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扬默然半晌,道:菲儿说得不错,我承认对女人有偏见。
从今以后,我不仅自己要改正,还要丐帮弟子改正。
执法长老等人默不作声,他们都在想,如果自己是司徒妻,会不会这样做?小麻子道:司徒妻,你就安心地在总舵住下来,不要再寻短见了。
你死了,孩子怎么办?你放心,没有人歧视你。
如果有,我绝对不会饶了他。
米扬道:小麻子说的不错,你就把丐帮当成自己的家吧。
众人都点头。
司徒妻激动得流泪道:多谢帮主,多谢小麻子,多谢小公主,多谢众位兄弟。
米菲道:其实我们都得感谢司徒妻,若不是她杀了淫僧,不仅我要受辱,淫俗也早就扬长而去了此事传出,丐带的脸都要被丢得精光。
众人又一片点头。
小麻子感叹道:杀侯插在丐帮总舵的一根‘钉子’终于被拔去了。
米扬道:实不相瞒,我在杀侯身边也埋伏了一根钉子。
小麻子道:他是谁?米扬神秘地道:不告诉你。
***钉子既被拔去,小麻子就放心大胆地对付杀侯了。
一日,他扮成大贾,乘车赶往京城。
随行的不仅有执法长老、技魔,还有他的二妻一妾。
途中,小麻子免不了要与三女颠驾倒凤,所幸他御女有术,能令三女均感满足。
到了京城,先找了家客栈住下,小麻子携着见面礼,去求见肖公公。
他所带的不仅有珠宝珍玩,还有黄金白银,总价值绝不会低于三万两银子。
岂知看门的看了礼单,头也没抬,道:公公事务繁忙,没空见你们。
小麻子没办法,第二天又加重砝码,两个看门的也各送了两千两银子。
这下看门的笑了,竖起手指算了半天,道:后天下午来吧。
小麻子道:我有非常要紧的事见公公,能不能请您安排在今天?看门的不耐道:你能后天下午见到,已经是我们看你确有紧迫的事儿,提前安排的。
小麻子暗骂:妈的,见肖公公一面,也得花掉十万两银子,那他岂不是富甲天下?他知道此事急不得,苦熬了一天,终于见着了肖公公。
肖府豪华富而自不待言,连他自己也处处透着富贵气。
他很高很胖,皮肤白白的,跟谁说话都非常和蔼、客气,可谁都知道这个肖公公的心里藏着一把刀。
肖公公失声道:你叫什么名字?小麻子道,小人曾笋。
肖公公笑了,道:曾孙?你的名字起得有趣。
小麻子暗骂你才是我曾孙子呢!不过,收你这太监做曾孙也不光彩。
他道:不是孙子的孙,而是竹笋的笋。
肖公公掂了掂小麻子的礼品,道:你想做什么官儿?谢公公关心。
不过,我不是为此事而来的。
那你想干什么?为杀候之事而来。
肖公公的目中立即闪过一丝疑虑之色,眉毛也坚了起来。
他从一个低贱的太监一跃而升为皇上最宠幸的红人儿,深知权力之重要。
文武百官中,几乎已没有人敢跟自己作对了。
唯独杀侯。
一山不能容二虎,可杀侯的势力太大,根深蒂固,肖公公对他也有几分忌惮。
此时,他一听小麻子是为杀侯而来,立生警惕。
小麻子取出一物,道:公公可识得此物?肖公公讶异地道:这是杀侯的镇魔鞭!它怎么到了你手里?小麻子危言耸听地道:简单地跟您说吧,杀侯不仅要造反称帝,还要把您给杀了。
肖公公冷笑道:杀侯想杀我,已是不止一天了,可我到现在仍然好好地活着。
他顿了一顿,又道:你说杀侯要造反称帝,有什么证据?小麻子道:证据暂时没有,但假以时日,必定可以拿到。
肖公公问道:你是什么人,因何知道杀侯的事情?小麻子反问道:公公可听说过天宫?半年前,天宫宫主赖玄天想归顺朝廷,谋个职位,给我送了不少东西,也说了不少好话,可我没有答应。
为什么?赖玄天在求我办事的时候,还跟杀侯见了面。
我若答应了,杀侯势必说我勾结江湖盗匪,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公公所言极是。
你是天宫的人?不错!你为何要将此到告诉我?因为……因为我的两个姐姐都被赖玄天强霸为妾,他为了讨好杀候,竟作为礼物送给了杀侯。
谁知……谁知她们服侍得不好,全被杀侯处死,所以我冒险盗出镇魔鞭,求得公公信任。
