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2025-03-30 07:46:38

南宫凤将宝宝带到一间卧室,道:你可以四处走走!不过后院是我们的禁地,你不要去!宝宝点点头。

南宫凤吩咐完了就出去了。

这时宝宝尚不知危险将至,一个人坐着无聊,就闲逛起来。

没走几步,碰上一个穿得极少、几乎半裸的妖娆女子,只见她笑嘻嘻地道:小朋友,要不要到房里‘麻二节’,一节算你一两银子?宝宝一愣,道:什么麻二节?小土包子,让你开开荤,就是脱衣服按摩啦!那女子边说边想伸手拉宝宝。

宝宝慌忙闪身,连连道:我舒服得很,不想麻二节,谢了!他连窜带滚地跑开,只听后面咯咯笑道:还是个童子鸡呢,想想再来,我不要你钱!真肉麻,宝宝心想还有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不由喃喃地骂了一通。

倏地又碰到一女子,穿着衣衫极少,肉感得很,向宝宝一个媚眼,道:小朋友,来个三温暖吧!宝宝一愣,道:什么叫三温暖?小土鸡,就是替你洗个澡,让你里里外外,清清爽爽,好好睡一觉!宝宝笑道:洗澡就洗澡,为什么叫三温暖,能不能说得再详细一点?进来就知道了,包你物美价廉!那女子笑得很暖昧。

宝宝摇了摇头,赶紧溜掉,边逛边玩,走到一个宫殿般的门口。

一个把门大汉喝道:小把戏,滚远点,这里不准玩!宝宝是杠子脾气,冷笑道:为什么不给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那汉子道:这是做皇帝的地方,不是普通人可以进来的!做皇帝?宝宝好奇心大起,道,你说随便哪个都可以做皇帝?汉子脸上冷笑道:我说过不是普通人可以进来的,先得量量自己的身价,腰里的荷包饱不饱!宝宝哼了一声,道:堂堂一帮之主,身份够不?汉子皱皱眉头,道:身份也不过是个陪衬,主要的是银子!宝宝大笑道: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别的没有,银子有的是!做皇帝要多少银子?汉子一听宝宝的口气不小,似乎有兴趣了,语气缓和道:那要看你做多久。

一天有一天的行价,一个月有一个月的价钱!宝宝对做皇帝颇感有趣,道:那做一天要多少银子?汉子道:一天的价钱是三百两,外加小费一成,共计三百三十两!行!宝宝扔给他三锭元宝道:三百五十两金子。

只多不少!汉子拿在手中,顿时傻了眼,接着拉开嗓门喊道:贵客临门,当一天皇上,好好伺候!这一喊,颇有惊天动地之势,隔着院子的大厅里立时涌来一大堆女子,穿红穿绿的,个个千娇百媚。

这些女子把宝宝拥入大厅,其中有个年纪较大的道:奴家是这里的宫廷女官阿雪,现在快脱衣服!宝宝一怔,道:为何要脱衣服?阿雪笑道:做皇帝要穿龙袍啊!的确如此,宝宝大乐。

道:外面套着就行了!阿雪点头。

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捧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盘子,走到面前。

盘子上摆着一袭龙袍,还有皇帝的冠冕,旁边的女子七手八脚就拿起右袍往身上套。

可衣服太大,袖子跟身长差不多,走路准跌跤。

宝宝忙道:不行,不行,尺寸太大了,有没有小的?阿雪苦笑道:没有啊,我们一般都是接待大人的,像你这般小的客官会上门做皇帝,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想也想不到!旁边十多名宫女吃吃笑起来。

宝宝点子多,笑道:没关系,阿雪,拿把剪刀来!阿雪一怔道:要剪刀干嘛?把袖子剪下,其他就凑合了!阿雪忙道:不行不行,这龙袍要七八十两才能买得到,而且还要专门订做,至少要十天时间,损失太大了!宝宝笑道:刚才我付了有一千两银子,该足够了吧?阿雪想了一下,无奈吩咐道:好吧,拿剪刀来吧!袖子剪掉了,虽然变成了四不像,但有一点意思也就够了。

于是一干宫女又把他拥上龙椅。

这时宝宝游目四顾,确有皇帝的派头。

宝宝足足闹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他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口正要进去,忽地想到白天老太君对自己的态度,心想:这老太君可透着邪门,何不去瞧个明白?想到这里,他便蹑手蹑脚向后院走去。

