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完均感叹不已。
小麻子不解道:王爱绿为什么也要隐瞒其身怀绝技呢?技魔道:如此一来,众人便对她毫不防备,她做起事来,就方便得多了。
米扬紧皱眉头,道:小麻子,你再把她练功时的情景说一遍。
小麻子道:那情景特别阴森可怖,王爱绿口鼻间都吐白气,眼睛闪烁间,竟发出碧色,好妖异,好可怕……米扬道:若我猜得不错,她练的是滋……小麻子接道:对了,那叫滋阴功!此言一出,旁观之人皆动容。
米扬道:小麻子,你怎知道那是滋阴功?小麻子道:王爱绿当时自言自语地说过,我一时忘了,刚刚想起来。
执法长老恨恨道:原来是那个老淫魔!丐帮绝对不放过她。
小麻子道:她是老淫魔吗?你看她的岁数,大概有多大?最多三十五岁。
可她实际的岁数,最少也该有七八十岁了。
我的乖乖,怎么会这样?这就是她修练滋阴功的结果了!据说练了此功,只要不断地吸取元阳,就可以驻颜不老,青春常在。
米扬接道:王爱绿和丐帮仇深似海,我们绝不会放过她!小麻子道:她与丐帮有何仇?米扬叹道:丐帮前任帮主被妖婆所感,直至与那妖婆云雨之时,方发觉不妙,即刻出掌。
不料老妖婆也同时出掌。
双掌互击,老妖婆惨叫一声,口吐鲜血,落荒而逃。
小麻子叫道:打得好,打得好,打得认认叫。
米扬道:可前帮主也没讨了便宜,他的元阳被吸去不少,饮食不进,活活地病死了。
小麻子长叹道:好惨!米扬道:过了年余,丐帮常有英俊弟子暴尸郊外,特征都是赤身裸体,元阳尽泄,显然是老妖婆报复来了,丐帮虽屡次伏击也没有结果。
没想到她竟化名王爱绿,成了赖玄天的妻子。
能得知她的行踪,真是再好不过了。
小麻子心想:那晚我见了王爱绿的浪荡劲儿,那玩意儿竟也跃跃欲试,幸亏没有跟她……否则我得知真相,非呕吐三天三夜。
他问道:米帮主,不知司徒堂主的病情怎么样了?米扬道:还是老样子,一点好的迹家没有。
执法长老插口道:我看他非但疯病没好,反而愈厉害了,不然,怎会亲手将阿白给杀了。
小麻子道:阿白?可是司徒堂主蓄养多年的大白狗?可不是吗。
听看守弟子说,自从司徒风疯了之后,阿白就不见了。
可它突然有一天回来了,但像不认识主人似的,汪汪乱叫。
一天早上,大家发现阿白死了,司徒风将它背在身上,还到处乱转,仿佛在炫耀自己。
真是怪事。
米扬、宣德王等人计议良久,都觉得欲灭天宫,首先得把杀侯除了。
目前皇上宠幸肖公公,冷落杀侯,正是大好良机。
而皇上因为宠幸肖公公,弄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也正是宣德王复位的大好良机。
议定,大家散了。
小麻子便掉入艳窟中去了。
***一夜,小麻子掠入软禁司徒风的大院子。
司徒风吃饭、睡觉的那个屋里依然肮脏杂乱。
人却不在屋里。
小麻子想道:不知赵俊和司徒妻会不会来?说曹操曹操到,院门一响,司徒妻走了进来。
她倚门等待。
从她那火一般的双颊、起伏不定的胸膛上,小麻子可以判断,这女人有好些天没有做那事了,以致饥渴难熬。
不出所料,赵俊很快来了。
这对老相好二话不说,便拥抱在一起。
他们以动作代替了语言,更能说明某种感情。
司徒妻一边帮赵俊脱衣服,一边喘息着,嘴巴贪婪地在他的身上吻着。
而赵俊竟直奔主题,迅速解开司徒妻腰带,嗤啦一声将她裤子褪了。
当赵俊的手掌触到她的臀部时,她禁不住一声低吟。
赵俊蓦然将司徒妻掀翻在草垛上,急骤地进入……霎时间春光无限好。
小麻子心想:他们必定饥渴难耐了。
