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阳胸照,令人浑身舒畅!云志自离开银旺赌坊后,一晃已近半月。
他漫五目标的到处溜达着,顺便探听师父之仇家的下落。
吃香的,喝辣的,没钱时往赌场进去赔几把,发点小财,就拍拍屁股走路,倒也没有惹上什么事故!最令他伤脑筋的便是挂在胸前的那四串骰子了,不分男女老幼,三教九流,黑白两道,只要一碰到他,便指指点点的。
更有人不客气的叱他为赌鬼!年纪轻轻的,不学好以后一定是个大坏蛋!官府怎么不抓去关起来呢?对于这些鸡公、鸡婆云志总是叫道:多谢批评,多谢指教,请看看你自己的模样!口里客气,手下却不客气。
右手指虚空一点。
对方的笑穴,对方在—愣之余立即忘形的又叫又跳着!云志亦跟着鼓掌大笑。
笑声中暗暗贯注内力,声传数里;使方因数里之内人们纷纷奔出来看个究竟!明知左邻右坊,亲朋好本对他指指点点,批评连连,可是自己忍不住又笑又跳着,心中之急与羞简直非笔墨所能形容!偏偏小孩子最好奇,最喜欢模仿了,一传十,十传百,立即引来一大串罗卜头,跟在那人的身后又跳又笑着。
直到云志认为差不多了,方才教训他道:哇操!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任意逞口舌之快!出手解了那人穴道后,即飘然离去1经常玩这种游戏,久了也会觉得无味。
这天,他随意的买了一些卤味,在荒郊野外吃了就倚在巨石后睡个大头觉!一觉醒来,只觉真气百倍,因此边走边引吭高歌!哪知,方唱了一段,肚子突然咕噜一声,一阵绞痛。
哇操!夭寿郎,那个死胖子,居然贩卖不法之物,非得去‘卫生所’检查不可!身子一纵,驰进探林中,就地解决!比比!巴巴!连响,臭气冲天!哇操!有够臭!怪啦,那么香的东西吃进了肚子,怎么变成臭气冲天.惨不忍闻呢?就着原姿势不变,轻轻地往右侧一飘地移出数丈之外,继续轰炸,这份绝顶轻功,若被行家见到了,不吓死才怪!连续转移了三处阵地,方拉得干干净净!他松口气,整整衣服,陡闻森林深处传来两声惨叫!哇操!老爸呀!大白天的,是‘老二’抽筋呀,叫得那么大声!右手稳住那四串银子,闪电般扑向森林深处。
只见两个身材高大,容貌阴沉,身着黑色及灰色的老者对面而立,相距约一丈,在二人中间,泥塑木雕般站着两个身穿华服的人。
这时。
黑衣老者指着两个华服人,厉声叱道:你两个尾巴一翘,老夫便知道你们要拉屎,还是要撒尿,哼哼,不拿点辣的给你们尝尝,你们还自以为得意!白衣老者却接口笑道:老大,多年不见,你的火气居然还这么大呀! 你有气也用不着发泄在两个晚辈的身上呀!黑衣老者瞪了他一眼道:老二,八年多不见,你怎么也变得菩萨心肠了,莫非这些年你已披发修行啦!白衣老者哈哈笑道:老大,你怎么也会‘爱说笑’了!凭咱们‘崆峒二魔’之大名,哪家会敢收容我们呀?哈哈!云志身子一震暗道:哇操!我真是在走‘屎’运了,拉了屎,居然巧遇师父昔年的仇家,哇操!赞!正思忖间,只听黑衣老者沉声道:既然如此,就少罗嗦!白衣老者仍是哈哈大笑道:好好好! 你要整这两位朋友,尽管动手,即使他们忍不住吐出一言半语,我也会当作没有听见,请吧!说完,双手一拢,面含微笑,不再开口!黑衣老者并指向两个华服人遥空连连点了几下,大喝道:你二人穴道已解,若不说实话而妄动歪念,便是自讨苦吃!话声微顿,再次扬声问道:那金丝甲在何处?哇操!金丝甲是啥子宝贝?于是顿耳静听!半晌却不见两个华服人出声答话:哇操!有够气魄,骨头有够硬,怪不得穿得这么漂亮!但仔细一瞧那两人身上时,不由差点笑出声来!只见那两个华服人依然象对傻鸟,目瞪口呆,泥塑木雕般站在地上被制的穴,分明未曾解开!黑衣老者转瞬间看出是白衣老者在暗中搞鬼,只见他怒瞪了白衣老者一眼,冷哼了一声,扬手再度点出!指风划空,嗤嗤锐啸,闪电般射向两位华服人的肩井,璇玑,阴交等几处大穴。
云志一见,不由暗道:哇操!有够歹心!这两位土老包若是被他点中了,还能够说得出话来吗?怪的是,他思忖未毕,却听到两位华服人一起闷哼一声,身子一颤,立即张嘴叫道:老前辈……这两个话才出口,却又倏然闭嘴僵立着!云志心中好笑:哇操!这两位土老包,一定是作了不少孽,才会给这两个魔头作较量武功的靶子!原来,方才这两位华服人的穴道刚被黑衣老者暗中出手制住。
等到黑衣老者发觉,用迫风解穴手法,将白衣老者制住他们的穴道解开时,立即又被白衣老者制住了!这一来一往,他二人穴道虽说是随解随闭,但体内已被对方内家真力,冲击得痛苦难禁,冷汗仿佛雨点般滴下来。
