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地头,山势耸肩,寒风飕飕,不时吹来阵阵飞雾。
令佳玉指着前方九座如利剑般的高峰,分别藏在云雾中,凝重道:那就是九华山最有名的九龙山,宝物就藏在山中一个洞穴,这名叫做九龙吞鬼,意思是说,谁进去了,就别想出来,你们怕不怕?问向宝贝兄弟。
郝宝毫无惧色:笑话,我是神,他吞不了我,走吧!在外头瞧,永远也找不到宝物.拉着郝贝就想往云雾区走去。
令佳玉平时虽反复无常,此时也细心万分,拿出罗盘和地图,紧踞两人走前,急道:你们先跟我走,前半段路,我还熟,后半段就得全凭运气了。
深怕两人走丢,赶忙领向前头,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
宝贝兄弟胆大过人,或而不知阵势厉害,见及令佳玉如此小心,反而觉得好笑,想催促加快,但在佳玉坚持下,也只好一步步往前走。
郝贝突有感言:阿宝你是为爱情牺牲,所以必须走这遭,但我呢?我为什么冒险?我走这一趟,好像全无意义。
郝宝绅士举止道:不,你有意义,你是在为我冒险,这意义非常重大。
郝贝顿时被点通:我终于找到正当理由,否则要是爹问起我,我答不出,会被他笑的。
郝贝见过世面少,总是比较纯真些,找到了冒险理由,他也就更带劲地往里边走去。
方行百丈,并无危险出现,过了百丈,忽闻得风啸如鬼泣,呜呜咽咽,让人毛骨悚然,令佳玉此时也紧张万分:现在你们跟着我的脚步走,不能踏错一个地方。
宝贝兄弟应诺,心中却不怎么信邪。
但见此处浓雾更浓,而且飘飞更急,呼呼飞掠,在云雾间隙中,可以看出不少人身粗之石笋散乱分布,有点像枉死城中的刀山。
令佳玉慎重道:这些石笋,你们千万不能碰,,否则会吃大亏。
真的?郝宝有点不信邪,也是无意识地摸往一支石笋,岂知石笋竟然动了,先是一旋,让郝宝吃谅收手,石笋突然倒下,似绊及郝宝双足,他已惊叫摔倒,然后坠人雾中像坐溜滑梯般往深雾滑去,吓得他唉唉尖叫。
令佳玉登时叫:糟了!限看郝贝急叫哥哥也想冲过去,她马上拉着他急道:去不得,你去了,一定找不到你哥哥。
郝贝心急如焚:可是阿宝快失踪了。
郝宝声音渐渐减弱,似乎距离甚远。
令佳玉道:这鬼玩意虽整人,却不会弄死了,他马上会有消息,我们再去找他。
此时郝宝声音又渐渐传来,让人觉得他就滑在会回旋而弯曲、高低不平的溜滑梯上,声音又大又小,又高又低,四处响个不停,然后叭地一响,已摔在地上,唉叫声才静止地从左斜方传来。
…唉呦…’好痛,这是什么鬼玩意…令佳玉已轻笑:成了,这就是不听话的结果,你可不能学他,否则有得你受。
郝贝猛点头,他仍担心阿宝,急问:现在如何去找他?令佳玉摊开地图,仔细瞧看一阵,喃喃念道:左侧方……是属于西区,属木……该走七星带四象,退三进四……她遂领着往郝宝发声处慢慢摸去,经过盏茶工夫,果然发现郝宝跌坐于地,脸部青紫不少。
郝贝赶忙追前:阿宝你没关系吧?郝宝苦笑不已:这是什么鬼玩意?挥得我腰酸背痛。
令佳玉呵呵笑道:这就是你不听话的后果,快走吧!时辰一过,这里马上会有变化。
郝宝如惊弓之鸟,急忙起身,紧跟着令佳玉后头行去,现在连脚步都跟着踏了,瞧得令佳玉和郝贝轻笑不已。
三人渐渐逼前,风嚎声更急,如厉鬼磨牙,听得三人鸡皮疙瘩暴起,然而听久了也就习惯。
相同地,郝宝在走过一阵路程,心中又起了疑问:真的有那么厉害?他犹豫一阵,竟然又惧又好奇地往左边一处不怎么突出——尖石踏去,蓉然石头往下沉,连他立身的石块也沉往地下,郝宝立即尖叫不好,马上腾空,正想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岂知浓雾空中竟然有东西横在上面撞得他昏昏沉沉,唉唉痛叫,复往底地落去,情况和前次一样,沼滑梯尖叫然后掉落一处,而此叫声比前次更尖锐、速度更快,想必阵势更加厉害。
这次郝贝和令佳玉不再紧张,只叹笑着阿宝实在胆大,又在自找苦吃,两人再次寻向他。
寻着后,郝宝也不敢再抱怨疼痛,这全是自己找的。
令佳玉忍不住笑意:你还是信邪的好,如果再进去一些,恐怕我也找不到你了。
晃着地图:我最大的本事就到此,接下来全看你们了。
郝宝心头是有点起毛,但美人当前,岂能被看扁了,勉强地爬起来,故作无所谓:这么快就轮到我了?令佳玉笑道:我花了五年功夫,只能走到这里,便再也走不进去,你有办法?若没办法,我们掉头就是。
说完有点想走。
