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峨嵋山。
同样的黄昏。
云志自周运发处习得赌技及常识后,周运发表示将回天山不再入江湖,与云志相约重逢之期后,便飘然离去。
云志顺着大道行约半里之远,只见远远一座村落,依税尚能辩认出是自己幼时所居住之小村。
虽已无亲人,但近乡情怯,不由低吟。
叫着我,叫着我。
黄昏的故乡不时的叫我! 叫我这个苦命的身躯,流浪的人,无家的渡鸟孤单,若来到异乡,有时也会念家乡。
今日又是看见着,象亲人在叫我。
低吟再三,倦鸟吱吱还巢,惊起了他。
想起村中尚有父母坟墓久未祭扫,立即转身来到村前。
找到父母坟墓之后,只见坟墓塌陷,野草没径,周围树枝横纵交错,已经荒芜得不成样子了。
悲从中来。
伏在坟前呼陶大哭。
痛哭一阵之后,不由想起昔年受卜积德的折磨,心头勃然大怒,于是奔人村中。
要 找卜积德算帐。
这一到卜积德的门首,不由怔住了。
昔日高门大宅现已变成了破瓦残垣。
相询之下,方知自他走后那年,卜积德家遭了一场大火,烧得片瓦不存,已搬到村北几间破屋中去安身了。
哇操,报应,天公伯有眼。
怒气渐消,步行不远,却在村中遇着昔日一家近邻张老爹。
张老爹初见已经不认识云志了,经他说明才想起.一见他安然长成,也管他高兴,便问近年经过。
云志只说是那日人山寻牛,迷失归途,遇到山中猎户收留至今,林老爹自然相信.于是云志借了些锄具,将父母坟墓修整一新。
午店经张老爹指引,云志到村北几间破屋中来找卜积德。
进门时,只见屋中四壁荒然,看情形这家人已到了日食难继的地步,再 一 见到卜积德时,云志怔住了。
只见卜积德原本瘦削的身子,如今天剩皮包骨头。
面色惨白,口中剧咳连连、好似随时会断气。
他—见云志怒冲冲的样子,心中已知是为了什么?不由脸上全是惊惧乞怜之色,身子靠在壁上直抖。
昔日恶狠嚣张之色已荡然无存了。
云志本来打算要好好的吃他豆腐,稍出昔日怨气,但面对他这种可怜模样,他如何能忍心下得了手。
他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呆了一阵子,渐渐的怜悯代替了仇恨,倏地探手人怀,取出两锭凌海遗留给他的银两,放于桌上道:昔时不慎丢了你家的大水牛,这点银子请收下作为补偿。
他这举动真是大出卜积德意料之外。
只见他瞪着无神的目光,看着两锭白花花的银子,面上闪过一丝愧恨神色,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良久,方听他低声道:哥儿,说良心话,那头牛……并没有……没有丢掉,这两锭银子请收回去吧。
哇操,怎么回事?原来,当日云志在父母坟前打瞌睡时,恰为村中几个顽童看见,乘他熟睡时将牛藏了起来。
他们不过要吓吓他,不料他却挨了一顿饱打。
那些顽童一见闯了大祸,不敢吭声,连夜将牛偷系在村前,待翌日清晨为村人发现对,云志已经入山寻牛去了。
卜积德吞吞吐吐的简略将这事经过说了出来。
云志默然良久,想起自己由此因祸得福,道:哇操,算了,这银子就算是我在贵府打扰了几年的饭钱吧。
卜积德再个推辞。
因为他一见云志进门那种仇恨神色。
心中早已发毛,这时见他面色转和,只要他不计较往事,如何敢承受银两。
云志将钱硬塞人他的手中,叫道:哇操,免客气啦,你现在正在走‘狗屎运’,看开点,先喂饱肚皮再说。
卜积德泪流满面,颤抖着手收下了银子。
人生起伏、变化实在太大了,昔年被自己瞧不起,甚至百般欺凌的孤儿.现在居然还活着,而且好象混得很好,难得的是,年纪轻轻的他。
居然能够不计前仇,以德报怨,感激之余,他暗暗感激老大爷对他还算不错。
他不由长叹一声。
哇操,头家,你在想叹啥子。
我……少侠,你以后千万别这样称呼我啦,如令我已是家破人散,四壁萧条,在此苟延残喘了。
云志摇头道:哇操,不对,哀莫大于心死,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告诉我,是谁放火烧了你家,我帮你付回公道。
这……你……云志笑道;哇操,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如今我多多少少也会儿下子,不信的话,你瞧一瞧。
说好,右手朝壁边那张破桌子—吸。
奇迹出现了。
只见那张桌子好似长了脚,又好似被绳子拖着,四平八稳地朝云志飞来,卜积德不由得目瞪口呆。
他揉揉眼睛,仔细再瞧。
云志忍住笑,右手往上方一掀。
那张桌子突然改向,平稳的往上升着。
这……这……有鬼。
卜积德抖着身子,骇然大呼。
哇操,瞧仔细了。
卜积德只觉眼睛一花,云志的身子已经盘平坐在悬空的那条凳子上,而且连人带桌就停在半空中。
他只有张大着嘴.睁大着眼的价了,太不可能了。
莫非这小孩学了什么妖法不成?他的身子不由一颤。
云志在半空中一见他的神色,心中已经有数,不想过于吓唬他,便沉劲,连人带桌平稳的放回原处。
哇操,怎么样?云志跃下桌子,笑嘻嘻的问道;卜积德抖着唇骇然道:你……你会妖法?哇操,黑白讲,这就是正宗的‘凭空取物’!算啦,跟你们这些土老包说,你们也听不懂。
走。
拉着卜积德,往屋外走去。
向四周一打量,两个人走到一块巨石前。
哇操,你敲敲着这块石头够不够硬?卜积德轻轻一敲,只觉得又硬又冷的,手指头怪难受的。
当下颔首道:不错,硬梆梆的就是拿起锤子也敲不破云志笑了一笑,右手轻轻的在巨石一按,离手之后,含笑道:哇操,你再敲敲看它是不是还是那么硬?卜积德举起手,犹豫了一下子之后,轻轻的往巨石一敲。
咦,那巨石竟应手化开,成了一团石粉’。
这……这……云志张口轻轻吹了一日长气,那团石粉立即飞向空中,散布在四处.卜积德看得心儿狂跳,大气似要喘不过来。
云志突闻一阵怪味道,循味一瞧,只见卜积德站立之处一滩湿湿的,显然已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哇操,真是没有用。
