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兄弟笑的开心,倒把肌肉给震动而发生疼痛,笑声之一憋,又把两人拉回现实惨痛状态。
郝贝抚着臀部,苦笑道:咱们还是上药吧!屁股一定变卤肉,唉!吃得好饱。
郝宝自嘲指向左眼紫黑眼眶:老头子特别招待,卤肉加卤蛋,有点吃不消!兄弟俩无奈而抱怨地一拐一拐地往起居所行去,两人讨论,若老爹不教他俩绝招,他们可要找个时间去求教于爷爷,照样可学得,自不怕父亲了。
两人回房拿了止痛驱肿止血药物,或吃或抹,修补一阵因也觉得轻松多了,本想躺下来好好休息,竟然有马蹄声来,不急,却相当沉重。
宝贝兄弟惊诧不已,郝家庄已没落多时,难得有马匹经过,而且又是往郝家直冲而来。
是谁?郝贝问。
先出去再说。
郝宝回答,两人拿了剑复往前院奔去,还好父亲打的全皮肉伤,只要敷药推拿一阵,倒也无伤大雅。
及至前院,忽见得门外蹄声沉闷,一只胖嘟嘟有若小象般的灰马已载着一位深绿衣衫的胖大妞,她的身材和小象也差不了多少,肥得双手快模不着肚脐眼。
兄弟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胖人胖马,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绿衣女子驱马走近,见着兄弟俩,已含笑招手:喂!宝贝兄弟,不认得我啦?人粗壮,声音也粗浑有力。
宝贝兄弟睁眼再瞧,胖女人五官虽肥如猪,但仍看出清秀双目,尤其是鼻子挺得很,这不是郝家特有标志?郝宝已认出来人,惊喜道:是大姑?两年不见了,你为何胖若两人?郝贝道:那张脸好像圆球一样,东西南北看来都一样圆。
说完直发笑。
郝宝也笑着:别那么夸张好不好?至少大姑鼻子是尖突的,那是郝家遗传。
郝幸走近,跨马下鞍,转动圆捅身躯步向前,笑呵呵地说:大姑的确胖了,而且真的胖若两人。
郝贝道:大姑以前不是挺瘦的吗?腰部至少比现在瘦了四分之一。
郝幸似乎并未因发胖而自卑沮丧,仍笑态可掬:没办法,我曾经绝食数月,连一粒米也没吃,但是仍然这么胖。
郝贝叹声道:自己胖不可怕,天生胖——不吃也会胖,那就很可怕了。
郝宝椰榆地问道:大姑你会不会因为胖过头,而让人把你划分在人类以外的胖类……而感到烦恼?一个猪字,他始终没说出口。
郝幸倒也看得开,肥手一挥,爽朗道:胖就胖,有啥好怕,人家说,你们尽管说,大姑不会怪你们。
郝宝笑的促狭:大姑胖的可蛮有心得,果真是体胖心也宽。
郝贝笑道:大姑的人生想必十分好走,稳稳重重的。
郝幸笑道:这当然,天下可没几人能禁得起你大姑这么—坐。
她晃个身子,肉跳不已,倒也如小山般,谁被坐着,可有得受。
郝宝频频赞许:真是泰山压顶,无人能及。
郝幸笑道:所以说,只要有人敢动咱们郝家,你大姑第一个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郝贝笑道:我看兜也兜不走,大姑您的分量太庞大了。
郝幸笑道:说的也是。
摸着肥胖肉层,表情十分得意。
郝贝道:大姑和我爹不一样,类别分得十分清楚。
郝幸听及他父亲,便问道:你们老爹好吧?郝贝听及她说了老字,便立即嘘声。
郝幸不解,诧异问道:啥事这么鬼鬼祟祟?郝宝道:我们爹爹怕老,他订了家规,绝对不许我们在家中提及‘老’字,大姑你已犯了家规。
说着已笑了起来。
郝幸也笑着:他这么做,简直是老顽固,家规岂能如此不讲理?你们也过得惯?郝贝道:有什么办法?现在比较习惯了,以前见老就避,连说话都结结巴巴。
郝幸道:没想到你们竟然受他虐待,我应该好好教训这老顽固。
表情十分认真。
宝贝兄弟闻言大感吃惊,他俩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大姑却当了真,要是她打不过父亲,那自己不就遭了殃?郝贝急问:大姑你这么胖,能够使剑吗?郝宝道:你能打赢我爹?郝幸笑道:这老顽固武功的确不弱,但你大姑也非省油灯,剑是拿不动了,不过我已改练卷云带。
说完双手一甩,一条长形白带已刷然飞出袖口,直卷空中。
只听得叭然脆响,长带迅速回卷,一只飞鸟已被击昏落地。
宝贝兄弟看得眼睛睁蹬,但觉大姑武功的确非凡,要击毙一只飞鸟并不困难,但若要将它毫发未损的击昏,就非得有一流身手不可。
郝宝赞道:大姑功夫果然厉害,以后我如果发福,似乎也该练卷云带,免得动起手来就气喘吁吁。
