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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仙岛历险

2025-03-30 07:38:13

从早晨追至下午,少说也行了五六十里路程,仍未见任何踪迹,此时四人行在山区,郝宝觉得追逐无望,准备离开此处,到小镇投宿,以免昙花和小福饿着了。

岂知梁小福眼尖,忽然在山助处见及一堆灰发晃动,立即激动叫道:大英雄,我找到了!拉着郝宝,闭起声音,伸手指向那堆灰发。

宝贝兄弟见状,灰发散乱,在丛林中轻微晃动,是有点像令天山的乱发,但是他想及今天山个性如此暴戾,怎会躲着自己?已生疑心:会是他吗?郝贝低声道:四处无人,说不定他是在……在拉肚子。

郝宝突然捏起鼻子:真不卫生,不过实在有此可能,咱们就先逮住他再说。

兄弟俩已慢慢摸向那堆晃动灰发,他俩心想先捉住那人,若弄错了,再把他放掉也不迟,只要不让令天山逃走就行。

丛林青湿,草木特别油绿,让人觉得它是属于虫蛇匿居之地,灰发人躲在哪里,实是不恰当。

宝贝两人摸近丈二三,两人已闭气,配好默契之后,猝然往前扑,并大喝:哪里逃?灰发人似也觉得有人偷袭,赶忙斜掠逃开,哪知对方声音像小孩,武功竟然出乎自己想象之高,一个不小心,左脚已被扫抓,身躯往前栽,幸好他武功不弱,立即击出一掌,逼退两只硬爪,倒飞而退。

宝贝兄弟但觉此人武功出奇之高,很明显已是令天山才有此身手,登时绝招尽出,无声、开心剑法暴施开来,又罩往灰发人。

郝宝冷喝:老头子你行,再吃我一剑。

也吃我‘惨雾幽魂’!郝贝手中已抓起树枝代替长剑,刷地刺向灰发人。

灰发人闻及郝贝叫出惨雾幽魂,惊诧不已:你们是谁?宝贝兄弟为之一份,这是老太婆的声音,哪是令天山?心知弄错了,郝贝赶忙丢下树枝与郝宝两人舌头伸得长长,甩头就走。

郝宝瘪笑:怎会变成老太婆?这下惨了。

灰发者太婆见两人如此年轻又不告而逃,冷哼一声:郝家都是出些胆小鬼吗?她突然欺身掠前,也不知是如何出手,叭叭两声,宝贝兄弟从来没有这么瘪过,看不清对方招式,就吃了两个耳光,双双摔落地面。

老太婆冷笑站在两人面前,头发虽有点散乱,仍能看出高贵气质,身穿一身似绸非绸的淡青素衣,让人觉得她并非庸俗之辈。

她冷笑:说!你们到底是谁?宝贝兄弟哪堪吃瘪,暗自对眼,突又发动攻击,齐往老太婆扑去。

郝宝喝叫:你敢跟天下第一剑作对?找死是不是?不知怎么,宝贝俩凌厉招式在老太婆面前全部不管用了,只见老太婆轻轻松松出招,轻轻松松就化开两人剑招,手掌一挥,又是两个耳光,打得宝贝兄弟疼辣难当。

郝宝瘪叫:怎么搞的?爹的剑法全失效了?郝贝十分紧张:看样子,今天栽得惨了。

两人不知该如何出招,郝宝猛一咬牙,只有试试爷爷教的那招大杀四方,又已攻向老太婆。

老太婆见及此招,心生疑惑:郝家何时有了这一招?也出手迎敌,但觉此招杂乱无章又隐含杀招,不易对付,她也发现宝贝两兄弟功力竞有如此之高?心想若不及时制服,若拖得长久,要制服两人也非易事。

心意已定,她遂使出绝招,只见掌影满天,穿梭于宝贝兄弟之间,如行云流水,一点也未受阻,就在宝贝想尽全力之时,掌影顿失,老太婆竟然站在两人身前不及三尺,宝贝兄弟一时惊慌想躲,老太婆已冷笑:没那么容易!双手如电,一去不回,已点中宝贝胸前数处要穴,还重重刮了两人一巴掌,打得两人团团转,然后跌坐于地,也因穴道被制,根本动弹不得,两只眼睛瞪了又瞪,就是骂不出来。

老太婆冷冷一笑:凭你们两个也敢暗算老身?宝贝兄弟目光是有点瘪,但此时无法动弹,能瞪几眼就瞪几眼,以表示心中忿忿不服。

县花和梁小福远远瞧及宝贝兄弟被制服,惊慌地也奔过来想救人。

梁小福急叫:不准你伤我的大英雄:摆出架势,准备打架。

老太婆见及来者一女一少,脸容转为慈祥:放心,老身不会要他们的命,你们是谁?梁小福冷道:快把人放过来,他们是我的大英雄,也是大恩人,你不放掉大英雄,我就对你不客气。

’’昙花也恳求:老婆婆,你就饶了他们两人好不好?他们一定弄错人了,才会对你出手。

老太婆道:如果他们不姓郝,我就放了两人,如果是,那老身不能放人。

昙花似不善于做作,闻言已紧张道:他们虽姓郝,但他们两人都是好人。

好人?天晓得?老太婆转向宝贝兄弟,一指点开哑穴,冷道:说,郝大是你们什么人?郝宝是豁出去了,冷汕道:是我爷爷,如何?他叫十全真人,你有胆量就去找我爷爷。

老太婆冷笑:很好,迟早他会找上门来!二话不说,又把两人点昏,随后转向县花和梁小福:你们想不想照顾他们两人?县花惊愕:您要带走他们?老太婆含笑点头:不错,如果你们愿意就一起跟老身走。

梁小福立即拦在老太婆面前,冷道:不准你带他们走,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摆出十足架势,准备大战一场。