郝宝急道:不急,不急,大美人,我虽没来过,但刚才滑走了两趟,也很有心得,要进去,该是没问题才对。
令佳玉颇为喜悦:真的?可是我并不希望你一去不回......说哪儿话?你在这里等,我这就走给你看!郝宝立即拉着郝贝,避过令佳玉视线,细声道:阿贝,现在你为哥哥牺牲的时间到了。
可是,生命牺牲一次就完了。
所以你才要好好表现。
郝贝道:你真的有法子?郝宝细声道:目前没有,不过我发现这阵势好像死不了人,只要我们多撞几趟,说不定就可按到地头。
郝贝惊诧:你还要溜滑梯?连我也要投身苦海?!郝宝干笑:爷爷不是要我们勇往直前,前途才会一片光明?。
郝贝叹道:现在我觉得前途一片够淡。
望着前面茫茫云雾,他更是哭笑不得。
此时令佳玉已关心问道:你们考虑好了没有?有没有把握?郝宝立即陪笑:有把握,我马上把路找出来!你等等就是。
不由分说,拉着郝贝已往里边钻去,眨眼消失雾中。
令佳玉笑的甚为怪异:死要面子。
随即叹笑:这种人倒也少见。
偶而也露出憧憬表情。
郝宝果然有两下子,他想,必须踩到或摸到石柱,才可能引动阵势,如果以石块先探路,再落脚于石块投掷点,自该相安无事。
他用此方法,果然走了百余丈仍能相安无事,不禁得意叫道:大美人,我快找到地头啦!你再等片刻,保证有收获。
令佳玉闻及郝宝声音在百丈开外,不禁露出钦佩神情:这小于有点邪门,刚进此阵,就能比我超前百丈,不知是用何方法?她才发现手中还抓着罗盘和地图,两人根本没拿任何东西,更觉得郝宝有一套,轻轻一叹:郝家的人都那么灵异吗?她也高兴回答:你们小心些,不要勉强。
郝宝听得声音再次传来:放心,这鬼东西难不倒我。
:他和阿贝再次往前走,此时似已抵达风口,冷风飕飕乱飞,挟带碎石,草木碎片,打得让人好生疼痒。
郝宝眉头一皱:这鬼阵势还真多名堂,不知这方法还管不管用。
他遂找了较大颗石块,丢往前头,石块落地,立即被风吹走,不过郝宝已记住位置,立即跃向此处,只觉得风势较大,并无不妥,遂要接过郝贝,双手方自交接,哪知飞来大块石头,打向郝宝腿部,他虽先前运有功力,疼痛减少,重心却失,唉呀一声,拉着弟弟双双被风吹滑,直泄而退,复又掉落滑道,滚滑飞道,很是狼狈。
郝贝想尖叫,郝宝及时掩去他嘴巴,急道:要叫冲啊,这样大美人会以为我们往前冲,否则多没面子。
郝宝真是死要面子,郝贝撞得疼痛,不想叫都不行,只好跟着郝宝直叫冲,果真冲得满身轰轰烈烈。
令佳玉先是以为郝宝找对了路,复又听及两人声音四处回旋,已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讥笑道:跌了就跌了,还冲?名堂真不少.她已不再等候,慢步退向外围。
宝贝兄弟两人跌撞一阵,然后落于地面,郝贝唉唉叫痛,郝宝却有点兴奋:阿贝,你不觉得这样撞来撞去很刺激?郝贝苦丧道:我的骨头都要撞碎了,你还说刺激?郝宝道:其实用点技巧,就可以免除撞伤,你看我这次不就好受多了?他弄着手肘、关节,表示自己并未受到多大伤害。
郝贝也被引出好奇心,道:你是怎么防的?郝宝甚有心得说道:其实这溜滑梯都有一定的轨迹可寻,只要双脚往前伸,就可感觉它要转弯的方向,然后我们可以躲开,至于一些障碍物,只要不撞着头,大概都不成问题。
郝贝皱皱眉,有点感到兴趣了:在一片茫然中飞滑,万一不见了呢?郝宝意气风发道:哪会不见?若不见了,我们直往上冲,只要找到九龙山任何一座,照样可以脱困,别想那么多,及时行乐啊!抓着阿贝复往石柱撞去,马上又坠入滑道,阿贝先是掠伯,但久而久之也找出乐趣;两人就此乐此不疲,在黑暗中沼滑梯虽难免有些受伤,但那股刺激感,早已让两人忘掉危险,甚至忘了还要替令佳玉寻找宝物。
令佳玉已走到外头,听得两兄弟嬉笑声不断传来,竞也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也想不透,两人会在此阵玩溜滑梯。
此阵似乎有个特色,每溜滑一次,必会往后退了几丈,想必以此来防范有人以瞎碰活撞方式找到阵眼。
宝贝兄弟也就在此愈溜愈往后退情况下,经过无数次飞滑,突然已飞向高空,然后摔落地面,无巧不巧,竞摔在令佳玉面前。
令佳玉先是惊跳往后退,随后也传出笑声:这两个亡命徒,竞然想以瞎撞方式找到吞鬼洞?宝贝兄弟仍不知已飞出阵外,两人兴致冲冲还想找石柱,却已不可得。
郝宝意犹未尽道:玩得正过瘾,怎么换了地头?他仍在找寻,转个身,已发现令佳玉,含笑走了过去:大美人,哪里有机关,你要不要试试?蛮好玩的。
令佳玉先是笑着说:这里已经是外头,没有机关。