啊啊啊……嗷嗷嗷……快一点,快一点……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酣战中,连小麻子也分辨不出是谁先叫的。
赵俊恍如一头雄狮,凶猛至极,连续发起进攻。
突然,他痛快而不甘心地叫道:啊,找不行了,不行了!小麻子暗叫道:倒!果然,赵俊瘫软了。
司徒妻怜情地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珠,柔声道:看把你累的,好令我心疼。
赵俊道:你也令我心疼。
司徒妻不再说话,慢慢地吻着,一只手探过去,抚弄赵俊。
赵俊又亢奋了。
司徒妻主动地躺下,微闭双目。
小麻子暗笑:进入!赵俊果然进入了。
小麻子又暗道:剧动!赵俊果在剧动不已。
小麻子几乎乐出了声。
激战中的男人呻吟、喘息,身体当然也在颤抖。
小麻子暗笑道:真是一对听话的乖宝贝。
观战良久,他又暗叫道:停!结束战斗的时间到了。
哪知这次不灵了,赵俊非但没停,进攻得反而更猛烈。
更令小麻子吃惊的是司徒妻反守为攻,倏地将赵俊压翻在地,开始绝地大反攻。
司徒妻可比赵俊的攻势要强烈得多了。
小麻子不禁叹为观止。
许久,激战平息,赵俊将司徒妻紧紧地搂着,低笑道:小馋猫。
司徒妻嗔道:你不也是挺馋的吗?她急地一顿,又道:这些天,你为何不约我?我向你发出了信号,你也佯作不知。
我还以为你另有新欢了。
赵俊叹道:不是我不想找你,而是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难道你不知道,小麻子回来了!他回来关你什么事?莫非……他知道了咱们的事情?不知道!不过,他老是在我跟前说我有女人,说我气色不好,乃是酒色过度。
我害怕他疑心,所以没有把握,绝不敢约你。
小麻子最爱胡说八道,他的话你怎能当真?赵俊爱抚着司徒妻的手顿住了,惊道:你……你这里怎么了?他发现司徒妻大腿内侧有齿痕,这绝不是自己跟她亲热时所咬,以前更没有发现。
司徒妻没作声。
赵俊又问。
司徒妻凄然一叹。
赵俊急道:怎么了?快跟我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司徒妻道:不是。
这是……司徒风留下的。
他?他不是疯了吗?如何跟你……赵俊的表情不仅因吃醋而愤怒,而且有几分惊惧。
司徒妻叹道:有一次,我闲着无聊,便来这里,想重温一下与你做爱时的情景。
我情不自禁地爱抚自己的乳房和私处,嘴巴也发出了呻吟。
突然,司徒风站了起来……赵俊神情紧张,道:他……他要干什么?他冲着我嘿嘿傻笑,我不理他,依然自我爱抚。
谁知他突然抱住我,刚乱地址我衣裤。
赵俊已震惊了。
我拼命挣扎,可司徒风的力气好大,再说了,即使我反抗、呼叫也没用,因为我是他的妻子啊。
赵俊道:所以你就……司徒妻痛苦地道:不久,我便被他……司徒风的动作像疯了一般,好凶猛好激烈,简直有点变态。
赵俊脸色发白,道:你看他的神情,是不是已经清醒了?没有。
那就好了。
不过……你快点说。
做过之后,司徒风躺到草垛上,喃喃自语道:‘你为什么要哭?你跟别人做这种事时为什么没有哭?啊,你的奶子真白,比那阿白白得多了……’赵俊的脸更白了,急道:他还说些什么?司徒妻道:说完之后,他就呼呼大睡了。
她咬了咬嘴唇,又道:司徒风的神志虽未清醒,不过,他好像明白我曾跟其他人发生过关系。
万一他自言自语,被有心人听到,可就糟糕至极了。
赵俊没有说话。
小麻子发现,他的脸更加苍白,拳头紧紧握起。
赵俊神色突然一凛,道:司徒风回来了。
司徒妻惊恐地道:快带我走!赵俊左手搂住司徒妻,蹿出门外,眨眼间不见踪影。
小麻子仍在暗处。