郝幸欣然笑道:阿宝你到四十岁有可能会发胖。
郝贝闻言不禁幸灾乐祸,望着郝幸,笑道:哥,我已预见你的后半生了。
郝宝急忙说道:我哪会变成水桶?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郝幸叹道:这种身材的确不方便,你们不发胖也好。
郝宝轻笑道:不过大姑比起我爹自是强多了,大姑至少没有心理障碍。
郝幸笑道:胖虽然不是福,但是我也不会因胖发愁。
郝贝赞道:大姑实在体胖心宽,所向无敌了,不论是外在敌人或是内心敌人,一样通通杀。
郝幸轻笑不已:你们说的实让大姑开心,你们呢?这两年还好吧?你爹是否还是老样子?郝见笑道:他的小腹已经不凸。
郝幸道:他倒是很会保养,我还以为他已大腹便便。
郝宝问:咱们郝家难道都有凸腹的现象?郝幸道:到目前为止,大概只有你父亲是例外。
郝贝得意道:我一定也是个例外,因为我长得像爹。
郝宝笑的更得意:我才例外,我跟爹体型完全不同,当然不会小腹突出,比起你凸了再消更高一等。
郝幸道:要是不小心和大姑体质一样消不下去岂不更惨?郝贝闻言已强忍笑意,差点笑岔了气。
郝宝两眼一瞪,叫道:大姑你怎能乱说?男的跟女的怎能比?郝幸笑道:说着玩的……突见及郝宝眼眶青肿,疑惑道:怎么了?和弟弟打架,输了?谁说的?我是跟爹打架。
郝宝正气凛然又带忧愁地说。
郝幸大为吃谅:你和你爹打架?郝贝道:不是打架,是生死之争,哥哥随时准备牺牲。
郝幸更奇了:到底是何事?郝宝感伤道:大姑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郝幸觉得事情不小,急问:说了大姑再做定夺。
郝贝憋住笑意道:爹想再娶一位十八岁不到的姑娘家。
啊!他竟然这么老不修?郝贝笑眯了眼:更麻烦的是那位姑娘恰巧是哥哥的初恋情人。
真有此事?郝宝感伤点头。
郝幸叹道:他简直是老糊涂了,怎能做出这种事?郝宝垂头丧气道:我现在心里很不平衡。
我也是。
郝贝本是笑着脸,突然也憋出苦态。
郝幸但觉奇怪,问阿贝:阿宝是为情所困,所以不平衡,你又为什么?郝贝自有道理:那姑娘才十八岁,如果要我叫她娘,我一定会口吃。
郝幸登时沉了脸:这件事果然严重。
郝贝问道:大姑你有办法处理此事么?郝幸斩钉截铁:当然有办法,而且义不容辞,我必须为你们解决困难。
宝贝兄弟闻言大喜,郝宝盼望能娶得孙雪儿,郝贝则如获重释,那句娘可不必叫出口了。
郝幸沉思半晌,道:你们得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个清楚,大姑才能为你们办事。
瞧向郝贝:你说,阿宝是局中人,难免说的天花乱坠。
郝贝瞧向郝宝,见他没出言阻止,便占头道: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村中最近新搬来一对母女,在村上开家裁缝店,爹在店里做了十几件衣服,阿宝也做了一件,原本我跟阿宝以为爹时常去做衣服,是喜欢上了孙大娘,为了帮爹的忙,就主动告诉孙大娘,爹爹正在追求她……郝幸问:这事你爹知不知道?本是不知,后来也知道了,并且打了一架。
郝贝道:谁知道爹竟然是在迫孙雪儿,所以准备教训我们,可是哥哥喜欢的也是雪儿,厮斗就此开始!他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郝幸已了然于胸,笑问道:阿宝你竟敢和你爹挑战?郝宝凛然道:为了维护我的初恋,我不惜牺牲一切。
你胆子倒也不小。
郝宝道:大姑你谈过恋爱,你应该了解被人横刀夺爱,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
郝幸笑道:你忘了我还待字闺中?郝宝叹道:大姑你竟是一位老姑娘,如此你当然不能了解我的心情了。
郝幸感到歉意:我试着去了解……郝贝插口道:我一直搞不懂爹爹和阿宝为何要为孙雪儿大打出手?郝幸耸耸肩头:我也搞不懂,也许一个是老糊涂,一个是小糊涂吧?郝宝瞄眼道:大姑你没谈过恋爱,岂能说我糊涂?你不知道爱情的伟大!郝幸笑道:好吧!我就尊重你的初恋,可是我听了老半天,只知道你爹喜欢孙雪儿,你也喜欢她,但是孙雪儿到底喜欢谁,我却一点儿也察觉不出。
郝宝大叫:她当然喜欢我,她时常对我笑,而且我与她比较适合。
