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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沉迷赌桌典妻卖子

2025-03-30 07:40:02

镇外有一个村庄,进村一看,只见一位身形瘦弱,面色苍黄,但五官清秀,神色坚毅,年约十三、四岁的小孩子,扶着一位泪流满面的中年妇女自房内出来。

越想越伤心,那中年妇女伏桌饮泣着。

阿妈,吃饭吧,否则阿爸又要生气了!中年妇女一把搂住那小孩,泣道:志儿,苦了你啦!阿妈,你们肯收留我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我已经很感谢了,大叔最近心情不大好,过一阵子就没事啦!中年妇女感动的道:好懂事的志儿,阿贝若不迷上赌博,咱们一家三口,安 安 稳 稳 的过日子,不知有多好!你奶奶的,月舒,你不吃饭,在胡说些什么?云志急挣开身子,低声道:阿妈.吃饭吧!手端着稀饭,泪珠直流,中年妇女不知是在吃饭还是饮泪水?好半晌,自房内走出一位身材魁梧,双目充血,气色败坏的中年汉子,她娘的,还在吃呀,快一点好不好?阿贝,你也来吃吧!妇女怯生生的道!她娘的,我没有心情吃了,时候不早了,回来再吃吧!中年壮汉左右双手分拉着那妇女及云志。

云志默默的随他走着!月舒却急道:  、阿贝,要去哪里呀’阿贝用力一带,吼道:她娘的!到了地方就知道啦!月舒犹要问下去,云志却道:阿妈,别问啦!阿爸又不会把我们拿去卖!阿贝作贼心虚,神色一怔,道:小鬼,你……月舒凄然道:阿贝,你真的……阿贝吼道:他奶奶,别胡说八道!走啦!月舒神色一凄,不再说话了!她自嫁给云贝后,夫妇两人以杀猪为生,勉强度日,为了多挣些钱,两人便常往城里贩运!果然不错,收入一多。

生活也改善不少,自乡下收养的孤儿云志的气色 也 随着好了起来。

不料,在半年前搬了家后,在歹人引诱之下,云贝迷上了银子。

劫数来临了,终于输得一精二光,而且欠了一屁股的烂债,云贝可以 说 是已经被逼急了!今晚他决定以太太和小鬼为押,好好的拼它几把!云贝压住紧张的心情,三步并作两步的拉着闷不吭声的月舒及云志 往银 旺 赌 坊 前进!哗啦!、哗啦,骰子推动声,依稀可闻!云贝血液更沸腾了!步伐不由自主的更迅速了。

月舒绝望的任他拖着。

云志漠然不语,好深沉的娃儿!陡闻——哇!二,三,五,通赔!哈哈……云贝大叫一声,哇!听到没有,庄家通赔哩!今晚庄家气运已差,我的嫌钱机会终于来了!不知哪儿来的精神,健步似飞,冲进了赌坊!在喧哗、拥挤的人潮中,云贝三人挤到了柜台前。

又瘦又干的中年掌柜目光往月舒及云志身上一瞟,不屑的道:老的老,小的小,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能值多少钱?云贝忙对庄家李爷道:他们都很听话,做事也挺勤快的!姓李的掌柜冲声道:少吹啦!要押多少?云贝右手食指一竖,满脸祈求之色。

十两?不!壹百两!哼!少臭美!伍拾两!九十两!七十两,不加啦!好!好吧!哼!赌鬼!云贝也不火,便将银子一抱,看也不看月舒及云志一眼,便疾冲向台桌,月舒绝望的泪流满面。

阿妈!莫悲伤,天无绝人之路!月舒搂住云志边哭边道:志儿,累你跟着受苦!阿妈!不要紧!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也不怕!志儿……二人暗泣着。

姓李的掌柜一向心黑手辣,原本叫打手前来监视,此时心一软,摇摇头暗叹一声,便打消念头了!再说云贝半跑半走的冲到赌桌,适逢庄家喳呼:快!快下呀!他忙叫道:老千!等我一下!便从人群中挤了进去之后,一瞧桌上堆了不少的银子,心跳立即加速,喘着气问道:兄弟大,还是小?一个瘦削老者没好气的答道:大啦,你自己有眼睛,不会看呀,妈的,这么急着送银子呀!云贝急着下注,忍住气,瞪他一眼,往银子多的一方押下一锭银子后,沉声向那老者说道:他娘的,别走,等一下算帐!瘦削老者自赌桌上取回一锭银子,回身嘀咕道:衰尾的既然来了,庄家又要旺了,暂避避风头!庄家嘴角挂着冷笑,喳呼道:离手啦!云贝暗暗念了一声:亚你豆腐!手拿屠刀,嗜赌如命,又不修口德的云贝,也会求神佛相助了,平时不烧香,有效吗?陡闻……开啦!一,二,三,站点,吃大赔小!啊……哈哈,我就知道要给那衰尾道人沽上边,一定是稳输不赢的,还好,我见机收得快,啧喷!瘦削老者将那锭银子吻得喷喷作响!他奶奶的,少惑我喔!云贝吼着道。

