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左瞻右瞧,笑道:哇操,杰作,既生动又自然,老兄,你就在这儿好好的站一天吧!那大汉大声叫道:少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哇操!你是不是要把那一百两银子送我!好啦!哇操!不够诚意,本大侠不希罕。
你自己好好的保管吧!希望在这一天一夜里头,没有人来抢你的钱!少侠……哇操!少费神啦!你还是多想一想如何应付别人来抢你的钱吧!我还要赶去赴你们总寨主的晚宴哩!那大汉果然专心在想法子。
真是大憨人!夕阳西沉,倦鸟归巢,炊烟四起。
凌云志二人方赶到城郊,陡闻林中传来呻吟声,两人相视一眼,跃下马,潜进林中,暗暗一瞧。
只见东海及青海四五十名高手,伤亡殆尽,秃头魔王及古龙背靠背,狼狈不堪的与三名六十余岁的老者激斗着!嘿嘿!老小子,你们二人自命为英雄,一直不买咱们血煞帮的帐,今天可尝到苦头了吧。
古龙喘着道:姓尤的,你们究竟把我那孩子藏在哪里!那瘦削老者阴笑道:姓古的,老实告诉你吧!念在多年老友的份上,我们三人已经出手代你把他送进阴曹地府了,免得惹你伤心!古龙急怒攻心,出手全是进招,显已存下同归于尽之心。
奈何技逊一筹,处处受制,何况对手三人合击之式,配合得天衣无缝,十招不到,古龙二人已陷险境。
陡闻秀头魔王吼道:尤老大,冤有头,债有主,是古总寨主和你们血煞帮结的仇,与我可无关!姓尤老者狞笑道:依你之意,如何?老夫退出此是非圈。
行!请吧!古龙怒道:你……秃头魔王对的对古龙劈出一掌,切声道:总寨主,日头赤灸炎,人人顾性命,你多保重,怨我不奉陪啦!说完,就欲寻隙跃出战圈!古龙想不到秃头魔王会对他下手,匆促之间,避开身子,哪知却遭身后的矮胖老者结结实实的拍了一掌。
只见他惨叫一声,鲜血狂喷,栽倒在地!秃头魔王闻声,方自一怔,背后突然袭来一股冷劲,他心知是张浩下的手,急避开身子。
他方要开口强骂,另外两位老者已经掌势攻了上来。
他方才与古龙连手,尚且险象环生,如今落单,情况更是危殆,三招不到,便接了一掌,被震得踉跄不已!张浩冷笑道:你这个怕死的家伙,不配再活在世上,咱们夺命三凶刚加入血煞帮,总要有个见面礼啊!姓尤的,我和你们拼啦!在暗处观战的凌云志简直乐歪了!哇操!天公伯明真是有眼的,居然将夺命三凶也引到此地来,今天可以一并了结父仇啦,真是太好啦!水汪汪伸出柔夷,握住凌云志的右手,含笑不语!凌云志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右颊,同时轻笑道:哇操,师妹,你真美!水汪汪低啐一声:死相。
两人手拉手,心连心,欣赏着秃头魔王的狼狈状!师兄,你不想手刃亲仇呀?别急,当然要哩,何况我还开出‘支票’,一定要叫‘秃头魔王’变成‘没顶’的,怎能不兑现呢!师兄,我看他差不多啦!哇操,还有三招,师妹,你在此稍候一下!小心喔!哇操!安啦!此时,秃头魔王已挨了两掌,眼看着张浩五指微曲,自顶门抓下,欲避已是不及,只有闭目待毙!陡闻,一声雄浑的喝声:哇操,慢着!秃头魔王只听轰一声,身子被震退出丈外,睁目一瞧,凌云志正笑嘻嘻直瞧着自己!饶他一向心机过人,一时也想不出如何措词,只唤了声:老弟!哇操,没头发的,你先休息一下吧!多谢老弟救命之恩!哇操,先别谢我,咱们还有帐要算哩,我言明在先,你最好就在原地‘休息’,否则,我这些玩艺可不认人的!说完,摇了摇那四串骰练子。
夺命三凶方才分遭凌云志击退,以为是何方神圣,谁知竟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伙子,不由齐是—怔!此时一见那四条骰练子,想起李立之言,心知必是凌海那死鬼的孩子,心中惧意立即上升。
三人立即交头接耳,商量对策。
哇操!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小鬼!你是谁?哇操!有够可怜,瞧你们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居然不认识本大侠,真不知道你们是如何长大的?小鬼,少放肆!哇操,站稳啦,别听了本大侠名字以后,出洋相,本大侠乃是‘夺命剑客’凌海之后人‘小赌侠’凌云志,听清楚了吧!最后五个字贯注了十成无形气劲道出,逼得夺命三凶心神俱颤,身子止不住接连后退了三步!哇操,有够差,听个名字也吓成这样子,居然还在江湖道上称字号,我看你们干脆去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啦!张浩气得直发抖,吼道:小鬼,你那老头在生前碰到我们夺命三凶也不敢如此的放肆,你듎免太狂啦!哇操!你们就是夺命三凶呀,不象哩,瘦瘦干干的,哪有凶模样,那位胖鬼又太矮了,全不象,应该除名啦!放屁!哇操!好臭!好臭!在公共场所放屁,没公德心!气死老夫!哇操!你少打如意算盘,想选择‘气死’这种死法呀?没那么舒服的,今天一定要让你死得很难看的!啊!找死!张浩忿怒出拳,人未到,狂飙已先到。
哇操!沉着点!自乱分寸,未战先败,退回去。
信手一挥,砰一声,张浩果然乖乖的退回原处。
老大!并肩子上!只见夺命三凶双足疾跃,展开三星大阵攻向凌云志。
哇操!好阵法!先让你们三招!夺命三凶旋转如飞,出掌似山,疾攻向阵中的凌云志。
夜幕低垂,水汪汪只见人影飘忽,分不出敌我,不由心弦一紧,秃头魔王边调息边暗自祈祷他们能同归于尽。
由于他平时不烧香,此时要祈求,根本不知该求什么神,最后竟把耶酥,上帝,阿拉也搬上阵了!陡闻凌云志朗笑一声,道:哇操,三招已过,小心点啦!场中立即传来轰轰掌声,好不骇人!哇操!爽快!真爽快;再加点劲!夺命三凶越打越心寒,他们仗以为胜的三星大阵又由从头到尾连使三次了,不但无效,相反的,却被凌云志震得气血浮动。
哇操!加点劲呀!同时也想一想有没有新鲜的花样?凌云志一阵子取笑,激得夺命三凶怒火冲天,哇哇直叫,可是技不如人,又能怎样,只有咬紧牙关,闷声猛劈猛打。