肖公公平生最恨最遗憾之事就是自己没有那玩意儿,无法与女人欢娱,他一听小麻子的两个姐姐都被杀候所好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夹着怒火冒了上来,道,杀侯草菅人命,可恶!可恨!小麻子暗暗好笑,接道:我还听说,赖玄天受了杀侯的蛊惑、撺掇,已于近日准备杀您。
此事确切?小麻子诚挚地道:据我所知,赖玄天准备派义子崔伤以晋见公公为由,进行刺杀。
肖公公一拍桌案,喝道:他敢!那个崔伤的武功可了得,剑法更是阴毒狠辣。
公公,您千万得小心,丝毫大意不得。
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等他来时,你可命人假扮一个肖公公。
反正崔伤不认识您,信以为真之下必定出手。
那时,我说的是真是假,一看就明白了。
就依你所说,若此事属实,我还要务重地赏你……就在这时,一个门人出现在厅口。
肖公公问道:什么事?天宫有人来了,还有一封信要亲自交给您。
小麻子心想:崔伤?他来得正好。
肖公公的脸色一沉,道:来的是什么人?门人道:他自称崔伤,是个少年,不知怎的,他透着一股子的寒气,我们靠近他身边都觉得冷。
小麻子插言道:也许这就是杀气。
肖公公不理,问道:信呢?门人将信呈上。
肖公公阅了一遍,道:半个时辰之后,让他进来见我。
门人迟疑地道:他是赖宫主的义子,是不是现在就见?肖公公不耐烦地道:我的话你到底听不听?门人吓了一跳,急忙道:是,是,崔伤还说,他希望在城外的‘琴心小筑’见到您,说那里比较安全。
肖公公心道:他哪是怕人看到,而是想杀了我之后好逃生。
假如不是碰到‘曾孙’,说不定就被崔伤骗了。
他和蔼地一笑,道:崔伤远道而来,不容易,就听他的。
门人收过赖玄天的很多礼物,对他的儿子也很客气,便将肖公公的话对崔伤说了。
崔伤见肖公公迟迟不接见自己,还以为他在摆架子呢,丝毫不以为异。
***琴心小筑。
这是肖公公在京城外的一个小天下,他常在此游玩。
玩累了,就喝酒,打牌,玩游戏,找女人对欢作乐。
别以为太监就不找女人寻欢作乐,有的太监还娶了一大群老婆,生了一大堆儿子。
肖公公虽没娶妻,但也喜欢女人。
太监玩女人,简直是摧残、蹂躏,女人没死也得接连三个月做恶梦。
肖公公玩女人,懂得适可而止,他最喜欢的是权力。
肖公公听小麻子的意见,并没有命人易容于他,那样反会被精明的崔伤瞧出破绽。
接见崔伤的只不过是个身材、面貌长得跟肖公公比较像的太监而已。
崔伤虽觉得他跟赖玄天所述的不大一样,但并没有起疑。
在正常人四眼里,太监总是神秘的,有些变化也是在所难免。
这太监姓彭,见着崔伤,皮笑肉不笑地道:尊驾就是崔伤?崔伤施礼道:小人崔伤见过肖公公。
我跟你父亲算是老朋友了,你也不必拘于俗礼。
谢肖公公。
你有什么事?请公公屏退左右。
彭太监略一犹豫,轻轻一挥手,左右便退出大堂,并将门关上。
他这略一犹豫,表现得恰到好处,在崔伤看来,这多诈的太监不正符合肖公公的性格吗?彭太监道:有话尽说无妨。
崔伤道:谢公公。
他伸出左手,又道:公公,请看这是什么?他的手心有一张纸纸条,彭太监看不清是什么,道:这是何物?崔伤起步上前,似欲将之呈上。
便在接近彭太监的一刹那,崔伤袖里突然闪出一道剑光。
剑光一闪即逝,没入彭太监胸口。
彭太监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等变化,突然明白肖公公叫自己冒充他的用意,又惊又怒又怕,戟指崔伤,痛苦地道:姓崔的,你……你……崔伤诡秘地笑道:你这个祸国殃民的阉贼,如此杀了你倒算便宜你了。
是……是杀侯派你来的?不错!杀侯已与天宫宫主联盟,欲铲除阉贼,至于那个昏君……忽听外面有人尖细地笑了两声,道:崔伤,我险些中了你的诡计。
崔伤大惊,剑锋一扫,已将彭太监人头砍下,厉声道:外边何人。
大厅的门被震开,一大批人涌了进来。
