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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除了死没法救她

2025-03-30 07:39:16

青龙帮二龙头候登天,一招之内就败在了丁不一剑下,而且被剑勒住了颈脖!大堂惊愕可屈而知。

轮有候登心中有数,这是他精心的安排。

站在壁角的侍卫腿肚子微微发抖,就是马公公恐怕也不能够在一招之内将候登天制服。

丁不一稳住心神,不管候登天是有何企图,问明了爹爹的事再说。

丁不一沉声道:你已经败了,快说,你爹爹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候登天支吾着,要说不说。

候登天大声道:二弟,你不能说的。

丁不一厉声道:候登天,你想说话不算数?这件事,我……实在不能说的。

候登天颤着声音道。

丁不一浅浅一笑道:我说过,咱们是生死一博,必决胜负。

现在你输了,既然不肯说,我就只有杀了你。

丁不一人极聪明,闪含之间已猜到了候登天故意就擒的原因,他们兄弟一定是在演戏给那个侍卫看,他手稍稍一紧,候登天颈脖上淌出一缕鲜血。

不要杀他候登梯跳了起来,二哥,你就说了吧。

候登科脸色泛白:请丁公子手下留情。

快说!丁不一喝声更厉,再不说,我就真要动手了。

我说!候登天扭过头,大哥,你瞧,剑架在脖子上,小弟是不能不说了。

丁不一闪住了气,紧张在等待着候登天开口道出心中的秘密。

候登天喘了口气:我指证你爹是天老邪丁不伟,并非陷害,因为你爹爹丁世伟,本就是七邪之首的老大天邪丁不伟。

丁不一手指微微一抖,自己所料果然不错!他故意道:我不信,我爹怎么会是天老邪丁不伟?候登天道: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这是确实天老邪是大哥候登科的朋友,当年在京都犯了官案,被独脚怪捕关天英捕拿,后来关捕头不知怎么的将他们七兄弟都给放了,关捕头也因此被革职查办,天老邪逃到扬州就建了这座桃花园。

丁不一凝眉道:你为什么要揭穿我爹的身份?是……是……候登天连说了两个是字,却没有道出下文。

讲!丁不一剑又一紧。

候登天道:我说!是你爹出十万银子要我报官指控他的。

什么?丁不一瞪圆了眼,我爹是出钱指控自己?这一情节却是出乎意料的。

是的,这是千真万确的!候登天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丁不一问。

候登科叹口气,站起身道:我来替他回答吧,你爹是为了装死。

装死?丁不一顿时心中明白了八、九分,我爹没死?候登科道:你爹若死了,你如何能练成七邪法?你爹买通官府衙门、监斩官和刽子手,在刑场上斩首的只不过是一名和你爹身材面貌相似的死囚,那死囚则用一具无名尸体报病丧了,一切都做得几乎是天衣无缝。

这不可能。

丁不一嘴里唱这么说,心中却在想:亏得爹爹想得出这种瞒天过海的办法。

候登天道:打点刽子手和收买、威胁监斩官都是我亲自去办理的,不一,你回扬州挖开那座坟堆验证一下尸体,就知道我没说假话。

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做?丁不一打破沙罐问到底。

候登天道:关于这个问题,你自己回去你爹好了。

至此,丁不一心中除了最后这个问题之外,其余的问题都已明朗。

难怪爹爹不准自己到青龙帮来刨根问底,原来却是这段情由。

丁公子!候登天道:我的话已经说明,你的剑可以收起了吧。

丁不一收回剑,对候登科道:请放出苏小玉。

候登科瞟了侍卫一眼,道:请交出蜡丸。

丁不一将手伸进腰囊,不觉大惊失色,腰囊袋白如水托余小二交给他的红绫小包不见了,蜡丸就在那红绫不包中!心念疾转,能偷走这红缕小包的人,不是余小二,就是江春花。

不会是余小二,余小二知道自己要用蜡丸来换苏小玉的。

一定是江春花!那天去太岁坊阁楼江春花房中向她辞行……怎么样?候登科打断了他的思维,两只利眼勾勾地盯着他。

丁不一发现候登科的利眼中有一种奇特的眼光,像是在向自己暗示着什么。

丁不一心一动,抽出手道:候帮主,对不起,没带蜡丸来。

候登科眼皮眨了眨,随却厉声道:丁不一,你敢戏弄本帮主?丁不一仰面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候帮主,你当我是三岁娃儿,我来闯你这友潭虎穴,能将蜡丸带在身上?蜡丸就在山下的一个地方藏着,你先将苏小玉放出来,我就下山去取蜡丸交给你。

