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凌云志走向水汪汪,水汪汪立即问他道:师兄,你走了过来,不怕终南二怪趁机溜走啊?凌云志摸摸颈间骰子,笑道:哇操,安啦,边两位老鬼还想为‘花’仔报仇哩,即使想溜,也溜不出这些骰子的!水汪汪吸口气,道:师兄,不知怎的,我很紧张哩!凌云志轻拍她的香肩,道:哇操!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打不过那两个老鬼,安啦,我给你作靠山!水汪汪娇声笑道:师兄!谢谢你啦,你可要让我手刃亲仇喔。
哇操!没问题,我一定会在他们断气之前交给你处理的。
你瞧,他们瞪着牛眼走过来了,一付‘挨揍相’哩!水汪汪不由噗噗笑出声来!小子,过来吧!何故沉声喝道。
哇操,你们探好病啦!哟!真‘歹势’(不好意思)怎么还劳动你们的大驾,帮我们患者疗伤哩!何故沉声:小子,你好狠辣的手段,少帮主究竟与你有多深的仇恨。
你居然把他整治得如此惨!凌云志指着倒毙在一堆的五名童子,叫道:哇操,你的眼睛是抹了‘大便’啦?你看他们五个人才惨哩!不提那五人还好,一提那五人,何故立即怒发冲天。
吼道:小子,本大爷今天非挖出你的心来看一看不可!哇操!别动怒,他们五个人这样子不是很好吗?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体婴’,真妙!可恶的小子,看我活撕了你!何故怒眼圆瞪,劈出一股狂风,罩向凌云志!凌云志使出惊天秘笈上之轻身绝招,轻飘飘的避开那股如山掌劲之后,笑道:哇操!你要撕我,我也要撕你!出手如电。
扯下了何故整条右袖。
哇操,这样比较凉快些了吧!何故怒啸冲天,出手似电,又疾又重,恨不得一掌把凌云志劈成肉酱,可惜,终是慢了那么一点!就差这么一点点,不但沾不到凌云志的边,反而被凌云志边羞辱边出手的又拉破了左袖及上半身衣服,何故又气又急,却又奈何不了人家,不由心浮气燥起来!何其在一旁见状不由眉头一皱!想不到这小于如此的难斗,自己若是再自恃身份不肯出手,稍一不慎,老二恐怕会吃了大亏!只见他双目煞光一现,对准凌云志背部,迅速的拍出一掌,据他估计,这小子这下非死或重伤不可!哪知凌云志精灵得很,早就暗中留意何其之动静了,此时一见他已出手,身子倏闪,右手向旁一引!轰!的一声,何故疾退三丈,叫道:老大,你……何其亦被震得后退二步,一见老弟见责,立即指着凌云志叫道:老二,是这小子在搞鬼?哇操!冤枉,青天白日之下,我如何搞鬼?喔,我知了!你是在生你这不成材老弟的气,才出手教训他呀!何其吼道:妈的,胡说八道!含怒又劈出一股狂劲!凌云志如法炮制将掌劲引向何故后,叫道:哇操!小心啊,你老哥又要教训你啦!何故这次有了准备,迅速的避开了那股掌劲!凌云志这次落空了!凌云志一见终南二怪怒气冲天的摸样,乐在心中,表面上却又叫道:哇操,我知道了,你把令弟逼开,莫非你也想凉快一下?小子!休得胡言!哇操!‘免歹势’啦,我成全你就是啦!迅速的摘下二粒骰子,以弧宇手法迅速的罩向何其,何其双手一圈,一捶,就欲震开那些骰子。
哪知,那些骰似阴魂不散般,一被震飞立即几个圈又飞了回来,何其双手一吸一抓,干脆抓向那些骰子!连抓了三粒,只觉人手生疼,强行再抓之际,只听凌云志笑道:哇操!你喜欢骰子呀?好!我这里多的是!只见凌云志双手连挥,数十粒骰子似虎头蜂般紧紧的绕着何其,任他如何挣扎,依旧紧缠着不放!何故一见情形不对,怒吼一声,攻了上来!哇操!你也要呀!年纪已经一大把了,还是如此孩子心性,真是‘老玩童’!好!别生气,马上就给你!刹那间,何故亦陷入骰阵中!风流公子在旁目睹此种神技,不由神色灰败,心知终南二怪早晚必败,而且会死得十分的凄惨,不由暗自打算如何脱逃?水汪汪二见心上人武功如此高明,欣喜之余,正在静思如何手诛终南二怪,为满门屈死的家人报仇雪恨?哇操!你们不是很喜欢骰子吗?别客气啦!我这儿多得很哩!不信的话,你们瞧!只见凌云志取下一串骰子,不慌不忙的对着终南二怪何其弹去,同时笑道:哇操!这一粒比较漂亮,送给你吧!终南二怪应付周身那些骰子。
就已经够累的了,如今要应付那些突袭的骰子,不由得手忙脚乱!半盏热茶不到,两人已满头大汗,气喘嘘嘘了!哇操!瞧不出二位年纪这么大了,又是‘排骨酥’,稍经运动,竟然会满头大汗,养生有道,令人佩服!小心,璇玑穴!二粒骰子早巳疾驰向终南二怪璇玑穴!终南二怪方劈开那粒骰子,陡又闻:小心!跳突穴!凌云志采取紧密之快攻,终南二怪在顾此失彼之下,身上已中数粒骰子,由于并非大穴,加上二人功力深厚,一时还挺得住。
