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王爱绿倍感寂寞、无武,只得洗澡。
她躺在巨大的浴盆里,让不冷不热的水爱抚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再加上手掌的游动,岂非也很刺激?王爱绿鼻唇间禁不住微微呻吟。
她的乳头已凸起,私处更似火的海洋,区区一池之水怎能将之熄灭?恰在此时,一个断臂人走人房里。
他就是崔伤。
他伤残了,但报仇的信心不减,每日练习独臂剑。
他最盼望的一件事就是将剑刺入小麻子咽喉。
不,在他临死前先将那玩意儿剁得稀巴烂。
崔伤知道义父近来精神萎靡,今日便来探视。
守门弟子道:少宫主,宫主出去了。
崔伤道:夫人呢?弟子道:夫人在里面。
崔伤非常喜欢跟干娘聊天,也许是因为她非常漂亮吧。
他进了屋,左瞅瞅右瞧瞧,没发现王爱绿,却听到了水声。
崔伤常常带着几个裸女共治,所以对撩水声并不陌生。
崔伤叫了一声:娘。
王爱绿听出是崔伤的声音,不知怎的,心头一喜:指望赖玄天是不行了,这崔伤却生性好淫,据说常常力御数女,我何不……她应道:伤儿,帮我倒杯茶,送进来。
这……你……我早穿好衣服了,没关系。
崔伤便倒了杯茶,刚推开门,他的头便嗡的一下子。
王爱绿非但没有穿衣,反而赤裸裸地站在浴盆前。
她的身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微笑迷人,姿势诱人。
崔伤的眼睛顿时直了,道:你……我……王爱绿揉了揉玉乳,道:来,帮我擦背。
我……崔伤迟疑,毕竟王爱绿是他的干娘,辈份不可逾越。
王爱绿微笑道:宫主出去了,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
崔伤明白,王爱绿在暗示。
王爱绿牵住崔伤的手,道:来嘛,害什么羞?你我的年龄差不多,就当我是姐姐好了。
这句话的意思更是明显。
崔伤对她的玉乳、大腿、细腰、丰臀看得清晰,欲火顿时燃烧起来。
他低叫道:不错,你是我的姐姐!说着,伸出独臂抱住王爱绿。
王爱绿反勾住崔伤的脖子,主动地送了个香吻。
只听噗嗵一声,水花四溅,崔伤将王爱绿摔入浴盆。
王爱绿娇一道:你真坏,摔得人家好痛。
崔伤三两下除了衣服,就要往浴盆里跳。
王爱绿忽道:哎呀,真没想到!惊叹什么?惊叹你这玩意儿……喜欢吗?简直喜欢得要命。
你也令我喜欢得要命。
又是噗嗵一声,水花四溅,不消说,是崔伤跳入欲海里了。
一对狗男女随即开始嬉戏。
别看崔伤只有一只手,却比十只手动得还要厉害。
王爱绿娇喘吁吁,全身尽皆软了。
她好久没有被男人这么有力地爱抚了。
她淫声道:伤儿,快……快……不要叫我伤儿。
那叫你什么?伤弟弟。
可你还没叫我绿姐哩。
绿姐。
哎。
绿姐,你准备好,我可要进攻了。
我早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只欠你那……请接招!王爱绿一声长吟,将崔伤这一记凶猛无比的攻势接住了。
第二招又来了!我不怕!第三招,第四招……激战开始。
浴盆剧震,水花雨一般溅出。
啊、啊、啊……伤弟,你好厉害,好威猛!这是王爱绿的淫叫。
嗷、嗷、嗷……绿姐,你令我好爽,爽死了!这是崔伤的浪语。
骤听啪的一声响,崔伤惊笑道:浴盆碎裂了。
王爱绿摇臀摆腰,道:崔伤,你太令我欣喜若狂了!你太威猛了,居然将浴盆都震碎了。
没关系,在地下也可以继续,说不定更刺激呢。
大战升至高潮。
良久,良久,一对男女死狗般动也不动。
崔伤忽又翻到王爱绿身上,道:绿姐,做我永远的情人好不好?王爱绿道:可以,但有条件。
