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淘气世家 > 第八章 砌香坳奇缘

第八章 砌香坳奇缘

2025-03-30 07:38:13

不在?此时郝宝反而成了此地主人,说话语气,直叫小玉、颜杉感到慑人压力。

他暗自欣喜:不在最好……郝贝可急了:怎么办?仙姑不在……郝宝马上伸手制止他再说下去,一改方才口吻,显得十分亲切,问道:听说贵地栽种各种灵芝?颜杉、小玉也因郝宝改变口气,压力顿失,复感受一阵亲切,遂也平稳心情。

颜杉点头:是啊…郝宝又问:是否有一种叫飞燕灵芝?主仆俩闻言,以为宝贝兄弟要减肥,不禁掩口轻笑。

郝贝急忙解释:我们是代人效劳。

郝宝道:如果此物不太贵重,可否送我们几株?颜杉道:这种东西在此地是不太贵重,但是出了砌香助却是稀世珍宝。

郝宝装出纯真笑容:既然在此地不太贵重,你就送我们吧?一两株该没什么关系。

颜杉摇头:很抱歉,仙姑不在,我不敢做主。

郝贝已急了:颜姑娘也知道,我们费了很大的劲才打败金毛猩,你就赐我们一株如何?小玉惊讶:你不是说金毛猩长跳蚤,你们就溜进来?郝贝为之一楞,郝宝立即接口:金毛猩乱跳乱撞,我们得躲躲藏藏,十分费劲,既然躲过它而溜了进来,当然算是打败了。

郝贝立即干笑:对,不交手也能打败,就是这个意思。

小玉似懂非懂:原来如此。

转向额杉:颜姐你不妨送他们几株也无妨,反正灵芝并不少。

颜杉摇头淡笑:还是等仙姑回来再说。

郝宝皱眉:一株都不能给?不是不能给,而是要等仙姑回来。

她回来,一定会给?这……颜杉感到为难一笑: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会替你们请求;郝宝突然邪笑:仙姑大概会给,只不知要等多久?不一定,也许今天,也许明天,或许更久,你们能等吗?大概能吧!郝宝睨眼道:要是我们强行摘取呢?颜杉一楞随即道:你们不会吧?若真如此,我和小玉会阻止你们。

郝宝含带邪意笑道:当然不会,我们等仙姑回来便是。

颜杉顿展笑颜,如花绽放,美极了:那……请到来香亭,我们煮点茶水给你们喝。

她和小玉遂领着宝贝兄弟往屋侧不远小亭行去。

亭边有水池,宝贝兄弟趁此洗个手,免得老鼠味道仍留在手上,但觉池水冰凉渗手舒服,精神为之一爽。

小玉也将茶水沏妥,并奉上,宝贝兄弟却没心情喝茶。

郝宝指着满地大小不同的灵芝,好奇问道:听说这里任何灵芝都有,可增胖减瘦、延年益寿、增加功力、养颜助消化等等。

颜杉点头:大概都有,我也记不了全部。

郝宝诚恳道:你能教我们辨别吗?反正仙姑不知何时才会回来,坐着等,多无聊。

颜杉先是惊诧,教人这种事,她可没做过。

但想及宝贝兄弟曾替自己和小玉解危,看起来也蛮顺眼,再说一样样解释灵芝,该是不成问题。

她终于点头:教你们可以,不过你们别乱动手,有的灵芝是有毒的。

宝贝兄弟欣喜直点头。

颜杉和小玉遂带着他们往四处行去。

来至春景区,灵芝大部份是良药,什么吃过以后会发胖、变瘦、死的变活的,全部都有。

终于,他们找到了飞燕灵芝,在一处荫凉地,此灵芝也怪异,竟然附在兰花根上。

兰花长在巨大腐木上,指粗长根不少悬在空中,其末端就长了五六株巴掌大雪白色灵芝。

颜杉轻柔道:飞燕灵芝必须在气根之下方能生长,它吸收了百花之王的精气,经过寒月精华照射,七七四十九年方成形,吃了它,就能跟兰花一样清新高雅,不胖不瘦,听说还能驻颜延寿呢!宝贝兄弟叹为观止,不停点头叫好。

郝宝急问:摘下来就可服用了?颜杉额首:它投毒性,而且味道甘甜,十分好吃。

郝宝眼睛一亮:真的?!不等颜杉回答,又赞赏笑起来:今天总算开了眼界。

郝贝好奇追问:还有什么最奇特的灵芝?有一株……颜杉欲言又止。

郝宝更好奇:哪一株?在哪里?额杉瞧瞧小玉,小玉耸肩而笑:颜姊就说吧!反正那株灵芝有守护之神。

宝贝兄弟闻言,心头一亮,更加好奇了。

颜杉遂点头:好吧!我带你们去,你们千万别告诉任何人。

郝宝一脸真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

颜杉婿然一笑,已和小玉领着宝贝兄弟往冬景飘雪区走去。

经过雪区,一阵寒冷涌向肌肤,颜杉采了两朵灵芝要宝贝服下,入口即化,甘凉无比,灵芝下肚,已升起一股热气充斥四肢育骸,两兄弟寒意尽失,不禁赞叹灵芝果然神奇。

颜杉继续带路,来到一处冰雪坳处,此处至少比外面冷十倍,宝贝兄弟若非服下灵芝,根本进不来,现在服了灵芝,仍感寒意迫人,只好运功加以抵抗。

颜杉含笑道:这里是冰雪坳,是最冷的地方,里边有个寒冰洞更冷,洞里有一颗万年雪灵芝,常年被冰封在里头,仙姑也没办法取出,因为里边有条守护雪蛇,刀枪不入,而且奇毒无比,它还会吐丝保护灵芝。

所以想得到灵芝,可说难如登天。

你们前去观看,千万不能乱动或发出声音,免得雪蛇发动攻击。

宝贝兄弟频频点头,心头却急欲一睹雪灵芝风采。

颜杉含笑又带两人前行数丈,里边一片雪白,气温更冷,地形有若葫芦,里边有个缩小洞口,约有人身一般大,洞内冰晶透明煞是好看。

颜杉小心翼翼指着洞口,细声道:就在里边,小心些,别超过洞口,否则雪蛇会攻击你。

郝宝胆子特大,自不在乎这些,立即欺身往前,想瞧个究竟,郝贝好奇心使然,也欺前观看。

只见洞内稍宽,一株雪白灵芝被封在寒冰中,寒冰形状也和灵芝一样,三茎九叶,薄薄半寸的结在灵芝外身。

一条手臂粗,全身雪白,两眼火红的雪蛇绕在灵芝上,静静挺直,毒牙如钩,十分吓人,它似发现有动静,红信已吐,面目更加狰狞。

郝宝乍见雪灵芝,竟然有股冲动想摘取它,不禁紧紧握着那把剑。

颜杉已走前,解释道:此灵芝可说是灵芝之王,再也设法找到另一株跟它一样,保护到现在,还没被人采取。

郝宝不怎么相信:弄根长棍将它挖出来不就成了?颜杉笑道:没有用,仙姑试过了。

她回首瞧向小玉,要她再试一次,小玉会意,立即拔出插:在发售的银钗,轻轻放往洞口,银暂突然变冰白,而后断成两截。

宝贝兄弟惊骇不已,郝宝道:洞内竟然可以把银铁给冻毁?颜杉轻笑:所以仙姑说,欲得万年雪灵芝,非得有缘人不可。

郝宝心头一亮:这么说仙姑倒愿意将它送给有缘人了?颜杉一楞,郝宝问话,似乎想得到它,一时也结巴起来:仙姑是说过有缘人才能得到它,可是……这已经是很久的事.....小玉也心惊不已:你们还是等仙姑回来再说,如果有缘,灵芝目该属于你们。

