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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通天关节

2025-03-30 07:40:04

好快!劲风刚至。

啪的一声,一条马鞭从空落下中。

其速之快,令人防不胜防。

詹庆生刚想纵过去接住鞭影,高雨梅却抢先飞起。

一声娇叱,红影倏然一晃。

她的人刚到,她的手中却多了条软鞭。

这时,对方的马也倏然驻足。

马作长嘶。

人已惊魂。

马上人一声尖呼,跳下地来。

那人呼道:高雨梅?是高雨梅?詹庆生纵下马,拦在路心,但是他没有说话。

高雨梅却欺上前,软鞭一挥,啪啪连声,那团人影在鞭声中惨呼不己。

高雨梅边抽边道:好一个毒王,你居然还没死,你以为我当真连你也胜不了!詹庆生一听到毒王两个字,他的身子不由一震随即电光石火般疾射而出。

鞭影中,詹庆生寻隙疾纵,半瞬间便欺到毒王的跟前。

他的手已伸出。

对方在惨呼。

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对方的人影便倒下。

詹庆生一把提起毒王的衣襟,厉声道:解药放在哪里?秦王早已吓得抖,他的声音更打颤。

他颤声道:解药……不在……身上,真的……解药不在……身上……詹庆生再度伸出,对方更惨呼连天。

惨呼过后便开始笑,他的笑其实出惨呼更骇人。

仿佛魔鬼刚走出地狱时的笑声。

詹庆生道:你如果真有能耐,我们就不妨斗斗看。

毒王只管笑,如今他已不能说话。

狂笑声中,他的人再次倒地。

倒地的人影在地上打着滚,他的四肢仿佛在抽搐。

这时,毒王的口中终于吐出几个字:「读书论坛」解药真的不在……高雨梅声冷喝,身影一闪,她的双手已挥出。

这一次,毒王不但没笑,竟连哼也没来得及哼一声。

詹庆生道:你不该叫他死,你的毒还没有好。

高雨梅冷冷道:就算不好,我也要让他先死。

倏然,不远处一个声音道:你让他先死了,我如何回去交差?詹庆生闻言一怔,他的神经一下子绷直。

但是,他很快想起—个人。

那个人就是朝廷第一捕快霍得海。

霍得海跳下马,踱到毒王的尸体边,道:这个人专门干些犯法的事,我已抓了他三年,今日眼看抓到,却被你们打死。

他身子一转,望着詹庆生道:上次我应该抓你,却放走了你,你使我承受了难以承受的耻辱。

詹庆生道:你是个不违反原则的人,所以,你还是要抓我?霍得海道:更何况你又杀死了我的人犯?詹庆生笑道:只可惜你又抓不到我。

霍得海声音倏变,变得既冷又狠:明知道抓不到你,但我还是要抓,这是我的责任。

詹庆生道:如果你死了又怎能抓我?霍得海道:为职责而死,死而无憾。

詹庆生道:你居然这般忠于你的主子,也确实是条汉子。

死与忠原是联系在一起,但能为忠而去死世界上又有儿个人能做到?霍得海这时道:我的主子是皇上,你难道不知道?詹庆生笑道:我的主子是正义你也许不知道?霍得海大笑,他笑得很凄厉。

高雨梅这时道:我若能有你这种仆人,我也许将成为最幸运的人。

霍得海道:你们难道硬要我动手?詹庆生道:你何不放我们走?霍得海道:你还不知道我是个怎样子的人?詹庆生笑,他只能笑。

霍得海的人也许不错,他的话却不怎么令人满意。

詹庆生还在笑的时候,就已想好了对付他的法子。

刹那间,人影晃动。

霍得海还只说了声:你……他的人就倒在了地上。

詹庆生笑道:你也许还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两个人,两匹马,天亮的时候进入洛阳府。

洛阳府是重镇,豪华处自不必说,就连这里的酒铺也多得叫人数不清。

詹庆生二人走进一家酒铺的时候,老板还在懒洋洋地下着门缝中的木板。

这么早就有人上门,这对于老板来说,无疑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所以,老板笑眯眯地迎上来道:二位客官是要喝酒。