哈哈!谁惑你啦,输不起呀?他娘的,我……哼!你……你想咬我的‘鸟’呀!啊……云贝疾冲向那瘦削老者。

场中四名打手立即挡在那瘦削老者跟前,云贝刹住身子,悻悻而回。

瘦削老者挪揄道:来呀,哈哈……庄家朗声叫道:没事了,下注,快下注啊!赌客们你看看我,我瞧着你,硬是不下注!庄家卡拉!卡拉!又晃了两下段盒后,砰的一声将骰盒量于桌上,叫道:下呀,快下注呀!赌客们齐瞧着云贝,仍是按兵不动。

庄家心中了然,沉声对云贝道:老哥!你先下吧!云贝有自知之明,稍一犹豫,将一锭银子押在大。

庄家心中暗骂一声:妈的!这家伙真的有够‘衰尾’,为了赢钱进来,又非助他—把不可!真气人厂说完右手轻拍一下桌面,叫道:各位,可以下了吧!众人不约而同的将银子押在小。

庄家喜在心里,表面却不动声色。

原来,这家赌坊早在骰子里灌了铅,可以由庄家随心所欲的控制点数大小,可惜没有人揭穿。

方才庄家已经掷出了小点,为了吃大赔小,只有轻拍桌面将点数变大,让云贝意外的赢一把。

果然,在众人叹息下,开出了六,五,五。

吃小赔大!云贝喜极而跳,叫道:他奶奶的,中啦!我押中啦!喂,你们跟着我下吧!一定是错不了的!说完,热情的向众人推销着!那气色、神情简直是判若二人!庄家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气在心里,嘀咕道:哇操!真是没出息的家伙。

输那么多钱,不知害怕,小赚—把即乐上了天,看我如何宰你?卡拉!卡拉……连响,砰!一声,骰盒安座,庄家叫下啦!云贝胆子陡长,取出二锭银子,仍押大。

这次有五六个人跟着下大。

大部份的人仍下在小,准备再次观望。

开啦!离手!哗!四,六,六,仍是大哩!云贝冲过去拉着月舒及云志之手,又抖又摇的叫道:月舒,咱们大赢了,咱们出人头地了广月舒诚恳的道:阿贝,见好就收吧!云贝脸色一沉,骂道:哇操,你这查某真是不识相,我的手气正旺,怎么可以见好就收呢?愤愤的甩开手,重回赌桌。

庄家挂着冷笑,叫道:下呀,快下呀!云贝将三锭银子仍押在大。

这一次跟的人增加了不少,庄家双目一瞟,心中有个谱,决定继续采取原定的策略,放长线钓大鱼。

果然,仍是大!这下子,人心浮动了,云贝成了福将了!只见他取出五锭银子,砰的一声!仍押大!神采飞扬的将腰挺得笔直,双目炯炯的环视着众人!众人亦解囊紧跟着押大!庄家朗声吆喝道:离手!要开啦!段盖一掀:一,二,四,吃大赔小!唉!众人顿足不已!云贝举起双手叫道:兄弟们!不要慌!说完,眯着双眼,倾听骰声。

庄家见状,暗忖:妈的,人模人样的,你若是会‘听牌’怎么会输得这么惨呢,咱们斗斗看吧!砰!的一声,骰盒放在桌上,叫道:下啦!云贝慎重其事的将五锭子摆在小上。

这次跟的人虽然少了一些,但仍过半数。

怕的是,押大的人亦不多,观望的人逐渐增多了。

开啦!四,五,六,吃小赔大!云贝额头冒扦了!他不信邪的一把一把赌着。

银子亦一锭一锭的不见了!云贝颤抖着手,正要作最后一搏之际,月舒带着云志跪在他的身边,哭道:阿贝,别再赌了!云贝凄厉的笑道:月舒,我若走了,你们怎么办!月舒坚毅的道:做牛做马也甘心,只要你戒赌,好好重新做人。

云贝眼眶一红,哑声道:月舒,志儿,你们走吧!说完,将银子塞进月舒手中,拉着二人往外行去。

四名打手迅速地阻住他们的去路。

云贝操起椅子,喊道:月舒,走呀!挥椅击向那四名打手。

哼,找死!四名打手闪过来,各自劈出一掌!砰……砰……连击,云贝口中鲜血知喷,摇摇欲倒,也 不 知谁叫了一声:做了他!砰……云贝身子趴伏在地,寂然不动。

阿贝……、阿爸……,月舒和云志抱尸痛哭不已!唉!赌!害人不浅!曙光未露,周遭仍是黑漆漆,静寂寂的,陡闻——哎唷!哇操!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你这个没爹没娘的野杂种,还不起来干活,居然还睡大头觉,看我怎么治你!啪!啪……竹板直响着!记记结实拍在肉身上,可是,却听不到哭泣声及求饶声。

方才那声哎唷,由叫声中可以判断是一个十三四岁孩子所呼喊出来的。

那阴沉的叱骂声,显然是出自成年人,稚龄少年承受着大人的含怒毒打,竟然连呼痈求饶之声也听不见!是皮硬不怕打?是个性倔强,宁死不求饶?唉!世间惨事真多!他娘怕,你这杂种,你那对贼眼睛瞪着我干什么?想咬下我的鸟呀?哼,还早得很哩!说完又劈劈啪啪没头没脑的毒打着。