候登科道:谁会相信你这个言而无信的花花公子?丁不一嘿嘿笑道:我这个花花公子见小人是小人,见君是君子,你无情,我自然无信,你诺,我自会诺。

当!候登科长剑出鞘,他侧身独剑之时眼皮又一连几眨。

丁不一看在眼,眼珠溜溜一转,已猜到了对方的用意。

候登科下令道:与我上!众帮丁挥起刀剑,蜂拥而上。

八名光着上身的大汉,大砍刀连环,围在了靠椅前。

听着!丁不一手中的剑在堂中划过一道漂亮的令人胆颤心惊的孤线,二龙头都吃不了我一剑,你们想送死?候于非第一个顿住脚步,其余的帮丁都凝剑在手,踌躇不前。

谁想白白送死?命虽贱,留着可还是大有用处。

丁不一继续道:今日我要救走苏小玉志在必得,不惜血溅青龙堂……话音未了,身形骤起,剑如长虹泻出。

众帮丁哗地向两边分开。

丁不一却从众人间顶跃飞掠向还呆在壁角的那名马公公的贴身侍卫。

侍卫武功本来不弱,丁不一相要擒住他可不是容易的事。

但此时一来出乎意料,没想到丁不一不去攻击候登科,却来袭击自己,二来已被刚才丁不一显示的武功所摄住,所以眨眼之间已被丁不一擒住。

丁不一宝剑架在侍卫脖子上,对候登科道:候帮主,你要不放苏小玉,我就叫你帮堂变成血海,刚才这个帮丁说了,刀剑无情,生死由命,好,我就先拿他开刀!候帮主!侍卫发出一声惊惶的呼叫。

别动手!候登科摆着手中的剑道:丁公子别杀他。

好一个小小帮丁的性命,候帮主居然看得如此重要?丁不一咬起牙,我偏就要杀他。

别杀我!侍卫嚷道:候帮主,快放人,放人!候登科扯长着哭脸道:若放了苏小玉,我怎么……侍卫涨红着脸道:我去交待,你放人。

这可是你说的。

候登科放下手中的剑,丁公子,请放了他,我这就带你见苏小玉。

丁不一剑仍勒住侍卫的脖子:怎么能相信你的话?他不知实情,确实是不知如何办才好。

候登科想了想道:你押着他,跟我来吧。

丁不一抖抖手中的剑:走跟在候登科身后走进了大堂的侧门。

走到后堂坪院里,候登科推工院里的一间房门道:苏小玉就在这里。

丁不一不敢大意,唯恐是候登科和侍卫合谋人圈套,宝剑紧强勒位侍卫的脖子道:把苏姑娘叫出来。

候登科挥挥手,两名女仆扶着苏小玉走出房外。

苏小玉的脸像蜡一样自,毫无一丝血色,两只明眸闪着明亮的眸光望着丁不一,嘴唇掀动着道:丁公子……你……你……小玉。

丁不一呼喊一声,复又道:她怎么啦?候登科道:她病了,你带她离开后,要及时替她运功保护心脉,然后去救医治疗,请注意,一日三次要按时推穴运功才行……丁不一觉得候登科这番话不像是向自己,而是像在对侍卫说话。

他心中疑云翻涌,候登科这葫芦时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候登科又道:丁公子,你可以带人走了,放了他吧。

丁不一道:不,我要你们送我下山后,我再放他。

候登科故意咳了一声:丁公子,你不放心的话,就放了他,押上我怎么样?丁不一皱眉凝思。

候登科显得有些着急:我这个帮主比他这个帮丁,总值得起价吧?丁不一咬咬邪,决心冒险了,但嘴时却问道:你为什么愿意换他?我总觉得不对劲。

候登科叹口气道:与你实说了吧,我是我的私生子,是我的唯一的儿子。

侍卫脸一红,眉头一颤,但旋即恢复平静,为了这条性命只好做一次山贼帮主的私生子了。

原来是这样!丁不一点头道:好吧,就这么办。

丁不一放开侍卫,把剑架到了候登科的脖子上。

侍卫缓走两步,然后飞出似地奔出了后堂坪。

待侍卫离开后,候登科对丁不一道:请丁公子放下剑随我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丁不一仍用剑勒住候登科脖子:我要带苏小玉走,你送我下山!候登科道:我无法带走苏小玉?我敢耍我?丁不一咬紧牙,眼里闪出怕人的光焰。