司徒风还是老样子,走入屋里,忽然噢了噢,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躺在草垛上,睡了。
小麻子暗想:他在嗅什么?难道他闻出了屋里曾有男女欢合时留下的气味?他随之潜回。
***第二天,总舵再次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四大堂主之一的美男子赵俊被杀了。
尸体被丢在屋顶上,双目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骇。
心脏被摧心掌一掌击碎!米扬、执法长老、米菲等人的眼中已涌起了泪水。
小麻子突然叫道:我知道凶手是谁!你们都跟我来!他展开轻功,掠向司徒风的住处。
众人随即跟上。
司徒风仍躺在草垛上呼呼大睡。
屋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司徒风先被惊醒,接着低语道:我还以为是阿白回来了呢。
说完,又倒头大睡。
米菲问道:小麻子,凶手呢?小麻子手指司徒风,一字字地道:他就是凶手!众人一呆,都不相信。
小麻子大声喝道:司徒风,你还他妈的装睡吗?这声声若雷鸣,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而落。
司徒风一骨碌翻坐起来,惊恐地道:谁是司徒风?谁是司徒风?小麻子冷笑道:你不是司徒风,真的已经死了。
执法长老皱眉道:小麻子,司徒堂主虽然神志失常,但你也不能捉弄他。
小麻子忽地挥起一掌,直劈司徒风面门。
这一掌事先毫无征兆,米扬等人一声惊呼,欲要抢救已然不及。
岂知司徒风茫然站立,仿佛丝毫不知道自己随时有丧命之虞。
掌力已及头顶!司徒风仍不动。
小麻子只得收回,他若就此击死司徒风,自己可就说不清了。
执法长老晃身拦在司徒风身前,厉声道:你想干什么?米扬也现出不悦之色,道:小麻子,你休得再胡闹了。
小麻子嘻嘻笑道:司徒风,你装疯卖傻可以骗过他们,但绝对骗不了我小麻子。
他倏地望了众人一眼,缓缓地道:下面我就来揭露司徒风的伪装。
但在这之前,我要说一件关于赵俊和司徒妻的事情。
司徒风闻听,身形微微一颤。
这一变化当然没能逃过小麻子的眼睛。
米扬道:此事又关司徒妻什么事?小麻子便将自己偷窥司徒风,无意中看到赵俊和司徒妻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米扬等人无不震骇。
米菲接道:小麻子说的是真的,不过昨晚我没跟来。
小麻子道:昨晚,赵俊听说司徒风强迫司徒妻与之做爱,并似清楚又似糊涂地说什么司徒妻跟别的男人做爱没哭,跟他做爱时却要哭……米菲插口道:小麻子已跟我说过,赵俊早有杀司徒风之心。
小麻子道:赵俊担心司徒风出去的时候继续喃喃自语,那样他就危险至极了。
实在没有办法,他就生出了杀机。
他叹了口气,又道:赵俊万没料到司徒风并不是真正的疯子,于是被对方所杀。
他望了司徒风一眼,道:司徒风杀赵俊也是情非得已,如不下杀手,就会被对方所杀。
众人的目光尽皆落在司徒风脸上。
小麻子又道:其实我在听说司徒风杀死阿白的时候就开始起疑心了。
因为狗的噢觉异常灵敏,闻出司徒风身上的气味跟原来的主人不一样,可惜它无法说话,最终被杀。
安扁鹊道:小麻子,你说他不是司徒风?小麻子道:绝对不是。
安扁鹊道:如何证明?米菲道:这还不好证明?把他头皮、脸皮揭下来就行了。
她说着,跃到司徒风身前,笑道:你居然强迫司徒妻与你做爱,难道……小麻子惊叫道:小心!米菲一惊,纵身后跃,可惜已努迟了,手腕被司徒风闪电般扣住。
