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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裸体狐仙

2025-03-30 07:40:02

二人一入绵阳,却见街头尘烟滚滚!原来金龙蔡立已经派将三位梁山泊寨主,昨夜窥探金龙堡铩羽而归的种种经过,在城中散布开来。

江湖人物最识时务了,震于风流公子的名头,自认无力与他抗衡的,便屁股一拍,相继离开绵阳了。

二人见这般人仓惶出城之况,不由相视一笑!哇操!‘八堵’(肚子)饿了!前面有一家酒肆,咱们先进去补充一点‘营养’再说吧!一入酒肆,要来酒菜,立刻痛饮起来。

二人相识时日虽短,因情意相投,却似数十年知交般!尤其是云志,自幼就孤零零的,唯一的幼时小玩伴,小杜鹃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现在他从未有过知心朋友,无意中结识了毛青青,心情自然畅快无比!二人边饮边谈,毛青青的食量好似甚小,对酒也是浅尝即止,专门挑拣那些青淡的菜肴约略的吃了一些。

云志因肚子饿,不客气的大吃大喝起来。

言笑之间,酒菜频添,直到了桌上堆满空碗空碟,店伙计掌上灯来,二人才发现已经是黄昏时候了!哇操!竟过了近两个时辰哩!真快……因为相别在即,二人同样的情怀依依,不忍别离,因此谁也不愿意提起那令人伤感的结帐离店之事。

又挨了一刻时光,毛青青低声道:大哥!你不是说只路过这里的吗?不知你是要到什么地方去办事?云志暗忖道:毛兄为人不错,自己之事告诉他也无妨。

主意一定,立即将奉师父之命,要去鄂西见师母,相商为师父复仇之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毛青青思索一会,道:大哥!令师英名,我倒是闻名已久,至于令师被仇家暗算之事,却没有听人说过。

言至此,突问:令师离开故乡有多久了?云志默算一下,道:大约有二十多年了!毛青青道:这二十多年中,令师母若是和令师一般,到江湖上寻找爱子,或是寻找你师父,那你又将作何打算?哇操!对呀!不由一怔。

毛青青又道:大哥,反正我已取回金缕甲,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了,你若不嫌弃,我和你同去鄂西寻找令师母。

若令师母离开了鄂西,就同我回家去玩一些时候,家父对昔年武林之事,知道甚多,也许可以知道令师仇人的下落。

这些话,不但言之有理,而且说得十分恳切!云志既感动又惭愧,更是心喜这么个朋友作伴同行,忙道:哇操!不好意思啦,太劳累毛兄!毛青青笑道:大哥,何必如此客气呢?话锋一转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快离开这里吧,不然人家以为咱们是没银子会账,才拖时间,打算找机会开溜哩!哇操!这些老包真的在紧张哩!只见店伙及掌柜的正看着他们二人,悄声议论着。

原来他们二人不但年事甚轻,而且有点不伦不类。

毛青青形同叫花子;手中却又拿着一个极好的白绫包裹,云志的一身蓝衫虽有点象样,却又挂着四大串骰子,十足的赌鬼。

若不是他手中拿着宝剑,店家早就拒绝他们上门了,何况二人叫了这么多酒菜,又一口气坐了两个多时辰不去。

这叫店家如何不但心呢?哇操!伙计!那伙计以为他又要叫酒菜,慢吞吞的走了过来,硬着头皮道:客官,你老有什么吩咐?哇操!再来一桌上好的酒席,等一会一并算帐!毛青青一愕,但立即会过意来,知道云志故意在开伙计的玩笑,心中虽然在暗笑,表面上却不予以说破!伙计面现难色,回看了掌柜一眼,问道:二位要请客呀?时间不早了,又怕灶上办不及了,晚儿早再替二位准备吧!云志笑道:哇操!你是怕我们吃‘霸王饭’吧?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丢在桌上:哇操!算帐吧!伙计一见这锭银子至少也有十两,心想:这小子怪模怪样,哪来这大锭的银子?不要是以假的来瞒骗我们吧!口中陪笑道:哪里!哪里!急忙拿着银子转身到柜上来,由于担心二人藉机开溜,还不时回头观看。

掌柜的瞧了一眼,掂了掂,方定下心来。

心知是十足纹银,再放到秤上一量,不多不少共是十两,扣除酒菜七两七钱,还得找回二两三钱。

伙计拿着找回的银子,装成笑脸,恭恭敬敬的送到云志面前,云志手一挥道:哇操!送给你吧!伙计闻言,一时惊呆了!云志起身拉着毛青青往店外就走,伙计追在身后道:二位不是要用酒席吗,我这就吩咐灶下赶快办!哇操!下回再来吃吧!出店后,毛青青低声对云志道:大哥,你回店收拾东西,我在西门外大道左面的那座树林前候你!云志愕然道:哇操!这么急干啥?今天已晚了!咱们回店先歇息,明朝赶早动身,不是更好吗?毛青青笑道:这绵阳已成是非之地,要不快走,难免不会被金龙堡中人发现,届时还要和他们纠缠不清,划不来!一顿后,又道:今宵月色不错,踏月夜行,你不愿意吗?云志笑道:哇操!愿意,我回店取了行囊马匹,就出城去候你了。

于是将宝剑还与毛青青,径回客栈。

云志方欲进房门,心里突觉怪怪的;不由嘀咕道:哇操!怪啦,怎么突然觉得不大对劲呢!真气布满全身,扭开房门!陡闻香风一阵,一条人影疾扑上来。

云志迅速一闪,叱道:是谁?云志凝神一瞧,只见一名年约十七、八岁的娇媚女子,身披薄纱,正款步扭摆的点燃了案头的烛火。

哇操!你是谁?只见那身披粉红色薄纱,内部真空的妖媚女子,回过身来,娇声道:你这冤家真是薄情郎,居然把我忘了!云志满头汗水,急道:哇操!你有没有搞错呀?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少胡说八道,半路认‘老公’!只见那女子,挺着高耸的下乳直逗向云志,尖声道:什么你不认识我,那你终该认识你自己的‘齿痕’吧?说完,双手一撕,沙的一声,那对高耸又丰满的圣母峰立即赤裸裸的呈现在云志的面前!云志闭上双目,后退三步,叫道:哇操!别这样子!妖媚女子嘴角含着冷笑,不过那冷笑很快的就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哀怨的声音道:你忘了昨晚的誓言啦!哇操!誓言?没有呀!我昨天晚上正和人拼得你死我活的,哪能有时间和人扯啥子‘誓言’呢?是呀!昨晚你就是和我拼得‘你死我活’的,搞得人家直到下午才下得了床,谁知你却忘了,鸣!呜……说完,那女子放声大哭起来!哇操!姑娘,别哭,别哭!呜!叫我别哭,行,和我回家成亲。

哇操!成亲?哎呀,会死,姑娘!拜托你且看清楚一点!那女子凑近一瞧,倏地喷一声,吻了云志一下,娇声笑道:不错,就是你这冤家,就是化成灰,我也忘不了!哇操!会死,会死,对了,你那‘老公’叫啥子名字!云志!哇操!拜托啦!姑奶奶,你放我一马吧!哼,放你一马,你昨天就是说叫我‘放你一马’,结果你一驱上我这匹‘千里马’就下不来了,你瞧!嘶!一声。

那女子竟剥光了衣服,按着那片黑森林,浪声道:你瞧,被你搞得又红又肿的!云志全身一热,闭上双眼,叫道:哇操!我会死!那妖媚女子一见机不可失,出手如电,掌劲疾吐,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劈上了云志的胸膛!啊!云志惨叫一声,身子飞向衣柜!砰一声,柜门倏开,一支巨大手掌倏劈向云志的背问,啊一声,云志身子飞向榻去。

砰!砰!音响中,榻板进裂,自榻下伸出一巨掌,结结实实的再度击中了云志的胸前大穴。

砰!身子落地后,云志即寂然无声。

就在这时,那人看已经得手,慌忙来捉云志,谁知云志练有金蝉脱壳功,这时突然一击掌,一掌扫中那人,只听,啊!了一半声,立即晕了过去!血水汨汩流着,显然,蛋黄已经流出来了。

妖媚女子骇然叫道:你!云志立起身子,拍拍灰尘,笑道:哇操!不认识我啦?我是你‘老公’呀,你有了新人,就忘了,老相好’啦?妖媚女子惊道:你没死?说完,不住后退着!哇操!我怎么可以死呢?那不是要害你‘守寡’了吗?我还想咬咬你的奶头,我还想再搞得你那活儿又红又肿的呢?你……你……哇操!把衣服脱掉!你……云志身子倏进,双手一扯,嘶一声,立即剥光了妖媚女子:哇操!你有被虐待狂呀!找死!尸妖媚女子出手如电疾劈向云志。

哇操!老套,没出息!云志身子一闪,出手似电,立即制住了那妖媚女子!妖媚女子凄声道:相公,饶了我吧!哇操!别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要把昨天晚上的‘功课’再复习一遍而已!妖媚女子神色剧变,哀求道:大侠,饶了我吧!哇操!先咬奶头吧!口一张,一咬,妖媚女子凄厉叫声:啊……右乳乳头果真不见,鲜血疾喷!哇操!你叫什么名字?小狐仙!哇操!乖!你是什么‘鬼’帮的副帮主呀?这……啊……左乳头也不见了!哇操!什么帮呀?血……血煞帮……哇操!帮主是谁呀?这……啊……只见三粒骰子成品字形,端正的钉在小狐仙那片神秘黑森林的林梢,痛得她全身直抖。

是‘血煞书生’马行空!哇操!是谁叫你们来找我的?是……啊……黑森林左侧又钉了三粒骰子!哇操!说!哎!哎!是风流公子!哇操!是这个狂生呀!怪了!他凭什么能够支使你们呢?记住,我言出如山,不容犹豫,说!你和他有何关系?他是敝帮少帮主!哇操!难怪!喔……砰!砰!’’两声,云志背部挨了两掌,立即扑倒在地。