出手扶着他回到屋内,笑道:你先进去换条裤子,洗洗身子,有什么事,咱们等一下再商量吧!卜积德红着脸到自房内更衣净身出来后,尴尬的说;少侠,让你见笑,不过,你的功夫实在太骇人了。
云志笑道;哇操,别客气了.这下子你可以安心的把到底是谁烧了你的房子,告诉我了吧自云志失踪不久,不知是报应来临了,还是卜积德树大招风,他那心爱的三姨太竟也去银旺赌访赌起来了。
先遍小赢,接着是大输特输。
卜积德已得知三姨太迷上了赌,但一来她有小赢,二来他自己在那方面罩不住。
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了。
可是,三姨太越输越多,视钱如命的他,再也忍不住了。
两人之间的摩擦越来越激烈了。
争吵亦频繁了。
这一大黄昏,三姨太难得的待在家中。
卜积德轴着大烟,心中嘀咕,却不动声色。
三姨太凑过身子,依着卜积德有一搭设一搭闲聊着。
卜积得更觉不对劲,但慑于她的淫威不敢开腔询问,只有哼哼哈哈的天南地北陪她胡扯着。
老爷,我瞧你的精神不太好,来,我帮你‘杀一节’(按摩)!你三姨太媚眼一抛,扔着身子,拖着卜积德进人房间。
三姨太将房门一锁,轻柔的帮卜积德卸去衣物后,搔首弄姿的剥光了自己,上前紧贴着卜积德的身子。
这种未曾有过的优特,惹得卜积德兴奋不已!但他并不知三姨太在连番赌输之下,心急翻本,赌注越下越大,三晚下来已经欠了银旺赌坊拾万两黄金了。
明晚若不还债,自己势必要遭毁容、杀身之厄!一想起那些穷凶恶极、杀人不眨眼的打手,三姨太便心惊胆跳,后悔自己怎会陷入赌博旋涡中!可是现在卜积德和三姨太正杀得难分难解,叫他怎能不欣喜若狂呢?他在欣喜,三姨太却在伤脑筋如何向不积德开口要钱呢?她的身子紧帖着压在卜积德身上,对于卜积德贪婪的爱抚,全然无动于衷,因为她的心已飞九霄云外去了……卜积德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同时叹道:妙儿,你真是个妙人儿!卜积德这句话倏然点亮了三姨太的灵感,只见她芳肩一耸,嘤宁一声,说哭就哭,伏在卜积德身上抽泣着……妙儿!你……三姨太仍自轻泣着!妙儿!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别哭!别哭!哭坏了身体,可是划不来的!起来!把事情告诉我吧!三姨太爬起身子,坐在床沿轻泣着!卜积德坐在她的身旁,轻轻拍着她的香肩,柔声道;妙儿!乖!听我的话,天大的事,有我扛着,别哭啦!三姨太扑进分积德怀中痛哭了一阵子后,方抬头瞧了卜积德一眼,跪在卜积德的面前,哀声道:老爷,我对不起你!卜积德急忙拉起她道:妙儿,快起来,别这样!无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怪你的!三姨太立在床沿,低声道:老爷,我欠了赌场一笔钱,他们逼得很紧多少钱?这……没关系,说吧!拾万两!这……这么多呀?是的!卜积德牙—咬,断然的道:没关系!老爷!是拾万两黄金喔!什么?砰!的一声,卜积德仰倒在床上!老爷!老爷!三姨太慌忙爬上床捏人中,顺顺气!好半晌,卜积德悠悠醒了过来!三姨太凄叫一声道:老爷!便长跪在地!妙儿,你怎么会输这么多呢?老爷!我被骗了,我真该死!’妙儿,咱们去官府报案,除掉这些歹人!三姨太强摇头,凄然道:老爷,没有用的!官府中有人与赌场勾结,每月收取规赞分红,咱们不必去自讨没趣了!这……老爷,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就让他们把我毁容,宰掉算了,谁叫我自作孽去赌博呢?什么?他们这么狠呀,不行!说完,紧搂着三姨太。
老爷!你对我太好了!三姨太放声哭着!卜积德思维电转着,要人?还是要钱?一看三姨太痛哭欲绝,卜积德牙一咬道:妙儿!没关系,我负责到底,他们限你什么时候还清?三姨太嗫嚅的道:明天晚上!卜积德断然的道:没问题!他们来收?还是我们送去?他们会派人来收的!好,明天我就教老张去准备的,妙儿,没事了吧?老爷,你真好……说完,送上一个香吻!哈哈……三姨太快意的朗笑着1哪知窗外却同时传来雄浑的笑声,二人不由一怔!谁?银旺赌坊’金牌打手刘卜柱!砰厂一声,门窗整个碎成数片,掉进房中。
卜积德和三姨太吓得紧紧的搂在—起!烛光一暗后明,房内已昂立着一位彪形大汉!嘿嘿!贤天妻真是伉俪情深,天方黑就亲热起来啦!卜积德强忍住惊骇,叱道:你……你要干什么?彪形大汉阴声道:嘿嘿!干什么?你们说的比唱的好听!哼!我是来要债的!知道了没有?卜积德叱道:要债是这种要法的呀?你请回去吧!明天晚上一定会把钱准备好,你们到时候来拿吧!嘿嘿!看样子你挺‘肥’的哩!哼!请回吧!彪形大汉目光往三姨太身上一瞟,淫声道:嘿嘿!本大爷一向是不会白跑一躺的,你们不妨赏赐一些‘车马费’吧!车马费?不错!卜积德大吼一声:来人啊!静悄悄!妈的!死光了啊!来人啊!仍是静悄悄! .嘿嘿!叫过瘾了没有?告诉你,他们已经在旁休息了!你!你太狠了吧!狠?哼!真正狠的你还没见识过哩!快拿‘车马费’来吧!卜积德泄气的:说吧!要多少?嘿嘿!不多!拾万两黄金!什么?卜积德和三姨太不由惊呼出声!给不给?我……我和你讲啦!情急之下,卜积德冲了上去!哼!送死刘卜柱顺手一带,卜积德惨叫一声,身子便似离弦之箭,直接飞向窗口。
三姨太惨叫一声,便欲扑向窗外!刘卜柱拉住她,往床上一丢后,边脱衣服边阴声笑道;美人儿,以你这种姿色陪着死老头,未免太可惜了。
三姨太掠骇的曲蜷身子,失声叫道:你,你要于什么?刘卜柱松尽衣物后,扑向床上楼住三姨太,淫声道:我今天包你满意,一来你可以见识一下‘爽’的快感,二来,车马费免收拉!说完,跨马欲奔。
