吗?多谢赏招!马群飞拱手为礼,一副英雄惜英雄姿态。

南宫鹰道:怎么比?比三招!马群飞道:手法不定,三招之内决胜负如何?好!南宫鹰心想,其实高手过招,一掌就够了,三招只不过多表演几手炫炔功夫而已:既然是印证,该是点到为止吧?当然!马群飞随手一扇,琴座、蒲团全部移往墙角,露出二十丈方圆宽广,足可让两人大打出手。

于是南宫鹰暗自运劲,虽然身上还敷着药,但那是皮肉之伤,该影响不大,唯有左腿刀伤较深。

但只要不比轻功,也能混得过去,现在可比者,该是内力和掌法。

既然一招决胜负,他当然使出新创的烈鹰神掌,尤其是那招万鹰齐飞,自己从未使用过,现在用来现宝也好。

当下他耍出此招,但见双手如电化开,刹然间直若飞鹰展翅,由一而十,由十而百,及至成千上万,或飞掠或欺扑或穿啄,连绵不断,变化万千,一气呵成,威势自不在话下。

马群飞但觉此招变幻莫测,看似虎虎生风,却又内敛潜藏,直若一颗炸弹,若引开它,将被炸得尸骨无存似的。

然而他似胸有成竹,以不变应万变,运出护体神功,双掌合十一如佛,全神凝贯,盯死南宫鹰任何可能化开之招式。

南宫鹰瞧他采取守势,自己当然主攻,猝而大喝,身如猛虎扑去,那掌劲开打,倏若千万处暴亮明镜齐闪,裹向马群飞全身要穴。

那闪锐过处,啸起光带猛卷再卷,就快封去马群飞所有身形之际,突然暴开双掌,只见得掌现红光与那白镜不断砰砰互击互撞。

每击一掌,瑞气即如利刀喷出,像放剑光般直往四面八方射去,若在夜晚,必定如元宵烟火般灿亮耀眼已极。

那光影再转,直若大光团包着小光团不停碰撞磨擦,啸风更炽。

就在那四掌不断切封之际,南宫鹰突然见及一道几乎其微空隙,那好不容易才得来机会,一个掌刀猛切过去,那就如戳破气球。

叭然一响,红色光圈顿失,露出大片肩背,南宫鹰岂可失去机会,一连数掌劈劈斩斩过去,终于切中对方右肩。

那该是战胜此招,在点到为止规定下,他立即收手。

岂知马群飞却趁此机会,一掌打向他胸口,那劲道简直重得要人命,吓得南宫鹰惊骇暴闪,连翻七八个筋斗。

赶忙运出吸功秘法,始化去不少劲道,尽管始,他还是被打得胸腔闷痛,显然受了内伤。

南宫鹰脸色稍变:你不遵守协定!马群飞淡笑:我并没失信,第一招是败了,但第二招连着来,只是你大意而已,好吧!既然是分开,这掌不算,咱们重新比划!打了我还说不算?南宫鹰暗骂,但人家都说得出口,他只有认了,心想第二局再扳回便是。

当下凝起奇异神功,准备借力打力,以收拾这老狐狸。

马群飞但觉对方左手采守,右手采攻,该是施展所谓的吸功大法,他有心试试。

登时轻喝,右掌千斤万力劈来,那招又硬又直,毫无取巧,直若泰山压顶,掌劲轰得南宫鹰衣衫猎猎作响。

南宫鹰却是不退,冷喝一声,左手如电吸贴过去,但见掌势一个罩引,马群飞所发劲道全被吸去,他脸色顿变,赶忙想撤功。

岂知自家掌劲已从南宫鹰右手轰出,打得他连退七八步,血气为之浮动。

好功夫!照理来说,马群飞已三战二负该是输家,他却又大喝扑来,喝叫道:比武不比玩真的!你试试看!分明他已恼羞成怒,且想证明什么。

掌影登时大作,在那无尽空间中霸展出来,直把南宫鹰当小绵羊般搏杀。

  那完全是拼命杀招,南宫鹰感觉得出,怒笑出口,不退反进,伸手照打对方掌影。

但见七掌罩劈自己门面,他迎手过去,连吸七掌,猝而反击马群飞腰腹空门,心想此着必能迫得他闪逃它处。

然而马群飞却大大出乎南宫鹰意料之外,硬是不顾空门,硬逼招势想扑杀小绵羊,南宫鹰纵使感到意外,但箭已出弦,不得不击,登时三掌砰砰砰连劈那腰腹,却像打在沙包上.叭叭叭化于无形。

他惊骇不已:你练了金刚护体神功?话未说完,马群飞狂笑出口,一掌打得南宫鹰如虾米弹撞墙头,左掌疼痛欲裂不说,喉头一甜,血丝已涌出,内伤不山更重。

马群飞忽而狂笑,声震宝塔:你练了吸功邪术,我练了金刚护体,各有千秋,不过,看来你还是弱了一成!哈哈哈……南宫鹰又气又怒,这家伙分明要诈,他不认输,突又反扑过来,秘功猛地施展,。