只见赵高、李杜神色狞厉地骂道:小鬼,这下子看你还能不能够见到明天的太阳,呸,竟敢伤了老夫兄弟。

两人一见小狐仙乳头全失,血水满身,下身异状,不由齐吸了一口冷气,暗道:好狠的小子!倏地出掌,疾劈云志!却见云志身子横里一移,一翻,立起身子,沉着脸道:哇操!二位有够勇,‘卵蛋’破了,还能揍人。

赵高、李杜骇然的直向后退!哇操!今晚你们会很‘爽’!手一挥,漫天骰影罩向二人!赵高、李杜方才震开骰子,只见青影一闪,犹来不及闪身,只觉气海穴一震,便各自颓然倒在地上!小狐仙见状,闷哼一声,自断心脉而亡。

哇操!有种,便宜了你!云志望着赵高,笑嘻嘻的道:哇操!老兄弟,别生气啦,请教你一个问题,肯不肯回答我呢?赵高冷哼一声,闭上双眼。

哇操!挺神气的哩!哼!啊!赵高惨叫一声,原来他那右臂已被云志齐肩卸下:哇操!这只手并不重,怎么劈在身上那么痛呢?顺手一挥,那只断手,血水汩汩自嘴角流出。

哇操!‘血煞书生’马行空现在何处?赵高急道:在敝帮总舵。

哇操!总舵在何处?关外!啪!一声,赵高杀猪般惨叫一声,右颊又挨了一下。

哇操!在外那么大,我怎么找,在关外何处?天山山上的‘天池’!哇操!那么冷的地方呀,怪呀!你们长年待在寒冷地方,皮应该很厚了,怎么如此经不起打呢?赵高痛得全身直抖,哪敢再出言。

李杜亦吓得不敢吭声!他们二人向以心狠手辣自居,想不到今天会碰上一个比他们还要狠辣百倍的角色.恶人怕恶人治,哪敢再吭气呢?哇操!对了!当年马行空自他师妹‘飞天圣女’梅兰处偷抱走的那个小孩子,现在何处?赵高、李杜相视一眼,低头不语。

云志冷眼旁观,心知他们二人知道内幕,可能心存顾忌,不敢说出,笑道:哇操!快点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痛!赵高是领教过云志的狠招了,哪敢再拖延,口一张,叫道:志爷,我说,我说,我说!我愿意说……李杜却叱道:老大,你忘了帮规?赵高打了个噤寒,不再多言。

云志冷笑道:哇操!帮规?看样子你们那帮规很‘罩得住’嘿……好,今夜我就好好的让你比较一下!说完,出手如电。

只听李杜凄厉大叫,身子满地打滚。

血,殷红的,立即染红了大地。

只见李杜右耳,右目全失,右臂亦活生生的飞了。

哇操!昨晚,你们少帮主手下的锦衣童子对‘粱山泊三位寨主’耍了这招,我比他多了一招,李杜,你好好的享受吧!李杜又嚎又叫的直打滚!哇操!小声点好不好?吵死人了!身子一闪,弯下腰,卸了李杜的下巴!哇操!安静多了,赵高,你说吧!赵高面若土色,闻盲忙道:志爷,我说,据敞帮主私下告诉我们兄弟,他自抱走那孩子,便把他丢人河流中了!哇操!好狠心的马行空,可怜的师父,你天南地北劳苦奔波,哪知师兄已经惨遭杀害了,咦,不对!赵高不由骇然失色道:志爷,我没有骗你呀!哇操!别吵,没你的事。

原来,云志突然想起,辛苦抚养自己的父母亲,在他五载那一年,有一次突然叹口气对他说道:苦命的孩子,没有被淹死,不知会不会被饿死!当时自己曾出言相询,母亲却不再多言。

一种微妙的感觉,使云志想到自己会不会是师父的儿子?!昔年被马行空抛入河中,幸被养父养母救起?他正在苦思,身子突然遭一撞,竟摔了出去。

只见李杜连人带身撞到了之后,拔腿就欲往外行去,云志气得大吼一声:哇操!站住!李杜加快了步伐。

云志手指一弹,一粒骰子立即制住了李杜。

拍拍身上的灰尘,云志走到了李杜的面前,笑道:哇操!老鬼,你很够力哩,伤这么重,居然还能撞到我?’,李杜独目狠瞪着云志,直欲喷出火来。

哇操!看样子,你很愤怒哩,妈的,瞪,瞪什么瞪!出指似电挖出了李杜那仅剩的左眼。

李杜身子痛得直抖,鲜血直流。

哇操!别怕,我不会再动你一根汗毛了,你就站在那儿吧,看你有多少血可以流,能活命,算你的运气!赵高吓得全身直抖。

云志自幼受人欺凌,养成他的偏激心理,其对于歹徒更是疾恶如仇,他发誓要除尽天下的歹徒。

以暴制暴,以牙还牙,乃是他的口号。

此时,一见赵高骇惧之色,心中大快,出手制住了他的身子,又卸下他的下巴,笑道:哇操!你很合作,希望有人在你失血尚未过多前救了你,拜拜!说完,换下血衫,另着干净青衫,往外行去。

一出房门,远远的站了一批人在议论纷纷,一见他出门,立即噤若寒蝉,不敢再说下去,有的人甚至还打算开溜!云志笑道:哇操!别怕,早点休息吧,你们完全没有看见什么事。

对不对?说完,双目神光暴射,扫向众人。

众人头一低,不敢出声。

哇操!言多必失,记住。

身子一闪,倏然消失人影。

天边一轮明月,早已高高升起。

云志催马疾行,行了五里地,果然看见道左黑压压的一片树林,于是来到林前游目四顾。

只见林中静悄悄的,放声叫道:毛兄,毛兄,你在哪里!叫了一阵,但闻微风过去,树稍簌簌有声,却不见毛青青人影,心想:哇操!怪啦,怎么不见人影呢?将马紧妥,便在林前欣赏起月色来。

忽闻林中传来轻轻一笑,响起一阵沙沙细碎步声。

云志愕然回顾。

只见林中走出一个女子,头梳风琶,一身白衣,肩劲之间披垂着金丝缨络云肩,缨络上缀着无数白晃晃的小银铃。

云志突然看得呆了。

那女子皮白胜雪,娇美无双,正当妙龄,看样子只不过十五六岁,云志见她身后别无同伴,不由暗忖:哇操!好胆量!他再寻思时,只见那女子见云志后,不量毫无惊讶之色.相反的,竟莲步姗姗地朝他的身前缓缓走来。

哇操!这姑娘直往自己这边来,有何阴谋!须知,今晚他方上了小狐仙的当,虽仗金蝉脱壳功渡过灾厄,但他对漂亮的女子已经建立了警觉之心。

当下倒退几步,打算让她过去。

哪知,女子来到他身前,却停身叫道:大哥,你终于来了!哇操!你……大哥,一个时辰不见,你就不认识我啦?只见那少女笑颜如春,衣襟在风中飘动,恍似月宫仙女下凡一般:哇操!姑娘,你在和我说话呀!嘻……云志沉思一阵,心下恍然大悟:哇操!难怪毛青青身形那么瘦小,而且身散幽香。

原来是一个女子!云志想起一日夜来和她肌肤相亲,耳鬓厮磨种种情况,不由脸红心热,一时之间竟然不知些什么才好。

毛青青以为他尚未认出自己,笑道:我是毛青青呀!哇操!我知道了!毛青青笑道:咱们先找个地方坐坐,有话慢慢说吧。

转身朝林边走去。

云志略显犹豫,毛青青立即回首笑道:来呀!难道我是一个女子,你就不愿认我做朋友了吗!云志脸孔一热,只得随在她身后走去。

他随在她身后绕过十数棵大树,只见她的那匹黄马早已系在林中,心想:哇操!原来她早就到了!林左一片空旷草地,当中数块平滑如纸的巨石,毛青青来到一块石前,指着就近石块,招呼云志一同坐着。

云志此时心情渐定,笑道:哇操!糊涂,我真糊涂,一直没有认出,以后不能再叫你毛兄啦!应该叫毛……毛青青抢着笑道:可是也不能叫我毛姐呀!那多难听!言至此,倏的双颊飞起两片红霞,显出娇羞。

云志脱口道:哇操!这样吧,看来我的年纪比你大些,就托大,以后叫你青青好吗?毛青青甜甜—笑道:本来就应该如此称呼酌,我早就叫你大哥呀!谁叫你那么客气的!云志低声念道:青青,青青!好名字!毛青青听得娇羞不已。

这时毛青青和云志两人慢慢的依偎在一起。

好哥哥,我们现在去好吗?毛青青浑身被抚摸着,软绵绵无力的说。

好!云志见毛青青满脸通红,浑身娇软无力,便扶着她,慢慢地.躺在地上。

毛青青春心荡漾,气息短促地倒在地上。

一双微红美目,痴视着云志,那眼神深含着渴望,幻想与焦急的混合,胸前起伏不定,双峰一高一低的颤动着。

云志情激动的歪倒在她的身上,给她一个甜蜜的长吻。

毛青青此时热情如火,双于抱紧云志的颈子,伸出舌头来。

她的火热嘴唇干燥欲犁。

云志被毛青青这样的热情拥抱,本能地伸出双手,也紧紧地抱住毛青青的双峰。

且说毛青青正是豆寇年华,正好刚成熟,早就心猿意马,意乱情迷了。

现在又经云志甜蜜的拥吻、抚摸,此时更加芳心乱跳,春情荡漾,媚眼如丝,娇媚的痴望着云志。

云志血气方刚,生理上的本能的变化,此时虽然他尚未经人事,不知个中滋味,但美色当前,娇躯在抱,哪能不欲火如焚。

况且他又几次见到别人做爱,心中的欲火顿时升起来,原来轻抚双峰的右手,不由自主的便逐渐滑下,经过平原小膜,探向女人那最神秘的幽谷。

嗯!好哥哥!我……我……毛青青一边摆边身子,一边我得说不出话来。

妹妹!我……我要。

云志急忙说道。

嗯!毛青青嗯了一声点点头,算是默许。

云志如奉懿旨,迅速替她脱下衣裙,退掉她的亵衣,赤裸裸的玉体,瞬时横陈眼前,洁白而透红晕……陡闻林外大道上传来一阵急骤蹄声,二人立即停声不语,赶忙穿好衣服。

细辨蹄声,大约有十来骑由绵阳方向而来,沿道向西驰去,而且一批过去不久,接着又是一批。

云志一拉毛青青,俏俏走出林沿一看,月色下陡见这批人,一个个带刀佩剑,分明是江湖人物。

毛青青低声道:大哥,咱们走吧,前面可能有事,小心点!云志微一点首,二人在林中牵出了坐骑,柔柔月色下,只见大道上映出一双倩影,并辔向西缓缓驰去。

二人在马上言笑晏晏,深情融洽,一时忘了方才的那两批人物,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突闻前方蹄声隐隐.二人一怔。

