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冷面沟!飞鸟绝迹,生物断绝,一片荒凉黄土的冷面沟,这一天打破了十余年来的死寂,话声,笑声,轰轰之声,交响不止!一向空无一物的冷面沟,却堆积了不少大小土块,一位身着青衫,颈挂四大条骰子的俊秀少年盘坐在地,双手朝沟壁猛劈陡吸!也不见丝毫破空掌劲,但见沟壁轰!一声,坚硬逾石的犬土块随着青衫少年手一挥,平落在地上!志儿!够啦!师兄!你是要累死我呀?青衫少年拍拍手,立起身子,笑道:哇操!师母,水妹,难得有如此良机试验我这身‘金蝉脱壳功’,当然要多准备一些东西!飞天圣女开心道:志儿,没问题吧!云志笑道:哇操!‘莫要紧‘啦!前些日子被那些雪狼从各个角度夹攻了老半天,还不是没事,来吧!说完,笑嘻嘻的退后数尺,盘坐不动!望着他气宇轩昂盘坐在地,飞天圣女心中暗呼:海哥,你看见没有!咱们的爱儿如今已长大成人啦!海哥……她不由痴了!黄衫少女望着英俊潇洒的师兄,心中更是充满了‘胡思乱想’。
两人一直不动手,云志以为她们二人担心误伤自己,心中微一沉吟,立即有了法子,只听他朗声叫道:哇操!兔惊啦,看我的!双手朝着丈外两块大土块一吸,一挥又一点!只见那两个大土块呼!的一声,飞向十来丈高的天空中,经云志一点一拨,力竭之后,对准云志盘坐之处,疾落下来!二女一见,齐皆芳颜失色,惊呼出声!欲待出手,已是不及!只见那两大土块轰!轰的两声,先后结结实实的击中了云志背部及头部,一时碎土四溅,尘烟飞扬!二女神色惨然,疾驰过去……却见云志笑嘻嘻的道:哇操!没事吧,连一粒骰子也没有损伤哩,这下子可以放心的出手试验了吧!二女一见,在放心之余,敬佩之心油然而生!水汪汪取过一粒尺余圆土块,以三成功力丢了过去!啪!土粒四溅!哇操!‘蚊子叮牛角,没路用啦!’拜托,水小姐,请拿块大一点的,同时多用一点劲好不好?水汪汪被他逗得噗嗤一笑!水儿,依他的意思吧!这……傻孩子,你忘了师父是岐黄圣手啦!好!水汪汪双手扶着一块大土,以八成劲,推了出去!砰!一声,仍是无动于衷!哇操!这才差不多,师母,你也一起来吧!好!二女双手扶着一块大土全力丢了过去!轰厂一声,声势吓人!哇操!够味道,再来!二女一见云志虽是灰头土脸的,但仍是有说有笑,心中一安,双手连挥,大小土块,纷纷飞向云志。
轰轰!边响。
一片迷蒙!好半晌,只听云志叫道:哇操!好个‘宫环炮’!咦!还有不少的土块哩,来,快点,再丢过来吧!好!狂飙再起,土块再度连飞……陡闻水汪汪惊叫道:师父!你……嘘!等一下再说!半晌后,只见云志立起身子,一抖一颤,黄尘倏落,只听他笑道:·哇操!真过瘾,对了,你们是不是加了‘味精’啦?飞天圣女笑道:志儿,不错,我方才暗中送你一点‘东西’,你能够安然无事,表示‘千年参丹’已发挥药力了?水汪汪娇声道:师父,方才徒儿真紧张哩!飞天圣女笑道:傻孩子!师父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万一你师兄有什么差错,还不是妙手回春!水汪汪又羞又喜的垂着头!云志触景生情,立即想起毛青青的倩影,顿时呈现眼前,不知她是生是死?是逃是掳?心中一急,露出忧虑之色。
飞天圣女见状,问道:志儿,你心中有什么事吗?云志道:哇操!师母,我还有一位同伴,在这附近遇上仇人被追散了,我得赶快去救她!飞天圣女一慌道:怎么?你还有同伴?水儿接口道:师父!师兄的那位朋友我见过了,人还顶不错的!云志连连点首道:哇操!要不是那位同伴坚持要弟子来找寻你老人家解毒复功,只怕弟子今生难以见到你老人家了!随将自己伤后,虽疗好伤,功夫却已全失,及毛青青自白发老顽童的口中得知,只有师母一人才能解去鬼手印之毒,恢复自己功力,但必须冒着生命的危险来求救!毛青青如何坚持的要陪同自己来寻访师母,以及在水儿指点之下,却狭路遇上风流公子寻仇。
毛青青如何将自己护着突围,为了将敌引走,使自己有脱身机会,独自朝另一个方向逃开之事,一口气说了出来。
水汪汪听他说到路遇风流公子之事,想起在沟坳见他时师兄对自己的误会,心道:原来如此,难怪师兄那时会误会自己。
飞天圣女只听得频频点头,待他说完,道:志儿,那女孩子对你果然是情深意重,你日后绝对不可辜负人家。
说到这里,沉吟起来!云志亦低头沉思着:好半晌,飞天圣女好似下了很大决心般,只听她庄严道:志儿!你知不知道你的背后有一颗红痣。