候登科平静地道:苏小玉已经中了马公公的冰寒毒,性命十分危险。

丁不一手微微一抖,急声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候登科斜眼瞟着他道:请放下剑随我来。

丁不一还在犹豫。

候登科道:你应该相信我,说老实话,凭你现在的剑法和内力还不是老夫的对手,若我要害你,在大堂中我随时可以下手,即使现在也是一样,你一柄剑能杀得我青龙帮的二百多名弟子?丁不一收回剑,吁口气道:我相信你。

候登科向两名女仆择挥手,然后走向后堂坪右角一间小屋。

丁不一上前帮着女仆接位苏小玉,柔声道:苏小玉姐,你不要怕,我会救你出去的。

苏小玉苍白的脸上绽出一丝笑容,那笑容虽然绽开在一张惨白的脸上,仍是那么甜蜜迷人:我没……事,你不……该来的。

丁不一道:你有难,我怎么会不来救你呢?何况你还是为了我,才被他们挟持到这里来的,别说是个青龙帮堂,就是座刀山火海,我也会来的。

苏小玉道:丁公子,我的意思是……说到此,她身子猛地一抖,连咳了两声。

丁不一凑过头去:你不要紧吧,小玉,为了你,我就是粉身碎骨,肝胆涂地,也在所不惜。

苏小玉报着嘴唇颤声道:你别花……言巧话……我不会和其它女人一起嫁……给你的。

说话之间,已进入小屋。

候登科打开屋内里的壁的一张暗门,领着丁不一等人走进了一间秘室。

室内烧着二十四盆熊熊燃烧的炭火,温度很高。

室中央一张木蹋,摄前隔着一帘纱。

候登科命女仆将苏小玉扶到木榻上躺下,然后请丁不一在榻前的两张木登上坐下。

候登科凝视着丁不一道:丁公子,我为了夺那颗蜡丸,不惜用卑鄙的手段对付你,甚至雇请色、厉二鬼加害你,实在是对不起,请丁公子原谅。

丁不一心情广阔,援摇手道: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快告诉我,苏小玉究竟怎么样了?候登科对丁不一的大量气度,和根本不关心蜡丸里究竟有什么宝物,而一关心注着苏小玉病情的表现,大为感动和佩服。

他深吸口气道:马公公为了试探你七邪剑法的武功和得到你身上的蜡丸,派人抓了我的母亲和妹妹,威逼我绑架苏小玉,然后诱你上山,叫薛宇红在山道上截你试剑,当他昨知你剑法精妙,且又由天老邪注输内功之后,即今贴身侍卫上山给苏小玉服了冰寒毒。

丁不一挫牙道:这个老贼!候登科道:一月前,我曾接到你爹天老邪的警告,叫我不要为了那蜡丸伤害了你和我们多年的朋友感情,我对自己的所为十分后悔,悔不该一时迷心窍,一心想得到什么武林至宝,结果引狼入室,既得罪了鬼魔城九鬼魔,又被东厂帮马公公咬住,真是追悔莫及……丁不一打断他的话道:这冰寒毒怎么解法?青龙帮可有上此毒解药。

说话间.由于室内气温太高,丁不一和候受科两人是头内留汗。

候解开衣扣道:冰寒毒极毒无比,是便次于冰盅毒的一种毒药,中毒之人一时辰后毒即作,周身发冷,四肢冰凉、面色苍白,继而全身痉挛,寒气彻骨,无法忍耐,最后攻心,五腑六脏皆被冻结而至死亡,这种毒药虽闻天寒冰蜈蚣制成,但因药引不同,所以除下毒人之外、无人能解此毒。

丁不一霍地站起:我去找那老贼讨解药!不行。

候登科摆手道:凭你的现在的武功,进不是马公公的对手,同时你不知道马公公现在什么地方,而苏姑娘支捱不过一个时辰。

那怎么办?候登科道:我叫你到这里来就是要与你商量此事。

丁不一焦急地,道: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告诉我,怎样才能救她?候登科肃容道:用逼穴化毒法给她治疗。