请说。
现在再来—次。
实不相瞒,我还要来七八次呢,说不定一百次都不止。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崔伤又发动猛烈的攻势。
这对狗男女互相从对方的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发而不可收拾,三两天便幽会一次。
表面上,他们仍是一对互相尊敬的干娘、义子,实则……哼哼……可怜赖玄天的头上被义子送了顶绿帽子尚不知觉。
就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小麻子等三人潜入天宫。
小麻子冷不防将一名紫衣弟子打昏,剥了衣服穿上。
他四处找赖媛媛,谁知找了好多地方也役看见,连招风耳、蒜头鼻子、飞蛾等小兄弟也不见了。
小麻子一颗心渐往下沉,假如赖媛暖已经遭到不测,他简直不敢想像下去。
他想到赖玄天的寝室去打探,可又不敢,拳头不禁紧握。
淡月下,忽有一人走来。
小麻子一惊,来人不是崔伤吗?崔伤迈步疾行,目光闪烁,显得有点鬼祟。
小麻子暗想:这独臂小子想干什么?莫非想非礼方苏?不行,我得跟着,可不能再让方苏受辱。
待崔伤走了一段路,小麻子转过身来,便要跟踪。
忽然,又有一人行来。
小麻子看了这人一眼,身上不禁冒出冷汗来。
这人竟是王爱绿!小麻子暗叫侥幸。
他发现王爱绿竟顺着崔伤消失的方向走了下去,心想: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探个究竟。
小麻子害怕后面还跟着赖玄天,等了一会仍不见人来,便展开轻功尾随而去。
但见王爱绿隐身花丛后不见了,等了一会,小麻子蹑步走近,忽见花枝一动,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来。
小麻子几乎乐出声来,忖道:他妈的,我当是干什么事哩,原来是……哈哈,不要脸!一阵轻微的呻吟声随风传来,显然,这对狗男女已经开战。
小麻子想道:大凡做爱中的男女,戒备都会松懈,我若出手,不知能否将二人杀了?他的眼睛忽地一亮,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立即返身。
小麻子找到那个被打昏的弟子,并将之弄醒,低声道:不许大声说话,不然就杀了你!那弟子吃惊地道:你……你是小麻子?小麻子道:你知道我的名字最好!掏出三颗顺手搓成的泥丸硬逼弟子吃了。
弟子大骇,道:这……我吃的是什么?毒药。
我的妈呀,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害我?你答应我一事,就给你解药。
请说,不过,你千万别叫我去杀宫主和夫人、少宫主,我打不过他们。
你去把宫主叫来,说发现一个奇怪之事,那地方是……小麻子将崔伤和王爱绿苟合的地方说了。
弟子怀疑,道:就这么简单?不错。
小麻子,你可不要走远,我马上就回来找你。
喂,你知不知道小姐在哪里?不知道。
招风耳他们呢?也没看到。
那你去吧。
紫衣弟子为了活命,不得不听小麻子的话,急向赖玄天禀告。
那弟子夸张地道:宫主,我发现了一件怪事,怪得不得了,请你快去看看,迟了就来不及了。
赖玄天好奇心起,急掠而去。
那弟子去找小麻子时,早没了踪影,不禁暗自叫苦。
小麻子早躲在王爱绿、崔伤苟合的不远处偷看。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他焉会错过?赖玄天果然来了。