郝贝只想要飞燕灵芝,遂道:哥,咱们就暂时等个几天,等……仙姑回来再说……右手暗自耍动,暗示哥哥拿到飞燕灵芝再说。

郝宝会意,笑道:两位别紧张,我哪有这个福气,我只是说说罢了,看也看过,我们回去如何?额杉、小玉方自放下心。

两人含笑,已往回走。

颜杉笑容满面:雪灵芝听说可以起死回生,脱胎换骨,天下至宝,极品药材,只这株,就可抵上外面所有灵芝,难怪仙姑珍惜非常,平常我们要瞧上几眼都不易,你们福气好,一来就瞧见,不过你们可别泄露了秘密。

郝宝笑道:当然不能让它漏了。

漏与露音相近,颜杉一时未听出郝宝双关语,遂也放心不少,含笑道:其实要切开万年冰封,也得神兵利器才行,仙姑找了许久都没找着,看来她缘分还没到。

不知怎么,她反而希望宝贝兄弟有此缘分得到万年雪灵芝。

郝宝摸摸腰中灵剑,似真的以为它是神兵利器,不禁意气昂扬,走得更快。

郝贝若有所觉,也跟上去,两人会心地一笑,默契全在心中。

离开冬景区,寒意已去。

郝宝突然冒出怪异笑声,随即冷静如常,道:看也看完了,两位姑娘回去拿两条绳子给我好吗?颜杉、小玉一时怔楞,齐声道:你要绳子做啥?郝宝笑道:拿来再说好吗?我保证一定有用。

一脸诚恳,让人不忍拒绝。

额杉、小玉甚少见过世面,自是纯真非常,但见宝贝兄弟笑的诚恳,也就跟着浅笑,当真回木屋找了两条粗长的绳索回来。

颜杉笑道:绳索拿来了,你们该可以告诉我,要做什么用了吧?她和小玉已将绳索交予郝宝及郝贝,四人面对面站着。

宝贝兄弟拉张绳索,但觉十分结实。

郝宝已笑道:你们觉得这绳索捆在身上,能挣得开吗?颜杉摇头笑道:哪有办法,它那么粗,别说我,仙姑也挣不开。

那就好了。

郝宝含笑回答,向郝贝使个眼色,两人粹然把绳索往前一套,正巧套上颜杉及小玉,两人惹笑声已起。

颜杉、小玉大为惊骇,同声急叫:你们想干什么?!告诉你们绳子的用处。

我不要,放开我啊——颜杉、小玉惊惶挣扎,然而为时已过慢,宝贝兄弟套上第一圈,然后猛旋,额杉、小玉哪有反抗余地?硬是被捆粽子般裹了起来,眨眼手脚已不能动弹,跌坐于地。

颜杉急叫:你们怎能如此对待我们?小玉嗔叫:你们太可恶了,仙姑回来一定饶不了你们。

郝宝笑道:就是为了你家仙姑,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还请见谅。

郝贝道:别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们,我们只要几株飞燕灵芝而已,如果等塑人仙姑回来,她若不给,我们岂不白来了?郝宝叹声:其实你们实在不错,而我们又非得到灵芝不可,为了不拖累你们,只好将你们绑起来,如此我们采走灵芝,塑人仙姑也不会怪你们,请你们体会我们苦心才好。

颜杉、小玉闻言,不禁也心生感触,不再那么怨恨宝贝兄弟。

额杉叹道:其实我若求仙姑,她可能会给的。

郝贝道:也有可能不给,我不能冒这个险,放心,你们安静在此等候,我取完灵芝,会再来放开你们。

颜杉、小玉不知该如何是好,低下头,默然不语。

郝宝拱手道:好好休息,我们走啦!带着歉意,宝贝兄弟已往飞燕灵芝方向奔去。

郝贝叹道:我总是觉得这样对待她们太激烈了。

郝宝道:要是塑人仙姑回来,看到那只癞痢猩猩,那就更激烈了。

他已暗示塑人仙姑将会因为金毛猩猩脱了毛而怪罪,自不可能把灵芝再送人。

想及癞痢猩猩,郝贝也笑了:我们做的实在过火了些。

郝宝笑道:有什么办法,做都做了,现在唯一方法,就是赶快取得灵芝,赶快离开这里。

两兄弟奔得更快,眨眼已回到飞燕灵芝生长处。

望着飞燕灵芝,宝贝兄弟感触良多。

郝贝道:大姑从此可以苗条做人,正常地让人追求了。

郝宝道:其实大姑胖起来,反而让入觉得亲切,让她瘦了下去,我有点不忍心。

郝贝笑道:你最好忍心,因为大姑说你以后会跟他一样胖,我看你也吃一株飞燕灵芝吧!对喔!说的也有道理,我就先吃它一株,以后就再也不伯了。

郝宝当真已伸手摘下一株飞燕灵芝,往嘴中送去,人口即化,如喝葡萄美酒,又甜又香,十分舒服,吃得他舌头直舔嘴唇。

郝贝看得也想流口水:哥,好不好吃?郝宝一副馋样:像喝葡萄酒,很好吃……贪馋地摸着另一株,忍不住又将它采下,干笑道:再吃一株大概没什么关系吧?已贪馋地往嘴中送,实在是愈吃愈好吃。

郝贝睁大眼睛,口水猛吞:哥,我……能不能也尝尝?郝宝脸颊已带红晕,心情有点飘飘然,伸指数向灵芝:一、二、三、四……还有一朵小的……已点头:你尝吧!再留一株给大姑,也还有三株。

郝贝立即摘下一株,如获至宝地放入嘴中,清香扑鼻,他也陶醉地深深吸气:太棒了,真是人间仙品,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不禁又往另一株瞄去。

郝宝已采下一棵装在小盒中,以便留给大姑,塞往胸口后,两眼和阿贝一样,又贪婪地盯向其他三株。

两人舌头直舔着,那股香气实在让他俩着迷而欲罢不能。

终于,郝宝又说话了,贪馋一笑:我看颜姑娘她们也不必减肥,留一株给她们就可以了。

郝贝点头:我有同感……我们一人再一株?……好啊!两人简直叫上瘾,猝然伸手,各自摘下一株灵芝往嘴巴送去,依样香甜可口,如饮琼浆。

郝宝一连吃了三株,肚子有若美酒温醇,渐渐热起来,那股飘飘欲仙的感觉更浓。

郝贝年纪较轻,又少喝酒,如今吃了两株,满脸为之通红,有若醉酒,整个人已在晃动,喃喃直笑:我有一种……神仙的感觉…我也是……这灵芝实在太捧了,可惜只剩一株……也许吃旁边的叶子没什么关系……郝宝竞然动起最后一株主意,双手抚抚吃吃,把这株灵芝叶子又给吃光,所剩的直如一根手指,上面再顶个小乌龟头,十分孤单。