三姨太下身一扭,避过攻势尖叫道:你不能这样,我是有夫之妇,求求你不要败坏了我的名誉!名誉?哼!你这骚货也配跟人谈‘名誉’?真是天大的笑话,不信的话,等一下一定让你叫亲哥哥’!三姨太拼命的抗拒着!妈的,不上路的家伙!刘卜柱怒挥了三姨太一掌,叱道:安份些!三姨太果然吓得不敢乱动了,刘卜柱得意洋洋的挥动大军攻进城门!三姨太本来是良家少女,因天生媚骨被卜积德慧眼识英雄,以高价收买作金屋藏娇。
天生浪媚的她,稍经撩拨便一发不可收拾,随着刘卜往的疾攻,三姨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卜积德就把那天刘卜柱和三姨太的事和云志说了。
云志听了卜积德的沉痛叙述之后.轻声安慰他道:哇操!不要紧,我去替你讨回公道!卜积德迟疑的道:那刘卜柱很厉害哩!云志哈哈一笑道:哇操,厉害!裤底裂得厉害哩!他的头有没有屋外那块巨石那么硬呢?还不是手指一点上化成飞灰!这……这是实情!可是他们人很多,而你只有一个人。
俗语说:‘猛虎难敌群猴’你必须好好的考虑一下!哇操,安啦!人多有什么用,我只要咳个嗽!打个喷嚏,他们那群食生怕死的家伙,还不是夹着‘卵蛋溜之大吉!我走啦!多保重!哇操,安啦!静心等待好消息吧!离开破屋之后、云志又回到张老爹处,向他借了一套破旧衣服,托他妥为保管神风刀之后,便连夜赴向城内银旺赌坊!乡间人迹稀少,云志展开轻功,身似轻烟,迅即赶到城门不远;哇操,有够热闹!真是‘匹婆猫挺匹婆死’(人山人海)。
当下放缓身子,随着人群进人城中。
略一打听,便迈向西门‘银旺赌坊!跨过雕花红门,左脚尚未着地,便听有人粗声喝道;喂!乡下土佬包,瞧你贼头贼脑的,干什么?云志瞧了他一眼、暗骂在心头,表面上却故作惊惶的收回左脚,站在门外,结结巴巴的道;啥……哇操,我……我来赚钱的!人影一闪,一名粗眉壮汉.立在门口,粗声道:妈的!来赚钱的?你知不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云志故意畏缩后退一步道:哇操!方才路过这儿,看到‘银旺’两个字,我就知道一定可以赚钱,所以才进来!粗眉大汉嘿嘿阴笑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原因呀?哇操,有!说!哇操,好!昨晚我做了一个梦!云志瞧着那粗眉壮汉故意顿住不语!租眉壮汉豹眼一瞪,骂道:妈的!年纪轻轻的,说话却吞吞吐吐的,好象口中咬着‘鸡巴’似的,快说,是个什么‘鸟’梦?哇操,不是‘鸟’梦?是‘屎’梦!妈的!气死我也!快说呀!壮汉气得直咬牙!云志见了乐在心头,表面上却故作害怕神情,后退两步,道:哇操,你好可怕,我不赚了,我要回去了!说完。
一转身,佯欲离去!租眉壮汉吼道;站住!说完,身子一纵,就要来抓云志。
云志高喊—声救命啊!拔腿就跑!粗眉壮汉一火大,提气疾追!厅中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纷纷拥到门外瞧个究竟,只见黑虎正边骂边喊的紧追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
云志步伐虽不快,但总在紧要处以一个快身法闪开了粗眉大汉黑虎的捉拿,逗得黑虎暴跳如雪!云志一见众人拥了出来,立即高声惊呼道:哇操!救命喔,这位‘黑眉毛’的人好凶喔!抢了我的一锭银子。
还要揍我!黑虎闻言大怒,道;妈的,谁抢了你的银子?云志用手暗暗弹动—下,边跑边叫道:哇操,就是你抢了我的银子,不信的话,脱下他的裤子、一看便知道了!黑虎牙一咬,全力施展轻身功夫就欲追去!陡觉双膝好似被布条一绊,竟摔个大筋斗!‘哇操,好白的屁股喔,想不到眉毛又粗又黑的,那两个‘红龟’居然会那么白,一定经常擦‘面霜’保养的!只见黑虎裤子滑到膝盖,摔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了!众人瞧得哈哈大笑,纷纷热烈的鼓掌!云志走向黑虎边叫道;哇操,老兄,你太性急了,我所说的脱下裤子只是说说而已,你这么急着自己脱下来了呢?怪不好看的!小子!你……急怒交加,黑虎竟晕了过去!哇操,真是想不开,何苦来哉!云志弯下腰,自黑虎袋中掏出一锭银子,高声叫道;哇操,各位,这就是赃物!说完,高举着那锭银子,迈向众人!众人不由议论纷纷!陡闻——廓外的小兄弟,请入内一谈!声音清朗,中气十足。
哇操,好,各位请让路!云志一进庭中,只见宽广的庭中摆了五六张圆桌,桌上散布着骰子、银子,看样子方才正赔得火热哩!在最内侧圆桌旁端坐着一位彪形中年大汉,左右各站着一位妙龄少女,此时正轻巧的为中年大汉捶背!那大汉正一口接一口的吃着香喷喷的香肠。
云志佯作不知的问道;哇操,我来也,方才是谁在叫我?是我!声若沉雷,显已贯注内力!云志佯作不知的一退,抚胸叫道:哇操,卡细声一点好不好?隔壁阿婆正在生头一胎哩,惊动了胎儿怎么办?那二位妙龄少女不由噗嗤一笑!中年大汉瞪了一眼,二人立即紧抿着嘴!云志笑道:哇操,你叫我进来,有何贵干?请坐!云志摇着双手,道:哇操,谢坐,我坐在这桌正好,你的声音那么大,我若坐太近了,一定倒霉了!中年汉子瞪他一眼,不言不语!云志续道:哇操,是真的,阮阿妙曾说耳屎是宝,越多越好’,我辛苦‘培养’了数年的耳屎若被你震出来,非倒霉不可!胡说!大汉怒吼一声。