不过,他们二人知道若再如此下去,迟早会被累死,只听何其边跳动身子叫道:小子!你用这种卑鄙手段,我不服!何故老奸成性,知道那老大把握年轻人好胜心强的心理,激他停手,立即叫道:咱兄弟尚有一套分击之术未施展出来,输得不甘心!哇操!有够厚脸皮!不过,我这些小玩意一离身,如果不见血,它们是不肯回来的,怎么办呢?这……哇操,你们就让它们钉一下吧!这……开玩笑,若钉在‘大穴’,非死不可哩!哇操,那是‘你家的事’,我可不管!‘这……哇操!好消息,别伤脑筋啦!,替死鬼来啦!小精灵钉呀!‘花’仔的肉又细又嫩,挺‘幼齿’的,去呀!只见凌云志双手一吸,一挥,那些骰于似通灵般,倏离开终南二怪,疾飞向那趁机要开溜的风流公子身上。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风流公于颓然摔落在地上,由于双臂全失,立即摔得鼻青脸肿!最令人拍案叫绝的是那些骰子有顺序的在风流公子的背部排了风流两个斗大清晰的字!只见风流公子边嚎叫边颤抖着身子。
心中不由一阵纳闷:哇操!怪啦!我明明下手不重,这家伙怎么叫得这么凶呢,是不是误射中哪条筋啊!跃前一看,不由皱眉不已!终南二怪趁隙调息一阵子之后,立即跃过身子,仔细一瞧,只见风流公子满脸血洞,汩汨黄水,白烟自血洞冒出!显然,受腐蚀性剧毒浸蚀,风流公子已是面目全非!何故叱道:小子!你好狠哩!凌云志心知必是水汪汪的杰作,但也不加以点明,只是笑道:哇操,抓奸成双,抓贼捉贼,你有没有证据?何故指着风流公子背部的风,流二宇,吼道:小于,这些骰子是不是你钉上去的!这些就是证据!哇操!内行人不说外行话,我只有两只手,光是钉这些骰子,已经够忙的了,怎么有时间去使毒呢?何其叫道:小于,你天生怪胎,能人之所不能,又有谁可以为你作证,不是你下的毒手昵?凌云志笑道:哇操,强辨,歪理,没关系,不错,是我下的毒手,你们不服气,又能怎么样?想咬我的‘老二’啊!来啊!水汪汪一听终南二怪硬要咬定是师兄下酌毒手,便想上前承认,哪知师兄不但坦承下来,而且口出粗言,不由娇颜羞红,退了下来。
方才,水汪汪因全神贯注于凌云志及终南二怪之打斗,一见风流公于要脱逃,情急之下,将藏于指甲内之毒粉弹了出去。
一见风流公子之惨叫,不由侧然!且说终南二怪一见凌云志狂傲神情,不由气结,身子一顺,双目圆瞪,吼遭:小子,今日教你与他一起‘喜相逢’!只见何其凝立不动,劈出凌厉掌劲罩向凌云志全身,何故身子纵扑向凌云志,人未到,一股如山热劲已压了过来!掌劲未到,一热一冷两股怪异旋风已袭向凌云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在鬼王庄吃过一次毒掌之亏以后,凌云志对于怪异掌劲已采取敬鬼神而远之态度。
只见他似落叶随风飘般,后退了十来步!终南二怪紧紧进逼!凌云志先机—失,步步受制,立即处于挨打之地位。
哇操!漏气!牙一咬,左右逢源连劈,震飞了何故的身子,同时也震退何其身子,不过他自己也被震退了三步。
急忙将真气连行全身一周,哇操!没事,真气如珠,畅行无阻,白紧张一场,哇操,这下子可以好好干一场了!陡闻水汪汪尖声叫道:师兄,小心!凌云志举目一瞧,只见何故双手并排十指张开,身子似圆木般旋转,直奔向自己而来:哇操,这是啥子怪功夫?想归想,手下可不敢怠慢,对着来劲,疾劈过去!轰!一声,何故散发如鬼,被震飞出去!凌云志蹬蹬蹬连退了三步:哇操!好重的力道,想不到老鬼七旋八转,便增加了不少牛气力!陡见,缔造立地上的何其跃向半空中的何故,在他的背部一拍又一推,何故立即又旋转着身子冲向凌云志!又是轰!的一声,这一次凌云志竟连退了四步,才止住身子:哇操!怪啦,这两个老魔的功力怎么一直在增加着呢?轰轰轰连续三掌,凌云志将全身功力提至八成,才勉强扯平:哇操,光挨打不行哩,可惜,我不会这招‘电扇功’!陡闻二声厉啸,只见何其震走了何故之后,亦迅速的腾身疾扑向凌云志,口中叱道:小子尝尝这招‘成双成对’!哇操,来吧,瞧这招‘二水中分’!双手闪电般连劈二掌,迎住袭来之两股掌力!哇操!一冷,一热,一在南极,一在北极,怪难受的!所幸凌云志服下了那粒千年参丹,否则早就血脉贲涨吐血了!须知,终南二怪自练成这合击之法,一直没有机会施展,如今命在旦夕,两人明知事后会折损不少功力,亦只有先拼了再说!何其之冰龙掌及何故之火龙掌皆是至阴或至阳攀力,击上人身后,不是血管收缩冻结,就是血管扩张进裂。