两人渐渐陶醉,身躯晃得更厉害。

他们哪知飞燕灵芝含有美酒特性,吃一株,则可醉上三天三夜,借此消去身上赘肉。

郝贝吃了两株,醉个六天六夜自无问题。

郝宝更惨,吃了三株半,将不知醉到什么时候。

郝宝醉眼已露:太好吃了……不知还有没有这东西……若非他忘记胸口还有一株,恐怕郝幸也将无法减肥了。

郝贝贪婪瞧着灵芝柄,叹道:可惜……灵芝都变成树枝了。

郝宝醉笑道:我看……我们到别地方找……找看,说不定还有好吃的…………对……不一定要……这种的……别……别种也行....郝宝晃着身躯:……小心喔……有的……有毒……吃不得……要采颜……颜姑娘说的……我知……知道……两人突然昂头大笑,一晃一晃地寻向别处。

看样子砌香坳的灵芝要遭劫了,遇上这两个专捅漏子的活宝。

颜杉、小玉不知大难临头,忽闻笑声传来,以为两人已得手,自己也快脱困了,因而欣然面露笑容。

宝贝兄弟晃出来,遇见颜杉所介绍过无毒灵芝,立即采下品尝,若是苦酸难吃者,全然抛弃,郝宝更抽出那把灵异宝刃,只要试出味道不对,一刀下去,倒下的可是一大片郝贝已揪起淡白色巴掌大灵芝醉笑道:对……这就是治……治小腹凸出的灵芝……可……来一口吧……好……郝宝张口就咬,哪知入口又辣又苦,登时尖叫:弟——你认错了吧——郝贝醉眼再瞧,突又醉笑:……对……不起……哥……它少了紫斑……不是那种治大肚的……郝宝突然划出宝刃,喝吼而笑:这一片统统不能吃,要除去,杀——只见他东奔西掠,有若大醉快,刀光过处,一株株宝贵灵芝直往空中喷飞。

郝贝也瞧上了瘾,抽出长剑,立时加入行列,杀得起兴。

这株太多黑斑,该杀——这堆太挤了,该砍掉一些,砍呐——不到半刻钟,已把春景灵芝杀得差不多。

两人也杀向颜杉、小玉,她俩哪曾见过如此酒醉疯狂之人?立时吓哭了,口中喃喃直叫:不要砍,快住手……眼泪直流,哭声不断,宝贝兄弟照杀不误。

突又见及血红灵芝,类似先前颜杉要郝贝蚀化老鼠那株,郝贝不禁大叫:毒灵芝,该砍!一剑下去,灵芝纷飞。

郝宝也见着了,此时他位在春夏景交接处,往夏景一看,不知阳光关系,还是灵芝本身就较多泛红色,他利刃一比,大声醉喝:都是红色,有毒,该杀——疾往前冲,利刃过处,灵芝两旁猛射,那速度,直看得郝贝拍手叫好。

就如此,夏景杀到秋景,以至于冬景,灵芝遍地散落,死伤不计其数。

郝宝那把剑似乎淬上了青红黄绿,沉沉生黯光,十分醒目。

郝贝长剑虽有变色,但他似乎杀的没哥哥多,颜色谈了些,而且只聚于剑尖七八寸,分布并不均匀。

及至冬景,兄弟俩终于想到还有一株万年雪灵芝。

郝宝身处雪地,心神似乎较清醒,但醉态仍在,他道:阿贝,咱们去弄那株雪灵芝尝尝。

郝贝也杀得起兴,登时拍手:……好啊!走……两人复往冰雪坳晃奔而去。

寒冰洞内,雪蛇似乎已闻及宝贝兄弟身上所发出一种特异气味,显得十分毛躁,血盆大口不由张大,突然已难得的蛇行攀离那株雪灵芝,行向洞口,张口就吐出细白丝线,像蜘蛛丝般结成一张白网,将洞口给封住,随后又退后几尺,远远地戒备着。

宝贝兄弟肚中不知吃了多少甘美灵芝,那股香中带甜的气息,自然混合了多种独特味道,难怪雪蛇感到忌讳而吐网守护。

两兄弟奔来至此,也因服用灵芝过多,肚子一股热气腾腾,似要冲出四肢百骸,哪还有寒意。

而且厮杀甚为激烈全身已香汗淋漓,打老远就闻出酒气冲天。

郝宝乍见洞口已被封住,醉眼一瞄,笑骂道:奶奶的,死蛇精,待会儿剥你的皮!抓起宝刃就往蛇丝网砍去。

锵然一响,蛇丝网稍为晃动,竟然丝毫未损,然而雪蛇却游退几步,似是畏惧地张牙嘶吼着。

郝宝杀到现在,第一次受阻,不禁一楞:刀枪不入?!郝贝自也狂醉,喝笑道:我来——长剑挥出,砍向蛇丝网,哪知连锵的声音都发不出,只听叭地一响,长剑已断成三截。

他不禁惊骇地退了两步,不敢相信地望着手中长剑及蛇丝网。

原来雪蛇会产生惧意,似乎发现郝宝手中短刃并非凡品,蛇丝网竟然无法震断,它似知道情况不妙,紧紧盯着郝宝手中淬黑短刃。

郝宝眼看弟弟长剑断成数节,又瞧及雪蛇凶巴巴,血气为之大涨,喝叫:你凶什么,看我如何剥你的皮!短刃猛挥,奋不顾身地往前砍劈,直如打铁,叮叮锵锵不绝于耳,每砍一次,雪蛇就镣牙裂嘴,后退一次。

砍久了,终也见着成绩,只见蛇丝网在同一位置被砍上三四刀后,已然断裂。

郝宝此时醉意甚浓,自是不会注意这些,但乱刀砍砸,连带剑中缺口锯拖带拉,一张刀枪不入丝网硬生生地被砍得乱七八糟。

郝贝登时拍掌叫好。

郝宝得到鼓励,登时大笑,也未考虑洞中寒气足可冻碎银钗,肉体之身,岂能奈何,他却猛往洞中钻,对准雪蛇喝叫:你完啦!看你往哪里逃?举刃就劈。

说也奇怪,原本能冻碎银蓉的寒气,竞然无法冻断郝宝及其手中利刃。

原来,无巧不巧,郝宝在服下飞燕灵芝时,一时醉酒,复又尝尽不下千万种其他灵芝,这些灵芝自全是精品,混在一体,又经过郝宝激烈砍杀而散发出特异气体,这气体正是护住他身躯的最佳法宝。

而他手中利刃更是千锤百炼,砍劈不知多少有毒、无毒灵芝,淬炼成特有剑身,已然渐渐化成神兵利器,是以才能削断蛇丝网,更能抵抗强寒冰冻,而最厉害的仍是那些混合灵芝味道,正是雪蛇最忌讳的东西。