云志连忙捂住双耳,连声道:哇操,宝贝,不要怕,没事!拜托你们不要掉出来,否则,我非破产不可!中年大汉不由气得身子一颤!那二位少女紧抿着双唇,忍住笑声,身子却直额!众人凛于中年大汉威势,跟着起哄!此时,那黑虎经人推拿一阵子,已经醒了过来,进厅中一发现云志,怒吼一声:小子!便又迅速追了上来!云志捂着双耳边叫:哇操,宝贝,不要怕,拜托,千万不要掉出来!边闪进人群中躲着黑虎的追击!厅中立刻一片混乱!中年大汉气得大吼一声:住手!黑虎乖乖的顿住了身子!云志却仍到处乱钻,搞得厅中依然一片混乱!中年汉子身子一纵,出手似电,凌空抓向云志!劲风甚疾,云志进了开去,却有四位赌家躲闪不及,呼疼不已!中年大汉止住身子,吼道:住手!云志双手更紧捂着双耳,边跑边叫道:‘哇操,别叫啦!我已经听你的话停住双手不敢乱动了,你还在鬼叫啥子呢?黑虎叫道:妈的!那你还在跑什么?云志照跑不误,叫道:哇操,他只叫‘住手’,又没叫‘住脚’,我当然要跑啦!否则,白挨了一下,多划不来?中年大汉差点为之气结!黑虎气吼道:住脚!云志倏然停住,笑道:哇操,我已‘住脚’了,别叫啦!黑虎气道:你可放下双手了吧?云志仔细的左摇右晃一阵子之后,慢慢放下双手,直视手心一阵子后,松口气道:哇操,‘好家在’、‘幸运’!耳屎没有掉!黑虎见状差点又晕了过去!中年大汉沉声道:黑虎!究竟怎么回事?黑虎指着云志道:他……他……云志笑道:哇操!别紧张!心脏病若发作,可不是玩的!黑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朝中年大汉道:老板,这小子方才说要来赚钱的,理由说了一半就要走了!云志立即叫道:哇操!各位请评评理,咱们来这里赌钱,本来就是要赚钱的,为什么要说出道理呢?众人点头谈论着。
黑虎瞧着脸色铁青的中年大汉,心中忐忑不安,语气转低道:少年人,说话时要凭天理,别胡说八道!云志察言观色,心中暗乐,却仍叫道:各位!我看咱们别再说下去了,还是继续玩下去吧!众人以为云志暗中受了什么威胁,于是,纷纷交头接耳,哪有心情再重回赌桌呢?黑虎满头大汗,张着嘴,却不知从何说起!中年大汉气在心里,又不好开口,频频苦思对策!一二十年来一直没有出事,想不到自己才升任不久,居然会发生这种伤脑筋的事情,闹事者竟是一位乡下小子!中年大汉苦无良策,习惯性的抓起香肠就往嘴里面塞!云志在一旁瞧见他那副德性,心中不由得骂道:哇操!猪!哪有人一边伤脑筋,一边却大口大口的吃东西的,嗯,整整他!于是,缓缓的走向中年大汉。
中年大汉一见他走过来,沉声道:小兄弟!坐!云志颔首,赞道:哇操!这样子就象话啦!轻声细语,有条有理,其效果远胜于大吼大叫,谢坐!说完,大刺刺的坐在其对面。
众人议论纷纷一阵子之后,一见云志自动的去找中年汉子,心知必然有好戏可瞧,立即围在云志身后静观着!中年大汉瞄了众人一眼之后,双目紧盯着云志,沉声问道:小兄弟,请问你一件事情,是谁派你来的?云志佯装不知道的道:哇操!我想想看!我吃完饭后散步到这里,看了招牌才走进来的,是我自己派来的,还是你仍派我来的呢!伤脑筋的!说完,故意搔头发,中年大汉叱道:放肆,实话实说!云志哭丧着脸道:哇操!好啦,是我自己要来的!中年大汉脸—沉,冷哼一声!云志毫不在乎的道:哇操!别哼!又没有揍你,哼什么哼!我有两大理由支持我的论点,要不要听?中年大汉沉着脸颔首不语!云志扯开喉咙叫道:哇操!听仔细啦!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掉入茅坑中,到处是粪,黄登登的,一截截的,就象这桌上的香肠!哎呀!简直一模一样哩!好恶心喔!看到香肠,就想起那茅坑中的‘香肠’,哎!好想吐哦!云志弯腰佯作呕吐状,中年大汉神色一变,便强忍着!云志暗暗一瞧,中年大汉神色有些苍白,心中暗喜,续道:说起呕吐,不论是喝醉酒的呕吐,或是孕妇害喜的干呕,皆是很难受,若要加抑制,一吐起来,一定是哎……哦……哦……说完,不住的弯腰干呕着!好似有感染性般,那中年大汉陡的神色一变,手捂着口往外冲去! ’哦!哦……啊!显然,那中年大汉正在吐了又吐,那些香肠已变成垃圾了!云志佯装不知的叫道:哇操!真没风度,哪有主人听说话听到一半就跑出去的!连一声招呼也不曾打一个!说完一付悻悻状!中年大汉却仍在呕吐着!云志干脆站起身来,和众人天南地北地闲扯着……好半晌,中年大汉苍白着脸走了进来,公然举着袖子擦拭着嘴角,显然,灾情还挺严重!他恨恨的瞪了一眼云志,喝道:说下去!哇操!真没风度,不但不曾道歉,反而口气这么‘冲’,算啦,大人大量不计小人过!中年大汉双目一瞪,冷哼了一声!云志不在意的道:哇操!周公梦解曾指示,若梦见掉进茅坑中,一定可以赚大钱,所以,我今天一早就来找机会!中年大汉叱道:财迷心窍!云志立即更正道:哇操!不对!周公梦解说三日之内必可灵验,到目前为止,才过了一天不到哩!中年大汉不眉的冷哼一声!云志笑道:哇操!别太现宝啦!说不定等一下你要脆下来求我哩!中年大汉站起身子,叱道:你……云志忙道:哇操!别凶!说不定!只是说不定而已。
中年大汉冷哼一声,重又坐下!云志吐一吐舌,续道:哇操!好似财神爷在指引一般,方才我一见你们这里的招牌,我就有预感我一定赢,所以进来了,哪知……中年大汉扬手制止道:好啦!底下的事,我们都知道啦!不必再说下去了,听你说话实在又累又恐怖!哇操!歹势(不好意思)!中年大汉问道:你打算如何赢呢?云志神秘的道:哇操!天机不可泄露,你等一下自会知道!中年大汉站起身子,挤出笑容,招呼道:朋友!没事了,开始玩吧!伙计们!好好的招呼客人吧!厅中顿时又恢复热闹了!卡拉!卡拉!骰声重又清脆的响着!牌开六桌,各就各位,方才的闹剧已暂时抛到九霄云外,众人神色紧张的瞧着庄家摇动的手!毕竟,银子是可爱的!云志悠闲的在旁观战!黑虎远远的盯视着他!庄家熟练的摇过骰子,将骰子盒置于桌上之后,环视人,吆喝道:朋友!赚钱的机会到了,下呀!众人纷纷下注!云志由骰声,判知其中灌铅:哇操!搞鬼呀!好!我就将计就计,好好的捞你 一 票再说!庄家盯着云志,吆喝道:小兄弟!下呀!哇操!别急!饭吃的太急,会摔破碗的!哼!朋友!离手!开啦!众人双目瞪着盒子。
一!二!吃大赔小啦!欢呼声和叹息声交织着!少女们忙着收银子及付银子!卡拉!卡拉!的骰子声重又响起,庄家的吆喝声,赌客们的欢呼声,叹息声一再的出现着……转瞬间过了三把,有赚有赔,赌兴更浓!云志仍在悠闲的在旁瞧着!负责监视任务的黑虎,却已经不耐了!不知已经暗中干了几次,骂了几次了,恨不得一拳将云志打扁,可是没有中年大汉的指示,他是不可乱动!他正在火大之际,突见云志自身上掏出了一锭银子,双目不由一亮,心中一激动,双足不知不觉迈向云志。