黑衣老者被白衣老者这种暗加阻挠的举动激得面色铁青,大喝一声,双手一扬,左右中指猛地一挺!两缕指风挟隐隐雷声分向两华服人华盖穴射了去!白衣老者双手倏换,并指疾点两华服人背后玉枕大穴!只听两华服人喉咙中发出阵阵惨哼,身似筛糠,面色忽红忽白,额头上热气蒸腾,同时却又冷汗如雨!方开口叫得出声;却又立即映口不能言语!黑白老者的神色也越来越见严重,双方的手指伸得笔直,劲气射出时发出锐啸之声不绝于耳……这两个魔头的内家真力,一时之间竟然在两位华服人的身体内胶着起来,此消彼长的互相冲突不休!哇操!崆峒二魔真是名符其实,只要哪一方功方不敌,则这两位华服人便立刻丧命于对方指力之下!比斗越来越白热化!云志凝视华服人—下子后,忖道:哇操!这两位土老包看样子也不是啥子好货色,就让他们回‘老家’去吧!一念及此,按兵不动!忽听白衣老者哈哈笑道:老大!咱们再比下去,这两个家伙一定吃不消了,咱们改一个解行不行!言罢,倏将指力一撒!黑衣老者没料到白衣老者说干就干,若不是功力深厚,劲道收发由心,指力便会将那华服人的胸膛洞穿!黑衣人迅将指力消去宾,立即又将两华服人点住,大喝道:老二,你且尝尝我的‘惊天雷神功’再说!喝声一落,霍地一沉肩,双足驻地如桩,两目似睁似闭,气纳丹田,功贯双臂,朝胸前一圈,指尖相对,掌心陡地外劈——但他这两掌,竟徐徐对着两华人遥空击去。
眼看黑衣老者发出的掌风,挟着霹雳雷声,已快击在两华服人身上!谁知——白衣老者不但没有出手,反面迅速的往旁边一闪,笑嘻嘻道:老大。
你的神功果然厉害,怒我受不了!这一来,两股掌风自然结结实实的击在两华服人身上,只气得黑衣老者大—声,硬生生把掌心一偏,掌力一撤!砰砰两响,两华服人虽幸免蚀骨存皮之厄,但身子却似皮球般,横滚出两三丈远,口喷鲜血!看样子,朱将军、马将军的生意上门了!白衣老者笑道:老大,这是何苦!黑衣老者喝道:老二! 昔年追杀凌海时,咱们巧夺一本秘笈,各取半册潜修,如今再度碰头,不妨比个高下吧!白衣老者笑道;老大,你此言正合我意,来吧!言毕,盘膝一坐,双手捧腹,笑眯眯的望着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也自盘膝坐下,怒目横眉,瞧着白衣老者。
哇操!怪啦!既不象要较量佛家人定神功,又不似以内家真力互持,这两个老鬼到底在搞啥子‘玩意’。
空中忽地隆隆响起三下响雷!哇操!怪啦!晴空万里,怎会有霹雳雷声呢?耳中又听呼呼呼呼朔风呼号之声大作!云志直觉好似置身于凛冽狂风之中,下意识地将衣襟裹紧!云志游目四顾,只见黑衣老者嘴挂冷笑,依旧怒目瞪着白衣老者,却找不出这狂暴之声究竟来自何处?就在这狂风怒号声中,又是一声霹雳,声震四野。
刹时,倾盆大雨自天而降。
云志情不自禁把头一缩,雨声似万马奔腾,冲刷着大地……怪的是地面上却不见半滴水渍!雷声隆隆,风声呼呼,雨声沙沙,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异晌,令人有被狂风暴雨包围之感。
天上却阳光煦煦,地下点尘不扬!哇操¨真邪门! 这两个老鬼自何处练来这种邪门功夫,胆子小一点的人,不被吓成屁滚尿流,呼爹叫娘才怪。
倏听风雷暴雨之声,由巨而细……瞬间,已风静雨止……随听鸟鸣清脆! 仿佛雨后初晴,阳光普照,百鸟吱吱喳喳,飞鸣于树梢头的景象,令人心神为之一爽!适于此时,空际飞来一片薄薄的浮云,轻柔的将明月遮住,地面景物立即好似披上了一层轻纱,同时——一阵虚无飘渺的音乐声,冉冉降自云端,袅袅起于山潭……乐韵有如天籁,歌声有如经簧:仿佛九天仙音,飘荡人间,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尘虑全消,如置身身于云端仙境!哇操! 好美的音乐! 简直可以拿‘金钟奖’奖杯了,瞧不出这两个老鬼的音乐素养如此的精湛!不由凝神倾听!是时,天际飘渺的天籁仙韵,倏然变成靡靡之音,入耳之际,令人一时心猿意马,难以收摄……哇操!在跳‘脱衣舞’呀!须知,此种摄人心弦乃是魔道最厉害的功夫。
发时全靠施展之人功力深厚,以丹田真气振动腹膜,幻成各种声音,由眼耳口鼻七窍之中发出,不必藉助外物!故令人闻之不知其声究竟来自何处!最厉害之处,乃是这声音的涵意,随听者心理的转变而转变。