中央一个壮汉头戴龙冠,身穿赭黄袍,面貌与宣德王有几分相似,只是面色苍白,显是沉湎酒色之故,正是宣德王的弟弟、当今皇上,旁边一人面白无须,不是肖公公是谁?崔伤虽不认得皇上,但对皇服却是很熟悉的,惊道:你是皇上?皇上道:你敢骂我是昏君,我要诛你九族!崔伤随口骂皇上是昏君,丝毫没有弑君之意,忙道:皇上,我……肖公公厉声打断道:崔伤,你杀错人了,我才是肖公公!崔伤这才明白上当中计的是自己,哪有时间思忖原因,抽身就跑。
崔伤的武功当真了得,随着惨嚎声响起,一大片宫廷侍卫倒了下去。
大厅中,不断有人倒下,有人冲进来,不断有人惨呼,有人猛喝。
皇上和肖公公被保护在外围,直瞧得惊心动魄。
眼看崔伤招架不住,小筑外突然喊杀声四起,数十名蒙面人冲杀进来。
原来,杀侯和赖玄天害怕崔伤出不来,早在小筑不远处伏下了人马,听得筑内有人厮杀,便来相救。
双方好一场鏖战!崔伤见来了强援,精神大振,竟被他杀出一条血路。
小麻子暗叫不好,蓦地使出十八跑轻功,越过人群,左掌一伸,呼的拍出。
这招凤栖昆梧,势快力猛,再经小麻子运用赤阳内功心法使出,尤其厉害。
此时敌我混乱,他虽使出龙凤双绝掌,周围也没人注意。
崔伤骤听得背后风声凌厉,大吃一惊,急忙回剑反撩。
岂知小麻子忽然撤掌。
他虽然撤掌,却有十几个侍卫挡住了崔伤的杀招。
当、啊一连串响声中,有兵刃被磕飞,有人手腕被削断,有人被剑招逼退。
崔伤这救命一剑果然了得!可小麻子就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突然擎起一剑,奋力斩落。
噗的一声,血花怒溅,崔伤脑袋是避开了,左臂却被砍个正着,顿时血淋淋地掉在地下。
崔伤禁不住一声痛呼。
小麻子忍不住笑道:少宫主,我的这一剑不赖吧?崔伤觉着这声音非常熟悉,惊怒地道:你是小……麻子还未出口,他断臂处一阵剧痛,便说不下去。
可崔伤当真坚忍,竟乘众人惊喜之机杀了出去。
噗嗵一声,崔伤跃入一个大池里,须臾间潜游到对岸。
众侍卫追赶不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砍翻阻挡的御林军,越奔越远,到最后再也看不到。
救援崔伤的蒙面人绝大多数被杀死,遭擒的虽不承认是杀侯的人,但对皇上和肖公公来说,这些都并不重要了。
不消肖公公进谗言,皇上急返京城禁宫,传下圣旨,尽囚杀侯家小及九族,以逼杀侯就范。
皇上暗道:昔日诬陷、谋杀宣德王的秘密,只有杀侯知道,我得先封住他的口,不能让百姓相信他的胡言乱语。
于是,他就搜集很多杀侯当年私通宣德王、后又与之反目的罪证,当然还有勾结江湖盗匪天宫的罪证,予以公布。
小麻子又进言道:杀侯武功高强,又养着一大批死士,天宫更是高手如云,朝廷若派大军围剿,恐怕不利,不如请丐帮帮忙。
皇上犹疑地道:米扬跟宣德王是连襟,他会帮我们吗?宣德王谋反,米扬却忠心为国,而且他跟杀候有仇,咱们何不保存朝廷实力,要丐帮卖命?皇上立即准奏。
于是乎,全天下到处捕杀杀侯和天宫宫主赖玄天。
而杀候也不甘示弱,四处散播当年皇上欲奸淫宋王妃、胁迫自己谋杀宣德王的绝密,一时间天下议论纷纷,难辨真假。
一日,肖公公把小麻子请到府里,低声道:曾笋,有杀侯的消息了。
小麻子道:他在哪里?尊州附近。
公公如何得知?你救了我一命,又对朝廷极为忠诚,已算是自己人,对你说也无妨,皇上早收买了杀侯身边的人。
谁?恶道。
他?这消息绝对可靠,皇上的意思,你和丐帮迅速赶到,将杀候及其余孽一网打尽。
那时,你封妻荫子,自不待言。
谢皇上和公公,曾笋感恩戴德,永不敢忘。
那你就赶快去办吧。
常言道狡兔三窟,被他逃跑,那可就后患无穷了。
你有何妙策?我的意思是……小麻子伏在他的耳旁又说了一阵子。
太妙了!就依你所说。
小麻子即和乔装改扮过的宣德王、技魔以及执法长老、米菲、安宜郡主、甜妞等人火速赶往尊州。
剿杀行动秘密展开。
***杀侯一着错,全盘皆输,又悔又恨,几乎吐血。
他恨的只有一个人——小麻子。
崔恢逃回天宫养伤,自然也告之砍断他左臂的是小麻子。
如此不难推断,破坏行刺肖公公大计的就是小麻子!倘若杀侯身在京城,掌控数万守城兵马,皇上也不敢轻举妄动,偏偏自己在赶往京城的途中出了事。