难怪凌云志虽功力通玄,亦不大好受!凌云志尚未喘过一口气来,终南二怪在半空中轻轻的互相拍出了一掌,藉着掌力之激震,二人身子又疾冲向凌云志!重力加速度加上冲力,终南二怪怪异身法所带来的劲道逐渐加强者,而且似长了翅膀,在半空中飞翔而不坠!凌云志逐渐招架不住了:哇操!这对‘傻鸟’,使的到底是啥子邪门功夫?忽冷忽热的,力道越来越强!水汪汪在旁瞧得手心直冒冷汗,一颗心已经提到口腔,一时却又想不出什么妥善的方法,来解决凌云志之困境!因为,由双方之掌力,她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是对手,若是使毒,终南二怪在半空中,效果可能不大理想!若是使暗器……对了,师兄的骰子不是挺罩得住的吗?只听她叫道:师兄!赏他们一把骰子就够啦!终南二怪内心不由一震,忙加紧手劲!哇操!师妹,你先别急,先让这两个老鬼尽量威风一阵子,否则,他们一定会死不瞑目,在阴曹地府乱告状的!可是!师兄,你、……’哇操!师妹!别慌,对付他们这两块废料,根本用不着那些宝贝骰子出动,你就别制造紧张,吓唬他们啦!终南二怪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说真的,他们兄弟对凌云志那手骰子特技不但是心服口服,甚至还心惊胆跳的,一听他说不出动骰子,立即放心了不少!何其狠狠劈出一股冷若玄冰之掌力后,叱道:小子,今日你是死定了,别爱面子啦!要命的话,快把骰子丢出来吧!哇操!别用激将法啦!本大侠言出如山,既然说‘不出骰子’就一定不会乱出手的,你放心吧!凌云志嘴上如此说着,心中却在暗忖:哇操!这两位老鬼的掌力实在令人难以招架,非想个怪招不可!凌云志以藉助千年参丹运功应敌,但对于那种忽冷忽热的怪掌力,总是十分感冒,因此,苦思对策!陡闻风流公子凄厉的狂吼一声!众人不由内心一跳!原来,风流公子面部受毒粉侵蚀,溃烂面积逐渐扩大,偏偏双手全失,穴道被制,只有任毒液谩慢流着,扩大着!方才就是毒液流进右眼,灼热之剧痛,再加上慢性恐怖之折磨,已经使得往日不可一世的风流公子精神崩溃了!他狂号呼叫着:救命啊………救命啊!……凄厉的声音,丑怪的身子,使得水汪汪吓得闭上双眼,不忍再多看一眼,终南二怪身心亦大受震撼,出手不由缓了一缓!凌云志却心中狂喜:哇操!废物利用!对!利用‘花’仔来牵制住何其,集中力量先毙了何故再说!利用终南二怪出手稍顿之良机,凌云志右手朝风流公子一招,吸过风流公子身子,疾扔向何其。
口中笑道:哇操1先替令少帮主诊治一下吧!双手飞转似轮,疾劈向何故!夹击优势一失去,何故立即罩不住了,何况。
他早己对凌云志畏惧在心,气势早已不妙,因此,他不住的后退着!凌云志闷不吭声的猛劈狠攻着!何故睨目一瞧,老大光是抱着少帮主在发怔,根本不顾自己之死活,情急之下,不由大吼:老大!何其方才一见凌云志拂过风流公子,不但不敢出手劈开,反而连忙上抱住他,仔细的瞧视着他的伤势!风流公子只是一再高呼:救命啊……好象听不见何其关切的呼唤,显然他已经整个的疯狂啦!何其皱眉不知如何处理?陡闻老二情急叫声,举目一瞧,不由神色大变。
急忙将少帮主放在地上,赶去驰援!人未至,冰龙掌已应手而出!可惜就这短暂的耽搁,形势大变!只听何故凄嚎一声,鲜血顺着飞出的身子狂喷着!哇操!有够好看,碧血黄花,蔚为奇观!轻灵的避过何其之掌劲,疾快的朝何故背后拍了过去。
何故尚未站稳,只觉背部如中巨杵,晤闷哼一声倒地后立即寂然不动,显然已经一命呜呼哀哉了! .何其见状,毫发惧竖。
眼角欲裂,吼道:小于,我和你拼啦!掌劲狂飕,涌向凌云志。
凌云志!好汉不吃眼前亏,本大侠才不和你这疯子硬碰硬哩,你自己省点力气哩!说完,恍若轻烟般避了开去!何其双目赤红,只知狠劈着!倔偏掌劲一直沾不上凌云志轻烟般的身子,气得他罢手吼道:小子,你到底有没有胆,敢不敢和我对几掌……凌云志一见何其住手后,正在破口大骂,心中暗暗一笑:猛鬼追魂,疾劈过去,逼得何其手忙脚乱!何其方欲后退闪开,凌云志得理不饶人,闪电般连劈二掌,同时笑道:哇操!老鬼,你有没有胆和我对一掌!说完,掌力加重,加速疾罩着何其。
何其气得哇哇直吼,可是一直抽不出机会来还击!哇操!既然没有胆还手,干脆挟着‘卵蛋’快点滚吧!还留在此地丢人现眼干啥?须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哩!可惜,先机—失,何其已无还手之力,加上凌云志身法迅若闪电,他就是想逃,也逃不出去!凌云志一再挖苦,个性暴燥如雷的他,不由气得全身发抖。
若不是功力深厚,早就气得吐血死翘翘了!凌云志一见已经把何其逗得差不多了,倏然止住身子笑道:哇操!别气啦!给你一个动手的机会吧!何其怕凌云志又出什么怪点子修理自己,逮到机会,顾不得调息运功,立即双手交挥,疾劈过去!哇操!来得好!恶浪排空直迎了过去!轰!一声,尘烟狂卷,枝叶四飞!哇操!攻过来呀!不然我要轰过去啦!顾不得尘烟逼人,何其又疾攻了上去!哇操!时间宝贵,别把时间浪费在那些花拳绣腿之上啦!还是直来直往比较干脆!又是恶浪排空,轰了过去。
何其立即被轰退了三步。