也就是说,虽只发一音,闻听之人不论多少,皆能随着各人心情而幻成各种不同的乐音的意境!昔年,崆峒二魔分持上下部,各自潜修,如今—施展,居然上下连贯,相得益彰,心中之兴奋,不言而喻!两人边施展摄人心弦边幻想着称霸武林时之得意好景,不知不觉嘴角挂笑意,双目微闭,双手高举,频频向臣服之人招呼着!云志功力通玄,闻音知变,睁眼一瞧及二人情景,心中了然,暗道:哇操!这两个老鬼居然作起白日梦来了,想个法子治治你们!云志思维电转,立即忆起三藏活佛曾提及摄人心魂之法,微微一笑后,缓缓的盘坐在地,瞑目不语!陡然——靡靡之音由细而无,黑衣老者高举双手,朗声道:各位!肃静,本盟主有一件事要宣布!白衣老者诧异地问道:老大,你怎么啦!云志瞿然一惊,暗道:哇操!惨罗!老和尚这招只能制住一人,看样子只好速战速决,先将白衣老鬼摆平再说!悄悄摘下两粒骰子,闪电般分袭二人!黑衣老者低哼一声,颓然倒地!白衣老者拍落那粒骰子,叱道:何方鼠辈,竟敢偷袭?哇操!还好!已经摆平了一个,先废掉这白衣老者以后,再套间黑衣老鬼的口供也不迟!思忖既毕,哈哈大笑走到现场!只见白衣老者正欲上前察看黑衣老者的情形,云志叫道:哇操!穿白衣的,先别忙,咱们先研究一个问题再说!白衣老者偏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穿青衫,挂着四大串骰子的瘦削少年,正透着神秘的笑容望着自己,不由破口大骂道:妈的!哪里来的小赌鬼,暗器伤人,是何用意!嘴中虽在骂着,心里却在嘀咕道:妈的!这小赌鬼居然能在魔功之下出手制住老大,必定来头不小哩!云志存心要废了白衣老者,以便早日探得凌海仇家之确实名单,因此笑骂道:哇操!不错,我是小赌鬼!你是什么鬼,白无常鬼?呸!白衣老者勃然大怒,叱道:放肆!言来毕,出手如电劈向云志!云志方才在暗中瞧见他们二人整治两华服人之手法及魔功,心中早有戒意,此时一见他突袭,立即以八成内家真力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白衣老者惨叫一声,身子似断线风筝般直飞出去,哇操! 撞折两棵参天古木后,止住身子,寂然不动!哇操!怎么外强中干,如此罩不住呢?他不知他自己自修炼成金蝉脱壳功,与狼群激战一场后,已完全与心神融合为一,不但能挨打,出手更是吓人!区区白衣老者怎抵挡得住呢?拍拍手,望着表情木然的黑衣老者,云志笑道:哇操!黑衣老鬼你最好合作点,免得‘小赌侠’伤脑筋!说完! 解开黑衣老者穴道,双手环胸而抱,倚在树干,施展摄人心魂,制住黑衣老者的心神。
哇操!你好!黑衣老者跟着道:哇操!你好!哇操!有意思!哇操!有意思!哇操!不对呀,这样问个屁?哇操!跟屁虫!哇操!跟屁虫!云志立即瞑目内视,继续施展摄人心魂,好半晌,他吐了一口气,试探性的问道:哇操!你老兄尊姓大名呀?黑衣老者沉声道:崆峒大魔林锋!你认认识凌海?认识!。
你和凌海有没有仇?‘没有!你有没有和凌诲动过手!有!为了争夺‘惊天秘笈’,曾经在峨媚山和他动过手。
云志精神一振问道:当时还有哪些人参与?除了我们兄弟二人之外,还有夺命三凶,终南二怪,天山四虎,秃头魔王,以及—些小角色!哇操!没有错吧?没有。
云志沉思一会儿,续问道:他们那些人目前在何处?他们仍在江湖上走动,很容易找的!云志一想也没有什么好问的,收回禁制后。
仍倚在树干含笑瞧着黑衣老者道:哇操!如何处置这黑衣老鬼呢!黑衣老者乍醒过来,只见奇装异服的少年带着神秘的笑容盯着自己,不由惊疑交加,喝道:小鬼!你在这里干什么?哇操!看你呀!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对了,我那兄弟呢?云志指着白衣老者卧尸之处,笑道:哇操!他说他太累了,已经在那里‘休息’老半天了!黑衣老者精神一震,疾扑过去,只见白衣老者肢残头折,早巳气绝多时。
只听他厉啸一声迅又扑回!哇操!别火!我不是故意的呀!黑衣老者厉啸连连,掌力如山,罩向云志!哇操!真没风度!云志边闪边叫着。
黑衣老者连劈不中,怒火更燃,疯狂似的猛劈着!哇操! 省点力气吧!妈的! 你这小鬼,光会躲躲闪闪见不得人,既然如此,还是申请早点回去躲在你家老母的胯下比较安全些!哇操! 好! 凭着这些话,你今天会很爽!妈的! 光说不练,少吹啦I黑衣老者双手疾推,狂风似雷,罩向云志!云志有了一掌劈死白衣老者的经验之后,为了更好地修严黑衣老者,以五成力道轻飘飘的推出一掌!轰!的一声,黑衣老者速退五步,方稳住身子。
黑衣老者惊讶地瞪着云志。
云志耸耸肩笑道:哇操!吃惊了吧,我方才不小心劈死了你那‘最佳拍挡’,这次我会小心,你不要怕!你是谁?哇操! 听仔细啦,本大侠乃是‘夺命剑客’凌海之徒‘惊天动地掠动武林震动万教千锤百炼不死小赌侠’云志!简称小赌侠云志。