翻上墙头,宝宝正要下去。

忽地脚步声响,宝宝赶紧曲身蹲下。

只听脚步声响,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正是老太君。

只见她忽地顿住脚步,喝道:不用再藏着了,出来吧!宝宝吓了一跳,心想这老太君真神了,竟发现了自己。

哪知身后一响,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却是南宫雪。

宝宝一愣,心道:怎么是她?老太君淡淡地道:雪儿,你几次三番跟踪于我,却是何意?  ‘南宫雪沉吟未答。

老太君长叹一声,道:依我母子一场,我劝你及早回头,免伤母子和气。

南宫雪道:有些事不弄清楚,我是不会回头的!老太君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南宫雪道:你在这禁地铁屋之内,藏着一个道人,施展各种迷幻之术,却是为何?老太君道:这是为了对付江湖各大门派,给你几个哥哥报仇!南宫雪摇头,道:然则你在此地存下上万兵器,又是为何?老太君脸色一变,道:你都知道了?南宫雪道:未必尽知!老太君叹息一声,道:你外号神算子,我一直对你疼爱有加,不料想你却总是处处与我作对,看来,也是个夭寿之人了!说罢,一笑,甚是邪恶。

南宫雪后退一步。

道:南宫世家,宁死不弯,我是不会后退的。

老太君冷冷地道:难道你真要步你哥哥的后尘吗?南宫雪冷笑。

老太君冷冷地道:你那几个哥哥就是因为太好奇了,才葬身万丈深谷之中!南宫雪怒道:难道是你下的手?虎毒不食儿,你到底是谁?老太君笑道:你到底怀疑了!南宫雪冷道:其实我早有怀疑,只恨自己力量不够!老太君道:谢月娥和你家几个媳妇本就是我的人,媳妇害老公,有谁能想到?南宫雪道:我叫博儿出去,就是怕被加害。

本想博儿做了长白派的掌门,可以和你相抗衡,哪知又被万恶的林南奎害死!老太君道:你怎么不对我下手?南宫雪道:我毕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老太君笑道:这次你发现了证据,却逃不掉了!南宫雪道:那也未必!你就试试!老太君说完,飞起一剑,直刺南宫雪胸膛,南宫雪身子一让,忽地身后飞来一剑,正刺中南宫雪的后背。

南宫雪哎呀一声倒地。

宝宝惊讶莫明,心想这飞剑哪里来的?老太君道:你不是一直想查清我的秘密吗?今日让你见识!说罢,手掌一拍,一个老道缓步走出。

悟清师弟,露一手给他看看!老太君道。

老道微微颔首,手一招,只见那柄长剑从南宫雪身子中飞出,倒回到那老道手上。

南宫雪惨叫一声,嘶声道:你到底是谁?老太君傲然道:我乃白莲教光明使者古莲是也!啊――南宫雪惊叫一声,一口气没上来,气绝而亡。

宝宝一阵心寒。

老太君对悟清老道道:师弟,你的进展如何了?悟清躬身恭敬地道:还差一个月,就可以大成!老太君道:师弟可否将成就展示给师姐一观?悟清道:当然可以!他拿出一张自纸,用手剪成鸽子模样,咬破手尖,用嘴一喷。

那纸鸽的双翅竟动了起来。

老道将手一放,鸽子竟腾空而飞,在空中飞翔起来。

宝宝看得呆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纸鸽飞了几圈,老道双掌一拍,鸽子又飞到老道掌上。

老太君叹为观止,道:想不到法术真有如此威力,师弟真乃空前绝后之人,为姐深不如你!悟清躬身道:小弟平生只钻研法术,师姐却运筹帷幄,想出藏身南宫世家的主意,才算保存了我白莲教的一点血脉。

老太君叹道:是啊,为了假扮老太君,我不知花了多少功夫,寸步不离地服伺她十年,才能将她学得惟妙惟肖!悟净道:可惜让南宫世家的几个人看出来了!老太君狠声道:谁看出来就杀了谁,这些人总归要死的,只不过迟死早死罢了!道人道:毕竟南宫世家待咱们不薄!老太君嘿嘿笑道:不错,南宫世家数百年的基业,还有利用价值,现在兵器有了,钱有了,帮手也有了,只差你的兵马,一个月能成吗?悟净道:一定能够,只要剪上十万张纸人,养足血气,到时我来作法,就可以撒豆成兵,变成十万兵马,大事可成!老太君满意地道:这我就放心了,你回去吧!是!老太君和道士都走了。

※※  ※※  ※※宝宝吓得心里咚咚乱跳,心道:原来老太君是白莲教的人,她若等一个月后,这些家伙练成法术,天下生灵可就涂炭一了!宝宝虽然再顽皮,也不敢不慎重了,他偷偷溜出休闲中心,直奔龙门客栈。

喇叭花他们一见宝宝回来了,一齐迎上前去,道:你可回来了,可打探到什么?宝宝神色不定地道:一切都已打探清楚,咱们套车快走!三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一向都听宝宝的,便急忙套车跟宝宝走了。