郝幸道:适合是你自己说的,人家生意人当然要笑脸迎人,我想知道你们单独在一起说过情话没有?这……郝宝感到不好意思回答。
郝贝道:他们认识才几天,来不及说情话……才几天就想娶人家?我看连正常话都没说几句吧?郝幸觉得想笑,这对父子竟然连对方一句情话都没有说,就据为已有而大打出手。
郝宝叫道:岂会没有?将来这些话都可以补说回来,先谈后说还不是一样?反正我知道她是喜欢我。
郝幸道:我看她对你们俩,一个也不喜欢,是你们在自作多情。
郝宝叫道:大姑你不懂爱情,当年王宝钗抛绣球打中薛仁贵。
他们俩事前也没说过一句话,后来还不是爱得要死。
郝幸道:那跟你们不一样,你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谈恋爱?郝幸笑了笑:我觉得你和那老顽固都患了同样的毛病,谈恋爱谈昏了头。
郝宝叫道:我跟爹才不一样,他在追求第二春,我谈的是初恋,哪来一样?郝幸心知有理也说不清,遂道:孙雪儿知道你在追她吗?郝贝竞也着急:糟了,好像忘了告诉她。
郝宝敲他一个响头,笑骂道:是我在谈恋爱还是你在谈?急个什么劲?郝贝为之窘笑:是你在谈……搔着头,闪向一边。
郝幸笑道:阿贝说的没错,你到底向她说了没有?郝宝正色道:我现在正想告诉她。
郝幸但觉好笑:现在?你不嫌慢?我看你爹也是一头热,做了十几件衣服,跑了二三十回,连一句话也没向她说。
郝宝自得黔笑:只要赶在老头前头,永远也不嫌慢。
郝贝问道:大姑,如此复杂感人的事情,你能处理?郝幸拍拍胸脯道: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大姑你应该帮我的忙。
郝宝急道。
不!郝幸道:谁的忙,我都不帮。
宝贝兄弟两眉头一皱,她不帮忙,找她来干啥?郝幸道:我要把事情给调查清楚,然后让它自然发展。
郝宝道:我说了那么多,都无法打动你的心?真让人怀你的心隔了几层肉?是不是人心?当然是人心。
郝幸道:唯有发此才能纠正你们的幻想,事情才能圆满解决。
郝宝椰榆道:就像你的人,一切都是圆的?郝幸不以为许,笑道:有何不可,这正是你大姑的长处。
郝宝无奈道:万一雪儿不喜欢我,而喜欢我爹,我该怎么办?郝幸拍拍他肩头:你务必面对现实。
兄弟俩为之苦笑,要是真的搞个十八岁的娘,那该如何面对世人?面对年轻的娘?郝幸说完便已准备上马。
郝贝急问:大姑你要上哪儿?郝幸道:我到村里问问孙雪儿。
郝宝闻言,可焦心了,急道:大姑你何必那么急?你远道而来,木到屋中喝口凉茶再去?不,我现在没心情喝茶,事情来了,我得马上查个清楚。
郝贝问道:你知道路吗?要不要我带路?郝幸道:你未免太小看大姑,这种小事根本难不倒我,放心,这件事我来处理最为恰当,而且包准马到成功。
郝宝叹道:可是你又不帮我。
郝幸道:阿宝啊!你应该面对现实,不要气馁。
我哪有气馁,只是有你帮忙较能成功。
放心,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谁帮忙也是无效。
说着就要跨身上马,然而身躯过胖,跨起步来,似觉笨重。
郝宝连忙问道:大姑要不要我帮忙?郝幸笑道:我虽胖,手脚可还利落。
说完后腿一蹬,努力地已跃上马匹。
宝贝兄弟不禁为她暗捏一把冷汗,那匹马被她跨压,四肢为之一软,连晃三四步方自稳住。
郝贝有感而发:大姑的马一定很辛苦。
郝幸非常满意,策动马匹便往村庄奔去。
郝宝嘲惹道:不知那匹马会不会在半路上突然体力衰竭,不支而倒。
郝贝正在耽心,突又见及马匹已然稳住脚步,不再感到吃力地奔驰,不禁笑道:我猜该不会才对,大姑实在幸运,不知哪儿找到这匹与她那么相配的宝马。
郝宝也称赞匹配之妙,但想到孙雪儿,心头为之紧张:希望大姑别乱搞才好。
郝贝道:你担心雪儿不喜欢你?郝宝本是有点担心,但被弟弟说及,他怎能承认而露于形色。
立即硬声道:我哪用担心,雪儿喜欢的一定是我。
可是你跟爹的鼻子一模一样,都是最美的标准,我怕她一时分不清就……就看错了。
鼻子也有老幼之分,她哪会分不清?何况除了鼻子,其他部位,我都更胜他一筹。
郝贝忙不迭地溜望哥哥,恭维道:哥哥长得实在不错,也放心多了。
我自是没问题,但是大姑……我怕她愈帮愈忙。
郝贝道:不会吧!大姑只是去查明真相而已。
可是她仿佛不太尊重我的初恋。
郝贝可搞不清何者为情恋,毕竟自己还得再两年才成年,这种麻烦事,他永远想不通——阿宝为何要为爱牺牲性命?如果没了性命,爱情岂不是只能带进棺材里头?他虽然这么想,却不敢将自己见解告诉阿宝。