小赌侠师父!哇操!是的!你是凌海之徒,凌海没有死?哇操!是的,你们这些坏蛋还没有变成‘散形蛋’,他老人家怎么可以‘登天’呢?还有没有问题?我看你挂了不少骰子是为了混饭,还是当作暗器?哇操!通通可以,喔,敢情你自认掌力比不过我,所以打算避重就轻的用暗器手法呀?照准!说完取出了一串骰子!黑衣老者凝神戒备着!哇操!小心啦!手—抖,三粒银子成品字形缓缓的飞向黑衣老者胸前大穴!黑衣老者不屑的冷笑—声!哪知那三粒银子去势突疾,眼看着将击中黑衣老者,事出突然,黑衣老者险又险之的避了开去,但已出了一身冷汗!哇操!还有哩!果然又有三粒骰子疾掠过来。
黑衣老者右掌一劈,刚震飞那三粒骰子,突听云志叫道:哇操!老鬼小心啦!方才那三粒骰于又追过来唉!转身子一瞧,那三粒骰子果然阴魂不散的迫了上来!黑衣老者方待出掌,突听云志叫道:哇操!又有六粒过去啦!黑衣老者一见避无可避,掌出如山护住全身。
哇操!小心啦!又有六粒过去啦!黑衣老者身子一展。
忙加劲护住全身!云志朗声叫道:哇操! 老鬼! 加点劲,小心些呀!一共有十六粒骰子,在你周围打转哩!被打中了,可不是好玩的!只见他双手虚空挥舞,边遥控着那些被黑衣老者震飞的骰子,同时笑道:哇操! 老鬼! 你真有够‘豪’!撑这么久呀!黑衣老者急怒交加,厉啸不已!哇操! 少叫啦! 省点力吧!夕阳西沉,黑幕逐渐笼罩大地。
黑衣老者只觉逐渐乏力,生命似已逐渐走向尽头!哇操! 老鬼,晚餐时间到了,肚子饿不饿呀!小鬼! 哇操! 别分神! 小心头部! 云志加紧施力。
黑衣老者只觉压力骡紧,忙提神应付。
哇操? 对啦! 这样才安全些,小心!说完,再加了两成功力!黑衣老者被压得双腿微曲,双手上下疾挥护住身子。
哇操! 老鬼。
你在蹲马步呀! 这样子太累啦! 干脆跪下来比较舒服—点! 说完,右手食指曲指连弹。
黑衣老者果然砰!一声,乖乖地跪了下来,心中虽悲愤万分,但又无法分神,只得长跪在地!哇操!不够啦!当下,又加了几分力道。
虽在夜晚,黑衣老者却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哇操!瞧你满头大汗的!是不是衣服穿得太多了,唉,年纪一大把了,还不知如何穿衣服,怪可怜的!黑衣老者气得冷哼一声!.云志右手食指连挥,只听嘶!嘶!连响,黑衣老者衣服片片纷飞,上身已成赤裸裸,只剩长裤遮着!畦操!这样子凉快些了吧?黑衣老者羞愤难当。
厉啸一声,就欲自尽!云志眼明手快,一加劲,黑衣老者立即闷哼一声!只见那十八粒银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身上,人已晕眩过去!云志满脸杀气的走了过去,出手废了黑衣老者一身功力后,卸下他那长裤,将他双手绑紧,吊在树枝上! 。
右手连吸,那十八粒骰子直飞回其手中。
拍醒黑衣老者后,云志笑道:哇操!老鬼,舒服吧!黑衣老者发现自己全身赤裸,鲜血直冒,被吊在半空中,不由破口骂道:小鬼1你够狠的!云志右手一挥,卸下他的下巴,笑道:哇操!我狠,呸!当年你们一大群人围攻家师,就不狠啦?黑衣老者用力一拉,企图跃下身子,谁知却力不从心,反而加速血液循环,十八股血箭猛喷着!畦操! 真壮观,好象喷水池一破,你这老鬼平常一定很讲究营养的,否则不会有如此多的血液?一顿之后,摇头道:哇操!可惜!此时如果有‘捐血车’,你一定可以得到‘热心公益奖状’的,真可惜!黑衣老者双目喷火,却叫不出声来。
哇操! 别生气啦,什么叫做有口难言? 此时此景,乃是标准答案,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要不要听?黑衣老者干脆闭上双眼,不理睬!哇操! 看你可怜,免费告诉你吧,你的一身武功全废了,你在此慢慢忏悔吧,若你命不该绝,自会有人来救你,拜拜!说完,飘然寓去!为了省力,云志挑了一匹骏马代步。
这日中午时分,距绵阳仅三十余里路面上,云志正欲策马疾驰至绵阳用午餐,蓦然,由身后传来—阵蹄声。
哇操!赶着要去‘哭爸’呀!这蹄声来势好快,刹那间已来至身后,旋风般擦身驰过!哇操!一,二,三,四,五,‘你某大肚’! (你妻子怀孕),唉!不对,都是小鬼头,一定还没有‘娶某’(结婚)!马上骑的,皆是年未逾十三、四岁、身着锦衣的少年,肩头剑穗迎风飘指,眨眼间隐人飞尘烟影里。
这五骑过去大概盏茶之久,身后又迅速驰过五骑,最怪的是,人物装束与先前五人一模一样!似这般接连又过了两批.前后一共是二十骑,云志心中大是诧异:哇操! 怪啦,这些小鬼是干什么的?左思右想,却猜不进这些锦衣童子的路数,正自思忖,身后蹄声又响,精神一振,心道:哇操!这次可要看个清楚!只是耳听这蹄声,来骑却是不多,云志忍不住扭身回顾,不禁一愕,原来只有一骑黄马,来势如风!那马上坐着一个瘦削少年,头戴遮阳帽,帽沿压齐眉稍,露出半截又黑又脏的脸蛋,要是不骑马,一定会被误认为是叫化子。