逼穴化毒法。

丁不一圆瞪眼,道:我不会此法,请候帮主快去给她治疗。

候登科摇摇头:我不行,只有你才能替她治疗。

丁不一道:为什么?候登科沉声道:男女有别,此治疗法必须赤身相触,而且……话音顿住,他一双亮眼睛盯着丁不一,丁不一看着他道:而且什么?你快说呀。

候登科缓缓地道:而且皆他治疗的人,会因此而中冰寒毒,此毒潜服在体内,每月发一次,共发九次之后,治疗人便会毒发身亡,因这种化毒法是运功逼毒,所以治疗人在替苏小玉逼毒,所以治疗人在替苏小玉逼毒之时,直接交毒引入自己的脾脏、丹田之后,日后纵是有本门解药也救不了命。

丁不一唬起脸道:这么说治疗人是必死无疑了?是的!候登科点头道:除非此人内功能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但据我所知,这等内功修为除是悟性极高的异人之外,至少还需六十年修练的功底,丁公子,你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

丁不一脱下外衣,坦然地道:请候帮主告诉我,如保逼穴化毒?候登科正色道:我话已说明。

丁公子决心舍身相救苏姑娘?那还用说?丁不一道,我不是说我中毒之后还有九个月的时间吗?九个月,足够了,我能完成我的一切心愿,死而无憾。

丁公子,你可要三思而行!候登科再次直言相劝。

苏姑娘!丁不一掀起纱帐。

苏小玉全身打哆咳,颤抖着伸出双手:丁公子……你怎么啦?丁不一抢了过去,握住他的双手。

那双小手柔软、细腻,但冰冷得怕人。

候登科一旁道:她体内的冰寒毒又开始发作了。

丁不一扭头道:快告诉怎样替她治疗。

苏小玉握着他的手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要你治疗……哎,丁不一笑道,你会没事的。

我替你治疗后就带你下山,送你回交万花楼。

苏小玉眼中滚着泪水道: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不要为我……丁不一道:即算他说的是真话,我也有九个月时间,而不救你,你就只能活一个时晨了,一个时辰换九个月,很是对的对不对?苏玉道:不……我不要你死……丁不一擦擦头上的汗水道:死有什么了不起的,谁会不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苏小玉泪水成绩淌下:你……丁不一站起身对候登科道:快告诉我怎么动手。

候登科凝视他片刻,收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治疗穴位和办法都全在上面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救她,但没想到你如此豁达,你是老夫见到的第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谢夸奖。

丁不一拱拱手,匆忙打开纸条。

候登科转身将纱帷拉上,对女付道:记住,要不住地往盆中加炭,把火扇得熊熊的。

是。

两名女仆边揩着汗水,边高声答应。

候登科深沉地看了纱帐一眼,大步走出了密室。

丁不一看过纸条后,略为迟疑了一下,将手伸向苏小玉的衣扣。

苏小玉吃力地扭动着身躯,嚷道:别……碰我!丁不一严肃地道:小玉,为救你的性命,我不得不这么做,请不要怪我。

不,我不要!苏小玉挣扎着道:我宁可……死,也不……愿意你碰我!丁不一沉声道:无论你怎样怨我,骂我,不能原谅我,我也要救你。

你这个无……耻之徒……苏小玉想制止他的行动。

她知道,他一触上自己的身体,他就只能有九个月的生命了。

丁不一心意已决,点住苏小玉穴道,将她扶起,三下五除二解去她的衣服,按照纸条所叙,将双掌印贴在她的胸部和背部的玉堂与神道穴位之上。

两股暖流从胸前,背部注入苏小玉体内,她顿时丧失了一切挣扎能力,但,她神智还十分清楚,泪水无声地往下流淌。

丁不一刚运动功力,两股奇凉的寒气从掌心扫入体内,他忙加强功力企图将冷气阻住,不料,他运出的功力越强,透过掌心逼入体内的冷气就愈烈。

片刻,冷气,透过肺腑,直侵入脾脏、丹田,全身禁不住阵阵发抖。

他定位心神之后,敛住功力,将苏小玉放倒在木榻上,颤抖着手解开的她小衣。

苏小玉不能动弹,但心里明白,淌流着泪水的瞳仁里闪烁着星光似的光芒。

苏小玉闭上眼睛,长长睫毛交盖的眼皮里仍流着泪水。

她认命了,生是丁不一的人,死是丁不一鬼,若九个月后,丁不一毒发身亡,自己决不活在人世!股股暖流从腹部流入体内,胸中的冰山上烧起了熊熊的烈火、阵阵热浪包括着对异性渴求的欲火,像大海的波涛向她涌来。