何况阿宝正为他的初恋苦恼不已……两人默然地坐在槐树下,张望着郝幸能快点带回好消息。
郝幸很快找到裁缝铺子。
孙大娘、雪儿全都在家,郝幸跨身下马就往小铺行去,一个身子就快塞满门口。
孙大娘乍见之下,不禁暗叹,如此身材的人,衣服可不容易缝制。
郝幸乍见孙大娘也是水桶身材,虽然自己更胜一筹,但总算是同类,不禁畅笑起来。
孙大娘也起身陪笑,打招呼:这位夫人,还是姑娘,你想做衣裳么?是姑娘。
哦,大姑娘,您来添新衣?孙大娘已在衡量她的尺寸,隙得仔细,暗叹不已:她所需的布料足足可抵上五位姑娘人家,实是庞大。
郝幸见她以小巫见大巫的眼光打量自己,便笑道:孙大妹子,你看到我,一定感到很欣慰对不对?孙大娘诧异道:你认识我?孙雪儿也为她娘这话给引住,抬头淬见郝幸体型如此之大,竟然楞住了,右手针线拉向半空中,竞也忘了放下来。
郝幸可爽言爽语:我是郝运的姊妹,宝贝兄弟的大姑。
哦——孙大娘见及她鼻子确与郝运长得一模一样,忙着招呼:请坐,请坐!搬来一张因板凳,若郝幸坐上去,就如串糖葫芦,随时有被打通的可能。
郝幸也不在意,笑道:如果你不介意,咱们就站着谈。
孙大娘也想着了这问题,若她坐了下来,实也不方便,遂陪笑两声:就随郝姑娘意思。
她暗想自己身材只是有点胖而已,和郝幸比起来自是美多了,心头为之欣慰不已,她真希望郝运能够看到她与郝幸站在一起,那自己将会十分杰出。
这时郝幸也发现一直盯着自己发楞的雪儿,转头瞧向她:你就是孙雪儿?孙雪儿登时清醒过来,她发觉自己失态,不禁红了脸,连忙说:我是雪儿,郝大姑您好……郝幸频频点头:喂,果然长得眉清目秀,清新可人,是个美人胚!孙雪儿嫩脸更红:郝大姑过奖了。
郝幸爽朗一笑,随即转向孙大娘,道:有件事,我想冒昧的与你谈谈。
孙大娘闻言,双颊为之隐现红晕:要谈什么?心想必定和郝运有关,一股喜悦已涌上心头。
郝幸暗道要糟了,她一定是误会了。
孙大娘看看雪儿,雪儿婿然一笑,她想让女儿知道也省得将来做更尴尬的解释,遂转礁郝幸,道:有啥话,你说吧!郝幸道:还是咱们两人先谈谈较为妥当。
她示意先别让雪儿知道。
孙大娘笑道:你直说无妨,我和雪儿一向无所不谈。
但是……孙大妹子,这件事非常特殊,我怕会让你为难。
孙大娘稍带窘羞问道:你想说郝运与我的事?就是此事。
那,你就直说。
可能不太好。
孙大娘虽然早有准备,但毕竟这是尴尬事,说多,实也让她窘羞非常,双颊变得红通通,仿佛是十八待嫁姑娘:没关系,雪儿并不反对。
郝幸发觉她误会太深,连忙压低声音:事情有了变化,而且阴错阳差。
孙大娘闻言楞住了,也压低声音:发生何事?要在这里说吗?事情那么严重?嗯。
孙大娘听及此言,不禁赶紧溜望雪儿,雪儿听不清她们所言,仍习惯地婿然笑着。
孙大娘心想还是支开她,免得老脸挂不住,遂道:雪儿你把昨天缝好的衣服给人送去好吗?雪儿冰雪聪明,自能明白母亲用意,道声:是。
拿了衣服已离开,往街道行去。
郝幸道:雪儿倒是挺乖巧。
孙大娘可没心情再谈论其他事,急问道:到底发生啥事?郝幸道:我说话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就直说喽!无妨,你直说就是。
虽是直说,郝幸仍不敢太直言,免得孙大娘承受不了打击,她道:我那两个宝贝侄子是否与你谈过她爹爹的事?孙大娘脸腮微红,点了头。
郝幸冷静道:可是事情有了变卦。
啊!宝贝兄弟误会他爹的意思……难道,难道……孙大娘整颗心已揪紧。
郝幸仍说了:我那个老不修弟弟喜欢的人是雪儿。
啊——又是一声惊叫,晴天霹雳,孙大娘脸色苍白,身躯微额,脑袋为之空白。
郝幸连忙道:你会不会头晕或是什么的?孙大娘怔诧失神:他竟然想当我的女婿?郝幸笑道:他越老越不认老。
天啊!孙大娘嘴唇抖颤着:他今年到底几岁?实岁四十六。
四十六?我才三十七,他却要我当他的丈母娘?孙大娘说到此,确实感到头晕,整个屋子像在旋转。
郝幸急道:大妹子你要不要先坐下歇歇?没关系,我还支持得住……郝幸注视她,但觉没有问题,才道:我今天特地赶来就是想澄清这件事,另外也想问问雪儿的意思。
孙大娘哪知短短几天,感情会经过如此波折,先从希望而到现在的失望,实是让她措手不及,而且还错的离谱,让人哭笑不得。
还好她是经过了感情考验,能自制多了,而且此次并未陷得很深,也只是口头说说而已,深深吸口气就当它是一场梦,醒来就一切也不存在了。