塑人仙姑做梦都没想到,要破寒冰洞的东西就在砌香坳之内,不过若要她以千万朵灵芝,换回一朵万年灵芝王,她做是不做?她不做,郝宝铁定是做了。

只见他抓着利刃,猛往雪蛇砍去,雪蛇退无可退,只好死命挤斗,不时噬截郝宝,想将他咬死毒液之下,然而郝宝服下灵芝过多,虽被咬中,却只如蚊虫咬伤,一点儿也不在意。

每被咬一口,他就往蛇身砍一刀,雪蛇虽能刀枪不入,但郝宝手中利刃经过灵芝淬炼,甚至汁液都未于,砍在身上,有如先沾了灵芝液再砍切,那身钢筋铁皮自难保身,刀刀见血痕。

几次下来,雪蛇通白身躯已变成斑红龟壳花了。

郝宝大笑:你是万年蛇精,我是万年砍蛇王,很不幸,你是在劫难逃啊!他已存戏弄之意,一刀刀追得雪蛇从先前的誓死决战,到现在的丧失斗志,俱意攻心。

雪蛇暗自叹叫郝宝已不是人,自己毒液全用光了仍毒不倒他,还在鬼叫地拿自己当杀西米?!越想越是害怕,雪蛇已不敢再战,嘶嘶尖叫,逃向四处。

郝宝更是得意,哈哈大笑:你逃,我就追!嗒啦啦!他竟然追砍两三步,然后作势饮酒高歌,还扭跳几下再追杀,宛若酒鬼嬉狂,也像顽童戏耍,瞧得郝贝心痒痒,也抓起断剑爬入洞中大肆追杀。

可怜平时神圣不可侵犯的雪蛇此时比过街小蚯蚓更可怜,躲无可躲、逃无可逃又要逃。

还好,宝贝兄弟杀得过瘾,两人登时面对面哈哈大笑,享受一番惟我独尊滋味,雪蛇得到喘息,已直往冰层钻去,眨眼隐没冰层,小洞立时又结冰,只留下谈红血痕。

笑过一阵,兄弟俩回过头,想寻找雪蛇,已不见踪迹,大叹可惜,蛇肉羹汤竟然跑了。

郝宝意气风发道:让你喘口气,待我心血来潮,随时会找你出来运劲。

郝贝剁着断剑,哧哧笑道:这一战杀得真过瘾。

两人又是大笑。

不久,郝宝但觉口干舌燥,才想及还一株万年灵芝,两人立即瞧往灵芝,目露邪光,笑的更邪。

郝宝馋嘴道:这株味道不知如何?郝贝也一副馋相:吃了就知道……对!郝宝想举刀切向灵芝冰封忽然想让自己宝刃有别于其他刀剑,遂使眼郝贝。

郝贝能砍就好,登时醉笑:我先来!一剑砍向冰封,咔地一声,竟然又断成两截。

他仍不信邪,改用直插而入,哪知剑身插及冰封,就像冰剑插在热红铁锅上,瞬间溶化,而结成小碎片。

郝贝惊叹:还是你来吧!我来!郝宝也将利刃插于冰封上,竟然奇迹出现了,只见冰封渐渐气化成白烟,剑尖为之渗入万年雪灵芝,就在接触之际,宝剑剑身突然起了变化,黑色剑身渐渐转淡,冰封白烟不时被宝剑吸吮,也渐渐减薄。

宝剑从深黑转为明黑、淡黑、淡蓝、淡红、谈白、明白,以至于晶白,最后终于变成透明状。

宝贝兄弟俩目睹奇迹睁得目瞪口呆,及至冰封完全退尽,白烟也失,一股清香灵芝味涌出,两人才清醒过来。

郝贝惊喜道:这就是爷爷说的奇迹?郝宝点头:也许吧!宝剑可以慢慢看,灵芝香气却使他贪馋不已,尤其冰封褪去,雪灵芝似快溶化,表面已出现水渍。

郝宝已忍不住了,一手摘向灵芝,醉喜不已:先吃了再说,渴死了!三茎九叶,够他们解馋,郝宝摘下一片,往嘴中送去,方入嘴,已化成玉液琼浆,虽无酒气,味道却要比先前尝过的任何灵芝要香因何止百倍,清香入腹,四肢百骸为之舒畅。

两兄弟不禁你一片、我一片的坐地分脏,大尝绝世珍品,郝宝是哥哥,当然吃大片的,弟弟也无怨言,因为小片灵芝已足以让他解馋而痴醉,郝宝吃下五叶一茎,郝贝吃四叶两茎,也算是吃得公平。

两人服下灵芝,肚子顿时转为清凉,十分顺畅,酒意也醒了不少。

郝宝反而觉得可惜:醒得那么快,实在不过瘾。

郝贝道:反正万年灵芝也下肚,咱们再去偷它几株香甜灵芝,然后再试试宝剑。

郝宝这才想到手中仍有宝剑,抓在眼前,浑身透明,瞧得甚为顺眼,立时点头:宝剑天成,当然要试试威力了。

两人兴致冲冲,复往洞外奔出,然而方出洞口,已然失去那特有的寒气,腹中雪灵芝效果似乎已发挥不出来,先前那股热流又涌向全身,醉态因而复发。

愈往外走,热劲愈足,飘飘欲仙的感觉又出现,两人更是醉喜,抓着宝剑,张牙舞爪,醉狂地又杀出来。

塑人仙姑以及随从侍女小吟赶了回来,突见猩猩金毛被剃光,心知有变,快马加鞭地直往洞内奔,复见满山遍地灵芝死伤殆尽,登时痛心非常,差点昏厥倒地。

面目慈祥的仙姑,此时也露出怒容,咬紧牙关,进字僵硬:怎么回事?颜杉、小玉呢?!两人又往春景方向疾奔,终于找到颜杉和小玉。

塑人仙姑急问:这是怎么回事?!颜杉、小玉未语先哭,泪水直流。

颜杉受尽委屈直叫:师父……他们……塑人仙姑欺前,要小吟帮忙将两人身上绳索解掉。

到底怎么回事?谁闯进来了?塑人仙姑急问。

额杉、小玉哭得结结巴巴:他们……是他们……话说不出,只好伸手往冬景方向指去。

塑人仙姑和小吟齐往冬景望去。

只见宝贝兄弟醉醺醺地撞了出来,见着有人,还故意腾掠高空,然后飘掠不下,醉喝:我来啦——塑人仙姑哪见过如此疯狂之人,登时甩出拂尘,如临大致地戒备着。

颜杉、小玉乍见宝贝兄弟,泪水又流:就是他们……宝贝兄弟飘身落地,醉态可掏地一晃晃走前。

郝宝醉笑道:谁在找我?想尝尝灵芝洒香是不是?哈出酒气,果然芳香扑鼻。

塑人仙姑突见两人如此年轻,先是惊诧,然后怒意陡升,比道:就是你们闯进此地,还伤了金毛猩?郝宝笑道:没错,它的皮肤太皱了,你该弄些补品给它吃。

郝贝醉晃道:不知……你们抓掉它身上……大跳蚤没有?……塑人仙姑面色铁青:这里的灵芝也全是你们砍的?郝宝晃着宝剑:也没错……宝剑出土,不试太可惜了。

此时宝剑似了因寒气消失而从透明变成晶白,更显得闪闪发光。

塑人仙姑不识此剑,却自恃武功不弱,遂冷笑:很好,敢拿我灵芝试剑,我就拿你试试拂尘!手中拂尘一扬,化作千百条钢丝,疾往郝宝兄弟罩去。

郝宝正找不着对象试试宝剑,乍见有人试剑,更是欣喜:好啊!你尽量放马过来!眼见拂尘扫至,宝剑一切,登时将拂尘长胡给切下一半。

塑人仙姑大骇,自己贯足内力的拂尘,何异精铁,竟然被人一剑砍断,她实是不信邪,又攻数招,结果已被切得剩下短短手柄,骇得她连连后退一时不敢再战。

郝宝但觉不过瘾,叫道:真差,还有什么法宝?眼看塑人仙姑逃开,一股热气无处发泄,立即转向左侧一座假山石堆,啊啊狂叫,宝剑猛砍,碎石分飞,霎时间,假山已被砍切平地。

塑人仙姑及三名女子骇意满心,不知如何是好。

郝贝手中无剑,又因肚子热流越来越强,逼得他非得发不可,遂掠身罩往塑人仙姑,醉喝:来呀!哥哥试剑,我试身!罩了过去就猛探拳,塑人仙姑无处躲,只好再出招抵抗方交手,她发现郝贝招式杂乱无章,并非自己想象的高超,她遂定下心来,心想只要稳住自己,仍能制服两人。