老太婆忽然笑的祥和:两位不必紧张,我是他们奶奶,自不会伤害他们。

此语一出,昙花和梁小福怔愕当场,两人同声道:你是他们奶奶?老太婆含笑点头:不错,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也请你们多加保密,这两个孩子太野了,老身必须带回去教导一番,你们可愿意同行?昙花闻及此人是宝贝兄弟奶奶,也没了意见,遂点头:我跟你去就是。

梁小福笑的天真:大奶奶你会教我功夫吧?老太婆含笑道:只要你想学,我就教你,不过千万别在他们面前叫我奶奶,免得他们发现真相。

梁小福有功夫可以学,什么也答应:您放心,我一定不说。

老太婆含笑点头,已扶起宝贝兄弟,准备挟身带走,复又望及地面一堆青草,她觉得想笑:老身好端端地在此采药,这两个小鬼竟然跑来偷袭,真是见鬼了,小姑娘你若方便,帮老身带些药草回去可好?县花立即含笑答应,蹲身抓起前衫,将那些药草全包起来。

老太婆为之感激,昙花果然乖巧,做事如此认真,也心生好感,随后她挟起宝贝兄弟,领着县花、梁小福往西边山坡行去。

不久,三人行至一条清溪,溪中系有一条小舟。

老太婆先掠向小舟,放下宝贝兄弟,然后招呼昙灰及梁小福,等两人上舟后,老太婆方将小舟放流而下。

只见小舟从小溪到大河,以至于江流,景色互变,时而千山万仍,两岸苍松翠柏,时而红林遍山。

水流更是变化无常,或而宁静如池水,或而湍流奔泄,或而一片汪洋,或是两岸夹壁,惊险无常。

如此过了三天三夜,宝贝兄弟也昏迷三天三夜。

小舟终于从一片汪洋水域中,靠向了一座苍翠小岛。

老太婆方自操舟驶向岸边带着县花及梁小福一起登陆。

岛上一片宁静,时而传来乌语花香,宛若世外桃源。

老太婆含笑道:这叫玉女仙岛,只住老身一人,你们可以随便走动,但不能乱采花木,有的含有剧毒。

昙花、梁小福频频点头,表示知晓。

三人顺着蜿蜒石阶走前,两旁景色变化不停,万种花卉在此地皆不吝惜地盛开怒放,形成一种百花争艳斗奇场面,先是一排紫红丁香,转个弯又是樱花遍地,再走几步,玫瑰遍野,让人目不暇视,叹为观止。

及至石板路尽处,已出现一座古朴雅屋,坐落于水池旁边,倒映古屋,佳景天成。

老太婆笑道:就是这里了,屋前花卉较多,屋后药材较多,你们可选择地方参观。

梁小福已急着双目溜眼,打从懂事以来,他还没见过如此漂亮地方,不禁瞧得目瞪口呆,不知身在何方。

昙花虽欣赏美景,但她更担心宝贝兄弟,问道:老婆婆您要如何对待他们?老太婆笑道:你放心,大不了要他们去种点药草罢了。

她将宝贝兄弟置于地面,先封住两人武功,再弄醒两人。

宝贝兄弟大梦初醒,还不知已身在异土,张开茫茫眼睛,入眼就是美景,郝贝不禁叫道:这是哪里?这么漂亮,难道是天堂不成?郝宝也在欣赏,突然眼珠转向老太婆脸孔,已苦瘪道:是天堂的地狱。

老太婆冷謔一笑:不管天堂也好,地狱也好,你们武功已失,最好乖乖留在这里,休想逃走,免得死无葬身之地。

宝贝兄弟一阵惊慌,赶忙试试功力,果然已被封去—,先是紧张,但想及身在险区,光着急也不是办法,还是先了解情况,再作打算也不迟,想至此,两人很快恢复镇定。

郝宝问道:老太婆,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抓我们来此?已黠笑起来:难道你想找两个大少爷来侍候不成?带我们来此这么漂亮的地方?郝贝也频频喜笑:我也有同感,好像身在仙境一般。

老太婆冷道:你们能把它想成仙境,再好不过了,希望你们会过得快活。

郝宝笑的得意,心中却想着老太婆岂会让自己享福?己含带笑意问道:不知老人家带我们来此,除了享福之外,还有何特殊目的?老太婆往屋前锄头一指,冷汕道:很不幸,最近人手缺乏,老身一人忙不过来,只有请两位帮忙种些东西,还希望两位窝工作于幸福之中。

郝宝突然皱眉:你大老远把我们捉来,就是为了要种花?郝贝叹叫:我们未免太不值得了,只够资格当花匠。

老太婆已不再打哈哈,冷道:锄头在那里,屋后有一片荆棘地,去给老身铲平,否则不给你们饭吃。

宝贝兄弟相互对眼,然后哈哈大笑。

郝宝汕笑道:你的命令下的很标推,可惜我们是不想吃饭的,怎么办?老太婆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别忘了,你们已昏睡三天;也只吃些流质东西,很容易就会饿。

宝贝兄弟被她这么一说,立时想及肚子,果然有点空虚,老太婆这招果然厉害。

郝宝仍嘴巴硬:岛上那么多东西,我随便找,也可以填饱肚子,何须向你要食物?老太婆冷笑:可惜这些东西,十之八九有毒,你们不怕死,就去吃吧!宝贝兄弟此时可说已走进绝地,山穷水尽,欲退无门。

郝贝紧张而细声道:怎么办?要是不工作,真的会饿死在这里。

郝宝想了想,已有个决定:反正暂时走不掉,不如先骗骗她,等功力恢复,或是找到机会再脱逃也不迟。

郝贝也同意,两人遂点头,瞧向老太婆,手掌一伸,同声道:把锄头拿来。

老太婆突然出手,打向两人脑袋,忍住笑意:这是谁的天地,你敢如此对老身说话?还不快去拿?宝贝俩楞在当场,双手抓着后脑勺,一句话也不敢再吭,赶忙跑过去,抓起锄头就往屋后逃去。