此时她支想起雪儿曾向她提及郝家事情,不禁觉得自己美梦已醒,麻烦可还没完。
她道:雪儿……她可能已经有意中人了。
郝幸闻言怪笑着:既是如此,我只好叫他们统统打退堂鼓,倒也省事。
不过,她喜欢的人,也是你们郝家的人。
谁?郝幸大喜:是不是郝宝?孙大娘摇头。
难道……难道是……郝幸有股一团糟的感觉。
孙大娘轻笑道:她喜欢的是郝贝,而且听说郝贝曾经拉她的手。
郝幸叹道:这件事可麻烦了。
孙大娘道:郝贝确实颇得人缘,如果他同意,我是不会反对的。
郝幸道:咱们打个商量,可不可以叫雪儿喜欢阿宝?因为他年纪较大,我家郝贝尚未成年。
孙大娘觉得想笑:这种事能商量吗?郝幸也知无法商量,只是无奈地问问罢了,叹笑不已:怎会搞成如此?不过,还好总算把事情搞清楚了。
孙大娘苦笑道:他竟然想当我女婿?对于郝运行为,她实在无法接受。
郝幸道:别理他,他老来发癫疯,所作所为已是疯子的行为。
孙大娘道:我拒绝当他丈母娘,我才三十七岁哩!郝幸笑道:你的话,我会转告他,要他死了心,事已弄清楚,我想我该告辞了。
孙大娘也不久留,便移动小水桶身躯,送别郝幸的大水桶。
郝幸快马加鞭又赶回郝家庄。
孙大娘则倚门长望,心头想的仍是郝家那奇怪的一群,时有长叹及笑声传出。
郝运获知姊姊来到郝家庄,复又匆匆忙忙赶入裁缝店,心知又有了情况,连忙奔出前院,见两兄弟倚树而望,已走了过去。
他冷嗅道:你们又在搞什么鬼?郝宝懒得理他,却又伯挨板子,冷冷道:我们只是实话实说。
郝运不相信,又问向郝贝:阿宝说的可是实话?郝贝点头:我们告诉大姑,爹喜欢孙雪儿,而阿宝恰巧也喜欢她。
郝运暗皱头,儿子大了就有这种麻烦。
郝宝瞄向父亲,怀有较量语气:等大姑回来,咱们就可揭晓谜底。
他觉得自己比较年轻,胜算必然较大,然而尚未得知息,他仍忐忑不安。
郝运也颇不安宁,抱怨郝幸就是这种毛病,啥事都想打破沙锅问到底,而且热心过度,总会坏事。
等待让人难熬,郝运已开始背手踱步,郝宝也等不及,向父亲,也不甘弱了威风,背手迈步,两人就此不同位置地来踱去。
郝贝则坐在两人之间的石槛上,不停想着谁的胜算较大。
也许孙雪儿喜欢的是爹爹,因为他看起来成熟稳重,武功又高,非常有安全感;也许她喜欢的是阿宝,因为阿宝年轻有劲,充满青春活力,武功也不弱,长相更不赖……他想的入神,就是没有想到孙雪儿喜欢的竟会是自己。
想着,想着,也起了身,跟着两人负手踱起步子,一脸冥想模样。
终于,地震般的马蹄声滚滚而来。
三人眼睛同时发亮。
郝贝急叫:大姑姑回来了!三人齐往大门望去,郝运、郝贝踱远了,此时也飞速退大树下,免得让郝幸见着失态。
登时,叭叭数响,郝幸像大肉团滚滚而来,砰地一声下马定在三人面前,那匹马果然管用,并未被压垮,只是喘喘大罢了。
郝幸见及三人,表情互异地瞧着自己,心想自己带回采答案,他们必定猜不着,也觉得想笑,她以同情眼光看看郝和郝宝,然后皱眉地瞧了郝贝一眼。
郝贝吓了一跳:大姑……你回来了?郝幸道:我的速度,你们一定不会失望吧?郝贝陪笑:很满意,你是一块会飞的肉……肉人……本想说肉团,但觉不妥,立时又改了口。
郝幸笑道:人本是肉做的,自该叫肉人,大姑这身肉更当之无愧。
郝贝干笑猛点头,郝远见到郝幸胖若两人,不禁摸摸自己扁平肚皮,庆幸没跟她同类。
郝幸笑道:老弟啊!你竟然没有大腹便便?郝运听及老字,面色极为难看,转向郝贝:你应该提醒你大姑,郝家现在对那个字很感冒。
说过了……郝贝自言自语说了一声,忽觉得上次说的大姑可能忘了,立即跳往郝幸身边,压低声音道:大姑,爹爹一直不喜欢那个字。
郝幸笑问:哪个字?郝贝立即欺身向大姑咬耳根,嘀嘀咕咕说了一阵。
原来如此。
郝幸故作恍然状:老弟啊,你简直是越老越顽固。
郝运连听三个老字,眉头几乎打结,脸色成了冷铁板,然而郝幸就是如此,凡事求快也求真,对于郝运的做作,她当然不能接受。
郝贝暗自伸伸舌头:涨的那么快,一下子就涨了三成。
也默默地溜回原处。
郝运冷道:阿幸你说话不会婉转些?老是冲着我?郝幸笑道:哪有?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郝宝可急着想知道结果,已叫道:大姑不要再说那些,你还是赶快把经过说出来,我急死了。
郝幸瞄向他,轻轻一笑:也罢,为了挽救你的性命,我只好快点说出。
她道:我已向孙大娘说明真相。
郝运见她表情爽朗,以为解决了孙大娘,那雪儿自是有希望了,不禁大乐。