哇操!快上啊!何其怒吼一声,双掌疾吐!仍是恶浪排空!何其嘴角溢血,连退了五步,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哇操!已让你三招了,小心啦!仍是那招恶浪排空,但是力道和速度陡增不少,何其神色一骇,运集全身功力,迎了上去!轰一声,何其连滚数滚后跌坐在地,只见他神色灰败,鲜血狂喷,呼吸急促,欲起乏力!哇操!师妹!冤有头,债有主,方才何故已经抵了家父的血债,这老鬼就由你亲手来处理吧!说完,径自走向仍在高呼救命的风流公子的身旁,一见他那模样,心中暗暗一叹:哇操!‘花’仔!歹路不可行呀!顺手制住了他的晕穴!且说水汪汪走至相距何其丈余远处,立定身子叱道:老贼,姑娘现在要为水家惨死于你们手下之人复仇,你起来吧!何其年老成精,边藉机调息,边阴声道:小丫头,你就专会拣便宜,打落水狗,我就成全你,下手吧!说完,双手暗暗蓄劲,却故意瞑目待毙!赖皮!水汪汪跺足叱道,同时反着瞧向凌云志!哇操,师妹,小心!凌云志一见水汪汪回首,就知事情不妙,一方面急忙出言提醒,一方面迅速出掌劈向何其。
只听水汪汪啊一声,似断线般飞了出去。
来不及看何其死活,凌云志跃过去,接住水汪汪身子,一见她嘴角溢血,双目紧闭,立即出手如电,制住了她的穴道。
现场立即一片寂静!为了争取时效,凌云志盘坐在地,将水汪汪置于膝盖,把使其命门穴缓缓渡气为她疗伤!陡闻林内深处传来一声轻叹,旋又静止!凌云志陡闻异响,不由身子微震,一方面为水汪汪疗伤,一方面运起真气护住全身大穴,以防不测!谁知,直到大功告成,一直没有异状,凌云志轻轻扶好水汪汪盘坐在地,柔声道:哇操!师妹,没事了,自己再调息一阵子吧!立起身子,凝神朝四周一瞧,只见除了昏迷在地的锦衣童子及风流公子和终南二怪尸首外,别无他人!哇操,怪啦!方才明明有叹息声,怎么会瞧不到人呢?走到何其尸首附近,只见他七孔溢血,早巳气绝多时,不由暗骂道:哇操!人死不记仇,便宜你这老奸贼!只觉身后一阵轻响,回首一瞧,水汪汪正含情脉脉的对着他道:师兄,多谢你出手搭救!哇操!自己人啦,别客气,可惜,那老鬼已经死啦!’,算啦,人死不记仇啦!对了,这些锦衣童子怎么处理?哇操!他们不是全被你毒死啦?水汪汪闭嘴笑道:你以为我是‘女煞星’啊?这些人都是活着的,谁说他们死了呀?你看清楚了再说吧!哇操!他们不是中了‘迷魂草’的毒呀?凌云志面色一红,走到一名童子身侧,撑下身子一瞧,只见他似饮了烈酒醉倒般,口中酒香四溢!他心中十分疑惑:哇操!她是用什么东西把他弄成如此的?正要相询,水汪汪已说道:他们是被‘熏香草’熏倒的啦!哇操!什么叫‘熏香草’昵?凌云志游目四顾,一见这附近不但没有花,连根象样的小树也没有!水汪汪含笑道:师兄,你在找:熏香草’呀?在这里啦!随后一指鬃角上戴的一朵谈红色,形似玫瑰的花朵。
哇操!有够可怕,想不到饰物也可以作制人的利器!水汪汪笑道:师兄,不必怕,你已经‘终身免疫’啦!服下那粒‘千年参丹’,普天之下再也没有毒物可以制住你啦!只见水汪汪伸手点了一名锦衣童子的软穴,然后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小瓶,倒出一些解药倒在这童子鼻孔前。
顷刻之间。
这童子已悠悠醒过来!水汪汪面色一寒,问道:咱们问你的话,要是你好好的回答,我立刻放了你,要不然,哼!我只要在你脸上洒把‘松毛粉’,你马上会有个‘大麻脸’!那童子已见过同伴被松毛粉洒过后的脸孔,不由打了个寒颤道:姑娘请问,只要小的知道,决不敢有所隐瞒!水汪汪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旋又含笑对凌云志道:师兄,你来问吧!哈!女人真是善变!中虽如此想,可不敢说出来,朝那童子道:哇操!昨天与我同行的毛姑娘,哪里去了?那童子道:昨夜不见了!哇操!真的吗?那童子惶急道:真的!小的不敢欺瞒公子!哇操!你稍等一下,我再问二人,如果口供一致,就放你们走吧!说完,出手闭住那童子的晕穴。
果然,两人先后自另外两位童子身上获得了同样的答案,制住了童子穴道之后,二人不由相对沉默着。
陡闻,水汪汪娇声问道:师兄,依你看,毛姐姐会不会来此找不到你之后,又赶到‘鬼王庄’去探听消息了!凌云志沉思片刻后,探头道:哇操!应该是不会的。
她孤家寡人一个去那种鬼气森森的地方,未免大危险了!水汪汪探头肃然道:师兄!不一定的,因为据你所叙述。
毛姐姐肯跟你出生人死,怎会惧于区区‘鬼王庄’呢?哇操!真是—言惊醒梦中人,走!为了探听青妹的消息,为了修理那群恶鬼,咱们去‘鬼王庄’吧!那,这些童子呢?哇操!废了他们的武功,免得他们继续仗以为患,然后叫他们把‘花’仔送回他‘老爸’处,那老鬼若是不服气,自然会来找我们的!好!动手吧!凌云志破了锦衣童子气海穴’,水汪汪取出白瓷瓶,在每位童子鼻前各弹了一些解毒药粉。