举目看去——星光下只见地边五六骑健马,驰到前方里许处的一座林前,略一停顿,相继下马,走人林中。

哇操!莫非林中有啥事故!大哥,咱们绕过去看看好吗?哇操!好!两人拨转马头,由北面绕了过去,离那林子尚有两箭之遥,即将坐骑藏妥,展开轻身功夫,悄悄潜入林中。

只见坟头累累,墓场前一块空地上,坐满了人。

哇操!这么多人到这里来干啥子?难道是要吓‘死人’不成,凑近去瞧个究竟再说!一阵冷风吹来,四下草声瑟瑟作响。

云志一拉毛青青,伏身轻飘飘的来到那帮人身后的一个大墓后面。

这时风声未息,那些人丝毫没有警觉,二人伏下身子,只听声音嘈杂,探首一瞧,不由齐的一惊。

原来高高矮矮席地坐着十人,云志认出其中就有在酒楼所见的银髯叟燕若飞,以及庞氏兄弟在内。

毛青青在他耳边低声道:坐在左面的汉子,是南海南沙岛总寨主小叫天李伟,挨着他下首坐的年轻人是青海湖少寨主定风雷李龙。

云志惟恐她的话声被群雄警觉,急忙拉了她一把。

示意她噤声,然后缩回身在那幕后静听。

只听一个枭鸟似的粗嗓门道:宝甲倒是小事,要是凭人家几句话,就将咱们吓跑了,以后还在江湖上混个鸟!群雄顿时默然无声。

只听这人又道:咱们单独的力量,虽打不过人家,要是大家联合起来,那还怕什么?如果大家不愿受风流公子那口鸟气,我牛步方倒愿供各位驱使,即使是将这几根老骨头丢在绵阳,也心甘情愿。

哇操!原来是要联合对付风流公子。

听这人说得十分慷慨,不由探首一瞧,只见这人年在五十开外,头上光秃秃的没有一根头发。

原来这人正是福建东海的巨匪,秃头魔王牛步方。

当年他被天山四虎所惑,率领手下四大金刚,在峨媚山麓,伏击夺命剑客凌海,夺取那部惊天秘笈。

不料一场剧战下来,虽然将剑客伤累而死,他手下的四大金刚,却在混战之中,丧亡了三人。

火大的是连那惊天秘笈是什么样子也没看到,就被人抢走了。

最丧气的是,事后发现夺命剑客凌海的尸首失了踪,惟恐他未曾死去,伤愈后寻找报复,便离开福建,潜伏了数年。

直到暗中打听凌海一直未出现江湖。

他方敢复出。

这次风闻毛家失传已久的金缕甲在绵阳出现的消息,他便率众前来。

他正设计如何制伏蔡立,将金缕甲弄到手来,不料蔡立请来了风流公子,而且传言限他们三日内,离开绵阳境内。

他明知风流公子难惹,却又不甘如此离去。

于是派人邀请来到绵阳附近的各路人马来此,意欲激起大家合力对付风流公子,私下却又打算乘机夺取金缕甲。

群雄果然被激得情绪高昂,纷纷要与风流公子拼命,叫道:咱们这就到金龙堡去找他算帐。

群雄附和,有的人站立起来,就要动身。

纷乱中突闻一个苍老的口音,叫道:慢着。

众人看时,原来是梁山泊银髯臾燕若飞,知他有重要之话要说,立刻就安静下来。

依老朽之见,今晚必须推举一位大家心服的人来做盟主,大伙都听盟主的话,由他领导咱们去找风流公子算账。

原来燕若飞自手下的三位寨主夜探金龙堡受创,知以自己的力量,虽有庞氏兄弟相助,也斗不过风流公子。

他正要忍气吞声,悄然离开绵阳,徐图复仇之时,却接到秃头魔王的秘密邀请,于是赶到这里相聚。

此时一见群雄乱纷纷的,暗想:这般乌合之众,怎能与人动手呢?于是说出这一番话来。

群雄听他说得有理,齐声赞成,更有人道:冷老当家的,就由你领头吧,用不着再推选啦。

又有人道:我推举东海马当家的,他是邀集咱们来的理应由他做盟主。

随着群雄一阵嚷嚷,又接连推举出数人。

其中有钱塘双桀,庞氏兄弟,南海南沙岛总寨主小叫天李伟,以及翻阳湖少寨主定风雷李龙。

但这些出声推举之人,大部分是由各人带来的手下,皆想自己的首领做得盟主,因此,各持已见,互不相认。

顿时,你呼我骂,捋袖挥拳,乱哄哄闹成一片。

哇操!真是莫名其妙,这些土老包若再争执下去,只怕未和风流公子照面,便要自己人先打起来了。

毛青青含笑直点头。

乱了一阵后,几位为首的人出面制止了纷乱。

商议了一阵,因秃头魔王乃是起动人,大家公推他为盟主,于是由为首的几人当空立了誓言,算是盟约。

秃头魔王这时喜不自胜,暗忖:太好啦,要是能藉风流公子之手,将这几处江湖势力削弱了,以后自己不是可以称雄大江两岸,永久为盟主了吗?恶念一起,忙朝群雄一拱手道:各位即推老朽为盟主,老朽就是埋骨绵阳,也不能有失各位众望!说到这里,声音略微顿了顿,又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往金龙堡,搞他个天翻地覆,先给那风流公子及蔡立一点颜色瞧瞧!群雄齐声喝彩。

喝彩声一歇,陡闻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用不着去金龙堡了,就在这里看看各位的颜色好了。

群雄大谅,转首看去。

溶溶月色之下,只见自林外走进来二人,左首是位年迈六旬,鹰鼻鹞目的老者,右首是位华服公子。

正是风流公子及蔡立二人。

原来风流公子虽然是骄狂自负,却是个心机深沉之人,他昨夜虽然将前来窥探金龙堡的粱山泊三家寨主废了,并扬言限来绵阳的江湖人励三日之内离境,心中早巳料定这批人必定联手来对付自己。

后来再经云志二人一闹,尤其云志竟能攻破周天阵,救走毛青青,而且在自己眼前被二人脱身而去,不由大骇。

于是不待天明,就派出锦衣童子,配合蔡立的跟线,一面将在绵阳的江湖人物,一一监视住。

入夜后得知消息,于是跟踪而来。

群雄一见风流公子与蔡立双双出现之后,那神态根本没有把众人放在跟里,不由又惊又怒。

于是纷,纷立身,瞧着秃头魔王,倏他号令而动。

秃头魔王更是心惊,皆因他在这坟场外布了两道暗卡,这二人进来时,却未见暗卡有何动静,心知已被人家收拾了。

这时游目一见群雄目光皆看着自己,心念一动:这不正是天赐良机吗?无论哪一方胜了。

对自己皆有好处!于是喝道:兄弟们上呀,别让这二人逃了!群雄吆喝一声,齐向二人身前冲去。

只听风流公子一声冷笑,向前迎了过来,群雄中稍落后之人。

只见前面人影飞舞,扑通、扑通连声,不由一怔!停身一瞧,原来抢先冲人之人,不知被风流公子用什么手法,连吭也不吭一下,就被点翻在地,一动也不动。

惊骇之下,谁敢再动!风流公子冷笑道:不怕死的再过来试试!秃头魔王见状又喜又惧;既已遭到部分损失,此时不走,若给风流公子指名叫战,麻烦可就大了!于是大声喊道:兄弟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退!退字一出口,领先向坟场右侧退去。

群雄见他这一走,各自发足向坟场四周树阴处逃逸,有的人虽认为这样走似乎丢人,但盟主有令;而且大伙已退,只得跟着离去。

风流公子及蔡立出现后,一直未见锦衣童子,云志低声道:哇操!青青,小心,风流公子必定有埋伏。

那风流公子及蔡立,一见群雄转身逃走,只是看着群雄背影一直冷笑不已,根本不出手阻拦。

哇操!一定有鬼。

果然,群雄刚刚到坟场边树阴下,蓦闻一阵弓弦响声。

只见自坟场外射来一阵箭雨,只听得几声哎哟!那最先奔到林边之人,一时闪躲不及,早已被射着。

群雄一阵哗乱,正要硬闯出去,只见树影下,打从四面林影里,同时出现二十五名穿着锦衣的童子。

紧红着锦衣童子身后,又走出一排排金龙堡的弓弩子,张弓搭箭,守在林边,以防群雄突围逃走。

二十五名锦衣童子个个双目前视,神情肃然,每人一律左手捏着剑柄,剑尖指着当中群雄。

只见一五角方阵缓缓朝前逼近,那剑身为月色一映,光辉夺目,耀眼生花,更加显得威势凌人。

风流公子得意笑道:请尝尝公子爷的‘周天阵’滋味。

群雄闻言,更加心惊。

一见这剑式,心知已陷身敌人重围,命在旦夕,人人立刻面色凝霜,全神贯注身前逐渐逼近的锦衣童子,步步的后退。

坟场虽有数十人兵戈相对,但皆闷声不响。

但闻微风不响,树木萧萧,坟场间不时飞起数点鬼火,忽明忽暗,再加上双方一进一退,发出有节奏的沙沙步声,呼吸迫促声,间歇中还有一两声箭伤者呻吟声,便气氛紧张之外,更是阴森窒人!群雄为目前的声势所摄,不由汗透重衫。

蓦然,燕若飞后退时手肘与人碰了一下,不由一惊,游目一见自己这方的人,皆退挤到一处,间叫道:不妙。

随即大声喝道:兄弟们,朝外冲呀!声若霹雳,群雄立刻惊醒,齐声吆喝,各挺兵刃朝锦衣童子猛冲过去。

可惜,群雄惊觉得略迟一步,这周天阵合围之势已成,不知在何时风流公子已来到群雄面前。

他一见群雄惊觉,情急反扑,双手一举,立即将阵势催动,但闻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双方立刻狠斗起来。