她也趁机探查两人武功脉路,以认知两人属于何门何派。

你们也一起来,收拾这两个狂徒。

仙姑一声令下,颜杉、小玉、小吟齐出手,封向宝贝兄弟但除了小吟外,颜杉和小玉似被惊吓过度,甚怕再道两人诡计,就是攻招也是软弱无力,只希望能护住自己别再遭暗算。

宝贝兄弟愈打愈热,尤其肚中那股热气,闷得他俩十分难受,想动手都烦了,反而被揍上几拳竞也舒服多了。

郝宝像是发现奇迹,干脆不还手,每有招式攻来,便挺身迎去,郝贝有样学祥,也以身躯应敌,果然舒服多了。

仙姑不禁惊叫:你们欠揍是不是?郝宝醉笑:你们就是欠揍!好,我就揍扁你们!仙姑出手更狠,然而似乎全打在别人身上,对两兄弟全然无用。

她惊骇不巳:你们吃了灵芝?郝宝双手一比:岂止吃,还吞了一大堆呢!仙姑想及心爱灵芝被吃个精光,怒火更是攻心,也拼出老;命的想制服敌人。

郝宝见她耍得一副冷森模样,不禁汕笑:耍招式,我也有,看‘地暮云开’!虎虎生风地逼退两三人。

塑人仙姑乍见招式,惊骇道:你用的是开心剑法?!不错。

郝运是你什么人?!我父亲。

塑人仙姑一时失神,也忘了递招。

没入揍,郝宝更难受,急道:你们怎么不替我按摩了?塑人仙姑勉强定过神,嘴角抽搐着,喃喃恨道:是他,是他儿子……郝宝直叫热苦:不打了?!快打啊!忍不住已动手揍向她们。

塑人仙姑突然发疯似地吼叫:杀了他——别让他活命!她也拼命地猛招尽出,全然不管空门大露。

三位姑娘从没见过仙姑如此失态,惧意十足地也尽出绝招,全往宝贝兄弟身上落去。

然而宝贝兄弟似乎已不能以挨打来解除身上火热之苦。

郝宝急道:阿贝快回寒冰洞!两人不再打斗,返身往冰洞奔去。

仙姑及三位姑娘不明究里。

但仙姑似有深仇大恨,见两人逃开,马上叱喝追杀,四人也急迫向冰雪坳。

宝贝兄弟奔至寒冰洞,二话不说就已爬入洞内,寒气临身:那股热劲方被逼了下来,两人遂嘘口大气,在洞内纳凉。

四人追至,见宝贝躲在洞中,一时并未想及此洞就是寒冰洞,只见仙姑怒目叱叫:还不给我出来!郝宝扇着凉风,轻笑道:我在吹冷气,舒服得很,为什么要出去?你敢不出来?我不是好好坐在这里?仙姑切齿怒道:别以为你不出来,我就奈何不了你!抓过小玉手中长剑就往洞口刺去。

哪知长剑耐不住寒冷,纷纷断落地面,她登时谅吓扔掉剑柄。

宝贝兄弟看得直发笑。

郝宝道:大仙姑,我看你省省吧!那些都不管用,反正我也不想要你的飞燕灵芝了,你又何必苦苦逼人?塑人仙姑闻及灵芝一事,不禁怒火更炽:你不要灵芝,却毁了灵芝,我饶不了你们!怒火攻心,长剑又不能奏效,塑人仙姑改变方式,抓起长剑就往里边射,还未及洞内一半,长剑已化成碎片,她仍不死心,雪块、石块、铁器,统统都用上,结果全部差不多,全碎了。

郝宝轻笑道:这又不是垃圾焚化炉,你这样丢,太不卫生了。

轻轻发掌,碎片全然倒飞而出,那股寒气更迫得四人相继逃开。

塑人仙姑怒无可泄,抬起拳掌就往洞口冰块打去,劈劈叭叭,硬冰丝毫未损,可把她双手给打得发红。

我跟你们挤了!她已往洞口撞去,三位姑娘尖叫,已拉向仙姑:仙姑不可,那是寒冰洞。

塑人仙姑肌肤方靠近洞口,已被寒气冻得僵红,身形不由一顿,三位姑娘得以将她给拉住。

塑人仙姑被冻之后,神智较为苏醒,急道:寒冰洞?那万:年灵芝?!郝宝笑道:它一不小心就长在我肚子里了。

塑人仙姑不禁痴呆地望着宝贝兄弟,瞧得郝贝心头不安,靠向哥哥,方觉得安全些。

阿宝,她会不会短路(发疯)?郝宝镇定道:我倒希望她真的短路,路短了,我们更好走,就可以平安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塑人仙姑方—阵长叹:天意,看来全是天意,唉!真是冤孽!三位姑娘见她情况已改变,不禁也嘘了一口气,事情终于快要结束了。

塑人仙姑瞧向宝贝兄弟,敌意已失,换回感伤:你们出来吧!我不伤你们就是。

宝贝兄弟互望一眼,心头明白得很,郝宝笑道:不必了,出去被你们打,还没里面舒服。

郝贝也笑道:对啊!你们不打我,若出去,岂不更难受?塑人仙姑叹道:万年雪灵芝乃是有缘者方能得到它,你们既然得到,自是有缘,也是天意,人世讲的是因果,三生注定,仙姑不会再伤害你们。

三位姑娘终于明白仙姑突然改变态度的原因,原来是雪灵芝被宝贝兄弟得去,不禁为两人欣喜不已。

仙姑这些话听起来就有点像样,宝贝兄弟互望一眼,也渐渐升起歉意。

郝宝瘪笑道:还是里边较好,出去了,我们受不了。

郝贝歉声道:我们不是有意的,我们吃了飞燕灵芝,吃上了瘾,然后酒醉,才会把你的灵芝园砍个精光,实在抱歉。

塑人仙姑长叹:这全是天意,我不怪你们。

三位姑娘也笑了,不知怎么,她们对两兄弟砍光灵芝一事竟然不觉得可恶,反而被其酒醉滋事,大片砍杀灵芝举动感到浪漫而怀着淡淡喜悦。

颜杉道:飞燕灵芝吸收兰花花粉、花精,蕴酿成酒,它是会醉人的。

郝宝贪馋:这酒实在好喝……郝贝可不敢再陶醉,窘困道:你们早说不就没事了?我忘了……颜杉感到不安地瞧了宝贝兄弟一眼,随后反瞧师父,头也低下来。

塑人仙姑叹息:全是天意,不怪你们。

瞧向宝贝兄弟:你们现在觉得如何?郝宝道:全身冰凉凉,很舒服。

塑人仙姑疑惑:那刚才为何叫热?郝宝道:刚才真的很热,尤其后来,根本受不了。

塑人仙姑沉吟半晌,才点点头:也许你们先前服下不少灵芝,药性全带酒类,那是温热之类,自然会渐渐发热,后来服下万年雪灵芝,被压下来。

然而雪灵芝吸收不易,若无百年内力修为,或者在寒冰洞中,根本无法化开它,所以你们一走出去,雪灵芝药性顿然化不开,才会再发生热醉。

宝贝兄弟频频点头,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塑人仙姑想及宝贝兄弟一口气吃下千百株灵芝,也为之摇头叹笑:真是好宝。