这举止,瞧得昙花都想笑。

老太婆则忍无可忍而笑容展现:这两个活宝,还真会磨人,老身得小心提防才是。

昙花道:我可以帮他们吗?老太婆笑道:不必了,老身只想磨练两人,免得郝家全出些怪疯子,你和小福就当作在此游玩、散散心,什么也不必做。

昙花从来不知如何与人争,闻言也默然点头。

随后老太婆领着她和小福,乘兴地介绍一番玉女仙岛几处特色。

而宝贝兄弟拿着锄头来到荆棘地,眼见荆棘粗如大腿,刺长如手指,根本已活了数十年或数百年,一大片少说也有五六亩,要用锄头铲完,大概需要五年。

宝贝兄弟自是不会如此甘心,两人架起锄头,懒坐于地。

郝宝苦笑道:这老太婆也有毛病,抓我们来此,是为了叫我们当农夫、拿锄头工作,分明是在整人。

郝贝道:她是谁?为何对郝家剑法如此了解?我们一出招,她就知道如何避开。

我也不清楚,世上怎会有这种老太婆存在?郝宝道:找个时间,该摸摸她的底细才好。

郝贝道:可是我们现在武功尽失,极本无法靠近她,一靠近就被发现了。

郝宝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他沉思半晌,然后说道:看来只有先逃开此地再说。

郝贝惊诧:现在就逃?!郝宝嘘声道:老太婆一定想不到我们如此大胆,第一天,而且是大白天就敢逃,所以逃脱机会相当大。

郝贝没意见: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郝宝道:咱们先潜回去,偷点东西;将肚子填饱之后,才有力气逃离此地。

郝贝道:你不怕被发现?郝宝道:伯什么,大不了不走就是,如果成功,我们就可以重见天日。

那昙花和梁小福他们……郝宝道:我看老太婆对两人还不错,大概不会为难他们,如果不行,我们再叫爷爷来救人。

郝贝点头:这个方法不错,就这么说定,可以动身了?郝宝立即瞧向四处,但觉没人,两人遂丢下锄头潜回雅屋,发现老太婆及县花、梁小福都不在,两人暗自高兴,潜向厨房,这才发现老太婆也是刚回来,连饭都没下锅,只好再找其他东西,还好橱柜里放了不少腊肉、肉干、卤蛋、豆干之类东西。

两人果真手下不留情,连吞四五个卤蛋,还找出布袋,将橱中东西一扫而空,笑盈盈地潜逃离去。

郝宝提着一大堆东西,谚笑道:这些东西,足足可吃上一个月,老太婆要是知道东西丢光了,你猜她会做何反应?郝贝汕笑道:想必跟卤蛋差不多,满面生灰吧!郝宝猛点头:对,就是如此,说不定她还会大呼小叫,要我们把卤肉还她呢!两人极尽笑謔地躲躲藏藏,花了近一个时辰,终于潜到海岛边缘。

宝贝兄弟不禁苦笑,他们现在终于知道身在海岛上,这还没关系,临海边缘竟是百丈高崖,莫说两人功力被封,就是功力仍在,也不敢贸然跳下高崖。

眼看崖底浪花奔腾,郝宝苦笑道:难怪老太婆有恃无恐,此岛可能只有一处通路,其他全让高崖给围着。

郝贝急道:怎么办?要放弃脱逃不成?郝宝摇头:当然不能放弃,现在是我们动脑时间,我们得选一条正确的路线脱逃。

郝贝道:回去偷船?这是相当危险的举动,不过也不失一个良好方法。

郝贝追问:难道你还有其他方法?郝宝含笑指着断崖:这不是吗?照计划进行,从这里爬下去。

郝贝登时抖颤,碎石为之坠崖,像飞落地狱般一无回音他瞧得心惊肉跳:阿宝你当真要从这里下去?郝宝点头:这是唯一能让老太婆料想不到的地方,而我还有灵邪宝刃,攀崖该没什么问题。

他拿出随身携带宝剑,往崖石一插,直没剑柄,也增加少信心。

郝贝虽然稍安心,却仍无法接受:阿宝,这摔下去可会人命,而且我们武功尽失……郝宝道:我知道,不过我觉得如果能从这里脱逃,不但刺激,而且还可让老太婆丢面子:也就是替郝家挽回颜面。