突然想及郝宝所言,笑容已僵:你们是在玩游戏?郝宝笑道:对啊!这么刺激,不玩实在可惜。
郝贝笑的也陶醉:那种味道,好像在腾云驾雾,很是过瘾。
令佳玉已哭笑不得,自己撞得差点吓死,两人却玩上瘾?不禁嗔斥道:我要你们替我找通路,你们却在玩耍?!怒瞪两人,摔掉罗盘,掉头就走。
宝贝兄弟这才想到还有事情要办,尴尬地相互望眼,一时也楞在那里。
郝宝窘笑道:玩过了头……郝贝镇定笑道:我可没有,我们目标不一样,我在为你牺牲,如今牺牲成功,颇有成就感。
郝宝突然紧张:对啊!我的一见钟情,岂不泡汤了?!他本想令佳玉走了就算了,但想及一见钟情,岂能不追?呀呀直叫,急忙追往令佳玉。
郝贝叹息:一见钟情果然麻烦多多,将来我可要小心为是。
他也追向郝宝。
令佳玉跑得并不快,郝宝很容易就追上她。
他急道:大美人你别生气,我们只不过玩玩而已嘛!玩?你连我的话都不听,将来我怎么敢嫁给你?你嫁给我,你就会一起跟我玩,而且很快会上瘾。
令佳玉想笑,却强压了下去,斥道:谁要跟你玩?你是亡命徒,无聊透顶!郝宝滩摊手,无奈道:随便你啦2我也不是故意的,那阵势,我根本没见过,哪能找到什么宝物?我看要娶你也不容易,一见钟情,光是我一头热也不是办法……令佳玉突然收起冷嗔脸孔,叹息道:我也不是对你一点感情也没有,只是你太不应该……至少你不该那么玩命,让人担心。
郝宝闻言,希望又升起:你真的对我有了感情?令佳玉含情点头,感伤道:所以我才关心你…郝宝为之激动,呀呀直叫:你还是关心我的,我当然还有希望了。
令佳玉含情脉脉:只要你以后别再玩命,看你,摔得鼻青眼肿,真叫人心疼!她拿出丝巾,轻轻替郝宝抚去污泥,还摸了药。
郝宝真是心满意足,有点陶醉了。
郝贝瞧在心里,不觉又改变了方才想法:看来一见钟情还是蛮不错的。
郝宝心头痴醉,已道:大美人你放心,我找不着路线,我爷爷一定行,只要把他请来,一切问题就能解决。
郝贝认真道:要不要连爹和大姑一起找来,连婚事一起办了?郝宝点头:也有道理……令佳玉已羞窘叫道:哪有人家这么快就决定婚事?郝宝道:我们郝家做事都很快。
我还是不能习惯。
令佳玉道: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你该值得怜香惜玉。
郝宝道:随便你,反正什么时候我都可以。
令佳玉心头稍安:这样一来,你爷爷反而不来比较好,免得让我好生难为情。
郝宝皱眉道:我爷爷不来,如何攻破那阵势?令佳玉婿然一笑:我有办法;我观察此阵许久,知道一些关键所在,只要绘成图,送到你爷爷那儿去,如果他解得开图中阵势,我就能够进入阵眼,这不是省事多了?郝宝点头:有方法,怎么不早说,你快绘图,我带回去便是。
令佳玉笑道:不过我有个小小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郝宝道:你说吧!一百个,我也答应。
令佳玉犹豫一阵,还是说了:你不能告诉你爷爷这图是要找宝物的,甚至地点也不能说。
郝宝疑惑:你怀疑我爷爷会偷去你的宝物?郝贝也感到甚是不平。
令佳玉急道: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是我爹那一代的事情,说不定你爷爷也去过那个地方,他知道以后认为无法进去,就不会给你解说图中阵势,那岂不是徒劳无功;而这些又是我自行摸索多年才想出来的,它跟一般走法不同。
宝贝兄弟闻言才解去不平感觉。
郝宝道:这就没什么关系,其实只要我爷爷去过的地方,大都走得通,当然啦!你的顾虑也是对的,我答应你就是。
令佳玉一阵感激:多谢你们,我实在太感动了。
宝贝兄弟报以微笑,随后令佳玉随身拿出笔纸,花了近两刻钟,画出一幅怪异地图,还写满了怪文字和记号。
画妥后,她再三解说及交代,两兄弟兴冲冲拿着图纸,为情奔波地又赶回喜悦洞,求他爷爷解秘。
令佳玉见着两人离去,笑声甚逗人:胆子倒是挺大的,就是有点痴呆,连阵势也想用撞的去撞破它……笑声中,她也返回家中。
郝大对于宝贝兄弟如此快又去而复返,实是有点诧异,问明原因后,郝宝已将图纸交给郝大。
郝宝急道:爷爷你可要好好解,这关系着我一生幸福。
哦?!郝大颇感意外。
郝贝笑声传出,代为回答:这是他女朋友考他的,若考不及格,女朋友就会飞了。
郝大不禁畅笑:原来是恋爱习题,爷爷我可要好好解。