那二十五锦衣童子,人人功夫皆不弱,再加上这周天阵一经发动,真是变化万端,杀机森森。

群雄顿感剑影如山,重重叠叠,如潮水般涌至,又因人多挤在一处,手脚施展不开,片刻之间,已被剑阵连伤了十多人。

云志及毛青青伏在那高大坟墓之后,由于双方全神皆注意着对方动静,因此没人发觉二人之存在。

毛青青一见大周天阵之威力,较那小周天阵大是不同,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暗忖道:昨夜见机得快,否则插翅也难脱身。

越想越心惊,回顾云志,不由一愕。

只见云志全神注视着大周天阵的变化,脸上不时变换着露出欣喜,失望,惊叹等复杂神色。

大哥,你是怎么啦?哇操!没事,青青,再有一刻工夫,阵中被困之人,恐怕都要‘回老家’了,咱们必须出手救人了。

你能破得了阵吗?随又想起昨夜他能破那小周天阵救出自己,自然也能破这大周天阵,自己这一问不是太多余了吗?想至此,不由娇颜一红。

其实云志对大周天阵事先根本不识,只见风流公子将阵势推动,立即想起师父凌海所传授给自己那两本小书未了的奇情图案,有几处正与这阵法的变化形式,有几分相似。

他对书中每一细微之处,均牢记在心,这时目注风流公子催动五行大阵变化,脑中浮现出书中图案,片刻中已霍然而悟。

云志不但发现那书中图案正是大周天阵变化精髓,而且还发现风流公子对这大周天阵没有学全。

那些锦衣童子在交替换方位时,终会露出空隙,可惜阵中被困群雄,无人知道这奥秘,否则这阵式早就困不住群雄了。

此时听毛青青一问,立即颔首低声道:哇操!真妙,这阵法实在奇妙莫测,难以攻破,幸好风流公子没有将阵法学全,咱们可以冒险试一试!毛青青一听,俯首沉思片刻,柔声道:大哥,这些人不是好人,咱们用不着拼命去救他们,好不好?云志沉默不语。

这时阵中形势已急转直下,阵中被困群雄,又有数人伤亡,阵式越缩越小,看情形已再难支持这一刻了。

云志自小就任人欺侮,再经夺命剑客凌诲多年熏陶,心中满怀除恶扶弱的侠义心肠,这时一见阵中诸人危殆,侠义之心陡生,再也不顾这些人的好坏,低声对毛青青道:哇操!青青,你在这儿伏着,我去救他们。

毛青青一怔道:干什么不要我同去?转首一见他一脸刚毅神色,知已无法劝阻,又道:大哥,你见我阻止你去救他们,而在生我的气吗?哇操!你快不要胡思乱想,我是没有把握能够救出他们,要是把你也连累陷身于此,那心里如何能……安字尚未出口,毛青青倏伸玉腕,阻止他说下去,悄语道:大哥,以后不许你再说这种话,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顿,幽的一叹续道: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难道我会独自离开此处么?云志心头一震,他自小失去情感慰藉,对于毛青青这几句话,立即兴起平生知音之感,心头泛起既欣喜又甜蜜的滋味。

登时雄心万丈的道:哇操!咱们一起出手吧,我去救人你去阻挡蔡立,要小心四周的弓弩放冷箭。

说完,未待毛青青回答,双掌一错,似疾箭离弦般向大周天阵的蔡立甲乙木位扑去,口中大声道:哇操!上啊,西金第三位衣着带白的童子,南火第五位衣着带白的童子,南火第五位衣着带红的童子,都是虚位,上啊!上啊!毛青青乍闻他这指呼声,不由一怔。

旋又明白他因自己二人势孤,以此虚张声势,扰乱敌人心神,同时也指点被困阵中诸人,冲突方位,于是也大声叫道:张大爷,你快带兄弟对付林边的弓弩手,简老七,王小冬,你去对付北南阵角上衣着带蓝的童子。

乍听之下,好似有数十人从四面八方来到。

场中相斗之人,此时正在全力相搏。

原来风流公子虽用大周天阵困住群雄,而且伤了不少人,但群雄越是伤亡增多,越是拼死相斗。

打到后来,那功力稍差的伤亡累累,剩下的都是一流好手在阵中咬紧牙关,拼命的撑持着。

一时之间,风流公子也奈何他们不得。

激斗中,风流公子陡听大周天阵的弱点被来人叫破,不由一震。

惟恐在内外夹攻下,阵法被人击破,也无暇去看敌人来了多少,急忙将阵法变换,来填补阵式的弱点。

果然,他对这大周天阵根本未曾学全,阵式一变,虽然将前一弱点填补上,新的破绽又立刻露了出来。

云志心念一动,哇操!以静制动,有理。

口中又迅速叫道:乙木青龙角,癸水玄武尾,大家快抢!风流公子不由大惊失色,急忙又将阵式一变,云志立即又迅速的大声将这变动后的阵式破绽叫了出来。

哇操!咱们比比看,是你变得快,还是我叫得快?云志每叫一遍,风流公子就变动一次阵式,云志口中越叫越快,风流公于将阵法也越变越疾。

刹那间,那大周天阵倒成了一座疾转的彩色风车,象一座活动的剑山,只弄得阵中被困诸人,眼花缭乱。

这一来,那风流公子可上了云志的大当,皆因他将阵式催动的越快,变化得越频,那露出来的破绽也就越大越多。

就在大周天阵转得最疾时,云志长啸一声,晃身冲入阵中。

蔡立一见群雄被困阵内,不由大喜。

今后不但在搜寻金缕甲时,可少去一层顾虑,而且消灭了黄河两岸这么多高手,金龙堡的势力,稳可独霸中原了。

他正在得意时,忽见坟墓间飞出一条人影。

他正要上前阻拦,却听毛青青二人一阵呼嚷,他以为来了不少敌人,略一惊疑,毛青青已挺创扑过来。

蔡立忙在腰间摘下一条蛇骨鞭,一见扑上来的是个艳美白衣少女,以为三招两式即可摆平,但只觉少女的剑招虚虚实实,诡异莫测,而且在最普通的招式中,却藏着极难化解的杀着不由大吃一惊。

急忙将浸淫数十年的狂龙鞭法使了出来。

几招一过,他识出毛青青所使的竟是华山刁婆婆的擎天剑法。

当下想起昨宵在堡中扰闹的那黑瘦小子,其身法就有点与刁婆婆相似,怎么这个少女又使出他的剑法来。

原来他不知那黑瘦小子就是毛青青所扮,是以狐疑莫解!毛青青急于击败蔡立,好去支援云志,因此一上手就使出师门上乘剑法,但蔡立数十年称雄江湖,声名并非浪得虚名,那狂龙鞭法施展开来,缠,拿,锁,扣,好似一条活生生的狂龙,毛青青要想胜他岂是易事?十数招一过,她心切云志安危,渐感急燥,手中剑招也就发挥不出威力,反被蔡立的鞭影罩住,迭遇险招。

哇操!我要‘盖大印啦’!云志以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冲人阵中,他按着五行生克变化,抵瑕蹈隙,瞬晃之间,在阵中转了半圈。

只见他手足并施,左手捏着一粒骰子,对着被他搞成东倒西歪的锦童子的右颊猛按,锦衣童子立即鬼叫连连。

相互一瞧,只见每人右颊皆被印上了一个五点的骰印。

任他们如何擦,由于深入肌肤,根本擦不去。

锦衣童子不由又慌又急。

这一来阵式已乱,阵中被困群雄已趁机脱出阵外,只见皆已弄成筋疲力竭,只有喘息的份了。

事实上,这大周天阵风流公子虽未学全,但光凭云志个人之力要将之击破,却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只因那些锦衣童子与群雄相斗时,已耗去不少精力,再者风流公子一时中了云志计算,拼命的推动阵法变化。

一阵疾转,不但阵法破绽百出,且又耗去锦衣童子不少的精力。

加上风流公子为毛青青二人现身时虚张声势所惑,耳听蔡立与人动上手,心中一直以为来了不少高手,伺机破阵,在慌乱之中,他只顾推动阵法,忘记出手阻截云志,有了以上各种原因才叫云志轻易的得了手。