哇操!怪啦!师母怎么会知道此事呢?只见他领首道:哇操!有!那是我打赤膊在昆仑山雪地中练功时,三藏活佛发现了,才告诉我的,当时,他还很紧张哩!怎么啦!哇操!三藏活佛说,那叫‘血痣’!若生在双眉间是一位煞星,若生在背后,则是侠、魔参半哩!飞天圣女不由得全身剧震!水汪汪亦紧张兮兮的瞧着云志。
哇操!别紧张!三藏活佛实在有几把刷子,他一面教我练功,念经,一面以灵智神功,炼化我的魔根,据他说,我已经没事了,不过——二女方要松口气,闻言又紧张起来!哇操!不过,我每一次看见那些坏蛋,便忍不住要修理他们,哪怕是把命丢掉,也要咬他一口才甘心!水汪汪身子方一震,飞天圣女却松了一口气,笑道:志儿!别怕,这就是侠义精神,义之所在,奋不顾身。
云志笑了一笑,道:哇操!对了,师母,你方才问我背部的那颗‘血痣’不知是何用意,可否言明。
飞天圣女却问道:志儿,令尊令堂还健在否?云志神色倏的一沉,道:师母,据志儿养父养母言,志儿褓襁之时,不知何故,被人抛入河中,幸被他们救起……飞天圣女听至此,已确定云志使是她失去多年的爱子,一时悲喜交加,情难自禁的叫声:志儿!我苦命的孩子啊!搂住他立即放声大哭!事出突然,云志不由怔住了!水汪汪只知陪着掉眼泪!好半晌,飞天圣女忍住心精之激动,松开手,擦去泪珠含笑道:志儿,你右脚脚心那颗小痣还在吗?云志怔了一下,旋又跪下叫道:娘!簌簌泪水,似决堤般猛流着。
数年来的委屈,数年的苦闷,终于得到发泄的对象了,飞天圣女和云志放情的哭着诉说着!水汪汪更是哭得双目似杏桃般!且说风流公子原本想悄悄返回血煞帮,谁知在路途上碰见了云志及毛青青,一番拼斗后,终于擒住了毛青青。
派出五名锦衣童子去寻找那五名追拿云志的锦衣童子后,风流公子笑嘻嘻的注视着手中的美人儿!那细嫩的皮肤,娇柔的身材,有谁会想得到,竟有一身骇人的功夫呢?风流公子不由看得神魂颠倒!须知他在关外呆久了,所见到所接触到的都是个性豪爽,直来直往,敢爱敢恨的关外女子。
由于饮食的习惯,那些女子身上皆沾有异腥味。
由于臭气相投,风流公子原本没有发现有何不对劲,甚至还觉得挺富刺激的,纵情欢乐之余,博得风流公子之封号。
此次入关,接触到江南文物,风土人情,使得他在新奇之余,深深的迷上了细致悠柔的江南风光!最令他动心的又数毛青青了。
迷人的身材,风韵,又兼有关外女子的豪放,泼辣个性,风流今子真是‘迷死,她了,恨不得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为她废寝忘食!如今,天从人愿,这一块天鹅肉,居然就在他的手中了,你叫他能效法柳下惠般坐怀不乱吗?不能。
砍下他的头,也不干!他早巳热血沸腾了!心儿跳,口儿干! ·甚至连双手也在颤抖了!对一个顶尖高手来说,这是一种很不可思议的现象,风流公子根本不自知,也只在幻想着如何与小美人共效于飞!该死的小鬼!追个功力全无的病鬼,居然人也跟着追丢了,小方,你们五人再去找找看,看小李他们十人在搞什么鬼?小方等人去后,风流公子及另外十位锦衣童子正在等得不耐烦之际,陡听远方传来一阵马蹄声!风流公子将怀中毛青青递给身旁锦衣童子,凝神注视来人。
只见两位年约六十,身材细长,面目削瘦,神色阴沉的褐衣老者,各骑着一匹健马,疾驰而来!咦,是终南二怪何其,何故两位护法!他们什么时候到江南来的,怎么会往这儿驰来呢?马上二人眼尖,老远早就发现风流公子等人,相距十丈余远,使猛的勒马翻身下来,疾驰向风流公子停身之处。
小的何其,何故拜见少帮主金安!免礼!二位护法辛苦啦!不敢!卑职接到帮主‘飞鸽传书’后,已经在清洛县为少帮主准备了一个临时行宫,恭请少帮主前往休息!哈哈!太好啦!小古!你在这里等他们会合以后,再到清洛县城来会合,对了!大护法,是清洛县城的何处?少帮主,就在清洛首富陆冒宅中。
好!咱们走吧!夜幕深垂。
清洛陆冒华宅中,风流公子在主人陆冒惶急、巴结万分的招待及终南二怪频频劝酒下,已是酒兴十足了!他哼着小调,在侍婢引导下,蹒跚的来到毛青青的临时闺房。
侍婢识趣的关上房门告退后,风流公子坐在床沿,打量着昏睡中的毛青青,狞声道:小美人!看我今晚如何‘宰’你?摸摸那滑细的娇美脸蛋,风流公于淫声道:好迷人的脸蛋,尤其是这张樱桃小口,啧喷!太性感了!由横嘴,连想到直嘴,他血脉贲张了!伸出轻颤的手,耐心的卸除着毛青青的衣物!南方女人穿着之衣物,扣结,佩饰,较北方女人要繁琐不少风流公子忍着欲火,一件件的脱卸着!终于,只剩一件水蓝色的肚兜了!均匀的身材,雪白的肌肤,沁人的处于幽香,几乎使风流公子喘不过气来,他太兴奋广太紧张了!翻过毛青青身子,风流公子迅速的卸去那扣结,又翻过毛青青的身子,深吸一口气,迅速的掀去那肚兜!风流公子差点当场昏倒!尖挺紧绷的玉乳,如脂肌肤,平坦的小腹,哗!太迷人了!再往下一瞧!咦?怎么回事?只见毛肯青下身竟还穿着一件娱蚣形水蓝短裤,鼓鼓的一大团,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啦?风流公子掀开一瞧,不由连呸!不已。