张浩突然喝道:慢着!只见他们三人迅速跃出圈子,并排凝视着凌云志。
凌云志笑道:哇操!有屁快放,天已晚了,牛头马面也等得不耐烦啦!你们就不要再推推拖拖啦!夺命三凶细语研商战术。
凌云志利用这个空挡,走到秃头魔王面前,笑骂道:哇操!没头发的,原来你就是秃头魔王呀?有够会骗!秃头魔王尴尬的道:少侠,我哪敢骗你,你根本没有问过我是不是秃头魔王,我也没有向你否认过我不是秃头魔王呀!凌云志一想,这乃是实情,便笑道:哇操!这也是实情,不过,我也知道你这个老小子是存心要避着我的,对不对?这……哇操!别这的那的,咱们心照不宣,你在此稍等一下,那三个老小子已经等得不耐了,我去打发他们上路,马上回来!同时朝那些受伤的东海、鄱阳高手叫道:哇操,别光顾着看热闹,挖些坑,把那些死人抱进去埋啦,朋友一场啦!那些人红着脸立即动手掩埋尸体。
夺命三凶商量已妥,一见凌云志毫不在乎的和这个聊聊和那个喳呼,心中也暗暗佩服之胆识过人。
同时更坚定除去他之意,否则己方必会寝食不安!哇操!你们这三只鸭已经研究好了吧?说来听听。
张浩一听凌云志擅自将凶字改为鸭字,心知他故意在激使他们动气,以便他下毒手,因此,不在意的笑了一笑。
哇操!好,有进步啦,可惜知道得太晚了,古人云:‘朝闻道,夕死无憾矣’,你们是‘暮闻道,可以死啦’!张浩明声道:小鬼,咱们来比内力!哇操!是不是你们自认比我年纪大,多吃了三四十年米饭,力气会比较大,所以才提出要比内力?小鬼,你敢不敢比?哇操!当然敢,我家隔壁那个死胖子一餐吃了一大桶饭,可是每次和我比力气,还不是全部输给我,说吧,怎么比?这个……一个一个来!哇操!太罗嗦,太慢了,再拖下去,牛头马面要骂人了,你们三个人一起上吧,采取什么鸟阵式也没关系!小鬼,少狂,这是关系生死之事哩!哇操!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方才牛头马面已经把‘黑名单’拿给我看啦!上面根本就没有我的名字,紧张啥子!小子,少胡言乱语!哇操!听你话声带颤,是不是太紧张啦,老哥,看开点,你们已经糟蹋这么多粮食了,可以‘回去’啦!小子,准备动手啦!哇操,早就准备好啦,咦,你们三个人怎么在玩‘母鸭带小鸭’呢?真是返老还童,老天真啦!只见那矮胖老者盘坐在前,围杰居中,那位被毛青青削去左手拇指的垫后,后面二人双手分别抵着前二人之背后。
矮胖老者沉声对凌云志道:小子,老夫三人联手以‘血影罡’领教你的至高绝学,尚请不吝赐教!哇操!我就赐教一番吧,不过,有件事要处理一下!说完,摘下三粒骰子疾弹向秃头魔王。
秀头魔王一见他们四人打算互比内力,心中不由一阵狂喜,暗讨待他们正吃紧之时,暗中下手除去他们。
一举四得,岂不快哉。
想至此,他不由双目微眯,幻想着自己在大江两岸称霸的情景。
突觉身子一震,手脚已经不听指挥了,不由啊!了一声。
原来他已被那三粒骰于制住了穴道。
夺命三凶一见凌云志漫不经心的弹出骰子,即能制住秃头魔王之穴道,自忖自己亦办不到,不由一阵子惊凛!凌云志盘坐在矮胖老者面前,笑道:哇操!这个没有头发的最老奸啦,如果不先制住他,他一定会来捣蛋的?对不对?矮胖老者颔首不语。
凌云志双手搭上矮胖老者双手,不由赞道:哇操!老仔,你这对手掌够资格称得上是‘凶掌’,又宽又厚的!哼!哇操!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直接攻过来了,你们一共有一百八十岁。
我才十八岁,未免欺人太甚啦!夺命三凶趁机汹涌进攻。
哇操!冷冰冰的,方才我以为是‘血影罡’,原来是‘雪影罡’哩!这般冷劲,比‘中央系统’的冷气还要冷哩,好棒!夺命三凶不由怔住了。
须知,他们皆是武林高手,按常理说比试内力最忌张口出声,否则真气一泄,便会立即知陷绝地。
他们三人趁着凌云志开口之时,猛提内力,聚攻过去,哪知好似碰见棉花般,内力迅速消失于无形!一试再试,皆是如此,他们能够不惊吗?他们哪知这就是金蝉脱壳功的至高妙处。
昔时,凌云志在昆仑山巅,忍受大自然雷电交加之威,仍能无事,夺命三凶这点内力又怎能构成威胁呢?真是小巫见大巫!哇操!你们怎么不攻啦,免客气啦!夺命三凶牙一咬,全力攻了过去。
凌云志由对方掌力,察知对方已全力而为,暗忖:哇操,方才以‘化’字诀将那些掌力化至地下,现在不妨试试‘回’字诀!夺命三凶阴柔掌力源源不绝的攻进凌云志体中,凌云志照单全收后,再由右掌送还夺命三凶。
刚开始时,夺命三凶还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觉得怪怪的,尤其那矮胖老者首当其冲,这种感觉更是强烈,因为时间一久,他只觉全身体温越来越低,四肢越来越冰冷,不由想开口告警,谁知竟已发不出声音来了!身子不由一颤。
张浩二人以为凌云志已经开始反击了,所以他会震颤,立即一咬牙,使尽吃奶的力气,连聚全身功力,逼了过去!那矮胖老者抖得更明显了。
凌云志以千里入密对他说道:哇操!大胖子,你今天免费吹了‘中央系统’冷气,有够爽了吧?矮胖老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哇操!尽管瞪吧!不然等一下可就没有机会了,不过别害怕,我会护住你的心房的,保证不会被冻毙的。
时间一分—秒的过去,林中且是一片漆黑,但东海群豪早已埋好尸体,生起火,因此斗场中的情景,清晰可见。
只见夺命三凶神色僵硬,凌云志含笑不语,没有什么动静,看时间应该已经进入了紧要的关头,可是外表怎么毫无异状呢?通常,双方比内力比到紧要关头时,一定是鼻息咻咻满头大汗,头顶冒烟,红光滚滚,身子一前一后,拉锯一般。