云志正在大周天阵中盖大印时,忽见坟场边人影攒动,原来金龙堡这批弓弩手见毛青青二人身法太过敏捷,弓弦刚一安满来不及放箭,二人就已冲到风流公子等人近身。

投鼠忌器,手中虽弓弦满引,惟恐误伤了自己之人,不敢发射,此时一见情势有变,不约而同的赶来相帮。

哇操!小心,流星连环剑喔。

云志随手夺过锦衣童子的宝剑,朝四处抛掷,别看他就只有这么一抛,那宝剑却凌空飞出,落向数丈之外。

那些弓弩手正发足奔来,忽听一阵破空连响,数道白虹凌空飞来,不由一惊,急忙紧急煞车。

奔在最前面的那几个人,只觉得眼前一阵火星乱冒,定睛一看,脚前尺余外地面,插着几把利剑。

只见剑尖人士半尺,剑身自颤巍巍的震动不已,激发中嗡嗡之声,不由大喊一声,返头就跑。

后面之人一见前面之人惊声回跑,也没有弄清是什么原故,不约而同的跟着回头惊慌疾奔。

哇操!一群‘精神病’!毛青青虽被蔡立圈在鞭影里,她手中剑却尽力缠住蔡立,不使他有脱身机会,一见云志得手,心下大喜。

这时,蔡立一见风流公子大周天阵失利,手中鞭连连使出杀着。

一招力挽狂澜直向毛青青左腿缠到。

毛青青右足顺势向右一跨步,左脚顺势躲过,蔡立跟着一振腕,龙尾鞭抖得笔直.点向姑娘左肋乳突穴。

毛青青想不到他这招变得如此快法,吃了一惊,忙扭腰肢,龙尾鞭则从左肋衣裳擦过,手中剑一探,正要斜削蔡立手腕。

只见蔡立猛一挫腕,口中喝声着!那龙尾鞭头,恰似一条狂龙般猛地倒卷,击向毛青青胸背之间。

只听砰!一声,毛青青歪歪斜斜的直向云志撞跌了过去。

哇操!蔡立,我非把你‘斩绝’不可!云志恰将风流公子的大周天阵打散,一见毛青青遇险,大吃一惊,丢下风流公子等人,不顾一切的抢扑过来。

疾扑中暗忖:哇操,夭寿,这一鞭之力不小,何况胸肌又是人身大穴,青青纵是不死也得重伤。

云志不由又懊恼,又愤怒,当下决定:哇操!青青若有啥子三长两短,今天在场的人,一个也别想活下去。

说完,杀气横溢。

他双手抱住毛青青,正要举目察看她的伤势时,陡感毛青青将娇躯一扭,迅已挣脱他的双手,俏立立的挺立当场。

哇操!青青,你……我没事!只见毛青青用手轻抚衣襟,嫣然一笑。

哇操!对了,青青一定穿了金缕甲!但仍然不大放心,悄声的问道:哇操,真的一点也没事。

毛青青含笑连连点首,云志才放心。

蔡立见状,暗自奇道:奇怪,有横练功夫,也得被这一鞭打散,何以竟会丝毫伤她不得?。

想至此,不由甚是骇然。

这时,四周静悄悄的,现场百数十位江湖豪客,一瞬间,皆被眼前这一男一女两个少年的功夫所摄。

连那受伤之人,也忘了呻吟呼痛,怔视着二人。

毛青青迅速的环视众人一眼,回顾云志,柔声道:大哥,人已救了,咱们这就赶路吧。

拉了他转身就走。

哇操!走吧!陡闻身侧传来一声冷哼,有人冷冷接口道:我还没有亲自领教二位功夫,二位怎可轻易就走呢?只见风流公子不肯干休,仍要动手。

哇操!风流公子,你是不是也想和那些小鬼一般盖个大印,对不起,我们不免费奉送,你是‘少帮主’,要缴‘工本费’!风流公子身子一震,说不出话来。

‘哇操!怎么啦?莫非我认错人啦!风流公子定下神,传音道:阁下由何得知公子爷身份的?哇操!我不会那一套‘传音’,我只会‘船音’,在船上扯开嗓门大声呼叫,实在对不起。

风流公子沉声道:回答我的话?哇操!少来这一套,我又没有领你们家的‘薪水’,你不必作威作福,仗势欺人,对我最好少来这套。

风流公子气得脸色发青。

哇操!少帮主,你可要多保重‘龙体’喔!‘血煞帮’的霸业还要靠你来撑持及发扬光大哩!血煞帮!群雄惊呼出声—,面面相觑。

须知,近年来各帮派的秘笈宝物相继神秘失踪,现场中除了天魔两字以外,虽无其他的线索!各帮派所派出去搜寻的高手不是死亡,就是神秘失踪,现场中也只是留下天魔两个殷红血字。

如今,陡闻这位功力骇人的风流公子居然是血煞帮的少帮主,众人哪里不惊,不骇呢?风流公手凛视众人道:诸位若不想再领教‘大周天阵’的滋味,最好先去安份些,待我与这位朋友‘聊’过再说。

哇操!哪有这种‘聊’法的?风流公子脸一沉,喝道:不错,我正是‘血煞帮’的少帮主,朋友,你是从哪里得知敝帮的秘密的?哇操!秘密?少神秘啦,神秘过度,是会变成‘小儿麻痹’的,届时恐怕要去‘保健中心’报到啦!放肆!哇操!放四,刹三哩!快说,是谁告诉你的?哇操!少生气啦!少帮主,我请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认识小狐仙,赵高,李杜三个人?风流公子退后一步,身子一颤道:你……哇操!不要惊,我又不会吃人。

你!你见过他们三人啦?哇操!当然见过啦!方才那些情报,资料,就是他们亲口告诉我的,否则,我不敢传播谣言的。

风流公子紧张的问道:你怎么脱身的?哇操!爱说笑?对付那三个老包,怎么用得着‘脱身’呢?事实上,他们三人很想‘脱身’,却又无法得逞,哈哈……胡扯!哇操!对了,我问你,你们那个如花似玉的副帮主小狐仙的三围是不是三十八,二十二.三十八?你!你怎么知道?哇操!她嫌天气太热,自动脱光比较凉快些,所以我才知道的,我看你这色迷迷样子,一定和她‘有一腿’吧!胡说!‘哇操!我胡说?如果没有一腿,你怎么会知道她的三围,真是莫名其妙,胡说八道,哈哈……你……哇操!别激动,小心‘脑充血’!风流公子毕竟功力深厚,只见他吸了一口长气,稳下心情,沉声道:朋友,他们三个人如今在何处?哇操!我想想看,小狐仙比较急,已先去‘报到’了,赵高和李杜则正在办理‘离职手续’,可能马上会去‘报到’啦!说清楚些?哇操!猪,连这么‘艺术’的话都听不懂,我明言了,小狐仙已自尽身亡,赵高、李杜已身肢残废,穴道被制,血一流光,就死了!哇操,你好狠!话落,出手似电,罩向云志胸前大穴。

云志轻松的闪开,笑道:哇操!说打就打,真是小人!风流公子气得咬牙切齿。

原来风流公子在大周天阵被打散时,才看清来人只不过是两个男女少年,二人那阵呼嚷,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不由暗呼上当不已。

再看清云志面目,认得正是昨夜打破小周天阵的那个土小子,更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风流公子名闻江湖,这大周天阵’数年来一直未遇过敌手,更鲜有人能够逃脱这阵法围困的。

这次应蔡立之邀来到中原,原想在中原扬名立万,哪知却遇上云志,连人家姓名也未弄清楚,那大周天阵就被破了!须知他为人十分高傲自负,当着如此多江湖人物之前受挫,心头立即交织着惊,疑,愤,怒诸般滋味。

他怔怔的看着云志,任他夺下锦衣童于的宝剑阻挡弓弩手,以及抢救了毛青青,竟是视而不见,未曾出手阻拦。

一见二人要走,方始惊觉,心想:要是让二人如此一走,那更丢人!于是急忙纵身过来阻拦二人。

哪知,被云志羞辱—阵子后,不但泄露了帮中秘密及自己的身份,更获知帮中三位绝顶高手的惨遇。

风流公子羞,惊,怒交加,怔在当中。

风流公子并不知其父‘血煞书生’马行空,放心不下他初入江湖,因此派了小狐仙、赵高、李杜在暗中护卫着他。

因此云志的行踪一直被小狐仙三人掌握,谁知云志练有金蝉脱壳功,三人大意之下,才惨遭不测。

云志一见风流公于的痛苦、惊骇神情,心中不由大乐,笑道:哇操!少帮主,还有没有问题呀?我忙得很哩!风流公子回过神,—见云志得意的神情,不由火冒三丈,骂道:他奶奶的,老子今天非教训你不可!骂声中刷的一掌,斜劈过来。

哇操!又是暗打!丢人!云志侧身避开劈来掌势,迅即还了两拳,刹那间,只见二人拳来脚往斗在一起。

毛青青右手紧捏着剑柄,右手却暗中将玉肩金丝缨络上缀的小银铃,放下两枚,捏在掌心,以备万一。

原来这些小银铃正是随身的暗器,名叫银铃刀。

出手不但叮当作响,扰乱心神,那铃口更是薄如利刃,专破金钟罩,铁布衫等外门横练功夫。

此时,坟场周边金龙堡的弓弩手,均已围拢过来,群集在蔡立与那二十五名锦衣童子的身后。

大江两岸的群雄,皆已喘过气来,那秃头魔王,虽是一肚子奸诈,此时也招呼群雄,聚集在毛青青这边掠阵。

一时双方阵线分明,目光集中在相搏二人身上。

哇操!难得有此良机,干脆把所学功夫总复习一次.吧!一上来,面对风流公于精招,云志立居下风。

但十招一过,精招迭现,局面逐渐稳定,已经认得风流公子攻来的掌势,见招拆招,见式破式。

哇操,再来几招精彩的吧!风流公子掌风虽然凌厉,一时也奈何不了他。

二人越打越快,打到后来,只见月色下两个人笋翻滚,要不是衣着上分辨,可能也无法分上谁是谁来!众人瞧得目瞪口呆。

毛青青则喜得心花怒放,眉开眼笑。

激斗之中,陡见风流公子朝后跃退三尺,双掌一分,左拳右掌,左徐右疾,向云志撞到。

毛青青识得风流公子这拳法厉害,吃了一惊,口中急叫道:大哥,快退,这风流公子使的是‘幻影拳’!群春亦惊呼出声:幻影拳?失传百年的幻影拳又出现了,群雄惊骇中不由也兴奋着,习武之人,得睹绝学,乃是生平一大快事!这幻影拳一出手,时时拳掌击出,一实一虚,只是可实可虚,使人难以捉摸,最是厉害不过。

更惊人的是因使拳之人,功力凝聚双腕,每打出一拳,那拳头立刻抖起一个碗形拳花,罩在敌人拳花之下,难以闪躲。

风流公子这招叫做幻影开花,左手拳抖出一个碗大的拳幻,右手掌周兜过来朝当中一凑。

这一拳一掌,表面上似无奇处,其中却隐藏着二个杀着,三个变化,乃是幻影拳法中的一招精华。

风流公子一向不经用此招,情急之下才便了出来。

云志乍见风流公子后退,不由叱道:哇操!在搞什么呢?及闻毛青青招呼,已迟了一步!风流公子右掌迅捷无伦,朝他左肋三大要穴撞到,左拳绕起一个碗大的拳幻,凌厉劲道,缓缓向他左胸推来。

哇操!要死罗!急急之下,脑海中倏现小书中一个拆解招式:哇操!拼啦!不退反进,跨前一步,双臂连挥,左右开弓迎向风流公子腕脉门,右足向上一挑,点向风流公子小腹。

风流公子不由大吃一惊,心知这是天下武学中唯一能拆解幻影拳法杀着的砥柱中流!急忙挫腕撤身自救,紧接着脚下一滴溜,拳掌齐施,漫天风絮,南柯—梦……一连攻出五招。

刹那间,只见环绕在云志四周的,皆是碗大拳影及狂飙般的拳风,看得众人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有毛青青一见云志在危急之中能拆解那招幻影开花,就知他今晚一定吃不了亏,心中不由放心不少。