问向郝宝:如果爷爷解出来,她会不会反过来喜欢爷爷而抛弃你?郝宝处之泰然:我根本不考虑这问题,因为我跟她已经一见钟情,另外,就算她抛弃我,爷爷也不会和爹一样,跟我争女朋友吧?郝大哈哈大笑:嗯,说的有理,爷爷不跟你争了,省得你说我不够意思。
他已摊开图纸瞧看,方瞧一眼,笑容已失,立即追问:这是谁给你的?郝宝讶道:这是我女朋友给的啊!她在哪里?是不是九华山附近?宝贝兄弟未料爷爷猜得那么准,但答应令佳玉的话,不能不实现。
郝宝急问:这图很重要吗?郝大回答:如果它是九华山的九龙吞鬼附近地图,那就很重要。
郝贝急问:爷爷去过那里?当然去过,以前还时常去。
宝贝兄弟俩一听那还得了,爷爷想必知道那宝物,更不能承认了。
郝宝不露痕迹笑道:爷爷说到哪儿去了?这图是我女朋友从怀玉山画出来的,怎会在九华山。
郝大睁大眼珠:你确定?怎么不确定,我和阿贝都在场,哪会出错?郝宝瞧向郝贝,郝贝也用力点头:没错,爷爷放心就是。
郝大捻着长须,又自瞧着纸图,喃喃说道:太像了,难道怀玉山也有一处九龙吞鬼?他有思讨:他女朋友最多也只不过二十岁,差我差上一甲子,又怎能破开九龙吞鬼?思考一阵,他终于说了:你女朋友所绘阵图,极类似九华山的九龙吞鬼阵,只是差了几个角位相反而已,但事实上正反可互用,此阵以反九宫逆阴封为内函,外罩五行四象为相,分为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任何一个方位皆独立,是最好的守阵,尤其是中区衍化风雷雨电,云雾冰雪,变幻无常,若不小心即有丧命可能。
宝贝兄弟闻言,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溜滑梯溜过了头,否则,两人就是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
郝大瞄向两人脸上仍有不少淡淡淤血,心知两人吃过不少灵芝,伤势复原得快,此伤当然是这一两天所赐,已追问:你们闯过那阵势?宝贝兄弟矢口否认。
郝大当然不会相信,思考一阵,说道:不管你们有无闻过,爷爷有必要告诉你们进出方法,省得你们遭了殃,爷爷可不愿白发送黑发。
他遂将阵势演变及进出诀窍说得清楚,有的还记在图纸上,免得两人忘掉,两兄弟不禁对爷爷十分感激。
经过一个时辰解说,才将阵势一一说清。
郝大方叹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们两个可要小心,免得自找罪受。
郝宝笑道:爷爷放心,我和阿贝一向运气很好,都能逢凶化吉。
郝大椰谕道:走桃花运的人,大都会倒霉,阿宝你觉得如何?郝宝笑道:我觉得运气很好,哪来倒楣?我看爷爷是过来人,感触挺深的样子。
郝大苦笑道:被你猜对了,爷爷可是终生难忘,我看你还是接受过来人的劝告比较好。
我自会安排。
郝宝道:我得走了,要是我女朋友等得不耐烦,跟人跑了,我岂不受苦更深?说着和阿贝告别爷爷,又往九华山奔去。
郝大一脸无奈:沾上情字,麻烦为何特别多?走出洞外,望向喜悦洞两字喜悦,似有哭笑不得之感觉。
宝贝兄弟匆匆赶回陵阳镇,很快将图纸交给佳玉,佳玉瞧过之后欣喜若狂,立即要两人前往九华山寻求宝物。
三人很快利用郝大所教的方法走入九华峰,果然十分顺利可以抵达阵眼,来至中区,景象十分怪异,有山有水、有湖、有冰雪、有树木,似像一座小型的桃花园。
郝宝瞧向一座不高的尖山,道:爷爷说那座山是雷雨阵眼,咱们试试如何?还未等得两人同意,他已打出拳头大石块,直射山尖,令佳玉想阻止都来不及,气得直瞪眼。
只见石块打向山峰,又如炮弹般轰然一响,山峰连地一起晃动,有若大地震,摇得三人立足不稳,纷纷找东西依靠。
淬然间山峰暴出冰雪,不少打向空中,竞然引起闪电,强烈劈向地面,蓝光乍闪,爆音更胜前回百倍,轰隆隆,震得三人耳根生疼,赶忙以手掩盖。
又是电光乍闪,将地面劈成两半,那电光似能不停连闪,东窜西奔,宛似元宵大火花,打得四面八方山崩地裂,也把三人吓得脸色发白,想躲在何处都不晓得,随时有被劈中的可能。
眼看无处可躲,郝宝只好急叫:快下水!三人齐往湖中跳,岂知一道劈雷直往水中劈去,水花溅起十数丈,白白一束,十分壮观,而湖水也因被雷电劈中而通了电,把三人电得头冒金星,发丝发直,唉唉直叫,又爬向岸边。
郝贝报怨道:阿宝你怎能叫我们下去挨电?郝宝干笑道:没办法,总比被乱石砸死、闪电劈死好。
话未说完,三人左侧一座小山又被劈中,轰啦啦碎岩猛砸而下,三人惊叫,又纷纷落水。
紧跟着闪电带来乌云,刹那罩满天空,漆黑如夜,豆大雨点倾盆而下,其势之急,足可打穿屋瓦。