哪象他们这么斯文呢?陡见——凌云志收掌站起身子,笑道:哇操!肚子饿了,你们既然不再攻过来,咱们就暂停,先填饱肚子再说,好不好?夺命三凶此时已是全身冰凉,只剩心头一口真气在维持着真元不散,保持心脏运转,又怎能答话呢?哇操!不说话就表示无异议,我先失陪啦!只见人影一闪,水汪汪已经跃至凌云志身边关心的问道:师兄,比试结果如何?你没事吧!哇操!没有胜负,我没事!水汪汪瞧着夺命三凶双手依然直神的怪异模样,不解,的问道:师兄,他们为何不放手呢?水汪汪这一问题也正是在场十余位受伤者所想问的,因此他们纷纷凑过身子瞧着凌云志。
秃头魔王亦倾听着。
哇操!我也不知道,他们可能利用这段时间,临时抱佛脚,在苦思如何对付我吧,哇操,各位身上有没有吃的?众人纷纷取出干粮递了过来。
凌云志取过二份,递于水汪汪一份,笑道:哇操,多谢各位,大家凑和着吃,填填肚子吧!众人默默的食用着。
凌云志突道:哇操!那个没有头发的还没有吃哩,送一些给他吃吧!哪知众人只顾低头吃着,没人响应。
凌云志摇头道:哇操!这家伙做人有够失败,居然没有人肯送些东西送他吃,真应该掐破‘卵蛋’自杀!缓步走到秃头魔王面前,自其身上搜出一包干粮,打开一看:哇操!挺丰实的,咱们二一添作五,行不行?秃头魔王很想点头说好,可惜,穴道被制。
凌云志取下他身上的册子,拍活他的穴道,笑道:哇操!我再问一遍,这份干粮,咱们二一添作五,行不行?秃头魔王忙恭身道:行!行!那是老朽的荣幸,老朽肚子不饿,请少侠全部笑纳吧!哇操!真的?真的,请不要客气!凌云志边吃边赞道:哇操!好吃!真好吃!秃头魔王一直在旁陪着笑。
凌云志道:哇操!不行,你最好吃饱一点!秃头魔王一怔!凌云志递过干粮道:哇操,你快吃吧!老朽并不饿,我……凌云志将一只卤鸡腿,塞进秃头魔王口中,摇头道:哇操!真是老顽固,叫你吃了,你就吃,听到边有?听到了!我吃,我吃!哇操!拿去,快吃!秃头魔王接过干粮狼吞虎咽着。
那十余人不屑的冷笑着。
秃头魔王的形象完全毁灭了!凌云志笑着对他们道:哇操!这就是人性,贪生怕死,别看他平日如何得意器张,为了保命,什么臭事都做得出来的!那十余人纷纷点着头!凌云志瞧瞧夺命三凶笑道:哇操!这三个老鬼还挺‘用功’哩!居然发愤忘食哩,兄弟们,有谁愿意送这些东西给他们吃?那十余人面面相觑,低头不语!哇操,你们是不愿意去,放心啦!有我在此,他们不会乱来的,有福同享啦!谁去?众人仍是低首不动。
水汪汪笑道:师兄,我去!只见她莲步连迈至矮胖老者面前,娇声道:前辈,啊……众人被水汪汪那惊叫声吓得一跳,不由后退了一步。
凌云志却含笑不语。
只见水汪汪迅速跃回凌云志身边,苍白着脸道:师兄!他,他的手寒冷似冰,早已气绝多时了!凌云志笑道:哇操,被死人吓到了?水汪汪撒娇的道:师兄,你最坏啦!明知道他们已经死了,还叫我去,实在太过份啦,讨厌!哇操,那是你自己要去的!讨厌,你也不叫住人家!哇操,你动作那么快?我来不及叫啦!讨厌,我不管,你是存心要害我的啦!哇操,冤枉!他们明明还好端端活着,你怎么诅咒他们已经死了呢?走,咱们过去瞧瞧!我不要。
哇操!好,我自己去!凌云志走到矮胖老者面前笑道:哇操,胖子,你们三人干么装死吓人呢?太过份啦,该罚!说完,双手摸着那对手掌,道:哇操!扮得真象,怪不得把人家吓得尖叫不已!边说话边递渡过真气,解开三人的睡穴。
只见凌云志出手如电,刹那间,便已扭下了矮胖老者的双掌,同时也拉下了张浩二人的双耳。
夺命三凶不由惨叫出声!哇操!师妹,你冤枉我了吧,死人是不会叫痛的。
水汪汪方欲点头,陡见夺命三凶受伤处居然没有流血,不由尖叫道:师兄,他们怎么没有流血呢?众人仔细一瞧,齐皆骇然失色!太诧异啦!凌云志心细夺命三凶全身已冰冻,怎会流血呢?却仍故意道:哇操!他们没有吃饭又坐了那么久,怎会流血呢?水汪汪摇头道:不可能!凌云志笑道:哇操!人家夺命三凶功力通玄,心细血液宝贵,怎可轻易浪费呢,早已运功止血啦!水汪汪喃喃道:可能吗?凌云志暗笑在心,扬起那对断掌,叫道:哇操!这对‘凶掌’又厚又大的,挺滋补的,有没有谁要拿回去炖补身子?众人摇摇头。
哇操,没有头发的你身份较高,年纪较大,还是送给你吧!说完将那对熊掌抛向秃头魔王!秃头魔王凝聚全身功力,接下了那双断掌,哪知却轻飘飘的,不由暗暗嘘了一口气,仔细瞧着那双断掌。
哇操,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大侠看你见识较广,想请你鉴定一下为何断掌不会流血?秃头魔王瞧了老半天,仍然没有结论。
哇操,光是一个器官,你可能看不出来,我再去取一个内脏来,你再帮我好好鉴定一下!凌云志身子似风般来到矮胖老者面前,笑道:哇操!为了鉴定,对不起。
只有向你借个心肝啦!五指一插,矮胖老者厉叫一声,立即气绝。
哇操,大胖子,你这个人还不坏哩,这颗心居然还是红的,可惜没有血,不够新鲜,不然可以卖较好的价钱。
秃头魔王颤抖着手,接过那颗心,仍是摇头。
哇操,仍是瞧不出原因来呀,没关系,可能那胖子患了贫血,我再去找另外一个老鬼看看!凌云志双手齐插进张浩胸腔中,一挖一掏,各抓着心及肺,奇怪的仍是没有血,众人不由怔住了。
哇操,会不会因为他早巳变成冷血动物了,所以才会没有半滴血,我再试另外一人吧。
说完,移开了张浩的身子。
别逃。
水汪汪叱道。
哇操,没有头发的,你还没有帮我把原因鉴定出来,怎么可以先离开呢?未免太不上路了。
端起那老者身子,疾抛向秃头魔王。
秃头魔王一见凌云志杀人于谈笑风生中,暗忖马上就会轮到自己了。
于是趁隙朝林中疾驰而去。
哪知方一起步,只觉一团劲风迎头压来,逼得他反身双手运足功力,往那具躯体劈了过去。
只听那老者厉叫一声,落地居然仍无半滴血。
秃头魔王方欲拨腿再逃之际,只见两团物体己飞至眼前,欲行回避,已是不及,身子立即木立当场。
哇操,支票要兑现啦,去。
只见矮胖老者尸体向空中疾冲过去,力竭之后,在凌云志遥控之下飞向秃头魔王头部上空,迅疾下降。
哇操,我曾经说过要使你这‘秃头魔王’变成‘没顶’,各位瞧清楚,这张支票,马上就要兑现了!一顿,又道:哇操!夺命三凶,你们老大被秃头魔王劈死了,我用老二的心、肺制住他,用老三的身子砸死他,安息吧!秃头魔王眼见那具尸体一直砸下来,不由亡魂般厉叫出声,当那声音消失后,他的身子已被挤进土中了。
那颗秃头硬被挤进胸膛中。