郝幸接口道:但是她拒绝当你的丈母娘。
郝运登时皱了脸,换郝宝大乐。
郝幸又说:可惜孙雪儿喜欢的人也不是阿宝你。
郝宝笑声也煞住了,和父亲狼狈的互看一眼,两颗心同时感到凄惨。
郝贝大叹:这件事实在太出乎意料。
郝幸瞄向他,噗嗤笑道:的确出人意料,孙雪儿喜欢的是你。
啊——郝运和宝贝兄弟同时惊呼,实也未敢相信会是如此结果。
郝运郝宝哪能忍受爱妻被夺,纷纷摆脸瞪向郝贝。
郝宝冷道:阿贝你竟敢暗杠?逼前数步。
郝贝急忙退步:她、她、她……我;我、我……他发现自己竟然口吃了,更是紧张,连咳数声,还好已恢复正常,急道:我没有,我是局外人。
郝幸道:孙大娘说,你曾拉过孙雪儿的手。
郝宝冷道:好个一拉定姻缘?他和父亲立即一左一右围向郝贝,准备算帐,逼得郝贝连后退。
郝运问道:真有此事?郝宝冷道:阿贝你忘了你未成年,竟敢乱来?郝贝辩解:我没有。
但是想了想,又说:可是又好像有。
郝幸笑道:到底有还是没有?郝贝急道:那天我去拿衣裳,我跌倒,她也跌倒,她跳起来,我没起来,她要拉我;我不想拉,她就乱拉,我只好被她拉起来,如此而已。
郝宝咬叫道:拉什么拉?男女授授不亲,岂能乱拉?我没有,是她乱拉的。
拉都拉了,还分什么彼此?郝宝叱叫。
郝运轻叹:阿贝啊!你竟然妨碍了我的第二春。
阿宝不甘心道:我的初恋也泡汤了,所以我必须向你挑战。
郝贝急叫:我没有,哥你该知道,我一向严守家规。
没有用,我还是要向你挑战。
郝宝摆出架势,随时都可能修理郝贝。
郝贝急忙求救父亲:年轻的爹爹,你应该劝劝阿宝……不必劝了,为了维护年轻爹爹的尊严,我也要向你挑战!郝运也摆出架势,逼向他。
郝贝更急,能求的只剩下郝幸,急叫:大姑你劝劝他们,我一向严守家规,再不劝,我就惨了。
郝幸一丝不忍,便对郝运说道:老弟,你怎么越老越糊涂……话未说完,郝运已叱道:大姊你实在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说那个(老)字!郝幸眉头一皱:我好像上了瘾,不过,你实在应该面对现实,即使我不说,咱们还是会渐渐(老去)……郝运连忙制止她,免得她又说出那个(老)字。
郝幸见两人反应如此激烈,劝导可能无效,遂问:现在你们有何打算?郝宝坚决道:我必须决斗。
郝贝道:我绝对不决斗。
郝运道:阿贝你实在非常伤害了爹的心,不决斗是不行了。
郝贝又以求助眼神瞧向郝幸。
郝幸无奈叹道:这件事实在很棘手,不然阿宝对阿贝,然后咱们两个老的,就来一场大战。
郝运又听及老字,心头甚为不快,便道:好。
可是见及郝幸如此之胖,乃问:你方便吗?我是说你跑得动吗?郝幸为之大笑。
宝贝兄弟也跟着大笑。
郝贝道:大姑已经换了新绝招。
郝幸拿出卷云带,笑道:为了免除跑跳,我已改练这玩意儿。
郝运瞧瞧她手中白色布条,不禁笑道:我只要一剑,恐怕你那条带子就不保了。
郝幸道:你太小看它了,这是咱们老爹送的,根本不怕刀刃。
宝贝兄弟好奇不已,他俩素知爷爷法宝特多,今天又多见一样,效果自不容置疑。
郝运也不敢再轻视那条带子,立即抽出长剑:我倒想见识分的新武功。
郝幸划起长带,已卷向郝远,谈笑道:咱们多年未较量现在可找到机会了。
郝运也出剑迎招:比划比划也好,到时你就知道那个(老)字只适合你,不适合我。
姊弟俩已大打出手。
郝宝也举剑指向郝贝:阿贝,咱们也开始吧!不。
郝贝拒绝。
但是我必须向你挑战。
可是我想看看爹和大姑比武。
郝宝转头瞧瞧父亲和大姑打的正火热,许多高绝武功全用了出来,不禁也想瞧个究竟,遂道:好吧!先瞧个够,待会儿再收拾你。
咱们能不能不比……不行,非比不可。
郝贝无奈:好吧!待会儿再比武。
两人遂闪向旁边观战。
只见得郝运长剑如蛟龙,升天入地,无所不至,剑影幢幢,银光乍闪,罩满四面八方,气象万千。
郝幸则稳如泰山,以静制动,卷云带上下纷飞,如道灵白蛇,卷掠腾缠,灵活非常,足以封住郝运威猛利剑攻势。
郝宝暗想:卷云带果然不怕利刃。
郝贝看了赞不绝口。
郝运连攻数招,全被卷云带击回,不禁赞道:大姊,你的卷带确实不同凡响。
郝幸笑道:它的确是块好料子,不过你的剑法也不赖。
两人继续交手,仍是缠斗,不见胜负。
郝贝问道:哥,他们俩人的武功谁较好?郝宝道:当然是爹爹。
可是……他们搞成一团。
打斗才开始,爹还未使出绝招,只要绝招一出,大姑就招架不住了。
郝贝但觉有理:的确,也许咱们应该趁机学那两招。
这个主意甚好!郝宝不禁瞧的更仔细。