他远远地就听到呻吟声,心道:难道有人在这里……他立即想到了王爱绿:是不是她又在练滋阴功?当看清时,他几乎昏厥!只见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王爱绿躺在毯上,双腿翘得老高。
跟她做爱的虽是个少年,但不是普通少年,而是崔伤。
崔伤一副兴高采烈状,高高下下,来来去去,功夫非常娴熟。
赖玄天这一气非同小可:王爱绿啊王爱绿,你奇淫无比倒也罢了,为什么要找义子崔伤?崔伤,天宫这么多漂亮女子你不找,偏偏要跟她……哎呀,气煞我也!这事若传出去,叫我老脸何存?他又羞又恨,忍不住大喝一声,飞身扑上。
崔伤正自逞威恣淫,陡听大喝,回转头来,见到赖玄天飞扑过来,吓得魂飞魄散。
他欲待闪避已经不及,砰的一声,背上已重重着了一掌。
崔伤痛叫一声,狂吸鲜血,摔出丈余。
赖玄天叫道:崔伤,我他妈的今天非杀了你!他再次挥掌拍来。
眼看这小畜牲死定了,王爱绿突然斜插过来,挡过赖玄天一掌。
赖玄天更是震怒,道:王爱绿,你还有脸阻拦?王爱绿道:你要打死咱们的义子,我不阻拦谁阻拦?她提到义子,更增赖玄天之怒,斜蹿过来,仍劈击崔伤。
王爱绿急忙拦住,叫道:伤儿,你还不快跑。
崔伤顾不得伤痛,落荒而逃。
乒乒乓乓,噼哩啪啦,赖玄天和王爱绿打得不可开交。
周围弟子过来察看,都被赖玄天怒骂开去。
小麻子藏身树顶,将这一切瞧得清清楚楚,暗笑道:打得好,打得妙,最好斗个你死我亡,那就省得小祖宗出手了。
他又想:不行,得留下一个剩口气的,我还得问媛媛关在哪里呢。
赖玄天武功虽高,但王爱绿却也不在他之下。
王爱绿边打边劝:玄天,消消气,别让下人们看笑话。
赖玄天气呼呼地道,我又没偷情,怕人家笑话什么?我……他自知不妥,急忙不说。
王爱绿柔声道:玄天,别打了,难道你真想将我杀了?赖玄天道:我不杀你,我只想杀崔伤!你快停手。
伤儿还是个孩子,一时冲动,请你原谅他……放屁!他若是孩子,怎能做得那样高超、娴熟?你别袒护他,你也不是好东西!王爱绿气道:赖玄天,我给你睑你还不要睑,若是你行,我怎会和崔伤做这种事情?赖玄天的老脸顿时挂不住了,吼道:但我仍能杀了你们!当下出招更狠。
王爱绿心想:这老家伙真的生气了,哼,我自有办法治你。
她忽然挺起胸膛,大声道:如果你狠得下心,就下手吧!赖玄天一掌拍出,但当触到她那坚挺如峰的乳房时,心肠一下子软了。
王爱绿流泪道:玄天,你打死我吧。
我跟了你这些年,你却一点也不体谅我,更谈不上爱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这么一哭,赖玄天更没了狠心,心想:天宫正处多事之秋,我总不能真的杀了爱绿。
至于崔伤,等等再说吧。
手掌不由缩回。
王爱绿忽地一把抱住他,低语道:玄天,你不知道,我非常非常地爱你,你以后不能再打我,骂我……赖玄天被这王爱绿一抱,欲火顿起。
王爱绿突然噗嗤一笑。
赖玄无道:笑什么?真没想到……你这玩意儿居然管用了!是吗?哎哟,它……它真的又雄赳赳了。
既然如此,何不继续让它雄下去?好不好?那是当然!赖玄天雄性一起,一下子将王爱绿掀翻在地毯上。
王爱绿刚才与崔伤苟合,本就没有达到高潮,此时不由又亢奋了。
谁知赖玄天一个心思想我行了,我行了,我不是屡哥了,念头过度集中,没等进入桃源境地,那玩意儿突然一泄如注,蔫了。
王爱绿瞪大了眼睛,惨叫道:不会吧?赖玄天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难过得伏在王爱绿身上痛哭起来。
王爱绿满腔欲火无处发泄,正要斥骂赖玄天没用,待见一宫之主流涕痛哭,不禁生出怜悯之心,柔声道:玄天,没事的,我相信你仍会东山再起。