郝贝无言以对,哥哥所做的一切,都如此有道理地让他心甘情愿支持,他皱皱眉头道:阿宝,我的生死全在你手中,你要莫要整死你弟弟才好。

郝宝安慰道:放心,我发现我们的命特别长、特别韧,老天想抢都抢不走,你尽管安心就是。

他己打开布袋,拿出一大堆东西,笑道:吃吧!尽量吃,剩的再丢到崖底,空出手,比较好爬。

郝贝依言,拼命吞食,两人吃得发胀,也只不过吃掉三分之一,剩下的全丢下崖边,随后郝宝又将布袋撕成条状,结布索,然后缠向阿贝腰际,再把另一端绑在自己身上。

郝宝这才笑道:成了,两人一体,无懈可击,咱们开始吧!说着他已先往悬崖攀去,看他落脚则碎石滚落,他仍稳如泰山,端的是胆大气粗。

郝贝自然也不愿让哥哥独自冒险,两人就此一步步往垂直高崖攀下。

方滑下五六丈,忽然脚下一空,郝宝双手急忙攀抓紧紧,碎石哗啦啦往下掉,郝贝连看都不敢往下看,急问道:阿宝你还好吧?郝宝镇定如常:放心,我往下掉,你会有感觉的。

郝贝心中稍安:我看这玩意不太好玩,我手心直冒冷汗,老是有抓不着的感觉。

郝宝道:那是你太紧张的关系,你现在放松心情,想着如果不小心滑落,还有哥哥在后头帮你顶着,那样你就会放心多了。

我试着去做。

郝贝一心一意如此去想,果然心灵负担减轻不少,手指也扣得更紧。

郝宝则连踩数次都踩不着崖壁,但觉奇怪,转头往下瞧,不禁苦笑不已,脚下是一断层,往里边凹,足足有两丈上下高度,而横宽裂度竟然瞧不到边,想绕道都不行。

郝宝舔舔嘴唇,有了决定,轻声道:阿贝你先抓稳,下面有个小凹,我准备悬空荡进去,然后你再放手,我在凹处接你。

两人布条不及七尺,郝宝根本无法在荡落两丈高的凹处再接人。

必须两人同时悬空,郝宝趁往里头荡去而郝贝松手往下掉,才有机会双脚着地,然后再揪紧布条防止郝贝滑落,说要接人。

全是郝宝在安抚郝贝所言。

郝贝心头已较能接受攀崖之事,遂也点头答应。

郝宝深深吸口气,暗中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说完全不怕,那是骗人,全身悬空在高崖荡来荡去,那种滋味若非亲身体验,谁也没办法形容,胆小者,早就两脚发麻、发软,甚至吓得昏死过去,而郝宝却要做出一连串无法误差的动作,实是玩命之徒。

他已定下心情,估计一下位置,然后说:阿贝,待会儿叫你放手,你就要松手,免得我荡进去又荡出来,你再松手,我们只好享受一下小乌飞行的滋味了。

郝贝认真道:你放心,我会小心应付。

那全看你啦!郝宝当真慢慢放开双手,让身躯悬空,然后闪扭腰力,身躯摆荡,往外飞,他的心也是毛毛地,往内飞,又觉得实些,如此极端变化下,也把他整得满头大汗。

数度摆荡终于够远,郝宝猛一咬牙喝叫:阿贝松手!躯正好往凹处冲。

郝贝闻声立即松手,整个人如陨石般砸落,啸风掠向际,吓得他闭起眼睛,只希望阿宝赶快把他接起来。

郝宝正庆幸自己估计不差之际,哪知人算不如天算,他了估计郝贝掉落速度比他快得多,自己尚未落地,郝贝身形落至凹口下面并拖带郝宝往后倒退,郝贝已吓出叫声,郝宝叫糟了,眼看背身被拖出悬崖外,就要往下坠,他奋不顾身出左掌扣向崖石,却仍受不住力道往下掉,郝宝当机立断,脚突然往后倒勾,头部猛靠崖壁,来个悬空倒翻筋斗,整个已落在空中之际,双手抓着灵邪宝刃往崖石一插。

刷刷刷地脆响,如撕破布,两人重重拖带宝刃,足足滑十余丈,才稳了下来。

郝宝整个人已快虚脱:要命,真是要命。

如果叫他在武功受制之下再玩一次,他可能会拒绝。

而郝贝早就吓得昏昏沉沉,差点昏倒,两眼始终不敢张开。

郝宝急道:阿贝没事了,你有没有受伤?郝贝悠悠张开服睛,瞧及上头哥哥,叹声道:阿宝,我们能不能选别条路走?郝宝干笑:再忍耐些,马上就到了,而且上面有断层,要回去也不可能。

郝贝叹声道:这趟江湖不怎么好走,要是回家后,我不想再出来了。

我也是这么想。

郝宝安慰道:所以现在你要更加小心,下了崖就可以回家了。

郝贝这才定定心情,再次提起勇气往下走。

郝宝很快超前阿贝,免得他时有滑落事情发生。

两人就此慢慢攀向崖底。

’而老太婆带着昙花、梁小福游完几处美景,时辰接近黄昏,想煮饭菜时,已发现橱中干食全被搬光,不禁大怒:这两个混帐,竟然这么快就逃了?梁小福闻言反而有点得意,大英雄果然不同凡响,武功被制,照逃不误。

老太婆立即向昙花、梁小福道:你们附近找找看,老身四处找寻,若有消息,即刻通知我。

她马上飞掠疾追,第一个目标就是小舟,在情急而奔之下,她的轻功有若轻烟,一吹送就已去得无影无踪。

昙花和梁小福则含带笑意,漫无目标地四处走走,最后仍走向那片荆棘,只见锄头摆得方方正正,荆棘一棵也没少。

梁小福有点得意道:花姊姊,你觉得大英雄他们逃得掉吗?昙花含带凄切道:他们武功受制,想逃开老婆婆如此高强身手的追逐,并不容易。

那我们呢?是不是要帮他?县花叹息:我们能帮上忙吗?还好老婆婆是他们奶奶,被捉到,大概不会有多大事情。

梁小福道:花姊姊你真相信老婆婆是大英雄他们的奶奶?我有点不相信。

昙花一怔。

梁小福道:老婆婆说不定是要瞒过我们,才如此说。

县花叹道:我们不懂这些,不要去谈它,还好老婆婆目前对我们都好,我们应该感激她才对。

梁小福沉默不语。

此时老太婆已从岸边追回,她自然找不着宝贝兄弟,遂又找到荆棘园,眼看两把锄头摆得整整齐齐,已嗅道:这两个小鬼胆子不小,连一棵荆棘也没铲除就脱逃了?昙花及梁小福也表示未找及宝贝兄弟。

老太婆十分不解:除了那岸口,环岛四周都是悬崖,他们如何脱逃?梁小福稍含得意:其实大英雄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他还可以一吹气就把凉亭震垮呢!摸着斑痕光头,他仍非常怀念被剃头而被凉亭压顶一事。