此时,郝运又展开攻势,双手擎住剑柄,跳身刺向郝幸门面,听似无声,却是极快,只一晃眼,就已逼近郝幸胸前不及三尺。
郝幸有备而来,她自知无声剑法特性,早已防范有加,乍见银光闪至,卷云带封出,灵如猛蛇噬向剑尖,只听啪然脆响,剑尖虽欺近不及三寸,竞也猛生生地被逼了回去。
好一招‘铜墙铁壁’。
郝运见攻势受阻,并未撤招,身躯再欺前,长剑猛旋,企图将长带绞于剑身,如此将可将长带扯断或逼迫郝幸陷于下风。
郝幸见势不妙,便使力旋转,右手一抖,长带回旋而起,宛若卷棉花糖,剑身居中往左旋,长带在外往右旋,形成龙卷风般忽高忽低,煞是好看,而长剑始终未能卷上长带。
郝运见此方法已无效,不禁佩服:大姊卷云带火候果然不差。
郝幸笑道:哪里!长带愈卷愈盛。
郝运轻轻一喝,声随剑走,改以游斗方式,纵身飞起,专郝幸背部攻击,想借郝幸胖大身躯转位不易而制胜。
郝宝暗道:大姑太胖,难免因身手迟缓而吃亏。
只见郝幸像搬大水桶般,笨拙地应付着,显得十分吃力。
几招下来,郝运占了上风,又见郝幸穷于应付,便停下手:咱们还是甭打了。
郝幸虽穷于应付,却未被累着,或而自认留有绝招,并不因此而认输:你尽管使招,在紧急状况发生,我就能激发潜力,轻如飞燕。
郝宝闻及飞燕两字,差点昏倒,瞧向阿贝,嘲讪笑道:大姑做梦时,一定常梦见自己乃是清瘦佳人,身轻如燕,随时等待起飞,不然她不会笑口常开。
郝贝频频点头:她一定很怀念过去。
郝幸对宝贝兄弟说:你们想谈论我的身材,就尽管高声说,倒不必压低声音。
郝宝乃大叫:大姑,爷爷送你卷云带,实在有先见之明。
对你的身材受用无穷。
郝幸笑道:哪里,你爷爷宝物多的是,总该找些像样的送我吧郝贝暗道:原来爷爷还能预知胖瘦,以后我应该找机会问他,我是否会小腹微突?想着已摸向肚皮。
郝幸又将架势摆好,准备再次交手。
郝运问道:你真的还想比武?一切没问题,老弟,我还转得动。
郝运闻及老字,又满心刺痈,已决定好好教训这口不择言的姐姐。
他叫声:注意!便刺出沧浪空阔,登时冲天飞出,势如排山倒海,罩向郝幸。
郝幸立时挥动长带,左右抵挡,长带舞出朵朵飞云,一波被推送而出。
郝运气势如虹,一招方竭,一招又起,翻身再掠,剑走游龙,流月无声又已递出,刹时剑光乍现,已将郝运身形隐去,忽东忽西地罩着郝幸,随时有一泻猛击的可能。
郝幸不见郝运踪影,哪敢再攻,立即采取守势,转动长带,一波波风声啸起,长带早已将她团团围住,有若蚕茧,滴水不进。
郝宝暗道:大姑真有一手。
郝贝也看得喜滋滋。
这时郝运眼见郝幸裹着全身旋转,唯一破绽可能在头顶,乃纵身飞向半空,划出地暮云开,人、剑迅速倒刺,剑尖有若蜂尾针,急刺郝幸百会穴。
郝贝为之尖叫:大姑小心你的头!郝幸见剑势来得过快,云带又长又软,想一时封向天庭已是不易,不得已只好落地打滚,以避开剑势。
郝宝忍不住轻笑:大姑好像在滚水桶,只是声音差了点,咚咚改成叭叭叫而已!郝贝道:她滚水桶颇具潜力!而且滚得很好。
此时郝运一招逼退郝幸,已然停手,道:我实在不愿看到这种惨状。
郝幸已跃身稳立于地,她笑道:老弟你不必担心,我还能应付。
拍拍胸前泥灰,倒也能应付自如。
郝运又听及老字,心头登时冒烟,一招惨雾愁云已刺出,剑锋锐不可挡地直逼郝幸心窝。
郝幸哪敢怠慢,霹雷一声,噬出长带,封向剑尖。
郝运马上走招换势,气吞山河扫去,剑风哗然排出,剑尖立即扣住长带,即刻飞快卷着它,回绕郝幸。
郝幸心知要糟,猛然回抽长带,岂知用力过猛,而郝运趁此松了手,郝幸一时重心不稳,摇摇欲坠。
郝宝叹道:水桶倒了。
果然砰一声,郝幸已跌摔于地。
郝贝大叫:大姑快发挥潜力!郝远见机不可失,绝招玉勒争嘶已使出,剑锋飞快拔去空中飞舞长带,再一个欺身,剑尖已抵住郝幸天庭。
郝幸还来不及知道是怎么回事,倒摔之际,一阵紧张,待要反招出击也已过慢,不禁叹道:我认输了。
郝运这才收起长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笑的十分自得。
宝贝兄弟急忙奔过来。
郝宝道:大姑这就是你发挥的潜力?见着郝幸四平八稳躺在地上,他是想笑,却强忍憋住笑意。
郝贝道:大姑你的潜力惊人……心想着:一倒下来,啥事都摆平了。
却未敢说出口。
郝幸倒能宽心,笑道:大姑的潜力是有点罩不住了……郝宝笑道:不,您罩的面积颇大,怎会罩不住?郝幸笑骂:阿宝你敢糗你大姑?郝宝笑道:我没有,我是实话实说。