原来毛青青适值天葵(月经)来临,经过那一番激斗及穴道被制,一直没有更换垫布,那垫布已整条殷红了!由于没有清水,更发出一种难闻的异腥味,风流公子似冰水一淋,胃口倒尽,意兴索然!他烦燥的呼唤侍婢,吩咐她帮毛青青净身,着装之后,信步的走到后花园,打算在透透气!妈的!倒霉,真倒霉!他正在暗呼倒霉之时,突闻后院传来异响!他是床上高手气,情场老将了,听到那种声音,便知是女人色到极顶,所发出来之哀怨呻吟!冷却之情欲,陡又高涨!轻纵两三下,来到窗前,卡一声轻响,锁栓已被他以内力震断,轻轻移开一条缝:往里一瞧!浑身血液立即又沸腾起来!烛光下,只见一位年约二五六岁少妇,仰躺着身子,双手握着双乳,又搓又揉的,双目微闭,樱唇微张!娇颜含春,令人心神动荡!本着长饥与饥,患难与共的博爱精神,风流公子悄悄的移开窗帘,轻轻一跃,进入房中,合上窗帘,迅速来到榻前!轻巧,熟练。
不愧是偷情圣手!榻上少妇陡觉一股凉风袭身,烛影一闪,急忙睁眼一瞧,一见居然是夜间之主客,张开的樱唇倏又闭上!陆冒自从被终南二怪强租下房子后,强制妻妾不得随意露面,以免遭到终南二怪的凌辱。
今晚设宴款待风流公子,躲在暗室的媚娘(陆冒爱妾)一见风流公子迷人风采,不由心弦荡漾。
如今—见可人儿自动投到,陡觉心花怒放。
风流公子岂能辜负自己风流之雅号。
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战立即打响。
战半在继续,少妇在一轮浪滔般的急攻下,整个身体似已飘入云端,口中高唱着快乐进行曲,早巳忘了自己是谁,高亢的歌声,自然会引来听众,可惜没有人掌声鼓励一下。
这时只见一位侍婢慌慌张张跑到陆冒跟前,把风流公子和媚娘的事告诉了他。
一见陆冒气得全身发抖,生怕他一时冲动,便轻轻的将他拉到了毛青青的房中。
陆冒紧闭着双唇,不言不语!那侍婢轻声道;老爷,榻上这女孩一定是那色狼抢来的,他既然先不义,就别怪你不仁啦!陆冒轻叱道:春桃!你胡说些什么!舂桃急道:老爷,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知你一生行仁,不会做那种伤天害理事情的!那你的意思是……老爷,咱们不如偷偷的将这姑娘放走!陆冒颔首道:嗯,不错,春桃,你快去请李师父来!不久,春桃带来了一位步履沉稳的中年人,略向陆冒揖一礼后,稍上沉思,出手似电在毛青青身上疾拍!毛青青吐了一口气睁眼醒来!一打量,知是绝处重生,立即下榻,就欲跪下叩谢!陆冒急忙避开身子低声谊:姑娘,请起!春桃,快扶这位姑娘起来。
毛青青毕恭毕敬的即了三个响头后,站起身子,立即开口相询。
闻知李姓中年人出手相救,立即一揖为礼。
李师父急忙抱拳还礼道:姑娘,少客气,趁着风流公子那畜生目前不在,你还趁早走吧!我走了!你们怎么办呢?李师父笑道:我们回去睡大觉,根本不知道有此事哩!毛青青再度致谢后,飘然离去。
清晨,冷面沟走出一双男女少年!那少年英风侠骨,脸上却略显忧虑,少女美若天仙,边走边谈,指点着四周景色,脸上不由泛出笑容。
那少年正是云志,由于心系毛青青之安危,一早即拜别师母,由水汪汪陪同上道。
水汪汪由于能够与心上人相偕踏入她企盼甚久的江湖,心中之喜悦,简直非笔墨所能形容,因此娇容一直是春风满面!二人行经昨天五名童子与六马倒毙之处,只见草地上十数滩黄水,五童六马的尸身已经不见了。
哇操!奇怪?水汪汪已知其意,指着地上一种青草说道:地下长的这种草,名叫‘化骨草’,那五童六马的尸伴,因为沽上了这种草汁,已经被化掉啦!伸手指着另外几种草,道:那是‘断肠花’!那是‘天仙藤,那是‘木鳖子’,这些草没有一样不是剧毒之物哩!哇操!有够恐怖!任何人只要掠进这草地上,任他武功多高明!不但寸步难行,而且随时有被毒毙的可能!师兄!别怕,你忘了你已百毒不侵啦!哇操!不错!我是在为别人耽心哩!水汪汪笑道:师兄!来此的大部分是歹人,要不是凭着这些东西,阻住那些歹人侵犯,师父哪还会有命在啊!哇操!有理!二人出了沟口,水汪汪领先由沟壁翻上了一条小道,转过两座丘,远远已见种植灵智草的园圃!水汪汪指着那两间土房道:师兄!家母就住在那土房中,师父既要我陪你去江湖历练,也得和她老人家辞别!云志肃然道:哇操!小兄理该拜见伯母,请师妹为小兄引见!水汪浑心中甚喜,二人经过园圃时七只见那灵智草开得较昨日更盛。