难哪,难于上青天!我都没有失望,你失望什么?赖玄天稍感安慰,泪水渐止。
当他看到王爱绿那高高凸起的乳头,雪白晶莹的大腿,脑中忽地掠过崔伤逞威恣淫的情景,怒火又生,道:若不是你淫荡无比,我也不会这样。
王爱绿道:是我不好,我一定改正。
下次若再让我看到你跟崔伤在一起,我必定杀了你们!如果你早一点把媛媛交给崔伤,崔伤岂不就……没事了?小麻子听到媛媛二字,精神大振,凝神倾听。
赖玄天叹道:她性格刚烈,若被崔伤所污,一定会自寻短见。
那时,我就没人质要胁小麻子了。
王爱绿也叹道:说得有道理。
她又问道:药人怎么样了?赖玄天道:还是那个样子。
他不会跑了吧?关在‘囚室’里,他怎么跑?妈的,若非那件大事得药人解决,老子早将他一刀杀了!也不用担心官兵来攻打了。
我们就不能现在离开?你舍得那东西?舍不得。
那你还说废话干什么?玄天,我们回去吧。
回去干什么?让我抚弄一下……二人走了。
小麻子却听得心花怒放:原来媛媛并没有死,还没有失身于崔伤!哦,太好了。
他又想:不知技魔那边怎么样了,我得去看看。
***崔伤欲望没满足,反被打了一掌,连命都险些丢了,不禁暗骂,你自己没用,却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打我!绿姐的床上功夫好棒,不知以后还能不能与她……他欲火如炽,忽然想到了方苏:那天被我霸王硬上弓,挺带劲挺刺激的,嘿嘿,我何不再去找她玩一玩?想到这儿,崔伤服了几颗治伤丹药,径自去找方苏。
没想到半路碰到一女窈窕动人,不是方苏是谁?崔伤大喜道: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终于找到泄火之处了。
他叫了一声:喂,靓姐。
方苏一见是崔伤,脸色惨白,道:少宫主,你……你……你一个人一定寂寞得很,我陪你玩玩。
不!那天你也叫‘不,不,不要这样’,岂不也让我‘这样’了?方苏转身就跑。
崔伤疾追。
他虽断了一臂,又遭赖玄天打了一掌,但武功仍比方苏高出许多,追了片刻,右臂一伸,已将方苏抓住。
方苏奋力挣扎。
崔伤的淫火大盛,急欲做那事儿,手指一点,封了方苏穴道。
方苏立即跌倒,动弹不得。
她哀求道:少宫主,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崔伤笑道:求有个屁用?只要你服侍得我爽,下次就不来找你了。
不过真爽了,我就忘不了你,依然会来找你。
总之一句话,我想什么时候要你你都得答应。
方苏咒骂不止。
崔伤怒道:妈的,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羞的?惹恼了我,一掌劈了你。
他凶相毕露,方苏不由打了个寒噤。
她想到了技魔:如果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不再哀求、咒骂,只是默默地流泪。
嗤嗤几声,崔伤便将她剥得一丝不挂。
崔伤淫笑着,便要……突然,一人箭一般射来,一记怒拳朝崔伤击来。
这一拳来得太猛太狠太准,崔伤惨叫一声,狂喷鲜血,待看清出拳之人,几欲魂散。
这不是技魔吗?技魔怒不可遏,喝道:崔伤,你找死!一拳怒击而出。
崔伤哪敢招架,掉头就跑。
岂知暗中突又蹿出一人,崔伤不及避让,胸口着了一拳。
他一声闷哼,踉跄后退,技魔一腿将他扫倒,封了他的穴道。
后来之人正是郝义,他摸出刀来,道:这畜牲,我宰了他!技魔道:慢来。
郝义道:你还留着他?技魔不答,掠向方苏。