云志紧握着那锭银子叫道:哇操!要抢钱呀!众人回头一瞧,黑虎红着脸退了回去!云志手拿着银子,问庄家道:哇操!老兄,请教一下,押大?还是小?庄家神色暗暗一狞,沉声道:大!云志闻言将那锭银子押在大,笑道:谢啦!事实上,云志暗中观察数把,暗以赌神的秘技,把把正确,这一把据他所知是六点,他佯装不知的照押在大!但是在银子触及桌面上,暗运内力,将骰子翻了几翻,可惜庄家不知情,正在沽沾自喜着!只听他吆喝道:快些下啦,要开宝了!云志故作紧张的叫道:开啦!哇操!开啦!庄家狞声道:小子!祝你赢,嘿嘿,离手,开啦!黑虎不由窟主的凑近旁边瞧着!哇!豹子!豹子!众人赞叹着这难得一见的好牌,纷纷向庄家道贺!按理说,庄家应该得意洋洋的大吹特吹才对,可是,他却双目怔征的瞧着骰子,一付难以相信的样子!须知,这庄家操持此业数年,一直得心应手,方才明明设计好一,二,三,六点!现在怎会变成六,六,六呢?难怪他迷惘了!云志收下三锭银子,递过一锭银子给庄家,笑道:哇操!老兄!吃红吧!等一下别忘了再‘提醒’一下喔!庄家望着那锭银子,一时哭笑不得!云志故意诚恳的道:哇操!笑纳吧!别嫌太少!只要有进帐,三分之中必定分你一份,你就先收下吧!庄家坚决不收下。
云志灵机一动,叫道:哇操!干脆这样吧,你负责‘提醒’我押哪一方,我以这锭银子做你的本钱替你押,摇吧!说完,取回那锭银子。
庄家神色凝重的摇好骰子,砰一声,将骰盒放在桌上后,沙哑着嗓子,叫道:朋友,下注!云志瞧了他一眼,笑道:哇操!怪啦,你的声音怎么变得沙哑了,别紧张,我会依照你的‘指示’办理的!庄家冷漠的望了云志一眼,吆喝道:下啦!快下啦!云志瞧了他一眼道:哇操!老哥!你没有暗示什么,是不是表示仍然要押大,好,我就仍然押大!因为,他已听出庄家摇的是三,五,七,所以才出此言!庄家神色一变,用手往桌面上一拍,吼道:少罗嗦?快下吧!云志暗哼一声:哇操!还早哩!在我这面前要这一套,还差得远哩!我就让你再好好的‘午’一下吧!只见他砰的一声将四锭银子放于桌上,笑道:哇操!谢啦!庄家下意识的心神一颤!只听他颤声吼道:还有没有下的?离手,开啦!哗!三!五!七!果然是大!押中的赌客们雀跃三丈呼叫着。
没押中的人暗暗决定,等一下跟着云志下。
庄家颓然的坐在椅上!只见他双目木然,神色败坏,显然,他不但担心中年大汉的严厉处罚,甚至对自己的手法也感到怀疑了?方才那—拍,明明已经把骰子变成小了,怎么又会变成大了呢?难道有人在暗中搞鬼!他巡视了一圈!全是老赌客,不可能是郎中,当他的目光瞧到云志的时候,不由定住了:莫非是这小鬼在搞鬼?庄家仔细的观察着云志。
云志心中暗笑,却递了四锭银子,笑道:哇操!老兄,你直瞧着我干啥子?这四锭银子你先收下吧!庄家回过神,神色漠然的推回了那四锭银子,心中暗忖:不可能呀!瞧他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有这份功力吧?他想得头壳都快要冒烟了,不但没有结论,相反的,只觉得信心动摇,不知道下一把应该如何处理才好!云志看到庄家的茫然,懊恼神情,暗道:哇操!还早哩!我会叫你们这群畜牲回老家去,或者跪下来求求我的!只见他含笑收下那四锭银子道:哇操!好啦!还是‘老规矩’,你暗示一下,我来下注,赢了有你的份!庄家瞧都不瞧云志一眼,拾起骰盒凝神摇了三下后,放好骰盒往众人一瞄,沉声道:下注吧!说完,双目炯炯的瞧着众人的下注方式!一切正常!妈的,就只剩下那小子还没有下!云志瞧着他,将十六锭银子佯作欲推向小,双目盯着庄家,嘴角含笑,好似在说:老兄!给个暗示吧!庄家看看云志要将全部银子押在小,心中一阵绞疼,脸色顿成苍白,手扶着桌面,摇摇欲倒!显然,云志若真的押小,庄家非当场完蛋不可!云志内心暗喜,冷笑在心,表面上却故作紧张的瞧着庄家,低声道:哇操!老兄,我看你的神色不对,是不是我押错了?说完直盯着庄家。
庄家双目一闭,强忍住紧张,不理不睬!云志低声道:哇操!喂!你对我不理不睬的,是不是我真的押错了?嗯!好,我就改押‘大’!说完,真的全押大!暗中却轻按一下桌面,同时哈哈大笑。
庄家没有查出异状,松了一口气,面上绽出笑容!云志亦笑道:哇操!老兄!我看你笑了,表示我又押对了,太好了,你就快点开宝,好 准 备 吃 红呀!庄家狞声道:嘿嘿!不错!朋友,要改的,快下吧!经过一阵子骚动后,大部份全押在大,小方只有小猫两三只,庄家看得笑颜逐开,双手直搓着!胜算在握,难怪他乐!黑虎亦笑颜大开:妈的,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的,胃口却是不小哩,这 一 把输了以后,我看你是不是还笑得出来?云志眯着眼,微笑不语!众人见他那么笃定,亦坦然的微笑着!其他各桌皆是紧张兮兮的,杀气腾腾的,只有云志这一桌,自庄家至赌客皆是微笑等待开奖!只有陪侍在身边的姑娘却有怪怪的预感,但是怪在哪里,一时也搞不清楚,只觉得有压迫感!她轻声道:李爷,开宝吧!,庄家晤了一声,吮喝声:离手,开啦!哇!又是‘豹子’哩,哈哈…… .庄家狂吼一声,鲜血一吐,砰!一声,趴伏在桌子上!少女尖叫一声,猛摇着庄家:李爷!李爷!中年大汉身子一闪,来到桌旁,沉声道:小红,先赔钱再说!是!中年大汉略一诊视老李,眉一皱,喝道:黑虎!黑虎应声:在!立即恭立在中年大汉左侧!中年大汉指着老李,吩咐道:把他拖下去埋啦!黑虎不信的道:老李,老李,他……中年大汉一巴掌打了过去,喝道:少罗嗦!不想活啦!黑虎抚着火辣辣的左颊,挟起老李尸首,迅速离去!云志边戏耍着身前白花花的银子,边问道:哇操!这庄家真的命薄,才分了十六红,就‘驾鹤西归’了!中年大汉冷哼一声不语。
云志将十六锭银子推向中年大汉,笑道:哇操!拜托一下.请把这些银子转给老李家属吧!中年大汉沉声道:小红,收下,谢过这位小兄弟!小红恭声道:谢少爷厚赐!说完,裣衣一礼!云志坦然承受,笑道:哇操!小款代志!(小事情)中年大汉沉声道:小兄弟,有没有兴趣再赌下去?云志颔首笑道:哇操!有!中年大汉朝小红道:去请师娘出来!小红捧着那十六两银子退人内室。