三人本想浮出水面,但觉雨点打得脸部生疼,纷纷又潜入水面,还不时挨雷电电击,若非湖水本身吸收不少电力,以及三人功夫不弱,现在早已变成小鱼干了。
如此雷电交加,暴雨接连刮砸,地裂又被山崩所填满,水泄又被雨水所强满,轰轰烈烈足足搞了近一个时辰,方平静下来。
一切景观又恢复宁静,此时已下起飘雪,很快将所有被破坏的痕迹给覆罩,连山峰都因积雪而渐渐恢复原状,似乎又是另一循环开始。
郝宝、郝贝、令佳玉三人方自水中慢慢伸出脑袋,余悸犹存地瞧着四周。
郝宝于笑道:终于雨过天晴了。
郝贝哭笑不得:阿宝你以后要试验,能不能先通知我,我不想接受你的试验。
令佳玉更是糟糕,一身湿漉漉不说,连长发都变成米粉状,曲曲扭扭,像被烤过一般,她哪能受得了爱发受损,嗔叫道:你什么意思,害我变成这个样子!宝贝兄弟见着她的米粉头,禁不住已窃笑,再相望一眼,两人头发更是糟,全竖了起来,活似刺猬,已忍不住,相互指着对方大笑。
令佳玉本想好好责备阿宝,突见他比自己还惨,又被他怪异行径给弄得想发笑而后笑起来,也不知该不该责备了。
郝宝自嘲笑道:这下可电得过瘾;咱们创造新发型,想必会相貌出众,带动流行。
令佳玉嗅笑责言:就算新发型,也由不得你电得我全身发麻。
郝宝干笑道:我实在是由不得,不过你这样反而更有女人味,呵呵:像米粉一样。
令佳玉斥道:你不丢那块石头不就成了?郝宝干笑:凡事都该尝试一下嘛:这机会不可多得,失去了多可惜。
令佳玉实在拗不过他,又见他那副怪模样,忍不住又笑起来: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的胆子有多大,什么事你都做得出来。
郝宝轻笑道:还没啊!只试过风雷雨电,冰雪风霜可还没试。
他当真想再尝试,令佳玉吓得脸色发白,急斥道:你再试,我就永远不理你。
,’郝贝道:阿宝,我看我还是走远一点,你再拭吧:郝宝一阵遗憾:独一无二的机会,你们都要放弃,实在可惜,也罢,等以后我再来试,咱们上岸吧:三人这才往岸边游爬上岸,此时令佳玉衣衫已湿,粘贴身上,高挑身躯立时露出妙处,引人遐想。
郝宝不禁看呆了:你的身材很奇怪喔!令佳玉不禁羞窘非常,抓起雪块就往郝宝丢去,嗔叱道:有什么好奇怪?不准你看人。
郝宝被砸得莫名其妙:有什么不能看?真是奇怪,好好一个女人,为什么不能让人看?不能看就是不能看,全给我下水!令佳玉羞红满脸,立,即又将宝贝兄弟推下水,自己趁此机会溜向一座小山堆后面,赶紧将衣服给扭干,已不再贴身而凸露酥胸,才放下心情,嘘口大气:这要命的东西,还是早点避开他,免得栽在他手中。
定定神,她才安然走出来。
此时宝贝兄弟也再次从湖水游上岸,也不敢再瞧令佳玉一眼,两人自嘲苦笑。
郝贝叹笑不已:她跟韩芹差不多,最是善变。
郝宝也苦笑:爷爷说的没错,走桃花运的人,多多少少会倒霉!令佳玉见两人背对自己,本想说可以转头了,但话到嘴中,仍是无法出口,一时也窘在那里。
还好,郝宝已开口:喂!令小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令佳玉心头松了一口气,婿然一笑:只要你不色眯眯看人,我就不再推你下水。
郝宝叹笑:我看你以后将所有的毛病一一说清,省得我们又遭了殃。
你才有毛病!令佳玉想再斥责,忽然听得有吼声传来,此吼声精力充沛类似狮子,也像内家真力狮子吼。
这声音已把三人注意力引去。
郝宝疑惑:这是什么声音?会有狮子?郝贝紧张道:吼声不断,好像有狮群,我们是否要避开?郝宝道:不可能,九龙吞鬼阵,连我们这种高手都不易闯入,狮子哪有可能闯进来?突然见及郝贝头发直竖,已呵呵笑道:我明白了,一定是你带它们进来的,你看你的狮子头,呵呵....郝贝笑斥:你还不是一样?两人相视瘪笑。
令佳玉却紧张起来:快走,宝物快出现了!不等两人,她已先追向吼声,宝贝兄弟一半好奇、一半不解,也快步追向令佳玉。
还好,到此阵眼,只要不故意引发阵势,四处游走并无危险。
雪花轻飘,却也阻不了令佳玉心急如焚,她跑得比平时还快,离吼声愈来愈近。
掠向尽头有一庞大山洞,吼声正从洞内传出。
令佳玉喜极而泣地飞奔进洞,宝贝兄弟随后赶至,见及此洞外四散丢着不少鸟兽残骸,为之心谅肉跳。
郝贝惊心道:看样子,真有狮子或野兽,你女朋友这一去....郝宝哪想得了这么多,急叫:快去救她!两人急步往洞中冲去。