老太婆若有所悟:也许我低估两人了,他们可能攀崖而逃。

她想到的是宝贝武功已恢复,所以才敢攀崖,却未曾想过两人武功尽失也敢玩命地去攀高崖。

既然猜测有此可能,老太婆立即又赶向渡口,跳向小舟,她想宝贝若从悬崖脱逃,仍须游向海中,只要自己时间不要差太多一样可以把两人逮回。

她运功操起小舟,竟如飞鱼般快捷,穿游海上,她想先绕岛一周,再确定追缉方向。

此时天色渐渐阴黯,海风啸刮更急,凭添几许凄凉,天边寒星闪烁,青光暗吐,寅夜中,只见得黑青一片。

宝贝兄弟仍在孤军奋战,两人攀攀滑滑,也落攀八九十丈,再过二十余丈就可抵达崖底。

两人仍小心翼翼,一寸寸往下滑,虽仍有惊险状况出现,但比起刚攀滑那一段,危险度已减去甚多。

再攀滑约三刻钟,已剩十余丈,郝宝但觉危险已去,遂喜叫道:逃难成功!整个人已倒弹射出,敢情是想回味先前断层那幕情境。

在上头的郝贝被他一荡小腹被拖得十分难受,急叫道:阿宝,又遇上断层了?郝宝轻笑道:没有,反正只差十来丈,一滑就落地,你想不想再玩?郝贝往下瞧,觉得地面结实多了,遂点头:好啊!竟也突然松手,直往下落。

郝宝未想及郝贝说松手就松手,他人在下面,又未荡出去,郝贝滑落,正好压在他头上,郝宝挡不了他的冲势,哇哇急叫,双双往崖底落滚坠去。

郝贝不明究理,问道:这次这么快就接住了?郝宝急叫:拿是接住,是被你压住!话未说完,一块岩石凸出崖面,正好挡住郝宝背臀,撞击之下,两人已斜射地面,唉唉尖叫立时传出,在空中连滚数滚,方自跌落地面,像摔蛤蟆摸一样,叭地一响,两人已四脚朝天,大大方方躺在地上。

郝贝痛叫:不好玩。

郝宝也唉唉痛叫:谁叫你砸得这么快?不过还好,总算逃过这魔鬼崖。

两人往悬崖瞧去,笔直直通天门,不禁嘘气,自己竟然如此大胆,去攀这要命的峭壁。

郝贝叹息:哥,我们的人生,难道须要这么多灾多难吗?郝宝已坐起:这问题以后再说,咱们还没逃开这鬼岛,随时有被逮回去的可能,走吧!两人捡拾一下抛下来的干肉,绑在身上,匆匆往海中游去。

茫茫大海一片墨青,也不知游了多久,忽然发现远处有灯光照来,一点如豆,但在此墨夜中已显得特别明亮。

宝贝兄弟欣喜万分,莫非是陆地到了?两人挤命游去,灯光愈来愈大,也已瞧见此灯高高悬在岸边,很明显,陆地已现。

郝宝欣喜笑道:我知道逃难一定会成功,咱们快上岸!两人挤老命地往陆地游去,及至踏上地面,两人已有脱力感觉,双双趴在地上,心满意足地先享受自由滋味再说。

郝宝轻笑:妈的,这老太婆把我们整惨了,哪天非得好好整她一顿。

突然有声音传来:是吗?这声音正是宝贝兄弟最不喜欢听的声音,两人笑容已僵,急目往前瞧去,那尊魔鬼般地老夜叉怎会站在前面,还对着自己笑。

两人实在搞不清为何游了老半天,仍逃不出老太婆手掌心?其实宝贝俩忽略了方向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大海之中,没有指示方向的目标或仪器,就如在雾中行走,以为自己走得甚远,其实却在原处打转,再加上此处潮水是往海岛涌流,自然地把两人又带回此岛。

而老太婆在搜寻不着之后,不得不做最后打算,也就是希望潮水能将人送回,所以她也点了一盏灯笼做指示,果然宝贝兄弟见着灯笼,双双又告自投罗网,所有的努力,全是白费。

两人相对无言,整张脸快苦出汁来,瓜皮帽也不知去向,竖直的头发在海水失去附着力时,又纷纷竖起,倒有一种怒发冲冠的不甘心。

老太婆冷冷一笑:你们也够大胆,想逃出老身手掌心,是不是不想活了?宝贝兄弟心知此时想再脱逃,实比登天还难,赶忙收回心神,装出笑脸。

郝宝僵笑道:老阿婆,我们不是想逃,我们只是出去游泳,随便玩玩罢了。

郝贝也陪笑:对,只是随便玩玩而已。

老太婆冷笑:随便玩玩,还要带那么多肉干绑在身上?宝贝俩为之一楞,这才想及腰际还缠着不少肉干,两人表情更窘困。

郝宝于笑道:我们游泳很容易俄的,带点肉也是应该......老太婆冷笑:你的一点点,就是老身一橱子的腊肉,一个月的伙食?郝宝处变不惊,笑道:后来我觉得带得太多,所以又给您送回来……他和郝贝解下腰间肉块,想交给老太婆,一脸暖昧笑容。

老太婆笑在心里,嗔斥道:给我提着,下次再敢逃,打断你们狗腿!还不给我回去!宝贝兄弟俩暗自苦笑,急忙闪过老太婆,顺着石阶往回走。

老太婆在后压阵,见着两人狼狈模样,不禁暗自窃笑,猜不透两人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也猜不出两人是从何处脱逃?及至木屋,县花和梁小福已提灯倚门而望,瞧及宝贝兄弟返回,忧喜参半,忧者,宝贝兄弟脱逃未能成功,喜者,又能见到两人,而且平安无事。

老太婆叫宝贝兄弟站在屋前,还替两人画了圆圈,冷道:你们体力这么好,就陪老身到天亮!宝贝兄弟干笑不已。

郝宝道:要是你累了就先去睡,我们会自行发泄体力。

好,老身这就睡了。

老太婆两眼一眯,已睡在小池旁边一张长石板上,只要眼睛张开,随时可以瞧及宝贝兄弟,看来她是要守到天亮。

宝贝兄弟眼看是走不掉了,遂坐往地面。

郝宝暗叹:老太婆体力可真好,还想挑灯夜战,咱们斗不过她,—先睡再说。

宝贝兄弟就想躺下,岂知老太婆突然反手打出石块,砸得宝贝兄弟唉唉痛叫,老太婆才冷笑道:给老身站着,哪有这么便宜?宝贝兄弟赶忙挺直腰杆,连声叫是,免得再吃苦头;老太婆这才暗笑,再次闭目养神。