这老板五十开外年纪,身体很结实,说的话也得好听。

詹庆生笑道:不喝酒干嘛找你?老板道:里边请!詹庆生和高雨梅走进铺子,然后坐下。

詹庆生和高雨梅刚坐下,门口又进来两个人。

这两个人都穿着光鲜的衣服、腰间还挂着刀。

很显然,他们不是衙役里的当差就是官家的侍卫。

难道是朝廷里的人?老板着见这两人的样子,他的腰弯着,他的头点的就象狗吃食的样子。

老板颤声道:老爷能来敝店,小人……实感荣幸……小二,还不快敬酒?店小二一声应,几乎是跳起身子跑入后堂。

这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到一张桌边,然后坐下。

老板递过茶,道:不知老爷是在哪个衙门当差?一个较胖的汉子道:少罗嗦!难道你不想活命?这个人的话还没说完,老板的手就好像在弹棉花。

另一人长着一双吊梢眼,就如同台上上了妆的戏子。

这时候戏子开始说话:为什么还不上酒?耽撂了官府的事,我们就砍下你的头。

老板颤声道:是……是……詹庆生看着这两个人气势汹汹的样子,眼睛里早已射出一道精芒。

他附在高雨梅耳边,小声道:你就在这里等我。

高雨梅点点头。

因为她知道詹庆生要干什么。

这时候,一壶酒已端上那两个人的面前。

戏子端起酒壶刚想去斟酒,倏然他的手已被人拿住。

戏子抬起头的时候,正看到詹庆生微笑着瞪着他。

微笑之中透着一股阴森的杀气。

他看到这股杀气,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所以,他道:你想干什么?詹庆生道:我想不要你喝酒。

戏子道:我喝了酒还要赶路,你……难道不能识趣一些?詹庆生闷喝一声,已将他的身子提了起来。

詹庆生提着他,嘴里道:我请你跟我走!这个人当然不想去,坐在这里喝酒,也许比到什么地方去都要愉快得多。

可是他不去不得,因为他的脚早已悬空。

那个胖子原想拔刀,如今看到他的同伴这种样子,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发抖。

詹庆生提着戏子走过一条狭窄的巷子,然后又转人一条官道。

天方亮,街上的行人还不多,詹庆生提着戏子走出巷子的时候居然连一个人影也没看见。

顺着这条官道向南走,很快就走到一块草坪中。

那戏子的双脚落地的时候,他的人都居然没有吓死。

他不仅没吓死,甚至还没吓昏。

他不仅没昏,居然还有勇气和詹庆生说话。

他说话的时候,还居然很乐观,脸上很有表情。

他道:我姓吴,官衙里跑脚为生,公子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詹庆生笑道:凭你的胆量,你不应该跑腿。

戏子道:不跑腿难道还能当官?詹庆生道:不错,你应该当官。

戏子道:你说我当什么官最合适?詹庆生笑道:也许当丞相。

戏子大笑道:我也许真能当丞相,但皇帝却不曾象你这么想。

詹庆生道:那么,你愿不愿当判官?戏子吃惊道:判官?只有死人才能当判官。

詹庆生道:你也完全可以当。

戏子道:活人也可当?詹庆生笑道:不对,要当判官就只有非死了不可!那戏子这时才好象听明白詹庆生的话。

但是,他仍然很有勇气:壮士何必开玩笑?詹庆生冷冷道:谁跟你开玩笑?戏子已经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他开始有些害怕。

他居然正色道:我是朝廷命官,你打我一下就算犯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人却已栽倒于地。