云志见他神情有趣,禁不住多看了两眼1那少年发觉有人注视他,心生误会,骂道:有什么好看的!这时拾好二骑并行,只见他一扬手,啪的一声,马鞭夹着劲风,劈头劈脑的朝云志扫到!云志见他张口霹出两排编贝似的白牙,心中不由一呆:哇操!这人外表又黑又脏,却有一嘴白牙哩!他正要问他是使用什么牌子‘牙膏’来刷牙的,却闻鞭声暴响,鞭影横卷过来,不由叫道:哇操!不要这么凶啦!取下一粒骰子扔了过去!叭!一声,鞭梢倒卷回去!那少年不由咦声惊呼出来。
这时,那少年坐骑奔驰迅疾,眨眼间便已超出云志马首数丈!他不相信这浑身土气的小子,真有如此高明的武功,想要再试他一试,倏地一勒缰绳,将马圈回头来!他打算等云志回过头时,给他加菜!就在他将马掉转头时,蓦见来路尘土滚滚,蹄声如雷。
不觉一惊,马不停蹄,顺手又将马调转回去!那马弄不清主人意图,顿时嘶鸣狂叫起来。
少年举鞭在马头前一扬,叱道:畜牲!你叫个什么冤,要是被人迫上,看我不削你的皮才怪!声未落双胆一紧,催骑绝尘驰去了。
云志却瞧得满头雾水,忖道:哇操!这少年人是不是在发烧,怪里怪气的,还是少惹他为妙!一念奉已,身后蹄声沓沓,夹着辘辘车声,势如奔雷而至!回首一瞧,只见四匹高大白马拉着一辆油壁香车,随车护持的,竟又是五骑锦衣童子,心忖:哇操!究竟是什么王公贵人眷属!思忖间,车骑挨身而过,暗暗一瞟,不由大奇!原来,这香车华盖下,珠帘高卷,车中坐的不是什么女眷,而是位年约二十岁的俊美华服公子。
车骑立即消失于道尽头。
云志立即催马疾行!绵阳城的客店,近日生意特别兴隆,每家店里的上房,皆整院的被客人包了去。
这些客人,一个个带刀配剑,性子也特别的暴燥,伙计要是一个服侍不好,一定马上要吃苦头!但是也有一样好处,只要顺了这些客人的胃口,那打赏下来的银子,一出手就是五两八两的!钱财本是身外之物,何况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见得了朝阳,出门之后,能否见着夕阳,尚是未知数!因此,只要痛快,江湖人没有谁吝啬的!云志连找三家,才在一家相思客栈’找间厢房住下。
并非他存着货比三家不吃亏吝啬心理,实在是家家客满,逼得他—口气连找三家,才找到房间。
这客店前楼兼营酒菜,云志略一洗去尘土,就到前楼去进饮食。
时正申末,座上客人稀少,他挑了一付临街干净座头,要来酒菜,一面观看街头景况。
那伙计连日来看了不少怪模怪样的武林人物,但没有见过有人挂着四大串骰子作装饰的,便邀来同伴指指点点的!云志一瞧,暗笑:哇操!又在批评啦,好!给你好看!只见他取出一锭黄金,摘下一粒骰子,招来那名伙计,笑道:哇操!少年仔!咱们闲着也是闲着,打个赌,如何?伙计见他笑嘻嘻的,便放心的道:打什么赌?云志手指一弹,夺一声,那粒骰子陷入墙柱之中。
云志笑道:哇操!你只要在我数到一百内取下那粒骰子,这锭黄金便是你的!伙计不由傻眼了!那锭黄金足够他们全家吃上一年的,那粒骰子的位置并不高,自己只要站在桌上就可以顺手取得。
何况时间又够充份,他……太棒啦!不过,是不是真的呢?他不由直瞧着云志。
哇操!你不相信呀!手一弹,那锭黄金钉在那粒骰子旁边,云志笑道:哇操! 一举两得! 你相信了吧!相信! 相信!大爷,可以开始了吧!哇操! 势利眼,方才还在指指点点的,现在却猛拍马屁,这种小人,修理一下他,老天爷一定不会怨叹的!只听他笑道:哇操!开始吧!一!二!三……那伙计迅速拉过一张桌子靠在墙边,身子一跃,双手一伸,嘿! 好家在(幸运),刚好可以拿得到。
此时,他全心全意的以手指控着那粒陷在墙壁内的骰子,对于掌柜的责骂,摔破碗盘的赔偿,他全都不管啦!只要有钱,老子还在此受你的鸟气才怪哩!其他客人及伙计纷纷围上来瞧热闹!此时,云志已经数到二十,那伙计连掏数下,由于骰子陷得太深,一时也掏不出来,便叫道:大爷,可不可以用刀子去挖?云志笑道:哇操!可以!阿顺!拜托去拿菜刀来呀!那名叫阿顺的伙计叫道:要分我五两银子喔!那伙计忍痛叫道:好啦!好啦!好啦,赶紧啦!哇操!‘四十’,加点劲!那伙计心一急,用指甲一挖,却不慎将指甲弄断,鲜血淋漓,他在叫疼之余,忍不住大叫:死阿顺,去那么久还不来!来啦!来啦!拿上来呀!好!咻! 一声,尖刀飞向伙计身边的墙上,云志灵机一动,食指一点,尖刀突然偏向,疾飞向伙计按在壁上的左手!啊!伙计杀猪般惨嚎一声!只见那尖刀竟将他的左手钉在壁上,刺骨剧痛,怪不得他呼疼!云志叫道:哇操!‘六十’了,加油!伙计牙一咬,拔下那尖刀,忍住剧疼,也挖出了黄金。