那十人看得手脚发软,有的人禁不住呕吐着!残酷,太残酷啦!诡异,太诡异啦!凌云志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后道:哇操,终于又除去四个仇人了,现在只剩下‘血煞书生’马行空了。
水汪汪柔声道:师兄,咱们走吧。
二人方欲离去,陡闻一人呼唤:少侠,请稍等。
只见一个青衫老者来到二人身前,抱拳一礼,道:少侠,毛姑娘原本被李二爷押去匿藏,不知被谁救走了,请参考。
哇操,多谢,你这没有头发的老鬼,真是死有余辜。
告别那十余人,二人方踏进临颖县城,突见迎面驰来一条熟悉的人影,凌云志凝神一看,欢呼道:哇操,陆大叔。
那人闻声偏首一瞧,亦欣然跃了过来。
只见那人赫然是七煞气陆一守!他自将凌云志送上昆仑山三藏活佛处习艺后,即在江湖上流浪,暗中察探凌海仇家之下落。
偶然的机会被他混入了血煞帮中。
三人一见面,凌云志乐道:哇操!陆大叔,多年不见,你的精神越来越健朗啦,这些年来,你一直在何处?陆一守笑道:哪里,我怎么比得上你这位‘惊天动地,震动武林,惊动万教,千锤百练不死小赌侠’呢!哇操!陆大侠见笑了!哪儿,说真的,你出道助时间虽然很短暂,不但惊动武林,而且给‘血煞帮’带来了很大的威胁!凌云志只是红着脸笑着。
他对铁钩陆一守是打心眼的钦敬,一来感谢他照顾凌海之大恩,二来,他也指点自己不少武功精华。
陆一守突然的道:志儿,风流公子是不是毁于你之手?哇操!是呀!你认不认识毛青青及刁婆婆?凌云志急道:哇操,认识,她们怎么啦?陆一守凝重的道:天魔教主‘血煞书生’马行空倾巢而出,已经制住了刁婆婆及毛青青……啊!马行空目前在华山坐镇,分派数十人在江湖上找你,限你在一月之内,上华山解决,否则他们三人必然为风流公子偿命!哇操!走!陆一守笑道:时间还早哩,走,先进去喝几杯再说!阳光炎炎,令人心烦。
凌云志及水汪汪告别陆一守之后,快马加鞭,疾驰向华山。
连日疾驰,华山已经在望,想起受制于血煞书生马行空的毛青青,凌云志不由得一阵急燥。
荒郊野外,日虽高悬,仍驱不散那荒凉之景。
陡闻:停!声音冷峻,阴森,充满了杀气。
哇操!捣蛋的人终于来啦!猛的勒僵,骏马长嘶,倏然停蹄。
.两人循声一瞧,只见一位黑衣人,双手低垂,右手挺着一柄镶满珠宝,光华夺目的宝刀,浑身散发着杀气。
师兄,小心!哇操!这家伙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森森的鬼气,已经快要变成鬼了,你稍等一下,我去会会他!凌云志飘身降于那黑衣人身前丈远,瞧着他那苍白的细长右手,叹道:哇操!好手,好刀,最佳搭配。
黑衣人肃然不语。
哇操,方才是老兄你唤住本大侠的吧!是!哇操!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哇操,你倒是挺会精打细算的,说话时,简单而有力,可见你平常一定是一毛不拨的吝啬鬼!哼!哇操,一寸光阴一寸金,你知道本大侠的时间很宝贵吗?既然把我请了来,有屁快放吧!杀!哇操!自杀呀?你!哇操!傻蛋,当然是你自杀啦!哼!哇操,你是得了气喘病?还是肺病?怎么一直哼啊哼的,当心喔,小病不医,会变成大病的!小于,住口!哇操!你在生气啦,有病的人,最忌讳动怒的!小子,啊!乌云刚刚遮住日色,风中有了凉意,正是最适于杀人的时候,黑衣人怒吼一声,寒光一闪,刀已出鞘。
凛冽的刀气方现立逝!只见黑衣人脸上,各钉上一粒雪白的骰子。
哇操,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阁下刀技不见,为何碰上本大侠,算你命苦,下辈子别再碰上我!黑衣人那对圆睁的眼睛缓缓闭上,碰一声,摔倒在地!华山,巍峨高山,丛林峻岭,神秘诡异!哇操!终于到‘华山’了,你们这些血煞帮的免崽子,把身体洗干净一点吧,回去见阿公阿妈时比较好看些!忽然!仿佛一阵洪水泛滥,杀喊声混着凄厉的呼啸声四面八方响起。
树林,草叶,石后,凡是可以隐蔽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刹那间现出了无数位身殷红色衣衫的人影来。
兵刃与衣衫在阳光下,反映着刺目的光彩。
哇操!人海战术哩,师妹,小心些!我知道!弓弦声·铮、铮不绝!石灰包噗、噗投烈。
一起罩向凌云志二人!哇操!师妹,紧跟着我,先杀乙木方。
只听两声马悲嘶声,显然的,凌云志那两匹马已经报销啦!哇操!赔我的马来!烟雾迷漫,人影晃掠。
怒吼声,惨嚎声。
鲜血进溅扬射。
一场大杀仗的序幕已经拉开了。
哇操!师妹,你在此别乱跑!凌云志身子似轻烟,双手猛劈。
杀!杀!杀!殷红的血迹,肚肠五脏,断胶碎首,洒落得处处都是,红得扎限,红得恶心,每个人皆热血奔腾着!没有人理会他人,每个人的眼睛里皆喷着火,每个人的脑海里都是—片空白,所能体会的便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足足耗了半个时辰,—切重又静止。
水汪汪望着满地的尸首,断胶残臂,以及一片殷红的荒野,只觉肠胃收缩,好似要呕吐,不由合上美目。
岂知,双目一合,惨状更清晰的印在脑海中。
她不由呻吟出声!哇操!师妹,你怎么啦7水汪汪微弱的道:没什么,太残酷啦!哇操,这就是江湖生涯,弱肉强食;朝不保夕,我已厌透了,除去马行空之后,我决定归隐山林,不涉江湖了!师兄!我……哇操!傻师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和青妹妹当然要和我共进退啦!皮厚!哇操!走吧,前面可能还有埋伏哩!羊肠小径,道路崎岖,荒草,古木,好一片肃杀之气。
陡闻一声尖锐的竹哨声!接着嘘嘘沙沙连响!自荒草中,自树上,出现了各式各样的蛇!师兄!蛇,蛇!哇操!明日,清肝,清胆的宝贝来了,哇操。
‘男女老幼’都来了,莫非它们今天要召开‘同乐会’!女人天性怕蛇,水汪汪早已四肢发软,娇颜变白了。
竹哨声越来越尖锐,急骤。