洞中并无野兽,而是住着一个野人,他灰发长而蓬松,满脸长须,除了眼睛、鼻子外,根本看不见他的脸,活似一头大狮子,那吼声就是出自他口中,此时他不停左右来回晃动,脚踝还锁着铁链,发出咔咔响声,分明是被囚在此地多年。
令佳玉奔至,见着野人,泪水为之宣泄,老人见来人是位小姑娘,也楞了楞,似乎十分出乎意料之外。
令佳玉抽搐着嘴角:你是爷爷……老人为之一怔:你是……我是佳玉。
佳玉?你的孙女儿,爹是令天峰……天峰、佳玉……老人若有所觉:你就是时常在外面叫爷爷名字的孙女儿?令佳玉忍不住又泪水盈眶,已扑向老人:爷爷我找得你好苦!哭得伤心欲绝,所有的委屈,此时都得到宣泄。
令天山紧紧搂着孙女,数十年,这是他第一次与亲人接触,显得甚为激动。
宝贝兄弟撞进来,乍见此幕情景,也楞在那里。
郝宝惊异道:她说的宝物,竟是这野人?郝贝怪笑:原来她也有爷爷.....令天山忽闻有人闯进来,已推开令佳玉,喝吼:你们是谁?檀闯禁地,老夫宰了你们!双掌打出劲风,呼啸刺耳,一股狂流冲向宝贝兄弟,逼得两人滚撞跌退。
郝宝叹叫:这老头真要命,活像于头猛狮。
话未说完,令天山发现自己一掌并未将人打死,颇为意外而转震怒:你们找死!他扑向前头,却被铁链牵制,只能扑及洞口,虽是如此,宝贝兄弟也被打得人仰马翻,跌滚十余丈开外。
老人张牙舞爪咆哮:给我过来,老夫撕了你!宝贝兄弟俩一时也未敢再走近他,省得真的被吃了。
你们敢不听我的命令?令天山厉吼,抓起骷髅、兽骨就往宝贝兄弟砸去。
宝贝兄弟愈躲愈远。
郝宝叹道:有人竟然比我们还疯?他还是我未来太太的爷爷?郝贝道: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郝宝苦笑:真是好事多磨。
此时令佳玉已走出来,急道:爷爷,他们是我带来的人,你不必将他们杀了。
令天山一楞:是你的人?也不再攻击,问道:他们是谁?令佳玉道:没有他们帮忙,孙女儿也进不了这里。
那么他们是我的恩人了?令天山突然咧嘴大笑:快过来,恩人,我不再杀你们。
他向宝贝兄弟直招手。
宝贝兄弟心头怕怕,郝宝于笑:我觉得外面空气好,就留在此好了。
令天山突然脸容一变,喝道:叫你们走过来听到没有?狮子好像要吃人。
宝贝兄弟吓一跳,心惊肉跳地走过去。
令天山这才咧嘴大笑:说不伤你们就不伤你们,多谢恩人搭救!拱手深深揖身,以致谢意。
宝贝兄弟回答得有点不自在:不必客气,都是自己人。
令天山哈哈大笑:你们救了老夫,老夫要报答你们,你们说要什么愿望?郝宝心头稍定,瞧向令佳玉,笑得暖昧:不必了,老爷爷,我们都是一家人,不久你孙女就要嫁给我。
有这回事?令天山瞧向佳玉,难备哈哈大笑。
谁知令佳玉却紧张矢口否认:哪有这回事?爷爷别听他胡说!此语一出,宝贝兄弟为之一愣,郝宝急道:你不是说好,只要进入此阵,找到宝物,就要‘嫁给我?虽然宝物是你爷爷,这也算是找着了,所以你该嫁给我。
令佳玉冷嘲笑着:不错,我是说过这种话,不过我只是说说而已。
郝宝急道:你不是说已和我一见钟情?你喜欢武功强的、智慧高的,而且你还想要抱我……住口!令佳玉叱笑道:谁想抱你?我只是在利用你.让你自以为一见钟情,而甘心为我卖命,懂了没有?笨蛋!自己找上门来就想要人家跟你一见钟情,你不是神经有问题。
就是疯子!郝宝脸色铁青:你在戏弄我的感情?令佳玉冷嘲: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郝宝骂道:你这个女人实在很可恶。
随便你怎么说,我就是不嫁给你,甚至连一点点喜欢你都谈不上。
郝贝此时已暗自叹道:一见钟情果然不是什么好事,以后自己可要小心才是。
郝宝瞪向令佳玉,看她如此冷嘲热讽的笑态,心头实在不是滋味,忽而转视令天山:你说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对不对?令天山立即点头:没错。
那,我要你的孙女嫁给我。
这……令天山瞧向佳玉。
令佳玉急道:爷爷别听他的,我根本不喜欢他,怎能嫁给他?郝宝黠笑:不喜欢没关系,我只要你的人,不要你的心,老头你讲不讲信用?我自然守信用……令天山左右为难,最后仍决定劝孙女,道:我看你就嫁给他,以了却爷爷的承诺。
令佳玉可急了:爷爷你怎能把我的婚姻当儿戏?令天山认真道:我哪有当儿戏?答应人家的事就要去做。
郝宝黠笑:对,这句话最合我的意,老头,快把我老婆送过来。
令天山当真拉着佳玉推向郝宝,安慰道:乖孙女,你就将就些,我看他人品也不错,嫁给他,也不失咱家面子。
令佳玉急叫挣扎:爷爷我不要。