只见他满头冷汗的爬下桌子,忍住疼痛向云志道了谢,就欲离去,云志含笑叫道:哇操!稍等一下!伙计以为他后悔了,忙将金子放进袋中,叫道:大爷,咱们是言明在先的,你可不许任意反悔的!说完,就欲离去。
云志又取出一锭黄金,递了过去,笑道:别紧张!这锭金子,你拿去,快去找人上药吧!伙计哈腰连谢不迭!云志手一挥,笑道:哇操!快去吧!阿顺!阿顺急忙上前躬身一礼道:大爷!有何吩咐?云志取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笑道:哇操!你很够义气!这锭银子赏给你,对了!去把那张桌子整理一下!阿顾欢天喜地接过银子,径去整理桌子了!众人回座低头谈着!云志自管自的饮用着。
饮食过半,只见街北转角过来四骑,径至酒楼前下马,走上楼来。
领先的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胸前银髯及胸,两太阳穴高突如坟,身后跟随着一位中年人。
个个虬筋栗肉,目蕴精光,一望即知系身具武功的高手。
四人在当中桌子入座,饮了一阵酒,共中一位中年汉子转头朝楼中扫了一圈,见无碍眼客人,遂低声向老者说起话来。
云志只听:瓢把子,点子在城西金龙堡!那称瓢把子的老者,闻言一惊;接口道:是金龙蔡立的堡中!那人点点头,老者却沉吟起来。
哇操!这个姓蔡的一定有几把刷子,否则这一位老者不会对他如此忌惮,哇操!再听听看是啥子新鲜事情?这时,另一位中年汉子道:瓢把子,我们赶紧下手,这几天绵阳城中到了不少武林人物,看情形是为这件事来的!那老者问道:都是些什么人?小的只认出有福建东海,南海南沙岛两处人马!另一人接道:小的也见到梅岭二怪庞家兄弟!老者顿时再露喜容,心想:要是有庞氏兄弟合作,这事倒易于成功!口中随道:你可知庞家兄弟落在何处?那人一怔,道:这……这个小的却是不知!正在此时,梯口传来一阵步声,先后上来了两人。
前一人在五十以外,生得豹头环服,虬髯如猬,相貌甚是威猛!后一人长相与前一人相似,只是年纪略轻些!老者一见,不禁哈哈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老兄弟,是什么风儿将你吹到这儿来的?随着话声,已起身迎了过去。
原来这二人正是梅岭二怪庞忠、高行壮兄弟!二人乍闻笑声,齐感一愕,待得看清人后,哈哈一笑,抢前几步拱手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美髯公燕若飞,老哥,你不在梁山泊纳福,却听来绵阳饮酒聊天,真是件奇事!针锋相对,外粗内细哩!伙计—见客人,急忙并合双桌.添了杯筷退去!燕若飞替庞氏兄弟介绍了那三位中年汉子,这三人系粱山泊水旱两道的寨主,翻云手阮七,龙门鲤祁云,浪里白条唐海。
六人重新入座,添酒加菜,互相干了几杯酒,那庞氏兄弟开声道:燕当家的,咱们是老交情了,有事也用不着隐瞒,你老哥是为什么来的,我兄弟也是为什么来的。
不过,就兄弟所知,这事已惊动武林,闻风而来的黑白两道高手,已是不少,若以实力,倒也各自不相上下,只是……说到这里,声音一顿,面上露出忧容!燕若飞以为庞氏兄弟因自身力量不够,有意与自己合伙,故意吞吞吐吐,好叫自己询问,忙道:老兄弟,我梁山泊这几把人手,可供二位奔走驱使!庞氏兄弟忙道;这是哪儿话,我兄弟斗胆也不敢驱使梁山泊英雄,兄弟于今天事后,发现新来了一位极厉害人物,我们倒须提防!美髯公知庞氏兄弟的外门功夫,在江湖上已是罕建敌手,但—提到来人,神色如此慎重,忙问道:此人是谁?能叫各位如此重视!庞氏兄弟忙道:‘老哥哥听说过‘关外风流公子’吧。
燕若飞惊道:是他!然后摇摇头,带着不信的神色道:他怎么会来山西呢?不会是误传吧?庞忠压低嗓音说道:千真万确!燕若飞道:兄弟,你是怎么见到的?高行壮抢着反问道:燕老当家,你可知那花大少是什么模样?燕若飞一愕,略一沉思道:不瞒二位说,老朽也未曾见过这人,只是道听途说,这风流公子乃是‘血煞书生’马行空的传人,生得甚为俊美,喜着锦衣华服,乘驷马香车,随身有五五二十五名锦衣童子侍候……哇操! 这就对了,今天中午在路上所见的,那些人必是风流公子及随身侍候他的那些锦衣童子了,略,有搞头,再听下去。
只见庞忠一拍桌面叫道:这就对了!兄弟今天午后由店里出来,忽见东门驰来五骑背剑的锦衣童子,虽是碍眼,但以为仍是来凑热闹,未曾十分在意。