只见司徙风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可怕,大笑道:有米菲作人质,你们还敢把我怎么样?来菲脉门被扣,全身动弹不得,愤怒地道:放手!司徒风道:我非但不放手,还要跟你亲热一下呢。
他封了米菲腰间穴道,右手滑上她的胸膛,使劲捏了一下,米菲痛得大叫一声。
小麻子气得肺都要炸了,喝道:司徒风,住手!司徒风道:我凭什么听你的话?你有本事,就冲上来呀。
小麻子当然不敢。
其他人也不敢。
司徒风啧啧赞道:小公主,其实我早就想跟你销魂一番了,苦于没有机会,嘿嘿,没想到我又走桃花运了。
你看,你的乳房多么柔软,多么丰满。
他的目光更加淫邪,右手居然又滑入米菲私处。
旁观之人无不恨极!米菲屈辱的泪水已流下。
小麻子饶是机变百出,此时也束手无策了。
米扬叱道:你这无耻之徒,到底是何人?司徒风道:天下最无耻最荒淫的人就是我,只是你们想不到我也有屈身装疯的时候……小麻子脑中灵光一间,道:你是淫僧!杀候手下的淫僧!淫僧恶毒地笑了,道:小麻子,你果然聪明。
只是再聪明,也救不回米菲了。
杀侯早欲派人打入丐帮内部,所以就选中了你。
选中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我长得跟司徒风极为酷似。
你和恶道串通马员外,杀了司徒风之后,你便假扮他,而且杀了马员外。
你为了装疯,欺骗丐帮,居然不惜以恶道的鱼刺刺入头顶。
鱼刺虽是真的,却没有剧毒。
你丧失神志,即使有什么话说错了,有什么事记不得了,丐帮中人也不会怀疑,更不会提防你。
马员外临死前指着你:‘小……’他想说的是小心司徒风,可我当时却认为是‘小公主’。
如果我想得深一点,就能发现你的阴谋。
淫僧道:小麻子,事情的真相确如你所说。
一个丐帮弟子道:马员外是中了司徒堂主的裂脉拳而死,这淫僧如何也会裂脉拳?小麻子道:淫僧武功高强,在马员外后颈击了一拳,仍然可以使他筋脉俱断,只是形似神不似而已。
如果米帮主或是执法长老、安神医在旁边,就可以发现破绽了。
米扬沉声道:那次我在歇马驿遇险,也是你泄的密?淫僧笑道:正是!你自以为和执法长老悦话的声音很低,不想仍被躲在窗下的我偷听到了。
他又骂道:妈的,每次都被小麻子坏了大事!若不玩玩他的女人,我怎能出得了这口气?小麻子笑道:可你若非太好色,至今也没人会怀疑到你身上。
淫僧叹道:谁叫我是淫僧呢?每当我看到赵俊与司徒妻做爱时那激烈的场面,那玩意儿几乎被欲火烧焦了。
唉,都怪我一时冲动,引得赵俊动了杀机。
他忽又一叹,道:但司徒委确属人间尤物。
小麻子骂道:枉你是武林高手,却如此不要脸!淫僧淫笑道:我还有更不要脸的事情要做哩。
他的手掌忽地一扯,嗤啦一声,米菲胸前衣衫碎裂。
小麻子、米扬怒火万丈,偏又无可奈何。
小麻子恶狠狠地道:淫僧,你若敢欺辱米菲,我定将你剁成肉酱!淫僧吻了一下米非的脸颊,忽然道:你们让我走出去,并且由米扬亲口答应,我就放了来菲,绝不食言!他知米扬乃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极重信诺,一言既出,绝不更改。
米扬毫不犹豫地道:淫僧,只要你放了菲儿,小麻子和丐帮绝不再为难你。
淫僧笑道:太好了。
众人虽不愿放淫僧走,但又有什么办法?呼啦一声,让出一条路来。
淫僧押着米菲前行。
忽然,一人尖声叫道:司徒风,你不要走!正是司徒妻来了。