群蛇游行更速,刹那间已距二人不足三尺。
怪的是,无论竹哨声如何急催,在前面之蛇群硬是按兵不动,只有后面的拼命朝前面游着,挤着。
凌云志心知水汪汪身上必有什么驱蛇之物,否则蛇群哪会会不服从命令畏缩于三尺之外呢?他哪知他服下那粒千年参丹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足以震慑住群蛇,也使他们全身酥软无力呢?哇操,别急!别急,你们是要看这位美若天仙的水汪狂姑娘吧,不要挤,大家通通可以看得见啦!讨厌!竹哨声更疾!群蛇蠢动更激烈。
凌云志双掌连劈,一口气劈死了百余条大小蛇:哇操!你们这些不遵守秩序的畜牲,死有余辜!群蛇稍退,便旋即随竹哨声逼了上来。
哇操,原来你们这些家伙在催它们的,哇操,你们拚命的吹了半天,累不累?有没有‘吐肚脐’呀?迅即摘下骰子,朝声音处疾弹过去。
哨声倏然停止。
群蛇亦安份多了!哇操,这样子多安静,多样和!师兄,咱们就这样耗下去呀?哇操,当然不行,我先去把那几个罪魁祸首修理—下。
师兄,我呢?哇操,你在这里等我呀!可是这群蛇?哇操,安啦。
你瞧它们这么安份,出不了事的啦,它们要是敢胡来,你用宝剑好好的修理它们一顿吧!这……凌云志拍拍水汪汪香肩,笑道:哇操,没事啦!说完,越向那些吹哨者。
谁知,凌云志离开没多久,群蛇立即射向水汪汪。
水汪汪尖叫连连,宝剑连飞,护住身子。
凌云志闻声倏然驰回,双掌连劈,蛇尸四飞,纷纷退避。
凌云志狠狠的劈了一阵子,骂道:哇操,不要脸,专门欺负‘女生’!群蛇立即向下游去,凌云志骂道:哇操,留你们这群畜牲不得,师妹,宝剑借我一下!只见他身形似电,剑光闪闪,朝四下一阵追杀!好半晌,只见他止住身子,叫道:哇操!还是有漏网之蛇,妈的,找那几个家伙抵数!只听惨叫连连,凌云志已绕行一周,重返到水汪汪的身前。
水汪汪将宝剑入鞘后,拍着酥胸,叹道:好恐饰!哇操!没事啦!走吧!凌云志两人一路通行无阻,在日落时分,终于看见一座石山,山色灰留,却似被人自中间砍烈开一道天然缺口,宽约寻丈,直通山腹。
在这道缺口尽头,便矗立着高余十数丈,宛若刀劈斧削般的石质山壁,山壁下有着一块五六丈方圆的旷地。
山壁旁,相距五六丈茁生着两棵老松。
此刻在两棵老松下、分布着一些人。
在右边那棵老松前并竖着三根木桩,自左面右,分别绑着三个人。
左边那老者白发如银,身着蓝布大衫,一张红晕晕的娃娃脸,虽被绑着,但是一脸的几分攒稽玩世不恭神态。
中间则是一脸慈详的老婆婆。
右边则是个年约十五六岁,肌肤胜雪,娇美如花,一身白衣的少女,只见她眉目间带着重重忧思。
左边老松树前,分别站立着二十来人。
中间竹椅上端坐着一位五旬左右,身着金衫的俊逸中年文士,在他身后立着三位神色阴鸯的六旬老者。
左右两侧散立着十余名如狼似虎的壮汉。
他们正是血煞帮帮主血煞书生马行空,天,地,人堂堂主,以及帮中高手,正以逸待劳等候着凌云志前来。
被绑在木桩上的正是毛青青人其师刁婆婆,其师伯白发老顽童!毛青青在客栈中受制于秃头魔王及古龙,又遭钻山豹吕仓挟持,所幸遇到正欲往华山拜访师妹的白发者顽童。
毛青青毙了吕仓,在那匹马上留下字条后,便与师伯归返华山。
哪知华山下,魔影重重。
二人越过重重截拦,赶抵刁婆婆潜修之地,只见习婆婆正遭十余名高手围攻,二人立即加入战圈中。
三人联手逐渐扳回劣势之后,陡见那为首的金衣中年文士,双手连挥;三人立即浑身乏力,乖乖受绑。
自那天开始,在这个地方,这些人便摆出这种阵仗来,好似以逸待劳,张网捕鱼,不过不知对象是谁?方才半山腰传来阵阵尖锐的竹哨声,那为首的金衣中年文士,立即慎重的自怀中取出一白瓷瓶来。
只见他迅速在那旷地上绕行一圈,将那瓷瓶顺手飞甩着。
奇怪的是,并没有看见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白发老顽童久走江湖,知道这便是令他们三人乖乖就范的鬼东西,心知来人必定是一位绝顶高手。
便闭上眼睛沉思着是何方神圣。
陡闻中年文士道;各就各位!立见三位壮汉,来到白发者顽童三人身边,将手中之虎头刀搁在三人颈间,心知必是哪位高手到迟了!了人影一闪。
场中出现二位少年人。
毛青青身子一颤,双目含泪,欣喜若狂。
想不到志哥哥还活在人间,而且依中年文士慎重情况来看,志哥哥的一身功力士定更精进了。
目光—触及志哥哥身畔的玄装少女,心中不由一酸。
想不到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志哥哥竟又另结新欢,不过一想自己已经白璧蒙污,心中不由一阵泰然。
白发老顽童—见凌云志出现,不由一诧。
想不到他期待中的绝代高手,竟然会是青青的那位心上人,看他一脸斯文之状,谁也看不出中年文士为何会那么紧张!且说凌云志一现身,目光触及毛青青三人,不由一阵激动,一瞧及他们被制,心知陆一守所言并非虚假。
当下吸口气,稳住心神,打量着那名中年文士。
哇操!瞧他长得人模人样的,又有谁知道他会是杀人不眨眼,号令血煞帮的‘血煞书生’马行空哩?毛青青眼看着凌云志二人缓步走向旷场中,心知已经中了中年文士的暗算,可惜自己哑穴受制,无法催他快逃,她不由急得满头大汗。
凌云志一见毛青青满头大汗,以为她正在忍受酷刑,立即开口晚道:哇操!马行空,你快将他们三人放下来!马行空仍含笑端坐在椅上。
他身后左方人堂堂主即叱道:小子,对本帮帮主岂可如此无礼。
哇操!我怎么无礼法?小子,你胡言乱语。
哇操,我说了些什么?小子,你叫本帮帮主将他们三人放下来!哇操!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并没有说,拜托你不要乱扣帽子,我的胆子一向很小,禁不起恐吓的!人堂堂主犹要叱骂凌云志几句,陡见血煞书生马行空沉声道:你且退下,待本帮主问他几句话!是!马行空含笑对凌云志问道:老朽血煞帮帮主马行空,瞧二位少侠,英姿焕发,人间麟凤,请问是何入门下?哇操,师妹,你身上有没有带糖,借我几粒吧!师兄,我没有吃零食的习惯,你想吃糖呀!哇操,不是啦!帮主方才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咱们是有情有义的人,只有藉几粒糖表示心中谢意吧!师兄,如此一来,咱们不是要失礼啦!哇操,真是‘但是又何奈’!血煞帮众一听凌云志二人一搭一唱的阴损着帮主,心中怒火陡升。