她严密监视着蔡立等人,防他们突施暗算。

云志不慌不忙的将这些招式—一拆解,而且每一出手,必定是恰到好处,迫得风流公子撤身自救。

风流公子越斗越是惊疑,一套幻影拳法打完之后仍然奈何不了云志,喝道:住手!退后几步,止住攻势。

云志笑道;哇操!不玩啦?风流公子又道:你这‘天下归心’是从哪儿学来的?一听这天下归心四字,毛青青一怔之后,迅即笑脸双靥,那秃头魔王、燕若飞、蔡立等江湖领袖人物,却大是震掠。

原来、昔日达摩祖师东来,与中原各派武学宗师较技,互有胜负之后,面壁九年,参进了武学的精奥。

因而创一套专门破解天下各门各派武功的招式,记载在天下第—武学奇书惊天秘笈上。

天下归心乃是惊天秘笈中之一绝招。

哇操!天下归心,什么叫天下归心!风流公子见他神色茫然,心知必然不假,大奇之余,心想:小子功力如此诡异,再打下去也不一定赢得了他,要是一个不小心,失招输与他,岂不是威名扫地,今夜权且放过他,以后再设法收拾他。

他乃是心机深沉之人,心念及此,哈哈笑道:朋友,今夜已晚,我看大家也累了,咱们暂且罢手,日后见面再打吧:哇操!可以!随时奉陪。

风流公子睨视毛青青一眼道:姑娘不问即知是华山刁婆婆高足,但不知这位朋友是哪位高人之徒?云志摇头笑道:哇操!错啦,家师身材不高,并非高人,再说,你孤陋寡闻,说出来你也是‘有听没有懂’!毛青青不由噗嗤一笑。

哇操,青青,你一笑不打紧,惹火了大少可就不好哩。

风流公子气得冷哼一声。

但是一来他十分忌惮云志功夫,二来他对毛青青亦存有野心,是以强忍住那口怒火,招呼蔡立等人就走。

原来风流公子,名符其实的好色如命,仗着产身武功,关外不知有多少的良家妇女被他糟蹋了。

日久生腻,听人提及江南女子,文秀绝丽,早生羡慕之心,是以此次蔡立去信一邀,他立即欣然专程赶来。

他不但想扬名立万,还想带几名绝色女子回塞外。

风流公子等人一走,群雄围了上来,向二人谢救命之恩。

哇操,免客气啦!群雄肃然齐声道:二位对我等的大恩,实难田报万分之一,今后只要用得着咱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有秃头魔王因云志使的拳脚路数与凌海有几分相似,作贼心虚,不敢太和二人接近。

也是秃头魔王狗命还长,打—开始,他本人及群雄一直没有提及秃头魔王之名号,否则凌云志早就找他算帐了。

云志及毛青青在坟场与群雄相聚了半个财辰,突听云志笑道:哇操!时候不早了,咱们后会有期吧!临行时,毛青青又告诉众人,那金缕甲已经被人取走,劝告众人早些离开绵阳,以免风流公子再挑弄是非。

群雄一听提及金缕甲之事,虽然微感惊讶,但这时对二人已深为信赖,也就深信不疑,打算就此回家。

秃头魔王信疑参半,暗中决定留下一探究竟。

银髯臾燕若飞望着地上尸首,黯然之余,说道:兄弟们,咱们还是先埋了死者之后,再走吧!众人齐声应允,立即动手。

众人边挖埋死者,边谈论着云志二人之绝顶武功。

自此以后,云志及毛青青声名大噪,已成明日之星。

江湖上无人不知新出现了一双少年男女,女的功夫奇诡,浑身刀枪不入,已练至金钢不坏之身。

男的身挂骰链;功夫深不可测,连名震武林的风流公子也在他的手下吃了瘪,挟着尾巴离去。

小赌侠,平地一声雷,震掠了江湖。

且说云志及毛青青别过群雄,找到了自己的马匹,趁月色朝前赶路。

哇操!那风流公子的确有几下子,那‘大周天阵’更是一绝,今晚应该废了那二十五名童子,以免留下祸根。

大哥,你说得不错,那风流公子是有名的小魔头,只怕他不会如此容易干休,咱们前途还得小心防备于他。

哇操!下次碰面,必定让他哭笑不得的!嘻,今晚他真被你整惨了。

哇操!下回我一定要他向我下跪!提及下跪,毛青青立即联想云志曾看过小狐仙三围之事,心中虽觉怪怪的,但又不好开口问此事。

田野起了阵阵鹞啼声,刹时东方透曙,天将破晓。

由于连夜以来投有休息,二人均感到有点疲倦,天色大明后,在一个村镇上找了一家客店!好好的睡了一个大觉。

二人吃过晚饭,走到里间房内,这时云志在灯光下。

看着毛青青,心中按撩不住自己的欲火上升,口中说道:青青,我爱你。

这时的毛青青心中也是对云志爱得不知是什么味道。

听了云志的话,立刻飞身投到云志的怀里。

二人都上了床,因为有上一次的经验,所以二人内心都没有了恐慌,云志抱住毛青青,把她放在床上,这时云志和毛青青二人开始了一场肉搏战,二人只杀得天昏地暗,气喘吁吁。

由于劳累过度,二人相互搂抱着睡去。

醒来时已是晌午时分,进了饮食,重又上道。

二人情深款款,心意已通,只觉时间过得太快,不知不觉中已越过黄河,沿黄河支流而上。

一路上没发现碍眼之事,便把戒备之心,逐渐松了下来。

这日向午时分,二人来到清化城,找到一家饭店打尖,伙汁刚送上酒菜,由店外走进来两名中年汉子。

这酒店不小,大约有二十多张桌子.正当午刻,桌上已有了八成座,客人进进出出。

这二人进店,应该无人去注意。

可是,就在这二名汉子刚一跨进店门,忽然座头上有人大嚷:哎呀!不得了啦,鬼来了,快打鬼呀……这声音响彻内外,连街上也听得清楚。

两名中年汉子快的面色一变,在座酒客也是一怔,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朝着嚷声处仔细一看。

这一看几乎齐又笑出声来。

原来在左面靠墙壁一张小儿上,杯盘狼藉,正有一人身着蓝布大褂,以手作枕,埋首呼呼大睡。

虽然看不清他的面目,但见他露出右边的鬓角眉梢,以及一头银丝也似的白发.便知是一位年事极高的老翁。

此时他尚在喃喃吃语,原来他正在作白日梦。

那两名中年汉子面色迅又恢复平静。

相视—笑后,举目在坐头上一溜,却在毛青青二人身上紧叮了两眼,然后就近在门边一张空桌上落座。

哇操!有够丑。

原来这二人狰狞凶恶,面色惨自得无一丝生气。

一个身材魁梧,好似城隍庙中用土塑成的厉鬼,一个却是瘦骨嶙峋,形容枯稿,乍看像个干尸。

毛青青也自惊觉,藉着招呼店伙添酒,回日扫了这二人一眼,俏声笑道:大哥,这清化虽不是什么大地方,但也是个小陆码头,自然少不了这种人物,咱们快吃,趁天色尚早,还可赶个百十里路哩!云志一见那二个恶鬼似的人紧盯着自己时的神色,心忖:哇操!看样子不简单哩,打鬼不知道是怎么个滋味呢!当下暗中留意那二人动静。

此时,那白头老翁呓语又作,只听他喊道:哎呀!不好啦!不小心被这群冤鬼缠住腿,脱不了身啦!众人闻声,哄然大笑。

云志二人转首一瞧,只见那老翁已侧过头来,露出半个红晕晕的娃娃脸,嘴唇时张时合,呓语不休。

只是声音模糊,听不清是说些什么!最妙的是那口中唾沫津津,顺着嘴角衣袖,滴滴答答的将那件旧布大褂下襟,流湿了一大片。

一见这情形,毛青青二人心下也不由哑然失笑。

只见老翁近座有位好事的酒客,一见他这副睡梦形象,便轻摇其肩,说道:老爷子,您做恶梦啦,快醒醒!连叫了几次,那老翁嗯嗯一阵,方始睁开那双惺忪睡眼,瞧了四座一眼,哎哟一声,自言自语道:我老头子真是倒霉透顶,一早起来碰见几个鬼头鬼脑的家伙,心下一骇怕,就连做梦也梦见一大群鬼来,什么大鬼、小鬼、鬼孙,硬要将我老头子拉到阎王爷那里去当差。

鬼话连篇,酒客们齐又笑出声来。

那白头老翁似乎被众人笑得有点不好意思,面上讪讪的.站起来会了酒帐,步履蹒跚的走出店去。

临出店时,口中仍然喃喃道:出门在外的人,凡事便得小心三分,一个大意被鬼迷住了,苦头就有得吃罗。

云志二人—听,不由都是一震,相视一眼,心中不由生疑:莫非这话是冲着咱们二人说的吗?于是连忙招来店伙清帐,急迫出店外,但是仅差了这片刻时间,却已经没有那白头老翁的踪影。

哇操!人老,脚可不老,动作挺快的哩。

二人又在城内寻了一遍,仍是未见,只得径出北门而去。

出城行约十余里,身后蹄声隐隐,烟尘影里,两骑健马疾驰而来。

这两骑挨着二人身侧过去之时,二人皆己看出正是清化城酒店中所遇的那两名中年凶恶汉子。

这时只见那僵尸也似的汉子,有意无意的回首朝二人露出一丝阴森森的冷笑,于人心下不由一动。

哇操!生意上门啦!毛青青略一思索,颔首笑道:似这等人物,就是再多二人,咱们也用不着怕他,只是这二人若是真的冲咱俩而来,那白头老翁不但是位武林前辈,而且他那梦中呓语也是假装,有意叫咱们提防,咱们可得着意提防点。