宝宝一路马不停蹄,直奔回京城,将此事禀告给了卫紫衣。

卫紫衣一听事关重大,急忙让人去找秋莫离。

但秋莫离的人却不见,最后还是席如秀找到了他。

官府得知此事,急忙派兵镇压。

白莲教人知道后,慌忙逃避,却被宝宝设计埋伏,一鼓荡灭。

宝宝又立了大功,皇帝亲自封赏,众人更是赞不绝口。

宝宝洋洋得意,却发现秋莫离一直郁郁寡欢。

不由地笑道:莫非你打赌输了,故此不乐,我算你赢好了!席如秀笑道:宝宝,你虽立了大功,但打赌却是你输了!宝宝不服道:那秋师兄干嘛不乐?席如秀一笑,道:这自然另有原因。

※※  ※※  ※※风将窗户轻轻吹开。

珍珠拈笔写道:黄昏了!李馨香道:杨大哥相信也快来了!珍珠又写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下笔庸懒,一派无奈。

李馨香笑道:你怎变得如此多愁善感?珍珠无言。

李馨香道:听说你书读很多,可惜对这方面我不感兴趣!珍珠又写道:我们谈武功如何?麟香喜道:最好不过!珍珠写道:你平日用刀,怎么房中却挂着剑!写罢笔指东墙。

馨香脸一红,道:那是我着人仿照杨大哥的断肠剑制的?珍珠一怔。

馨香脸更红,道:剑挂在我房中,好像他的人也在房中伴着我!珍珠一呆,奋笔疾书:卿何多情?馨香垂头。

珍珠又写道:可否借剑一观?当然可以!馨香将剑取下,递给珍珠。

珍珠瞧着她的目光,既似怜,又似恨,又提笔道:此剑何名?馨香道:也叫断肠!珍珠沉吟。

馨香道:我也知名字不好,但谁叫杨大哥的剑叫这名字呢?珍珠点点头,又提笔写道:可否舞剑给我一观?馨香笑道:到院子处,我舞给你看,怎不早说?她转身举步,刚要出门,蓦地腰间一寒,一股难言的疼痛感觉,立刻深刺她的心中。

她吃惊地回头,珍珠拔剑,剑尖正滴血。

馨香见鲜血像箭一样从自己的腰间射出来,惊问道:为什么?珍珠缓步走到墙边,剑写道:因为你喜欢杨逍。

馨香吃力地道:你到底是谁?珍珠缓缓在墙上写下两个字一一珍珠!※※  ※※  ※※一个人一头冲进门内,门轰然倒下,杨逍夺门而入。

李千户正在自斟自饮,顿时长身而起,大笑道: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擅闯我的奔雷山庄?刀尚未出鞘,人已射到,李千户一愣,道:是小杨?你我喝上一杯,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馨香呢?杨逍急问。

李千户笑道:你眼中只有我这女儿,却没有馨香的父亲?杨逍急道:老前辈,这不是说笑的时候。

快告诉我馨香在哪儿?李千户见他如此模样,一怔道:莫非又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杨逍截口道:先找到馨香再说!她在房中。

那个女孩子?你说明珠?也在!杨逍大急道:不好!李千户奇怪道:你说谁不好?杨逍沉声道:那女孩不是明珠!那她是谁?是珍珠!※※  ※※  ※※珍珠在东墙边坐下,就像一个瓷像,一动也不动。

房中的灯光已亮起。

灯光下的她显得异常恐怖。

一声急促的脚步声,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杨逍和李千户双双抢入。

李千户立时一声悲呼馨香!疾冲过去,抢起馨香的尸体。

半晌,他止住悲声,回头怒目瞪视罗刹女。

又是愤恨,又是不解,悲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好女儿?珍珠没理他,只是痴痴地望着杨逍。

突然,她的那张罗刹脸珠网般裂开,簌簌散开,现出另一张脸。

一张很美丽的脸,只是稍嫌苍白。

杨逍虽在意料中,仍忍不住发出一声悲吟,道:果真是你?珍珠终于开口,道:是我!李千户道:你到底弄什么鬼?珍珠没有回答他,只是痴望杨逍。

一股难言的静寂和恐怖,迅速充斥着整个房间。

杨逍道:你这是何苦?珍珠默默流下两行清泪。

李干户连声问道: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好女儿?珍珠缓缓道:因为我喜欢杨逍!李千户道:你是不是疯了?珍珠道:也许,杨逍只属于我一个人,谁也不能喜欢他!李千户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是他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珍珠道: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李千户回望杨逍。