中年大汉凝视着云志,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小兄弟,你的运气真不错,可否告知贵姓大名?云志笑道:哇操!岂敢,这全是神明保佑赐给我那个梦,我才有机会赢钱,我叫云志!哼!哇操!我绝对不是在‘诓’你,不信的话,你,你可以去问……咦,对了,你只要问她就知道了!中年大汉返首一笑,不由怒道:放肆!众人偏头一看,不由呼道:老板娘亲自出马了。
云志仍是笑嘻嘻的道:哇操!别急,我马上证明给你看!只见他立起身子,朝着自内室姗姗行来的中年妇人叫道,哇操!三姨太!好久不见了!好毒又毒(英文:你好吗)?那中年妇人正风情万种,摇曳生姿的向中年大汉走来,突然听见有人呼唤三姨太,不由为之一怔!只见一位身材削弱,文质彬彬的少年人正挂着神秘的笑容,端视着她,思维立即电转,却想不起此人是谁?中年汉子则苦思不语!云志依旧笑道:哇操!三姨太!你有没有忘记‘卜积德’那个‘吝啬鬼’? 你 记 不 记 得 我 这 个‘夭寿鬼’?原来,当年三姨太经常一边打云志,一边骂夭寿鬼,所以,云志一叫出这三个字眼,三姨太立即芳容大变!你……你是人?还是鬼?哇操! 别怕! 我是人,已经在此赌了好—阵子,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你们当家的,或是这些朋友!三姨太失声道:你……你不是已经死在山中了?云志笑道:哇操!可惜阎老五并不欢迎我!三姨太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的定下心情,沉声问道:既然没有死掉,你还到这里来干什么?云志问道:哇操! 少吓唬我! 你们这里是赌坊,又不是‘森罗殿’,或是‘屠宰场’,我为什么不能来?三姨太瞧着堆在他身前的银子,沉声道:看样子,你已经捞了不少钱,你还是见好就收,早点走吧!云志摇摇头道:哇操!不行!我有预感,我会赢一整屋的银子,目前还差得远哩!等够了再谈吧!预感?哈哈……三姨太不屑的笑道。
小红凑近细声将云志的粪梦说了一遍!三姨太笑道:荒唐!真是荒唐!云志叫道:哇操!好吃!方糖最甜,最好吃!三姨太想不到数年不见,在她印象中,任人欺凌的瘦小子如今竟然变成伶牙俐齿的俊少年了!定了一下心神,她朝中年大汉恭声道:老板,由我做庄?中年大汉颔首道:不错,小心有人搞鬼?云志故作不知,沉默不语!三姨太自桌下取出一副新骰子递给一位中年大汉,娇声道:这位朋友,请检查一下这付骰子有没有问题?那中年大汉将那三粒新骰子在手心中掂了掂,又捏又瞧一阵之后,点头道:没有任何问题!说完,连盒退还给三姨太。
三姨太娇声道谢后,熟练的合上盒子,摇了一下!哇操!又是一付假牌,方才那位‘土老巴’还装模作样检查老半天,哇操! 有问题!不是同路人就是外行充内行!卡拉!卡拉,卡拉!三声,三姨太姿态优美的将盒子放在桌上,娇笑一声,道:朋友!捧个场,下吧!众人瞧着云志,按兵不动!三姨太笑道:小兄弟!还是你带个头吧!云志哭丧着脸道:哇操!完啦,我的运气可能飞啦!鬼神最怕碰见‘不干净’的女人,我还是不要玩啦!三姨太怒叱道:小兄弟,你……云志双手连摇,急道:哇操!误会,误会,我所说的‘不干净’并不是‘偷汉子’的‘不干净’,而 是 指‘红先生来访’(月事)的‘不干净’!三姨太明知他在骂人,却又不好发作,只好悻悻的道:少罗嗦,下吧!云志哭丧着脸,取出一锭银子押小!众人纷纷跟着押小,而且下注额大!云志暗暗摇头:哇操! 贪心,这些家伙有够贪心,我就让你们吃点亏,免得跟着我下注,碍手碍脚的!他干脆闭目养神!三姨太又摧道:还有没有下的,快呀!云志捉狭的又押了一两。
众人见状.连忙赶忙跟着加码,而且大力的加码!银子堆成一座小山,小红不由紧张得手心出汗!她是见识过云志的鸿运,因此才会如此紧张!三姨太却神色不变的娇笑道:还有没有下的?嗯?好,既然没有,离手,开啦!六1六!六!,通杀!唉!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多‘豹子’呀!小红喜孜孜的猛搬着银子!云志故意叹道:哇操!衰,真衰!三姨太不动声色的继续做庄!三姨太发雄威,连杀三招,众人的口袋快输干了,已经把云志视为衰尾道人,敬鬼神而远之!云志身前的银子已经去了一半,他不动声色的思考着如何在中年大汉这种高手面前动手脚?三姨太左手拿着长烟嘴,这右手轻松愉快的摇动着骰盒,她今晚是春风得意,手气大顺特顺!中年大汉亦面霸喜色了! 一来,三姨太已经倒赢了不少银子回来,二来,他原本顾忌云志是郎中,如今事实证明,他是瞎操心了。
朋友,下啦!扳本的机会又来啦!三姨太娇声吆喝着。
众人考虑再三,纷纷下注!哇操! 这位‘骚查某’挺爱出风头的,居然又出‘豹子’! 好,这一把非好好的捞一些不可!思忖既定,闭上双眼按兵不动!小兄弟,下呀!云志睁开眼睛,看了三姨太一眼,摇摇头道:哇操!先停—停,你的手气正旺,我不敢再送死了!小兄弟,别迷信那些啦!下啦!云志故意想了一下,仍是摇头道:哇操!还是不行!三姨太一见他那伤脑筋的神情,心中不由得兴起了报复的快感,也不急着开宝,仍催云志道:好啦!我看你这一把可以赢!云志灵光一闪道:哇操!真的吗?三姨太颔首笑道:真的!哇操!拼啦!托你的福!说完,将全部银子押大!三姨太只觉好像道人当胸捶了一拳,呼吸一窒,一时说不出话来。
原本押大的赌客们,却迅速的改押小,显然他们视云志为霉神,若不改变离开,恐会脱不了输透底!三姨太见状,概略估算一下,心中稍觉松口气,吆喝道:还有没有要改的,好!离手!开啦!六!六!六!吃小赔大!砰!一声,一个老者仰面摔了下去1左右之人急忙扶起了他,只听他叫道:气死我了!连叫不到二句,竟然晕了过去!懂武的人急忙过去帮他推拿着。