隔不久,一辆彩车驰来,车中坐着一位俊美公子,车侧尚有五名锦衣童了侍候,这份扮相,除了那风流公子还会有别人?燕若飞连连点头,道声不错!思忖一阵,说道:风流公子虽在这里现身.却不能断定就是为了这件东西来的!那一旁静听未发一语的梁山泊三位寨主,这时却齐声说道:是啊!说不定他们只是途经这里而已!庞氏兄弟一齐点头道:-有理! 那我们得快点探出那东西准确所在,早点下手,以免夜长梦多,被别人抢了先着!燕若飞笑道:这个自然,不过得仗各位通力合作。
当然!当然!这时,响起一阵吵闹话声,陆续上来了不少酒客,这六人立即转换话题,谈起那风花雪月之事了!哇操!有意思,到底是啥子宝物,引来了这么多人呢?今晚不妨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去瞧个热闹!思忖既定,遂结帐回至厢房休息!长空如洗,月华似练,大约三更,绵阳城中已是静悄悄的,这时,鳞次栉比的民屋上,正有三条人影在飞驰。
这三人连越过几层屋脊,忽停下身子,朝四周一阵张望,径向城西扑去,原来这三人停下来是在辨认出城道路。
三人方去不久,倏见一条人影淡若轻烟的远远跟在三人身后。
哇操!这三位土老包半夜不睡,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出了西城,不久,前面隐约现出一片庄院,三人相继隐人那庄院暗影中。
云志身子一飘就来到庄前,只见两丈多高的一道墙,墙四角建有堡垒,沿墙绕着河沟,宛然似座小城模样。
他避开墙头堡垒,拣一阴暗处翻进庄内,只见庄中房屋序列而排,地势宽阔,那三位老兄,已经不见踪影了!他方在暗中观察之时,忽听一声轻微声响,他迅速的将身形隐好,只见由墙外翻进一条人影来。
只见这人瘦小的身材,肩头斜背着宝剑,脚下好似流水一跃两三丈,径自扑向当中一座高楼。
云志心中一动,跟着这人身后进去,只见这人来到楼阁前,略一停顿,纵身而上,攀住檐角,朝楼下察看。
过了半盏茶之久,仍不见这人离开,云志暗忖:哇操! 这人看得如此起劲,莫非是有什么‘精彩镜头’!于是绕到楼间另一面,如法泡制攀住檐头,从窗缝朝里看去,只见楼中灯烛辉煌,当中摆着一桌酒席。
再看墙边所坐之人,不由心下一震!原来那令人相谈色变的风流公子,正大刺刺的坐在上首,主位上相陪的,却是位年近六句、鹰鼻鹞目的老者。
灯光下,云志细看这风流公子,人虽然长得秀俊秀美,只是神色傲慢,眉目之间显出一股淫邪之气!立在其身后的锦衣童子,个个骄气凌人,面露邪恶!云志看清楚之后,心中对这帮人起了种反感。
哇操!瞧你们一个个贱兮兮的,犯在我的手上。
包你们惨兮兮的!这时,桌上酒菜已残。
那老者在座上一抱拳,含笑道:大少远道而来,老朽感激不尽! 只是寒堡地方狭小,招待如有不周之处,尚请公子多多包涵!辞色之间,极为恭谨!风流公子道:堡主客气了,凭堡主与敝帮的交情,在下便应该效劳,以堡主‘金龙三十六式’还有谁敢来扰乱你这金龙堡?哇操!真巧!这地方就是燕若飞他们所说的。
‘金龙堡’! 这称为堡主的老鬼,一定就是‘金龙’蔡立啦!真是误打误撞!再注意听时,只见蔡立道:大少远来相助,老朽岂敢隐瞒……略一沉吟,忽然向风流公子问道:大少可听说过‘金缕甲’?哇操! 好熟呀! 对了,在深林中,黑白两个老鬼曾对两个华服人严刑逼供‘金缕甲’的下落,是不是就是它呢?风流公子面色一怔,随即答道:就是那付刀枪不人的宝甲?金龙蔡立点了点头,含笑道:这金缕甲穿在身上,不但可防刀剑,就是最厉害的内家重手法打上,也可以保得住性命的。
因此,数百年来一直被武林人的视为难得的珍物,只是这付宝甲,由毛氏后人代代相传,一直保管得十分严密。
何况毛家枪法名闻天下,也没有人敢去偷抢,可是不知是在什么时候,那毛家忽然失去了金缕甲的下落……风流公子插口道:那,这宝甲目前在堡主手中?金龙蔡立微一展首道:在半年前,忽然有一位落等老秀才来堡中求见老朽,说是他得到一份图书,载着那金缕甲的下落。
原来他根据图书中记载推测,那金缕甲传至毛氏某一代子孙时,适逢兵变,这毛氏子孙便携甲避难。
来到这绵阳近郊,遇上败兵劫掠,他唯恐宝甲被劫,临时埋藏在一座废园中,绘下埋藏所在地图。
他原来打算待平静后再来寻取,大约是埋藏那人中途又发生变故,那份地图落在绵阳乡下一个富户手中。
不知过了多久,这富户家道衰落,子孙将这地图混在破旧书籍中卖与坊间,为那秀才无意中得到。
那秀才猜出图中所绘废园遗址,就是老朽这金龙堡,老朽便送了那秀才一笔银子,将图买下。
岂知쟄秀才口风不紧,无意中将这事说了出去,消息一传开来,引起不少武林朋友的觊觎之心。