但暗瞧帮主,仍是含笑不语,便强忍住怒气。
马行空一见凌云志模样,即想起情敌凌海,想不到这小子真命大,并没有把他淹死,相反的他还整死了自己唯一的爱子。
只是瞧及他那无视强敌当前,犹能谈笑风生之豪情,不由暗暗心折。
因而更加坚定除去他之决心。
为了慎重起见,马行全决心再拖些时间,以便使地面上杀人无形之毒能够充分发挥效力。
马行空含笑道:少侠口才胆识真是高人一等!凌云志笑道:哇操!帮主抬爱了,在下真佩服帮主的胸襟,而对在下的胡闹,依然笑嘻嘻的;实在有够不简单!马行空笑道:少侠好说!凌云志亦笑道:哇操!据在下分析,帮主如果不是大奸大魔之人,必是大慈大悲之人,依在下判断,帮主是属于……他故意拖长声音不语。
紧张,有够紧张!马行空却仍微笑,不过,肌肉有点僵硬。
只听凌云志古怪的一笑后道:前者!马行空叱道:上!倏听飒飒破空声响,人影连闪,天,地,人三堂堂主及那十五名壮汉刀剑齐挥,拳打脚蹋,罩向凌云志及水汪汪!哇操,大帮主恼羞成怒啦?来,本大侠是‘韩信用兵,多多益善’!凌云志身形诡异,出拳迅急,记记如山,震得血煞帮帮众纷纷后退,但是由于帮主亲自押阵,稍退之后即再度扑上。
水汪汪挥动宝剑抗拒着那三位堂主,没多久立即陷入险境,所幸她藉助松毛粉助阵,一时也不至于落败。
凌云志越打越心烦,眼见着泪眼汪汪,受苦受难的青妹受制于人,自己岂可再拖,惊天秘笈绝学立即连续使出!那十五名帮众鲜血狂喷,惨叫连连,没多久,即死伤过半。
那三位堂主见状,立即加紧围攻水汪汪。
偏偏水汪汪突觉气机不顾,身子一顿,人堂堂主把握这个良机,往她首后狠狠的劈了一掌。
凌云志目观四面,耳听八方,一见水汪汪有险,怒吼一声,一记百步穿扬,立即闪电般劈向人堂堂主。
饶是如此,水汪汪仍是被掌风带得踉跄敷步。
三位堂主正欲痛下杀手之际,凌云志已震飞了三位大汉,如雷贯顶疾扑向那三位堂主。
陡闻马行空冷喝一声:住手!那三位堂主之帮众立即退回原处,为受伤者服药疗伤。
凌云志搂住水汪汪,急道:哇操,师妹,你怎么啦?水汪汪凄然道:师兄,我全身乏力,可能中毒了!凌云志暗调真元,畅行无阻,不由奇道:哇操!我怎么没事呢?水汪汪苦笑道:师兄,你服了‘千年参丹’,已是万毒不侵了。
凌云志柔声道:哇操!你休息一下,我去取解药!轻轻放下水汪汪,立起身子瞪视着马行空,沉声道:哇操!你这卑鄙的小人,居然敢下毒,快将解药献出来。
马行空冷笑道:小于,你狂够了吧,想不到你这怪物,居然还不怕‘杀人无形’之毒,你想要解药呀?不用想!凌云志上前一步;叱道:哇操!你不要逼人太甚!哼,逼人大甚?我还要逼你的命哩!’哇操!站起来,看我如何修理你?哼!修理我,除非你不想要他们三人的命。
说完叱道:准备行刑!那三名大汉立刻双手举起虎头刀,作势欲劈向毛青青三人。
凌云志见状,身子一颤,急吼道:哇操!慢着!马行空狞笑一声,沉声道:稍候!那三把虎头刀立即又搁在那三人颈项间。
凌云志机智万转,急思对策!马行空沉声道:小子,冤有头,债有主,你绝了我的后代,我必须也毁了你,咱们干脆来交换条件吧!凌云志已知对方之心意,心中立即有了对策,只听他笑道:哇操,不错,咱们之间的事,最好不要扯到别人,什么条件,说吧!马行空狞笑道:你乖乖受缚,我放了他们三人!凌云志摇头道:哇操!不过,是四个人,而且必须解去他们所中之毒。
马行空沉思片刻,颔首道:行!手一挥,那三名堂主立即走向凌云志。
哇操,你们不放人,走到我这里干么?马行空立起身子阴笑道:他们三人要侍候你啦!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瓷瓶,倒出四粒棕色药丸,分别塞入毛青青四人口中。
此时水汪汪已被挟往毛青青三人之处。
哇操!青青,青青,好了没有?毛青青穴道受制无法出声,水汪汪颔首道:师兄,没事啦!凌云志暗自松丁一口气,叫道:哇操!快松绑呀!马行空阴声道:要松他们的绑很简单,请你合作吧!凌云志笑道:哇操!动手吧!一个人抵四个人,挺划算的!水汪汪凄声叫道:师兄!哇操,一命抵四命,何况我已先宰了风流公子,已经值回票价啦!你以后就和青青好好的相处吧!师兄!……哇操!三位老兄,动手吧!三位堂主好似早已有默契般,各取穴道,迅速的制住了凌云志。
凌云志自练成金蝉脱壳功后,已成金刚不坏之身,哪会在乎区区的点穴,但表面上仍然装成穴道受制般萎缩在地上。
马行空吩咐手下解开了毛青青三人之穴道及绳索,阴声道:四位最好安份些,若妄动真力,发生意外,本帮主可不负责!四人暗一运劲,果觉气机迟滞,白发老顽童不由破口大骂道: .妈的,亏你还是帮主哩,尽作小人事!嘿嘿!不这样,你们会安份吗?不这样。
那小子肯乖乖就范吗?你们乖乖的在旁欣赏本帮主如何凌迟这小子的吧!毛青青怒叱一声:卑鄙!就败上前和马行空拼命。
刁婆婆出手如电,迅速的制住水汪汪及毛青青的穴道,柔声道:孩子,冲动不得。
徒然坏事而已,静待机会吧。
毛青青急道:师父,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志哥哥死吗?刁婆婆叹道:青青,咱们体内已被下了一种慢性毒药。
若妄动真力,徒然使血管爆裂,根本无济于事!毛青青凄然唤声:志哥哥!言未讫已泪下如雨!水汪汪亦跟着悄然泪下!只听马行空叱道:下手!那三位堂主巴不得帮主早点下令,人堂堂主立即右脚一蹋,将凌云志蹋上半空中。
地堂堂主身子一跃,挨凌云志身子即将坠地之时,双掌疾劈出一般狂风,立即又将凌云志身子劈飞上天。
三位堂主各占一方,轮流开炮。
可怜凌云志被震得鲜血狂喷,衣衫俱裂。
那四串骰练子早巳全飞散了。
马行空由阴笑而变成仰天长笑。
大仇将报,岂有不笑之理。