好半晌,只听他叫声:气死我了!人一醒过来,即用手捶头!云志顺手推过一堆银子,笑道:哇操!轻点,捶得轻点!弄成‘脑震荡’,可就划不来啦!这些银子拿去做赌本吧!那老者一怔之后,立即跪伏在地,连道:多谢少爷!多谢少爷!云志急忙闪开身子,叫道:哇操!拜托啦,老兄弟,你千万别来这一套,否则我会折寿,早日回去‘报到’的!老者感激流涕的收下了银子!众人在怨叹之余,皆以羡慕,嫉妒的眼光瞧看似小山般堆在云志跟前 的 银 子,云志笑道:哇操!别羡慕!缺钱的人各取五两去做赌本吧!众人深觉意外的相视着,却不好意思去拿!云志朗声叫道:哇操! 不要紧啦! 见面即是有缘! 反正我只拿出一两的本钱而已,快拿吧! 庄家急着要翻本啦!说完,瞧着三姨太!三姨太神色不大自然的道:小兄弟,你真是爱说笑!这点小钱,还不放在本坊心里头,你放心的赢吧!哇操!好!托你的福,今日赢到底!中年大汉不屑的冷哼一声!哇操!老兄,你不服气呀!等着瞧吧!咦?兄弟们,你们只拿去这么一点点哦!太客气啦!来!张大口袋!准备装钱吧!三姨太谨慎的连摇十来下银子,重新吆喝道:下呀!云志将全部银子押大,众人立即跟进!三姨太粉脸立即苍白,那双手不由自主的抖着!眼尖的赌客们立即掏出了所有的银子全押大!好似传染病一般,众人纷纷加码押大!三姨太颓然的坐在椅上,不言不语! ·云志见状,机灵的将手放在桌上按着。
果然,中年大汉轻拍下桌面,喝道:别丢人现眼了,开吧!云志只听一阵轻微的骰子翻动声,心知中年大汉已在暗中搞了鬼,便叫道:哇操!对啦,快点开啦!众人亦跟着叫道:快呀,急死人了!云志藉着吵杂之机,内劲暗运,悄悄的将骰子又转成豹子。
三姨太一听中年大汉出声,立知有了转机,便立起身子吆喝道:离手,开啦!六!六!六!啊!三姨太尖叫一声,陡然晕了过去,慌得小红上前为她顺气!中年大汉喝道:小芳!在领桌服务的少女立即走了过来,不用中年大汉指示,名叫小芳的少女立即有条不紊的办理赔钱的工作。
中年大汉双眉紧蹙,陷入沉思之中。
方才,据三姨太神情,显然她是摇大,而且因为大,她才会在突然大惊之下神色大变。
否则,凭她的经验;不应该如此失常的!自己藉着一拍之机,已经把骰子震成小了,怎么还会开出大’?据暗中观察,根本没有人碰过桌子呀!莫非是师娘因太得意而疏忽了!嗯!很有可能,等一下问过必可分明!三姨太醒过来,一见中年大汉沉着脸凝视着自己,身子一抖,芳容失色,急 忙 跪伏在地,求道:老板,饶命!中年大汉沉声道:起来吧,好好的再摇一把!是!多谢大爷!三姨太立起身子,小心翼翼的摇动骰盆!她自八年前被中年大汉刘卜柱以半逼迫半诱拐方式带进银旺赌坊后,仗着姿色及风骚一时也捉得住中年大汉的心。
可是由于中年大汉喜新厌旧,她自己日渐失宠,所幸自专心 学 习,尚可独当一面坐庄,一时还站得住脚。
今晚,自己若败了,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她是见识过中年大汉杀人不眨眼的毒辣手段,自己若罩不住,悲 惨 之景况何需预卜而知,想至此,她不由打个寒颤!这时,三姨太说到:诸位,我有点事,大家等一下。
说完,领着中年大汉回到了后边屋里,三姨太转身对大汉道:亲爱的,今天运气不好,我太紧张了,咱们俩个,先乐一乐,轻松一下精神再去,一定能把本钱带过。
说完,二人解衣上床。
二人在屋里作爱一个多时辰后,双双都已累得满头大汗。
二人赶紧穿上衣服,大汉对三姨太道:回去还是由你做庄,一定要把输掉的银子捞过来,否则,对你不客气 !说着二人又来到赌场,三姨太来到桌旁,又拿起来宝盆。
只听中年大汉喝道:专心!是!三姨太凝神摇着骰子!,云志表面上在清点银子,暗中却凝神听着骰声!哇操! 这‘查某’的确有几把刷子,一大,一小有顺序的变换着,显然已能控制得心应手了,奈何,命苦碰上了我,嘻!想至此,云志不由笑出声!众人瞧他一眼,却没有想到其他方面上去,因为钱的事实摆在眼前,云 志 赢了不少的银,高兴大笑乃是人之常情。
下啦,下啦!三姨太吆喝后朝中年大汉点了点头!云志是有心人,一瞧即知:哇操! 妙! 你这‘查某’既然把牌定在‘小’,好,我就给你来个‘乐极生悲’吧!。
只见他叫道:哇操!庄家,我要将这些银子全压‘大’,可是银子这么多,搬来搬去不大方便哩!中年大汉吩咐道:小芳,去代他换‘筹码’!小芳立即恭声应是!接过小芳送来的筹码,云志全压大!众人纷纷跟着押大!中年大汉往三姨太一瞧,三姨太微微一笑!她不由松了一口气!银旺赌坊为了吸引赌客,打出高彩注口号,可是由于诈赌及主持人武功高强,赌客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
今晚一开始即让云志这小鬼搞得哭笑不得,现在却又被他莫名其妙的赢了不少的钱,颇令中年大汉火大!赔钱事小,赔了面子可不行!此时,云志全神贯注等待机会搞鬼!三姨太娇声道:朋友,有没有再下的?说完,就欲开宝!哇操!慢着!机会难得,我再加一点!只见他掏了老半天,才自腰包中掏出一两银子,轻轻的押大,低声道:哇操!亚你豆腐!保佑开‘大’!中年大汉凝神静听,没有任何异声!众人见状亦纷纷加码押!云志一见中年大汉神情,暗忖:哇操! 伤脑筋! 这家伙盯得这么紧,若不设法动了个手脚,可就输定了!左脚往左前方微震,一股劲气立即击中一位赌客脚面,痛得他哎呀! 大叫一声,弯下身子欲瞧个究竟,谁知头部竟砰一声撞到了桌面。
哎哟!疼死我了!云志藉机将骰子又弄了豹子豹子!豹子!他要以豹子,使中年大汉气结!中年大汉眉头一皱,顿耳凝听!哇操!太慢啦!静悄悄啦!三姨太娇声道:还有没有要加码的?云志笑道:哇操! 等一下! 刚才那位老兄将桌面碰了一下,会不会因而使骰子跳动,要不要重摇一下?三姨太迟疑了一下道:这……偏首往中年人一瞄,只见他微微摇首,便道:本坊没意见,各位意下如何?云志笑道:哇操! 赞成! 反正这个东西,全凭运气,该你的就是你的,根本就强求不得的,是不是?众人纷纷表示赞成。