凌云志待群童醒过来后,沉声道:哇操!恭喜你们还能活命!待我俩走后,你们把终南二怪埋了,再把‘花仔’送回他‘老爹’处吧!’说完,二人飘然离去。
群童站起身子一走动,立即发觉不对劲,暗暗运功之后,相互询问之下,方知各人之一身功夫已经化为乌有了。
他们深知血煞书生马行空心理,只要他们没有利用价值了,为了保密,他们早晚会被马行空派人除掉的。
经过一番商淡,群童决定卸去彩衣,化为平民各奔前程。
于是,一哄而散,现场只剩下昏迷的风流公子及终南二怪尸首。
不,只见林中轻灵的走出一位白衣少女!嘿,居然是毛青青哩!她自昨夜慌慌张张离开陆冒家,随便找家小客栈,安顿下来以后,立即发现自己有点不大对劲!首先,那件水蓝色外衫已变成白衫,亵衣也更换,要塞口之垫布也换了,毛青青不由心慌意乱了!她未经人道,不知自己是否已被风流公子玷污了。
但是自内而外的衣衫全更换了,这叫她如何不会紧张呢?她的思维,立即走入死胡同,在魔掌之下那么久,又怎能侥幸脱逃呢,完啦,整个的毁在那恶魔的手中了!她不知自己是如何入睡的,醒来后一见天已大明,稍事梳洗后化装,凝思片刻,决定先去冷面沟看看志哥哥生死再说。
爱情的力量,胜过一切,哪伯是六月火烧铺或是半夜墓仔埔也敢去,何况她是抱着决别的心情。
她潜入林中,正好看见凌云志激斗终南二怪!只见凌云志不避嫌的为水汪汪疗伤,想起自己已是白壁蒙污,不配与志哥哥在一起了,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陡闻自己之叹息之声,毛青青不由得瞿然一惊,急忙屏息静气,隐好身子,因此得以顺利的躲过凌云志之搜视。
待凌云志二人及锦衣童子走后,毛青青急忙跃到风流公子身旁,一见及他全身血污。
全身一片窟窿,双臂齐断,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志哥哥—定是因为自己之故,才愤而下此毒手,方才看他一副疯癫相,想不到自己的命运会如此的坎坷!原来,毛青青起初已经认命,既然已经失身于风流公子,这辈子只有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再相机规劝他改过自新,归隐山林。
如今,他已残废,不死也疯,自己如何是好?沉思片刻,迅速一指点上风流公子死穴,喃喃道:你这恶魔,害我一生,我只有返回华山由师门陪师父归隐,不问世事了!?草草埋了三人之后,蹒跚离去!星月朦胧,四周—片寂静!凌云志及水汪汪在一家客栈用过晚餐,二人来到里间房里。
凌云志有了一次和毛膏青的结合,和一路看到的风流情形,这时又看到自己面前的美人。
心中想到师妹早晚是我的人,不由欲火上升,一下把水汪汪抱在怀中,立刻亲吻起来,二人拥抱在一起……。
天亮后径向鬼王庄驰去,两人谈笑风生,临近鬼王庄时已是夜晚!凌云志打量四周一下子后,轻声笑道;哇操!师妹,你怕不怕鬼呀?水汪汪下意识的四下瞧了一瞧,硬着头皮道:世上哪有鬼?哇操!那怎么会有‘鬼王庄’呢?哼!还不是—群见不得阳光的人装扮的,唬得了谁呀?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声未落,就在这刹那之间,陡听唰的一声破空声响,一道寒光疾向水汪汪迎面飞来!哇操!师妹,小心,鬼来啦!凌云志取下一粒骰子,轻轻一弹,卡’一声,两道暗器齐落在地。
又听一声 冷哼:尝尝这‘三潭印月’!只听唰,唰,唰接连三声破空声响,这三刀是连环出手,成一条直线,朝凌云志胸前电闪而至。
那三刀出手虽有先后,却在同一时间内,到达距离凌云志身前三尺远近,相互碰撞,激起几溜火星。
顿时排成一个品字,朝凌云志猛射过来。
这飞刀手法,端的奇诡,凌云志这时跨在马背,无论是前俯后仰,左闪右避,皆逃不开这三刀范围。
哇操!有够狠,嘘!嘘!嘘!嘘!见他连吹三声口哨,那三把飞刀,立即回射过去!只听凌云志喝道:我爱吹口哨,骑着宝马飞跑!看到飞刀,我就‘嘘,嘘,嘘,’吹口哨!夺!夺!夺!三把飞刀入木三分钉在防风林上。
水汪汪怒骂道:只会躲在暗中暗算人家,真是见不得人的‘垃圾鬼’!说完,在前策马入林。
凌云志紧跟在后,笑道:师妹!别冲得太快,躲在里面的,全是‘色鬼’,一不小心,陷了进去,可不时好玩的。
话声甫落,林后响起一阵桀桀笑声!这笑声阴森森的,使人毛骨悚然!笑声一敛,一个枭鸟似的声音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有人敢骂起我‘鬼王庄主’来了,哼,我今晚倒要看看你们是吃了什么熊心豹胆啦?’接着由林后闪出几个身材高大,长发披肩,形同鬼魁的人来,正是鬼王庄主及其手下的追魂恶鬼。