幼龄少年双手捂着头,全身在地打滚,忍着剧疼硬是不求饶,好半晌,骂声、竹枝声停了!他娘的,你这杂种还躺在地上干什么,想摸鱼呀!哼!在我卜某人眼前最好少来这一套!少年狼狈的自茅草间钻了出来。

只见那幼童蓬头赤足,赢弱苍白,神色憔悴,顾不得整理身上破衣,动作敏捷的自牛舍中牵着一头大水牛出来。

山野中到处荡漾着响亮的歌声,此起被落,悦耳动听。

只见幼童骑牛来到一座坟前,翻身爬下牛背,跪在坟前恭恭隆敏的磕了几个头,喃喃哭诉道:爹娘啊!志儿看你两位老人家,保佑志儿快点长大吧!凄楚激跃,敢情是向地下双亲倾诉祝祷!原来这幼龄少年就是云志。

云志在赌场做了半年的粗活,由于他沉默寡言,该做的做,该吃就吃,很多人根本忘了他的存在。

直到有一次,赌场打手柳豹恃强凌辱了云贝的老婆,使她自尽后,云志才成为焦点人物!他趁着柳豹熟睡之际,一刀割下了柳豹的命根子,等到众人闻声前来时,云志已溜回家乡了!赌场上上下下找了一阵子以后,便不了了之啦!他们并不知云志已被村中卜积德收下。

那卜积德倚仗财势,时常欺压邻居,而且又苛待手下之人,是以村人在暗地里送他一个浑号不积德!云志在卜积德家打柴割草,早晚放放牛,吃些残菜剩饭,睡在牛栏草堆,虽可免冻,但与乞丐已差不了多少。

万一柴打少了或牛腹不饱,挨打挨骂更是难受。

那些同龄少年一见大人如此对他,自得常加凌辱,可怜他孤苦无依,受人折磨打驾,只有跑到父母坟前哭诉一番。

但死去的父母,终究不能保佑他解脱现实的折磨,渐渐的在他那幼小的心灵中孕育着一股偏激心理及仇恨之心!他咬紧牙根忍受着毒打!他捏紧双拳忍受着羞辱!渐渐的他由不吭声,变成暗中喃喃自语,终会变成玩世不恭。

他暗暗决定着:长大后,一定要报复这般人对自己的折辱,尤其是卜积德,更是要连本带利偿还这次他又挨了卜积德的毒打,借放牛之便来到父母坟前哭诉冥告,痛哭一阵后,倚着株大树竟呼呼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忽为树上落叶惊醒,一见日头西斜,转眼已是黄昏,他游且四顾,竟不见那条大水牛。

哇操!惨了!又要‘加菜挨打’了!往常天热,大水牛吃了草,必去荫凉之处休歇,云志一见水牛不在,遂口仿牛鸣,向附近荫凉之外寻唤过来。

惨啦!没回应!天色已黑,云志心慌之下,顾不得荆棘刺身,衣破血流,模仿着牛鸣,一路向山野之中寻了下去。

那卜积德见他天黑未到,早就派人出来寻找他了,好不容易循着云志的唤牛之声,找到了他。

云志这时寻找不到那头牛,只好硬着头皮回去,将失牛的经过老老实实向卜积德说了出来。

卜积德火冒三丈,当然又是—顿毒打!云志咬紧牙根,捂着头脸,任他去打,心中却暗道:哇操,你这老鬼,打吧,有一天,看我如何打你!卜积德气出过后,恶狠狠的吼道:他奶奶的,若是无法将牛只寻回来,我一定活活将你这狗杂种打死!云志忍着痛,先到厨房吃了两碗剩饭,就趴到平常睡处倒下。

方才,他为了寻牛,在山岗上奔浪了几个时辰,再加这一顿毒打,此时心中思潮起伏,是仇恨,也是惊怕!被荆棘扎破与方才被打之处,更是火辣辣的生痛,他手抚着伤口,心中暗骂道:哇操!死卜积德,你只会在我面前耍威风,在三姨太面前还不是一条虫!原来,有天夜晚,云志起来小解时,突听一阵急剧的喘息声,以及哎呀!哎呀!的奇怪声音!好奇之下,循声暗暗一瞧——哇操!白乎乎的身子,在烛光下更是耀眼!原来是卜积德抱着三姨太在加夜班’!只听见三姨太大声浪叫着!哼……看你讨饶不,平时你总是不过瘾,今天朋友送我一瓶春乐,才吃一粒,专门特地来整你这小浪货,要你这小浪货讨饶叫不敢,哼!云志已经是个少年,再加上半年前和小杜鹃扮了不少的假夫妻,瞧了这景象,不由觉得全身怪怪的,情急之下,赶快跑开,小解完后再回来瞧瞧!哼!死鬼,没用的家伙!嘿嘿……对不起,明天我再去配一付药!卜积德果真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