冰山融化了,她脸色愈来愈重,一座座冰山向他腹部压来他脸色苍白,嘴唇发乌,只觉得再也无法支撑。

两我女仆只穿着薄薄的衣裤,拼命地扇着炭火,唯恐失职。

室内的气氛是紧张、灼炽的,逼穴化毒治疗已到了关键时刻。

室外。

后堂坪中气氛,此刻也是紧张、灼炽的,候登科青龙帮的命运,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候登科、候登天、褒骏星领劳陈风林、胡彪、胡汉等数十名侍卫呈半圆形在坪里站定。

坪场上到处是都是鲜血。

候登抖横着到,援声道:马无良,你好狠毒的手段。

马公公嘿嘿笑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剿灭了青龙帮匪巢,回京之后又是一桩大功,何乐而不为?候登科咬牙道:你将我母亲和妹妹怎么样了?马公公尖细的声音有刺耳:已经杀了首级装在石灰盒里,准备等你三龙头兄弟的人头,一齐送往京完成领赏。

呸!候登科挥剑就欲扑出。

候登天一旁暗中拉住她衣角,悄声道:大哥,你得想法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了报仇,十年不晚,你若在此死了,青龙帮就没指望了。

马公公阴森森地笑道:实话与你说了吧。

本公公此次出京是瞒着了圣上的,带这许多兵马出来,回去总要有个交待,剿青龙帮就是我的交待。

候登科愤声道:你天良泯灭,杀戮无度,决不会有好下场!马公公耸耸肩:那是以后的事,眼前的事是你们青龙帮的完蛋了,你不该和我们合作,不该让我们进青龙山道,不过,你若肯将那蜡丸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候登科眉毛一挑:蜡丸就在我身上,你有种就过来拿!放肆!薛宇红哑声一喝,就要上前。

慢!马公公尖声道: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要命的,扔下剑到这边来,本公公留你们一条性命。

叮当!候登梯和候于非扔下手中的刀刨,带着四名帮丁奔了过来。

候登天厉声道:三弟,你敢背叛大哥!候登梯、候子非等六人跪倒在马公公脚前: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哈哈哈哈!马公公放声大笑,还有要命的没有?誓死与青龙帮堂共存亡!崖墙右角爆出一阵吼声。

上!马公公挥手发令。

薛宇红、袁骏星领着数十名侍卫猛扑过去。

刀剑交击,山崖震荡。

血雨纷飞,日月惨淡。

因在崖角狭窄,人多刀剑施展不开,且青龙帮人已无退路,决心拼死一搏,故此薛宇红等人一连三次猛攻,却未能得手。

蓦地,候登天双手托住候受科的右足拼力往上一抛,候登科身若青龙腾空而起。

候登科想跑!马公公厉啸出声,从侍卫手中接过刀轮,旋身跃出。

候登科足在后堂墙上一点,飞身掠向悬崖边的一颗古松。

马公公已看出候登科的企图,厉声喝道:薛宇红截住他!说着,手中的刀轮脱手掷出。

薛宇红撇开候登天的纠缠,挺剑跃身截向候登科。

前有阻兵,盾有飞轮,必会被薛宇红宝剑刺中。

呀!候登天狂叫而起,掷剑刺倒死命拉住他的两名侍卫,赤手抓向空中的飞轮。

一团血肉的靡雨在空中漫开,候登天双手和脑袋都被刀轮绞碎。

二弟!候登科大叫着,扑向薛宇红。

刀轮随着候登天血糊糊的肉体坠落到崖沿坪中。

当!一声两剑交击的巨响。

候登科的剑断成了两截、逼,他的身子没有坠下,而是陡地拔高数丈,以更快的速度飞向崖边的古松。

马公公随后抢到,但双掌招了一空,迟缓了一步!薛宇红坠落在地,仗剑之交崖边,只差一点就坠入了深崖。

候登科在古楼上一荡,身子再次腾空飞起,消失在崖间。

他逃走了,但带走了一个迷惑不解的疑问:薛宇红刚才这一剑为什么要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