且说凌云志佯作穴道被制,被血煞帮三位堂主揍得全身体无完肤,而且为了求逼真,不得不喷洒鲜血。
哇操,有够可惜,这些血可以卖不少钱哩,等一下再和这三个老包算帐。
妈的,真够狠!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给凌云志逮到了机会,他趁着马行空笑得意忘形之际,双手暗暗弹出两股指劲。
事出突然,饶他马行空技艺高超,内力深厚,也在闪避不及之下,当场被制,笑声随即一顿。
凌云志身子轻飘飘顺势飞了过去,双手拍拍……连挥十来下。
马行空已双颊高肿,眼角,嘴角,鲜血进流了。
哇操,大帮主,你好‘胖’喔!马行空被揍得七晕八紊的,哪敢再吭声。
三位堂主惶恐万分的围了过来。
凌云志双手连挥,分向三人劈出了一掌。
事出突然。
三位堂主仓促应战,立即蹬……连退十来步。
俟三人站稳时,明角已带彩了,显已受了内伤。
好骇人的功夫。
明明被劈得鲜血直冒,半死不活的人,怎么会突然冲开穴,而且一口气伤了四位绝顶高手。
凌云志趁着众人怔住之际,双手朝地上连吸,立即吸来了数十粒骰子,哇操,大帮主,咱们应该算算帐了吧!马行空尚未答复,凌云志出手似电,咻!咻!声中,那些帮众已经被制住了穴道,木立当场。
凌云志朝三位堂主笑道:哇操,我有话和你们帮主说,各位最好安份一点,否则,免不了又要挨揍!三位掌主冷哼一声不语!马行空定下心神,冷哼道:哼,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既已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凌云志鼓三下掌,笑道:哇操,有气魄,有够勇敢,其实,你根本不必太悲观,你手中尚有王牌哩!马行空双目不由一亮。
凌云志道:哇操!大帮主想出来没有?马行空沉声道:别作梦!要解药没有,要命倒有一条!凌云志笑道:哇操!真的只有一条吗?只见他双手—挥,骰子似雨般罩向三位堂主!三位堂主正忙得一蹋糊涂之际,凌云志已疾驰跟前,双手猛劈猛打,他们三人被打得东蹦西跳,狼狈不堪!骰影再现,三人已木立当场。
凌云志跃立在天堂堂主双肩,叱道:哇操!方才你揍我揍得最凶;就拿你先开刀吧!只是天堂堂主身子好象陷入天底渊般,一直往硬石地面沉下去,不久;地面上只剩下双肩及脑袋。
可怜,那张脸已胀成—片猪肝色了!哇操!大帮主,这是第一条命,交不交解药?哼!哇操!好!’地堂堂主马上遭遇了同样的下场。
哇操!心有够硬,再来!人堂堂主立即步上同样的结局。
哇操!大帮主,改变主意了没有?哼!哇操!好。
大帮主,你一定吃过猴脑吧,我今天就请你吃吃人脑,看你会不会清醒一点,改变生意?走到血煞帮众面前,取过三把虎头刀,抖手一掷!只见那三把刀卡!一声分别割断三位堂主的脑袋,而且刀身托着脑袋迅速回绕到凌云志面前。
凌云志微微拍了一下,那三颗脑袋双目兀目圆睁、并排落在马行空面前地上:哇操!已经有三条人命了,帮主还是心硬似铁呀?哇操!大帮主,俗语说:‘抛头颅,洒势血,那三股血箭,不正在洒热血吗?有够壮观!马行空立即闭目不语。
哇操,大帮主,你想一想,他们三人为你如此的‘死忠’,你为何还不改变主意,难道要另十几人也‘死忠’一下吗?那十多人—听凌云志也要如此对待他们,不由魂飞魄散,纷纷开口向马行空求着:帮主饶命呀!嗜杂,尖锐的声音困扰着马行空。
众人哀求到后来,竟涕泪交加,语不成声,心慌之下,马行空不由喝道:住口,违者按帮规处斩!众人下意识的一噤,不敢再出声!凌云志骂道:哇操,大帮主,你已自身难保了,还有什么‘鸟’帮规,别再笑破人家的‘内裤’啦!马行空气得身子—颤。
凌云志笑道;哇操,为了节省时间起见,本大侠就直接拿大帮主开刀啦!身子—跃,立在马行空双肩。
马行空打了一个寒噤。
只见一股疾猛力道自双肩直贯入地面,他那双小腿疾陷入地下三分。
马行空叱道:且慢!哇操,是不是改变主意啦?是!是!哇操!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前辈,麻烦你过来和大帮主商量一下,如何取用解药?马行空乖乖的向白发老顽童说出解药之用法,果然,对症下药,没有多久,四人已经恢复功力了。
毛青青一恢复行动,疾驰到马行空面前,对着他的前胸狠狠的劈了三掌,劈得他上身直幌,鲜血冒。
哇操!救命呀?我会摔死呀!毛青青一见他那付宝贝模样,不由噗噗笑了一声,笑颜绽放,但不知何故,立即又愁容满面的退回了刁婆婆身旁。
哇操!青青,你怎么啦?’毛青青闻言不由扑进刁婆婆怀中痛哭失声。
凌云志满头雾水,立即把帐算到马行空身上,只听他朗声道:哇操!各位朋友,你们恨不恨大帮主?这……众人面面相觑,作声不得!哇操!不要顾忌他,他今天已经死定了,差别在于是否死得痛快而已,你们中有谁想要揍他的?揍他?这……哇操!不错,他平常一定作威作福的,各位一定忍耐很久了,今天机会难得,要揍的,请出声!我!我……哇操!有谁愿意弃权的?我……哇操,你有够,死忠’!凌去志身子一跃,纵在那人肩上,稍一用力,那人小腿立即穿人地下,急叫道:我要揍他。
哇操!太晚啦!双足一用力,那人立即全身投入地面,波一声。
脑袋开花,脑浆、鲜血不断的进喷着。
凌云志迅速的解去众人穴道:哇操!去吧!十来名高手,拳打脚踏,饶他马行空身子多硬朗,由于穴遭受制,无法运功之下,便活活被打死了!一代枭雄,竟落得如此下场,可叹。
哇操!太过份了,我只叫你们揍他,你们怎么可以把他揍死呢,未免太心狠手辣了,留你们不得!只见他身子飞闪,连连出气,不久那十余人已神色败坏的立在那儿,显然气海穴已破,功力全失了。
哇操!走吧,留住一条命,已经是够好命的啦!白发老顽童吐了一口气,叫道:你这小于,功力够高明,手段够狠辣,不过,老朽仍要感谢你的相救之恩!凌云志忙道:哇操!前辈别折煞在下啦,前些日子若不是前辈救了在下,在下哪会有今日!白发老顽童低声道:喂,老弟,你究竟对青丫头怎么啦,瞧她哭蹄啼的,伤心成那个样子!哇操!我也不知道哩!刁婆婆好不容易才将毛青青安抚好,含笑对凌云志道:少侠,此处遍地血腥,不如移到蜗居休息一下吧!蜿蜒前行半个时辰,三间茅舍,奇花异香,小桥流水,荒山之巅,想不到还有此仙境。