她的眼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定定地望着司徒风,道:你终于醒过来了,还认得我吗?小麻子大喝道:他不是司徒风!司徒妻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他不是司徙风是谁?淫僧心中一动,冲着司徒妻道:爱妻!司徒妻颤声道:你要走?淫僧道:我做了对不起帮主的事情,只好远走高飞。
司徒妻咬了咬牙,道:我要跟你一起走!你不能撇下我。
淫僧忖道:临走前,我若能带走一个美人,途中倒也解去很多寂寞。
他深情地道:爱妻,咱们隐居到一个别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做快活夫妻去。
司徒妻笑靥如花,飞一般奔去。
米扬急叫道:拦住她……可司徒妻奔得极快,淫僧挥了两下手掌,阻拦的弟子顿时被吓退。
淫僧一伸臂,已将司徒妻搂入怀里。
小麻子却没有阻拦、忖道:司徒妻虽然一向欲火冲天,但并没有被欲火冲昏了头。
对了,她刚才瞪我的眼神似乎很特别……淫憎拥住司徒妻,欲火又升,忍不住摸了摸她的乳房,笑道:爱妻,你的房……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凝结住了,再看心口,已多了把匕首!便在此时,小麻子展开十八路轻功,冲近前去,抓住来菲和司徒妻。
淫僧用劲想击死二女,怎奈心脏剧痛,一耽搁,二女已被小麻子救回。
淫僧瞪着司徒妻,道:你……你为何……司徒妻平静地道:你是淫僧,你们所说的话我早就听到了。
你杀了我最爱的人,我怎能放过你?她所说的最爱的人是谁?众人都以为是司徒风,小麻子却知道不是,她最爱的人是赵俊。
淫僧恨极,猛喝一声,扑向司徒妻。
小麻子挥掌迎上。
他深知淫僧内为奇强,轻视不得,第一次使出宣德王所授的龙凤双绝掌中的一招龙翔云雾。
这一掌威力奇大,淫僧重伤之下,哪能抵挡得住,顿时被击得飞上半空,待跌下地来,已心脏爆裂,气绝身亡。
他若不是太过好色,想占司徒妻的便宜,也不会死了。
司徒妻忽然跪下,道:帮主、执法长老,我私通赵俊,做了对不起丐帮、对不起司徒风的事情,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只求你们能照顾我的孩子!话声未绝,她的衣袖里又翻出一把匕首,直向胸口插落。
小麻子早有防备,手指一弹,司徒妻匕首脱手飞出。
米扬、执法长老虽知司徒妻要自尽,但均没有阻拦。
因为,他们都认为她该死。
执法长者沉声道:司徒妻背叛丈夫,死就死了,你为何要阻止?小麻子道:司徒风早已被淫僧杀死,她哪来的丈夫?执法年老愣了愣,道:可……可还有一个淫僧假扮的司徒风吗?司徒妻私通赵俊,这不是有违妇道和帮规是什么?小麻子长叹道:就算淫僧假扮的司徒风还活着,可他能算一个正常人吗?他望着哀怜无助的司徒妻,道:司徒妻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有自己的需要,包括欲望和真情!难道你们就希望她一辈子守活寡,生活在痛苦与寂寞之中?米菲大声叫道:小麻子说得太精彩了!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六妾,可以续弦,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再嫁?为什么就不能重新找一个男人?她又对米扬道:爹,你口口声声说丐帮人人平等,事事公道,我看你对女人的看法就不平等、不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