哇操!与鬼打架,一定很好玩!直到日落西山,仍未见什么碍眼之事,只是感到旋经之处,人烟稀少,四野—片荒凉景象,农舍也没有几家。

这天正好二十,月亮得好一段时间才会出来,天边几颗疏星,在暗淡的星光下,更加显得四境是阴沉沉的。

又行了半个时辰,道侧越来越荒凉。

二人惟恐走失了方向,于是来到一座土丘上立马了望。

星光下除了西北角隐隐有一座林子外,附近全是一片荒野,连家农舍也没有,二人略—沉吟,云志道:哇操!青青,那边有树林,以我猜想,或许有什么人家可供寄宿,咱们这就过去看看如何?原来黄淮平原,每年有十月风季,尘沙飞扬,凡是农庄村镇,房舍四周,皆咱有树木防挡风沙。

因此—见到树木,十九是有住家。

毛青青道:这也好,即使没有房屋,咱们就在林子里休息一会,待月色上来时,再继续赶路吧。

一带马勒,领先朗西北角驰去。

离林尚里许,巳见林中隐隐露出徽弱灯光,二人大喜,纵骑奔至林前,果见淋中是—座庄院。

哇操!不简单,终于找到了避风处了。

二人在庄前下马,星月下仔细一看。

只见这座院盖得十分雄壮,周围一道石墙,铁叶大门,黑黝黝的异常坚实,墙内院子里,种满着苍松翠柏。

当中一座巨宅,紧接着两列矮房。

房中灯跃人闪,却未见丝毫人迹,云志在门前叫道:哇操!有人在吗?在下二人错过宿处,请主人借宿一宵。

候了半刻。

无人应声。

哇操!怪啦!又叫二遍,仍是如此,二人心虽诧异,只因这附近再无别家,只得牵着马在木栅外等候。

候了一盏茶之久,仍无人出来,哇操!再叫一遍试试看。

扯开嗓子一叫,树枝震摇,却仍无回音。

哇操!有够怪,若说无人居住,怎会有灯光,若是有人,为何叫了老半天仍无回答,莫非住的是‘盲哑学校’的高才生!好奇之心一起,取下随身应用之物,将马匹留于庄外林前,二人手拉着手,相继挨身走入庄内。

二人一人大门,只感院内浓荫笼罩,阴森森的,往居中一看,只见桌上灯火高涨,显然是刚才点着不久。

哇操!机关敢在仓库,瞧一瞧!略一沉思,只见当中巨宅闪出微光,于是拉着毛青青径朝灯光之处走去。

哪知,二人行未两丈,一阵冷风吹过,身后呀!的一声,那道巨门竟似有人推动般砰的一声关上了。

二人吃了一惊,回首一瞧,见无人影,方始定下心来。

二人在院中又叫了几声,仍无回音。

毛青青忽想起白头老翁之言及那两名中年汉子,心中一惴,悄声道:大哥,这地方有点不对,咱们还是离开这儿吧旷哇操!咱们到灯光处看看再走吧!毛青青点头应允。

二人加了几分戒心面行,来到这巨宅的大厅。

只见庭门是十二扇高大的朱格红窗门,门户紧掩,格门上裱糊着白纸,窟窿累累,破纸鸣风,灯光即是由破洞中透出。

二人又叫了一声。

仍无回音,用手将格门一推,朝里张望。

只见这庭房深远,靠里地面摆着一盏油灯,灯焰泛出碧荧荧绿光,阴森森昏沉沉的.使人心生恐怖。

离油灯五尺外地面,成半月形摆着几件长形之物,因灯焰昏暗,庭柱掩饰。

一时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

哇操!啥子玩意!云志径自朝庭当中走去。

走未数步,只感庭中阴森得窒人呼吸,为恐有变,双拳蓄势暗中戒备,这时距那灯焰已近,云志定睛一看。

只见苇席铺地,上面摆着的竟是六具死尸,尸身仰卧,面上遮盖一张黄表纸,颈项之下血迹殷然。

一阵冷风吹来,格门上的被纸孔瑟瑟作响。

地上那盏油灯,本就倏明倏减,再被这阵风扑过来,把那碧焰吹得缩小如豆,忽又灯焰一长,令人如处阴曹鬼域。

哇操,有够恐怖!云志心头发毛,汗毛倒竖,叫了一声后,稍觉胆壮,毛青青惊得紧紧抓着云志的手臂,目瞪口呆,做声不得。

蓦的,庭门外传来一声吱吱鬼叫。

跟着庭中呼的一声,接见遮盖在那六具尸首面上的黄表纸向飘了起来,倏又坠下。

哈!惨啦!尸变啦!毛青青二人一见尸变,骇得亡魂俱冒,冷汗淋漓,四条腿就好似被钉在地上一般心中想逃,却又移动不了!只见尸首每吹一次,那张黄裱纸就飘得更高些,吹到第四下对。

那六张黄裱纸竟凌空朝二人当头飞到。

跟着六具尸体跃了起来,扑向二人。

地面上那盏油灯,被六具尸体跃起的劲风一扫,灯焰陡一长,将六张自修惨的面孔照了一清二楚。

刹那间,云志及毛青青同时看清六张面孔之中。

有午间在清化客栈中所遇见的那两名中年凶汉在内。

哇操!假的,妈的!心中戏一打开,精神陡震,脚也可以移动了,这时那六张黄裱纸距离二人头顶不足五寸,正好挡住视线。

二人齐声大喝,四只手掌朝上一翻,意欲拨开黄裱纸。

岂知那黄裱纸张是柔软之物,而且那飞来的劲势十分巧妙,二人手掌刚一接触,各人手上缠了一张。

另外两张仍飞贴在二人面孔上,立即遮住视线。

二人正在错愕之时,只觉四周劲风飒飒,暗叫一声不好,正要提聚全身功力护住要害,却已迟了一步。

只听砰砰二声,各人背上均挨了一掌。

这两掌力沉劲足。

二人身形被震得朝前一倾,毛青青因有金缕甲护身,尚没异状,云志却是身上一凉,打了一个寒噤。

哇操!惨啦!老和尚说的话果然应验了,‘金蝉脱壳功’果然无法抵挡阴毒掌力,今晚麻烦大啦!心知情况不对,但因大致当前,不敢露出形迹,赶紧敛聚心神,右手在左胸前—划,护住二人前胸。

左手一招反弹琵琶,反手拍了出去,毛青青那双玉手一翻,一掌击敌,一掌护身,紧守住二人侧面。

那六具尸体,果然是活人所装。

此时一见二人中掌之后,居然尚能迅速出手反击,心中不由大骇不已。

不约而同的齐至一旁,瞪视着二人。

此时,厅房外一阵啾啾鬼鸣,涌进数十人来。

人人手中明火执杖,火中泛出炙炙续光。

只见这数十人脸色被照得阴森森的泛青,不是形销骨立,就是长得凶神恶煞似的,端的形同鬼魅!云志虽已受伤,又处在这鬼域似的场合之下,因知这些全是活人所扮,心中已是大定,一声冷笑后,喝道:哇操!胡搞!咱二人打从这里经过,只是向贵庄求借一宿,与各位根本无冤无仇,为何要装神弄鬼的暗算——话声未落,已为一阵凄厉的狂笑打断!哇!哭爸!此时半轮残月由天边升起,月光透过树梢,由厅门斜斜照在这狂笑之人身上,只见这人身材高大,赤身披肩,阴惨惨的面上,突出一对铜铃似的巨眼,目光碧绿,端的形同厉鬼,令人神跳神摇!这人狂笑一阵,笑声敛,鬼嚎似的说道:无知小子,若不说明,谅你死也不会瞑目,这地方叫‘鬼王庄’……毛青青心头猛地一跳,暗道:糟糕!这是撞上鬼啦!秀目扫了六人一眼,口中却行若无事的抢着道:喔!阁下原来是‘鬼王庄主’鬼见愁,这五位不用说乃是有名的催命五魅,牛头周晋,马面齐鲁,无常张楚,铁手杜白,冷血李林。

她随说随指,竟将五人名号指认得一丝不差,皆因毛青青聪明绝顶,且颇知五鬼名号,鉴貌知人,故能一口气说出。

原来这鬼见愁不但功力高深,他手下的催命五魅,亦是顶尖高手。

六人练有一项极为厉害的功夫,名鬼手印,打上人后,子不过午,午不过子,伤处会显出淡淡的一个手印。

这手印由淡而显,由显而红,同时伤者渐渐全身痉挛抽搐,不过三天,手印殷红如血,人即痉挛而死。

除非是得到他的独门解药,否则,无论功力再好之入,虽能将伤治好,那掌毒却是驱除不净,一身功力也就散去。

鬼见愁及其手下催命五魅手段狠辣,行事锲而不舍,只要与他们结下梁子,真个是死鬼缠魂,至死方休。

尤其他们行踪飘忽,江湖人根本不知鬼王庄之确实所在,因此,黑白两道人物无不惧怕他们三分。

鬼见愁等人料不到毛青青这位花朵似的姑娘,居然能够说出他们数人的名字,不由齐是一震。

再看她从容不迫神情,不由一阵惊讶!本来吗,人不怕鬼,鬼必怕人。

双方默然半晌,无常张楚狞声道:你们这两上娃娃,既然知道我等大名,识相一点,早点把金缕甲献出来。

哇操,怪啦,他们怎么知道金缕甲呢?二人不由相顾惊视。

鬼见愁见状之下,已明二人之意,呵呵一笑道:你们以为在绵阳金龙堡得了金缕甲,别人就不知道呀?告诉你,人家早巳来信请咱们在这儿候驾啦,正主儿大概也快到了。

原来风流公子当夜率众退出坟场,暗中已打好主意。

因见云志二人在金龙堡中出现,猜知二人必是为金缕甲来的。

惟恐宝甲落人二人之手,打算先回金龙堡寻得宝甲,再追踪二人,先用计除去云志,好将毛青青弄到手来。

风流公子一提,蔡立自然赞成了。

因此,天明后,一面派人暗中探听群雄动静,一面全力在金龙堡中搜寻金缕甲之藏处了。

风流公子果然有一套,居然被他发现假山秘密,可惜已经迟了一步,金缕甲已被人捷足先得了。

细察痕迹犹新,一再研究,判定是毛青青二人所得,方悟出毛青青一定是穿着金缕甲,才伤不了她。

二人略一商议,立即率领手下追了下来,由于云志二人,—男一女同行,又是穿着显眼,很容易的就打听到了二人行踪。

风流公子与云志动手,只觉对方功力深不可测,根本无法力敌,因此不敢托大,一直小心翼翼的跟踪着。

到了黄淮交界,想起师父知友鬼王庄主鬼见愁,立即派人抄捷径赶到鬼王庄,请鬼见愁就近阻截。

鬼见愁虽是江湖一霸,不受任伺人差遣,但他生性只服血煞书生马行空一个,接信后,立派催命五魅在各要道等候。

云志二人一人清化,立被无常张楚及冷血李林二人发现。

二人本想在荒野截击,后见二人径奔鬼王庄道路,便改变主意。

他们算定云志二人必定可以在黄昏后到达鬼王庄附近,届时必定会投向鬼王庄,于是在厅中布下了这骇人的尸变情景。

云志一听鬼见愁之盲,方始悟然:哇操!原来他们与风流公于是—伙的色鬼,恶鬼,真是鬼气相投。

哇操!不妙,眼前这些恶鬼就已经不好打扰了,要是风流公子等人再赶来,那就更加不好脱身了!思忖及此,云志决定先求脱身,只见他笑道:哇操!不错!金缕甲被咱得了,各位可知那宝甲是谁家之物吗?边说边游目四顾。