云志心中一动,问道:哇操!这‘灵智草’既是‘迷魂草’的解药,怎不种在她娘居所去呢?种在这里,要是有人认出来,下手窃去,岂不坏事!他话声未尽,水汪汪已接着道:这花是师父精心培养出来的,除了师父,家母及你我四人外,天下恐怕再也没有人知道这秘密,不必担心有人偷窃!而且这‘灵智草’一定要在每年五月初五午时下种,经过十五天就长成开花,现经过十五天就凋谢了。
种这花时,不但日子时辰丝毫差错不得,而且土壤关系其成长甚大,因为师父所土质不能种植,才选在这里的!说话中,随手拔下几朵,递给云志道:这花不但能解‘迷魂草’之毒,而且能解百毒,你带点放在身边,于你大有用处哩!云志顺手揣入怀中,这时二人已经走到屋前,只见打从屋里迎出来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妇人。
这中年妇人,一脸慈祥之色,云志知是水儿母亲,立即上前拜见。
水汪汪立即将云志来由及师父命自己入江湖历练,并探寻仇人下落等事,详细禁明了母亲,然后转入室内。
水氏将云志让入客堂,对他问长问短,言辞亲切慈祥和备极关怀,使他油然生起孺慕之情。
若非心系毛青青安危,倒真想在此多留些时日。
谈话之中,水汪汪已由内室转出,只见她卸去布衣,换了一体玄色衫裙,更显得端庄媚静,秀美无伦!哇操!真的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哩!辞别后,云志领先转到昨日与风流公子相逢的树林,循着毛青青逃走的方向,一路搜寻下去!水汪汪似小鸟出笼般,一扫以前之冷僻沉静,兴致待别的好,沿途上有说有笑,甚至还哼着歌哩!云志心念毛青青,只是强装笑容,信口和她敷衍,那双俊目却注视昨天风流公子等人留下的踪迹,朝前奔行!水汪汪睹状,知他心切友情,不但不以为忤,反而十分敬服,私下里决定要好好和这位毛姐姐谈一谈!二人节过一道小岗,陡闻蹄声滚滚,远远十数骑疾驰而来,一看马上之人,彩衣迎着朝阳闪闪生光,便知来的是风流公于。
哇操!好消息,青青有下落啦!当下急忙招呼水汪汪停下身来道:哇操!师妹!来的就是风流公子!青青就是被他们追丢的,你的眼福不浅,看我如何修理他们吧!水汪汪含笑颔首,站在他下首,她秀目注定来骑。
眨眼之间,风流公子等人已驰到近前!他乍睹云志,吃了一惊,但想起他的功力已失,脸上立即泛出一丝阴笑,一见水汪汪,双目不由一眯!只见她柳眉杏目,云鬓玄裳,似出水青莲,清新绝俗,心中暗道:这小于真走桃花运啦!怎么美人儿一个个的找起他呢?转念又想:这小于功力已失,这不正是替我送美人来了吗?毛丫头既然不见,今儿又送来这个美人儿,刚好替补哩。
想到得意之处,那双色眯眯眼睛,只顾在水姑娘脸上转个不停,对于五名锦衣童子失踪之事早已置之脑后。
原来风流公子在媚娘身上得到满足以后,回到房内,一见毛青青已芳踪渺茫,心中一急,立找终南二怪前来查询!终南二怪立即唤来陆冒,一番询问及遍庄搜寻无着之后,草草吃过早点,便又离庄出来寻人。
几经思考,认为云志既然在冷面沟附近失踪,毛青青脱身之后,一定会再来寻云志,因此便又朝冷面沟追了过来。
果然,让他在此碰见了云志,而且居然还遇见了一位和毛青青姿色不相上下的美人,难怪他会喜得心花朵朵开!云志一数风流公子身后尚有十名锦衣童子,不知毛青青是被他们藏起来了?还是已经逃走了,心中不由一急!再见风流公子那副色迷迷的样子,不由满肚子的怒火,喝道:哇操!‘色’仔!如此看人,不怕把眼睛看蹦出来呀?风流公子猛的一怔,旋又阴笑道:嘿嘿!小子,你实在有几套哩!‘马子’一个接着一个钓来哩!哇操!不错,我在钓‘马子’,不过总比你钓婊子’要强哩!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过份!风流公子气得全身一抖,但立即又忍住怒火,笑着道:小子,不错,你所钓的‘马子’是很正点,可惜,马上要被我‘接收’了!提到接收,云志立即想起青妹妹,至今仍然下落不明,心中一急,叫道:哇操!‘花仔’,你还不交出青妹妹来?风流公子闻盲不由一怔,不久悟出毛青青并未来此,心中一喜道:小子,脚在她的身上,她爱去哪里,我怎么管得着?哇操!可恶,人明明被你们追走了,百分之百是被你掳走了,你居然还跟我装迷糊哩!风流公子心下一怔:怪啦!这小子见了我不但不逃走,居然还敢对我喳呼喳呼的,难道另外有靠山?当下游目四顾,一见附近再也没有他人。