接着就是一声惨呼。

詹庆生这时笑道:这难道也犯法?戏子这时却已骇出了一身冷汗:不犯法,不犯法……遇着强人,也许再硬朗的役卒也得害怕。

詹庆生这时道:既然不犯法,我可以再来几下怎样。

戏子却原声道:不,壮士有话先说。

詹庆生笑道:你很识趣,识趣的人运气总是不错。

戏子道:壮士有话问我?詹庆生道:不错,你很聪明。

戏子道:你想问我什么?詹庆生却想不到这个人居然比他着急。

詹庆生看着他,道:你们要到哪里去?戏子道:这个……詹庆生的手已伸出。

戏子惊道:不,我说,我们奉朝中陈公公密令,再到江南去见一个人。

詹庆生道:什么人?戏子道:小人发过毒誓,说了准没命。

詹庆生即用手指在地上画了几个字,然后道:是不是这个人?戏子惊道:你知道了居然还来找我?詹庆生一声笑,杀机倏现,戏子知道有些不妙,所以转身就想跑。

求生是一切动物的技能,人更应该如此。

否则,就不能算个人。

詹庆生却笑道:你不说,岂非死得更早?倏地,劲风疾射,人影一晃,这戏子就倒在了地上。

詹庆生刚想定,倏然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高雨梅。

高雨梅看见詹庆生的样子,轻轻一笑,然后道:还记不记得骆总舵主的那两句遗言?詹庆生道:也许我什么都可以忘记,却唯独放不下这两句话,你想出了它的意思?詹庆生沉思道:你怎么想得到的?高雨梅抿嘴轻笑,娇嚷道:我想到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比你多?詹庆生笑了笑,上前握住高雨梅的手,高雨梅也顺势倒进了他的怀中。

很久高雨梅才道:紫禁城也许很好玩?詹庆生道:好不好玩自然只有看过才知道。

高雨梅道:你为什么还不去牵马?秋风萧瑟。

暮色已进。

两匹马进人京城。

两匹马刚入城,两个人就从马上跳下来,然后牵着马转入一条长巷。

长巷尽处是小巷。

再走过这条小巷,两个人牵着马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客栈。

马蹄得得,早己惊动了客栈的主人,他们很快迎出来牵过马,然后将马入牵马厩。

这里纵然偏僻,然而是京城,京城里再偏僻的地方也一定人很多。

这里不仅人多,这里的酒更多。

就是三十年前的女儿红,这里一口气也能搬出十几壶来。

詹庆生喝完酒,就对高雨梅道:如果施瑞莲还在,如果施瑞莲能和我们一道来京城,我们也许能吃到更多的好菜,喝到更多的好酒。

高雨梅道:施瑞莲难道很会吃?詹庆生道:她是吃的行家。

高雨梅道:可惜我不会吃,或许我……也不会吃很久……詹庆生冷然一笑道:人生原如梦,你又何必忧伤?高雨梅沉吟道:你说的很对,我的确象是做梦,尽管我的梦不会很长,我……却要让它做得更充实……詹庆生不无忧伤地道:难道你没想想也许你还可以延续你的梦?高雨梅黯然道:紫禁城一定很好玩,我现在很想去。

詹庆生道:好,只要你想,我们这就去。

紫禁城。

虽说已是初更,但这里光照如昼,五彩缤纷,恍若人间仙境。

詹庆生二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正看到门前很多侍卫在换班。

詹庆生小声道:这么多侍卫挡住一个大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高雨梅道:也许出了什么事?詹庆生道:找个地方进园子,然后你就一定知道。

倏然,两个人影一起疾射。

两个人落下地的时候。

『潇湘子扫描』已到十丈远的围墙边。

这里有一株古树,古树右边有一块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詹庆生托住高雨梅的时候,说道,这么高的城墙,你是不是第一次跳?高雨梅小声道:你难道不是第一次?高雨梅说话的时候,吐气若兰,吹到詹庆生脸上,詹庆生的心脏一阵狂跳。

倏然,人影一晃,詹庆生二人就进入园子,城墙下是座花园。

这花园很大,花香很浓。

詹庆生置身其间,忽然想起幽灵岛,想起那座花圃。

难道这花中也有机关?高雨梅这时道:快走,这里也许有埋伏。

仅是几个起落,二人转入一个后园。

这里的房子很多,但这里的人却很少。

很久,才看到两个青衣人提着孔明灯走过来。

两个人身子都很高,灯光下,一条长长的辫子拖在后面。

詹庆生刚想纵过去,倏然一个声音说道:你说陈公公会被谁提走?另一个声音道:当然不应该是盗贼,你想,他们提陈公公有什么用?起先那人道:听说那个人影武功很高,三百多个禁卫军也拦他不住?后来那人道:『黑色快车OCR』还不小声点,你就不怕那个人还在这里?詹庆生听到这两人的说话,心头倏惊,转眼看高雨梅时,她的人影却早已不见。