双掌见向即劈。

那马群飞有意凸显武功了得,根本不躲,让他连劈十数掌而面不改色,笑声更狂。

南宫鹰一气之下,猛用吸劲粘向他肩背,不必对方发掌,照样抢吸他内力。

马群飞淬党内力浮动,惊骇不已,笑声顿失,迎掌就劈,南宫鹰料准他有此举,赶忙粘来掌劲以吸功,淬又吐打对方肩头。

叭然一响,马群飞踉踉跄跄跌前四五步,差点儿撞墙。

南宫鹰终于明白,纵使对方护体神功再强,只要自己吸去些许护体真气,再狠狠罩打,照样可以收到奇袭效果。

发现如此秘密,他心神笃定不少,纵使制不住他,也不至于落个一败涂地的地步。

马群飞冷笑:有你的!猝然厉喝出口,人如飞虎罩来,掌势不断切劈再劈,任那南宫鹰想吸取再反打。

然而马群飞却在想吸功之际断止吐劲,让他吸不到,然后改劈另一手,必要时连双脚都展开攻击,如此一来,竟然奏效,并搅乱南宫鹰掌势战法。

他一时处于下风局面,何况方才又受了对方两掌,功力大打折扣,在无法吸取对方劲道补充之下,已相形见拙,节节败退。

当下心头一横,猝然改右掌为指,趁着左掌封去对方劲道之际,先破去其护体真气一部份,五指如勾往其肩胸抓去,唰然一响,衣裂肉裂,现出五道红痕。

那本该让马群飞叫痛之伤,他却一儿反应也没有,更让南宫鹰惊心动魄的是那伤口,竟然流出透明般液体,这分明是……他惊叫:你服了青春毒泉?话未说完,马群飞似在报复裂衣之仇,似想杀人灭口般一掌轰得南宫鹰倒撞对面墙壁,南宫鹰哇然大吐鲜血,意识中只想赶快逃开这里,否则必定遭殃。

二话不说,强忍浮动血气,猛地运劲,掠窗而出。

岂知身形方冲出七八尺,外头淬又一道劲风轰得他倒摔内塔,滚跌地面。

南宫鹰还想逃,转向别道窗口,照样有人掠进来,他乍见此人,惊愕无比:水大江?那肥胖黑脸家伙,不是水大江是谁?水大江邪邪讪笑:你的确难缠,但这次你插翅难飞!说完狂笑不止。

南宫鹰苦笑,还想逃,可是每转一窗口,即有一人掠进来,瞧这群老头个个身手不凡,南宫鹰心灵直沉谷底。

怎么逃啊?光是武当掌门紫云道长、七星门段七星、水大江、马群飞几人已足以撼动天地,还加了一些僧儒,简直已是集中原之精英吧?水大江—一报出名号,光头和尚乃少林长老戒明大师、终南。

掌门刁子君、天台长老梁锡山、华山掌门秋海棠、青龙党帮主邱奔龙、青城派长老伍金星。

南宫鹰但闻大名,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他没想到马群飞本领如此之大,竟然能调动这些不是帮主,恐怕也是帮中属一属二的绝顶高手来围捕自己,那还战个屁?何况还身受重伤!你们真是给足了面子,如此招待在下,实在过意不去!南宫鹰只好认命地大方拜礼。

水大江讪笑不已:我们已想过,最安全又最有效的方法,即是请九大门派派出高手看住你,然后让你安安心心地呆在这里,再也不必为那铁门烦恼了。

南宫鹰道:看着我,对你们有那么大好处吗?不如一刀杀了我省事!我何德何能,让这么多掌门人替我看门?水大江轻笑:如果你很合作写出吸功妖法口诀,我们很快会让你获得自由。

很自由地扛出去?不会那么严重!马群飞道。

不一会儿,他又接着道:不管如何,你还是我小舅,我会保你不死!谢谢,我感激不尽!南宫鹰捉滤讪笑:原来宇宙王就是极乐帮帮主,原来一直在暗中指挥跟我玩捉迷藏的就是你!我早该想到,宇宙王能让中原各大帮派臣服,水大江又怎会忘记你这号人物?马群飞冷道:我根本不知有极乐帮之事,不信你可问洛阳王!洛阳王水大江赶忙打哈哈:不错,堂主的确不知,那是我特地开辟,用来训练杀手的地方,留下你,说不定可训练成一等一杀手呢!南宫鹰心想,莫非水大江存有私心?当下准备挑拨,讪笑:诸位也别得意太早,那些仙泉根本就是毒药,不信你们自行闭关三个月看看,保证变成皮包骨。

而且我告诉你们,仙泉已毁,沦落水大江手中已不多,你们准备等死吧!众人闻言,似乎再次触动最近传言所引起之心灵负担.眼露关切地往水大江瞧去,希望获得再次证实。

就连马群飞也冷眼盯向水大江,想看穿他心底到底如何盘算?水大江急忙轻笑:诸位掌门别多心,这小子跟我们是处于敌对局面,他当然以制造谣言破坏为目的,又怎能信他的话?在下保证仙泉源源不断,而且毫无副作用,在下愿意以人头担保!南宫鹰汕笑:别听他鬼扯,你们砍下他脑袋,自己不就完了?水大江怒斥:你还敢挑拨?一掌想劈来,却又想及马群飞可能会认为自己做贼心虚,遂重声道:就算真有副作用,他们更该团结在一起,任你挑拨也没效!此话已暗示,既然服下仙泉,若有毒,已是中毒,根本毫无退路可言,挑拨只是徒增心绪烦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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