他身侧那美貌女子,看样子功夫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心下稍定,忖道:这小于大约是情急之下,要来和我拼命吧!事实上,谁会料得到云志会在这一夜之间已复功力呢?只见风流公子回首朝身后的童子嘀咕了几句,一摆手与锦衣童子一齐翻身下了马,缓缓的朝二人走了过来。
哇操!一群衣冠禽兽!风流公子骂道:好小子,居然敢骂公子爷!我看今天还能放过你吗?扑过来,朝云志当胸横扫一掌。
哇操!君子动口,小人动手!你要搞清楚,是你自己先动手的,我是为了自卫才出手的,日后上了‘法庭’,你可要招供!说完,一侧身,横里窜出丈余。
风流公于一见他窜出去的身法,如此利落,大是惊异,这小于功力明明已废了,怎么一夜之间不但回复了,而且似乎较上次动手时,又精进不少哩!足下一垫劲,力扫千钧,期他左胸又是一拳击去,陡的卷起一阵狂飚,挟着凌厉劲势,朝云志卷至。
只云志横窜出去的身子,倏一挫腰,上身猛地矮了三尺,风流公子那一拳堪堪擦着他头顶过去了。
这刹那之间,他脚下并未稍留,足尖轻点地面,藉着那股狂飚,又飘身窜出六七尺远,才反手回了一拳。
风流公子见状,知道云志已经恢复功力,心中一凛,就欲脱身,因为他已经领教过云志的绝招了。
哇操!别急着走呀!难得有机会碰头,咱们好好的亲热亲热一番!说完,手—吸一圈。
风流公子一咬牙使出幻影拳,猛攻上来。
水汪汪一见二人招数不由怔住了!不过,她仍是暗暗戒备着,打算在云志不敌时,出手相助,此时一早他的功力如此深厚,芳心大悦,目注斗场,早巳看得出了神!就在这时,那些锦衣童子,早已悄悄的将姑娘围住了,其中已有五童,轻轻的朝姑娘身后驱了过来。
原来风流公子方才在下马前,回首嘀咕咕的,正是吩时群童在自己与云志动手时,趁机将水扛汪劫走。
云志功力通玄,早已听得一清二楚,深知师妹一身怪玩意儿,那些小鬼还不是送上门去自找苦吃!那掩袭水汪汪的五名锦衣童子,这时一见姑娘正全神贯注于云志及风流公子之激斗,心下大喜。
其中已有二人似闪电般,一左—右将姑娘挟在当中,一伸手就抓姑娘之双臂。
云志套住风流公子,似猫在逗老鼠一般,只要劈出一掌风流公子立即身子疾纵,双手连挥,才能勉勉强强地化解过去。
哇操!‘花’仔,看你还挺有够力的,再看这一招‘泰山压顶’,吧!右手轻飘飘的按向了风流公子胸前。
风流公子陡觉—股无形气劲,似座山一般罩向胸前,欲避已是不及,当下牙一咬,双手全力劈出一掌!云志笑喀嘻的凝立不动。
风流公于却蹬蹬……直后退着!哇操!买一送一,接着!右手再度轻轻的按了一下!两人之距离已拉长了不少,但风流公于仍然觉得云志掌力侵入,由于自身正在后退,逼得再度提劲劈出!轰!一声,风流公子身子已经飞了出去!云志笑道:哇操!‘花’仔!玩玩‘空中飞人’把戏吧!就在这刹那间,只见那伸手抓住姑娘的二童,身子似受巨创,猛地一跳,接着哎哟,哎哟一直叫了起来。
原来那二童双手刚一按触水汪汪的手臂,手掌好似捏着烧红了的铁块。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这剧痛似蚂蚁般慢慢爬行,由掌而手腕,而肘弯,而手臂!其余童子一见二童痛得直叫,注目一瞧,只见两人四只手在这片刻工夫,已经红肿得似四枝棒槌,不由大吃一惊!水汪汪冷冷的扫了二童手臂一眼,淡淡的道:叫什么?触了我这‘蝎草衣’,人是死不了,只须挨上十天八天的痛楚,不须用药也会好的,谁叫你们鬼鬼崇崇自讨苦吃!原来她这身玄裳,是采自生长在阴寒之处,一种极毒的蝎子草捣汁浸煮过,一是沾肤,即受剧痛。
群童听她说得轻描淡写,不由面面相觑,怔在了一边。
云志见状,朗声道:哇操!‘花’仔,你在半空中看得最清楚了,你瞧你手下那两个小鬼有多么‘爱美’!右手一托,将风流公子坠落的身子再度震向半空中,笑道:哇操!‘花’仔!看清楚了吧!人家在‘隆乳’,他们在‘隆手’哩!说完,哈哈一笑!群童终究是受过严格训练,呆了片刻,其中三人喝声:咱们齐上!呛当拨出背上长剑,抢先朝姑娘攻了上去。
另外五童亦拨剑攻向云志。
水汪汪眼角露出不屑的冷笑,既不撤什么兵刃准备迎战,也不撤身退避,只是不理不睬,好整以暇。
那三童抢到她身前五尺,一见她视若无睹的神态,怔了一下后,忖道:这女子不过是仗着那件怪衫,只要不近她身子,岂奈我何!倒身探臂,三只剑耀起儿道白虹,疾刺过来。