詹庆生星月疾扫,倏然,他看到一条淡淡的红影从城墙上掠过。

詹庆生身子如星泻般纵了过去。

纵出园子的时候,正好看见高雨梅站在那团树影中。

更敲三响。

秋风更萧瑟。

树林中,不时落叶掉下。

这时候,这树下有两个人在走动。

虽是走动,但走得却很快。

也许就在飞?红影和白影,就如两团魔影。

刹那间天地间充满一种阴森之气。

陡然,那白影开始说话。

白影道:你听没听到一种声音?红影道:不错。

白影道:也许有人在那边打架?红影道:不错。

白影道:说不定陈公公就在那里?江影道:不错!人影疾射,很快地走完这片树林。

跨过一条官道,纵过一处横沟,那又是一片树林。

进人这片树林,两个人很快就听到林子中有兵刃相击的声音。

听声音之激烈,就可想到,搏斗双方一定是世上罕见的高手。

兵刃破空,剑风疾射,树木在晃动。

倏然,一声惨呼,就如同鬼嗥一般从这树林中传出。

白影和红影倏闻这声音,身子一抖,随即一声闷喝,朝发声处疾射而去。

星光下,树林中。

四周虫声轻鸣,林间阴风曳曳。

詹庆生来到这里的时候,只看见被击倒的树木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没有人影,没有呻吟,竟连一丝儿呼吸也听不到。

倏然,詹庆生在一株大的古树下看到一团黑影。

难道是人?再上前跨进两步,他就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

那个人背朝天,他的头部却顶在树秆上。

詹庆生发现这点的时候,他的真力早已凝聚于双手。

要是这时候,这个人从地上纵过来结他一刀或者一剑。

他也完全可以一掌出中这个人的胸膛或头颈。

只可惜,那个人没功。

那个人不仅没动,居然没存一丝呼吸。

詹庆生一向对自己的功力很自信,这个人这么近,自己为什么感觉不到他的呼吸?这个人一定已不能呼吸!高雨梅从詹庆生身边走过,走到那人影身边。

然后弯下腰,用只手提起那个人的腰帝,嘴里说了声:这个人也许没死?然后倏闪人形,整个人腾空拨起。

詹庆生也纵起身子,就在高雨梅身后,说道:纵然已死,我也要叫他说一两句话。

这不是吹牛,詹庆生的确能办到。

甚至高雨梅也能办到。

因为一个人刚死的时候,他的气血刚刚停止,他的心跳刚刚结束,如果这时候,有人替他输进一股纯真的内力他的气血和心跳完全可以推动。

至少,他也能活到一壶茶的时候。

所以,两个人一奔出树林,就将那人放到地上,然后扶他坐立起来。

詹庆生暗吐一口真气,刚欲将手心贴入那人的膻中穴,倏然,他的人却尖叫了起来。

因为他已看清了这个人。

这个人就是长江总舵的老板骆长庚!骄长庚并没有死,他只是昏迷了过去。

只不过他的昏迷已离死不远。

但是,在詹庆生内力推动下,他的人很快就醒转。

不但人已醒,还后然开口说话。

他说话的声音很宏亮,好象刚才就没有发生什么。

骆长庚道:好厉害的仙女剑法,要不是我早准备好宝衣护身,我的命如今安在?尽管骆长庚说的话不出詹庆生所料,但他还是大吃一惊。

他的瞳孔在收缩,他的人己开始兴奋。

詹庆生道:能将总舵主打败的世界上就少见,能一剑将内力穿入你的宝衣使你受到强烈内伤而濒于死亡,这种功夫,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也只怕不肯相信。