三姨太笑道:好,既然如此,离手!开啦!啊!三姨太惨叫一声,再度晕了过去!哇!又是‘豹子’,万岁!欢呼声,鼓掌声,热烈响着……隔壁数桌的赌客挤过来瞧个究竟!哇!一面倒!豹子,庄家惨罗!嘿!老兄!这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众人交头接耳,兴奋异常!说的人是神采飞扬,听的人津津有昧,蠢蠢欲动。
云志含笑频频和人点头打着招呼!小芳神色木然的一一理赔着。
赌客们越围越多,气氛越热烈,另外几桌就变得清洁溜溜,只 有 庄家及姑娘坚守阵地!中年大汉招过黑虎,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黑虎神色一喜,扶着三姨太,瞪了云志一眼,迅速离去。
只听中年大汉清咳一声道:各位!回去继续玩吧!众人却你瞧我,我望你,脚下未曾移动半分。
中年大汉沉声道:好!大家一起来,各位准备下注吧!说完举起骰盒卡啦!卡啦……连摇!众人不由议论纷纷,因为他们来此已经有多年,却从未见过中年大汉亲自做庄,今天居然破例了!岂不怪哉!砰!一声,骰盒平稳的置于桌上。
中年大汉沉声道:下吧!众人指着云志低声道:朋友,先不要急,看这小兄弟下哪一边,再跟他下,一定错不了的!云志取出五十两押大后,闭目不语!众人果然跟着押大,刹那间即堆了二大堆银,中年大汉仍是脸色深沉道:还有没有下的!云志倾听有无骰声,怪的是一直静悄悄的,为了慎重起见,他暗地运功在骰子四周布下了无形罡气!离手!关啦!哈哈!五!五!六!果然是‘大’!发财啦!众人欣然鼓舞的互柑道贺着。
哇操! 怪啦! 这家伙怎肯轻易认输呢? 莫非另有什么阴谋,嗯! 倒要好好的想一想,以免被人‘坑’了!他这一沉思,立入空灵阶段。
厅中虽是闹纷纷的,他却听见外院中有十来人正在细声低语,而且话题竟然是针对他,不由凝神倾听!他这一闭目养神,却急坏了不少人!只有中年大汉,神色漠然的又摇了一把,叫了老半天,却没有人下注,很明显的,众人是在等着云志下注!谁知云志兀自闭目不言不动!碍于面子,中年大汉不屑于单独叫云志先下注,赌 客 们 则不敢惊动他们心中的财神爷。
场面一时僵持着!半响,一位粗壮大汉吼道:妈的!神气什么!没有你我们照样可以赢钱!老板,我出十两押‘大’!砰!的一声,话出银子现,果然在大押了十两。
众人一想有理,纷纷各凭运气下注!不过,由于缺少靠山,下的数目减低了不少!离手,开啦!四!五!六!吃小赔大!哇操! 可恶! 这家赌坊真的是‘黑店’,居然想将我‘干掉’,又‘毁尸’,好!是你们先不仁,别怪我不义!中年大汉摇好后。
吆喝道:下呀!众人纷纷下注,云志将筹码全押在小,后,凝视着中年大汉,暗忖:哇操! 老狐狸,我看你如何应付?哇!日头赤炎炎,人人顾生命!众人一见财神爷出手了,立即争先恐后的跟着改押小!不但如此,各人还翻遍口袋,找出所有碎银!全部押小!机会难得哩,万一财神爷等一下不出手,可就麻烦啦!积少成多,聚沙成塔,望着隆起如山的银子,不但赌坊的人心儿怦怦跳,就是中年大汉,也为之眉头一紧!他是瞎子吃汤圆,心中有数,知道自己这一把正是摇小,照目前形势发展,势必要动个手脚才行。
只见他双手按在桌面,内力暗透,将二粒骰子翻个身,卡拉轻响,神不知鬼不觉的翻成大了……只听他沉声道:还有没有要下的?云志趋他分神之际,悄悄的将骰子又翻了回来。
有了几次搞鬼的经验,他以内力束住骰子轻轻翻个面,悄悄的放进骰盒中,完全无声,几乎令人忘了它的存在。
离手,开啦。
……咦?中年大汉右手拿着骰盆停在空中,嘴张得大大的,双目充满了不相信的神情,一时说不出话来!莫非有鬼?赌客们却欢声如雷,相互搂抱着!小芳低声问道:老板……少罗嗦!中年大汉不耐烦的一掌挥出!啊……一声,小芳身子飞了出去!砰!一声,脑浆四溢,惨死于壁旁!众人不由骇然失色!云志笑道:哇操!别乱动,等庄家赔好了钱以后再说,以免银子弄乱了不好处理,各 位 认 为如何?对!对!有理,大家不要乱动!中年大汉沉声道:小红,小珠赔钱!忙了半晌,才顺利理赔完毕,众人喜孜孜的将银子揣进怀中,先向云志道谢,然后请他继续领导。
云志笑道:哇操!沾各位的福气,大家继续合作吧!中年大汉吃了闷亏,却又不知是栽在谁的手中,实在是满肚子的火,偏偏小芳来请示如何理赔,烦躁之下,竞失手要了小芳一条小命。
心中一烦,吼道:有一件事申明在先,除了下注以外,诸位最好不要碰及桌子,以免人多混乱之下弄翻了牌!云志笑道:哇操! 可以! 我看干脆这样吧! 咱们退后一步下注的时候,交由小红及小珠两位姑娘代劳,好不好?众人唯他马首是瞻,齐声应道:是!说完,果然退一步,云志双手拢在袖中后退一步,含笑不语。
中年大汉双手拿着骰盒卡拉……一阵乱摇,再摇三下后将骰盆置在桌上,喝道:下啦!哇操!想要‘混淆视听’呀?还早哩!哇操!又摇水呀!嗯!让你自作孽不可活!思忖既了,起着中年大汉吆喝之际,拢在袖中的右手虚空一圈,暗暗动了手脚,中年大汉却懵然不知。
云志朝二位姑娘笑道:哇操!两位姑娘,麻烦你仍将我这些筹码仍然全部押‘小’吧。
众人纷纷掏出银子叫道:我也押‘小’,快点!小红及小珠一时不知该先接谁的银子才好?中年大汉见状神色不由一狞。
云志见了暗暗窃笑,口里却道:哇操!朋友,别急,老板,我看就让要押小的人把银子放在邻桌上吧。
中年大汉沉声道:行!众人七手八脚的将银子一堆堆的放在桌上,同时叫道:我押五十七两。
我押一百二十六两。
云志故意偏过头去瞧热闹;以便中年大汉有机搞鬼。
果然,他刚偏过头,中年大汉趁机暗运真力,卡拉一声轻响,中年大汉双目往四周迅速一瞟,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哇操!先让你乐一下,等一下再看你的苦瓜脸!还有没有要下的?哇操:免啦!开啦!好!开啦!一!二!三!这……中年大汉再度怔住了。
哈哈,又是‘小’,我发财啦!欢声沸腾,有人禁不住又叫又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