就在这时,只听水汪汪一声冷哼道:别打如意算盘,你们尝尝我这‘松毛粉’的滋味看看吧!双手倏地一挥,手起息,洒起了两团淡淡的粉雾!三童各自大叫一声,只感脸上似被无数毒蜂针螫,痛澈心肺,急忙撤剑掩住脸孔,朝后暴退!其余诸童见状,更是大骇!原来暴退的三童,清俊的面孔,犹似出天花般,密密麻麻生满了一颗颗的红疹。
形态极是恐怖!原来,这松毛粉是将一种身有副毒的松毛虫,取其毒汁,再配合其他的药物研制而成。
此等药粉,由于细如粉末,出手时似烟似雾,令人防不胜防,稍一不慎,被沾在身上如被火灼,实在有够厉害!群童不由怔住了!此种突变,身在半空一升一降的风流公子明明看见了,心里虽想出手支持,可惜却已经自顾不暇了。
那来攻向云志的那五名童子,一招尚未递满,使在惊叫声中,被云志以诡异的手法制住穴道,抛向半空中。
每当风流公子欲藉势飘遁之时,云志便将一名锦衣童子连人带剑拦住其去路,逼得他又降下身子。
六道彩影荡于半空中,一时蔚为奇观!水汪汪不由为云志这神乎其技暗暗叹服不已!通常,耍杂艺的人,能够一口气飞三只酒瓶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如今云志能连耍六个高手,此种绝技,怎能不令人叹服呢?地上的群童一见神秘高手和水汪汪正瞧着半空中的奇景发呆,心中暗喜,相视一眼,悄悄移向水汪汪。
眼看已经靠得过近了,群童出手如电劈向水汪汪。
也没见水汪汪有什么举动,那些出手突掌的锦衣童子,一个个身形微微一晃,随即颓然倒在地上。
风流公子见状不由凄厉叫道:小于!有种的,就放我下来,咱们好好的拼个你死我活吧!哇操!你要下来呀?好!稍等一下,我为你们‘化点妆’下来吧!眼前这种狼狈样子,实在有够难看!双手一加劲,只见那五位锦衣童子,身子飞动似电,手中剑闪闪生光,交织成一片剑网,罩向风流公子。
风流公子在半空中失了劲,身子移动亦甚感不便,经过一阵子勉强闪避之下,身上衣衫已是缕缕寸断,难看至极!可惜他在紧张之余,浑然不知!云志一见风流公子,便想起自己功力全失进所受之苦,以及青青至今行踪不明,心中之恨意便随之加深着!此时一见风流公子惊慌狼狈神情,心中之恨意更深,双手立即奇怪的连续托,挥,拍,一阵子……啊……惨叫连连,半空中洒下一大片血雨!砰的一声巨响,那五位锦衣童子重摔成一团之后,却未闻到丝毫声响,水汪汪抽了口冷气,芳颜大变!原来那五位锦衣童子已相互残杀,串成一团,当场气绝了!空际传来一声厉啸,啸声未消,风流公子已扑向云志。
云志笑道:哇操!‘花’仔,你在鬼叫什么?是不是‘空中飞人’玩得还不过瘾呀!好,我再成全你一次吧!手一挥,轰!一声,风流公于果然又飞上半空中。
他神色一变,心一紧,几乎骇昏了!脑袋沌混,一片空白,身子似断线风筝般坠了下来。
水汪汪尖声叫道:师兄,他……云志摇头笑道:哇操!真是‘没路用’,稍经一吓,即不知东西南北,亏他还是血煞帮的少帮主哩!手—挥,碰一声,似托排球般,将风流公子身子托了上去,同时叫道:哇操!‘花’仔,少赖皮啦,这次可要自己下来啦。
风流公子受那一震,神智陡醒,雁落平沙降下身子后,怒气冲冲的对着云志吼道:小子,你太狠了吧。
说完,指着那五具尸体。
哪知,云志却哈哈大笑,不理会他的指责。
小子,你少得意,你……哎呀。
当风流公子发现那玄装少女双手捂着双目,背转过身时,低头一礁,不由哎呀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云志拍手哈哈大笑道:哇操!真是出尽洋相。
只见风流公子窘红着脸,双手捂住下身,不知何以自处!原来,他的那衣服原本就被那五把剑削得寸寸破裂,方才双方掌力一震,布条四飞,全身顿成赤裸!怪不得人家黄花大姑娘会羞得捂目转身!事出突然,饶他平常如何风流自赏,心狠手辣,机智百出,此时满脑子羞、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面对风流公子此种尴尬神情,云志倏的想起青青妹说不定在被掳之后,亦遭受到比这更大的羞辱。
曲指一弹,立即制住惊慌的风流公子。
只见云志双目煞光倏射,沉声向水汪汪道:师妹!请你暂时回避一下子,小兄要办个案子!水汪汪心知师兄体贴自己,迅速的走向远处。