骆长庚叹然道:何止如此?这个人要是相杀我,「潇湘书院」只怕早已一剑刺破了这乌丝金甲!詹庆生道:那么,他为什么不想杀你?骆长庆淡淡笑道:因为我已将陈公公藏了起来。

高雨梅道:他不想走,也许也听到了林中的声音,才肯放弃这个机会。

骆长庚道:不错,他是怕有人瞧出破绽,所以当他知道有人来的时候就不得不走。

詹庆生不得不佩服这个人。

高雨梅道:骆老前辈准备怎么办?骆长庚笑道:你也许就长江总舵的新老板?高雨梅道淡淡地笑了笑。

尽管她笑得很轻,她的笑声却仍然很好听。

骆长庚这时道:老夫的遗言你想到了没有?高雨梅道:不错。

骆长庚道:老夭还有一个遗嘱你知不知道?高雨梅道:不知道。

骆长庚道:现在可以将遗嘱告诉你:你可以做长江总航的老板。

高雨梅道:为什么?骆长庚笑道:因为你想到了那第一个遗嘱。

詹庆生道这时道:因为你能使人满意。

骆长庚道,老夫己吩咐部下,三月初三的案子终结后,他们才可以将遗嘱拆开。

骆长庚道:这件事只有你们能够完成,除了你们两个人,当然还有一个人。

詹庆生道:那就是你?骆长庚道:不,那是我的儿子。

詹庆生惊道:你的儿子?骆长庚道:不错!只可惜我的儿子已经死了。

詹庆生道:怎么回事?骆长庚道:你知道敝舵三月初三那天死了多少人?詹庆生道:三十八人。

骆长庚道:不,一定只有三十七人。

詹庆生仿佛听懂了这句话。

骆长庚接着又道:老夫为了这个案子,就让犬子作为三十八人中的一个先‘死’去。

詹庆生道:象你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放过那个凶手。

骆长庚道:是的。

但想不到这一着早已让对方识破。

我……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

高雨梅这时道:你想让令郎先‘死’,然后必要的时候再复活来充当证人?骆长庚道:我还派犬子调查此事。

詹庆生定:令即也跟你一样厉害?骆长庚笑道:他远胜于老夫。

詹庆生相信这句话。

高雨梅这时道:后来令郎就遇到了这个大魔头?骆长庚道:他发现这个人利用幽灵岛吸引武林中的注意力,然后再从事更大的谎言,犬子就想去幽灵岛劝说岛主高老岛主,也就是你的父亲,叫他不要慑于权势和武力,甘当人家的鹰爪。

高雨梅道:后来被那个人发现,他遭到了杀害?骆长庚道:他就死于那临海客栈,那三十六具尸体其中就有老夫的儿子。

詹庆生急道:原来那些人也是这个人杀的?骆长庚道:不错,他有意欲杀我犬子,但看到这么多人,就索性全都杀了。

高雨梅道:其实,他也是嫁祸家父,只可惜家父太不争气。

詹长生道:岛主也是想挽救岛上所有人的生命,迫不得已……高雨梅道:不管怎么说,他做的事决不容宽恕……稍顿,骆长庚道:你们可还记得临海客栈地上的那个‘麦’字?詹庆生道:难道是令郎留下的?骆长庚道:不错,犬子知道自己不会活得很久,就想写几个字给你。

詹庆生道:他想告诉‘麦枝岭无名少年’凶手是谁?骆长庚道:不,他想把江湖中的注意力都引向你,然后再迫你出手调查这件事。

詹庆生忽道:前辈刚才不是说那个人还有更大的阴谋?骆长庚道:不错,他做这件事的目地就在于消灭侠义道上所有力量,然后再实现他的第二步计划。

詹庆生想起陈公公的时候,便隐约知道了这个阴谋的大概过程。

高雨梅这时道:上次在临海客栈,小女子误会了前辈,还……骆长庚却笑道:不,老夫应该感谢你,否则,老夫不‘死’,他就不会让老夫找到证据。

稍顿,他又道:老夫还要谢詹庆生少侠,不是你,老夫又何时得以成功?詹庆生笑了笑:还要谢你手下的石天宇他们?骆长庚道:石天字是老夫心腹,他不捣乱,天下人就会有疑。

高雨梅道,现在怎么办?骆长庚一招手,詹庆生和高雨梅就围上来。

骆长庚这时用逼气成丝的上乘内力说道:高雨梅,不,高总舵先去少林寺,老夫和詹庆少侠去见陈公公,同时还要找几个人……骆长庚用的是最高境界的传音入密之术,所以除了他们,谁也不可能听到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