水汪汪勒住马缰,—见这几人面目如此凶猛,不由暗吃一惊。
口中却冷冷的道:管你是什么‘庄主’,似这种暗算他人之辈,难道不是见不得人的坑赃鬼吗?鬼王庄主气得脸上泛青,四魂也气得哇哇大叫。
但当他们一看这说话之人是一位年方十七、八岁,身着玄装,秀丽绝俗的姑娘时,不由纷纷一楞!鬼王庄主心中大火,表面却狞笑道:嘿嘿!,你这小子从哪儿拐了人家这么标致的闺女来啦?水汪汪面孔一热,心头喜怒交加!哇操!你真健忘!她是你姑奶奶哩!鬼王庄主怒道:无知小于命长,被‘鬼手印’打伤,居然还能够活命,今天既然送上门来,免得再找,咱们正好要找你算帐,上次在我‘鬼王庄’中捣乱伤人的那笔总帐!须知,鬼王庄主等人,索性行事就锲而不舍,当日被凌云志及毛青青二人在庄中伤了二鬼及许多鬼卒,如何肯就此甘休?只因一来当时慑于白发老顽童的惊人功夫,二来自己这方有人受伤,必须从速医治,因此才任他们离去。
待风流公子伤愈离去,马面齐鲁与铁杖白的伤势养好,便决定相率出来找凌云志等人寻仇!哪知,凌云志却自动送上来,旧仇新恨,仇恨愈深,鬼王庄主及催命五魁早已蠢蠢欲动了!凌云志听他提起鬼王庄之事,想起自己与毛青青因此一再遭遇凶险,刹那间,煞气一齐涌上心来。
正在这时,水汪汪已先他出手了。
须知她性子本来就冷僻,初闻鬼王庄主出言污秽,一时喜怒交加,呆了一呆!此时,一听凌云志就是他出手伤的,再也忍耐不住心中怒火,只听她怒骂道:原来我师兄受伤,是你这鬼东西害的!唰!一剑朝他胸前横抹过去。
鬼王庄主见她在盛怒之下,更加显得清丽绝俗,不由一呆,竞忘了还手招架,急忙退了两步。
水汪汪得理不饶人,紧接着又唰唰攻了两招!这两招皆是夺命剑法的绝着,任是鬼王庄主功夫如何了得,也被她迫得手忙脚乱,倒退不迭!那催命五魅见状,齐吼一声,扑了过来。
哇操!猛鬼出笼啦!凌云志这一声大喝,只震得防风林枝叶簌簌,五鬼一惊,被他抢到身前,双掌挥处,将五鬼全挡住!凌云志这时手下可不容情,只听砰砰几声,铁手杜白,无常张楚,皆被他打得摔了两个大筋斗。
接着冷血李林,马面齐鲁惨叫一声,各被他以错骨分筋手法,将右臂臼骨卸脱,痛得他们二人退向一旁,惨叫不已!那中头周晋从背上拨出一把鬼头刀,铁手无常,这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急忙亮出兵刃,重又攻了上来。
无常使的是枝狼牙捧,棒上密密排满了亮晶晶的钢牙、耀眼生花,铁手是对链子锤,锤共有二十四枚。
只见他使动起来,虎虎生风,端的声势惊人!哇操,大家伙都上阵啦,小心伤了自己人!凌云志虽然手无寸铁,在三鬼兵刃环攻下,使开了惊天秘笈中领悟出来的招式,仍是攻守自如!哇操,多出点力呀,这样不过瘾呀!三鬼虽是全力抢攻,却被凌云志以巧妙的招式从容化开,耳中又传来凌云志揶揄声,不由暴吼如雷!时间一久,不但伤不着人家分毫,而且自己三般兵器,好几次被人逼得撞起,互相掣肘,险象环生。
倏闻水汪汪娇喘之声,凌云志转首看去,心中大吃一惊!哇操!天寿,这‘臭庄主’手底下还挺扎实哩!原来,水汪汪一上来,虽一连几剑将鬼王庄主逼得连连倒退,但鬼王庄主是何等身子,退后几步,迅即以鬼手印反攻过来。
鬼王庄主的功夫,可比水汪汪高了许多,这鬼手印更是势猛力沉,使开来呼呼生风,声势凌厉至极!初时水汪汪尚可以精妙的剑招勉撑,但久战之下,渐渐的气力不维,竟已娇喘嘘嘘,连使毒的机会也没有了。
凌云志陡的一声虎吼,一掌将牛头周晋的鬼头刀拍飞向半天,回身一脚将无常张楚踢得仰面跌倒。
那铁手杖白,被他这份神威所慑,不敢上前抢攻,凌云志也不去理他,转身就朝鬼王庄主扑去。
鬼王庄主见他虎目圆睁,来势汹汹,也吃了一惊,不敢避攫其锋,弃了水汪汪急忙朝后退了五尺。
凌云志也不追击,立即停下身来,走到水汪汪身前,转身问道:哇操!师妹!你伤着哪里没有?神色极是关怀!水汪汪虽是累得娇喘嘘嘘,一见他对自己如此关怀,心下一喜,容光焕发,嫣然笑道:我没事,别让这些鬼溜了!凌云志举目望去,只见三鬼已齐往鬼王庄主身前奔去,他对水汪汪道;哇操!师妹!你好好休息,待我来修理他们这些血鬼!水任汪含笑嘱他小心,探手抓了一把松毛粉,为他掠阵!凌云志跨上前两步,笑道:哇操!庄主!你装鬼修理我,今天我机会难得,咱们得好好的算算帐。
那鬼王庄主嘿嘿一声冷笑道:无知小子,准备去‘报到’吧!哇操!小心啦厂双掌一错,双足轻蹬,疾扑向鬼王庄主。
鬼王庄主早已暗中蓄劲,见见他扑至,喝声:来得好!双掌迎着凌云志来势,全力硬推过来。
哇操!又是‘鬼手印’!他吃过这一次苦头,不再随便冒险硬打硬接,就在双方手掌将交未交之际,冒险使出悬崖勒马。
只见凌云志双臂倏地一分,猛然将右掌上举,左掌下沉,足尖斜着点地,身子迅速的就地一旋!鬼王庄主推过来的双掌,仅差半寸。