云志寒着脸走向风流公子身旁,边打量他,边挪榆道:哇操!‘花,仔,看你现在一副保守状,谁说你是风流公子呢?哼!哇操!瞧你双手捂着‘子孙带’,一本正经的模样,到底是怕人家瞧见?还是怕‘小鸟’飞掉了?小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别逼人太甚!哇操!逼人太甚?说的比唱的好听,你老兄是患了健忘症?或是脸皮厚,怎会说出这种可怜话呢?哼!哇操!你尽量哼吧,你忘了这一两天你有多神气吗,妈的,带着这群小鬼追杀我及青妹,这是不是逼人太甚了吗?哼!哇操!还在哼呀?怪啦,是不是‘老二’被你捂太久难受啦?嗯,很有可能,待我仔细的瞧瞧再说!你……云志不理风流公子,真的伸手拨开风流公子,制住他的穴道,使他双手平伸在二侧,睨目往老二一瞧,发出一声冷笑。
哇操?有啥子好稀奇的,懒洋洋的,死气沉沉的,妈的,似这种‘废物’,不要也罢,‘花’仔,我替你处理了吧!说完,一握一拉,卸下风流公子的整条泥锹。
啊……鲜血进射,身子直颤……云志阴笑道:哇操!我的判断没有错误吧!方才我叫你尽量哼!乃因早知你不会再哼了,你看,现在不哼了吧!风流公子方才突遭剧疼,啊!……的惨叫数声,此时一听云志阴笑声,银牙一咬,强忍剧疼,不再吭声!咦?哇操,你在展气魄啊,好,我再试试看。
右手削出似刀,卡一声硬生生的劈下了风流公子右手小臂,痛得他冷汗直流,身子直颤,惨叫连连。
哇操,对,叫得挺动听的,不过,声音太小了些。
右手再度削出,卡的一声,又硬生生的拆下风流公子左手小臂,这一次他学乖了,扯开嗓门,杀猪般嚎叫着……哇操,乖,中气足,有高低,抑扬顿挫,挺悦耳的。
他眯着眼睛,好似在欣赏交响乐般。
远处的水汪汪却听得心惊肉跳的,又不好出面阻止。
好半晌,风流公子叫得嗓门都已沙哑了,云志叱道:哇操,停!风流公子果然倏然闭口。
只见他双臂及下身依然鲜血进射,脸色惨白,气喘不已,显然经过此番折腾,他已元气大伤了。
哇操,‘花’仔,有件事想要请教你,行不行?请说吧。
风流公子有气无力的道。
哇操,方才如果你也是如此‘上路’,少哼几声,岂不是不必‘享受’这些招待了吗?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风流公子双目煞光一闪,旋又逝去。
哇操,我那青青目前在何处?不知道!哇操,真的不知道啊?是真的不知道!哇操!鬼才相信!这一次,云志的火大了,右手连削,风流公子双肩齐被卸了下来,惨嚎一声后,倏然晕绝。
云志右手一挥,震醒了风流公子,浑声道:说!我说,我说。
哇操,有够贱。
昨天下午,我掳走了毛姑娘,昨夜宿在清洛陆冒家,谁知毛姑娘连夜失踪了,我就是出来找她的。
云志立即陷人沉思。
哇操,看样子,这‘花’仔不会撒谎,青青妹究竟到哪儿去了呢,会不会遭了‘花’仔玷污,愤而自尽了。
想至此,身子一颤,双目煞光倏射!风流公于见状,惊道:志爷,我……我没有……哇操!你没有怎样样?我又没有问你什么?你却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是不是做贼心虚呢?说完,一手拉下了风流公子的右耳!风流公子又开始惨叫着……哇操,停!风流公子好似老鼠见到猫般,说停就停!不过,却扭曲着脸,颤抖着身子,显然,有够痛!哇操,从实招来!是!是!我起先的确有强占她身子之意,但却不巧毛姑娘‘那个来了,所以我就只好暂时作罢。
哇操!什么‘那个’来,这个来的?就是女人每一个月要有一次‘不方便’时期!云志暗讨:哇操,这个我就不懂了,女人真是怪物,怎会有‘那个’来呢?为了掩饰自己之孤陋寡闻,云志又问道:哇操,然后呢?然后,我……我……哇操,你这风流公子,既然‘老二’想要作怪,当然不会轻易一个人睡的,说,去糟蹋哪家姑娘啦?不是姑娘겣是陆冒的那个姨太大……哇操,可恶,听你的话中的意思,好似‘玩’人家的姨太太,就没有罪哩,妈的,你呀实在有够可恶。
救命呀,那姨太太自己也‘色’得很啦。
云志手才抬起,那风流公子以为他又要抓下自己哪一部位器官,因此,吓得尖声直喊,使云志又好气又好笑。
哇操,听你的口气,好似她在引诱你的哩!这……哇操!又想挨揍啦?不!她自己有意,我也喜欢,所以就……哇操,脏死啦,别说下去啦!你是在等你风流过之后才发现我那青妹已经不见啦?是不是?对,对,对!哇操!对一个就够了,对那么多干什么?是!哇操!现场有没有打斗等可疑痕迹呢?完全没有,因此我才推测是毛姑娘自己离去的!哇操!你没有点住她的穴道呀?有呀,哎,对了,一定是那个中年护院解了她的穴道的,妈的,下次碰面,非‘做掉’那个家伙不可!哇操!你还想有下次呀!这……哇操,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瞧你方才的神情,还打算害人哩,似你这种祸胎,的确留你不得……慢着!只见两道寒光,自远方陡射而来!哇操,先动手再开口呀,有够老奸!摘下两粒骰子,顺手连抛,啪,啪二声,寒光顿敛,显已落地。