于是有人找着那秀才,逼问出其中情形,只是这般人对我金龙堡尚存有几分忌惮,不敢轻来一试。
但是老朽担心,树大招风,日后难免不惹来江湖上极为厉害的人物;因此才冒昧的请公子来替老朽撑撑腰尸风流公子听他将这事说完,傲然一笑道:堡主请宽心,别说是这种芝麻小事,就是再辣手些,在下也可以承担得起,哈哈……要是有不识相的人敢来……哼,叫他尝尝我‘周天阵’的厉害。
云志并不管那周天阵有多厉害,一见他那狂态,心下不由有气,暗道:哇操!臭弹,有机会一定要给你好看!一念未已,只听那蔡立趁机接口笑道:大少名扬武林,既肯赏脸相助,还有谁敢来轻摇虎须,哈哈……哇操!‘捧大’(拍马屁),都不是啥子好货色!蔡立老奸巨猾,连捧带拍,只听得风流公子大爽,笑道:好说!好说!要是真有哪个不怕死的狂徒胆敢来侵入嚣张,在下一定叫他在身体上留下记号的!突然转头,目光闪电般在窗上扫了个圈子。
哇操!好机灵的小子!云志一惊就想撤身离去,正在这时,后园传来一阵哗乱,整个庄院中灯火高涨,人影往来不绝!他唯恐被人撞见,只得紧伏在檐角下不动。
半刻之后,后院喧哗声音逐渐静止,庄中灯火也随之隐去,只见远远的一群人向楼阁这面移来。
至近前时,见一浓眉巨眼疾装劲服中年汉子领先,接着一群人,有锦衣童子,也有庄丁,横拖着三人拥人楼中。
哇操! 原来是燕若飞手下那三个土老包呀! 喔! 方才自城中跟缀而来的人影,原来就是这三个土老包呀!众人人楼后,领先那汉子走到金龙蔡立身前,在他耳中一阵嘀咕,只听金龙蔡立一声冷笑道:我蔡某人与梁山泊兄弟,一向是河水不犯井水,请教三位,深夜闯入本堡,究竟是为了什么大事?这几句话只问得三人哑口无言!方才他们人堡后正要摸进后院,不慎为堡中暗桩发现,动起手来,这三人功夫不弱,眼看就要冲出堡去。
身影一闪,连人也没看清楚,穴道就被人制住,待看清擒住自己之人系是身着锦衣的童子,心下大惊:这不是庞氏兄弟所说之人吗?此时一见蔡立身旁坐着华服公子,暗道:果然是那娃儿! 心中不由凉了半截,何况他们此来之意,也不好明言,因此一时答不出话来!这三人并非脓包,过了一阵,略定下心后齐声道:姓蔡的,不必装腔作势,我兄弟既巳被擒,任凭杀剐,有什么好问的?蔡立心知燕若飞也不是好惹的,心想:正好将他手下作为人质,威胁其离开绵阳,减少本堡一个强敌!因此,他虽被三人顶撞,不但没有发怒,反而哈哈一笑道:好!哥们既然不肯说,说不得只好暂时委屈三位留住几天了!说罢,摆手就令手下将人押走。
风流公子一直是冷眼旁观金龙蔡立如何处理这三人,这时却插嘴道:堡主且慢!似这等酒囊饭袋,留下来岂不糟蹋堡中粮食?蔡立道:大少可有什么高见?风流公子笑道: ’在下要借这三人做件事……只见他对身后一挥手,便有一名锦衣童子走向被擒三人。
哇操!看他目露凶光,准没好事!众人不知其故,蔡立猜想时,只见那童子倏一抬手,哎哟……三声惨叫,那三人同时被锦衣童子挖去左目撕去右耳!哇操!有够狠!有够准!简直可以当‘国手’了,哼! 这些小鬼心这么狠,留在世上无益,徒造杀劫而已!这事大出意外,尤其那童子眨眼间,同时毁去三人眼耳之手法的准备快捷,就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也不过如此。
金龙蔡立想要阻止也来不及,呆了一呆,虽觉这手法太过狠毒,却打自心眼里佩服人家这份功夫。
三人虽是受伤,却咬牙忍住痛楚,那眼眶耳根血水滴滴淋淋流了一身,各人张着那只独眼,瞪视着风流公子!风流公子倒似没事人般,轻轻—笑道:三位如有不服,以后尽管来找我风流公子算帐,不过么,这一次还得劳驾三位,传个信儿给来到绵阳城的武林朋友,限他们在三日之内,离开绵阳附近,要不然,哈哈……三位就是他们的榜样!声音轻细温和,倒象是在和故友谈心。
蔡立挥手令手下将人送出堡外!风流公子扭头对身后锦衣童子说了两句什么,只见那些童子,随着金龙堡中壮丁,拥押着被擒三人纷纷下楼而去。
云志见状,心中大诧:哇操! 怪啦! 押送这三人出堡为何需要这么多的人手? 莫非另外还有什么阴谋?抬头一瞧,对面那人仍潜视着! 哇操! 有够胆大!蔡立待众人下楼后,谄笑道:大少,好高明的‘敲山震虎’!风流公子微微—笑,倏的朝窗外喝道:什么人?哇操!‘漏气’啦! 正欲觅路退走,哪知扭头往下一瞧,不由暗暗叫苦:哇操!伤脑筋的事情又来了!楼下人影幢幢,适才下楼的那些锦衣童子已三五人一方,将楼阁团团围住了:哇操!丑媳妇终归要见公婆了!刹那间,人影翻飞,风流公子已现身当场,喝道:朋友!亮个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