从他右肋下穿过,就在这刹那间,他的右掌猛沉,反手拍向鬼王庄主后背。
凌云志的这招既险又疾,鬼王庄主一惊之下,只感背后掌风劲疾,性命要紧,藉着前冲之力,就地滚出三丈以外。
哇操,好漂亮的‘懒驴打滚’,果然不愧是‘庄主’,身手非比等闲,来,来,再好好的表演几次吧!凌云志双手连劈,逼得鬼王庄主连站立起来的机会也没有,只有奋力朝前滚,一直滚了下去!催命五魅一见不妙,厉吼一声,挥动兵刃重又攻了上来!水汪狂低叱一声,拌手挥出一把松毛粉。
马面齐鲁只见有一股淡淡的轻烟。
朝面门飞到,方在吃惊之际,只感脸上如被毒蜂针整,一阵辣辣的剧痛。
饶他们二人平日如何地威风毒辣,心知已经中了毒物,在剧疼及紧张骇怕之下,这两位老兄不由哎哟,大叫出声!不过牛头周晋三人的鬼头刀,狼牙棒,以及练子锤却在身子稍为一顿之际,纷纷朝凌云志的后背招呼过去。
哇操!‘庄主’,表演得真精彩!不过,那五位太扫兴了,你先休息一下,我料理了他们,再来欣赏你的表演吧!凌云志边说话边取下数粒骰子疾弹出去。
鬼王庄主骇然一惊,急欲再翻滚,却已碰上防风林,身子不由受阻,只听他闷哼一声,身上已经连中了三粒骰子。
只见他四肢曲张,神色狞厉,却已动弹不得!此时,周晋三人,三股疾劲,兵器已逼近凌云志的身子!哇操!要阴的啊?小心,刀剑无眼,可别伤了自己人喔!挪腰疾闪,避开了那三件兵器!无常张楚三人方才已经领教过凌云志之真正本领了,哪敢再心存侥幸或是大意,厉啸一声,全力抢攻!凌云志越打越火大,若不是被他们搞鬼中了一记鬼手印,自己也不必受那些苦,青妹妹也不至于生死未卜。
因此,杀机洋溢于双目之中,惊天秘笈上之精彩招式纷纷出场,杀得那三鬼大气不敢吭一声,手忙脚乱的闪躲着!哇操,别慌,小心‘窝里反’啊!凌云志口中说得轻松,双手猛加劲,先将牛头周晋震得鲜血狂喷,空手得白刃倏地一把夺过周晋这鬼头刀。
寒光一闪,只听江湖啊!叫了半声,已齐腰身断。
哇操!人死了,变成鬼!鬼死了,要变成啥子呢?周晋阴!你自己设法申请‘国藉’吧,铁手,无常,你们听懂了吧!右手鬼头刀精招迭出,左掌劈出如山掌劲,集中火力猛攻向无常,逼得他那枝狼牙棒没有还手的余地。
铁手舞动那对数十斤重的练子锤,正欲牵制凌云志,陡闻无常凄厉嚎叫一声,仔细一瞧,不由得亡魂俱冒!只见无常右掌连着那枝狼牙棒飞向半空中,无常惨叫声方起却倏然休止,原来那颗鬼头也跟着飞向半空中。
铁手只觉手脚发软,颓然的放下那对练子锤。
凌云志见状,暗笑在心,手中的鬼头力一抛,锵一声射向半空中狼牙棒,咻厂的一声,两件兵器疾射向马面齐鲁二鬼。
马面齐鲁二鬼被水汪汪洒中松毛粉,疼得全身直抖,心神俱颤。
根本不知牛头马面已经准备拘人了!铁手嘴一张,欲出声示警,只啊!了一声,便叫不出声来,只见他站立之处湿了一片,臭不可闻ꆣ敢情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只听两声凄嚎,马面二鬼已赴黄泉报到了!水汪汪目光触及二鬼被钉在地上之尸首,不由芳颜失色:师兄的手段未免太过于毒辣啦!凌云志走到铁手身前,拾起地下那对练子锤,笑道:哇操,老兄!武器是人的第二生命哩,你既然不要,那就丢掉算啦!举起那对练子锤,顺手往外一丢!陡闻啊一声!只听砰,砰两声,那穴道被制僵躺在防风林前的鬼王庄主下半身已结结实实的被锤中了!命根子一带是最脆弱的地带,突然被那对重达五、六十斤的东西自高处砸下,老二及卵蛋早就被砸得稀烂了?覆巢之下哪有完卵呢?也是鬼王庄主体力超人,换了别人早就当场断气了,只听鬼王庄主连续不断的嚎叫,颤抖着!实在令人惨不忍睹!凌云志乐在心中,表面上却惶恐的对铁手道:哇操!老兄,你还不快溜呀?你是‘现行犯’哩!哪知铁手仍是一动也不动! ,哇操!你可不要傻头傻脑的,我看你们‘庄主’可能是不行了,你这一对练子锤就是凶器,你最好快点滚!哪知铁手仍然是痴立不动!哇操!想死呀,我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你居然如此‘死忠’。
好啦!你既然想要陪葬,我索性就成全你吧!抬起脚恨恨的踢了他一脚!哪知铁手却应声而倒!哇操!有够胆小,居然活活的被吓死了,真是鬼吓人,吓不死。
人吓鬼,保定死,祝你‘旅途’愉快,鸭米豆腐!水汪狂弯下身,触手一摸,铁手果然已是鼻息全无,鬼魂飘渺了,不由得摇头,娇声笑道:师兄,我看你长得挺斯文的,怎么可能会把铁手活活的吓死呢?是不是另外又有搞鬼?哇操!冤狂阴,法官大人,明镜高悬,请你大发慈悲,手下留情,仔细的检验一下呀,小民是无辜的呀!呸!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哇操!说真的!俗语说:‘富人最怕死,恶人怕人恶’,他们这群鬼,—向目中无人,一旦发现‘超人’,当然被哧得魂飞魄散啦!呸!你最善替自己‘封官加号’啦!又是‘小赌侠’!又是‘超人’,我看你干脆就自封为‘皇帝’算啦!哇操!好‘点子’,寡人正有此意,放眼当今天下,无论是武林或是赌国,寡人都够资格当皇帝!哼!皮厚!哇操!别扯啦!救人如救火,你仔细看看。