亲朋族人尽被拘禁,他自知若去投降同样难逃一死,索性拼个鱼死网破。
他的身上虽带有可以调动数十万军队的大印,可此刻他成了叛逆,又失了势,谁也不肯听他的。
没办法,他只得率领数千名近侍突围。
经过数次大战以及二十多次小战,杀侯的身边只剩下三百多人,四大高手之一的霸生也战死,他那威震江湖的洞金指再也瞧不见了。
这晚,杀侯逃到了离等州不远的长江,自己坐在船上,大多数人守在江畔。
他站立船首,极目远眺,不由生出悲切之感。
难道英雄已末路?繁星点点,一阵江风吹来,杀候破灭荒地打了个寒噤。
只听得身后脚步声细碎,一个美丽的丫环拿了件披风过来,道:候爷,夜风寒冷,请您把披风穿上。
杀侯虽然喜欢女人,但极少和这些丫环们淫欲。
他喜欢玩弄一些成熟、风情万种的女人,比如奸尼,比如海外的艺妓。
他总是想:这些丫环们还嫩得很,经不得摧残,又太不成体统。
等她们都长得成熟,我再一个个地摘取、品尝,不亦快哉。
这个送披风的叫冰冰,小麻子曾想吃她豆腐,但没成功。
杀侯转过身来,见着冰冰,眼睛不禁感到一亮。
不知为何,他腹下的欲火突然急蹿上来,忖道:不知下觉中,丫环们都长大了,腰细细的,腿长长的,胸部坚挺,屁股鼓鼓的。
她们被官兵所擒,哪有清白可言?能不被轮奸致死已算侥幸了。
杀候下定决心:回到船舱,立刻和奸尼大战,然后,便把众丫环一个个地喊过去,彻底地玩一番。
冰冰已从杀候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什么,但并没有回避。
杀候一时性起,捏了捏她的脸蛋,叹道:好嫩的皮肤。
冰冰不语。
杀侯的手已摸到了她的酥胸。
冰冰只是微微颤抖一下,丝毫没有拒绝。
她感觉到杀侯的手已滑入她的衣襟,一张俏睑儿不由红了,唇间已有呻吟。
毕竟,她是处女之身。
杀侯道:你的乳房好有弹性,也好温热,不像你的名字,冷冰冰的。
冰冰呻吟道:多谢……啊,啊……多谢候爷夸赞,嗯,啊……杀侯暗笑道:如今的女孩子,稍微一碰,就呻吟不止,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或许是看得多了,听得多了。
他使劲捏了捏,又想:奸尼服侍我多年,我应该先去‘照顾’她。
她若见我先跟小丫环戏耍,会不高兴的。
他对冰冰耳语道:你别走远,等一会儿我喊你进去。
冰冰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含羞带笑地点点头。
杀侯忽然觉得自己非常年轻,充满了活力,大步走入舱内。
奸尼已在床上等他。
一颗光溜溜的脑袋枕在香枕上,瘦身的缁衣将丰满的胴体劫得玲挑剔透。
她的姿势非常诱人,只要是男人,就受不了这种诱惑。
何况淫欲已起的杀侯?杀侯走向床边。
奸尼柔声道:侯爷,别那么烦恼了,我俩彻底地做一次,保证你会将所有烦恼都忘掉了。
然后,你就精力充沛,你依然是以前的侯爷。
杀侯将她搂入怀里,叹道:我的小尼儿,难得你这么忠心、体贴。
奸尼道:我生是侯爷的人,死了也是侯爷的鬼。
可我已不是侯爷了。
侯爷,我相信你完全能够东山再起,卷土重来,杀死那个可恶的阉贼。
皇上是被阉贼的花言巧语迷惑住了,总有一天他会醒悟过来的。
知我者,小尼也。
侯爷,要不要替您擦拭一下那柄所向无敌的‘枪’?这个时候,你还愿意?我一辈子都愿意。
那就来吧。
杀侯躺下,奸尼缓缓解开他的裤带,温柔地擦拭着……杀候已开始呻吟。
奸尼赞叹道:候爷,你的枪真挺直,真坚硬。
她顿了一顿,又道:就凭你这支枪,也可以将肖公公杀得人仰马翻。
杀侯雄心顿主,大声道,对,我岂能输在那太监的手里?奸尼点头,继续抚弄。
杀侯吟声大作。
奸尼轻声问道:是不是开始?杀侯喘息道:我……我已经受不了啦。
奸尼褪下衣裤,一场大战就拉开了序幕。
杀侯销魂畅快,一点也没感觉到死神正一步步向自己走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