杨逍茫然摇头,道:我从未说过要娶你。

李千户立即道:你听到没有?珍珠痴望着杨逍,道:你忘了,你真的忘了?杨逍道:你说啊?是什么时候?珍珠道:在我十一岁生日的时候。

李千户瞪眼道:你十一岁时杨逍有多大,两个孩子说什么婚嫁?珍珠接着道:那一天我穿着一件大红衣裳找你,在你家后院中,你我并肩坐在一起,记得你说过什么话?杨逍摇头。

珍珠眼泪再流下,道:你说我像一个新娘子。

我问你,像我这个丑样的,谁肯娶我做妻子?你说嫁给你好了。

然后,你就以落在地上的树枝为香,跟我交拜天地。

李千户又好气又好笑:两个孩子的玩意,怎能当真?珍珠续道:交拜天地之后,我问你什么时候娶我进门,你说等我们长大后,现在我们已长大。

杨逍道:怎么你不和我说?珍珠凄然道:这种事也能忘掉吗?杨逍道:当时我们都是小孩子,懂得什么,也许我真有那意思。

但相信闹着玩的多,最低限度我现在没有印象!珍珠道:我没有说谎。

杨逍道:相信你没有,但……无论如何你应该再跟我说清楚。

珍珠道:婚姻大事怎么能够随便忘记。

李干户连声道:荒唐!珍珠续道:那之后我一直等着你迎娶,多少年了,你一直若无其事,甚至说要娶明珠为妻!她恨恨道:你就是不喜欢我,要毁约,也跟我早说一声,好教我死掉这条心,省得每天半死不活的,老为你烦恼!杨逍只有苦笑。

珍珠哀声道:多少年了,你的风流韵事不断传进我的耳朵,你知道我流了多少泪水?你不知道的!杨逍道:纵然这样,是我不好,你杀我好了,为什么要杀明珠,杀馨香,杀范姑娘?珍珠道:我得不到的,别人休想得到!杨逍道:明珠可是你妹妹!珍珠道:有一件事,你看来不知道?你说!珍珠道:我本来不姓钱,只是钱老板的养女,我父母死于一次贼劫中,那时我只有三岁!杨逍道:你如何得知?王大娘告诉我的!杨逍怔道:脱脱敏的母亲?珍珠道:她原是我家的女婢,劫后余生,便将我送到钱家,因为钱老板是有名的善人!杨逍道:原来如此,但他们到底对你有养育之恩。

再说明珠一直对你不错!珍珠道:因为她不知我并非她的亲姐姐!杨逍道:即使知道相信也会一样,她……珍珠冷截道:你就是喜欢她,因为她是这样的温柔,这样的热情。

杨逍一声叹息。

李千户插口道:即使杨逍喜欢明珠,你也不用杀人啊,大丈夫三妻四妾,你和明珠说一声,相信她会帮助你,娥皇女英,共事一夫,岂非更好?珍珠冷冷地道:杨逍要娶也得先娶我!接着又道:要就全要,让自己的夫君与别人厮混,明珠可能不在乎,我可受不了!李千户皱眉道:怎么你的心胸这样狭隘?连馨香都不如!珍珠冷笑道:每一个人都有他做人的原则,你管得了我?李千户道:你杀我女儿,可得还我一个公道!这时韩瑛和秋莫离等人也赶到了。

珍珠道:一定还!杨逍叹息一声,道:珍珠,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不对的,明珠你将她藏在哪里了?珍珠道:就在‘捺落迦’的密室内,可惜你没有仔细搜一搜。

秋莫离冷笑道:好啊,杀死三命,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珍珠不理他,对杨逍道:我知道你也想讨一个公道,可是我敢说,你一定不忍杀我!李千户道:你莫忘了我!珍珠道:你的奔雷刀很快!我让你死得痛快,倒是便宜了你!李千户道。

珍珠视若无睹,道:与其死在奔雷刀下,毋宁死在断肠剑。

说罢,手一扬,馨香给她的断肠剑已抹上了脖子。

血溅,人倒!杨逍急奔上前,将她扶起,哀声道:珍珠!珍珠道:我知道你很难过,你所喜欢的,也是最喜欢你的四个女人都死了,我……我原就是要你难过……杨逍悲声道:你何不杀我?珍珠嘶声道:你是我最心爱的人,我怎么舍得杀你,如果……如果你早点这样对我也许就不会这样了,现在我好开心。

话未了,头一歪,闭目而逝。

杨逍哀叫一声,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杨逍大叫一声,抱着珍珠夺门而去,口中连道:明珠!他直奔捺落迦。

韩瑛心底一顿,失魂落魄般地道:杨逍她此时已明白,再也无法将这个人的影子从心中驱开,也夺门追出去。

※※  ※※  ※※宝宝听完席如秀的叙述,不由呆了。

他没有想到,世上竟有如此惨烈奇情的爱。

一瞬间,他想到了大哥卫紫衣。

不也是自己深爱的吗?一瞬间,宝宝觉得自己长大了!(请看下卷)----------------------。