郝宝听及好宝以为在叫他,立时答有,直往仙姑瞧来。

塑人仙姑先是一楞,然后想通什么,遂也暗自发笑,又是一句真是好宝。

她表情镇定,道:你们两人快打坐运功,将雪灵芝化开。

宝贝两人立即打坐运功,郝宝仍有问题:如何感觉才算化开?.雪灵芝乃灵芝之王,想完全化开,需要一段长久时间,你只要将它运行四肢百穴,觉得热气尽除,清凉意贯及十指、脚尖乃可,其他就得等你们以后慢慢催化它了。

宝贝兄弟会意,立即闭目运功。

此间一时为之沉静。

塑人仙姑自是感触良多,时有叹息声声。

三位姑娘静默地瞧着宝贝,对两人颇有好感,尤其郝贝长了一撮极不协调的胡子,形成一股人小鬼大的奇特外貌。

约过了两刻钟,塑人仙姑及三位姑娘但觉寒意渐渐逼身,只好先退出冬景区,回到来香亭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宝贝兄弟方觉得八脉百穴十分舒畅,稍一运功,指尖脚底立时升起一股清凉劲流,早已不见火热情状。

宝贝兄弟俩遂收起功力,缓缓张开眼睛,两人互瞧一眼,登时哈哈瘪笑。

因为两人想起了酒醉的糗态,将不知如何去面对塑人仙姑。

郝贝瘪笑:我们偷偷溜回去如何?郝宝想了想,摇头道:路只有一条,想溜也不容易,何况这样太没面子了,所以还是不溜的好。

那,该如何对付塑人仙姑?反正爷爷说她是正派人物,也该差不到哪儿去,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

我是说,有关没面子的事……郝贝瘪笑。

郝宝也怪笑道:酒醉也不是什么多没面子,管他的,碰碰看再说!两人遂走出寒冰洞,再无酒热发生,恢复一下镇定心情,也大步走向春景区。

及至来香亭,塑人仙姑已恢复以往表情,庄严中不失慈祥,眉心又长了一颗红志,宛似观世音下凡。

她冷冷问道:你们为何要求取飞燕灵芝?郝宝道:因为有人要减肥,所以我们才来求取。

结果你们都把灵芝吃光?宝贝兄弟困窘一笑。

郝宝道:没有,我还留了一株。

从口袋拿出小盒子:不知仙姑给不给……塑人仙姑想笑:都在你手上,不给行吗?郝宝干笑:那就谢谢仙姑了。

把盒子放回口袋。

仙姑又问:这灵芝是给谁服用?郝贝接口:是我……突然想到自己已改名贝豪,岂能说出大姑?立即伸手指向郝宝:是他大姑。

说完又干笑,摸着胡子,庆幸自己没穿帮。

仙姑瞄他一眼,又问郝宝:你大姑是谁?你又是谁?你隔壁的又是谁?郝宝舔舔嘴唇,说的流利:我是郝宝,大姑是郝幸,隔壁的是背包。

三位姑娘好奇地望着郝贝,心头暗猪世上会有背包的姓名?郝贝立即干笑解释:是贝壳的贝,英豪的豪,呵呵!我名字很容易让人误会。

塑人仙姑冷眼道:我看是假名吧?郝贝为之紧张:不,一定是真名。

左手又往胡子模去。

塑人仙姑转往颜杉:把他假胡子摘下来!三位姑娘同声尖叫,果然猜对郝贝戴着假胡子,但叫声过后,随即发现失态,不禁窘红着脸,低头瞧往仙姑,很是窘羞。

塑人仙姑只是冷限寻向三人,并没责备,又指使颜杉:快去。

颜杉应是,已窘笑走向郝贝。

郝贝更急,不知怎地,塑人仙姑会一眼看穿自己,急叫:别过来,这胡子是真的。

是真的为何怕人摘?塑人仙姑冷道。

郝贝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郝宝谈笑:是真的,叫做拔毛。

会痛的,当然伯人摘。

郝贝闻言急忙叫道:正是如此,我不想被拔毛。

塑人仙姑稍微怔愕,看了郝宝一眼,冷道:可惜假的也叫拔毛,小鬼别装了,我连你父亲都知道,还能瞧不出你这小毛头?宝贝兄弟为之一楞,同声道:你知道我父亲?!小玉忽而想及自己也是自己泄露颜杉身份,不禁说道:不是你说的,我们还真不知道呢!我说的?!郝宝一时想不起来。

‘颜杉轻笑一声,说道:你和我师父对打,用了一招‘地暮云开’,师父问你什么,你什么都说了。

塑人仙姑冷笑:难道你们不认郝运这个父亲?宝贝兄弟对瞧一眼。

郝宝僵住了,干笑道:果真是酒醉误事。

郝贝似乎原谅哥哥:不过当时杀得实在过瘾。

郝宝接口道:所以误事也算值得。

两兄弟又相视而笑。

塑人仙姑瞪着郝贝冷道:不必人说,我一眼也能看穿你,还不赶快把胡子拿下。

郝贝无奈:看来今天真的要拔毛了。

双手一摘,胡子落下,露出俊秀脸孔。

塑人仙姑冷冷一笑:果然很像,若不是看在你姑姑面子上,飞燕灵芝我也不会给你们。

虽然灵芝是宝贝兄弟自行采得,但塑人仙姑所言已让他俩感到吃惊。

郝宝急问:你认识我爹?!塑人仙姑笑意更冷:认识,非常认识。

郝贝不解:既然认识,为何不给灵芝?郝宝若有所悟:你跟我爹有仇?塑人仙姑突然叱道:小孩子乱说什么话!宝贝兄弟被吓了一跳,不知塑人仙姑言语怎会如此反复无常,一时也不知该如何问清此事。

塑人仙姑由嗔斥而转为长叹,忽然问道:令堂好吗?郝贝答道:家母已经去世十年了。

塑人仙姑略感惊讶:没想到她这么早就过世……郝宝问:仙姑认识家母?塑人仙姑点头。

颜杉、小玉、小吟心头起了激荡,没想到宝贝兄弟竟然与仙姑有间接关系。

宝贝兄弟想再询问,塑人仙姑已伸手制止,并转向三位姑娘:你们退下。

三人觉得甚可惜,她们实在很想听听这些事。

快退下。

塑人仙姑又催促。

颜杉便举步快速离去,小玉向宝贝瞧一眼,也与小吟一同离去。

郝宝此时不禁望着颜杉背影,他突然发现她和孙雪儿有得比,甚而更甜美。

塑人仙姑此时已示意:你们两人随便坐。

宝贝兄弟觉得很新奇,心想,仙姑大概要与他们谈论父亲的事。

两人坐下后,塑入仙姑便问:令尊近来好吗?两人成也感到奇怪,方才说及父亲还冷冰冰,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现在竟然露出关怀。