郝宝黠笑:这可由不得你!他和郝贝已欺前准备抓人。
令天山道:乖孙女过去吧!你看他如此喜欢你,抢着要,这种丈夫并不多。
他推得更远,服看就要落入郝宝手中,令佳玉没命地尖列:放开我啊!爷爷你不能把我交给他们,他们是十全真人的孙子。
令天山闻言,登时又把令佳玉给抓回来,吓得她直呼好险,令天山已喝吼:他们真是十全老贼的徒孙?令佳玉急忙点头:是呀!否则他们哪能闻进此阵?令天山忽然哈哈大笑,音展山峰,引起阵阵回音:果然恶、有恶报,上天竟然把老贼的孙子送来这里,老夫要宰了他们宝贝兄弟暗道糟了,反身就逃,令天山叱吼咆哮,出掌乱劈,状如疯子,掌风急劲,扫得宝贝兄弟滚退甚远。
令天山想追击,却被铁链拷得死死,拖拉之下,似要将整座山给拖垮,昨昧展响,也因扯不断铁链,令天山怒火更炽:别逃——有胆回来——快弄断铁链,快——吼不了宝贝兄弟,他转吼佳玉,佳玉有备而来,立即拿出一瓶药,急道:爷爷别动,我马上替你松掉脚铐。
令天山虽咆哮狂怒,但听及孙女要解开数十年的枷锁,也定住双脚,急喝:快点,别让那两个小鬼逃了。
令佳玉急忙将药水倒入脚拷中,此链铐乃北海寒精铁所造,想斩断并不容易,可惜令佳玉忘了郝宝身上有支宝刃可切金断玉,此时只得以药物将铁铐给浸淫软化;令天山等不及完全软化,但觉脚拷已松,马上猛力拉扯,脚铐更松,他为了抽脚脱铐,磨破不少皮肉,留下血迹斑斑,他已追向宝贝兄弟。
今佳玉一时心情大乱,想阻止,又怕郝宝纠缠,不想阻止,又怕爷爷将人给杀了,急得左右徘徊,却始终拿不定主意。
令天山似对此地十分明了,绕道追逐,很快挡在宝贝兄弟面前,哈哈笑道:想逃?没那么容易,死来!双掌齐出,劲风大作,扫得两兄弟连连滚退,满头金星,但觉这狂人武功实在高强,还未来得及出手对敌,令天山又疾扑而至,劈里啪啦拳掌尽出,打得宝贝兄弟如爆花生米,四处乱跳,唉唉痛叫,还好。
始终未吐过一口鲜血。
原是宝贝兄弟服过千百株奇异灵芝,尤其是那株正品万年雪灵芝,其功能正是保护心脉而已。
挥击数掌,令天山宣泄不少怒意,也未想及自己凌厉掌力劈不死对方,是否对方修为过人,他只想痛痛快快发泄心中怨气,打了数掌,他突然有个想法:你爷爷囚我半生,我也要把他孙子关在这里,让你们享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抓起宝贝兄弟,提小鸡般提回山洞。
令佳玉见着两人还有活命,不知怎地,也升起一丝庆幸欣喜。
令天山将两人丢在地上,冷笑道:把他们铐上,一人一把脚拷。
令佳玉想借此整整两人也好,遂依言将宝贝兄弟拷上,黠笑道:是你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郝宝糗叫:不怪你怪谁?从今以后,我跟你没完没了!令佳玉想伸手勾住他下巴,却被他闪开,格格笑道:你没有以后了,这机关是你爷爷所设计,外面的进不来,声音却可以传进来,里面的就更惨了,不但出不去,连大吼大叫,外面都听不到;你想想看,要是有人在外面找你,你却无法告诉他们你在哪里,然后他们又走了,那种滋味足够你享受一辈子,哈…令天山怒笑:当年你老混蛋困了我,现在换你们也享受享受他的杰作,方能消我心中恨意。
郝宝叱道:你们都是恩将仇报,将来不得好死。
令天山大笑:你骂吧!骂久了,人家还会把你当疯子,老夫要走了,先好好喝它几杯,再去找你爷爷算老帐。
令佳玉也黠汕笑道:你是我看到所有男人中最笨的一个,我怎会看上你,别自作多情,有空儿我会再来,替你们送点好菜,也算是我们一段姻缘啦!祖孙俩一搭一唱,已反身慢步离去。
宝贝兄弟可急了,要是两人一走,他俩不就要困死在这里?郝宝叱叫:你们会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们,给我记着,这笔帐,我会要回来——回答的只是捉谚笑声,令天山祖孙俩早已消失雪堆中。
宝贝兄弟叱叫一阵,也累了,双双坐于地面。
两人相对一眼,莫名地也发笑起来。
郝宝瘪着脸道:大姑说的没错,一见钟情果然麻烦多多。
郝贝道:我看不止麻烦,而是麻烦透顶,随时会有丧命可能。
郝宝叹笑:没想到这次会栽的那么惨,爷爷早就有察觉,只怪自己猪哥心.一点都没想通,还帮着她把老野兽给放了,真是瘪。
郝贝郑重宣布:以后我还是由媒婆做媒比较好,免得跟你一样被人耍了。
郝宝立即制止他:要有志气,一次失败算什么?天下女人那么多,开除她一个,算她倒桅。
郝贝问道:你还要追尽天下女人?郝宝猛点头:此心已定,永不改变。