昙花和梁小福爱莫能助,望着两人,又是同情又是莫可奈何。

郝宝着实够累,总该想个法子,然而老太婆又在眼前,想偷懒都无法得逞,左想右想,想到了梁小福,遂往他瞧去,双手避着老太婆,比划了一阵。

梁小福终于会意,遂找来两把锄头暗自抵向宝贝两人背部,而宝贝兄弟早已正面转向老太婆,挡去锄头,使她无法瞧见。

宝贝兄弟有了锄头托背,自是舒服多了,多站几个更次也没关系。

昙花和梁小福见及两人情况好转,心情稍安,也席地靠墙,喃喃入睡。

老太婆起初仍随时张眼偷瞧,但觉两入似乎已害怕,不敢再偷懒,久而久之也昏昏人睡,折腾一天,她又上了年纪,不累才怪。

宝贝兄弟靠久了,觉得不甚理理想,干脆把锄头插在地上,坐在锄头铁板上,果然更加舒服,两人也从此相安无事,坐睡到天明。

及至鸟鸣声传来,老大婆方自惊醒,瞧瞧东方已吐白,晨露欲滴,早晨已临,她才想起昨夜事情,急目往宝贝兄弟瞧去,只见两人双腿是有点弯,大致上站得还算满意,她起身活动一下筋骨,不时往两兄弟瞧去。

不瞧还好,愈瞧愈觉得不对劲,宝贝两人竞然睡的如此之熟,还不断传出梦嗌般笑声。

难道他们功夫已致化境?!不可能!老太婆立即走向两人面前,伸手往两人脸上晃了晃,两人仍未惊醒,一副陶醉梦中脸容,老太婆上瞧了几眼,发现两人双腿松垮垮,根本未吃身躯重量,颇觉有异,马上转身瞧向两人背后,这才发觉两支锄头笔直地撑在两人臀部。

她已忍不了笑意:这两个小王八,尽是出些馊主意!登时大喝:给我站好!已走向两人面前。

宝贝兄弟被喝,立即惊醒,还不知发生何事,已发现老太婆站在眼前,赶忙打哈哈干笑。

老太婆謔笑:站了一夜,累不累?宝贝兄弟急忙点头,郝宝急叹:累,累得骨头都发疼了。

发疼?过来让老身瞧瞧。

喔.....郝宝当真往她走去,这一走,锄头可就现了形,郝贝见状,立即把他拉住,急叫:阿宝……郝宝这才想到背后还有那玩意儿,再也不敢往前走,溜目往梁小福瞧去,恨不得他能及时把锄头给拿走。

然而梁小福和县花也满是紧张,却无能为力,尤其宝贝兄弟又把锄头插在地上,要拔出来,谈何容易?不由他们互通消息,老太婆已冷道:你为什么不过来?难道骨头不疼了?郝宝急忙挤出苦痈着脸:不,是疼得连走都走不动了。

有这回事?我看看好了。

老太婆想替郝宝验伤,准备走过来。

  ’不,你不能过来!宝贝兄弟更急,郝宝立即展露笑容,表现得无所谓:不必了,我想一下下就会好转。

一下下?老太婆突然斥喝:还不结我过来!伸手就想掴耳光。

宝贝兄弟情急之下双双逃开,两支锄头笔直出现,像卫兵一样一动不动,十分刺目。

老太婆指着锄头,叱喝:那是什么?郝宝暗自苦笑:糟了,穿帮了,快逃!拉着郝贝就往前处撞逃。

老太婆冷笑:还想逃?一个飞身,立即截向两人前头,双掌左右开弓,掴向宝贝嘴巴。

宝贝兄弟欲躲无力,硬挨几掌,拔脚又往它处撞去,然而命运仍是一样,巴掌挨个不停,最后又被退回锄头旁边。

郝宝抱怨叫道:你凶什么?我们打个盹,白天才有力气替你工作,有什么不对?郝贝也叱叫:锄头是随身工具,我们带在身边又有什么不对?你为何那么没有人性?老是打我们开心?老太婆微微一楞,不知自己为何特别喜欢打他们两人;然而双方已僵持,岂能退步,冷笑道:好,只要你们好好铲除荆棘,老身就饶你们一次,还不快去!宝贝俩立即拔起锄头,往荆棘处奔去,庆幸躲过了一劫。

然而老太婆已没那么简单放过两人,为了防止两人继续脱逃之下,她已想到一个方法,就是把两人困在荆棘园的中央,如此两人就得乖乖垦荒了。

心意已定,立即掠身抓起宝贝兄弟,以卓越轻功,蜻蜒点水地飞掠荆棘上空,每换一次落脚处,就飞驰十数丈,如此连换十数次,已飞抵荆棘园中央,她将郝宝抛向空中,腾出右掌劈出劲风扫向荆棘,哗啦一响荆刺碎飞,已被击出一块七尺见方秃地,她才接住空中郝宝;飘身落地,并将两人丢向地面。

老太婆冷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吃饭睡觉都在这里,直把荆棘全部砍除为止,三餐我会把饭送来,若发现你们没工作,饭也就别吃了。

说完倒掠身形,已飘掠而去。

宝贝兄弟急忙尖叫,然而仍唤不回老太婆,望着比自己高出一倍,满是长刺的老荆棘,在赤手空拳又无武功之下,岂能脱逃?兄弟俩苦笑,跌坐于地。

郝宝叹道:我堂堂的未来的天下第一高手,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当起农夫?郝贝叹道:而且三餐还要人家救济。

郝宝望着长刺荆棘,嗔道:这下想逃就难了,茫茫一大片,要砍到什么时候?郝贝急道:我们会不会老死在这里?郝宝道:有可能,想不到我的一见钟情,会终止在老太婆身上?真是命运弄人。