郝宝不禁注目仙姑,但觉滋祥容貌仍看得出漂亮轮廓,心想大概又是感情事吧!郝贝回答:我爹他很好,一直住在郝家村。

郝宝道:以后他可能会再到江湖走动。

塑人仙姑稍讶异:他又想称霸武林?!两兄弟摇头。

不然他为何想重现江湖?郝宝轻咳一声,憋住笑意:他想再娶个老婆。

塑人仙姑眼睛一怔,突然不语。

宝贝兄弟心头已想,莫非她是父亲的日情人?瞧瞧仙姑,风韵犹存,配父亲足足有余。

郝宝立即说:不知仙姑如何称呼?郝贝道:也许仙姑应该与家父见个面。

塑人仙姑定定神,淡笑:你们不反对令尊再娶?不反对。

宝贝兄弟异口同声回答,目光充满惹人笑意。

郝宝又问:仙姑一定与家父很熟悉?塑人仙姑稍点头。

宝贝兄弟大喜,又瞧向仙姑,愈瞧愈顺眼,虽不若二八姑娘般充满青春气息,却依然清新照人,而且充满成熟慈爱风韵,实在不赖。

塑人仙姑回想一阵:这已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没关系!郝贝道:仙姑不是尚未成亲?郝宝手肘暗自撞他,要他别胡言乱语,郝贝窘着眼,未敢再说。

塑人仙姑似并不在意,谈然道:我是第十五代的塑人仙姑,既然接掌仙姑职权,就得断此俗念。

原来如此。

郝贝觉得很可惜,她竟然不能结婚。

郝宝笑道:能不能不种菇?你的菇(灵芝)好像快没了。

仙姑不懂望着他。

郝宝立时又笑:我是说当了仙姑,是否可以退职?塑人仙姑摇头:当了仙姑,是一辈子的事,没人退职。

郝宝追问:那么颜姑娘呢?塑人仙姑闻言,面露诧异,觉得郝宝对她似有意,已淡笑道:她如果接掌第十六代仙姑之职,也得遵守这个规定。

郝宝点点头,喃喃自语:想也是如此。

心中却想出不下千百种可废止仙姑不能嫁人的规定。

郝贝问:颜姑娘想不想当塑人仙姑?塑人仙姑道:目前我意属她,她也不反对,以后她如果没有改变心意,她就是第十六代塑人仙姑。

郝宝有点瘪心,心想:当仙姑其实就是当尼姑,好好一个大姑娘当仙姑,实在有点短路(不正常)。

塑人仙姑看在眼里,便问:你们多大年纪?郝宝回答:二十。

郝贝抬头挺胸:我十八。

仍少了哥哥半个头。

塑人仙姑对郝贝说:颜杉与你同年。

郝宝心头暗想,十八岁,看起来蛮懂事,就是有点痴痴地,他已想起颜杉被捆绑一事,笑意上了嘴角。

郝贝好奇问道:你为何要当仙姑?塑人仙姑闻言,已把目光移向远处山峰,显得凄怅。

郝贝为之歉然,心想又说错话了。

半晌,仙姑已较为冷静:你们对令尊之事知道有多少?郝贝叹道:他很少说。

郝宝趁机便问:仙姑可愿告诉我们一二事?塑人仙姑想起往事不禁感慨万千,她说:我之所以会接掌仙姑一职,其实也与令尊有关。

宝贝兄弟立即凝神倾听。

塑人仙姑长叹几声,已说道:在二十几年前,令尊的剑法举世无双,武林人人称他为天下第一剑,当时有四位姑娘都非常爱慕他。

郝宝暗道:父亲倒也挺罩得住,一箭四雕?郝贝心想仙姑一定是四位姑娘中的一位,不禁瞧向仙姑。

塑人仙姑默认地稍微低了头。

郝贝道:后来我爹好像只娶我娘一人。

郝宝问:我爹难道不懂得如何处理感情问题?塑人仙姑淡淡说:当时四位姑娘都非他莫属,但是令尊却坚持娶其中一人为妻。

郝宝睁大眼珠,这可是恋爱精华,急问:他如何选择?其实他并不是最中意令堂,才娶她为妻。

宝贝兄弟不禁面面相觑,娘竟然不是选的?塑人仙姑莫可奈何谈笑:他在无从选择之下,就以抽签做为决定。

宝贝兄弟明了差点昏倒,抽签?!父亲娶老婆竟然用抽签的?!塑人仙姑道:令堂幸运被抽中,才得与令尊成亲。

宝贝半晌说不出话,他们是被抽中,才能来到这个世界。

塑人仙姑笑道:你们很惊讶是不是?宝贝兄弟还是说不出话。

塑人仙姑沉思片刻,但觉说多了反而不好,遂道:咱们就谈到此,都已是过眼云烟,说也无用,你们答应我,千万别向令尊提起此事。

郝宝茫然点点头:我不说就是。

他仍怪父亲那么不珍惜自己,竞然用抽签的把儿子抽出来。

郝贝叹声道:这种事要我讲,我也讲不出口。

塑人仙姑怅然一笑:飞燕灵芝你们也弄到手,此地也被你们弄乱了,我们还要整理,若没事,你们就回去吧!望着一大片倒地灵芝,郝贝兄弟干瘪窘笑。

郝宝歉声道:我们实在不是故意的。

塑人仙姑叹声道:我明白,全是天意,你们也不必自责,还好,灵芝冰封或晒干仍能用,损失也不算大。

宝贝兄弟闻言稍感欣慰,郝宝道:我们留下来帮你们整理。

塑人仙姑笑道:不必了,你们不懂灵芝习性,贸然整理反而不好,还是我们自己来。

随后便唤小玉送客。

宝贝兄弟再三歉意,方告辞仙姑,跟着小玉步向出口。

行向山洞,也因小玉提着灯笼,三人便不必再摸索,走过生死门,三人已然有说有笑。

小玉有点心惊:你是好宝吧?你心眼可真多,骗了我们告诉你种种灵芝,还把我们绑起来,最可怕,你还砍杀一大片灵芝,当时可把我吓死了。

郝宝得意笑道:这是小场面,有一次我一口气把泰山的树全给砍下来,那才过瘾。

小玉惊心笑道:你们简直是疯子,不过我还是欢迎你们来,砌香坳平时就只有我们几个人,有时候实在觉得无聊。

郝宝笑道:等你们灵芝长大时,我一定回来。

小玉登时急惊吓:你千万不可,一次就吓死人了,再一次那还得了。

郝宝得意直笑,似有此雅兴再砍一次。

郝贝可也对自己醉酒感到怪怪地,遂道:放心,我们哪有那么大的运气,天天斗你的大猩猩,待会儿回去还要再斗一次呢!小玉道:不会的,猩猩只会阻止进来的人,出去的,它不会拦阻。

郝宝道:那可说不定……他想及猩猩被剃毛,可能会怀恨在心。

小玉坚决道:一定不会,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进来时,只要以白手巾向它摇几下,它就不会攻击你们了。

郝贝欣喜:这么好用?早知道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郝宝道:对它才好用,免得又变成獭痢猩猩。

小玉惊问:你们当真剃了猩猩金毛?郝宝汕笑着:待会儿你瞧瞧不就得了?小玉惊笑,对宝贝兄弟莫可奈何,她似乎有意说出进出砌香坳的秘密,又道:其实厉害的还是生死门,当选择它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很紧张?宝贝兄弟俩不禁怪笑,他们哪来紧张?只需几只老鼠就行了。