‘庄主’的叫声已经越来越微弱了,再不出手,可能就要出人命了!说完,迈到鬼王庄主身旁,仔细的东瞧瞧,西看看,喷喷连声的道:哇操!灾情惨重!有够可怜!鬼王庄主气息低弱的道:小子!你好狠呀?哇操!说得清楚一点,到底是‘好狠’!还是‘很好’,我还没有‘娶某’,你别胡说八道,破坏了我的形象!哼!哇操!真是‘救出蠕蠕爬,救人没功劳’,我好心好意的要来解救你。
却换来你之误会,真是‘好人难做’矣!水汪汪在旁一手插腰,一手捂嘴,笑得直不起身子来,好半响,才道:师兄!你就好人做到底,出手救他吧!凌云志佯叹一声,道:哇操!好吧!看在你的玉脸份上,我就出手试试看!这对锤子这么大,不知能否搬得动?说完,双手握着练子锤把手,颤抖着往上扳着!扳到二、三尺高,正欲往侧掀,却碰的一声掉了下来!鬼王庄主啊!的惨嚎了一声!哇操!失礼!失礼!那鬼锤子实在太重了,师妹!你快点过来帮忙,早点帮‘庄主’移去‘下腹之患’吧!说完右眼朝水汪汪眨了几下!水汪汪会意的含笑走了过来,笑道:师兄!我看咱们合力抬吧!说完站在另一端扶住了锤底。
哇操!一,二,三,起!水汪汪正要出力往上抬上之际,陡觉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道压了过来,怪的是那股力道只接着她的手,并无进一步进逼。
抬头一瞧,只见凌云志正向她直眨眼,心知必定又是他在吃鬼王庄主的豆腐,便微微一笑,任他自由发挥!陡觉那股劲道忽而转强,震得她双手一松,身子一起,那锤子整个的又砸了下去,痛得鬼王庄主又厉嚎一声。
怪的是,他居然没有痛昏过去!哇操!师妹!你怎么啦?有没有受伤?还好!哇操!咱们换个位置吧,你们女生的手又细又小又柔的,比较不适合于扶抬练子锤的锤部!两人对调妥位置,只闻凌云志正经八百的道:哇操!师妹,这次可要小心一点啦,再失误一次,可要出人命啦!哇操!预备,一,二,三,起。
哇操!好,好惨,终于抬起来了!鬼王庄主双目不由一亮,谁不要命呢!哇操!谁?哎唷!只见凌云志身子一晃,倒在地上,竟然一时起不来!那练子锤失去扶持,当然又是结结实实的砸了下去,可怜的鬼王庄主受了这一下,叫都来不及,便鲜血狂喷晕了过去。
凌云志好不容易挣扎起来,立即弯下腰,双手对着鬼王庄主双颊连挥,劈劈嘲晰响了十来下后,鬼王庄主悠悠的醒了过来?哇操!失礼啦,方才不知是不是用力过度,突然闪了腰,害得你又挨了一下,来,你再尽量的试试看!鬼王庄主急叫道:滚,快滚!哇操!滚就滚,你自己滚不动,才嫉妒人家会滚,好!本大侠就好好的滚一阵子,让你死得瞑目!只见他身子一跃上半空。
腰一拧,身子居然平躺在半空,双手环抱胸前,翘着二郎腿,双目微闭,好不逍遥!鬼王庄主瞧得讶然张口,一时忘了身上的疼痛。
水汪汪亦瞧得杏目异光连闪!哇操!庄主,瞧仔细,右滚翻!鬼王庄主及水汪汪闻言身子俱是一震!须知,要将身子停在半空中就已不容易了,更何况是悠悠哉裁的平躺着,二人自怜今生今世绝对到达不了这个境界!想不到凌云志居然还能开口说话,这种超乎武学常理(通常只要一开口,气一泄,身子即会坠落)的奇技,难怪他们震惊了!谁知,让他们更震惊的事情,竟又产生了!只见凌云志那原本平躺的身子,居然真的向右方翻滚着,这种不藉外力支撑的空中滚动,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哇操!左翻滚!凌云志那身子居然向左方滚了回来!这超乎人体极限,武学常理的空前绝技令水汪汪芳心砰砰的震憾着,她内心在呐喊着。
眼眶已蓄满泪珠。
那是兴奋之泪,激情之泪!鬼王庄主双目如炬,嘴角含笑,身子一颤,大气一吐,立即寂然结束了他的罪恶一生,由阴曹地府跟他算总帐去了!不过,他是含笑归土了!习武的人,能够亲眼目睹傲世绝技,虽死无撼矣!凌云志身子跃上半空中后,硬着头皮,拧腰平躺下去!哇操!不困难哩!白紧张一场!干脆抱胸跷脚,舒服一下!此时,他只觉身轻似羽,直欲飞去。
轻轻一扭腰,身随意动,轻快的翻滚着!越滚越爽!越爽越滚!爽快之余,边滚身体边轻声唱道:白云飘飘, 小船摇又摇,没到家门啊! 见到情人桥。
没呀到家门啊! 见到情人桥。
见到情人桥, 岸上瞧—瞧,瞧瞧情哥啊, 等得可心焦?情哥莫心焦, 小妹回来了,几年没见呀! 哥哥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