郝贝道:梁小福他们会不会来救我们?他们?郝宝摊摊手,他们比我们还不管用,要怎么救?就算放把火,也得懂得如何放,免得把我们给烧死在这里。

郝贝可不愿终死在这里,绞尽脑汁,仍想不出结果,不禁叹息:看样子我们是没救了,还是工作吧!免得还没累死就先饿死。

拿起锄头,随便拨动,却发现荆棘硬如石头,要铲下它,非得花大招工夫不可,他铲得满肚子火。

郝宝坐定,仍在想着计谋,喃喃念道:如果在老太婆前来之际,把她制服,想必就能脱困。

郝贝摇头道:她那身功夫如此高强,要是制不住,岂不更惨?郝宝频频点头:这老太婆实在难缠,只可惜我们的武功尚未恢复,如果恢复了倒有较大机会。

说着也试试是否能冲开被封穴道,但觉一提真气,丹田觉得有股清凉内流产生,只是淡淡地行走经脉不了多远就已消失无踪,试了几次,他只好放弃了。

郝宝抱怨道:什么万年灵芝,吃了一大堆,到头来却不管用。

其实他并不了解灵芝特性,此时只有小部份为他所吸收,余留的大部份就是他方才所感觉的清凉内流。

照老太婆封穴手法是根本不可能让受制人有内流产生,因为若有了内流,不论劲道大或小,则能自行冲穴,此举根本违反了封穴的禁忌。

郝宝不明此理,白白坐失良机,还抱怨灵芝不管用。

想不出方法,郝宝只好抽出灵邪宝刃,道:看样子,我们只好用最笨的方法,一株株砍下去,砍出一条生路,再脱逃。

郝贝道:五六亩地,分成一半也有两三亩,要砍多久?郝宝叹笑:有什么办法?如今只有铁杆磨成绣花针了,唉!我终于体会出古人披荆斩棘的艰苦经验。

郝贝想到问题:可是你砍一条路,老太婆三餐都要来,若被她见着,很容易就泄了底。

、  ’  ’这倒是麻烦……郝宝弹身,往四周荆棘瞧了几眼,已有了主意:看来只好打洞,先从底部砍出一条通道,然后如果老太婆要来,我们就把洞口封了,这样可以瞒住她。

郝贝点头:就这么决定,不过你别挖洞挖到老太婆的床底下,那可就糟了。

说完呵呵直笑。

郝宝瞄他一眼,也跟着笑起来:阿贝别忘了你未成年,说话要有分寸。

郝贝笑道:可是我跟你走了几趟江湖,我发现我成熟多了。

郝宝瞄着他频频笑意:你是有点成熟,再不久就可结婚生于了。

郝贝为之脸红:可是我对女人的经验一直都没有……怕什么?只要记着女人一定是要嫁给男人就行了。

郝贝恍然一笑:原来如此。

可是恍然后,仍是想不通郝宝话中含意是要如何进行。

郝宝可没时间再谈这些,急着想找方位,他先记下老太婆前来方向,再瞧日出日落位置,然后抓出方位,仍是开往悬崖方向,不过此次稍为偏东,他想只要逃入海中,有日月当指标,该不会再迷失方向了。

就如此,宝贝兄弟表面上一天砍个七八株尖刺荆棘,换来三餐,以及老太婆信任,其他时间,尤其是夜晚则拼命地挖砍荆棘较矮地方,也渐渐挖出一条荆棘通道。

在此时间,县花及梁小福也在外围,吊高声音地和宝贝兄弟谈话,期望两人早日脱离苦海,他俩还不时帮忙砍伐荆棘,但用处并不大,只能尽尽绵薄力量而已。

如此,经过了十天,宝贝兄弟终于打通荆棘园,穿过荆棘,就是一片悬崖,两人有股重见天日的感觉。

此时已近三更,海风清冷,吹在宝贝脸上,却有无比舒畅。

郝宝直骂道:老太婆,这次看你如何去找我们?郝贝往悬崖望去,心中不免发毛:还要从这里下去?郝宝点头:荆棘中,不少附有韧皮,咱们把韧皮剥下连成长索,自可攀爬下去。

郝贝听及不必像上次一样玩命,心头方自安定下来,点头同意了,他道:什么时候要动身?郝宝道:明天晚上。

这么急?绳索来得及结成?放心,我早收集不少,只要一一连起来就成,回去吧!千万别动声色。

宝贝兄弟又掉头,临走前,还把洞口用小株活荆棘给封起来,免得被发现。

第二天,老太婆照常送饭来,这几天她发现两人乖多了,冰霜脸容也褪去不少。

还带了金创粉,给两人抹治被荆棘刮刺的伤痕。

宝贝仍难消心头怨恨,表面唯唯诺诺地应付,内心想的却是将来如何修理这位老太婆。

好不容易等到老太婆走了,两人马上快手快脚,把剩下的韧皮连结起来,直到天黑,一轮明月升起,两人才开始行动,爬向通道。

虽是通道,但夜间潜爬,两旁又是长刺,虽然砍去不少,仍旧刺得两人唉唉叫,好不容易才爬出通道,郝宝很快将韧皮一头绑上一株腿粗荆棘,两人顾不得身上伤痕,便快急地往悬崖滑去。