郝贝皱眉道:能不能放我一马,我觉得这样做,对我打击很大。
郝宝疑惑:你有什么打击?我失败也是我受打击,你还不是完好如初?郝贝苦笑地指着自己紫青脸容:我的打伤是有形的伤害,比你无形的内心更难忍受。
郝宝歉声笑道:对不起啦!将来情况会慢慢改变,到时我再报答你。
郝贝叹道:再这样下去,我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郝宝干笑:不会,不会,我们俩一定会长命百岁。
郝贝叹道:现在如果出不去,活一百岁可比死在这里还难过。
拉着铁链,十分无奈。
郝宝也想及左脚还被拷着,立即摸出灵邪宝刃,笑道:还好那坏女人没把宝刃给骗走,否则我们可就栽定了。
运起功力,猛往铁拷切去,铁拷应刃而落,两人重获自由。
郝贝摸着被拷疼足踩,问道:要是坏女人当时向你要宝刃,你会给她吧?给,当然给,连心肝都会挖出来给她。
郝宝笑的甚瘪。
郝贝道:把她抓来囚在这里如何?郝宝黔笑:哪有这么简单,我要把她丢在湖中,然后把她电成狮子头,跟我们一样。
宝贝兄弟互瞧对方头发,支支粗直,如刺狠,已自嘲瘪笑。
郝贝道:我们就这样出去不成? 不然该如何?理光头?郝宝甚为无奈瘪笑:还是抹猪油郝贝苦笑:有没有其他好法子?再去湖中,把它电回来。
郝贝心有余悸:算了,如果真的要再电一次,我宁可理光头,那滋味太可怕了。
郝宝笑的反而有点得意,他已说道:看样子,只有暂时先买一顶帽子戴,把头发压平再说。
郝贝也赞同,两人已渐渐走出洞穴,寻求归路。
郝贝边走边问:这阵势竞然是爷爷所造,他好像是要困住那个大野人,不知那野人跟爷爷有何关系?这还用说?他听到我们是十全真人的孙子,就要宰了我们,想也知道,他们一定是仇家。
郝贝频频点头:难怪爷爷要我们小心,原来他老早就知道老野人因在这里,只是没想到令佳玉会是他孙女儿而已。
凝目瞧着哥哥:你当真要找她算帐?郝宝点头:这还用说,非好好教训她不可。
郝贝忌心道:可是她爷爷武功好像不弱,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郝宝不信邪:哪有这回事,我当初是顾着坏女人的面子,才没跟他动手,现在姻缘已了,一见面就先出手,他未必奈何得了我们。
说的也是。
都贝频频点头,方才全然没有还手,才会被所得这么惨,若是和哥哥并肩联手,就是落败,想必也差不了多少才对,因为他俩合起来就是天下第一剑,虽然差两招,也是威力不弱。
两人一肚子怨气全指向令佳玉,非得找她算帐,故而走过阵眼,已故触机关,让它撞撞滑滑,也滑出阵外。
随后赶向陵阳镇,买两顶瓜皮帽戴在头上,活像小相公,两人瘪笑一阵,方自直捣令家庄,找令佳玉算帐。
然而抵达令家,早已不见令佳玉祖孙,连女仆小萍也跟着失踪,只剩下昙花和梁小福,他俩默然在等候宝贝兄弟,见着宝贝兄弟回来,两人也露出欣喜笑容。
郝宝找不到,虽满肚子不甘心,却也不便对昙花及梁小福发作,他问道:你家小姐呢?县花道:我也不清楚,小萍姊她说要和小姐一同搬家,不能再和我在一起,然后她们就走了。
梁小福枪口说:我有看到,大小姐带回来一只怪物,那怪物叫了几声,大小姐就跟他走了,连东西都带得很少。
担心道:大小姐会不会被挟持?郝宝道:不是挟持,他们是亲戚,从哪边走的?梁小福想不通怪物怎能当人亲戚?但此时没时间让他思考,立即道:好像从镇西出去,我追了几步,又不敢离开花姊姊太远,只好掉头了。
郝宝有了目标,也想追下去,但昙花身世可怜,总不能就此离去,遂问:昙花你是否暂时住在这里?反正这屋子也没人住。
县花淡声道:小姐已经走了,我要是留下来,若有人问起,我将如何回答?我还是回去好了。
郝宝也知道别人看她那身打扮,自不相信她会是一间大宅院的主人,说不定令佳玉还把屋宅给卖了,留在此处,并不妥当。
稍加考虑,他已说道:我看我们一起走,等我把一些琐碎事办完,再替你找个工作如何?昙花一向都不会有意见,顿首:多谢公子。
梁小福只要能跟心目中大英雄在一起,什么事也都没关系,更是欣喜若狂,直跳着:大英雄,你是不是要找那只怪物?郝宝点头:是的,你若见着就告诉我。
梁小福兴高采烈直叫好。
随后宝贝兄弟和昙花、梁小福步出宅院,直往镇西行去。
宝贝兄弟也知道令佳玉祖孙溜走,想追他俩并不容易,此次追逐全在于碰运气,是以追的并不快。
-------------疯马武侠 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