郝宝謔笑:确实很紧张,比你们见着老鼠更紧张,连叫都差不多。

小玉不知郝宝在椰榆她,拍拍胸脯,心有余悸道:那群老鼠实在要命,多亏你们搭救。

再拍几下胸脯,决定说出生死门秘密:只要你们下次留神些,通过生死门并不危险。

她将生死门里边种种机关及变换方式说了一遍,露出满意笑容。

宝贝兄弟也随意听听,说不定哪天还得来要灵芝,也可省去一番手脚去抓老鼠。

郝宝想着什么,突然问道:小玉你以后会不会当塑人仙姑?小玉笑道:我哪有那种能力,第十六代塑人仙姑,大概非颜姑娘莫属。

郝宝连忙说:你一定要劝她别当仙姑。

小玉惊讶:你怎会如此说?郝宝道:当仙姑其实就是当尼姑,这么漂亮的姑娘去当尼姑,实在划不来。

小玉不禁噗哧发笑。

郝贝觉得阿宝说得很有道理。

小玉笑道:我会转达你这句话。

郝宝慎重道:还有,你代我向她问好。

你呢?小玉问郝贝,她一直觉得郝贝的胡子很有趣:你有啥话要转告颜姑娘?郝贝想不起自己有啥话要转告她。

郝宝笑道:我看你交代她,下次把飞燕灵芝种多一点,我们也好醉个够。

郝贝登时点头:这话不错,就转告她好了。

小玉却惧意摇头:我不敢,你们喝醉了,比神仙都大,太可怕了。

宝贝兄弟又是得意发笑。

郝贝道:那就没啦!小玉道:没有就算了,我替你随便问个好。

这时他们已行向坳口,金毛猩猩果然没出现,地上只留下一些金毛,连老鼠死尸也已不见。

郝宝自得笑着,心想金毛猩猩此时必定躲在暗处,发抖地愉瞧自己。

两人出了坳口,小玉告知如何行走,双方已挥手告别,小玉若有所失地目送两人,直到形影消失,才返回洞内。

宝贝兄弟奔驰一阵,但觉体力充沛,轻功更进一层,不由欣喜若狂。

两人再次较劲,直往回路飞奔,简直电掣风驰,脚不沾地,常人百姓见之,还以为是幽灵闪过呢。

及至百里开外,两人方歇了脚,大呼此次收获实是不少。

在路边凉亭方休息不到半刻钟,远上已有小毛头钻动。

郝宝立时喝声:站住!小毛头立即站住不敢动。

郝宝轻轻笑道:给我过来,梁小福。

小毛头梁小福甚为畏惧地走了过来,一张脸快缩皱成一团:你们找我?!郝贝乍见梁小福,终于有得发泄了:好小子,要不是你,我的信也不会丢。

我不会再偷你们的信。

来不及啦I郝宝亮出宝刃,笑道:我这把宝剑刚出炉正好拿你来开刀。

粱小福吓得脸色铁青:我下次不敢了,你不要拿我开......不拿你,要拿谁呵?郝宝抹着宝刃,已架在粱小福头上,像抹剃刀地抹来抹去。

梁小福快急出尿水:不能……千万不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们……郝贝勾起他下巴,笑道:现在我身上有飞燕灵芝,你偷不’偷?我不敢了:…你偷啊!我看送你一株好了,我喂你服下。

郝贝抓出一片东西就往梁小福嘴巴塞,謔笑道:吃下飞燕灵芝,保证你缩了水,变成侏儒,然后就能身轻如燕,四处乱飞。

梁小福急出泪水:大侠饶命,我真的再也不敢偷你们的东西,请你们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变成侏株儒。

哇地已哭出声音。

这一哭,宝贝兄弟反而手足无措了。

郝宝突然喝道:不准哭!梁小福登时楞在那里,嘴巴张着也忘了合起来。

郝宝道:看你还小,我也不想让人说我欺负小动物,不过你害我们出了大麻烦,此仇不能不报,所以今天非把你剃成光头,你可愿意?梁小福猛点头:愿意,愿意,只要不砍头,头发就随便你们剃。

郝贝道:算你走运,大侠今天不杀人,否则你早就人头落地!把头转过来,剃你的头,不必用宝剑!梁小福畏惧地把头转过去,郝贝却连断剑都丢了,一时找不出剃发东西。

郝宝灵机一动,捡块石头,用宝刃给切削成利刃状,郝贝拿它来剃头,倒也顺手,只不过剃得梁小福唉唉叫,脑袋已出现不少血痕。

郝宝此时注视宝刃,离开寒冰洞,此刃转为晶白,如一泓秋水,清新夺目,他想了许久,决定把它取名为灵邪。

灵邪?灵邪……愈念愈顺口,郝宝突然有股冲动,猛地大喝::灵邪发威啦——宝刃挥出,似能带出光束,快捷地奔绕四周,郝宝已收了招.银光仍在闪,眨个眼才消失。

郝宝正想自夸几句,岂知那儿道银光早就将凉亭石柱及长梁给切断,只是震力过小,暂时仍能不倒,但时间久了,终于还是哗啦啦垮了下来。

三人躲闪不及,全然被罩在瓦砾断梁里头,砸得他们唉唉直叫,虽然临急运功挥掌,仍被弄得灰头土脸。

梁小福实在搞不通宝贝兄弟看似聪明,怎会老做些挨事,本想大笑,但触及脑袋光秃秃地,硬把笑意给逼住,表情显得十分怪异。

郝贝哭笑不得地看着哥哥。

郝宝于笑道:灵邪的威力太大了,所以……所以……兄弟俩终又哈哈畅笑。

全身是泥灰,两人只好找条小清溪,洗去身上灰尘,也趁此将衣服清洗一番。

梁小福也脱衣下水,连人带头洗个精光。

郝宝发现他未离开,遂又瞪眼道:你还不走,是不是想再偷灵邪宝刃,还有灵芝?梁小福急忙摇头:我不敢了,我是想跟着你们,你们是我崇拜的大英雄,让我跟好不好?让你跟?!郝宝但觉想笑:如果让你跟着,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儿子哩!那有什么不好,当你儿子也不错。

郝宝笑叫道:你当然很好,我就不好了。

为什么?你已经十岁,我才二十岁,只差了十岁,你若是我儿子,那我不是九岁就娶老婆了?郝宝笑叫道:你看过九岁娶老婆,十岁当爸爸的人吗?梁小福一时也楞住了。

郝宝笑道:我现在找个老婆给你怎么样?已忍不住大笑:什么玩意儿,要我十岁就当爸爸,简直是超人嘛!郝贝也开怀直笑:你现在努力看看,是否二十岁时,能有个十岁的儿子。

梁小福摸摸光头,不禁也笑了:对不起,我当错儿子了,不过我真的很祟拜你们,想跟你们行走江湖。

郝宝道:算了吧!等你长大些再说,小毛头一个,我还真怕替你换尿片呢!梁小福仍不死心:可是我别有消息要告诉你们,你们可以让我跟吗?宝贝兄弟心头一凛。

郝宝道:什么消息,先说说看。

我发现天龙、地虎了,他们在跟人打斗。

-------------疯马武侠 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