有了韧皮长索,攀滑就容易多了,两人只花了一个更次就已滑下三分之二深度,再下来四五十丈,郝宝不禁叫苦,原来长索只有八九十丈,到达此处,已然用完,运气实在不佳。

郝贝紧张道:怎么办?像上次一样,跳下去?郝宝苦笑:四十丈,还太高了些,跳下去准没命。

可是绳子已用完。

郝宝想想,拿出宝刃挖出落脚地,先稳住身子,才道:我爬上去,砍下绳索,你抓住这一头、,紧紧扣住,然后我再滑下来,这样就可到达崖底。

郝贝问道:要是抓不住呢?郝宝笑道:那我只好一泄到底了。

想想又道:干脆找个崖块绑上,省得你紧张过度,忘了抓。

他遂挖向崖壁,凿个U型孔洞,绳索右边进、左边出,如此则可将绳索牢牢绑紧,再加上郝贝抓牢,该是出不了差错。

郝宝弄妥,才往上爬,心想上次不够长吃了不少苦头,这次得弄长些,免得又差了一截。

他遂攀升五六十丈,才将韧树皮给砍断,绑缠自己身上,往下瞧往郝贝,叫道:阿贝往左移,小心啦2我这就往下滑,你要抓紧。

阿贝猛点头,双手抓得青筋暴胀:你下来就是,我已抓稳。

郝宝念了十句阿弥陀佛,已放松双手,前身贴着崖壁渐渐滑下,先是缓慢,但渐滑渐快,过了二十余丈,已急泻而下。

郝宝有若腾云驾雾,疾风啸耳而过,但他想着有阿贝拉紧,将是有惊无险,任由它飞坠而下,在和郝贝探身之际,他还潇洒地向阿贝招手:晦!我先走一步了。

阿贝想回话,哥哥早已下坠四五丈,只有含笑摊摊手,钦佩哥哥勇气。

  ‘’然而坠下身形离地面不及十丈,郝宝仍未见阿贝将绳索拉紧,顿时觉得不妙,急叫,阿贝快拉啊——阿贝却早已抓得紧紧,回话:有啊!抓得很紧。

郝宝但觉坠势更急,也不知毛病出在哪里,眼看就要坠往崖底,急忙紧闭眼睛,直叫老天保佑,整个人已直线落下。

郝贝乍见哥哥就快到达崖底,绳索竟然还是松的,更是紧张,叫声阿宝双手挤命把绳索往上拉。

然而为时已晚,郝宝整个人已坠往海水中,溅得水花四飞数丈,他已消失海底。

原来郝宝把绳索弄得太长,在坠落之际,吃力不着,根本无法把他悬吊空中,难怪他会直坠水中,还好他命大,并非坠落崖面,否则将粉身碎骨。

郝贝尖叫哥哥,绳索猛收,终于把阿宝从海底吊起来,他已昏迷不醒,不知死活。

郝贝大为紧张,将多余绳索缠于崖壁,以防止哥哥再次沉入水中,自己也顺着绳索攀滑而下,至地面后,赶忙将阿宝抱离水中。

他很快探探阿宝鼻息,发现仍有游丝,心知哥哥还活着,心中一块大石头也卸了下来,赶忙将哥哥放平,想运真气疗伤,这才发现内功被禁,只好改成捏揉、按摩阿宝全身肌肉筋骨。

不多时,郝宝已张开迷茫眼睛,入眼就是弟弟关切脸容,已喘气道:阿贝……我是死还是活着?郝贝急笑道:哥哥是金刚不坏之身,怎会死呢?你活得很好。

可是我觉得活着比死还痛苦……郝宝稍扭动身躯,已痛得唉唉叫,也不敢再乱动。

郝贝安慰道:你休息一下,我替你揉揉。

他又开始替阿宝按摩。

郝宝浦叫之余,仍想不通方才为何会一泻而下,叫道:阿贝你是不是没抓牢绳子?郝贝笑道:是你用的太长,我都来不及收短它,你就掉入水中了。

郝宝想想方才自己确实是想多留长一点,免得像前次吃了短绳子的亏,如今用长绳子,照样吃亏,不禁苦笑:长短都不行,下次可要拿尺来量了。

郝贝笑道:若能量,我们也不必摔成这个样子。

郝宝苦笑:说的也是。

两人相视而笑,郝贝按摩一阵,才问道:好点了没有?郝宝动动手脚,突然觉得有劲起来,咳了一声,看看双手:好像不痛了?立即挺直腰杆,郝贝本来在他身前,被他一挺之下,竞也吃力不住往后弹去。

郝贝惊叫:阿宝你在干什么?阿宝一脸迷糊:我也不清楚怎会突然来了这么大的劲,难道是功力恢复了?!他马上提气,一股劲流从丹田直冲而上,他欣喜万分,喝地叱叫,一掌打向岩块,登时将它震得粉碎。

他激动地跳起来:功力恢复了,原来我的功力是要跳崖才能恢复,真是因祸得福。

说他因祸得福也没错,因为他体内那股雪灵芝的清凉内流本就蠢蠢欲动,只是郝宝不曾调息它以用来冲穴;方才在坠崖之际,他不免绷紧所有神经、肌肉和血气,那股劲流无形中也暴冲成万马奔腾之劲流,所有封闭穴道全然被撞开,武功因而恢复,也因再次动用那股内流,功力为之增强不少,而所受创伤之疼痛也大为减轻,难怪他会如此高兴地雀跃着。

郝贝羡慕不已:你武功恢复,那我呢?郝宝笑道:很容易啊!再爬上去,从上面跳下来不就成了?郝贝惧声道:我不敢,再玩一次,不摔死,也会把人给逼疯。

郝宝呵呵笑道:说着玩的,你要跳,我还真放心不下;坐下,我帮你冲穴。

郝贝依言坐稳,郝宝立即抵住他背心,一股清凉劲流从命门穴源源涌入,不多时,和自己丹田内流汇合,就像鱼水般融洽,形成一股强劲内流,万马奔腾地直冲四周穴道,简直是摧枯拉朽,所向披靡,眨眼间已冲破所有被封穴道,得以恢复功力,郝宝才将内力收回。

郝贝欣喜若狂,耍了几招,但觉威力十足,才放心道:成了,现在要逃就容易多了。

郝宝笑道:事不宜迟,咱们逃吧!两人双双跃入水中,功力已复,游起水来,简直比鱼还快,高兴起来,还可掠出水面,玩玩踏水飞渡的绝顶轻功,只是持续不久就是了。

两人就此直往东方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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