哼,再接看看!两道寒光疾射过来。
哇操!班门弄斧呀,来而不往,非礼也!六粒骰子震荡那六道寒光后,直奔向那二人,只见那二人右手一圈,一吸,骰影顿失,显已被抄在对方手中。
六粒骰子并列成品字形,直奔向云志面门。
哇操!你们这两个无知的东西,没有完成任务,居然还有脸回来见我!还不快滚,呸!呸字化声成气,那六粒骰子又直飞向二人!哼两人不屑的顺手一挥,意欲震飞那六粒骰子,哪知那六粒骰子不敢违背云志的话,硬着头皮突破掌劲直射二人。
哼!二人骇然避开身子,相对一视不语!风流公子闻声,立知是终南二怪,立即叫道:二位护法,快来救我!原来终南二怪,自风流公子走后,料理妥事情后,生怕少帮主万一发生意外,立即随后赶来。
他们二人老远的看到一位身材与少帮主相似,衣服亦相同的人,满身浴血的被一个身挂骰练的那少年人修理着!二人心知这怪异扮相之少年人必是少帮主口中所提的小赌侠云志,因此,打老远的发出暗器阻挡云志的行动。
此时,闻悉少帮主口音,二人神色大骇,疾驰过来!云志挥出一掌,同时嚷道:哇操!慢着,本大侠的规矩是要探视病人,必须先报告,否则恕不受理!终南二怪只觉一股如山重劲压来,迫得二人一直退后了三步,怪的是二人一站定身子,那如山掌劲倏然消失!终南二怪不由神色剧变!哇操!还在拖延啥子?快点报上名来,这位病人住的是‘加护病房’,探病时间只有二十分钟,过了时间,明天请早!小于!你在胡扯什么?哇操!小声点好不好!进入医院,请保持肃静!终南二怪气得浑身发抖!风流公子已经领教过云志的胡扯劲了,心细若让他再扯下去,自己这一条命一定非报销不可!由于流血过多,风流公子已觉晕眩,身子发虚了!因此,风流公子立即道:大侠,他们二人乃是敝帮护法终南二怪!什么?云志不由神色大变!杀父之仇人,以及师妹满门血仇之凶手,居然自动的上门来,叫他怎么不会神色大变,惊呼出声呢?终南二怪却误以为眼前这小子是被自己二人之威名吓得神色大变,因此,得意的阴笑连连,就欲上有为风流公子止血!哇操!慢着!小于!你……哇操,你们二人果真是终南二怪?不错!哇操,你们二人昔年为了抢夺一本‘惊天秘笈’,曾经参加在峨峨山麓围攻‘夺命剑客’凌海的行动吧?这……不错!哇操,我再问你们,昔年你们二人曾经为了一点芝麻小事,血洗‘黄河大侠’水北斗全家,是不是?小子,你是谁?哇操,少打岔,是不是?嘿,嘿,不错,莫非你是那水老狗的后人?陡闻一声娇吡:住口!终南二怪不由一怔!原来他们只顾关心风流公子,居然忽略了尚有一位玄装少女立在远处,举目一瞧,不由暗呼:好标致的美人儿!哇操,看清楚了吧!转过头来吧,别再丢人现眼,显出那付‘猪哥相’啦!她正是水家的后人水汪汪!小子,你呢?哇操!本大侠正是‘夺命剑客’凌海之‘公子’凌云志,云志随养父姓的,等发办好‘户口更正’,本大侠会郑重的向武林宣布的!嘿嘿!我管你是谁,反正你伤了敝帮少帮主,今后非拿下你,按帮规处治不可!云志闻言差点气结!因为自他出道以来,只有他消遣别人,哪有别人消遣他,眼前这位又瘦又丑的老人居然敢对他大不敬,他怎能不气呢?哇操!这老鬼真是吃了熊心豹胆,有够好胆,等一下,非看看他的‘卵蛋’有几个?或者‘卵蛋’有多大不可。
只听他笑道:哇操!这位老哥,你的口才真棒!请问贵姓大名?咳!不敢,老夫乃是终南二怪之老二何其,他是我的大哥何故,小子,这下子你该死得瞑目了吧?哇操!该,千该,万该,真的该死得膜目啦,你真聪明,你真巧,不愧能够当上血煞帮的护法,赏你五百小费吧!言讫,身子一闪,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凌云志又站立原地,好似根本未曾移动过身子一般!何其只觉眼前一花,根本都还没想起要躲闪,右颊便挨了火辣辣的一掌,不由得愣了一愣!哇操!滋味如何?可恶的小子!何其暴吼一声,身子疾扑过来,五指一曲,黑虎掏心戳向凌云志。
凌云志不经意的一挥,震退了何故后笑道:哇操!别急着打,我看‘花’仔快挺不住了,你们还是先看看他的伤吧!说完,自顾自的走向水汪汪。
何故尚欲追去,只听何其喝道:老二,先救少帮主再说!何故悻悻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