原来,云志藉机打量退路,只见靠东边窗口无人把守,于是暗中捏了毛青青一把,示意她向东边窗前退去。

众鬼被云志问得一怔。

那牛头周晋怒骂道:直娘贼,这金缕甲乃是毛家之物,谁个不知,还用得着你这个臭小子来考问咱们呀!云志虽挨骂,却仍笑道:哇操,标准答案,各位既知金缕甲是毛家之物,那么物归原主,本是天经地义的事?牛头周晋一愕,脱口道:小子,你姓毛么!。

云志摇头道?哇操!猪脑筋l你认错啦!这位姑娘才是金缕甲的正主儿!边说边已和毛青青向左面窗前退去。

马面齐鲁叱道:老大,别听这小于胡说八道!转首对云志骂道:小子,再罗嗦,别说咱们欺侮你们两个娃儿。

云志亦大声回喝道:哇操!你的脸皮有够厚,我看连宝剑也刺不入,你们六个人方才还装死扮鬼骇人,还说不欺哩!马面齐鲁大怒,喝道:找死?左掌一扬,右掌挟着一股飕飕冷风,迅速的击向云志左肩。

云志一斜肩,右足一曲,左足轻点地面,借机纵跃到窗前,正要穿窗而出,在窗外接应毛青青逃走。

却见眼前人影一晃,窗前多了一个高大身材之人,正是在清化所见的那身形魁梧汉子冷血李林。

哇操!真是活见鬼!原来李林见二人—面说话,脚下却缓缓向左面移动,已知二人心意,于是悄悄的掩到左面,适时挡住窗口。

厣魄见云志撒身,一跨步正要跟时,恰好云志被阻于窗前,只见他人又迅速弹回,一掌又朝马面侧面劈了过去。

马面见状倏一扭腰,双掌使了九成力,朝云志劈过来的掌势猛迎过去,口中喝道:躺下!二股掌风相接,只听砰一声,马面齐鲁双臂一麻,只觉有般无形的压力,人已迫在一根庭拄上。

砰!一声,直挺挺的跌在地上,哇操!你还是捧自己的场‘躺下’了!所幸那庭柱极粗,并未撞得离开了石碑。

只见大庭柱上瓦片,飞落如雨,那班刚进来的鬼卒,大吃一惊,狂叫一声,奔出大庭逃避。

云志在二股掌风相接时,陡的周身打了一个冷颤。

哇操!麻烦啦,伤毒内侵啦!那鬼王庄主鬼见愁道:小娃娃,年纪轻轻的,下手却这么狠辣,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声音冷峻刺耳,令人感到一股寒意。

哇操!太过份啦,难道要我站着挨打呀!毛青青冷笑道:是呀,你们不说自己心狠手辣,反过来说咱大哥下手太辣,真是亏你还说得出口!鬼见愁听他如此一说,面色陡现狞笑道:想不到你这个娃儿,居然敢在鬼王庄来撒野!哈哈……狂知声激得庭院中宿鸟冲飞,枝叶簌簌作响,云志二人见状,暗自心惊:这家伙出手,必定非同小可。

二人不约而同的双掌平胸戒备。

鬼见愁笑声一敛,喝道:还不动手给我拿下!堵在门窗前的四鬼,齐一晃身。

朝云志二人猛扑过去。

哇操!拼啦!云志忽觉毛青青拉了他一把,身形不由一顿,只见毛青青一个回旋,嵌肩云披上突然银光四射,挟着一阵叮当悦耳的铃声。

哇操!真妙,‘银铃刀’还能如此发射出去哩!云志立即凝目一瞧,只见毛青青那十数只银铃,在大厅中交叉飞舞,曲曲折折的使人难以捉摸出方向。

明明是飞向左边扑过来的冷血李林,却在半路上倏一拐弯,射向从厅门这方奔过来的大常张楚。

看来是朝鬼见愁胸前射到,倏的一折,转而奔向牛头周晋右肋口,真是变化多端,令人防不胜防。

再加上铃声清脆悦耳.乱人心神及耳力,立刻将鬼见愁及催命五魅等人弄得手忙脚乱,吼骂连连。

毛青青见状,双手一扬,又连射出立只银铃,随即一拉云志,双双纵身扑向左门外,打算趁机逃脱。

二人身形方出厅门,只听厅中哎哟一声,原来铁手杜白一时躲闪不及,腿上嵌了一只银铃,痛得叫出声来。

二人身形亦在庭院树荫下,云志忽觉心头发闷,脚下一软,几乎栽倒在地,毛青青扶住他悄声问道:大哥,你受伤啦?云志虽觉身体有异,但在这个紧要关头,为了免得毛青青担心,强自笑道:哇操!抽筋而已,现已没事了,走吧!精神一振,拉着毛青青往正门奔去。

正在这时,陡闻前面树荫下,响起一阵得意的轻笑声:二位,原来你们还在此地,可把咱们追惨了……哇操,伤脑筋。

仔细一看,只见树影婆婆下,有二人并肩而立,左面是鹰鼻鹞目的老者,天上是金龙堡主蔡立。

右边是位华服公子,除了那风流公子,还会有谁?只是二人泥泞满身,面色不整,神情甚是狼狈不堪。

云志二人见状同感诧异,心忖:以风流公子二人这狼狈模样,显然来此之前,吃了人家大亏。

二人心中正自惊疑,风流公于却笑道:喔!二位要走呀?莫非是嫌弃这里的主人招待不周,那我得替主人向二位告罪,请二位暂留大驾!说罢跨前二步,双手一分。

明看是肃客之式,暗中含着一招幻影拳中的力托泰山,正好堵住去客,以防云志二人逃去。

这时,鬼见愁等人已追了出来,一边是鬼王庄高手,一边是风流公子二人及锦衣童子,立刻将云志二人困在核心。

毛青青对风流公子啐了一口道:连这群厉鬼也留不住咱们,凭你这副狼狈模样也想留住人吗?风流公子今午一入清化,就被人暗中戏弄个够,最气的是居然连戏弄自己的人的面目也没有看清楚。

一闻毛青青讽刺,心虽系极,却又接不下话来。

毛青青见状,心下十分得意,正要再损风流公子几句,忽见云志身形摇晃,额上冷汗如豆,不由大吃一惊。

顾不得再说下去,急忙伸手扶住云志。

原来云志一见形势紧张,准备动手一拼,哪知刚一运气,心头似被人猛击一锤。

一股热血几乎喷出口来。

毛青青一察,知大哥受了极重的内伤,方始忆起方才在厅中,二人在慌乱中,曾被人在背上打了一拳。

只因自己有金缕甲护身,是以未曾伤着,思忖及此,心下一凛:难道那一掌就是‘鬼手印’吗?越想越骇,不由星目含泪,深情无限的柔声道:大哥,你是受伤啦,赶快坐下来调息一会儿吧!说时就要将云志身子扶坐在地面,完全漠视四周之强敌。

云志见毛青青如此,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安慰,略点了点首,游目四顾,只见风流公子与鬼见愁等人已经打过招呼。

无形中一股力量合而为一,紧紧围住自己二人。

心知危在旦夕,急忙强忍住身上的痛苦,悄声急语道:哇操!青青,不要管我,你快点逃吧,我替你阻挡这批人!双掌一错,就要朝风流公子奔去。

毛青青闻言,百味交加,急忙拉住了云志,正色道:大哥,要走,咱们一道走,要是走不了,咱们就死在一起。

这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

哇操!何苦呢?云志身子一震,止步回过身来,登时四目交投,四手相握,两颗心溶在爱的热流中。

片刻之间,云志精神陡然大振。

他早已看清了挡在右面的鬼王庄鬼卒,乃是最弱的一环,当下大吼一声,拉着毛青青径奔了过去。

云志双臂一分,势如猛虎出押,领先冲人鬼卒群中,毛青青紧跟其后,两人齐—挥手,只听惨叫连连,不啻虎入羊群。

哇操!要命的滚开!刹那间,将鬼卒打得东倒西歪,冲了出去。

从云志二人闯出大庭,风流公子现身拦阻,直到这时再度突围而出,说来甚久,其实只不过半盏热茶的时光。

未曾受伤的三鬼,一见二人逃走。

发声喊,就要追赶,只见鬼见愁摆手止住三鬼,冷声朝二人道:那娃儿已中了‘鬼手印’这一独门内功,三日之内必死无疑,要命的话,赶快拿金缕甲来换我的独门解药。

说罢,领着众人和风流公子走进了鬼王庄堡。

鬼见愁为了能讨风流公子的欢心,立刻献媚道:自从公子来到此处,还没有尝尝女人的味道吗?今天我要让公子好好的痛快一番。

风流公子原是个淫魔,从来到后就想见识这里的女人,当下说道:有劳你了,只要侍候在下快活,回去我向帮主给你请功。

鬼见愁想到自己升任,马上把自己的女人让给了风流公子,当下说道:公子请。

说着把他带到自己房里,关上门,自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