方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待穴道被解,被技应抱在怀里,犹疑是在梦境,问道:你怎么来了?这是真的吗?技魔道:这是真的,我到你的房间找你,你不在,在那里等了好长时间不见你回来。
只得出来,没想到看到了你。
方苏流泪道:可是让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技魔心痛不已,道:方苏,是我不好,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方苏流泪道:技魔,我……上次已被他……技魔道:我已听小麻子说了,不过,我不怪你,真的,我仍会像以前那样爱你,不,更加爱你了。
方苏忽地挣脱开来,冲到郝义身前,道:把刀给我!郝义道:你要干什么?自尽了方苏咬牙道:我要杀了这畜牲。
郝义不语,把刀给了她。
方苏逼近崔伤,咬牙切齿道:崔伤,我要杀了你!一刀猛力刺落。
眼见崔伤要没命了,方苏手腕忽地一麻,刀已被人夺去。
夺刀的人竟是郝义。
方苏诧异地道:你为什么拦我?郝义反问道:他是崔伤?是呀。
只要他是崔伤,现在就不能杀。
为什么?留着他,我们可以解决许多问题。
可是……技魔走近,道:方苏,我也是这个意思……忽然,一阵脚步声朝这边奔来,有人道:那里有尖叫声,快去察看一下。
正是巡夜的天宫弟子到了。
来人竟有三十多人!技魔脸色一变,转到崔位背后,解开哑穴,低声道:若敢示警,我就打死你!快叫他们走开。
崔伤可不想死,勉强道:这……这里没事,你们走吧。
众弟子见是崔伤,虽任模怪样,一身鲜血,也不敢不听,道:少宫主,打扰了。
等众弟子走了,郝义长出一口气,道:方苏,瞧见没有,留着崔伤还有用。
突听一人冷笑道:他们走了,我可没走?技魔、郝义大惊,不约而同地向那人飞扑过去。
技魔飞击之际,又点了崔伤哑穴。
方苏也紧张得要命,却见那人跃身避过,嘻嘻笑道:想打我,还嫩得很哪。
一听这声音,方苏笑道:小麻子!技魔、郝义也住了手,叱道:小麻子,你真是胡闹。
崔伤更是脸色土灰。
小麻子拂开他的哑穴,威逼道:说!媛媛藏在哪里?不知道。
妈的,不说就宰了你!我真的不知道啊!不说,就先除了你的根。
崔伤几乎用哀求的语气道:如果我知道,早就去找她了,何必来找方苏?不,不,我再也不敢打媛媛的主意了。
小麻子心想:这小子说的也有道理。
他又对技魔道:媛媛暂时找不到,只得先去救药人。
技魔道,称和那药人的关系非常密切而神秘,是应当先把他救出来。
郝义脸现喜色,道:我要找的人必定是他,快带我去,我能认得他。
小麻子皱着眉,道:据赖玄天说,他被关在囚室里,但天宫的囚室想必有很多,我们一时之间怎能找得完?技魔笑道:看样子你并没有仔细地研究天宫秘图。
四室其实是一间秘室的名字。
郝义道: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快去啊!他好像比小麻子还要着急,可惜找不到路,只得由技魔带路。
崔伤被胁,遇见宫中弟子便替小麻子四人圆谎。
囚室终于到了。
这是一间极大的屋子,牢固、坚实。
屋前站着八个紫衣弟子,施礼道:参见少宫主。
崔伤按照小麻子所教的道:药人还在里面吗?一个弟子道:在。
他顿了一顿,又道:不过,没有宫主的命令及钥匙,任何人也不得打开。
崔伤道:很好,我们只是奉命来检查……技魔见离那八个弟子越来越越近,便了个眼色,和小麻子、郝义分别仆出,八个弟子眨眼间就被击倒。
崔街有方苏胁持,自不敢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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