郝贝道:大姑需要我们帮忙吗?郝幸道:拉我起来吧!伸出双手。
宝贝兄弟便一人拉一只手,猛往上拉,竟然拉不动。
郝宝想笑:大姑实在罩得住!郝幸瞪他一眼也笑了:早知道也把你罩在地下,看你还嚼舌?郝宝笑不已。
郝贝道:看来咱们得使出五成功力不可。
说完,两人便运足内力,将郝幸拉起来。
郝运溜眼瞧向郝幸:你有何感想?郝幸道:我实在太胖了。
郝运问:就只有这样?郝幸点头。
难道你不想做个运动或什么的?我觉得这样也蛮不错,只是胖了些而已。
郝运摆摆身躯:你不觉得我这样更不错吗?郝贝忍不住又看看父亲腹部,不禁感到十分欣慰。
郝幸却仍处之泰然,也摆摆身躯:就暂时维持原状,没有必要,何必虐待自己。
也许大姑可以叫爷爷想个不必虐待自己的减肥方法。
郝宝道。
郝贝附和道:对,爷爷一定有办法,要不然像今天一样多打斗多运动也行,我看你今天也蛮快乐的。
郝幸想说打斗并不快乐,她只是不愿摆出愁容而已,岂知郝宝已想及和弟弟仍有一场决斗,已冷森盯向阿贝。
待会儿你也会感到很决乐,该轮到我们决斗了吧?郝宝抽出长剑已指向郝贝。
郝贝大惊:可是我不想决斗,因为我对孙雪儿毫无感觉,你们要,就送给你们好了。
郝运、郝宝闻言大惊,美人当前,他竟然不要?郝运问道:阿贝你觉得她年纪太大?郝贝摇头。
郝运话一出口,已感到后悔,他真不该提到有关年龄的问题。
郝宝也不解问道:难道你不觉得孙雪儿很可人?郝贝摇摇头:我只将她当成女人看待。
郝宝憋笑:这不是废话?你不把她当成女人也不成。
郝运又追问:难道你看到孙雪儿,毫不感到心动?郝贝叹道:也许我对美的感应,大概比较迟钝。
郝宝叱道:对脸感应差,对手就特别有兴趣?还拉着人家要嫁给你?你是不是有问题?郝贝急道:我没有,是她拉我的……结果还不都是一样?郝宝皱了皱眉头,已然说道:我也个想追求孙雪儿了。
郝运但觉奇怪:阿宝你为何如此说?郝宝道:因为阿贝巳牵过她的手,我总不能要她的人,不要她的手吧?郝贝有口难言,怎会惹了这么大的祸?闻及郝宝不追雪儿,郝运突然也想通了什么,坚决道:我也不想追求孙雪儿。
郝幸笑问:这又为啥?郝运道:孙雪儿既然喜欢阿贝,可见她不借得欣赏成熟的男性,不追也罢。
郝幸道:老弟啊!你似乎忘了你辉煌的历史?听及父亲也有辉煌历史,宝贝兄弟好奇不已。
郝宝急问:我爹到底有啥历史?是不是对于男女方面特别有偏好?郝幸正想说,郝运立即阻止:过去的事,大姊你不能乱说,以免影响我的形象。
郝贝道:难道是糗事?郝运皱眉:阿贝啊!小心你说话内容。
郝幸笑道:是辉煌的爱情故事。
我就知道,一定是男女事情。
郝宝自得瞄向阿贝:咱郝家怎会有糗事?你忘了咱们的鼻子,直通天地门,办事自是无往不利。
郝贝说错一句,众人指责,哪还敢再多言?呐呐道:我是说……光荣的糗事……糗你的头!郝宝给他一记响头,也笑了起来:既是光荣,哪来的糗?真是!郝贝红着脸,只能干笑。
郝宝转向父亲,问道:年轻的爹,爱情故事既然这么辉煌,为啥不敢让人知道?郝运有点困窘:过去的事,再谈它干嘛?郝宝道:您就说嘛!好歹也是咱家的光荣。
郝运仍自为难,郝幸已接口:阿宝你可别问的太急,有些事是需要时间来培养,你爹不说,你再怎么逼也是无效。
郝宝眼看是问不出结果,遂暗自决定,将来必定要查个清楚,也不再追问,幻想着爹的种种糗事,也笑了起来。
郝运见儿子不再逼问,笑容也露出,顿时全家人个个笑脸迎人,似乎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随后,郝幸笑道:我一直忙着处理你们的感情纠纷,竞然忘了告诉你们,我今天来的目的。
啥事?郝运问道。
郝宝、郝贝目光全往大姑瞧去。
郝幸笑道:大家长叫咱们幸、运、宝、贝到喜悦山见他。
郝宝闻言面露喜色:我跟阿贝已有两年没见到爷爷了。
郝贝道:爹,咱们一同去看看爷爷如何?郝运道:你爷爷召见,我能不去吗?宝贝兄弟闻言已欢呼尖叫,什么女人之争,早已忘个精光。
郝幸笑道:事不宜迟,咱们明天就上路,也不知大家长召见是为了何事?郝运也知有事,遂点头应诺,准备明天出发,对于先前儿子所言,要向爷爷求教武功一事,他也忘了。
打斗一阵,众人了累了,各自回房休息,也未再谈及孙大娘母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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