毛青青及水汪汪手拉着手径入厨房。
刁婆婆招呼白发老顽童及凌云志进入凉庭坐定后,含笑向凌云志问道:少侠,你这—身功夫实在令人咋舌!凌云志红着脸道:哇操!登大得大雅之堂!白发老顽童笑道:我明明看见那三个死鬼制使了你的全身大穴,又揍得你鲜血直流,哪知你却安然无事,这是什么功夫呀?哇操!那是‘金蝉脱壳功’的奥妙!当下将三藏活佛授功时情景叙述了一遣,听得白发老顽童及刁婆婆二位前辈异人既诧异又欢喜。
两人便用千里人密交谈着。
哇操,在说‘悄悄话’呀,回避一下吧!刁婆婆一见凌云志已走远,立即悄声道:师兄,这孩子武功奇高,心智又超人一等,难怪青儿会那么伤心!白发老顽童急道:师妹,青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刁婆婆叹道:青儿曾被风流公子掳过,疑心已经失身于他,因此才会那么伤心,如果问清当时情况—定能真相大白!那不就天下太平啦!可是,那丫头死心眼,硬是想不开,你说怎么办才好?白发老顽童抓抓头发,突然笑道:有趣,干脆用事实来证明!刁婆婆一时会意不过来,问道:什么事实?木已成舟,米已成饭!你呀,老不正经,不过,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白发老顽童搔搔首,考虑着执行细节,陡听刁婆婆又道:师兄.另外那个玄装少女看样子与那娃儿也挺不错的哩!白发老顽童笑道:干脆‘一网打尽’,让那小子‘一箭双雕’,届时两相对照,青儿那丫头的心病自然可以消除了。
刁婆婆白了他一眼,啐骂道:你呀!越老越不正经了!……嘘!他们来了!只听凌云志叫道:哇操!吃饭啦,有什么话,吃饱再说吧!毛青青及水汪汪捂着嘴低笑不止。
二位老人却红着脸,只听白发老顽童叫道:小子,少胡说八道!哇操!胡说八道,没有啦,别作贼心虚!小鬼!白发老顽童作势欲捶,凌云志立即边喊救命边奔进厅中。
这一餐饭,众人吃得十分愉快,唯有白发老顽童正在为如何进行一网打尽而伤脑筋,因而有点食不知味!为了助兴,毛青青取出珍藏多年的松子酒助兴,众人浅尝即止,白发老顽童却一杯—杯的猛灌着,边呼好酒好酒,边在动脑筋!他想了好多点子,但—想到凌云志‘精’得似鬼,便一一否掉了。
眼看着杯碗狼藉,菜已见底,不由叫道:酒醉饭饱,真过瘪,我先下去休息啦!哇操,睡觉时可别‘打鼾’喔,‘呼声’太高,震垮房子,可不妙哩!小鬼,别说我,只要你别兴奋过度,震垮房子就行啦!哈哈!刁婆婆红脸低阵道:为老不尊!凌云志莫名其妙的暗忖:哇操!什么含意?白发老顽童又哈哈大笑几声,迈向了右侧房间!毛青青急道:师伯,那是师父的房间哩!白发老顽童急忙缩回脚,指着左侧那房间笑道:失礼!失礼!那房间一定是你的啦,我看我只好去睡凉庭了!说完,摇摇晃晃哼着歌儿走了出去。
哪知凌云志陪着刁婆婆闲聊没几句话,却听白发老顽童喝声:小子,别跑!众人方欲出去瞧个究竟,却见他提着一个人驰了进来。
哇操,你这家伙怎么又回来送死啦!原来正是那十余名血煞帮众中之一名,只见他四肢直挣扎,同时叫道:大侠,饶命,小的不敢啦!白发老顽童将他抛在地上,喝道:小子,你又回来干什么?我……哇操,你是不是被我废了功夫,心有不甘,要回来搞鬼?我……白发老顽童叫道:我方才出去的时候,见他已溜到外头,一定已经搞了鬼。
小子,快说,你在暗小玩些什么花样?我……吐操!你是不是也要‘死忠’一下?不,不!我说,我在你们的水缸中丢了一包‘回春散’!白发老顽童和刁婆婆不由面色剧变!水汪汪亦芳容失色,忙低声告诉毛青青。
哇操!‘回春散’是啥子东西?这……白发老顽童突然笑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小子,你做得好,这链银子是谢媒礼,你走吧!那大汉接过银子,莫名其妙的瞧着众人,白发老顽童笑叱道:小子,媒婆只负责送入洞房而已,剩下的事,可管不着啦,请吧!大汉谢过不杀之恩后,没命的跑了子出去!白发老顽童—拉凌云志,低声道:老弟,青儿那丫头一直以为失身于风流公子,如今你可以‘证明’给她看,为了公平起见,小师妹也‘并案办理’吧!哇操,这种事马虎不得哟,不行!小子,‘回春散’这东西邪门得很,普天之下根本没有其他的解药,只要男女‘亲热’过,其毒自解!哇操!我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呀!小子,你是‘雷公伯’的孙子,浑身神秘,马行空那‘无形之毒’都对你无可奈何,这区区‘回春散’当然无效了!凌云志心想必又是千年参丹的灵效了!只听白发老顽童又道:小子,你没事,我们可有事啦!不怕你笑话,我现在全身‘不对劲’啦!她们可能也好不了多少,你看着办吧!凌云志由毛青青及水汪汪嫣红之娇颇及急促呼吸已知事情之严重性,正在犹豫不决。
白发老顽童已催他道:小子去啦!这种事‘天生自然’,到时候你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不过,记住,不可太急躁,太用力喔!哇操!那你呢?白发老顽童眨了一下右眼,笑道:一样啦,我暗恋师妹多年,想不到今日可以如愿以偿,老来当新郎。
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走!‘各自带开操课’!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先说凌云志一手领着毛青青,一手领着水汪汪,走到毛青青住的房里,把门一关。
这时那大汉在饭里的春药起了作用,三人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这时凌云志见到这二位娇妻比以前更美更动人了,立刻感觉得心中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